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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时某地,某人某事茶馆往事•番外1(情人节特别篇),第2小节

小说:某人某事某时某地 2026-02-23 16:48 5hhhhh 3010 ℃

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肌肉的僵硬,又不会让人感到疼痛。凌言恒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他腰眼附近几个酸胀的节点,打着圈按压、揉搓。精油的润滑让他的动作无比顺滑,手掌每一次推移,都带着点令人心悸的温热。

“是这儿酸?”凌言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时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全神贯注的温柔。

“嗯……左边一点,对,就是那儿……”苏墓延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点鼻音。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紧绷的肌肉像被驯服的野兽般缓缓松弛,随之泛起的,却是一阵阵更深层的痒意。那痒意不在皮肉,更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又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尾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凌言恒没再说话,只是专注地揉按着。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和掌控力。手掌从后腰逐渐向上,掠过微微凸起的肩胛骨,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身体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精油的香气在他们之间氤氲,混合着苏墓延身上未散的汗水味和他自己肌肤的气息,氛围又逐渐暧昧起来。

苏墓延一开始还能保持清醒,指挥着“重点”、“轻点”,但很快,在凌言恒的按摩下,他的意识开始飘忽。疲惫和方才激烈情事带来的余韵,被这恰到好处的按摩催化成一种昏昏欲睡的舒适。他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咕噜声,尾巴不自觉地松开了些,在身后慢悠悠地晃动着。

“腿分开点。”凌言恒忽然低声说,手掌顺着他的腰线滑下,落在了他紧实挺翘的臀峰上方,接近尾椎骨的地方。

苏墓延身体僵了一下,但也许是太舒服了,又或许是潜意识里早已默许,他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将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

凌言恒暗笑一声,将食指按上了他刚被使用过的后庭,

“别……”苏墓延回过一点神,忍不住出声制止,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别什么?”凌言恒的声音近在耳边,热气吹拂着他敏感的耳廓,“你这都爽了两回了,你老公我啊,只能一直憋着,对吧?”他说着,指尖稍稍用力,推进去一个指节。

“啊……”苏墓延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喘一声,腰肢敏感地弹动了一下。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直冲尾椎,让他腿根都软了几分,“明天,明天再来。而且……我都已经射了……”

“但明天就不是情人节了,意义不一样。”凌言恒说着,手指往里进了一点。

“呃……不行!拿出去!我要睡觉!”苏墓延心头一紧,想要转个身,奈何被凌言恒死死压着,想用手把后穴遮着,却被他单手扣住,按到头顶上。

凌言恒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嘴凑到耳边低声说:“就一次嘛,别浪费我硬起来的每一秒。”说着将手指抽出,转而将龟头抵上了还在微微痉挛的入口,扭动着腰肢,让龟头摩擦着穴口。

准确说,他的下体从第一次开始,直到按摩完都没有软过。

“随你……”苏墓延身形微微一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着两个字。他知道,即使自己拒绝,身上这只大老虎也有的是办法“强奸”自己。

凌言恒闻言,笑嘻嘻的咬住他的耳垂,将整颗龟头慢慢塞进有些红肿的甬道里。

“唔……”苏墓延依旧是咬住下唇死死不放。有了先前的扩张,再加上按摩精油的润滑,这次明显顺利了不少。

凌言恒在身后,不紧不慢的抽插,这一次有意的避开了苏墓延的敏感点。

“话说,你打算憋到什么时候?”许久,凌言恒终于忍不住抱怨到,“叫出来又不会怎么样。”

没有了苏墓延淫荡的叫声,凌言恒感觉这单纯的性事也没什么乐趣了。

苏墓延口腔里渐渐弥漫起一股血腥味,但还是不愿意妥协:“哈……就凭你那花生米,还……嘶……还想要老子叫……早就想说了,这么多年,你,你那里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凌言恒脸色一沉,两只手掐住苏墓延腰侧:“给你脸了是吧?!”余音未落,便对准苏墓延的敏感度狠狠怼了几下。“叫不叫?嗯?叫不叫?”

