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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望深渊觉醒死灵系统后,将仇人那高贵的极品妻女全部炼成了只听命于自己的淫乱尸姫,第5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3 5hhhhh 9360 ℃

  “……夫人,您这只狗倒是真的神勇,那小丫头若是被弄坏了,回头老爷问起来……”

  王刚嘴上说着担心,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那淫乱残忍的一幕,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怕什么?不过是个凡人奴才,坏了就扔去乱葬岗喂野狗,死鬼哪有心思管这种琐事?”

  柳如烟被揉得舒服,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软绵绵地往后面男人怀里靠去,

  “倒是王统领……你今晚的胆子挺大啊,老爷前脚才带着人出去抓那什么逃奴,你后脚就敢来爬本夫人的床?”

  “嘿嘿,家主忙着去抓人,那两个废物插翅难飞,没个三天五天回不来。”

  王刚狞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直接捏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乳珠狠狠一拧,

  “他平日里忙着修炼和玩那些低贱的女修,哪里懂得夫人的妙处……我看啊,夫人这块肥田,还是在我手里耕得更滋润些……”

  “死样……轻点~那里是赵坤最喜欢摸的地方……”

  柳如烟娇嗔一声,眼角眉梢全是荡意。她随手扔掉了鞭子,转过身,像是蛇一样缠上了王刚的脖子,完全无视了旁边还在被狗摧残的少女。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剧烈摩擦的窸窣声,和某种令人面红耳跳的吞咽水声。

  窗外,大雨倾盆。

  窗下,陈默缓缓收回了视线,嘴角裂开了一个极其恐怖且充满了嘲弄的弧度。

  好啊。

  真是好极了。

  赵坤那个杂碎在外面像条疯狗一样追杀自己,甚至不惜动用那种下作手段让师姐受尽屈辱,让自己被狗兽交。

  结果呢?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后院里,他最看重、视为禁脔的那位出身高贵的正妻,不仅和他拥有着同样的变态嗜好……喜欢看狗操人,甚至还背着他和贴身护卫在玩这种偷情的把戏。

  “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陈默在心里冷笑,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眼中只有两团幽暗的鬼火在跳动,

  “你们夫妻俩,真是都喜欢让狗上场啊。既然如此……”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面无表情、此时雨水正顺着她那对冰冷坚挺的乳房顶端滴落的凌霜。

  “我这条‘母狗’,想必一定能让你们玩得更尽兴。”

  凌霜那双全是眼黑的瞳孔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等待指令的兵器一样静静站着。她不懂什么是偷情,也不懂什么是复仇。她只知道,通过灵魂链接,主人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兴奋不是单纯的快乐,而是一种混杂了暴虐、毁灭欲和性欲的黑色火焰。

  受到这种强烈情绪的共鸣,她苍白皮肤下,那些原本暗淡的紫色尸纹,开始如同呼吸般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特别是在她的小腹位置,那是力量的源泉,也是陈默精华所在的地方,此刻微微发热。

  “既然门没锁,那我们也就不敲门了。”

  陈默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雨水的苦涩和泥土的腥味。他的眼神骤然转冷,那是野兽潜伏太久终于决定扑食前的凶光。

  “冲进去。”

  他在脑海中下达了那个残忍的指令。

  “男的废了手脚留口气,女的……先把衣服全给我扒了,按住。”

  指令下达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

  “轰!”

  一声巨响,震碎了漫天的雨幕,也震碎了屋内那淫靡的宁静。

  那扇精工雕花的红木窗棂,在一瞬间像是遭到攻城锤撞击般向内炸裂,无数尖锐的木刺和木屑裹挟着狂风暴雨,如同暗器般激射进屋内。

  烛火剧烈摇曳,几欲熄灭。

  一道苍白得有些刺眼的残影如同鬼魅般席卷而入,带着满身的寒气、湿意以及那股淡淡的尸臭和精液味,硬生生撞碎了屋内那暧昧旖旎的气氛。

  那是凌霜。

  她那赤裸的、画满了紫色魔纹的娇躯在空中舒展开来,以一种活人根本无法做到的扭曲姿态,越过了那个还在惨叫的女仆和那只还在耸动的恶狗,直扑软榻。

  屋内,正将手伸进美妇人衣襟里揉捏、刚刚解开自己裤腰带准备提枪上马的魁梧大汉王刚,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过头看清发生了什么。

  但他毕竟是练气九层的高手,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战斗本能让他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反应。

  “谁?”

