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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伴日睦 素睦固定情人节r向企划 2.14 00:00】可以不只是家人吗?,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8 5hhhhh 8560 ℃

【关于近日网络传言旗下艺人若叶睦女士私人生活一事,本公司特此郑重澄清:若叶睦女士与长崎素世小姐之间,仅为基于已故长崎女士遗嘱所建立的合法监护与抚养关系,即“养子”关系。网络所称其他关系均属不实猜测,恳请公众停止传播,以免对当事人,尤其是尚在求学阶段的素世小姐造成困扰。若叶睦女士始终恪尽监护人之责,未来也将一如既往。】

声明不长,措辞严谨得像是从法律文书上直接复印下来的,长崎素世是在晚间社团活动,从同学骤然安静又充满窥探欲的眼神里,得知这条声明的。手机屏幕在掌心发烫。她逐字读着,一遍,又一遍。视线在“养子”两个字上反复灼烧,眼眶有点酸,但生理性的眼泪很给面子地悬而未决,没真的掉下来。

周围的低语像隔着一层毛玻璃,闷闷的,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足够传到她的耳中:“……原来真是监护人那种妈妈啊!我还以为是suger妈咪呢。”“我就说嘛,之前那些照片肯定是角度问题……”“素世同学好可怜,被传那种谣言……虽然很漂亮,但是看起来就不像是那种会接受包养的人啊,她气质像包养别人的类型。”“不过有个明星妈妈,她居然一点口风都不漏,是我我肯定每天三百六十度旋转展示。”

怜悯。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真相如此平庸”的失望。

素世慢慢锁上手机屏幕。指尖在屏幕上无意义地滑了一下,擦掉了那层不存在的雾气。屏幕倒映出她自己的脸。妆容精致,嘴角甚至还能勾着一丝训练有素的、属于“长崎素世”的浅淡弧度。完美,无懈可击。只是胃里好像两只小兔在里面蹦蹦跳跳,替她完成一次完美的自由落体。

对呢。她差点忘了,在若叶睦的世界里,在律师的文件里,在经纪公司的官方话术里——她,长崎素世,十九岁,小有名气的流行乐队贝斯手,最正确的社会身份,确实是若叶睦的“养子”。一件被继承的、需要被妥善安置的、有时限的“贵重物品”。

她想起前天。想起自己是如何在若叶睦那张昂贵而冰冷的沙发上,一边在网上和所谓的粉丝争吵,一边近乎自虐地用手机发布那些欲说还休的日常碎片。

二十岁的倒计时滴滴答答,怀里的定时闹钟随时引爆。滚烫的煎熬感挤在小孩的胸腔中作祟。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化成了屏幕上一个个带着试探的符号。

心智渐长的人在索求一个印证,一个哪怕模糊的、默认的回应。

而若叶睦给的回应,此刻正躺在所有人的手机里。一篇盖着公司电子章、撇得一干二净的声明。“养子”。干脆利落,比她妈妈遗嘱上的条款还要公事公办。

哦对。这个妈妈指的是长崎女士。而非她目前物理意义上的养母。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抵着掌心,传来清晰的痛感。

这就是若叶睦的方式。

沉默着表露心意。在事情失控前按下急停键。

昨晚的若叶睦回来得很晚,却也不忘记敲门进入不熬夜主义乖小孩的房间。长崎素世心烦意乱地弹贝斯,故意把音符弹得又躁又碎,忽略对方冷淡的反应。

冰凉的手落在头顶,抚摸着亚麻色的头发,是若叶睦平日里难有的亲近。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扫过:“别闹了,早点睡。”

原来“别闹了”的下一句,是这份送给全世界的声明。

结束的铃声刺耳地响起,把她的神志拉扯回来。大部分同学们作鸟兽散,有些人目光却仍如蛛丝般黏在她背上。

一个平时仅是点头之交的女生追上来,脸上带着混合了尴尬和兴奋的红晕。“素世同学,很抱歉打扰你。我、我从若叶小姐童星时期就喜欢她了,是多年的粉丝……如果,如果不太麻烦的话,能拜托你要个签名吗?真的非常感谢!”

