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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时某地,某人某事茶馆往事•番外1(情人节特别篇),第1小节

小说:某人某事某时某地 2026-02-23 16:48 5hhhhh 7750 ℃

茶馆往事·番外1

清晨六点,巷外老街还未完全苏醒。

凌言恒一脚踹开开茶馆的后门,两只手臂上各挂着一个水桶。虽然店里面有壶有火有自来水,但苏墓延还是坚持要用井水,说是井水泡出来的茶香味会更浓一点。

骗狗呢。自己来的时候明明用的都是纯净水。

凌言恒哼哧哼哧的从后院里打水,又哼哧哼哧的往店内的一口大缸里灌,然后又哼哧哼哧的往后院里跑。天光从高窗斜斜地切进来,在磨得发亮的青石地板上投出几块淡金色的光斑。尘屑在光柱里缓缓旋舞,像被时光遗忘的碎屑。他就这样跑了十几个来回,缸子也才半满。

凌言恒喘着粗气,靠在后院门框上,点燃了一支烟。

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跑到国外呆了几年就学坏了。但对于这点,苏墓延到不怎么反对,只要不在店里面抽就行。

三个月了。

从重新踏进这家茶馆到现在,整整九十天。时间没有他想象中过得快,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慢。它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流淌,像门外那条穿过老街的河,不起波澜,却悄无声息地带走了一些东西。这三个月,两人似乎还在彼此磨合——甚至连睡觉都还要分床睡。

茶馆还没开张。二十几张老式藤椅倒扣在方桌上,已经落了不少的灰。密密麻麻的桌脚后,隐约浮现出一个人影。

凌言恒将打火机收回口袋,两只手夹着烟,望向店的另一头。

“吵到你了?”凌言恒叼起烟,有些含糊的说。

苏墓延摇摇头,从他身边走过,提起放在他脚边的木桶,走向后院。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那七年——仿佛凌言恒从来没有离开,苏墓延也从来没有独自守着这家茶馆。

“我来吧。”凌言恒伸手要去接。

“不用。”苏墓延侧身避开,声音很淡,“你去摆椅子。”

凌言恒看着他的侧脸。晨光从高窗落进来,在他睫毛上镀了层很浅的金边。鼻梁还是那么挺直,下颌的弧度依然清瘦,只是眼下的淡青比记忆中深了些,那是长期睡眠不足留下的痕迹。

印象中高中时的苏墓延比现在还要瘦,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根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竹竿。嘴脏话密,多数时候不是在跟人拌嘴就是在骂人。但力气也小,平时把别人惹急要打人了了,转头就往凌言恒那跑。当时也没有人去猜想两人之间的关系——兄弟嘛,帮一下也很正常。

凌言恒手指弹了下烟灰,自嘲般的笑了笑。

“笑什么呢?”凌言恒已经打满了一桶水,从他身旁经过,“像个傻子一样。”

至少……爱拌嘴骂人这条在现在还没改过来。

“快点去摆椅子。不要告诉我你这身材是白练的。”苏墓延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凌言恒的胳膊。

在国外经过几年的历练,凌言恒壮了不少,就是看起来也老了几岁。

“哗——”苏墓延一个重心不稳,水桶脱了手,水撒了一地。苏墓延白了白眼,提起水桶,又重新跑回后院接水去了。

还好地板是水泥的,不然拖地还要再费好大一番工夫。

凌言恒深深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随手弹到角落,开始摆起了凳子。

藤椅不沉,搬动时发出“嘎吱”的呻吟声。凌言恒一张张把它们从桌上卸下来,摆正,动作带着某种发泄般的用力。

灰尘在晨光中惊惶飞舞。他忍不住又看向后院方向,苏墓延正弯着腰在井边打水,棉衫的后背洇湿了一小块,布料下的皮毛若隐若现。

力气小,还非要逞能。凌言恒心里嗤笑一声,手上摆椅子的动作也停下了。这场景太过熟悉,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高中暑假,他也是这样,被苏墓延抓来当免费劳力,参加学校的社会实践“社会实践”。那时候苏墓延嘴更损,指挥他干活像指挥孙子,骂起人来也毫不留情。

