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在绝望深渊觉醒死灵系统后,将仇人那高贵的极品妻女全部炼成了只听命于自己的淫乱尸姫,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3 5hhhhh 2120 ℃

  他抱起了她。

  很沉。

  那是死肉特有的死沉。活人的身体因为肌肉张力会配合抱持者的动作,但死人不会。凌霜的脑袋无力地向后垂落,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青丝如今沾满了泥浆和枯叶,乱糟糟地垂挂下来。

  陈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低头。

  那是从凌霜两腿之间滴落的一大团浑浊的白浊液体。那是刚刚那些畜生射进她子宫里的东西。因为身体被搬动,失去了肌肉锁闭功能的阴道便任由这些东西流了出来。

  陈默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了血。每走一步,后庭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就通过坐骨神经直冲大脑。

  但他没有停。

  他抱着这具被灌满了别人精液的尸体,一瘸一拐地向着那传说中无人敢入的禁地……“鬼哭渊”挪去。

  身后远处的林子里,赵坤等人肆虐后的狂笑声隐约传来。那是猎人戏弄濒死猎物时特有的恶毒。

  近了。

  鬼哭渊下,那座古老的石门半掩在藤蔓之后。阴冷的风从门缝里吹出,带着一股腐烂的霉味。

  陈默用肩膀顶住沉重的石门。

  “呃啊!”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用尽了透支生命换来的最后一丝力气。

  “轰隆。”

  石门闭合。

  彻底的黑暗。

  陈默的身体顺着粗糙湿滑的岩壁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怀里的凌霜滚落在一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里没有光。只有空气中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死气。这里的味道很杂。有腐烂了千年的木头味,有老鼠尸体风干后的臭味,还有一种令人极其不安的铁锈味。

  陈默大口喘息着。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

  触手是一片冰凉滑腻的肌肤。那是凌霜的大腿。

  【滴……】

  【检测到区域内强烈的怨气波动与濒死者的极端负面情绪。】

  【“死灵支配者”系统激活中……】

  那个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皮层炸响。那不是人类的声音。是一种没有任何语调起伏的、绝对理性的金属合成音。

  陈默没有反应。他此时像是一个失去了发条的木偶。

  他的手在凌霜的身上游走。从大腿摸到小腹,再摸到那个已经停止起伏的胸口。

  不动了。真的不动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这具身体还是热的。还会因为他的插入而痉挛。还会哭着求他给她。

  现在,只是一块肉。

  【警告:宿主肛肠破裂,失血过多,生命体征极度微弱。追兵将于三十息后破门,生还几率:0%。】

  【唯一生存方案:激活“至尊尸姬”炼成系统。】

  【请立即选择身侧一具“至爱之人”且“刚死不久”的尸体作为媒介。】

  陈默浑浊的眼珠在黑暗中转动了一下。

  “炼……化?”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脱水而干裂,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炼化说明:需在目标脑死亡一个时辰内,通过性交方式,将宿主含有“本命元阳”的精液直接注入尸体子宫深处。以此为引,重铸灵躯,缔结死契。】

  【特别提示:炼化成功后,受体将丧失所有人格与记忆,彻底沦为只服从宿主命令的、只属于宿主一人的肉体傀儡。】

  【是否执行?】

  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了。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陈默的天灵盖上。石门剧烈震动,灰尘扑簌簌地落在他脸上。

  陈默低头看着怀里的黑影。

  “能……让她活过来吗?”

  他问。带着一种绝望的期希。

  【回答:不能。她已经死了。只能以“活体兵器”的形式存在。】

  【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死了。

  是啊。她死了。

  陈默突然笑了一声。笑声比哭还难听。

  如果不想死在这里,如果不想看着师姐的尸体被外面那群畜生再次糟蹋、喂狗,他只有这一条路。

  让她变成怪物。

  变成一个没有灵魂、不会笑、只会杀人、只会张开腿供他发泄的行尸走肉。

  “炼。”

  陈默吐出了那个字。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

  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满眼绝望的陈默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包含着极致疯狂与占有欲的眼睛。

  既然这世道不让人活。既然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把我们当猪狗。

  那我就做个更恶的鬼。

  【炼化程序启动。请宿主立即与尸体进行“深层体液交换”。时间紧迫。】

  陈默一把扯掉了盖在凌霜身上的那块破布。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这具尸体的轮廓。那惨白的肤色在黑暗中竟然泛着一层微弱的磷光。

  他扑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温柔的前戏。也不需要顾及她会不会疼。

  陈默粗暴地抓住了凌霜已经僵硬的脚踝,用力向两侧掰开。

  “咔咔。”

  那是髋关节因为尸僵而发出的轻微脆响。

  “把腿张开,师姐。”

  陈默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神经质。

  他伸出手,摸向了那处泥泞不堪的部位。手指触碰到的全是粘稠冷滑的液体。那是赵坤手下留下的肮脏体液。

  “脏死了……脏死了!”

