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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明星監禁調教紀錄DAY7:Scissoring,第1小节

小说:廣播明星監禁調教紀錄 2026-01-29 20:52 5hhhhh 5240 ℃

男人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那個令人難以忘懷的酒吧,那裡頭裝滿一切他追尋的意義:一杯酒、一首歌、一個約定。

但那一切卻從此凝結,於是他等了一個又一個的四季、一個又一個的朝夕、一個又一個的陰晴圓缺。

他的執念、他的渴望……那些從四面八方湧出的慾望,成為了囚禁他的牢房,將他永遠困在輪迴之中,承受永生永世的絕望。

那份渴望逐漸溢出焦臭的油,從他碧藍的雙眸中溢出,淹沒那一片蔚藍的天空。他的恨、他的咒詛,逐漸將他溺斃在那座牢房裡。

直到牢房開始分裂出他意想不到的怪物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新的輪迴開始了。

———

男人茫然地睜開眼,每一次從那個惡夢裡醒來都感覺特別的疲累,就像是差點溺斃在那焦油般的池子裡一般,光是睜開眼便耗費他很大的力氣。

蓋在他胸口上的棉被鼓了一大包在鬼鬼祟祟地蠕動著,直到那個動靜悄悄地移動到他的鎖骨前,一頭蓬鬆凌亂的自然捲棕髮才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早安,親愛的。」Alastor的雙眸瞇成彎彎的月牙,剛起床而沙啞的聲音又為這份慵懶的美更添上一絲韻味。

「早安,寶貝。」

見到Alastor淘氣的表情,男人臉上的疲累立刻被吹散,他微微一笑,指關節輕夾了一下那可愛的翹鼻尖,眼裡滿是寵溺。「你難得起得比我早。」

「你的夢囈把我吵醒了。」Alastor說:「你就像是個做惡夢的小男孩一樣,可悲的令人心生憐愛。」

「……你也不把我叫起來。」「噢,我喜歡欣賞你痛苦的表情,親愛的。」

上揚的嘴角勾起妖艷的弧度,Alastor優雅地趴在男人身上踢著他的一雙長腿,指尖描繪著男人鼻樑尖至唇瓣的輪廓。

「多麼美好的呻吟啊,它就像是對著日出的地平線譜出絕望的小提琴音色,適合在晨間配上一杯黑咖啡去意會那份苦澀,然後……」

話說到一半,Alastor突然像是失了魂般,就連嘴角的笑靨都收回些許,而那雙好看的琥珀色也在一瞬間失去了光芒,茫然地望著彼方。

「......」男人注意到Alastor的異常,便輕柔地撫摸他消瘦的臉龐。「......Alastor?」

「......怎麼了?」

彷彿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經歷過般,Alastor的表情又變回原本慵懶迷人的模樣,微傾著頭回應男人的呼喚。

「......沒什麼,你今天也一樣可口誘人。」「色狼。」

男人將Alastor反壓在身下,又在他的前額落下點水般的淺吻,他的鼻息撲在Alastor臉上癢得令他發笑,而隨著那如細雨般的吻逐漸下滑,薄唇堵住那發出笑聲的唇瓣,一次又一次地反覆品嚐著嘴裡的味道。那樣平靜且甜蜜的時光令人佇足不前,只想永遠停留在這個瞬間。

但男人心裡很清楚,有什麼東西開始變得不太對勁。

自從那天將倒臥在地上的Alastor叫醒之後,男人發現Alastor似乎變了,不只是變得更加順服,他似乎又失去了一點他原本的樣子。

他不記得自己曾經是家喻戶曉的廣播明星了,更甚,他唯一記得的只剩下自己的名字,那些激烈的調教、痛苦的煎熬......就像是睜眼即逝的噩夢一般,從他的腦海裡被擦除了,他唯一記得的,只有男人對他偏執般的寵愛。