“看什么看?椅子摆歪了。”苏墓延提着水桶进来,额角挂着汗珠,喘气声有点重,”看本少爷看花痴了?“

凌言恒没吭声,把手里那张椅子脚摆正。两人沉默地各干各的,一个提水倒水,一个摆放擦拭。空气里只有水声、脚步声和偶尔的椅子摩擦声。

缸里的水渐渐满了,椅子也都全部卸下来了。苏墓延直起腰,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看着凌言恒利落的动作,忽然开口:“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哪知道?你之前定的节日那么多。”凌言恒已经在前台前坐了下来,拿着个蒲扇轻轻扇着,“什么纪念日,决定日,解放日,分别日……”凌言恒掰着指头,一个一个算着。

苏墓延趴在前台,眼中的期待逐渐转为失落,“你……算了。我去看看彼岸那边怎么样了,你把地拖一下。”说罢转身离开。就凭他那脑壳,苏墓延也不指望他能记住些什么。

凌言恒靠在躺椅上,整个人向后倒去,两只脚搭在前台上——他怎么能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可太知道了!情人节啊!情人节!

待到苏墓延通过暗门到隔壁后,凌言恒飞快掏出手机看了眼物流信息——买的的快递已经在快递站里了,等苏墓延一走就去取。

凌言恒靠在躺椅上,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隔壁“彼岸”隐约传来的动静。在确定苏墓延短时间不会回来后,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弹起来,轻手轻脚地溜出茶馆后门。

清晨的冷空气激得他一哆嗦,但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情人节……他怎么可能忘?这七年,每个情人节他都在异国他乡的阴霾天里,靠着记忆中苏墓延那点稀薄的刺激熬过来。如今人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他却近乡情怯般,笨拙得像个毛头小子。

快递站不远,凌言恒一路小跑,回来时怀里揣着个不大的盒子,像揣着个滚烫的火炭。他做贼似的溜回茶馆,跑到寝室里,将快递藏进床头柜。

做完这一切后,凌言恒又立刻冲回前台,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重新瘫回躺椅,蒲扇摇得呼呼响,偷偷往暗门的方向瞟。

苏墓延推门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那抹失落仍未散尽。他手里拿着块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已经锃亮的柜台,闷闷地问:“彼岸那边收拾好了。前厅地板……你拖了?”

“没。”凌言恒心里咯噔一下,光顾着取快递,把这茬忘了。他赶紧找补,“这就去。”说着起身去拿拖把。

苏墓延放下抹布,揉了揉后颈,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忙了一早上,腰酸背痛的。等下开门了更没空歇着。”

一天的光景,在氤氲的茶香、断续的交谈和偶尔的沉默中,被煮水壶咕嘟咕嘟的声响慢慢熬过。客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多是熟客,见了凌言恒也见怪不怪,只当是苏老板请的得力帮手。有人打趣两句,都被苏墓延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

黄昏时分,最后一位茶客也付钱离开。苏墓延将门关上,挂上“休息中”的木牌,转身看着略显凌乱的茶馆,轻轻舒了口气,眉宇间是显而易见的疲惫。他揉了揉后腰,那里大概还酸着。

“咚咚咚……”茶馆的门又被敲响。

“延延啊,我是王婶!给你们送包子来啦!”

“来了。”苏墓延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开门。

王婶端着热气腾腾的蒸笼进来,照例是一阵热闹的寒暄,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哟,小凌这身手可以啊,苏老板有福气!这年头,这么体贴能干的小伙子不多见喽!”

