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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望深渊觉醒死灵系统后,将仇人那高贵的极品妻女全部炼成了只听命于自己的淫乱尸姫,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3 5hhhhh 6040 ℃

  是那些把他的师姐当成公共便器使用后的残留物。

  然而,陈默并没有感到愤怒。或者说,愤怒早已在那极端的刺激下发酵变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阴暗、极度扭曲,混合着强烈嫉妒与某种变态报复快感的复杂情绪。

  欲火,在他的胸腔里如核弹般炸开。

  既然你都被弄成这样了,既然你的身子都已经装了这么多人的东西,那也不差我这一个吧?

  一种想要把那些别人的东西掏出来,再把自己塞进去的绿帽占有欲,让他那一根肉棒胀得生疼,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几滴清亮的前液。

  “给我吃进去……把你里面的每一寸肉都打开。”

  陈默眼神狂乱,凑到凌霜那张已经失去知觉的脸旁,用一种近乎诅咒的语气低吼:

  “哪怕是用这一肚子别的男人的精液做润滑……你也得给我动起来!你现在,只是我的东西!”

  他不再犹豫。

  生存的压力和肉体崩溃的边缘感让他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的最后一丝底线。

  陈默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凌霜那冰冷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根因为裹满了兽精和血污而变得异常润滑油亮的紫黑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浑浊白浆的烂肉洞,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的气势,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这一声水响,简直顺滑得不可思议,也下流得令人发指。

  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都不需要像以前在古墓里那样寻找角度,也不需要哪怕一点点地去破开那原本应该层层叠叠、紧致无比的肉壁。

  因为那个通道,早就被刚才那几个男人用那种粗暴的肉具给强行撑开、拓宽成了一条畅通无阻的大路。

  陈默这一插,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细木棍插进了一罐早已被搅拌得稀烂的肉酱罐头里。

  仅仅是一瞬间。

  哪怕他用尽了全身力气地一顶到底,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阻滞感。

  直接没入根部。

  “啪!”

  那是皮肉碰撞的脆响。

  他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啪”的一声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凌霜那满是干涸与湿润精斑交织的耻骨上。

  但这一次的触感,截然不同。

  空。

  这是完全侵入的那一个瞬间,大脑神经反馈给陈默的第一感觉。

  太松了。

  真的是太松了。

  完全没有那种作为活人时所有的、那种温热紧致、无数张细嫩的小嘴争先恐后吸吮包裹的美妙触感。如果说以前是紧致的丝绸包裹,那现在就是空荡荡的皮囊。

  四周的肉壁死气沉沉地趴伏着,根本没有任何肌肉反应。阴茎在里面晃动,只能偶尔触碰到那些冰冷松软的烂肉。

  而且……冷。

  那是如尸库最深处冰柜一般的透骨奇寒。

  原本因充血而滚烫的龟头,像是猛地捅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冰镇枯井。只有内壁上那些厚厚的一层属于那几个男人的精液,还残留着一丝从那几人体内带出来的微弱余温。

  讽刺的是,此刻正是依靠着这一层令人作呕的外来体液为介质,才勉强包裹着陈默那根在其间肆虐的阳具。

  “呵……哈……这就是被玩坏了的感觉吗?啊?”

  陈默因为这极端的温差刺激而打了个激灵。他整个人趴在凌霜冰冷僵硬的身上,嘴唇贴着她毫无温度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恶毒到了极点的嘲讽与宣泄:

  “师姐……说话啊……你的里面全是润滑油啊,是不是?”

  他一边说着这般诛心的话,一边发泄似地在这个松垮的洞穴里大幅度地抽动了几下。

  “咕叽……咕叽……”

  那是阴茎在大量积液中搅动的声音。

  “全是赵坤那帮狗腿子的种……我现在正在那帮人的精液里操你……你感觉到了吗?是不是很滑?是不是比我以前弄得还要顺畅?还是说……你这个荡妇其实更喜欢那种粗大的?”