他正如男人所希望的:成為一隻心甘情願待在牢籠裡的知更鳥。

但他再也不記得怎麼開口唱歌了。

男人站在床尾有一段時間了,只是趴在床上的Alastor一邊聽著廣播裡的爵士樂,一邊專注在手中的書本上,似乎沒有注意到男人的出現。

他穿著男人依自己喜好提供的荷葉邊袖口襯衫,下半身則是蕾絲花紋的魚尾裙,他一上一下地踢著他赤裸的雙腳,悠閒地像個上世紀的貴族女子。

他的頭髮又留長了,這次男人不再幫他修整,而是替他梳理編織,如果再次帶著他到街上去,肯定不會有人發現他真實的性別:畢竟那張臉是那麼妖媚誘人,上揚的眼尾總是帶著餘光勾引著自己,令人心癢難耐。

但他的籠中鳥已經忘記怎麼飛翔了,他待在那張床上是那麼安逸自在,彷彿那小小四方的軟墊就是他的全世界。

多麼美麗、多麼歲月靜好的一幅畫。

可他卻已經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了。

「......嗯?」

背後突然被一股深沉的重量給撲上,Alastor回過頭,只見男人不知何時也爬上了床,並從他的身後緊緊地擁抱著他。

「怎麼了?」他的聲音甜膩地令人不敢置信,但那隻撫摸瀏海的手是那麼溫柔,讓人不禁想從此沉醉於這獨屬於他的桃源鄉。

可心口的酸澀卻始終悶在胸口,像是陳年的毒一點一點地腐蝕著他。

他再次想起那個揮之不去的惡夢。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男人猶豫了許久,還是決定將那個惡夢的原型緩緩吐露出來。

「那時的你還是當紅的廣播明星,而我也只是個跑新聞的記者,你不介意我自來熟的攀談,而我也喜歡你的幽默談吐,我們每週都會不約而同地在那家酒吧裡見面,一邊享受著威士忌、一邊暢談這一星期以來發生的種種一切。」

Alastor只當男人是在替他回顧他已經記不起來的過去,他靜靜地聽著,偶爾點頭附和。

「那一晚,我問了你一個問題。你說,只要我隔天晚上依約前來,你就會將答案告訴我。」男人停頓了半晌,接著說道:「但我等了一個晚上,你始終沒有告訴我答案,而我再也沒有機會再見到你……直到現在。」

隨著故事的推進,男人的手順著Alastor的手臂撫摸,直到撫過他的手背上並與其十指相交,緊緊地將那隻手握在掌心裡。

「你現在可以回答我嗎?」男人問道:「告訴我,Alastor……你殺過人嗎?」

純粹的琥珀微顫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Alastor蹙著眉面露擔憂,修長的指尖輕撫著男人的臉頰。「怎麼了?為什麼要問這麼可怕的問題……」

男人緊緊地閉上眼,渾身顫抖,就連呼吸也不再平穩,而是夾雜著幾乎要哭出來的喘息,痛得撕心裂肺。

當他的眼睫再也承受不住而滴下淚水時,Alastor連忙放下書本,著急地轉身安撫。「你怎麼了?發生什麼……」

啪地一聲,熱辣的耳光冷不防地烙在他的側臉,他順著那個力道被摔回床上,臉上盡是錯愕與茫然。

「……你說謊……你在騙我。」

男人突然性情大變,掐著Alastor的鎖骨怒吼道:「這又是你的詭計對嗎?你還以為你的手上還有籌碼可以和我玩遊戲?你這個賤人……你他媽敢耍我?」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啪!又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搧了過來,打得腦殼裡嗡嗡作響。

「不明白是吧?那我就幹到你明白為止。」

Alastor根本沒有搞清楚發生什麼事,男人便上手便開始撕扯他的裙擺,布料劈哩啪啦的撕裂聲讓他的心徹底沉入恐懼的湖底,兩隻手無力地推搡著男人去抵抗。

「不要…我不要這樣……」「少裝可憐了,難道我還不懂你嗎?你就是個滿口謊言的賤人。沒錯,你就是會用那張伶俐的嘴去玩弄別人、欺騙別人的賤人!」

「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Alastor害怕地尖叫,被壓在身下的他極力掙扎。「放開我!我討厭這樣子!」

「哈!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接連幾個耳光一下又一下地打在那張清秀的娃娃臉上,他的半邊臉頰明顯紅腫起來。Alastor一時疼得難以呼吸,但下一刻,男人拉著他的雙手高舉在頭頂並用單手扣住,另一隻手則從被撕得破爛的裙子裡抬起一隻腳掛在肩上。「不聽話的婊子!」男人咬牙切齒,那雙波瀾的藍海裡幾乎要捲起可怕的風暴。他緊接著解開自己的褲襠,對著毫無防備的後孔強行進去。