  陈默突然暴怒起来。

  他疯了一样用手掌在那里擦拭着。指甲狠狠刮过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和阴唇,只想把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全部抠掉。

  但他越擦,那种粘腻的感觉就越清晰。

  一种极其扭曲的、名为“绿帽癖”的阴暗快感,混杂着屈辱与仇恨,不可遏制地在他心底升腾而起。

  那是他的女人。刚才就在他面前被那些人轮流玩弄。现在,他要插进这具被别人灌满了精液的身体里,把那些东西挤出来,用自己的东西把她填满。

  “你是我的……哪怕是变成了破烂的垃圾,也是老子的垃圾!”

  陈默低吼着。

  他那根原本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萎缩的性器,在这极度变态的心理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议地充血勃起。坚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俯下身,没有亲吻。

  他张开嘴,狠狠咬在了凌霜冰冷的一侧乳房上。

  牙齿切入皮肉。没有鲜血流出。因为血液已经凝固停止流动了。嘴里的触感像是咬在一块放置了很久的冷猪油上,油腻且冰冷。

  但他不在乎。他用力吸吮着那颗已经发黑的乳头,挺起腰身,将那紫黑色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

  没有任何润滑。虽然那里有很多液体,但那不是她的爱液,那是冰冷的污物。

  “噗。”

  陈默腰肌发力,狠狠一挺。

  进去的那一瞬间,他打了个寒颤。

  冷。

  太冷了。

  那是深入骨髓的极寒。完全不同于活人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阴道内壁冰冷而僵硬,像是一个冰做的模具。那些已经失去活性的肉壁不会再主动吸吮他,只会冷冷地、死死地卡住他。

  “呃哈……”

  陈默仰起头,发出一声包含痛楚与快感的呻吟。

  阴茎被冻得发麻。但那种因为“亵渎尸体”带来的背德感,却强烈刺激着他的前列腺。

  他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

  在寂静的古墓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格外清晰惊悚。

  那是活人的耻骨撞击在死人冰冷盆骨上的脆响。

  陈默的动作极其粗暴。他死死按着凌霜的肩膀,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如同一个布娃娃般被动地晃动。每一次撞击,都会有一些浑浊的、不属于他的白浆被从阴道里挤出来,混合着泡沫涂满了他的阴茎根部。

  “给老子夹紧点!别装死!”

  陈默语无伦次地骂着,眼泪却流了满脸。

  他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次都一定要顶到最深处那个已经开始变硬的子宫口。

  他要干活这具尸体。

  借着微弱的光,他看着身下。凌霜那双无神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上方,随着身体的晃动,她的脑袋无力地左右摆动。嘴巴微张,好像在无声地向他索取。

  这幅没有灵魂、任人摆布的模样,竟然比她活着的时候更具有一种妖异的诱惑力。

  这是一种绝对的支配。

  这具身体再也不会反抗,再也不会说“不要”。无论他怎么粗暴,怎么变态,她都只能全盘接受。

  【能量传输开始。倒计时:五……】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默看到,随着自己阴茎的抽插摩擦,一股诡异的紫黑色光流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注入凌霜的体内。

  那些光流像是活着的寄生虫,顺着她皮下的血管疯狂蔓延。

  原本惨白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道道犹如纹身般妖艳繁复的紫色魔纹。那些魔纹盘踞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尤其是子宫的位置,汇聚成了一个狰狞的咒印。

  “啊啊啊啊!”

  陈默感觉自己的精气在被疯狂抽取。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台大功率的水泵接在了他的尿道口上。

  但他不能停。

  这种近乎被榨干的濒死快感让他彻底陷入了癫狂。

  “我要射了!师姐……全都给你!变成我的道侣吧!”