  那种触感让人抓狂,也让人疯狂。

  就像是用牙签在搅动一个装满了浆糊的大水缸。只有阴茎在极其大幅度地摆动,甚至故意去摩擦侧壁时,才能偶尔蹭到一点阴道壁上并没有什么弹性的冰冷肉褶。

  太松了。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带来生理上的快感,只有心理上的无限自我摧残。

  “没感觉……该死!没感觉怎么充能!怎么射!”

  陈默急了。

  额角瞬间暴起青筋,冷汗混着发梢上的泥水如雨般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系统规定必须要有强烈的生理刺激才能产生高质量的纯阳精元。而现在这种如同日空气一样松垮无力的活塞运动,除了让他感到一种被“绿”到了祖坟里的心理刺激外,根本无法让他的肉体快速达到那个射精的临界点。

  他甚至能恐怖地感觉到,自己龟头上沾染的那些外来的精液正在变凉,在他的摩擦下变成了没有任何润滑作用的黏胶,变得恶心至极。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的岩层突然传来了几声极其沉闷的震动。

  那是裹着铁甲的靴子踩踏地面的声音。

  搜索队。

  他们已经到了正上方。也许只要低个头,或者搬开一块石头,就能看见下面这一对正在进行着疯狂交合的男女。

  死亡正在倒计时。

  “操……我要射……我现在必须得射出来……”

  陈默眼球充血,瞳孔扩散,呼吸急促得像是破败的风箱。死亡的恐惧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药,让他那根东西在冰冷的甬道里再次胀大了一圈。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当下生理刺激度严重不足,无法完成高能级发射。】

  【解决方案:宿主可通过“死灵支配者”的高级权限,对尸姬的一组盆底肌群进行强制性物理操控。】

  【推荐指令:括约肌群收缩度100%,频率:痉挛锁死模式。】

  【特别注意:该操作极其暴力,可能会导致尸体盆骨结构受损碎裂,但这不在由于本系统的考虑范围内。】

  一段冰冷的红色文字在他的视网膜上疯狂跳动。

  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残暴无比。那是输红了眼的赌徒在最后时刻押上身家性命时的疯狂,也是一个施暴者面对绝美猎物时露出的獠牙。

  “骨骼受损?碎裂?”

  陈默狞笑一声,嘴角咧到了耳根。

  “哪怕是那个地方碎成了渣又怎么样?反正只是一具好用的肉便器罢了!只要能让老子爽,只要能救老子的命,就算废了又如何!”

  他猛地伸出那只还沾着自己鲜血与兽精的大手,五指如勾,一把狠狠掐住了凌霜那细嫩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冰凉脖颈。

  指甲毫不留情地深深刺入那苍白的大动脉皮肉之中,虽然早已没有鲜血流出,却深深陷进去了几个令人心悸的深紫色指印。这不仅是控制,更是一种绝对的征服。

  在这生死一线的逼仄空间里,他在脑海中,对着身下这具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绝美尸体,下达了那个最粗暴、最违背生理常识的指令:

  “夹紧!给我把你里面所有能动的肉、每一根神经都缩紧!夹死这根东西!哪怕把你的盆骨夹碎也没关系!”

  “把你肚子里那些不知道是那个野男人的脏东西全都给我挤干净!排出去!别留着那种垃圾!我要……这一整根……全都深深埋在你的肉里!只准吃我的!”

  指令通过灵魂契约,如下达给精密机器的高压电流般,瞬间生效。

  “嗡……”

  那是一种十分恐怖的肉体震动引起的低频轰鸣。

  凌霜那原本毫无起伏、平坦得如同白纸般惨白的小腹,在这一秒突然发生了一阵极其剧烈的、完全违反人体自然生理结构的恐怖蠕动。

  那种强烈的视觉效果,震撼得让人头皮发麻。

  就像是有一条巨大的蟒蛇钻进了她的肚子里,正在疯狂地翻滚绞杀。又像是她的肚子里瞬间活过来了成千上万条钢丝绳,正在同一时间疯狂地向中心点绞紧、收缩。

  甚至能在这寂静的洞穴里,清晰地听到她体内盆骨因为承受不住肌肉突如其来的百倍巨力挤压而发出的“咔咔、咔吧”的骨骼摩擦乃至错位声。

  “唔!”