「啊啊啊!!」「閉嘴!」「好痛!不要…對不起……!不要……!」「我叫你閉嘴,給我閉上你的嘴!」「嗚嗚!嗚嗯......!嗯唔......」

男人摀住Alastor的嘴後便開始他殘酷的活塞,堅挺的陰莖藉由撕裂傷口所吐出的鮮血去作為潤滑,伴隨著每一次的撞擊將下體沾滿一整片的血紅。Alastor只感覺痛不欲生,卻又在龜頭輾壓過前列腺時被迫發出酥麻的嬌鳴,他的身體在長期的凌辱下已經無法將痛苦與快感很好地分清,那些高度的刺激在腦海裡攪拌成甜蜜的幻覺,並一點一點地侵蝕他的理智。

「嗯嗚、哼嗯……」「賤人…賤人……!」

『噢,這首曲子的旋律是多麼悲慘,它象徵著愛而不得、卻又放不了手。挺符合實際情況的,你說對嗎?』

爵士樂的音量轉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廣播員一如既往的刻薄諷刺。『這讓我懷念起母親的辣什錦飯,小時候的我吃到這道菜時,我就知道她今天不太好過,那次我被辣到咳出血的時候,她也真的只剩下半條命了。哈哈!你認為這算是一種求助、還是一種半強迫式的同舟共濟呢?』

「啊、喔……啊嗯……」

男人鬆開了手,但他沒有打算就此放過Alastor,他的手扼住Alastor細瘦的頸項,還不至於徹底勒住,但也足夠使Alastor呼吸困難。

被打得腫脹的嘴角斷斷續續地吐露出痛苦的呻吟,他在痛苦中被迫勃起,又在毫無人性的撞擊下被迫高潮,男人的愛意宛如蜜糖與皮鞭,那雙手就是以快感與苦痛編織而成的麻繩,將他的性命絕望地束縛在其中,令他難以呼吸。

「哼嗯…嗯……」

『我們接下來聽下一首曲子吧,這是為了你,我的朋友。』主持人語氣輕巧地介紹著:『讓我們一起來聆聽這一首:《You Don’t Know What Love Is》。』

『You don’t know how lips hurt

Until you’ve kissed and had to pay the cost

Until you’ve flipped your heart and you have lost

You don’t know what love is』

哀愁的曲調代替Alastor抒發出他的苦痛,將那被壓抑在喉嚨裡的情緒苦情地宣洩出來。樂手的嗓音似乎也多少觸動到男人的心裡防備,他就像是在否認那些悲傷的情緒般,並試圖用怒火去掩蓋自己的不安。

他的雙手無意識地加重力道,Alastor甚至無法扳動半點,只能任由男人逐漸剝奪自己的呼吸。瘦弱的身體在掙扎與恐懼的抽搐之中被粗暴地衝撞著,在悠揚的背景之下發出咿啞的求饒聲,但男人似乎已經失去理智,下體撞擊的聲音像是充滿仇恨的鞭笞狠狠地抽在他的肉穴裡。

然而,他的怒火在溢出眼眶的瞬間化作晶瑩的淚水,滴在那缺氧而漲紅發紫的唇邊,Alastor的視線因為缺氧而朦朧不清,但嚐在嘴邊的味道卻能讓他讀出男人內心的酸澀。

那對琥珀掙扎地顫抖著。

但那一刻,Alastor似乎意會了什麼。

他掙扎的雙手不再嘗試掙脫扼著自己喉嚨的手,而是伸長了手臂輕輕地撫摸著男人的臉頰,指尖帶走男人眼角的淚水,並沿著淚痕直到過他的唇瓣,用他的苦鹹去潤濕他的話語。

『Do you know how a lost heart fears

The thought of reminiscing

And how lips have taste of tears

Loose the taste for kissing』

男人的動作遲疑了片刻,但Alastor只是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像是晚秋在寒冬之前的最後一抹溫柔,並勾住他的後頸輕輕地吻在他的唇上。

