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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望深渊觉醒死灵系统后,将仇人那高贵的极品妻女全部炼成了只听命于自己的淫乱尸姫,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3 5hhhhh 4730 ℃

  门户大开。

  那处极度隐秘、极度粉嫩的幽谷,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刚才陈默留下的白浊液体还没干涸,挂在那稀疏的芳草间,显得靡乱而凄凉。

  “噗呲。”

  没有任何爱抚,没有丝毫润滑。

  那随从甚至没有耐心去寻找正确的角度,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粝干燥的巨物,就这样生硬地、野蛮地捅进了那条已经干涩紧致的甬道。

  撕裂。

  通过肉眼的观察,陈默清晰地看到凌霜的身体在那个瞬间骤然绷紧到了极致。她雪白的脖颈向后极度仰起,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像是要爆开一样狰狞地突起。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深深地抠进了脚下肮脏的黑土里。

  痛。

  那是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该最娇嫩的软肉上反复切割的剧痛。干燥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脆弱的黏膜在粗糙的冠状沟摩擦下瞬间破碎。鲜血混合着并不充裕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但她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即使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像一片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凌霜却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她的牙齿深深切入了娇嫩的唇瓣,殷红的血珠滚落,顺着惨白的下巴滴落在胸前那一双正随着撞击而疯狂乱晃的玉兔上。

  她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美眸,死死地盯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男人。那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屈服,只有滔天的、仿佛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恨意。

  她不想叫。

  那些肮脏的呻吟,那些属于荡妇的哀鸣,她绝不会在陈默面前发出来。哪怕身体正在被凌迟,哪怕尊严正在被践踏,这是她作为一个师姐,作为一个曾经心高气傲的修仙者,最后的底线。

  “妈的,是个哑巴?”

  那随从显然被這種无声的抵抗激怒了。这种没有反馈的奸淫让他感到乏味且挫败。他恼羞成怒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挺送都用尽全力,那肥厚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凌霜红肿不堪的腿心处,发出“啪、啪”的沉闷肉响。

  “给老子叫!装什么贞洁烈女!”

  随从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凌霜脸上。

  凌霜被打得头一歪,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浮现出紫红的掌印,嘴角更是溢出一缕鲜血。但她依然紧闭着满是血污的牙关,喉咙里连一声闷哼都被咽了回去。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那根肮脏的肉棒在体内肆虐,将她的子宫顶撞得甚至发生了位移,她依然用那双冷得像冰一样的眼睛,无声地蔑视着这群畜生。

  陈默的心在滴血。

  他在泥泞中蠕动着,指甲抠进了地里,断裂,翻卷。他看着师姐。师姐也在看着他。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别看,阿默,别看。我不疼。

  “啧,真是块硬骨头。”

  一直在旁观赏的赵坤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这种死鱼一样的玩法,有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从凌霜身上移开,落回了脚下的陈默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弧度。

  “看来,凌仙子是真的贞烈啊。既然你这么能忍……”

  赵坤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摸出一包散发着甜腻腥香的红色粉末,另一只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那我就只好换个玩法,好让凌仙子开开嗓。”

  阴影中,传来一声沉重的低吼。

  “呜……汪!”

  一直在暗处徘徊、喘着粗气的那只体型巨大的“尸毒煞獒”猛地扑了出来。

  这是一种专门被魔修用来折磨女修的变异妖兽,全身毛发如同钢针般漆黑油亮,因为常年被喂食腐肉和烈性催情丹药,它的双眼时刻充斥着暴虐的血红,嘴角不断滴落着腥臭粘稠的涎水。

  庞大的兽躯带着数百斤的重量,如一座小山般死死压在了陈默的背上。

  “啊!”

  陈默发出一声惨叫。那如同匕首般锋利的犬爪轻易刺穿了他单薄破烂的麻衣,深深扣进了他的肩胛骨里,几乎要钩碎他的骨头。

  但这仅仅是开始。

  “呲啦……”

  又是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陈默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裤子被赵坤手中的剑鞘挑开,露出了并不算强壮、甚至因为常年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弱苍白的臀部。

  赵坤手中的那包红色粉末,就这样洋洋洒撒地倒在了陈默最为隐秘、最为脆弱的后穴周围。

  那是“百兽发情散”。

  粉末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立刻化作滚烫的液体渗入肌理。那是一种仿佛被烈火灼烧的刺痛感,同时伴随着一股极强的、专门针对兽类的雌性费洛蒙气味,在空气中炸开。

  “吼!”