  陈默闷哼一声,脖子向后高高仰起,爽得眼珠子差点直接翻过去,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紧了。

  何止是紧,这一瞬间的变化简直是要人老命的紧。

  如果说刚才是在日空气,那现在就是在日只有工业机床才能制造出的钢模。

  在那一瞬间,那原本松弛得像个破麻袋一样的阴道壁,仿佛瞬间变成了最高强度的工业液压钳,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疯狂向中间那个温热的入侵者挤压而来。

  那些冰冷的、死一般的肉壁,此刻在系统的暴力驱动下,变成了深海中最贪婪的吸血触手。每一寸褶皱、每一个肉粒都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死死地嵌进了陈默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里。

  那种挤压感是物理层面的强暴。

  那股来自尸体内部的巨大压力,甚至像是一台强力抽水泵,将原本充斥在里面的大量外来精液,硬生生地给“压”了出去。

  “噗呲、噗呲……”

  大量的白沫顺着两人结合得极其严密、甚至被勒出一圈白印的缝隙边沿,被强行高压挤喷出来。

  那些浑浊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溅射在陈默那脏兮兮的大腿上,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却又兴奋的腥气。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深处的宫颈口。

  那个原本毫无反应、半开半合的肉圈,此刻如同有了自主意识的七鳃鳗嘴,或者是一个正在收缩的钢铁阀门,死死地、不留余地地咬住了那个巨大的蘑菇头。

  那种绞杀般的力度,甚至让陈默产生了一种龟头快要被那圈死肉给勒断的错觉。痛并快乐着。

  但这种接近人类痛阈边缘的恐怖压迫感,搭配上那特殊的、只有死人才拥有的“尸冷”体温,竟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崩坏、陷入疯狂的极乐冰火两重天。

  “哈啊……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就是要这样!”

  陈默面容因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得不似人形,一边时刻竖起耳朵留意着外面那越来越近的致命脚步声,一边开始了不顾一切的疯狂抽插。

  “既然是尸体不知道疼……那就给老子坏掉吧!变成只会夹吊的怪物吧!”

  他腰部猛地发力,大起大落,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具冰冷的躯壳里一样。每一次下砸,都狠狠地用自己那坚硬的耻骨,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凌霜那已经有些微微变形的骨盆。

  每一次撞击,都是对死者的亵渎,也是对生的渴望。

  “动……动起来!别停下!”

  在系统的强制痉挛模式下,阴道内的肉壁并不是静止的死板挤压,而是在不停地进行着高频乃至超频的疯狂蠕动。

  陈默每拔出一点,那些肉就会像是有无数个吸盘一样将他吸回去;每插入一寸,里面的烂肉就会疯狂地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嘴在啃噬、在摩擦。

  “啪啪啪啪啪!”

  在这狭窄逼仄、甚至稍微一动就会撞到头顶岩石的回音空间里,这暴戾到了极点的性交声大得吓人。

  那是肉体最原始、最野蛮的撞击声。

  混合着那早已被大力的活塞运动搅拌得起沫的浓稠精液发出的“古叽古叽”水声,在这死寂乃至凝固的环境中,简直如同半夜惊雷。

  太响了。这声音太淫靡了。

  “该死……声音太大了……会被听见的!”