男人愣了半晌,隨後他捧著Alastor的臉並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他的唇,在品嚐過唇角的血腥味後逐漸深入,並隨著下身的挺入一次又一次地索求。

「嗯…呼……」

紊亂的鼻息與呻吟在唇與唇之間交錯,Alastor輕揉著男人的髮絲,享受著對方的渴求。「啊嗯…嗯……」「Alastor……」

或許他們之間就是這麼一回事,需要的不是什麼山盟海誓,而是簡單的一個吻、一個擁抱、一聲輕喚。男人一聲聲地喚著他的名字,而Alastor則回以嬌柔的輕吟作為回應。

但這一切的代價遠遠超乎男人的想像。

他剝去了Alastor的防備、他的偽裝、他的尊嚴、他的人權,剩下一具赤裸純潔的心在自己的身下無私地奉獻自己的一切。

——可那還是Alastor嗎?

男人的表情滿是掙扎,他最後反扣住Alastor的雙肩猛地衝刺下體,嚷快感去洗刷他的疑慮、讓快樂淹沒他的思緒,只在乎當下的愉悅。

「啊、啊嗯嗯……!別…慢點、慢點……啊啊……!不行,要受不了了……!啊、啊嗚……要高潮了!要被插壞了嗯嗯嗯嗯!!」

男人猛地將自己挺入深處,並在那裡解放自己溫熱的精液,Alastor因為即將到來的性高潮而渾身顫抖,並在尖銳的悲鳴下射了滿腹。

「Alastor……」「哈…啊……唔嗯……」

Alastor大張著嘴,試圖去捕捉更多的氧氣去補充被榨乾氣力的肌肉,但男人卻連那一點請求也不允許,並用他的吻再次封住他的呻吟,一點點地奪走他的意識。

『You don’t know how heart yearn

For love that cannot live yet never dies

Until you’ve faced each dawn with sleepless eyes

How could you know love is』

你知道我有多麼地渴望你嗎?

可如今無論我如何用擁抱你、無論我如何佔有你。

我的心依舊是如此空虛。

而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填補那塊破洞。

在你的靈魂被我消磨、我的心逐漸碎毀之前,

我們真的會懂什麼是愛嗎?

———

在不知是白天還是夜晚的時刻,男人在Alastor的房裡醒了過來。Alastor在他的身旁睡得很沉,或許稍早那一段粗暴的性愛確實累著他了。男人輕撫著那張睡顏,那樣平靜、那樣美好,可他卻無法感到任何一絲安心。

他很害怕,害怕這只是一場夢。

他害怕下一次醒來時,Alastor不再像現在這樣愛他。

他不是無法溫柔地愛人,他只是害怕失去。

然後一切…又會陷入無止境的輪迴……

『多麼如夢似幻,可不是嗎?』

彷彿在回應他的不安一般,主持人的聲音從收音機裡傳來,男人心裡一驚,瞪大了眼望向那自始至終一直在播放的音源。

『或許正是因為現實過於殘酷,人們擅長編織善良的謊言,這麼說來,我們也不過是活在一絲絲用謊言織成的蜘蛛網裡,而那些蛛線又是如此地脆弱,我們就像蜘蛛一樣不斷地吐出更多的謊言去完善早已破碎不堪的夢境。多麼痛苦,卻又令人無法自拔。』

說話的依舊是同一個主持人,彷彿整個電台裡只有他一個人似地,而且他從來不缺新的話題,任何小事都能被他繪聲繪色地表現出來,彷彿這如末日般的世界不過是一座成人的夢幻仙境。

重點是,他都不用休息嗎......?男人心裡忍不住疑惑著,因為他隱約記得在幾小時前,他們在床上打得火熱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廣播了,而且一直推薦一些傷情的爵士樂。

『接下來是問答環節了,今天的信件依舊是堆積如山呢,我將會從中挑選出一位幸運兒作為我們這次的問答主題。......真有趣,這是一則感情問題。朋友們,你們身邊又有多少人正在為情所困呢?或許你們今天能夠在這裡得到你們需要的答案。』

男人本想上前去關掉那個滔滔不絕的聲音,但不知為何,那個主持人的聲音彷彿有某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魔力,男人最後選擇坐回床尾,他點了一根菸靜靜地吞吐煙霧,一邊繼續聽著。