  他怒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右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拔放在软塌旁边的精钢长刀。

  然而。

  太慢了。

  尸体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呼吸,也不需要蓄力。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的脆响。

  凌霜的右手并非握拳,而是并指如刀。她那五根原本修长纤细、用来弹琴绣花的手指,此刻指甲暴涨三寸,漆黑如墨,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如同五把淬毒的匕首。

  手刀划过空气,带起一道凄厉的破风声,比任何兵器都要锋利,像切豆腐一样整齐地切过了那大汉刚刚触碰到刀柄的一双虎掌手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

  那一双粗糙长满茧子的大手,依然保持着握刀的姿势,却脱离了手臂,掉落在地毯上。

  “……”

  短暂的延迟后。

  鲜血如高压喷泉般从两个平滑的手腕断口处激射而出,形成了一道扇形的血幕,直接喷了那个还半躺在软榻上、衣裳半解、满脸潮红尚未褪去的美妇人一脸。

  滚烫腥咸的液体迷住了柳如烟的眼睛,顺着她的口鼻流进嘴里,染红了那绣着鸳鸯的大红肚兜。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直到这时,剧痛才传递到大脑。

  王刚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衡,重重向后倒去。他试图用并没有手的胳膊去撑地,却狠狠杵在地上,再次喷出一股血泉。

  但这还不是结束。

  凌霜那具美妙诱人却冰冷致命的裸体此时已经落在了榻前。她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抬起那只带着完美足弓、趾甲同样漆黑的冰冷玉足。

  对着王刚因痛苦而胡乱踢蹬的膝盖,重重踩下。

  “咔嚓、咔嚓。”

  那是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髌骨粉碎声。

  “呃!!”

  王刚的双眼瞬间暴突,惨叫声戛然而止在喉咙里,随后便是剧烈的抽搐。这一脚不仅踩碎了他的骨头,更是直接用透体而入的尸气封住了他的经脉。

  瞬间,四肢尽废。

  这个在赵家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护卫统领,此刻像是一条被彻底抽了筋的死狗,瘫在地上除了如濒死鱼般抽搐和喷血,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连旁边那只正在行淫的狗都还没反应过来,快到烛火都只来得及晃动了一下。

  “啊!这是什么!鬼啊!来人!快来人啊!”

  榻上的柳如烟终于从这一脸热血的蒙蔽状态中反应过来。

  她发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高分贝尖叫,本能地想要往床角缩去,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擦掉脸上的血。

  “滚开!别过来!有刺客!”

  她因为刚才的情欲而衣衫不整,此时在剧烈挣扎下更是春光乍泄。那一袭昂贵的淡紫色烟罗裙此时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开到了肚脐眼,完全露出了大红肚兜遮不住的大半个雪腻丰腴的半球,甚至随着她的颤抖,那两粒殷红的茱萸正隔着薄薄的丝绸若隐若现地顶了出来。

  只是此刻,那些鲜血顺着她保养得极好的脸庞流淌下来,滴在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在烛光下显得既凄艳又恐怖。

  她在极度的惊恐中,终于看清了那个站在她床前的袭击者。

  这一看,她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全身赤裸、没有穿一件衣服的女人。

  她的皮肤惨白得发青,完全没有活人的血色,身上还画满了仿佛还在流动般的诡异紫色符文。更让人觉得恐怖和淫邪的是,这个女人的下体……那处原本应该私密的地方,不仅没有任何遮掩,甚至还在往外滴落着某种浑浊的粘液。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全黑。没有眼白。

  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正居高临下、直勾勾地冷冷盯着她,就像是在看一块死肉。

  “尸……尸体?你是谁?不对,你……你是凌……凌霜?”

  柳如烟毕竟出身修仙家族,在最初的惊吓后,她认出了这张脸。这不是那个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被丈夫戏称为“高岭之花”的穷酸女修吗?

  她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这么淫荡?这么恐怖?