  陈默嘶吼着。

  在石门被外面的人轰开一条裂缝的瞬间。

  陈默猛地绷紧了身体,死死顶入那最深处的极寒之地。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股精液不同以往。它是金色的。带着陈默所有的生命精华,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色。

  滚烫的阳元高压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那个冰冷死寂的子宫内壁上。这冷热交替的瞬间,如同水滴落入油锅。

  “轰!”

  凌霜的尸体猛地弹了起来。

  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脊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反折,双腿因为剧烈的肌肉反应而死死夹住了陈默的腰。

  那力度之大,差点夹断陈默的腰椎。

  阴道内的死肉仿佛在那一瞬间活了过来。无数新生的肉芽疯狂蠕动,像是一万张饥饿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将其转化为复活的能量。

  “轰隆……”

  最后的石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烟尘滚滚。

  赵坤的手下一马当先,带着狞笑冲了进来。

  “哈哈哈哈!陈废物!我看你这回还要往哪……嗯?”

  他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灰尘渐渐散去。

  古墓中央。

  陈默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地上。他的脸色比死人还要白,眼窝深陷,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但他的嘴角,却挂着那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到了极点的笑容。

  而在他身前。

  那个原本已经被一剑穿心、死得透透的女人。

  正在缓缓地、用一种违反人体力学的方式,从地上直立起来。

  凌霜全身上下赤裸着。肌肤不再是死人的青灰,而是变成了一种通透到了极致、仿佛白玉灯笼般的苍白。那一头原本沾满泥污的黑发,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变成了如月光般凄冷的银灰色,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脚踝处。

  她胸口那个恐怖的剑伤,此刻已经被新生的肉粉色组织填满,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如同桃花瓣般的浅粉色疤痕。

  那是一种充满了病态与死亡气息的美。美得窒息。

  她缓缓抬起头。

  没有什么动作比这更令人恐惧了。

  当她完全站直身体的时候,那双眼睛睁开了。

  没有了眼白。也没有了瞳孔。

  那是一双宛如深渊般纯粹的漆黑眼眸。黑得能吸走所有的光线。里面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爱意,也没有恨意。

  只有绝对的空虚。以及对唯一的“主人”的绝对服从。

  有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陈默刚刚射入的、作为能量源的精液。

  “这就是……我的尸姬。”

  陈默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如同鬼魅。

  他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指,指向了门口那个已经吓得面色惨白的赵坤。

  “杀了他们。”

  话音未落。

  “唰。”

  没有风声。凌霜的身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她的速度快得甚至在那原本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凄美的残影。

  下一秒。

  对方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凉意。就像是一片雪花落在了皮肤上。

  “什……”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视线却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翻滚。他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地板,看到了自己那具还站在原地的无头身体,正喷射着高达三尺的艳丽血泉。

  “啪嗒。”

  一颗人头滚落到了陈默的脚边。脸上还凝固着那一丝没来得及褪去的惊愕。

  凌霜静静地站在无头尸体身后。

  她那一丝不挂的完美娇躯上,甚至没有沾染上一滴血迹。只有那一双垂落在身侧的修长玉手上,那修剪整齐的指甲此刻变得漆黑如墨,尖端正缓缓滴落着几滴温热的鲜血。

  她面无表情。那双漆黑的眸子空洞地注视着虚空。

  就像是一尊刚刚完成了工作的最精密的杀戮机器,正在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滴。恭喜宿主,初代尸姬“凌霜”炼成完毕。】

  【警报:宿主阳元因过度榨取已严重透支,尸姬灵力供给中断,即将进入强制休眠。】

  强烈的眩晕感如海啸般袭来。

  陈默眼前的世界开始崩塌成无数黑色的碎片。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身体一软,向前扑倒。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他感觉到一双冰冷、柔软的手臂接住了他。那是凌霜的怀抱。不带任何温度,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终于……是我的了。

  【未完待续】

  第2章 明明在被追杀,却要在尸体师姐体内“充能”才能活下去吗?