  陈默在那一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背后的箭伤因为肌肉的过度紧绷而再次崩裂,鲜血渗了出来。

  头顶之上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似乎正是那些猎犬般的追兵听到了这边的异响。

  绝对不能被发现。

  但这种要把魂魄都抽出来的快感根本停不下来,也不可能停下来。

  现在的停下,就是死。必须在这一口气里冲上顶峰。

  陈默红着眼,一把抓过凌霜身上披着的那件早已成了破布条的肮脏道袍。他根本顾不上上面还沾满的泥浆、血污,甚至还有可能沾着刚才那些男人的体液,就这样粗暴地揉成一团。

  他捏住凌霜的下巴,将那一团散发着怪味的布团,狠狠塞进了凌霜那张微微张着的嘴里。

  直塞进了喉咙深处。

  “呜……”

  即便没有痛觉,因为口腔被这种异物强行填满,凌霜的声带还是受到压迫,喉咙里发出了犹如塞壬女妖那般断断续续的诱人呜咽音。

  “闭嘴!不许出声!给我含着!”

  陈默一边低吼着,这声音里满是暴虐。一边动作迅速地脱下自己那件腥臭的上衣,覆盖在了两人那正疯狂吞吐、飞溅液体的结合处,死死捂住。

  隔着那层粗糙的麻布布料,大手之下,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如同打桩机般激烈的撞击频率和惊人的热度。

  每一次顶撞,凌霜那僵硬冰冷的身体就会在粗糙的地上随着摩擦向后挪动一分。陈默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死死按住她那只想要乱动的大腿,像钉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

  很快。

  覆盖在上面的布料被下面那如喷泉般涌出的液体迅速浸透、湿润,变成了一块深色的湿布,贴在了皮肤上。

  “队长,这下面有个能藏人的缝隙,那边的藤蔓好像被人动过,这痕迹很新。刚刚听声音像是那两个逃犯弄出来的。”

  洞的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就在距离洞口不到五米的地方。

  一阵金属铠甲摩擦的声音响起。

  陈默的全身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炸了起来。那是猎物被顶级掠食者锁定时特有的战栗感。

  那种稍微发出一丁点声音就会被剁成肉泥的极端恐惧,混合着此时下体被一具活祭炼化的女尸死死绞杀的极度快感,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碰撞、核爆。

  太刺激了。

  这种感觉太他妈的刺激了。

  陈默看着身下这个被破布堵住嘴、眼神呆滞的师姐,感受着她体内那属于敌人的精液在自己的且进且出下被搅得温热,甚至变成了自己的润滑剂。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让他想要仰天长啸。

  “来啊……你们这群杂碎……我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一边操着被你们玩烂的女人……一边准备怎么把你们全都杀光!”

  “下去看看。小心点,那小子虽然废了,但好像有点邪门。”

  外面那个被称为队长的男人冷冷地盘下令。

  脚步声开始向这边的缝隙移动。

  只有几秒钟了。

  “要出来了……不够……还要再狠点!再夹紧点!”

  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正在剧烈收缩,那一股代表着生命能量的精华已经抵达了尿道球腺。但他需要那一瞬间的爆发力,那股足以重启这具杀戮机器的冲击力。

  他猛地撤去挡在两人结合处的衣服,看着那因为高频摩擦而红肿不堪、全是白沫的洞口,发狠地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

  ……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清晰的声音。

  就在距离洞口不到五米的地方。

  陈默的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那种被人发现就会被剁成肉泥的恐惧感,混合着此时下体被尸体死死绞杀的极度快感,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朵黑色的烟花。

  刺激。

  太刺激了。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尸体里做爱的体验,远超他过去八年所有的性幻想总和。

  “下去看看。小心点。”

  脚步声开始移动。

  只有几秒钟了。

  如果不在这几秒钟内让凌霜重启,他们都得死。

  “要出来了……不够……还要再狠点!”

  陈默发现常规的抽插已经不够了。他需要疼痛来刺激爆发。

  他猛地伸手,不是去抚摸,而是五指成爪,狠狠扣进了凌霜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中。指尖用力一拧,差点把那毫无知觉的乳头拧下来。

  同时,他强行挺起腰,让自己的耻骨如同铁锤一般,一下、又一下、极其凶狠地砸向凌霜那高耸的耻丘。

  “咚!咚!咚!”