维持的体面社交距离被不太舒适地打破了。长崎素世感觉拉扯在脸上的笑容僵直了一下,旋即顺畅地接上平日里的随和,“……好啊,如果见到她的话,我会提的。如果她知道有人喜欢自己这么久,也一定会很高兴吧?”

“啊!太好了!素世同学!你人真好。”

对方脸红兴奋的表情落在她的眼底。让本就心里堵得慌的人更难受了。但是此刻脸上的笑容无法卸下,长崎素世只能略显仓促地躬身,“抱歉各位,我晚上还有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发信息给我的line。”

才怪。

素世站起身,腰背挺得笔直,脚步却比平时快了些,几乎是有些匆忙地离开了活动室。

得快点走,再慢一步,那些烦躁的窃语和目光就要追上来了。

睦今晚没有通告。也会回家。

啊。想到这个,心里那团乱麻又开始毫无章法地蠕动。

用一纸声明,就想把我们之间的一切,认定成养子和监护人?没有那种好事。

小睦。

你盖章认定的养子,昨晚可是在你买的公寓里、你挑的床单上、脑子里全是你地自己解决了一次呢。。

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甚至轻轻笑了起来,迎着走廊尽头窗户涌进来的过分灿烂的阳光。少女几乎是带着点挑衅的意味掏出了手机,切回那个熟悉的小号,指尖轻盈。

【养子?养子会有这么多十指相扣的私图?养母身上会带着监护人的信息素香气上节目?养子手机屏保会是这种“普通母女”合照?我手里的东西,可比牵手照劲爆多了哦。^^】

点击发送。屏幕的光映亮她毫无笑意的眼睛。纷乱的心绪在胸腔里咕嘟冒泡,想要寻找一个出口。

事件目前正是热点。发送完毕,通知栏立刻像爆米花机一样噼里啪啦弹出一串提示。

混乱的思绪叫嚣着让她再加把火,去划开若叶睦冷静平和之下的面具。但最终,小孩还是重重呼吸了一口气,带着点发泄意味地按熄了屏幕。

她心不在焉地坐错了电车。到家时,屋里一片黑暗。只有客厅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手机里的信息很多,睦的信息只跳出一次。做了坏事的人却没有勇气去看。一开始的愤怒化为一种让人心慌的沉默,让心脏在胸腔中极速跳动。

家里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啪。”

客厅的主灯毫无预兆地亮了。刺眼的光线让素世本能地眯起眼。然后她看见,若叶睦就坐在那张她最常坐的沙发上,背脊挺直,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没有表情的脸,像是覆了一层寒霜。

她甚至没换下外出的衣服和那双看起来就不怎么舒服的高跟鞋。

她在等她。她回来后就一直坐在这里。在等待她。

“回来了。”睦的声音平直,没有疑问,只是陈述。

素世喉咙发干,所有准备好的台词——挑衅的、伪装的、哭诉的一切都。在这片寂静面前都显得滑稽。她只能干巴巴的“嗯”了一声。

睦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将平板电脑的屏幕转向素世。上面正是那个小号主页,最新那条充满暗示的帖子,以及下面已经炸开锅的评论区。

“解释。”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长崎素世。”睦的声音没产生什么变化,甚至没有调高声调,只是一字一句地念了她的全名。

“这就是你想要的?”

素世迎上对方那道冷冰冰的视线,从中读出对方蕴含的怒意,牙齿不自觉咬紧了舌尖:“小睦可以在全世界面前说我是养子。我为什么不能告诉大家真相?”