  雨还在下。

  并没有因为这里死了一个人、或者在那古墓里发生了一场悖逆人伦的复活仪式而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三号废弃药园的泥泞小径上,两道身影正借着茂密灌木的掩护,急速穿行。

  “噗呲。”

  那是赤裸的脚掌踩踏在腐烂沼泽地里发出的湿润声响。

  陈默趴伏在那个冰冷、滑腻却异常稳固的背脊上。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像是一群苍蝇在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每一次颠簸,他那饱受“”摧残的后庭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只妖犬留下的“纪念品”……过量的兽精和裂开的伤口,正随着重力作用,不断摩擦着他肿胀发炎的肠壁。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哼一声。

  因为背着他的人,是凌霜。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的“尸姬”一号。

  就在大约一刻钟前。

  当他因为精气透支而昏迷的前一秒,这个刚刚被他用浓精灌溉复活的女人,在瞬杀了一名赵家杂兵后,展现出了非人般的冷酷执行力。

  她没有穿衣服。

  在这个充满瘴气与毒虫的雨林里,她那具通体呈现出诡异苍白色的裸体,就像是一道游走的月光。没有任何羞耻的概念,也没有寒冷的知觉。

  陈默的手臂环绕在她冰凉的颈项上。

  这种触感很奇怪。

  就像是抱着一块即便在运动中也散发不出任何热量的玉石。她的肌肉并不是像活人那样通过收缩来发力,而是像液压泵一样,硬邦邦的,每一次弹跳都极其精准、僵硬,却爆发力惊人。

  “主人,三点钟方向,有人声。”

  这突兀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没有感情。像是两块金属在摩擦。那是通过灵魂契约传导的意念。

  陈默勉强睁开眼。

  透过雨幕,他果然看到右侧远处的树林里,几道暗红色的火光正在跳动。那是火把,也是催命符。

  “是……血猎队。”

  陈默的瞳孔缩了缩。

  赵坤那个畜生,仅仅是因为一个手下的命牌碎了,就派出了赵家的精锐。那是专门用来追捕叛逃修士的刽子手,每一个都有练气后期的修为,一旦被咬住,不死不休。

  “走……往山上走。利用迷雾。”

  陈默下令。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沙子。

  凌霜没有回答。

  既然主人下令,即刻执行。

  她那双赤裸的大长腿在泥地里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改变了方向,向着地势陡峭的断崖冲去。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那两团挂在她胸前的、已经失去了生命温热却依然保持着完美饱满形状的雪乳,在陈默的眼皮子底下来回剧烈晃荡,不断拍打在他垂下来的手臂和腿上。

  “啪、啪。”

  那是冰冷的肉块撞击的声音。

  陈默看着她随着奔跑而开合的双腿之间。

  那里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狼藉。

  尽管她现在不仅能跑还能杀人,但她毕竟是死过一次的。那处私密部位依然保持着不可逆转的由死前被轮奸造成的红肿外翻。而在刚才的“炼化”过程中,陈默并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为了追求最大量的体液灌注,他甚至比那只狗还要粗暴。

  此刻,随着她的大步奔跑,大量混合得如同芝麻糊一般的液体……那些属于赵家随从的精液、陈默那带着一丝金色的本命元阳、以及尸体本身的组织液,正由于失去了括约肌的锁闭功能,从那个松垮的洞口里不断溢出。

  顺着她那没有丝毫血色的大腿根部流淌,再滴落在经过的灌木叶片上。

  淫靡。恶心。却又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诱惑。

  陈默看着看着,小腹竟然又升起了一股邪火。

  “既然是尸体……那就再怎么玩坏……也没关系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打断。

  “滋……咔咔!”

  正在高速攀岩的凌霜,动作突然变得极其怪异。

  就像是一个正在播放的高清视频突然卡顿丢帧。她那原本流畅有力的四肢,在一瞬间出现了明显的僵直和停顿。

  那种“非人感”在这一秒暴露无遗。

  上一秒还在发力的左腿突然像是断了电一样定格在半空,接着是一阵如同齿轮生锈般的异响从她体内传出。失去平衡的两人瞬间从湿滑的岩壁上滑落。

  “噗通!”

  两人重重摔在了一处凹陷的岩石平台上。

  “咳咳咳!”

  陈默被摔得眼冒金星,后庭的伤口再次渗血。他狼狈地爬起来,看向一旁的凌霜。

  情况不对。

  凌霜保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右臂向后反折着,脑袋歪向一边,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此刻竟然开始闪烁,就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一会儿变成黑色,一会儿又变回了那种死鱼般的灰白色。

  【警告:尸姬“凌霜”灵能储备跌破10%。】

  【机体即将进入强制休眠。所有运动机能下线。】

  【请宿主立即进行补充!重复,请立即补充!】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沉。

  该死。

  他忘了,这不是永动机。所谓“尸姬”,不过是依靠他给予的那一点点阳气驱动的傀儡。刚才的爆发杀人和一路狂奔,已经把他之前那一点存货耗光了。

  现在的凌霜,就是一个没电的大型硅胶娃娃。

  就在这时。

  “嗖!”