  趴在陈默背上的煞獒瞬间发狂了。

  它嗅到了那股令它兽血沸腾的气味,原本就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兽根,在这一刻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那种属于犬科动物特有的、带有巨大软骨的生殖器,此刻涨大得如同儿臂般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恐惧的亮红色,上面青筋暴起,布满了凹凸不平的肉棱。最前端那个如同伞状的龟头,更是硕大得惊人,滴着某种透明的润滑液。

  “不……不要……”

  陈默察觉到了身后那股炙热得能将人烫伤的气息,恐惧让他浑身剧烈颤抖,括约肌本能地死死收缩,

  “滚开!畜生!滚开啊!!”

  然而,没有人会听他的。

  那只巨犬调整了一下姿势,两只前爪死死按住陈默的肩膀,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那是一声什么东西被强行撑开的、沉闷湿润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陈默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反弓形,脖子向后仰到一个人类极限的角度,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裂开了。

  真的裂开了。

  没有任何缓冲,那坚硬滚烫的异物就这样粗暴地撕裂了仅仅只能容纳一指的入口,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柔嫩的肠壁在粗糙的兽茎摩擦下像纸一样脆弱,瞬间被碾碎。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顺着那黑色的兽毛和陈默惨白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黑泥。

  “哈哈哈哈!妙啊!太妙了!”

  赵坤蹲在一旁,近距离欣赏着这幅地狱般的画卷,甚至将手伸过去沾了一点陈默流出的鲜血,放在鼻端嗅了嗅,

  “看啊凌仙子,你师弟被这畜生操得多深啊!整根没入啊!”

  巨犬一旦得逞,便陷入了疯狂的抽插之中。

  它不知道什么是怜惜,只有野兽那想要将基因注入的本能驱使着它。每一次撞击,它那布满倒刺的阴茎都会狠狠刮过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肉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甚至比旁边正在奸污凌霜的那个男人弄出的动静还要大,还要淫靡。

  凌霜的身体僵住了。

  她转过头,看到了这令她肝胆俱裂的一幕。

  她看到那个在她心里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需要她保护的师弟,此刻却像一只最低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泥水里。一只巨大的恶心兽类正在他的体内疯狂肆虐,每一次抽拔都带出大量的血肉碎片。

  陈默那张因为极度痛苦和羞耻而扭曲变形的脸,正对着她。

  他的嘴巴张着,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了满脸,眼神已经涣散,却依然在无声地喊着:师姐……痛……

  “住手……住手啊!”

  凌霜终于崩溃了。

  一直以来强撑的那口气,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成灰。

  “我不忍了!求求你……赵坤!让它停下!让它停下啊!”

  凌霜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绝望的哀求。顾不得身上那根还在不断撞击的肉棒,她拼命向赵坤的方向伸出手。

  “哦?现在知道求饶了?”

  赵坤冷笑一声,并没有让那一狗一人停下来的意思,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装什么哑巴?”

  他走到凌霜面前,伸出手拍了拍她那张肿胀的脸颊,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耳语:

  “想让那畜生停下来也行。但你得让本公子高兴。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叫出来。我要听最浪、最贱的声音。如果你的声音盖不过那条狗操你师弟的声音……”

  赵坤指了指不远处仍在惨叫的陈默,

  “那这畜生可是不会停的,它要把你师弟的一身精元都吸干为止。”

  凌霜浑身剧震。

  而在此时,压在她身上的随从似乎是为了配合主子的恶趣味,突然伸手掐住了她胸前那一颗早已在寒风中硬得发痛的乳头,指甲狠狠一掐、一拧。

  那种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下身被不断凿开的酸胀感,让此刻的凌霜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且扭曲的错觉。

  为了阿默……为了让他那被兽类撕裂的身体少受哪怕一点苦……

  凌霜死死抓住身下湿滑的烂泥,指甲崩断,指尖沁出的鲜血混合着黑泥,像是她此刻破碎不堪的自尊。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睫疯狂颤抖,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入那早已凌乱不堪的发髻之中。

  她必须做。

  她必须把自己变成一个令这些畜生满意的、最低贱的玩物。

  “啊……”

  她张开那张沾满鲜血的小嘴,喉咙里像是含了一把碎玻璃,逼迫自己从丹田深处挤出了第一声走了调的呻吟:

  “哈啊……好……好舒服……从来……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不得不刻意地压低嗓音,极力模仿着昔日在那画册中见过的、那些毫无廉耻的合欢妖女的媚态。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在剜她自己的心头肉。

  “大爷……好厉害……那里……那里要被撑坏了……求求你……哪怕是死……也让我死在这根大棒下面……嗯哼……啊……”

  为了让这场“表演”更加逼真,凌霜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那原本象征着高洁修行的纤细腰肢,此刻却不得不顺着那个肮脏男人的撞击节奏,极尽屈辱地迎合、扭动。她甚至主动抬起那一双在寒风中颤栗的修长玉腿,如同一条发情的母蛇般,死死缠在那随从满是汗臭的腰间。

  “再大声点!没吃饭吗?听不见!”