苏墓延接过包子,耳根有点发红,语气却硬邦邦的:“王婶你又乱说,他就个事逼……呃——我是说闲得慌。”

凌言恒站在一旁,只是笑,目光却追着苏墓延微红的耳廓。

王婶又唠嗑了一会儿,王婶临走前,突然神秘兮兮地拉住苏墓延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延延啊,你等等。"她快步走到茶馆门外的老槐树下,从茂盛的灌木丛里变戏法似的捧出一大束蓝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新鲜的露水,在暮色中泛着幽蓝的光泽。

“这……”苏墓延愣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围裙边缘。

“你王婶活了大半辈子,什么看不明白?”老人将花束强硬地塞进他怀里,粗糙的掌心拍了拍他手背,“小恒这孩子,打从第一天来我就瞧出来了。”她眯起眼睛,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j每天天不亮就帮你打水搬货,看你那眼神啊……”

苏墓延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怀里的蓝玫瑰突然变得滚烫。他张了张嘴,却只挤出句干巴巴的:“我们不是……”

“得啦!”王婶挥挥手打断他,挎着空篮子往后退了两步,“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比你痛快多了。”她转身走进渐浓的夜色里,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声音忽高忽低地飘回来,“有花堪折直须折哟——”

晚风卷着玫瑰的冷香拂过面颊,苏墓延低头看着怀中颤动的水蓝色花瓣。花茎上缠着的丝带被吹得扬起,轻轻拍打在他手腕上,像一句欲言又止的告白。

苏墓延站在原地,手里那束蓝玫瑰在傍晚微凉的风里轻轻晃动着,深邃的蓝色花瓣像凝固的夜空,又像某种无声的誓言。他低头看着花,王婶的话还萦绕在耳边,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他心尖上。

回到茶馆,凌言恒正背对苏墓延,擦着前台。

苏墓刻意放慢了脚步,摸到凌言恒身边:“今天你辛苦了,剩下的我来吧。”伸手就要去拿凌言恒手上的抹布。

凌言恒转过头,迎面撞上的是一片蓝玫瑰花束。

“你……这……”凌言恒愣愣看着苏墓延那平静的正脸,想去接那束花,伸到一半却突然想起来——苏墓延好像不知道自己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都给自己准备了礼物,但自己这…两只手悬在空中,接着不行,不接着更不行。

苏墓延轻轻一笑,直接将花束塞到了凌言恒手里:“拿着吧,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会忘记这么重要的日子——情人节快乐。”

凌言恒抱着那束蓝玫瑰,蓝色花瓣几乎淹没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惊愕和某种更深邃情绪的眼睛。花香清冽,不像寻常玫瑰那般甜腻,反而带着点冷调,如同苏墓延此刻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波澜的表情。他想说他没忘,想说他也准备了礼物,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苏墓延说完那句话,看着凌言恒有些呆愣的模样,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狡黠。他伸手,不是去拿回花,而是轻轻拨开一点花束,捏了捏凌言恒的脸。然后转身,继续去擦前台。

“愣着干嘛?把花找个瓶子插起来,放点水,别蔫了。多找几个,这么大的花束…分开装吧。”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猛地攥住。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墓延脚步一顿,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立刻挣脱。他微微侧头,看向凌言恒。

凌言恒的目光穿过蓝色的花瓣,牢牢锁住他。那眼神不再是平时的懒散或戏谑,而是沉沉的,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滚烫的东西。他没说话,只是握着苏墓延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茶馆里安静极了,只剩下窗外渐沉的暮色和两人之间无声流动的空气。那束蓝玫瑰夹在两人中间,馥郁的香气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下一秒,凌言恒手臂稍稍用力,将苏墓延轻轻往后一带。苏墓延猝不及防,低呼一声,后背便抵在了冰凉光滑的前台桌面上。凌言恒顺势上前一步,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桌沿,将他圈在了自己和前台之间。怀里抱着的蓝玫瑰因为这个动作,几片花瓣簌簌飘落,落在苏墓延的衣襟和光洁的桌面上。