  一道破空声锐啸而至。

  那是血猎队的精钢弩箭。

  陈默甚至来不及思考。如果凌霜现在是“活”着的状态,她或许能挡下。但她现在的状态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出于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陈默猛地扑了过去,用自己那具瘦弱残破的身体挡在了凌霜死机般的躯体前。

  “噗!”

  血花飞溅。

  那支足以穿透岩石的弩箭,穿透了陈默并不坚实的左肩,直接把他钉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呃啊啊啊!”

  剧痛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找到了!在这边!”

  下方传来了兴奋的呼喊声。脚步声杂乱却迅速,正朝着这个突出的岩台逼近。

  “动啊……给我动啊……”

  陈默颤抖着手,想要去拔那个箭,却痛得根本使不上力。他转过头,看着地上那个如同坏掉的人偶般的女人。

  凌霜依旧没动。那双忽明忽没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系统的报错:

  “能……能量……枯竭……请求……连接……”

  连接。

  这里是一处位于悬崖中部的浅凹洞穴。仅仅只能容纳两三人藏身。外面是浓雾和雨幕,还有即将来收割性命的死神。

  逃不掉了。

  陈默咬碎了舌尖,强行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拔不出箭,索性反手折断了箭杆,鲜血如注。

  他用尽全身力气,抓着凌霜的一只脚踝,像是拖着一袋垃圾一样,把她那具沉重的身体拖进了岩洞的最深处……那是一个仅容一人蜷缩的石缝。

  “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陈默喘息如牛,眼底泛起一股疯狂的血色。

  充能。

  必须立刻充能。而且不能是刚才那种慢吞吞的仪式。那是为了炼化。现在是为了战斗。

  【系统提示:当前环境极度危险,建议采取“高压强注模式”。】

  【不仅需要精华液的注入,还需要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包括但不限于痛觉、羞耻感、紧迫感,以刺激宿主分泌出更高纯度的元阳。】

  “懂了。”

  陈默咧开满是鲜血的嘴,露出了那两名为“绝境”的獠牙。

  他一把拽过凌霜那还在“卡顿”的身体。她的关节像是生锈了一样僵硬。陈默不得不像是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摆弄一个巨大且笨重的等身手办一样,极其费力地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大大掰开。

  “咔嚓。”

  他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左腿硬生生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洞穴外,那是越来越近的搜索声。

  “仔细搜!上面有血迹!他们跑不远!”

  那声音就在头顶不足三丈的地方。哪怕是一块石头滚落的声音,都会暴露他们的位置。

  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极度恐怖气压下,空气中弥漫着岩石的潮湿味、鲜血的铁锈味,以及某种更为浓烈、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

  陈默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息着。因为失血过多,他的眼前阵阵发黑,耳鸣声尖锐得像是有一根针在脑子里乱搅。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哪怕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哪怕那个部位刚刚才遭受了非人的撕裂摧残,但此刻,在那极端恐惧引发的肾上腺素飙升,以及眼前足以击碎任何道德底线的视觉冲击下,他的身体竟然背叛了痛觉。

  那根东西,在那沾满了黑泥与狗毛的破烂裤裆里,像是刚才那只贪婪的食尸蚂蟥一般,嗅到了血肉与淫靡的味道,突突狂跳着,再一次充血,硬得生疼。

  他粗暴地伸出一只沾满血痂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一根滚烫的怒龙。

  入手处,全是滑腻恶心的触感。

  那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体液触感,倒更像是某种在阴暗下水道里发酵了许久的淤泥。那只尸毒煞獒留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腥臭、混浊,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兽类麝香,像是一层厚厚的油脂,死死糊满了他那一根此刻正微微颤栗的肉柱。

  再加上他自己刚才失禁喷出的那些稀薄液体,还有肠道破裂后淌出的温热鲜血,这几种成分在他那破烂不堪的裤裆里搅拌、融合。

  那种黏糊糊的混合物,如今成了最廉价、也是最肮脏的润滑油。

  借着岩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微弱天光,陈默低下头。他看见自己那根充满了青黑血管的器物,正裹着这一层泛着诡异油光的污秽液体,在那儿突突跳动。

  它在渴望。

  它比它的主人更先一步沦陷在了这地狱般的刺激里。

  “呵……真是贱命一条……都脏成这幅德行了,居然还能硬得像铁一样。”