『愛而不得的單相思……這是世界上最可悲的感情,宛如將一顆珍珠投入大海,難道我們會期待大海去珍惜那一顆珍珠嗎?它會海水被吞蝕、被消磨,最後什麼也沒有剩下,而海仍依舊是海。多麼單純可悲的想法,甚至天真地認為那僅存的殘屑可以改變一整片汪洋。可是,我的朋友,你們是否曾經想過,如果那份愛真的足以淹沒那片大海的話,他還會是從前的海嗎?』

燃燒的尼古丁靜靜地在房間裡擴散著,宛如悄無聲息的毒,慢慢地腐蝕胸口中的煩憂。

『——你說是嗎,親愛的?』

男人愣了愣,而後瞪向收音機。那個主持人發出輕盈的竊笑,接著是發自肺腑般由淺入深的詭異笑聲。

而這個習慣與Alastor是一模一樣的。

『你抓住了你最愛的知更鳥,把他關在你為他打造的牢籠裡,你自認為給他吃飽穿暖、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他,想著他總有一天會願意轉向你。但結果是什麼呢?』

主持人再次發出詭譎的笑聲:『——他死了,是不是?』

那句話宛如一把刀深深地刺入男人的心口,並將他的胸膛一點點地剜開,血流如注且痛徹心扉。

『他一次次用死亡來羞辱你,所以你開始改造他的記憶,讓他忘記過去、忘記自己。你將他撕成碎片,又用你自以為的愛將他重新拼貼成你喜歡的樣子。可你是否有想過,那個樣子還是原本的他嗎?還是那只是與他同名同姓的情趣人偶而已?』

「…閉嘴……」

『恭喜你,他確實成為你最喜歡的模樣了,他不會吵著要離開、不會想著要反抗你,而且——他很愛你!你還記得他剛才在你身上擺腰扭臀的模樣嗎?那當真是美麗至極。』

「閉嘴…閉嘴……」

『你得承認現在的你簡直是愚蠢化身的最佳代表,因為那片海早就已經被你的一廂情願給填平了,可你卻還在質疑他為何不再是海洋的模樣。或許你不能接受的不是他不再是從前的模樣,而是真正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會愛上你的事實!』

「閉嘴!!」

男人突然發了瘋似地衝上前,他抓起收音機狠狠地往地上砸,外殼應聲破裂,零件也隨之散落一地。

「閉嘴!給我閉嘴!」

他跪下來,拿起裂開的主體再次往地上砸,但不論他怎麼破壞,廣播員的笑聲仍在他的耳邊迴盪。

『好可憐啊,被自己的偏執囚禁起來的靈魂,這就是單相思的結局嗎?就連猴子也知道,若是不鬆開抓滿糖果的手就無法從玻璃瓶裡掙脫出來,但所謂的愛情或許就是如此吧?一廂情願、一意孤行,可到最後卻只能換來空虛與傷痕。這或許是個非常殘酷的見解,但你不得不說——朋友們,多愛惜自己一點吧,否則你除了吊死在那棵相思樹以外沒有解脫之法……』

「閉嘴!閉嘴!閉嘴!」

男人抓著那塊不斷發出嘲諷的尖笑的箱子往地上砸,零件和碎片四處噴散,甚至扎傷了他的手掌,鮮血淋漓。但男人像是徹底失心瘋一般,將他的憤怒徹底發洩在那台收音機,直到它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為止。

他猛地回過頭,看見坐在床邊、眼睜睜看著這一切而露出錯愕表情的Alastor。他看著已經被摔爛到無法修復的收音機,又看著滿手是血的男人,表情愈漸顰蹙。

「……他壞掉了。」

男人乾澀的聲音毫無情緒地說道:「不用擔心,我會修好他的……」

「我知道。」Alastor頷首。

接著,他開始一顆顆解開自己的襯衫鈕扣,並在男人的面前敞開自己的胸膛。

那是一具被縫補拼貼的身體——用縫補、用拼貼,佈滿歪七扭八的痕跡,像是無數條醜陋的蜈蚣爬滿那具本該乾淨美好的胴體上。

男人愣住了。

「因為你也是這樣…一次又一次地將我給修好的……」Alastor莞爾道:「如今的我,你還喜歡嗎?」

「不……」

男人絕望地搖著頭,淚水從顫抖的眼眶裡彈落。「不…不……」

「沒有關係,你可以任意將我改造成你喜歡的模樣,直到你滿意為止。」

Alastor的微笑很溫暖,像是隨時願意為了那傷痕累累的靈魂獻上自己的一切那般溫柔張開雙臂。然而,在他的雙臂大開的那一刻,半截手臂就這個從他脆弱的縫線處斷裂,並不自然地垂下。