苏墓延眼神有点错愕,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三个月了,早就憋坏了吧?”说完没等凌言恒回应,单手搂住凌言恒的脖子往下一拽,顺势吻了上去。

凌言恒的回应比苏墓延预想的要快,也要热烈得多。

那个吻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积压了三个月的倾泻。苏墓延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被凌言恒结实的臂膀更紧地圈进怀里,后背完全贴在了冰凉的前台桌面上,冷热交织,激得他微微一颤。凌言恒的舌头毫不费力的撬开他的齿关,深入、纠缠,带着烟草淡淡的苦涩和一种更为炽热的气息,又带着一股苏墓延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唔……”苏墓延原本搂着凌言恒脖子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指尖陷入对方肩背的衣料里。凌言恒环在他腰侧的手,果然如他所料,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臀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苏墓延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灼热的下体不知何时早已挺立起来,隔着层布料抵着凌言恒的大腿。

凌言恒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另一只撑在桌沿的手也收了回来,双手牢牢扣住苏墓延的腰肢,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那束被夹在两人之间的蓝玫瑰被挤压得变了形,更多花瓣簌簌落下,馥郁的冷香混合着情动时分炽热的体温,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迷乱人醉。

凌言恒一只手将自己的衬衫脱下,甩向一旁。

亲吻间隙,凌言恒俯下身子,舌尖舔舐着苏墓延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

“等……等一下……”苏墓延终于找到了一丝间隙,轻轻推了推凌言恒的胸膛,“门……门还没锁……”

“……知道了,等我下。”凌言恒抬起头来,眼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转身去放下门闩。

苏墓延仍靠在前台桌边,微微喘息着,唇瓣因刚才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水润。凌言恒一步步走回来,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他吞噬。苏墓延的心如擂鼓,下意识地拢了拢有些发软的双腿。

凌言恒笑了笑,强行将他按倒在桌面上,粗暴的将两腿掰开,挤到中间,灼热的下体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摩擦着苏墓延后庭的位置。

“唔……轻点……”苏墓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整的干咳了两声。

“这么迫不及待了?”凌言恒伸出一只手,解开裤腰带,将裤子一把扯下,刹那间,硕大的虎鞭弹了出来,前液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洒在苏墓延身上。

苏墓延两只手抱着花束挡在眼前,不敢直视凌言恒。

七年了。

距离上一次如此亲密,已经整整七年。再加上这若即若离的三个月,再大胆的人,也会被时光磨出几分生疏和羞赧。苏墓延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不管不顾、凭着一股冲动就扑上去的少年了。岁月带走了莽撞,留下了更为理智的矜持。

他能感觉到凌言恒灼热的视线穿透花束,落在他脸上。握着花束茎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花枝都折断了几根。

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冷香,混合着凌言恒身上传来的热意涌入鼻腔。

凌言恒看着苏墓延这副模样,那急于宣泄的冲动竟奇异地缓和了下来。一种混合着怜爱和更深沉欲望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不再急于继续那粗暴的脱衣动作,而是向前逼近一步,身体几乎要贴上那束横亘在中间的玫瑰。

“用花挡着……”凌言恒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玩味,更带着不容逃脱的灼热气息,像风一样轻轻吹拂在苏墓延泛红的脖颈上,“是不想见我?”

苏墓延身形一颤,连呼吸都止住了。凌言恒带来的压迫感如此强烈,那束玫瑰仿佛成了最脆弱的盾牌。那股属于凌言恒的,熟悉又陌生的雄性气将他笼罩,带着七年分离的空白和三个月来小心翼翼维持的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涌动的渴望。

凌言恒慢慢将手伸向苏墓延裤腰,揉搓着前面已经发烫的大包,随即将裤子一把扯下。同样的,那挺立的下体几乎是撞上了凌言恒的虎鞭。

“你说啊……”凌言恒将中指探到苏墓延后穴,绕着穴口轻轻按压,“我走了这么多年,你在外面,有没有勾搭其他人呢?”