“东西删除,然后公开道歉。”

她真的很累。小孩又愤怒又委屈地瞪着她,眼睛里烧着两簇倔强的火苗,像只奓毛又不肯认输的猫。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可对着这张脸,那点火气又总是没办法真正烧旺。

“手机。”

长崎素世依旧在原地钉着一动不动,倔强地一言不发。

“坐过来。”

刚才还硬撑着的小孩,眼圈更红了一点,却还是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挨着沙发边缘坐下。

Omega的信息素在这之后无声地弥漫开来,不再是以往那种温和的包裹,而是带着明确惩戒意味的压力,沉甸甸地笼罩下来,让年轻的Alpha呼吸一窒。

若叶睦总是沉默的,默许的,温和的。这是长崎素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她带有压迫感的怒气。却也没有真的做个坏小孩释放出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抵抗她。

任何人被被动牵引着发情总是不好受的。被高匹配度的Omega信息素被动牵引发情更不好受。

急促的呼吸持续着,她还没能好好地换一次气,就被睦的信息素再次压制过来了。易感期令人不适的那种燥热在肌肤上爬升,一切都逼迫着她向对方渴求、甚至是攻击。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反应。

骨子里的倔强不许她示弱。她只是向后靠进沙发背,大口调整着呼吸,近乎放任地承受着睦释放的怒火。

年长者沉默着站了起来,漂亮的身影在她面前停下。目光垂落,落在对方因为难熬而微微起反应的硬物上。

“素世有答应我。要做个乖小孩。”随着这句话一起落在长崎素世身上的,是睦高跟鞋前半部分的软底。她的声音甚至算得上轻柔,动作却是带着力道的惩罚。

制服裙下的敏感点被鞋底压实,罪魁祸首还用那张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在检查地毯平整度的脸,继续施加压力。

摩擦带来的细微痛感和那份特殊的特殊,让年轻的Alpha感到屈辱,却又诡异地兴奋起来。

她没有再动作,而是将鞋底轻轻加压,居高临下地用目光缓慢地丈量着素世从紧绷的下颌到屈辱挺立的部位。然后,再次稳稳地踩了下去。

接下来疼痛是清晰的,但高跟鞋柔软的皮革底传递来的,属于若叶睦的重量和温度,却让她产生一种被触碰被抚慰的诡异安心感。

被踩住的部位可耻得愈发充血,甚至是兴奋地跳动。睦身体的部分重量,通过那一点鞋尖,清晰地烙印过来。

脚尖轻微地左右碾动。细微的动作带来难耐的摩擦,混合着持续的压力,将疼痛推向了新的维度。粗糙的布料被踩出不平和的褶皱,被强行揉擦着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混合着钝痛与奇异刺激的触感。素世的额角渗出冷汗,牙关咬得死紧,才把喉间的闷哼咽了回去

她被迫仰起头,视线模糊地望向光源处的睦。逆光中,睦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大的波澜,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眸,在背光处显得格外幽深。

Omega的信息素因这番施虐而变得更具侵略性,无孔不入地包裹着素世,撩拨着她Alpha的本能。

如此粗暴对待的缝隙里,某种扭曲的安心感,以及身体违背意志的悸动不受控地滋生。

“睦。”她终于不受控制地喘息着,伸出已经汗湿的手,用微热的手掌触碰对方纤细的小腿。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若叶睦的小腿内侧。发尾汗湿的汗珠滴在omega的脚踝上。

疼痛与灼热还在皮肤上叫嚣,随着脉搏鼓动。施加的重量却顿时被抽去了一半。而若叶睦听见对方带着颤音,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我喜欢睦。”

在逐渐平复的呼吸间隙中,素世继续动了。她没有后退,没有起身,而是就着那个蜷缩得近乎跪伏的姿态,向前倾身。

她的目标,是若叶睦还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那条腿。

素世的嘴唇,先是轻轻碰在了裹着冰凉丝袜的踝骨上,滚烫的温度向上攀爬,她的吻沿着小腿内侧那道最敏感的线条,一路虔诚地蔓延。

每一个吻落下,都伴随着她灼热而潮湿的呼吸,透过薄薄的丝袜,烫在皮肤上。

高跟鞋施加的压力消失了。睦的小腿肌肉,在她唇下轻微地绷紧了一瞬。那只脚,或许本能地想抽回,但最终,它只是静静地留在原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终于,她的吻停在了膝盖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处。她将发烫的额头,轻轻抵在那里,不动了。

“睦可以原谅坏小孩吗?”