「不!」

男人崩潰地大喊,他連跑帶跌地衝到床邊試圖接回那隻手臂,可眼前的人卻彷彿再也承受不住這一切的人偶般開始裂開,透露出空心的深淵。

「不是的…不該是這樣的……!」

「沒關係,我們可以重新來過。」

碎了下巴而無法合攏的嘴發出輕盈空洞的聲音,鮮血也緩緩地從裂口處流淌下。沒一會兒,那個支離破碎、渾身是血的人偶已經無法被稱作Alastor了,他更像是男人傾盡一切愛意所造之物,卻最終承受不住那些永無止盡的渴求而毀滅的殘破玩具。

「我們永遠...可以重新開始......」

僅存的手顫巍巍地拉住男人的手,並引領他的虎口鉗在自己的頸項上。他笑得更開了,甚至連嘴角都裂至耳朵。

瘀血如花苞一點一點地在那殘缺的肉體與臉上綻放,就連手掌心下的脖頸也逐漸發黑,皮膚也一塊一塊地剝落下來。

「就像你一直以來所做的那樣……」他輕笑著低語:「毀掉我,再把我重新拼起來……」

「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

看著愛人在手掌心裡逐漸不成人形,男人幾乎要崩潰的哭腔慘叫:「不要!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要這麼對我!我愛你、我愛你啊!!」

『我知道唷。』

伴隨著詭異的笑聲,人偶在手上逐漸瓦解,那雙琥珀色瞳眸裡甚至沒有一絲愛意,只有無盡的嘲諷與鄙夷。

「不…不……!不要這樣……!」

你永遠不會滿足。

所以你永遠無法解脫。

「——不要!!」

一聲淒厲的慘叫將男人從夢魘裡拖拽出來,他猛地坐起身子,才意識到自己早已嚇得滿身冷汗。唯一從夢魘中延續而來的是難以平復的喘息與心跳,他甚至嚇得心臟有點疼,他撫著快要從胸膛裡跳出來的心口,眼神驚魂未定地顫動著。

「看起來好可憐啊。」

輕飄飄的聲音突然傳進耳裡,男人嚇得全身一哆嗦,往聲音的方向轉過頭去,只見Alastor仍赤裸著下半身,表情像是在欣賞他慌亂的蠢樣似的。

但,他依舊是Alastor,沒有崩壞、沒有損毀,就像是一尊完好無缺的陶瓷娃娃橫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美麗又生憐。

男人平復心緒後,看著在那看好戲的Alastor無奈地長嘆一口氣。

「看著我痛苦你很高興嗎?」「唉呀,別這麼說,親愛的,你知道我這個興趣不是針對個人的。」

Alastor的笑容綻得更開,似乎心情非常好。「但不得不說,你的哀嚎特別讓人心醉。」

「這是稱讚嗎?」「如果你愛我,那這就是一種稱讚。」

男人沈默了半晌。

「……那你愛我嗎?」

他猶豫了片刻,向Alastor投出他內心中最恐懼的疑問。

如果他不愛他,他也已經無計可施了。

如果他愛他的話……

「我當然愛你,親愛的。」

Alastor的聲音在吐出「愛」這個字時特別溫柔,像是羽絨輕輕地撫過那顆受傷的心,試圖輕飄飄地帶走殘留在上頭的痛苦。

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疲累地伏在Alastor的腿上,一次又一次地用他的頭撞擊著他的腿跟,那一次次像是懺悔般的磕頭行為,卻似乎沒有在Alastor的內心裡拍響出任何漣漪,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男人,並溫柔地撫摸那漆黑如永夜的髮絲,給予他平靜的安慰。