“你有病吧!改天我真的,呃!”

苏墓延剩下的话被一声呜咽打断。凌言恒猛然间将整根手指插入后穴,粗糙指腹刮蹭着肠肉。

“等……慢点……唔……”凌言恒微微低下头,下半身袭来的撕裂感太过突然,被异物侵占的感觉又太刺激,穴口不由自主猛的缴紧,却将凌言恒的手指更往里吸了一分。

凌言恒扬了扬眉毛,另一只手将自己的上衣脱下:“回答我,有没有找过别人呢?”

其实他心里早就知道答案,七年了,后面还是呢么紧,用鸡巴想都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安安分分的。这么想着,凌言恒尝试冷静下来,可那一股玩弄的心理就是压不下去,手指微微拔出一点,就着肠液的润滑,又猛的捅入最深处。

“呃……没,没有!慢一点!我……啊!”苏墓延已经几乎说不出话了,长达七年的禁欲已经让他的身体重回敏感,每一次凌言恒手指的抽查仿佛都要将他捅穿。

凌言恒的手指贴着湿热的内壁,不紧不慢探索着。他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丝细微的痉挛和颤抖,感受着那久违的包裹感。七年了,这里依旧紧窒得如同未经人事,却又带着一种更深沉的柔软。

他缓慢地抽送着手指,指节弯曲,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细致地刮蹭,按压着每一寸可能产生反应的肠壁。苏墓延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从喉间挤出,一只手松开玫瑰,转而抓住了凌言恒的小臂往外推,想要让他的速度慢一点。

突然,他的指尖划过某一点,比记忆中的位置似乎更靠外一些,苏墓延猛地弓起了背,一声几乎变了调的惊喘冲口而出。绷紧的腰腹线条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内壁也像是被瞬间通了电,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死死绞住了他作恶的手指。

“是这里?”他哑声问,同时,那根被紧紧吮吸的手指,再次精准地压上了前列腺,只不过力道稍微重了些。

“啊——!轻……轻点!”苏墓延像是被烫到一般,身体弹动得更厉害,试图躲避那过于刺激的快感,双腿胡乱蹬踹着,却因为被凌言恒的身体和桌沿禁锢而无处可逃。他摇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没入鬓角。“拿开……拿出去……”

他的抗议虚弱无力,更像是情动至极的哀求。身体的反应远比语言诚实百倍。那一点被按压揉弄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胀痛或不适,而是一种直冲天灵盖的酸软和快意,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凌言恒没有理会他徒劳的挣扎,反而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嘿嘿……你老公这几年来,那里变大了不少,待会儿有你受的。”紧接着又将第三根手指插了进去。

苏墓延此时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只能从喉间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抱在怀中的花也从胸前滑落。

“比以前敏感了好多啊。”凌言恒俯身,含住苏墓延湿漉漉的唇瓣,模糊地低语,“这七年……你是不是自己碰过这里?嗯?”

“没……没有!你胡说……”苏墓延慌忙否认,别过头去,却被凌言恒捏住下巴,强行掰了回来,“我……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呜……”

否认的话被新一轮的按压顶成了破碎的呜咽。凌言恒的三根手指手指在那个点上打着转,时而重压,时而轻搔。苏墓延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矜持和冷静,像滩水般融化在冰冷的桌面上,只能随着对方指尖的节奏无助地起伏、呻吟。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清液,将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凌言恒看着苏墓延彻底失神的模样,那双总是带着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迷离的水光和全然的依赖。他抽出手指,带出令人脸红的湿滑声响。

突然的空虚让苏墓延不适地蹙眉,发出一小声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追寻着那退出的来源。

“看来……”凌言恒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厉害,他扶住自己早已坚硬的虎鞭,顶端沾满了黏滑的液体,抵上那不断开合,翕动着的入口,“以后要换个方式照顾这里了。”