若叶睦对她毫无办法。只是把那只脚收回去,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空气里挑起来的余火未歇。没有等来明确回应的坏小孩并不气馁,只是用手将耳边乱糟糟的长发抚到耳后。顺着对方那一点默许的松动,继续得寸进尺。

安全裤很薄。挺翘的鼻尖顶在最后防线外,灼热又故意放轻的呼吸喷在上面,换来若叶睦落在她发顶的略带无奈的轻抚。

鼻尖沿着周边滑动少女得逞般钻入裙下,到这时候才一边示弱边进攻。

“刚刚那样的睦我也不讨厌。”

“我会删掉的。”

说完,她却丝毫没有退出来的意思,反倒是毫无悔改之心地用牙轻轻咬着里面内裤的卷边,态度暧昧地问询:“这个好难脱呢。”

睦轻轻扯了一下犯乱者的发尾,用轻轻的疼痛当作轻盈的警示,“下次不要这样了。”

松口的标志自然而然加码成和好。长崎素世伸出手将对方下半身的遮蔽一层一层地脱下来,略带狡黠地把头将头埋过去。

她终于得到准许去回应空气里蓄满的信息素,把充满占有欲的那一面重新摆到台面上来。

睦仍旧站在那里。但是她丝毫不泄气地把接下来的事情做得得心应手。柔软的舌尖挑逗过蒂珠,她将那处轻轻含进唇舌里,给予她最诚恳的取悦。

alpha的尖牙被收得很好,平稳度过青春期的素世其实没有咬人的习惯。这家伙甚至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超出预料。

她含着那处,给予与刚刚攻击性截然相反,最舒服的服侍。穴口因为这人舌尖的蹭动开始湿答答流水,泄出来的东西又被这人好好地吞下进唇舌里。

轻柔的吮吸后是加了点技巧的抚弄,舌尖扫过阴蒂,撩拨得那粒早已肿胀的珍珠发痒颤抖。泛滥的入口也被照顾到,汁水在不甚文雅的品尝中沾了素世满脸,而Alpha恍若未闻,继续着她的工作。

若叶睦受不住地去摸她的脑袋,不得不靠着她稳住自己完全克制不了的摇晃,在默许中将主导权彻底交出。

餍足的人扬起脑袋,露出一张写着笑意藏着得逞狡黠的脸来。蓝色的眼睛弯起:“睦,还生气吗?”

若叶睦没有讲话,金色的瞳孔闪烁一下也算作回应。有些脱力的身体被不安分的养子扶住,再以亲密的姿势圈进怀里。

惯会装可怜。惯会卖乖。得逞的小狐狸把比自己要瘦弱太多的监护人紧紧抱住,轻咬一下对方红得过分的耳垂撒娇,“小睦踩得好疼。”

总归是舍不得真踩坏她的。毕竟,坐在对方身上的人,也能清晰感觉到制服裙下,那依旧精神十足,甚至存在感更强的硬物,正抵着自己。

明明打定主意要让不守规矩的小孩吃点苦头,但现在又被对方抱得动弹不得。是属于omega的劣根性,还是她始终无法对长崎素世真正狠下心?

倔强的小孩总是惹人爱怜的。而怜爱的代价,往往就是禁忌的开端。

十二岁的小孩也是这样用滚烫的身体抱着她,抖着声音在她耳边乞求。

我要小睦。

公司里的艺人们凭借着青春期的莽撞和对信息素的渴望互相占有,达成解决生理需求的同盟。年幼的爱人们捕捉着爱意和欲望相互慰藉。那她呢?作为长崎素世的亲人,她应该推开那只手,应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严词拒绝。但是看着漂亮的烟波蓝,她做不到。

那么,把和素世的一切都化解成责任就好。即使那里面并不是母爱,也不是疼惜,而是赤裸裸地想要占有对方的渴望。

责任是一件称手的遮羞布。她把这一层东西扯过来,把自己和长崎素世盖住,闭上眼睛接纳了十二岁的发着烧的莽撞小孩。

驯养欲望是危险的行为。她吞咽下十二岁小孩的欲望,把她的全部都接纳进自己的身体里,将自己的欲望与长崎素世的欲望养得肆意疯长。

十九岁的小孩不满她的走神,自己将制服裙之下的遮蔽揭开,把刚刚还包裹住欲望的布料扯到脚踝上,用已经大了不少的硬挺抵着她的穴口磨蹭。

长崎素世增长的好像不止是身高呢。即使有刚刚颇为耐心的前戏,她还是无法将硬得过分的东西一口气吃下。

Alpha一手卡住她单薄的身体,一手透过衣服的下摆将手伸进去,触摸到柔软的胸部,以这样的姿态将她死死定在自己的身上。湿软的穴道被超出预计的尺寸抵进去,光是这样的快感就让她经受不住地想要逃走。

但可惜的是,坏小孩怎么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呢?