  赵坤不满地吼道,那声音如同鞭子抽在凌霜赤裸的灵魂上。

  凌霜浑身一颤,她感觉到了随从那愈发狂暴的顶撞,每一次都狠狠凿在她最软嫩的宫口之上。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绝望的弧线,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凄厉,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底线:

  “啊啊啊!大爷!好大……这东西好大!我是骚货……我是欠干的骚货……我不行了……大爷……我要丢了!哪怕是小穴被操烂也没关系……只要是大爷的精气……全都给我……”

  她一边喊着,一边感觉到那粗糙的龟头正无情地把她体内仅存的每一褶皱都强行熨平,那种火辣辣的摩擦竟然已被极度的羞耻感扭曲成了某种变态的快感。

  “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就在这里……磨得好酸……我是母狗……我是只配被大爷狂操的母狗……平日里装什么清高……其实……其实早就想被这样的大肉棒填满了……那个废物师弟……那个废物那里也就是像泥鳅一样……哪里比得上大爷的神威……啊啊啊……”

  这原本如同高山雪莲般清冷、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嗓音,此刻却犹如这世间最下流、最淫荡的娼妓,疯狂地喷吐着污言秽语。她一边说着践踏陈默尊严的话,一边在心里流着血对他道歉。

  “我不行了……子宫口被插开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求你……再用力一点……哪怕是捅穿也没关系……把精液……把那些烫死人的精液全部射满我的肚子吧……让我怀上大爷的贱种……”

  凌霜的眼神在一瞬间的涣散后,又极其艰难地重新聚焦。

  那张承载了陈默所有美好幻想的、红肿却依然凄美的脸庞上,混合着痛苦的泪水、被迫分泌的汗水与脸上沾染的黑褐泥污。在这灰暗如死尸般的废弃药园天地间,她此刻的样子显得妖冶而诡异,如同被踩进烂泥里的白莲,却还倔强地散发着最后的香气。

  在那个名为“王二”的随从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抽插下,两人下身结合处因为体液的过度分泌和快速且剧烈的活塞运动,不断发出口水搅拌般的“咕叽、咕叽”声。

  那是一种黏腻至极的声响。

  飞溅出的白色泡沫顺着她那雪白且布满青紫指印的大腿根部流淌,在那黑色的淤泥地上画出一条条淫靡的轨迹,构成了一种足以让最高洁的圣人堕落、让最凶残的恶鬼都感到疯狂的极致背德画面。

  “噗呲……噗呲……”

  那一声声因为极度痛楚而变调的“好爽”、“好深”的回音,哪怕再怎么虚假,也依然在空旷阴冷的裂谷中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盐水的生锈钢针,不需要寻找任何穴位,直接狠狠扎进不远处陈默那几近充血的耳膜里,刺穿他的耳蜗。

  那是他最敬爱、最冰清玉洁的师姐啊。

  那个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连手指碰到陌生男子都会羞涩地缩回去的师姐,现在却在一个满身汗臭、只是为了发泄兽欲的肮脏男人身下,张开大腿,喊着求操。

  为了救他。

  为了这具正被一条发情的公狗骑在身下、早已残破不堪的肮脏身体。

  陈默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或者是说,他希望这一刻自己的心能死去,哪怕化作齑粉也好过感受这种撕心裂肺的凌迟。

  但他的身体却还活着,甚至在那猛烈的药效和极端的刺激下,活得令人感到无比的恶心与恐惧,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呼哧……呼哧……”