  这种近乎自残的撞击,让他的阴茎根部剧痛,但也让那种临界点的快感迅速累积。

  他看着凌霜的脸。

  即使被这样虐待,她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师姐……这是你欠我的……是你先抛下我死的……所以……哪怕死了也要让我操个够!”

  陈默带着哭腔在心里咆哮。

  “看到了!有人!”

  洞口的藤蔓被一只带着铁手套的手猛地拨开。

  光线射入。

  那个血猎队的队员只来得及看到极其惊悚的一幕……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正压在一具苍白的赤裸女尸身上,发疯了一样做着最后一次极其夸张的顶送动作。

  “射了!出来啊!!!”

  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那是面临死亡恐惧时爆发出的生命之浆。

  “噗……滋……!!”

  由于盆底肌被强制锁死,这一发精液根本没有退路。在那极其狭窄高压的甬道内,滚烫的阳精像是被加压的燃油,直接轰进了凌霜那冰冷的子宫核心。

  因为量太大、压力太高,甚至发出了一声明显的、类似于高压锅泄气般的“嘶鸣”声。

  一股剧烈的震颤顺着两人的性器瞬间传遍全身。

  【充能完毕。】

  【触发暴击:背德兴奋加成200%。当前能级:过载状态。】

  【尸姬重启。歼灭模式:开启。】

  那个刚探进头的血猎队员愣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那句“找到了”,就看见那个被压在下面的“死尸”,那双原本翻白的死鱼眼,突然全黑了。

  就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接着,他看到了那具雪白的躯体上,紫黑色的魔纹一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烧红的烙铁。

  “什……”

  “咔嚓。”

  太快了。

  凌霜甚至没有站起来。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双腿大张、里面还插着陈默性器的淫乱姿势。

  她只是抬起了手。

  那只纤细苍白的手,瞬间拉长、异化,五指变成了五把漆黑的骨刃。像是一张捕蝇草的大嘴,闪电般扣住了那个倒霉蛋的脑袋。

  用力一捏。

  就像是捏爆了一颗烂西瓜。

  红的白的脑浆瞬间炸得满洞都是,溅了陈默一脸。

  但这还没完。

  “杀光他们。”

  陈默拔出了自己依然半硬的东西,虚弱地靠在石壁上,下达了指令。

  下一秒,凌霜的身影消失了。

  洞穴外,瞬间响起了令人牙酸的惨叫声和肢体撕裂声。

  “啊!这是什么怪物!”

  “是那个尸体!她活……啊!”

  “挡不住!护身罡气碎了!救命!”

  陈默听着外面的屠杀协奏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暴露在外面的凶器,那里还在滴着属于凌霜的冷液。他又摸了摸肩膀上的箭伤。

  痛。真的很痛。

  但他却笑得浑身发抖。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别人生死的邪恶快感,正在一点点吞噬他原本作为“人”的那部分良知。

  “师姐……你看……我们这不是配合得挺好吗?”

  当一切声音都平息下来的时候。

  那个苍白的身影走了回来。

  她身上依然一丝不挂,但这次,她那珍珠白的皮肤上,沾满了别人的鲜血。粘稠的血浆顺着她饱满的乳房滑落,滴过平坦的小腹,在那片黑色的耻毛丛林里汇聚。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东西。是那个队长的头颅,死不瞑目。

  “主人,任务完成。”

  她走到陈默面前,双膝跪地,将头颅举过头顶,像是一只献宝的小狗。

  而她的下身,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陈默的拔出,那个并未闭合的肉洞里,正缓缓流出一股混合了陈默精液和她爱液的透明拉丝液体,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陈默没有看那个头颅。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队长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的一块玉简上。

  他掰开那根从尸体上手掌,拿过玉简,神识一扫。

  原本仅仅是劫后余生的脸上,表情突然变得极其精彩。那是惊讶、错愕,紧接着是一种阴森到了骨子里的狂喜。

  那是一份护送路线图。

  赵坤的夫人,也就是赵家那位出了名又骚又浪的美艳少妇,明日午时,将会路过这片废弃药园的边缘,在“落凤坡”的一处别院落脚。身边只有几个女修侍奉。

  “赵坤……你让你的人轮了我师姐。还放狗咬我。”