性器进得深,抵着最软的地方蹭动,只是浅浅的抽插就让若叶睦软了身体,不受控地陷进这个充满情色意义的怀抱里。

长崎素世胸前的布料和柔软的弧度蹭着她的背,动作越发的放肆起来。

微弱的挣动间,Alpha在紧致的内里试探着,慢慢将还露在外面的半截也不容抗拒地顶入。即使放轻了动作,还是惹得若叶睦闷哼一声,又泄出一股热流。

胸部也被大了不止一圈的手掌肆意揉弄。嫣红的乳尖被温热的指缝夹弄,软肉也被小孩抓得又痒又麻。想斥责她不知分寸,小腹却又被另一只手充满占有欲地抚摸按压。

她没有重心,被刺激着往上直起身体,又被这个紧密而不透风的拥抱压下来。小穴被刺激得下意识夹紧在里面作乱的性器,被就着这个姿势好一顿顶,又被顶出来一股又一股的汁水。

“小睦舒服吗?”透着沙哑的声线明明是问询,却平白透着一股恶劣的得意。

又像狐狸又像狗。又狡猾,又忠诚,还死不要脸地专挑她受不了的地方顶。说起来,狐狸好像也是犬科来着?。

身体有种被塞得太满几乎要溢出来的饱胀感,而难耐的空虚持续不了几秒,就会被精力过分旺盛的人用更激烈的动作填满。顶得又重又狠,速度快得像要去追乐谱里的下一个音节。她还没能从上一段的不应期里面恢复,就再次被卷入新的漩涡。

生理性的眼泪是控制不住的。一波又一波无法预判,无法估量的快感让她抓狂地挣扎,但又被困得抵住最深处操弄。

“轻一点。”这已经算是今晚的不知道第几次退让,若叶睦感受到穴肉也在不受控地痉挛,吸着alpha的性器搅紧。

“都听小睦的。”她这样回应,但是下半身的力道却没有要减弱的迹象。敏感点被频繁刮蹭,内壁不受控地吸紧那根越操越狠的凶器。

迷迷糊糊的。后颈又被对方温热的呼吸波及。上面可口的腺液被alpha轻轻舔了一下,湿热的感觉让她有种事情愈发脱离掌控的感受。

但是,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被刺激到过分的腺体带来更绝望的渴求,让她还想要继续吃下长崎素世的一切。

小穴不断吸着在里面作乱的性器。而长崎素世却不为所动地继续操进去,让喷出来的清液彻底把被拂在一旁的制服裙晕湿。

被弄得受不了了,却无法就这样对做错事的小孩求饶,还好这个角度无法看到她控制不住的表情,仍留有余裕去发出警告:“不可以标记。”

“好。”她答应得快,不像平日里还要和她讨价还价地争吵几分。然而,体内那根兴奋搏动着的硬物,却泄露了她如此“好说话”的真实原因。

也不可以射进去。这句话被长崎素世重重地一顶给撞碎了。她整个身体被alpha牢牢地锁在怀里,只能把重量倚在下半身的一点上。

滚烫的精液随着坏孩子一声压抑的闷哼,尽数灌入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带来轻微不适,却也只能感受对方把一切堵在里面。这人甚至还伸出一只手,安抚般轻轻揉着她痉挛的小腹,仿佛在帮助她更好地接纳。

这人还要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混地解释:“不是故意的……没忍住。”

明明不应该信她的话。但若叶睦最终还是任由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接受了一切的发生。

素世长大了。

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已经成长成一个和她一样的大人了。而再过两个月,就要到达当时遗嘱里约定的岁数。