  身后那只体型庞大的尸毒煞獒,正趴伏在他的背上,那沉重的身躯几乎压断了他的脊椎。黑色的兽爪深深陷入他肩膀的血肉之中,固定着交配的姿势。

  这只畜生每一次出于本能的深入,那根带着坚硬倒刺、滚烫如烙铁般的巨大龟头,都会不可避免地、极其精准地碾过陈默肠道深处那个名为“前列腺”的敏感凸起。

  那是一块核桃大小的软肉。

  那是男性生理构造上最致命、也是最羞耻的弱点。

  哪怕大脑在排斥,哪怕陈默的心里充满了足以焚天灭地的恨意,但那种经由无数根敏感神经末梢直接传递到脊髓、再不受控制地炸向大脑皮层的极度刺激,如同一阵阵强烈的电流,瞬间麻痹了他的感官。

  肠壁被野蛮地撑开成一个半透明的薄膜状。原本紧致干涩的甬道,在兽类腥臭的前列腺液和那所谓的“百兽发情散”的双重润滑下,变得湿软而温热。

  “呃……啊……不要……不想……啊!”

  陈默感觉到一股羞耻到让他想立刻咬舌自尽的热流,正违背他意志地在小腹深处的储精囊中疯狂聚集。

  那是快感。

  是哪怕在被强暴、被撕裂、被当众羞辱的情况下,人体机能依然不管不顾地因为物理刺激而产生的、最纯粹也最肮脏的生理快感。

  他那根原本一直疲软地、沾满了烂泥垂在裤裆外的性器,竟然在这极度的痛苦和眼前这幅地狱般的视觉刺激下……看着师姐那副被迫淫乱的模样,听着她那种为了取悦恶徒而发出的放荡叫声……它颤巍巍地动了。

  上面的青筋如同蚯蚓般一条条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胀大,一点一点地、倔强而无耻地从烂泥里抬起了头。

  “哟?这小子有反应了?”

  一直带着戏谑表情关注着这里的赵坤,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双阴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更加刺耳的笑声。

  “你们快看!快看啊!陈默这废物被狗操爽了!他硬了!他竟然被一条公狗给玩到硬了!”

  赵坤指着陈默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笑得前仰后合,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玩具的兴奋。

  “呜吼……”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下这具人类躯体肠道内壁那不由自主的剧烈痉挛、收缩和吸附,那只处于发情癫狂状态的煞獒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

  动物的交配本能告诉它,射精的时刻到了。

  它那原本就巨大的生殖器在这一瞬间再次开始了恐怖的二次膨胀。尤其是根部那个如同成人拳头大小的软骨肉球……“锁结”,猛地一下通过了陈默那早已被撕裂、渗血的括约肌。

  “啵”的一声闷响。

  那个巨大的肉球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狭窄的空间,然后死死卡在了陈默的直肠入口处。

  锁结。

  那是犬类交配特有的机制。为了保证受孕,它们会将生殖器卡在雌性体内,除非射精完全结束、海绵体充血消退,否则绝不分开。

  “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

  陈默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

  那种整个盆腔都要被撑爆的恐怖饱胀感让他瞬间翻起了白眼。伴随着极其敏感的前列腺被那巨大的“结”死死顶住、疯狂挤压带来的灭顶酸爽,他那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在瞬间被汹涌而来的欲望洪流冲垮。

  那是人类根本无法承受的尺寸和填充感。

  巨大的压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根兽鞭已经捅穿了他的肠子,直达胃部。此时此刻,他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名为“陈默”的生命体,而仅仅是一个用来容纳这根巨物的肉质容器。

  “噗、噗、噗。”

  紧接着,是一股滚烫得仿佛岩浆般的浓稠液体,以极高的压力从那兽茎顶端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陈默那毫无防备的肠壁最深处。

  太烫了。

  那种温度远超人类体液的极限,烫得陈默浑身剧烈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抠进烂泥里,指甲崩断流血都浑然不觉。

  没有爱抚。没有亲吻。只有无尽的屈辱和这要命的快感。

  在那巨大的前列腺高压刺激下,在那“结”的残酷碾压下,陈默的小腹猛地一缩。

  他的阴茎即使没人触碰,也已经硬得发痛,最顶端的马眼大张,清亮的液体已经挂不住了。

  “噗嗤!”

  几股浑浊、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他前面那根此时紫红充血的物事顶端,断断续续地、却又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地喷射了出来。

  那些代表着男人尊严的白灼精液,就这样毫无价值地射在了那个充斥着狗毛、尿液和烂泥的脏坑里。射在了那些腐烂发臭、爬满蛆虫的落叶上。因为射精量极大,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

  射精的那一刻,陈默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脊背弓起如同煮熟的大虾。

  他的双眼无神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角滑下绝望的泪水,嘴角却因为极致的高潮而流出了晶亮的口水,并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呻吟:

  “啊……哈……到了……射了……好烫……”

  这是彻底的崩溃。肉体的欢愉强杀了灵魂的尊严。

  “射了!哈哈哈哈!这可是名场面啊!”