  陈默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凌霜那张染血却依旧绝美的僵尸脸庞。他低下头,把自己那沾满血污的嘴唇印在了凌霜冰冷的唇瓣上,尝到了一股铁锈的味道。

  他在笑。眼睛里却闪烁着两团复仇的地狱鬼火。

  “你说,要是把你那高贵的夫人抓来……炼成第二具只听命于我的母狗尸姬……让她和你玩过的这个破烂师姐一起伺候我……”

  “哪怕是死……你也一定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一个疯狂、大胆且充满了淫邪气息的计划,在这血腥的洞穴中,伴随着陈默那变得扭曲的呼吸声,缓缓成型。

  【未完待续】

  第3章 不杀赵坤,先当着护卫的面把他高傲的夫人炼成尸姬母狗吧

  雨夜,落凤坡。

  这里素来被誉为青云山脉边缘的一处风水宝地,地势高耸入云,平日里自有云雾缭绕,若在晴日,倒真有几分仙家气象。赵家那位权势滔天的家主为了让他娇贵畏热的夫人避暑,不惜耗费巨资,特意削平了半个山头,在此修建了一座极尽奢华的别院。

  此刻,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如无数条鞭子般狠厉地抽打着这片天地。红墙绿瓦在漆黑如墨的雨幕中若隐若现,屋内透出的光亮并不明亮,反而在雨水的折射下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像是一盏悬挂在荒坟之上、散发着暧昧暖光的人皮灯笼,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奢靡。

  “噗、噗。”

  那是赤裸的脚掌踩踏在腐烂草茎与泥浆混合物上发出的湿润声响。

  两道鬼魅般的身影正贴着地面,借着灌木丛的阴影,向着那座光亮处急速蠕动。

  陈默身上的衣服早已没了形状,在刚才那场与死神的擦肩而过以及随后那场荒诞绝伦的淫乱仪式中,彻底变成了几根挂在身上的烂布条。狂风从那些破洞中灌入,带走体温,原本就瘦削的胸膛此刻更是肋骨根根分明,随着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冷。

  他那苍白的皮肤上涂满了一层厚厚的伪装物,那是用带有强烈刺激气味的汁液捣碎了黑腐泥制成的。这层恶臭的“第二层皮肤”,不仅掩盖了他原本属于人类的气息,更重要的是,掩盖了他胯下那股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极其浓烈的精液味。

  跟在他身后的,是凌霜。

  或者说,是一具正在行走的、极为色情的“兵器”。

  她依旧赤身裸体。在这冰冷的暴雨夜里,她那具毫无温度的躯体就像是一块会移动的羊脂白玉。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脊背,水流汇聚成溪,顺着那道深陷迷人的背沟蜿蜒而下,滑过那挺翘圆润的臀瓣,最终没入那幽深隐秘的臀缝之间。

  即便是在这种不仅需要隐蔽而且极度寒冷的潜行环境中,她也没有任何遮掩的动作,反而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般,没有任何羞耻地将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节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大腿肌肉的每一次机械交替迈动,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依然清晰可见地挂着大片大片斑驳的白色干涸痕迹。那是陈默为了“重启”她而强行灌注留下的、属于他的“所有物标记”。甚至因为雨水的冲刷,那些干涸的痕迹被重新润湿,混合着雨水化作浑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流下,在黑色的淤泥里画出淫靡的轨迹。

  【系统提示:敛息术高功率运转中。剩余灵力储备:55%。】

  【警告:前方五十米处检测到‘小五行迷踪阵’力场,阵法完整度90%……修正,阵眼处灵力波动出现异常紊乱,似乎有人在内部进行了某种干扰操作。】

  干扰?

  陈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针芒状。这赵家别院守备森严,谁会在这时候干扰阵法?