“唔……”苏墓延还是不吭声,死死咬着枕头,唾液在枕巾上晕开一片深迹。密密麻麻的汗珠渗在背上,手指紧紧扣着被子,几乎快要将被褥挠穿。

"非要较劲是吧?"凌言恒突然抽出性器,在苏墓延惊愕的闷哼中将他翻过来,掐着他的大腿根重新顶进去,俯身用犬齿磨着他的喉结。

苏墓延终于松开了咬得发白的唇,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漏了出来。这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凌言恒立刻加重了顶弄的节奏,粗粝的虎掌揉捏着他胸前挺立的乳尖:"再叫响点……像你第一次那样……"

混合着精油的体液在交合处发出黏腻声响,凌言恒突然握住苏墓延前端涨红的性器,拇指恶意刮擦着铃口:"再不出声……我就松手了。"感受到内壁瞬间绞紧的痉挛,他低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混……混蛋……"苏墓延的防线彻底崩溃,破碎的呻吟混着喘息在房间里炸开。凌言恒满意地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身下动作却愈发凶狠,每一下都撞得苏墓延向前滑动,又无力的滑回凌言恒两腿中间,刚好被接住,再一次顶了上去。

凌言恒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凶悍粗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又完全拔出来,紧接着再次深入。腰身发力,每一次顶撞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苏墓延订穿在床板上。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囊袋拍打在苏墓延臀缝上,令人耳赤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中炸开了锅。

苏墓延两只手被扣在头顶,腰侧被一只虎掌按着。他能感受到凌言恒的每一次抽插,配合着自己肠子的蠕动,可悲的顺应着他的节奏。视线已然被泪水模糊,下半身的穴口仿佛没有了知觉,取而代之的是像触电般的爽感。

凌言恒的攻势如同急风骤雨,虎鞭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撞的苏墓延脚趾蜷缩,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在床上动弹。他掐着苏墓延侧腰的手青筋暴起,汗水从紧绷的下颚滴落,砸在苏墓延汗湿的胸膛上。

“闭嘴啊?刚才不是挺硬气?嗯?”凌言恒咧着嘴,喘着粗气,身下的冲撞又狠又重,“花生米好吃吗?”

苏墓延被这狂风暴雨般的顶撞干得几乎失神,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涌出。凌言恒看着他这副被情欲彻底掌控、狼狈不堪的模样,心头那股恶劣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言语也变得更加刻薄。

“呵,”凌言恒嗤笑一声,腰身猛地一记深顶,撞得苏墓延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刚才不是嘴硬得很吗?说我的东西是花生米?嗯?”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苏墓延耳边,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嘲弄,“现在怎么不说了?被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吞下去的花生米,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那七年里自己偷偷摸摸用手指舒服多了?”

苏墓延羞愤欲死,想反驳,却只能发出更加甜腻的喘息,身体内部被填满、被撑开、被反复碾磨敏感点的极致快感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这令人崩溃的侵犯。

“躲什么?”凌言恒掐着他腰侧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留下指痕,身下的撞击一次重过一次,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你这副身子,七年没被人碰过,里面倒是又紧又贪,绞得这么死,是生怕我拔出来吗?”

凌言恒的羞辱如同最烈的催情药,混合着下身凶狠的冲撞,将苏墓延残存的理智彻底碾碎。他感觉自己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叶子,每一次深顶都几乎要撞碎他的魂魄。那过电般的极致快感从小腹疯狂蔓延,堆积的速度快得惊人,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呜……不行……要……要到了”他徒劳地摇着头,破碎的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前端早已硬得发痛,铃口不断渗出清液,腰眼一阵阵发麻,那是即将崩溃的预兆。

凌言恒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内壁不正常的痉挛,非但没有放缓,反而低笑一声,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和力道,虎鞭次次精准碾过那个要命的点,哑着嗓子还在他耳边继续煽风点火:“这就又要丢了?苏老板,你这身子……是不是太久没被满足,稍微弄弄就受不了了?嗯?”

“啊——!”

苏墓延的尖叫陡然拔高,随后戛然而止。他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反弓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脚背死死绷直。前端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猛地喷射出一股股稀薄了不少的白浊,尽数溅在两人小腹之间。

凌言恒没有停止,松开了扣在他腰间的手,沾了一点腹部的精液,像刷牙一样涂抹在苏墓延唇齿之间:“怎么样?之前都只有你吃我的,现在尝尝你自己的,好吃不?”