他們兩人久違地一起洗了個熱水澡。

稍早的激情所留下的痕跡還掛在身上,男人仔細地將Alastor全身上下用精油沐浴乳清潔了一遍,玫瑰香氣飄散在浴室裡的每一個角落,也殘留在沖洗完泡沫的削瘦身軀上。

解開編髮後的頭髮蜷曲著披散下來,男人也用了很高級的洗髮精給他搓洗,此時的Alastor就像一隻高貴的貓,優雅地泡在浴缸裡享受被男人服務的過程。

唰啦一聲,溫熱的洗澡水沖去一頭的泡沫,好看的栗色如瀑布般從浴缸邊緣流淌下來。男人看著那柔軟如綢緞的髮絲沈默了半晌。

「……剪了吧,頭髮。」「嗯。」

大剪刀喀擦喀擦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迴盪著,隨著那些過長的部分被剪去,彷彿也將過去的不堪給修剪掉,只留下最純粹、最完美的那一部分——原屬於Alastor的那一部分。

剪完頭髮後的吹整變得簡單多了,少了重量束縛的頭髮有個性地亂翹,男人用板梳仔細梳整髮流,讓他們的弧度變得稍微規矩一些,而那些頭髮就在男人的引導下變得流暢自然。

他再次望著那條後頸,忍不住俯身親吻上去,身下的人便發出可愛的咯咯笑聲。

「好癢。」Alastor笑道。他回過頭與男人對視,接著又是一次甜膩得深吻,滿足的呻吟在彼此的舌尖上滾動著,並與彼此的鼻息深情地纏綿,不知不覺,他們便親暱地擁摟在一起,享受著那份柔情。

男人凝視著還沉醉在方才深吻餘韻中的Alastor,眼裡的憂傷卻更加複雜。

「怎麼了?」琥珀色的瞳眸輕顫著,他開口問道。

「……你以前不喜歡我這樣吻你。」「是嗎?」

Alastor故意舔了舔唇,像是在反覆品嚐唇瓣上殘留的味道。

「但現在並不討厭呢。」「嗯……」

男人緊抱著Alastor,感受愛人在懷裡真實的溫度,那幸福的感覺卻像是一場夢。

「你也不喜歡我這樣觸碰你。」他低喃道。

「這麼說來,以前的我是個十分難搞的傢伙呢。」

Alastor莞爾一笑,並溫柔地回抱住男人,像是在安撫一個大男孩般疼惜地撫摸他的髮絲。

「抱歉,你以前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對吧?」他柔聲道:「真可憐......」

真好。

這樣毫無顧忌地深愛著、疼惜著自己的Alastor,不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所期盼的嗎?

為什麼直到現在,心裡的那份酸楚一直無法抹去呢?

「Alastor……」男人輕聲詢問:「還記得那天你醒來,我問你記不記得自己是誰嗎?」

「嗯。」

「我說,你是我最深愛的人。」

「嗯。」

「但如果我告訴你,你其實只是個被我圈禁在牢籠裡的囚徒,被我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一次又一次地抹去記憶,......你還會愛我嗎?」

「......答案不是很明顯嗎?」

Alastor捧起那淚流滿面的徬徨,並替他拭去臉頰上的淚痕。此時的琥珀色瞳眸溫柔地如像海洋灑滿金光的夕陽,為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鋪上一層淡淡的盼望。

「你剝去了我的成見、剝去了所有可能影響我的變數,讓我用本質去凝視著這樣的你。」他說:「我的答案依舊是我愛你,親愛的,這是我發自內心的回答。」

……這樣就足夠了。

男人重新坐直身子,並整理好自己狼狽的情緒。

「......我知道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面色平和。

「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對吧?」

「......嗯。」

「我的名字......

叫*******。」

咦?

「我叫*******。」

男人怔了半晌,他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嘴,又困惑地摀著自己的耳朵。

「我是*******。」「我知道,親愛的,你已經說三次了。」

Alastor摀著嘴輕笑,像是看到什麼滑稽的喜劇。

「不是...你不覺得哪裡怪怪的嗎......?」

男人緊張地按著Alastor的雙肩,不安地問道:「那你說說,我叫什麼名字?」

「*******。」「什麼......?」

他開始陷入恐慌,雙手無助地按著自己的腦袋。「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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