  “别叫了。没人听得见。”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沙哑,仿佛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公鸭嗓音从那扇破碎的窗口幽幽传来。

  一只沾满了黑泥的大手按在了窗框上,留下一道污浊的掌印。

  陈默慢悠悠地跨过破碎的窗棂,踩着满地的木屑和血水,走了进来。

  一个阴冷、沙哑,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默慢悠悠地跨过破碎的窗棂,走了进来。

  他浑身湿透,裤腿上全是烂泥,头发被打成结黏在脸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刚从护卫身上摸出来的阵法控制令牌,随手一捏,整个别院的隔音阵法被不仅没有关闭,反而被开到了最大。

  “是你?那个被赵坤追杀的废物?”

  赵夫人毕竟也是见识过世面的修仙家族女子,在极度的惊恐后,竟然认出了来人。

  “好大的胆子!不过是两条丧家之犬!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她虽然身体在发抖,但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傲慢让她下意识地摆出了那副令人厌恶的嘴脸。她色厉内荏地指着陈默吼道:

  “还不快让这个……这个鬼东西滚开!不然等我家老爷回来,定要将你们抽魂炼魄,点天灯!”

  “呵。”

  陈默被她的蠢给逗笑了。

  他走到桌边,伸出脏兮兮的手指,捻起一块盘子里精致的灵果糕点,塞进嘴里大嚼了两口。

  “如烟夫人,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咽下糕点,那种甜腻的味道并未驱散他嘴里的血腥味,反而混合成了一种怪异的口感。他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赵夫人那丰腴的娇躯上上下扫视。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块即将下锅的肥肉。

  “你……你看什么!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赵夫人被那种黏腻恶心的目光激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连忙拉起被子想要遮住自己半裸的身体。

  “啧啧,身材真不错。原本我以为师姐的身材已经很棒了,没想到夫人你竟然还比师姐更加有料。”

  陈默甚至吹了个流氓哨。

  他走到王刚身边,一脚踩在这位刚才还这里偷情苟且的硬汉脸上,用力碾了碾。

  “王统领,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睡的女人?看起来除了肉多点,脑子不太好使啊。”

  王刚嘴里吐着血沫,想要说什么,却因为下巴被踩脱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他认出了凌霜现在的状态……那种只有魔道邪修才能炼出来的尸傀。

  这小子……入魔了!

  “本来我是想杀了你们的。”

  陈默转过身,一步步逼向床榻。

  他身上的气势随着他的步伐在节节攀升,那并非修为的压制,而是一种完全抛弃了人性的疯狂气场。

  “但是听了你们刚才的对话,我改主意了。”

  【系统激活。目标判定:人类女性,修仙者(练气五层),精神状态:恐惧/傲慢(极易击破)。】

  【“生体炼化”方案生成中……】

  【方案核心:羞辱。痛苦。强制肉体欢愉。彻底粉碎其作为贵族的自尊心,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植入奴印。】

  “赵坤那杂种毁了我的女人,把我师姐变成了不会说话的尸体。”

  陈默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此刻已经退到墙角瑟瑟发抖的赵夫人。

  近距离看,这女人确实是个极品尤物。三十出头的年纪,那张脸长得既端庄又媚俗,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勾人。皮肤白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哪怕是在惊恐中,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蜜桃般的体香,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所以,我要把你变成我的。而且是……活着的傀儡。”

  “你要干什么……救命!我有灵石!我有好多灵石!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赵夫人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不对劲了。那根本不是求财的眼神,甚至不是单纯想强暴她的眼神。那是想把她吃干抹净、变成所有物的眼神。

  她慌乱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大把中品灵石,劈头盖脸地朝陈默砸过去。

  灵石如雨点般砸在陈默脸上,掉在地上,滚落一地。

  陈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灵石?那种东西,把你变成我的狗之后,你的不都是我的吗?”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夫人挥舞乱抓的柔荑。

  入手处滑腻无骨,这双手养尊处优,连个茧子都没有,根本不懂反抗。

  “放开我!你这贱种!脏死了!你的手好脏!”

  赵夫人尖叫着拼命挣扎,指甲在陈默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她是真的很嫌弃。陈默的手上全是黑泥、血痂,指甲缝里还有黑垢,这对于有洁癖的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嫌我不也是吗?刚才那个姓王的护卫难道比我干净多少?”

  陈默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团硕大的软肉。

  “啪!”

  五指用力收拢。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瞬间被捏得变形。

  “啊!好痛!”

  赵夫人痛呼一声,身子一软。

  “凌霜,按住她。”

  旁边的凌霜闻言,瞬间上前。

  她虽然是尸体,但也是练气后期的尸体。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两只冰冷的手爪如同焊死的铁箍,分别扣住了赵夫人的两只皓腕,强行将其分压在头顶两侧。

  “你……你们要干什么……不要……王刚!王刚救我啊!”