【我所有的金融资产、不动产、公司股权,由若叶睦继承。我的女儿,长崎素世,在她年满20岁或心智成熟足以独立管理自身与家族事务之前,其监护权、教育权及生活保障责任,一并委托给若叶睦。】

Gifts,wills,and Trusts。

赠予、遗产、信托。

礼物、心愿、信任。

不甚清晰的东西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

六岁的长崎素世还在经历发烧的生长痛,迷迷糊糊地牵住了被委托照顾邻居小孩的自己的手。十二岁的小孩忍着伤痛牵住自己颤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着我要小睦。那么二十岁的长崎素世呢,她的心意自己也应该清晰明了。

可是,我终究没办法忘记长崎女士的托付。

素世太年轻了。她还有更多的选择机会。有试错和重新来过的余地。

“我去洗澡。”

她从这片黏腻的空气中站起身,稳住经历情潮后有些发软的身体,“不许跟来。”

浴室的水声停了。若叶睦没有立刻出来。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着眼,任由未擦干的水珠沿着脊线滑落。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被熨烫的错觉,以及更深处的、空洞的疲乏。长崎素世的气味、温度,还有那句撒娇的“小睦踩得好疼”,像黄瓜花的藤蔓一样缠在她的感官上,越收越紧。

她必须做一个了断。不是对素世,是对她自己。

裹上浴袍,她没有回到那个还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客厅。而是径直走向书房,打开那个她多年未曾主动触碰的私人保险箱。里面没有珠宝,只有几份重要的产权文件,以及一个朴素的白色信封。

信封上是对方母亲飘逸而笃定的字迹,【若叶睦亲启】。边缘已因时间泛起微黄。

这是一封限定了时间的信。要求的启封日期是长崎素世的二十岁。

她拿着它,走到书桌前,没有开主灯,只拧亮了那盏阅读用的台灯,用颤抖的手去打开。

【睦,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素世那孩子,或许已经让你非常头疼,又无法放手了吧。

我把她留给你,不是因为她是个麻烦(虽然她确实是),而是因为,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中,只有你,或许能看懂她那层外壳下的笨拙。

你还记得她六岁那年,抱着画板只画你一个人的样子吗?别的孩子要糖要玩具,她只要“小睦姐姐当模特”。你当时虽然无奈,却还是坐下去了,而且坐得笔直,任由她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把你从头看到脚。或许母亲是最懂自己孩子的人吧。

而你为他人考虑太多,对自己却太严苛。我将我最珍贵的麻烦留给你,也私心期望她也能成为你的解药,让你学会为自己索取一点温暖。

……请希望你不要仅仅把她当作我的女儿或一份责任来照顾。如果可能,请把她当作长崎素世这个人来认识。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儿而爱她,而是因为她是她自己,而看见她,需要她。

如果,在未来某天,那个倔强又可爱的孩子,用爱情而非亲情捆绑你,我托付你的感情被某种更复杂、更平等的情感所取代或缠绕。而你也产生了回应的渴望。

请不要恐惧,也不必忠于母亲或监护人的幻影。是作为长辈祝福她离开,还是作为伴侣牵住她的手。小睦,你有权,以若叶睦的身份,做出忠于自己内心的选择。

我最后的愿望很简单。你们幸福,且自由。尤其是你,睦。】

信读完了。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远处街道传来模糊的车流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若叶睦维持着阅读的姿势,很久很久。信纸上的字迹在眼前模糊、重聚、又模糊。

一滴温热的水珠,毫无预兆地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不是洗澡水。她愣了片刻,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眼泪。

为她自己。也为那个在门外沙发上,或许正忐忑不安、或许又打起新的“坏主意”、却始终只会说“我就要小睦”的笨蛋。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自我谴责、所有关于“年龄”、“身份”、“未来”的理性计算,在这封信温柔地注视下,忽然变得苍白。她缓缓折好信纸,放回信封。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个易碎的梦。

然后,她站起身,关掉台灯。书房重新陷入昏暗,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却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前路。

她拉开门,走向客厅。

长崎素世果然还蜷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像只等待宣判的小动物。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交织着倔强和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若叶睦在她面前停下,浴袍的带子松松系着,发梢还在滴水。她看着素世,看了很久,目光不再冰冷,不再审视,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轻轻捧住了素世的脸颊。指尖微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度。

“素世。”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你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她顿了顿,望进那双瞬间亮起来的蓝色眼睛深处,一字一句地说:

“我把自己送给你。不是作为监护人,不是作为妈妈。”

“是作为若叶睦。仅此一人。”

“你还要吗?”