  赵坤笑得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眼泪都笑出来了,他指着陈默那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样子,大声嘲讽道:

  “不仅师姐是个千人骑的婊子,师弟也是个天生的贱货!让那畜生操了几下就射了!还射了这么多!看来平日里没少想这种事吧?”

  这一刻。

  雨水淅淅沥沥地变大了。

  时间仿佛静止。

  陈默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因为“锁结”还没有结束,他不得不保持着这个姿势,后面连着一只正在享受射精快感的巨犬,前面那一滩混合着泥水的白浊在黑泥上显得格外刺眼、讽刺。

  而他的师姐……

  那个为了他正在出卖尊严、刚刚被狠狠灌满了一肚子精液的凌霜,听到这一声刺耳的嘲笑,正在被迫扭动的腰肢,停滞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

  脖颈因为长时间保持极度的后仰姿势而有些僵硬。她那张布满泪痕和红印的脸庞上,此时再也没有了刚才强装出来的放荡。

  她透过满是泪水的视线,越过重重雨幕,看到了那一幕。

  她看到了陈默像条狗一样趴着。看到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看到了那摊证明了师弟“堕落”的精液。

  一般来说,任何女人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变成这副模样,心都会碎成粉末,眼中会充满绝望、鄙夷甚至是解脱的死灰。

  但凌霜没有。

  在那个瞬间,她那双原本已经有些涣散的大眼睛,眼底深处突然燃起了一簇诡异却又炽热的火苗。

  那不是鄙视。也不是厌恶。

  而是一股几近疯魔的、温柔到了极致的“疯狂”。

  她居然在笑。

  哪怕嘴角还挂着那男人的精斑和血丝,哪怕下身还插着那根令人作呕的肉棒,她却在这种极度的地狱绘图中,努力地对着陈默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微笑。

  她的眼神死死地锁住陈默那双空洞的眼睛,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精神传递,仿佛在嘶吼:

  ……没关系。

  ……阿默,没关系。

  ……就算是被狗操,就算是变成了只会流口水的贱种,只要你能活下去……只要这口气还在……都没关系。

  我是婊子,你是公狗的玩物。我们烂也要烂在一起。

  这种眼神太过骇人,太过沉重。

  那是一种超越了尊严、超越了伦理,甚至超越了生死的病态执念。她没有崩溃,反而是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陈默: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你这具肮脏的身体,我们要活下去报仇。

  哪怕肉体已经沦为便器,但她的灵魂依然傲慢地俯视着这群施虐者。

  陈默原本已经想要自我了断的意识,在接触到这个眼神的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那股想死的念头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邃见底的黑暗。

  是啊,死多容易。师姐还在看着我。

  “真是没劲。”

  赵坤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个人之间那种并没有被完全斩断、反而变得更加粘稠恶心的羁绊。那种哪怕被踩进粪坑里还在互相舔舐伤口的眼神,让他感到非常不爽,甚至有一丝莫名的恼怒。

  似乎是这一幕太过荒诞,陈默那副虽然坏掉但依然有着某种精神支撑的样子已经失去了继续玩弄的价值。

  “明明都变成了这幅德行,还在那眉来眼去。”

  赵坤冷哼一声,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消退了不少。他用极其厌恶的眼神扫视了一圈这满地的狼藉,手腕一抖,甩了甩手里那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既然都爽完了,那就送你们上路吧。”

  他的语气变得索然无味,但杀意却已决。

  “记住,这就是得罪本少爷的下场。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点的。”

  他大步走到仍在表扬呻吟假叫、神情呆滞的凌霜面前。

  那名随从感觉到赵坤的杀意,急忙拔出了自己的东西。带着倒钩的龟头拔出时,再次带出一大滩红白混合的浑浊液体,在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

  凌霜此时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和血沫,看到赵坤提剑走来,她竟然下意识地因为刚才的惯性还在轻声哼着:

  “……啊……好大……还要……”

  “噗。”

  一声轻响。

  那是利刃刺破血肉、穿透心脏的声音。

  呻吟声戛然而止。

  凌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定格在了这一帧画面里。

  她那双漂亮的、曾经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圆圆地睁着,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陈默的方向。