  赵夫人绝望地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上逞威风的情夫,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血泊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两个“暴徒”压在身下。

  这是一种极度的羞耻。

  “看着吧,王统领。好好看看……你平日里必须跪在地上仰视的主母,今天是如何在我身下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的。”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以冻结骨髓的阴毒。他并没有回头,但那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生了锈的铁钩子,狠狠钩在身后那个瘫软在血泊中的男人心头。

  他伸出一只布满了干涸黑泥与血痂的大手,五指如铁爪般张开,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赵夫人身上那仅剩的遮羞布……那条淡紫色的烟罗裙残片,以及那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样、此时因为汗水而半透的大红肚兜。

  “不要……那是御赐的云锦……你个贱民不能碰……”

  赵夫人还在试图用她那早已支离破碎的贵族尊严来抵挡这即将到来的暴行,双手死死护住胸前。

  “嘶啦!”

  一声尖锐裂帛声响彻屋内,甚至盖过了窗外狂暴的雨声。陈默的手臂肌肉暴起青筋,动作比刚才撕碎凌霜道袍时还要粗暴十倍。这种在凡俗界价值连城的昂贵丝绸面料,在这种充满毁灭欲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如同废纸。

  碎片纷飞,如同断了翅膀的蝴蝶,无力地飘落在沾满血污的地毯上。

  刹那间,一具丰腴、白皙、散发着浓郁熟女肉香的极品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焦糊味与石楠花气息的房间里,炸开了一团惊心动魄的肉色光晕。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带有实质性压迫感的视觉冲击。

  如果说凌霜是青涩紧致、清冷如月的少女,那么赵夫人柳如烟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座完全熟透了的、充满了肉欲与罪恶的山峦。

  因为骤然失去了束缚,那对长期养尊处优而养得极其豪硕的巨乳,“咚”的一声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它们虽然有着自然下垂的弧度,但丝毫不见松弛,反而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水袋般的质感。随着她急促的惊恐呼吸,那两团巨肉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上下剧烈晃动,激起一层层细腻的乳浪。

  顶端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紫红色乳首,比起少女的小巧粉嫩,这两颗乳头大得惊人,甚至有些微微外凸,那是只有经历过人事且极其敏感的妇人才有的特征。此时因为恐惧和寒冷的双重刺激,那原本柔软的乳晕早已收缩成了一圈细密的颗粒,如同两颗深褐色的大号葡萄,正倔强地挺立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采摘。

  视线下移,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少女那般不盈一握,却有着一种能让人把手陷进去的肉感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隆起一层薄薄的、极其性感的软肉,那是脂肪与雌性激素最完美的堆积,白嫩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在上面留下青紫的牙印。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爱心形状的小片阴毛。那黑色的草丛并不茂密,反而稀疏得恰到好处,遮掩不住下面那包藏不住的春色。

  因为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与后续的恐惧刺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正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甚至有些过分充血的淡粉色。那两片蚌肉肥美得惊人,中间那条深邃的缝隙里,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不少亮晶晶的淫液……那是刚才她和王刚调情时分泌出来的,混合着此时因为极度紧张而失禁漏出的些许尿液,在那黑色的耻毛上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膜,现在还没干,反而反射着屋内昏黄的烛光。

  “啧啧,真是个极品骚货。水这么多,流得大腿根全是……看来刚才没少爽啊。”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贪婪的吞咽声。他的手指极其轻佻地划过她平坦无毛、还带着细密汗珠的腋下,那里的皮肤嫩得像是豆腐,指尖划过时甚至能感受到皮下淋巴的颤动。

  手指一路向下滑动,带着粗粝的触感,最终停在那肥美的乳肉上。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凸起的紫红乳头,并没有无论轻重地用力一弹。

  “崩。”

  “啊!住手……求求你……我是赵坤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会不得好死的!”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抖,发出崩溃的大哭。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就像那颗被弹弄的乳头一样,被人随意把玩、羞辱。她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乱颤,除了哭泣,她只能本能地将两条白生生、肉感十足的大腿死死夹紧,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线。

  “赵坤的妻子?好极了。那个废物在外面毁我的女人,我现在玩的就是赵坤的妻子!”