“嘶——哈——滚……”凌言恒口齿已然不清,凌言恒又作势往他嗓子眼里扣了几下,直到对方干呕才将手指抽了出来。

又过了不知多久,凌言恒的腰胯猛然绷紧,虎尾在身后炸开成蓬松的长长的一根。他掐着苏墓延腰侧的指节泛白,突然将人整个提起来按在墙上。苏墓延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双腿被迫缠住对方精壮的腰,却让侵入变得更深。

"自己摸摸看——”凌言恒抓起苏墓延的手按在两人交合处,“到底是谁的花生米把你喂得这么饱?“滚烫的柱身随着话语在濡湿的甬道里跳动,青筋虬结的根部将穴口撑得发亮。

苏墓延的指尖碰到自己被撑到极限的入口,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凌言恒死死按住。黏腻的水声随着每一次顶弄濺在相贴的小腹上,混合着先前干涸的精斑,在皮肤上拉出银丝。

凌言恒突然咬住他颈侧的软肉,犬齿刺破表皮的瞬间,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般灌进颤抖的甬道。苏墓延被烫得仰头发颤,后颈抵着墙壁磨出红痕。凌言恒却仍不罢休,抵着最深处又碾了几圈,直到囊袋彻底抽空才喘息着退出来。

浊白的液体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苏墓延发抖的大腿往下淌。凌言恒用掌心接住一缕,抹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漏了,你说怎么办?”

“哈……哈……睡……睡觉……”苏墓延已经被折磨的神智不清,支支吾吾吐出几个字。

“这怎么行呢?做错事了要立刻弥补才行啊。”凌言恒说着,叼住苏墓延的乳尖,轻轻嘶咬着,“再来一次,怎么样?”

话落根本没等苏墓延回答——或者说,苏墓延此刻连发出一个完整音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凌言恒掐着他的腰,就着两人身上,腿间一片狼藉的黏腻,就着那还在不断往外淌着白浊的,微微痉挛的穴口,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苏墓延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顶得眼前发黑,身体像破败的玩偶般被钉在墙上,双腿无力地滑落,全靠凌言恒铁钳般的手臂托着。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内壁敏感得可怕,摩擦过前列腺时都仿佛出了电一般,前面的小兄弟猛的抬起头,又迅速垂了下去。

凌言恒的喘息粗重得如同野兽,汗水从他绷紧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苏墓延汗湿的胸膛上。他根本不给苏墓延任何缓和的余地,就着那湿滑泥泞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毫不留情的征伐。

这一次,他彻底抛开了所有技巧和耐心,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

终于,凌言恒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而身下的苏墓延已经不知道射了几次,最后出来的已经是几乎透明的清液。

凌言恒看着苏墓延彻底失神,连鸣咽都发不出的模样,那双总是带着刺的眼睛此刻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只剩下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凌言恒心头那点恶劣的征服欲终于得到了餍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占有欲。

他没有退出,反而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将苏墓延软泥般的身体往怀里带了带,让他侧躺在凌乱湿黏的床铺上,自己从身后更紧密地贴覆上去。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几乎要顶到胃袋,苏墓延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类似哽咽的抽气,手指虚弱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

“不是嫌小么?那再来一次也不会怎么样吧。”凌言恒坏笑着,又试着抽动了几下。

“呜……”苏墓延使出全力摇了摇头,却也只是牵着枕巾动了动。

“啧,你看你,后面都松成这样了,我完全爽不起来怎么办?”