  直到死,她的下身还保持着被打开的M字形,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还在绝望地一张一合,缓缓流淌出混合了精液和鲜血的液体。腿间的那一抹狼藉,成为了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画面。

  那双眼睛里的光彩,如同风中的残烛,迅速熄灭。

  没有了刚才为了表演而伪装出的高潮假象,只剩下一种凝固的、永恒的悲哀,以及深深的、无法被洗刷的愧疚。仿佛在说:对不起,师弟,我没能保护好你。

  长剑缓缓拔出。带出了一蓬艳丽凄绝的血雾,喷洒在旁边枯萎发黄的杂草上,也溅了几滴在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如同几颗殷红的朱砂痣。

  “这只狗赏你了,陈废物。”

  赵坤有些厌恶地在凌霜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擦了擦剑上的血迹,仿佛那是块抹布。即使是死了,他也觉得这女人的血脏了他的剑。

  “让它最后爽完这一发,我们走。”

  他转身带着手下大笑着离去。

  那只妖犬没有得到停止的命令。

  “锁结”还没有打开。滚烫浓稠的兽精,正不受控制地、一股脑地灌进陈默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深处。那是一种被岩浆填满的恐怖感觉,甚至将他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隆起。

  陈默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肚子里流动的微弱动静。

  但他感觉不到痛了。

  无论是撕裂的括约肌,还是被狗爪刺穿的肩膀,好像都不痛了。

  他只是呆呆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不远处那具赤裸的、已经开始渐渐失去颜色的尸体。

  那个他最爱的人。

  雨,终于落下来了。

  细密的、冰冷的雨滴穿过青灰色的瘴气,打在凌霜那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睛上。雨水汇聚,顺着她早已停止哭泣的眼角缓缓滑落,划过那张凝固着痛苦表情的脸。

  看上去,就像是尸体还在流泪。

  ……

  时间的概念在雨水中变得模糊。那些猖狂的笑声远去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地被踩踏成泥浆的血肉,以及那具赤裸的、正在迅速流失最后一丝温度的尸体。

  灰黑色的雨水从铅块般的天空中坠落。

  雨点很大。打在皮肤上很疼。

  陈默趴在泥泞里,手指抠进了湿滑的黑土。每一次呼吸,肺叶都像是被灌满了沙砾般刺痛。他不知道自己还是否算是一个活人。

  后庭处传来令人眼前发黑的剧痛。那是括约肌被过度撕裂后的持续痉挛。刚才那只巨犬留下的肮脏体液,正混合着直肠内破损血管流出的鲜血,顺着他瘦弱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那种滚烫的液体与冰冷的雨水在他赤裸的腿根处交汇,形成了一种极度恶心的触感温差。

  他动了动手指。接着是手臂。

  他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在淤泥中极其缓慢地蠕动。目标是那个静静躺在他前方三尺处的女人。

  凌霜已经彻底不动了。

  冰冷的暴雨无情地冲刷着她那副曾经被青云散盟无数男修在此刻幻想过的完美玉体。她仰面躺着。苍白的皮肤在晦暗的天光下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的大理石质感。

  雨水积蓄在她深陷的锁骨窝里,又溢出。顺着她那对此刻已经停止颤动、软塌塌倒向两侧的乳房滑落。那两点原本会在寒风中挺立的嫣红乳首,此刻已经变成了灰暗的紫褐色,皱缩着,毫无生气。

  陈默爬到了她身边。

  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了她的下半身。

  那是一幅足以让圣人发疯、让疯子绝望的画面。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那个被强暴时的M字形开合姿势,甚至因为尸体开始出现的早期僵硬,这双腿僵直地定格在半空。

  那个曾经最为隐秘、最为圣洁的桃源入口,此刻凄惨地红肿外翻。括约肌完全失去了弹性,形成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洞。里面混合着那个肮脏男人的精液、她自己的体液以及大量鲜血,成了一种粘稠的粉红色浆糊。

  雨水冲进那个洞里。里面的那些污秽便溢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再滴落到泥地里。

  “师姐……”

  陈默发出了声音。那不像人声。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的气管摩擦声。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替她合拢那双被羞辱的双腿。

  硬的。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不再有丝毫的弹性与温热。只有如同这就是一块放置在冰窖里的冻肉般的坚硬与冰冷。

  “不能留在这里……会被野狗吃掉的……”

  陈默神经质地念叨着。他脱下自己那件早已成了布条的道袍。布条上沾满了狗毛和狗精。他不在乎。他将这块散发着腥臊味的破布盖在了凌霜的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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