  陈默自嘲地咧了咧嘴,那个笑容牵动了他脸上的血痂,显得格外狰狞。眼底深处,一股近乎病态的猩红血色正在急速蔓延,那是理智崩塌后的余烬。

  他没有伸手去擦拭那些污秽。

  根本没空,也没必要。

  反正接下来要去的地方,那个即将接纳这根脏东西的容器,比这还要脏上一百倍,烂上一千倍。

  陈默抬起头。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带倒钩的钩子,死死钉在了趴在他面前的凌霜身上。

  原本仅仅是一具被肏烂了的“人偶”,此刻在陈默那因为失血和性欲而变得扭曲的视野里,竟然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口干舌燥的异变。

  因为灵能彻底耗尽,“凌霜”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诡异的“停机”状态。

  她的皮肤正在迅速失去属于活人的那种气色,转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如同极品冷玉般的青灰色。但这种死气沉沉的颜色并没有让她的美丽打折,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非人感”。

  那种质感,像极了那些只会出现在最昂贵的春宫秘藏里、此时正等着被人随意摆弄的等身硅胶娃娃。

  甚至比娃娃还要精美。

  因为失去了面部神经的牵引,她的五官呈现出一种绝对的松弛与呆滞。嘴唇微微张着,并不能完全闭合,露出了一小截没有任何血色、却依然柔软湿润的舌尖。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那个缺乏张力的嘴角,缓缓拉出一道细丝,滴落在充满了尘土的石地上。

  只有左边的沉重眼皮无力地耷拉着,遮住了一半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球。

  那是坏掉的眼神。

  那是一种彻底丧失了自我意识、只剩下肉体本能的低能与痴呆感。

  但恰恰是这种完全没有灵魂的崩坏感,对于此时心理甚至已经扭曲的陈默通过视觉产生了一种最直接的暴力催情效果。她越是像个死物,越是像个只有漂亮皮囊的垃圾,他就越是想要狠狠地把她弄脏、注满。

  在这狭窄的洞穴里,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咕嘟……”

  陈默那早已干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让陈默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眼睛的,是她那彻底洞开的下半身。

  哪怕是再不知廉耻的荡妇,也不会在男人面前摆出这样屈辱的姿势。因为双腿被陈默用一种近乎折断关节的蛮力强行左右掰开并高高架起,那个曾经被陈默视为禁地、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极其凄惨地呈现在这充满了霉味的空气中。

  那是一处惨烈的战场遗迹。

  因为之前那些赵家随从为了追求极致的感官刺激,使用了某些药性极烈的壮阳春药,对自己脚下这个女人进行了长时间的轮番奸淫。再加上后来为了逃命而进行的剧烈奔跑,导致不仅盆底肌肉严重松弛,就连括约肌也彻底失去了弹性。

  那个原本粉嫩紧致、如花苞般羞涩的所在,此刻不仅红肿到了发紫、发黑的程度,更是呈现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无论如何也合不拢的浑圆空洞。

  洞口就这样松垮垮地张着。

  就像是一个因为过度使用、被过粗的异物反复进出而彻底损坏的橡胶圈。

  无论那周围的肌肉如何细微颤抖,那个洞始终保持着那种并不设防的开放状态。透过那个洞口,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肉壁呈现出一种失去血液循环后的暗紫色,死气沉沉,再没有半点生机。

  但那里并不干涸。

  相反,那里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大量的体液……那些属于刚才山下那几个仇敌射进去的、尚未被吸收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这具尸体本身在高强度运动后分泌的组织液,正随着地心引力,在一声声细微的“滋滋”声中,不绝如缕地从那个洞里往外冒。

  那些液体粘稠得能拉出长长的丝线。

  顺着她那虽然苍白却依旧拥有完美线条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经过她紧致的小腿肚,最终在她两腿之间那肮脏的黑灰色泥地上,聚成了一滩浑浊不堪、散发着淡淡腥味的水洼。

  甚至随着她身体僵硬的微微抽搐,那个红肿的肉洞还会像是在吐泡泡一样,往外挤出一团白沫。

  “呵……师姐……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粗砂。

  他伸出那只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指,指尖带着一种施虐的快意,狠狠地在那外翻、红肿的媚肉上抠挖了一下。

  “吱叽。”

  指尖瞬间沾满了那种别人留下来的、依然带着些许温热又极其粘腻的液体。

  那是别的男人的种。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