“……”苏墓延说不出话,背对着凌言恒,只想让自己快点沉入梦乡。

凌言恒挑了挑眉,猛的将虎鞭抽了出来,引得苏墓延倒吸一口凉气。就当他以为结束时,身后传来床单摩擦的声音告诉他——还早得远呢。

最先感受到的,不是预想中更进一步的侵犯,而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温热、湿润、柔软,带着惊人的温度。

是舌头。

苏墓延的头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所有的神经似乎都集中到了那一点,被那灵活、湿热、又无比轻柔的舔舐所捕获。不是进入,不是冲撞,而是……一种缓慢的、细致的、近乎虔诚的抚慰与清洁。

“不……不要……”苏墓延想挣扎,奈何全身榨不出一丝力气。这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他感到灭顶的羞耻和恐慌。他用尽残余的力气想向前爬,逃离这可怕又诡异的对待。“别碰……那里……脏……”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他语无伦次,仿佛最后一点尊严都被这温柔又亵渎的举动碾碎了。

凌言恒轻易地制住了他无力的逃脱。一只手牢牢按住他的腰胯,将他固定在原地。他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更深入了些。舌尖沿着红肿的轮廓细细描摹,舔去那些属于他自己的痕迹,偶尔探入那瑟缩的入口,一点点撬开紧绷的肌肉,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羞耻和诡异快慰的战栗。

“不……够了……别舔了……”他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这种对待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他崩溃,仿佛灵魂都被凌言恒所侵占。

凌言恒的舌尖突然重重碾过肿胀的腺体,苏墓延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跌落,一股温热液体猝不及防从铃口喷溅而出—一不是精液,而是透明的尿液,淋湿前面的床单。

“操……”凌言恒暗骂一声——自从他和苏墓延开始住起,所有家务,包括洗被子都是他来。

凌言恒盯着那片逐渐洇开的水渍,喉结滚动着咽下混合着情欲与无奈的低吼。他掐着苏墓延腰窝的虎掌突然发力,将人翻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捞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还在颤抖的入口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红肿的褶皱间缓缓淌出白色的精液,穴口翕动着。

“不……不要了……错了……”苏墓延还在身下哀求着,两只手抬起来,想要遮住自己的后穴,又被一巴掌拍开。

凌言恒也不多话,随便找了个毛毯把那片尿渍遮起来,腰腹一沉,又将尚未疲软的虎鞭送了进去。

凌言恒的虎鞭再次没入那处红肿湿润的甬道时,苏墓延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身体像被抽了骨头的鱼,软绵绵地陷在凌乱潮湿的床单里,只有偶尔抽搐的小腿和断断续续的呜咽证明他还清醒着。

“这次换你动。”凌言恒突然停下动作,粗粝的虎掌拍了拍苏墓延汗湿的臀瓣,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不是嫌我技术差?自己来。”

苏墓延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凌言恒这个要求简直比直接上刑还让他难堪。他试图撑起虚软的身体,手肘却一软差点栽倒,凌言恒眼疾手快地捞住腰。这个姿势让体内的性器碾过敏感点,他猛地仰起脖颈,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声喘息。

“抖什么?”凌言恒低笑着掐住他的腰,舌头意犹未尽的舔过锋利的牙齿,“刚才的气势呢?”说着突然托着苏墓延的臀瓣往上一顶,龟头重重撞上前列腺。

苏墓延被这记深顶撞得眼前发白,腰眼窜起一阵酸麻。他咬着牙试图撑起身体,手肘却陷进湿漉漉的床垫里使不上力。凌言恒的虎鞭还埋在他身体里,随着呼吸轻微搏动,烫得他肠肉直哆嗦。

“动啊。”凌言恒突然抓着他胯骨往上一提,苏墓延猝不及防跪坐起来,体内那根东西瞬间进得更深。他慌忙用手撑住凌言恒结实的腹肌,指尖陷入汗湿的皮毛时,突然被对方就着这个姿势托着臀瓣颠了两下。

“呃啊…….你..!”苏墓延整个人像被钉在滚烫的刑架上,紊乱的呼吸喷在凌言恒锁骨。他试着扭腰,可稍一动弹就带起一串黏腻水声,穴口也不由自主的缴着那根东西收缩。

凌言恒托着苏墓延的臀瓣,引导他笨拙地上下起伏。苏墓延浑身发软,每一次下落都让体内的硬物进得更深,磨得他牙关紧要,却下意识的将头埋进罪魁祸首的胸里。凌言恒突然扣住他的后颈吻上去,把呜咽都堵在喉咙里。