“唔……轻……轻点……算我求你……”苏墓延喘着粗气,已经无力再制止身上的那只老虎了,于此也只能哀求起来。

“哎呀知道啦。”凌言恒不耐烦的回答道。

“你知道个屁……嘶……”但事实正如凌言恒保证的那样,他没有如苏墓延所想的那样直接一捅到底,然后死命抽插。

凌言恒极具耐心,腰身只是用着巧劲,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内部是如何艰难而又顺从地一点点被自己开拓,容纳。那种被死死绞缠,密不透风的感觉,几乎让他失控。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猛烈冲刺的欲望,动作慢得如同电影慢镜头。

“呃啊……”随着凌言恒的深入,苏墓延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弧线,喉结滚动,溢出声破碎的呻吟。异物感依旧存在,但因为之前充分的扩张,所以更多的是令人心悸的充实感。他能感觉到凌言恒的每一点进入,那滚烫的硬物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缓慢继续向内深入。

这个过程漫长而磨人。凌言恒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紧紧盯着苏墓延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只要察觉到一丝不适的蹙眉,便会立刻停下来,手指在肛口的交合处轻轻按压,直到他再次放松才继续往里推进。

当最后一点也终于被吞没,两人彻底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时,他们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凌言恒伏在苏墓延身上,一动不动,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包裹感和来自苏墓延体内急促的搏动。

苏墓延则闭着眼大口喘息着,眼角处渗出几点泪花。身体内部被填塞得满满当当,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四肢百骸,却又混合着久违的爽感。

“哈……哈……全部……进去了……”凌言恒在他耳边穿着粗气,这一趟下来也把他累的够呛,皮毛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身上。他试着动了一下腰,引得苏墓延的后穴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和紧缩。

“别……别动……”苏墓延的声音带着哭腔,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任何细微的动作都像是直接将他贯穿,“等一会……”

凌言恒低笑,摇了摇头,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小截,然后再次深深地撞进去,柱身精准碾过他的前列腺。

苏墓延早已习惯了他这副性子,咬着下唇死死不放,弓起身子,愣是不肯吭一声。

“忍不住可以叫出来,我又不笑你。”

苏墓延摇了摇头。

哼个毛球啊!就凭你这大小,牙签来了都要笑你……

凌言恒看着苏墓延那故作坚强不肯出声的样子,一股莫名的好胜心与征服欲从心底钻了出来。他不再刻意控制节奏,腰身发力,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鸡巴顶端次次碾过前列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唔……!”苏墓延的喉咙里终于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皱紧眉头,原本抵在凌言恒胸口的双手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肉里,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腿在凌言恒腰后无助地蹭着。

凌言恒立刻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紧窒的甬道先是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的差点让他缴械,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便溅在了两人紧密相贴的小腹之间。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苏墓延紧绷的身体瞬间脱力,软软地瘫倒在冰凉的前台桌面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紧闭着眼,睫毛上沾着湿气,脸上情潮未退,却已迅速爬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赧和懊恼。

凌言恒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微微退出了一些,但仍停留在苏墓延体内。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接处和小腹上那片狼藉,又抬眼看向苏墓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玩味又带着几分得意的弧度。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苏墓延通红的耳廓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明显的调侃:“哟,这就……结束了?苏老板?”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手指划过苏墓延湿润的嘴唇,“我还以为,以你刚才那副宁死不屈的架势,至少能再坚持个……十分钟?”

苏墓延恶狠狠地瞪向凌言恒,但那眼神因为蒙着一层水汽而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闭嘴!”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啧啧,七年不见,你这技巧可是退步了不少啊。”凌言恒低笑,非但没闭嘴,反而变本加厉。他用指尖沾了一点小腹上的白浊,举到苏墓延眼前,慢条斯理地捻了捻,“以前……好像没这么快的吧?是不是这七年,自己偷偷想着我,却只能靠手,所以反而……更敏感了?”