  他抬起一只沾满黑泥的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整个人像是一只在尸堆里打滚太久、敏锐嗅到了前方有新鲜腐肉味道的秃鹫,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那堵朱红色的围墙。

  轻轻一跃,落地无声。

  院子里的景象并未让他感到意外,但主屋那透过窗纸映照出来的灯火通明,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得近了,一股极其浓郁的甜腻香气便钻进了鼻孔。

  那是“鲛脂烛”,一种取自深海名为“鲛人”的妖兽脂肪炼制而成的名贵蜡烛。据说这种蜡烛燃烧时,不仅光线柔和如月,更会散发出一种能催情助兴、令人意乱情迷的特殊异香。平日里只有像赵家这种盘踞一方的修仙豪族核心成员,才配在行房事时点上一根。

  哪怕隔着窗户缝隙渗出来的湿冷雨气,陈默也能闻到那股子代表着奢靡、权力和欲望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胃酸上涌,想要作呕,却又让他那一根深埋在烂裤裆里的脏东西本能地跳动了一下,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直冲脑门。

  他带着凌霜,像两只壁虎一样,无声地摸到了窗台下。

  窗纸很薄,透光性极好。陈默伸出手指,将被雨水浸透的窗纸无声地捅破了一个小洞。

  他把眼睛凑了过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并不是预想中的单纯男女苟且,而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还有良知的人感到齿冷的残忍画面。

  屋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暖炉烧得正旺,得整个房间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凄风苦雨仿佛是两个世界。

  在房间的正中央。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穿着粗布麻衣的凡人小女仆,正被粗暴地用绳索捆住了手脚,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嘴里塞着一颗核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脸上早已哭得涕泪横流,眼中满是绝望的恐惧。

  而在她的身后,正趴着一只体型硕大、皮毛油亮的黑色獒犬。

  这并非是什么妖兽,只是一只用来看家护院的凡俗猛犬。但对于一个被缚住且毫无反抗能力的凡人少女来说,这只正处于发情期、吐着腥臭舌头的畜生,无疑是比妖魔更可怕的存在。

  它那根鲜红色的、带着倒刺的狗鞭,正在那少女稚嫩的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动作都带起少女痛苦的痉挛和压抑不住的闷哼。

  而在不远处的软塌上。

  一个身穿淡紫色半透明烟罗裙的美艳妇人,正慵懒地半倚在靠枕上。

  她约莫三十出头,正是熟透了的年纪。脸若银盘,眼含春水,嘴角还长着一颗销魂的黑痣。因为屋内燥热,她的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以及大片白腻得晃眼的胸前软肉。

  这便是赵坤的正妻,出身更加高贵的柳家庶女,柳如烟。

  此时,她手里正握着一根细长的蛇皮软鞭,一边漫不经心地欣赏着那一人一狗的交合大戏,一边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轻笑。

  “用力点……小白,没吃饭吗?”

  “啪!”

  她手腕一抖,软鞭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狠狠抽打在那名可怜女仆那白皙如玉却在颤抖的臀部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呜!”

  女仆痛苦地仰起头,眼泪如泉涌,身体剧烈挣扎,却反而刺激了身后的恶犬更加疯狂地挺动。

  “哼,贱蹄子。让你刚才笨手笨脚摔碎了本夫人的琉璃盏。”

  柳如烟的声音慵懒、软糯,却透着一股子视人命如草芥的恶毒寒意,

  “既然你手脚不麻利,那就用身子来让本夫人的爱犬乐呵乐呵。这可是你的福气,我这狗平日里吃的都比你精贵。”

  而在柳如烟的身后,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紧紧贴着她。

  正是赵坤的心腹,护卫统领王刚。

  他的一只粗糙大手,早已明目张胆地从柳如烟那宽大的袖口伸了进去,在那如同凝脂般的后背肌肤上肆意游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了那大红肚兜的边缘,正在那团令人窒息的绵软上大力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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