“唔……!”苏墓延被这个深吻夺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的猫,软绵绵地趴在凌言恒汗湿的胸膛上。可凌言恒显然不打算放过他,托在他臀下的手猛地向下一按——

“呃啊!”苏墓延的腰肢反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前端稀稀拉拉地溅出几滴清液,连成串的泪水砸在凌言恒小腹间。

最终,凌言恒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混乱,箍在苏墓延腰侧的手臂肌肉绷紧如铁。他猛地将苏墓延死死按向自己,虎鞭在那湿滑紧热的深处剧烈地搏动、胀大,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最深处。

“呃…….!”苏墓延被那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他内脏都烫化的热流冲击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哀呜。刚刚才濒临崩溃的身体敏感至极,这阵强劲的喷射让他前端又可怜兮兮地吐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凌言恒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不受控制的痉挛。

凌言恒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虎尾无力地垂落,缠绕在苏墓延微微颤抖的小腿上,慢慢将性器拔了出来。

“呜……”苏墓延肛口一缩,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怎么样?你老公的大宝贝很爽吧?”凌言恒笑着看向怀中,却发现苏墓延已经睡着了。

凌言恒看着怀里彻底昏睡过去的苏墓延,脸上那点恶劣的笑意终于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温柔。苏墓延呼吸绵长,眉头却还微微蹙着,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泪痕和汗渍交错。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苏墓延颈下抽出来,动作轻缓地把他放平在床铺相对干净的一侧。刚一动,苏墓延就在梦中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身体蜷缩了一下,像是寻求热源的小动物。凌言恒顿住,等他呼吸重新平稳,才继续动作。

床铺已经不能看了。混合着汗水、精油、精液,还有……那摊尴尬的液体,一片狼藉,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绝不好受。凌言恒皱了皱眉,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先翻身下床,自己也是一身狼狈。他走到房间角落的脸盆架旁,就着盆里还剩的半壶凉水,胡乱擦了把脸和上身,洗掉最明显的汗渍和污垢。然后,他拧了把湿毛巾,回到床边。

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勉强能看清苏墓延身上的状况。凌言恒跪在床边,用湿毛巾一点点擦拭着苏墓延的身体。从汗湿的额头、颈侧,到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胸膛,腰腹,再到大腿内侧那片黏腻,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他。

擦到后面时,那里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着,还在下意识地轻微翕动,不断有白浊混着润滑油的液体缓缓淌出来。凌言恒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只是用湿毛巾的边缘蘸掉周围的污渍,没敢深入刺激。

做完这些,他扯过那条刚才用来盖尿渍,现在也干净不到哪里去的毛毯,把苏墓延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个脑袋。然后,他弯下腰,连人带毯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苏墓延在睡梦中感觉到移动,不安地动了动,脑袋无意识地往凌言恒温热的颈窝里钻了钻,找到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凌言恒抱着他,穿过连接前厅的暗门,走进了“彼岸”——苏墓延平时自己住的那间小屋。这里比凌言恒那间临时宿舍要整洁温馨得多,有张更宽敞舒适的床。

他把苏墓延轻轻放在干净的被褥上,掖好被角。苏墓延几乎是立刻陷入了更深的睡眠,呼吸变得均匀悠长。

凌言恒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将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开,指尖轻轻拂过他还带着泪痕的眼角。

“笨蛋……”他低声骂了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接着,他转身回到了那片狼藉的“战场”。认命地开始收拾残局——把脏得不能要的床单被套卷起来,准备明天扔掉;打来清水,擦拭黏糊糊的地板和床板;打开窗户通风,让夜晚清冷的空气吹散满屋暧昧的气息……

等他把一切勉强收拾出个样子,天际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凌言恒累得够呛,腰背也有些发酸,但看着恢复整洁的房间,和隔壁安睡的苏墓延,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简单冲了个凉,带着一身水汽和凉意,轻手轻脚地摸进“彼岸”,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苏墓延在睡梦中感应到热源,自发滚了过来,手脚并用地缠住了他,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

凌言恒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伸手将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对方柔软的发顶。

窗外,老街彻底沉睡,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凌言恒闭上眼,在苏墓延均匀的心跳声中,疲惫和困意也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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