“凌言恒!你他妈……!”苏墓延羞愤交加,抬手就想给他一下,却被凌言恒轻易攥住了手腕。

“怎么,被我说中了?”凌言恒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相抵,目光灼灼地锁住他,“看来以后,我得好好锻炼一下你才行,这才刚开始就投降,怎么够本?”他嘴上说着调侃的话,身体却故意轻轻动了一下,那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在湿滑的甬道里磨蹭,引得苏墓延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原本还想把你卖了当男妓的……但就凭你现在……”

“傻逼吧……滚……”苏墓延别开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但身体却因为那细微的摩擦而诚实地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早泄的尴尬和凌言恒直白的调侃让他无地自容,做爱嘛,只有自己爽了,这怎么能行。

凌言恒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心头那点恶劣的满足感得到了极大的慰藉。他不再继续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相连的姿势,享受着苏墓延身体内部不自觉的吮吸和温暖,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手腕内侧,语气忽然放缓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行了,不逗你了,先到这里。累了吧?”

还不等他回答,凌言恒一只手绕过他的腿弯,另一只手枕着他的颈后,将他横抱起来。

苏墓延也很配合,搂住凌言恒的脖颈,脸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中。那独属于爱人的雄性气息涌入鼻腔,身下的小兄弟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笨蛋……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呢?”凌言恒暗笑着,不安分的手指趁机搔了一下苏墓延微微红肿的后穴。

“所以呢?”苏墓延的脸埋在他的胸里,声音有点闷闷的。

凌言恒掂了几下,抱着他往寝室的方向走去:“所以啊……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哦。”

“wow,是什么?”

“你猜?”

“以你的性子……安全套?”

“……嗯?”

“跳蛋?”

“……不是。”

“飞机杯?”

“……不是。”

“春药?”

“……我真的弄的到吗?”

“皮鞭?”

“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那是什么嘛。”苏墓延声音里的笑意快要藏不住了。他当然知道凌言恒不会给他准备这些东西。

凌言恒白了他一眼,稳稳地穿过寂静的前厅:“我真服了,性压抑有点严重啊。你最近不是说累吗,我……买了点点按摩精油,想着给你按一下。”

苏墓延尴尬的笑了笑,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胸膛,感受着那强健的心跳和肌肤传来的热意。

……

小小的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旧木头和被褥的味道。一张略显陈旧的木床几乎占去了小半空间,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带着凉意和隐约的草木气息钻进来,冲淡了屋内残留的暧昧暖融。

凌言恒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苏墓延放下。苏墓延陷进柔软的床铺,接触到微凉的床单,让他从情事后的迷蒙中清醒了几分。

“……只许按腰。”苏墓延笑眯眯的爬好,尾巴夹在两腿中间,侧着脸,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凌言恒。

凌言恒应了一声,从柜子里翻出快递盒——外包装还没拆,经一路的颠簸有点皱皱的。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深棕色的小玻璃瓶,标签上写着看不懂的外文,透着点简洁的高级感。凌言恒拧开瓶盖,一股清冽又带着暖意的草木香气瞬间飘散开来,像是松木混合了柑橘和一点说不清的辛料,中和了房间里残余的情欲气息。

“趴好,只按腰是吧?”凌言恒倒了少许精油在手心,双掌合十搓了搓,让微凉的液体被体温焐热。

“嗯,就腰,别的地方不许乱碰。”苏墓延嘴上应着,身体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只得将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耳廓。

凌言恒跪坐在苏墓延身上,将他的外衣脱下,温热的虎掌落在了凌言恒腰上。

“……你能不能先把裤子穿上?你这样子,实在有点……”

“我衣服在前台,你去帮我拿?”凌言恒耸了耸肩,开始加重手上的力道。

“唔……”苏墓延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便也懒得管了。那手掌宽厚、有力,指腹和虎口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混合着滑腻温热的精油,贴合在酸胀的腰肌上,先是轻轻按压,然后缓缓施力,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不轻不重地揉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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