  陈默狞笑着,那种笑容让他原本清秀的五官变得如厉鬼般狰狞。他双手拉住自己那条早已烂成布条的裤腰带,狠狠一扯。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根刚刚才在凌霜体内获得过极大满足、此刻依然因为眼前的活色生香而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丑陋凶器,再一次弹了出来。

  这东西一亮相,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秒。

  那是怎样一根令人作呕却又充满雄性暴力的东西啊。

  粗大、狰狞,上面布满了如蚯蚓般盘虬的青筋,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最可怕的是,那上面并没有清洗。它裹着一层已经有些干涸变硬的黑色泥浆,还沾着刚才炼化凌霜时从她尸体里带出来的浑浊液体……那是狗精、血水和尸液的混合物。甚至在龟头的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痂,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的生殖器腥臭味与铁锈味。

  赵夫人只是看了一眼这个即将侵入自己体内的凶器,胃里便是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太脏了!太大了!太丑陋了!

  相比之下,那个王刚的东西简直干净得像根玉箫。这种肮脏的乞丐才会有的阳具,怎么能进入她这具每天用牛奶花瓣沐浴的高贵凤体?

  “不……不要那个……好脏……太恶心了……呕……”

  赵夫人脸色煞白,干呕了一声,恐惧瞬间盖过了羞耻,

  “不要拿那个东西进来……不要进来……呜呜……”

  她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一头精心梳理的发髻也散乱开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贵妇的形象。在她看来,被这种脏东西插入,比杀了她还要难受,那是对她灵魂的玷污。

  “脏?呵,待会儿你求着我这根脏屌插你子宫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脏了。”

  陈默冷哼一声,眼中的绿火更胜。

  【系统响应:目标抗拒情绪极高。发动固有技能:死灵触手(生炼版)。】

  【技能说明:通过生殖腔接触,将特定的神经毒素与微量尸气注入目标体内,强行接管其神经中枢,将“痛觉”、“羞耻”转化为“极乐”。】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落下,陈默那根原本紫黑色的阴茎上,突然浮现出一圈诡异的、仿佛还在缓缓蠕动的紫色光纹。那不仅是肉棒,更是系统入侵的物理端口。只要插入并且内射,那种带着强制奴役属性的病毒就会顺着子宫扩散到她的大脑,重写她的人格。

  “凌霜,把她的腿给我掰开!最大角度!别让她乱动!”

  陈默一声令下。

  一直站在旁边如雕塑般的凌霜动了。

  她那具虽然绝美但毫无温度的尸体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步跨上了软榻。她整个人骑在了赵夫人的胸口,用自己那冰冷的屁股坐在了赵夫人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之上,将其死死压扁。

  紧接着,凌霜伸出两只惨白的手爪,如同两把焊死的液压铁钳,强行抓住了赵夫人那两只拼命乱蹬、白嫩丰腴的大腿膝弯,并不顾骨骼承受极限地向两侧狠狠拉开。

  “咔咔……”

  髋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是一个极尽羞耻、毫无尊严的“M”字大开脚。

  赵夫人那处原本因为恐惧而死死夹紧、严防死守的肥美私处,瞬间被迫打开。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原本紧闭的成熟石榴因为外力而被强行掰开,将里面所有的果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完全、彻底地暴露在了陈默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皮子底下。

  粉嫩。多汁。肥厚。

  因为大腿被拉开到了极限,那两片原本闭合的肥厚大阴唇受到了皮肤的拉扯而被迫向外翻卷,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如同珊瑚般色泽的阴道内壁软肉。那个幽深的洞口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一缩一缩地剧烈抽搐着,像是一张受到了惊吓的小嘴,不断地往外吐出一股股透明拉丝的爱液。

  一股浓郁至极的、混合着女性特有麝香味和淡淡尿骚味的骚气,瞬间扑鼻而来。

  “好一副淫景。这可是赵家主平日里藏着掖着不让人看的宝贝啊。”

  陈默赞叹了一声,声音嘶哑。他甚至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那只还带着指甲缝里黑泥的脏手,用粗糙的大拇指,极其粗暴、毫无前戏地一把按在了那颗最为敏感、此时正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用力一揉,再狠狠往下一摁。