长崎素世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不是惊讶,不是狂喜,而是一种近乎空白的凝滞。她望着若叶睦,那双总是盛满委屈或炽热的蓝色眼睛,此刻像突然被抽干了所有情绪的湖泊,只剩下纯粹的、映照着对方身影的镜面。

时间仿佛被拉长。一秒,两秒。

然后,那镜面开始龟裂。从眼瞳深处开始,细密的震颤蔓延开来,迅速波及到她的睫毛、她的脸颊、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她像是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又像是理解得太深,以至于灵魂都在颤抖。

“……什么?”她发出一个极轻的气音,不是疑问,更像是确认自己是否还在梦中。

长崎素世猛地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用两只手也紧紧捧住了若叶睦的脸颊。动作带着些许粗暴,指尖冰凉,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她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双金色眼瞳,仿佛要从中挖掘出哪怕一丝玩笑或欺骗的痕迹。

没有。只有一片深沉的、她从未见过的、不再掩饰的认真。

“……再说一遍。”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不是啜泣,是静默的、滚烫的河流,“求你了……睦……再说一遍……”

睦亲吻了小孩颤抖的睫毛,俯身亲吻愈演愈烈的泪珠。

“我。喜欢素世。”

这句话像暖流,注入了素世几乎冻僵的四肢百骸。她浑身一颤,捧着脸颊的手滑下,转而死死攥住了若叶睦浴袍的前襟,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仿佛抓住的是浮木,是救赎,是她整个摇摇欲坠的世界得以稳固的锚点。

泪水还在流,但不再是出于恐慌或委屈。一种巨大的、近乎眩晕的幸福感攫住了她,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于是,她遵循了最本能的方式。

在若叶睦的唇即将离开她脸颊的瞬间,长崎素世仰起头,精准地捕捉了那片温热。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混杂着咸涩的泪水、急促的呼吸,和一种近乎啃咬的力道,仿佛要将这句话、这个人、这个瞬间,全部吃下去,消化掉,变成自己骨血的一部分。

若叶睦怔了一瞬,随即闭上了眼。她没有推开,反而松开了些许浴袍的系带,任由对方更深入地索取。这个吻从惩罚性的啃噬,逐渐变为一场无声的拉锯,最后归于叹息的缠绵。

良久,分开。

长崎素世额头抵着若叶睦的额头,蓝色的眼睛被泪水洗过,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某种近乎野蛮的喜悦和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决心。

她顿了顿,呼吸变得深长而滚烫,目光如有实质地滑过若叶睦的脸庞,最终死死锁住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白皙的后颈。光滑的肌肤下,是Omega最脆弱也最私密的腺体,是契约的终极之地。

若叶睦意识到了她想要说什么,将拉得松松垮垮的浴袍彻底解开,毫不吝啬地把自己的全部对她揭露。

“睦,可以标记我吗?”

不是,我可以标记睦吗。是睦可以标记我吗。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是那么坚定,也同样诚挚的把自己的一切彻底交付。

睦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眼前人把身上的配饰、领结、制服一件一件地摘下,坦诚而自然地交付自己后颈的腺体。

Alpha标记的清洗不像omega清洗标记那样,有成熟的医学技术,有足够的范例。占据社会主动地位的alpha也不甚愿意冒极大的风险,让另一个人的信息素永久地控制自己。

傻小孩。

她温柔地俯下身,咬住那片柔软的皮肤,属于omega的反向标记烙印在上方,带着誓言孤注一掷的重量。信息素的入侵让并不适应的年幼alpha颤抖,却毫无反抗的迹象,而她的手指勾住若叶睦的小指,喘息着泄露出从未动摇的愿望,“以后也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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