  “啊!”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触电的鱼一样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尖叫。那种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她的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看,只是按一下就叫得多浪。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陈默一边用拇指指腹疯狂揉搓着那颗迅速充血变硬、肿胀如同小樱桃般的阴蒂豆子,一边将那根沾满了湿冷黑泥的中指,狠狠抠进了那个正流水不止、湿润紧致的小洞里。

  “噗呲。”

  泥土混入肉体的声音。

  “唔……不……那是泥……好脏……那里不能进泥……你要把我弄脏了……啊哈……”

  赵夫人的理智在崩溃和快感的边缘徘徊。那种粗糙的沙砾感、黑泥颗粒摩擦着她娇嫩无比的阴道内壁,虽然有大量的爱液和之前的残存精液做润滑,但那种异物感依然带来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心理恐惧。

  她是个有洁癖的人,平日里就连床单都要用熏香熏过三遍,此刻却被一根捅过烂泥和死尸的手指在体内搅动。这种极致的亵渎感,反而刺激得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脏手指。

  “对,就是要把你弄脏。从里到外,要把你的子宫、你的肠子、你的脑子,全都染成我的颜色,变成我的形状。”

  陈默狞笑着,慢慢抽出手指。

  “啵”的一声。手指带出了一缕晶莹剔透、混杂着一点点黑泥颗粒的淫水丝线,在空中拉长、断裂。

  他不再等待。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陈默单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血管几乎要爆开的紫黑巨物,龟头那巨大的伞檐对准了那个正流水不止、因为手指抽离而还在微微张合的湿润洞口。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地上正目眦欲裂、拼命想要爬过来却因为四肢尽断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的王刚,露出一个挑衅至极、恶毒至极的笑容:

  “喂,那边的废狗。把你的狗眼睁大了,看好了。这是你主子平时射进来的地方,也是你刚才想进却没进去的地方……现在,这里归老子了。”

  说完,他回过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这一次,没有一点点的试探,也没有一丝丝的怜惜。

  “噗……滋……”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肉体被撑开的水声响起。

  那是整根没入。

  这和刚才插凌霜那种尸体的感觉完全是两个极端,甚至是两个世界。

  在完全捅进去的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团滚烫的、有生命的、仿佛拥有无数无数微小触手的高级活体海绵里。

  紧致。温热。甚至有些烫得让他想射。

  那层层叠叠、厚实无比的肉壁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这地方保养得极好,不仅没有过度使用的松弛感,反而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那种丰厚、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感。

  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那是活人的体温,是生命也是情欲的温度。

  无数细密的肉褶争先恐后、如同有意识般地挤压着他的冠状沟,死死吸附着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那种真实的、活生生的、随着赵夫人每一次尖叫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律动感,爽得陈默头皮发麻,灵魂都要出窍。

  “太……太爽了……这就是……赵坤夫人的骚逼……操……简直是极品名器!”

  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爽到甚至连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他能感觉到裹满自己阴茎的那些浑浊液体正在被阴道壁上的高温融化,变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这才是极品。这才是活人。这才是报复的快感!

  “滚出去……好大……太深了……要把子宫顶破了……太脏了……啊呜呜……”

  赵夫人翻着白眼,脖颈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在凌霜的绝对力量压制下疯狂摇头挣扎。那巨大的异物感让她觉得肚子都要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棍给撑裂了。而且那种独属于陈默的、腥膻肮脏的气味直冲她的脑门,让她几欲作呕。

  但这股想要呕吐的冲动刚一升起,下身传来的那种要命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却又让她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去真正反抗。

  “不许吐出来!你的逼已经吃进去了,就都给我含住!哪怕这根屌也是脏的!”

  陈默咬着牙,开始动了。

  “啪!啪!啪!”

  一上来就是最高频率、完全不留余地的打桩模式。

  那两颗依然沾着泥水、沉甸甸的睾丸如同高速摆动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狠狠击打在她那雪白、肥美、此时正随着撞击如波浪般颤抖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乳白色的肉浪涟漪,发出清脆而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咕叽……咕叽……滋滋……”

  房间里回荡着极为下流、毫无掩饰的水声。那是陈默那根如同搅拌棒般的粗大肉棒,在她体内那充沛的淫液与外来污物的混合沼泽中疯狂搅动发出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红肿外翻的粉红色媚肉被那巨大的龟头带出来一截,像是想要挽留这个入侵者;每一次狠狠捅入,都能看到她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小小的、清晰可见的柱状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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