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这个杀手有点硬这个杀手有点硬(101-103)

小说:这个杀手有点硬 2026-01-29 21:07 5hhhhh 2730 ℃

作者:中山居士

交流群:1048738682

PS:鉴于有不少购入的大佬还不是很清楚食用方法,特此说明一下。当大佬从【购买链接】处完成购买之后,压缩包内会包含有一张图片以及一个空白的txt文件。无需编辑地址,直接点击本文简介处的【下载链接】,将txt文件的文件名(不带后缀名)输入到后跳转出现的方框内,即可获取本体。

第一百零一章

  李沉南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他终于看清了那惊心动魄的景象——在那纯洁无瑕的白色丝袜之下,竟然……空无一物!

  没有内裤的丝毫遮蔽!

  那层厚度适中的白色丝袜,在此刻变成了一层朦胧中带着致命诱惑的薄纱。透过这层白纱,那片区域的轮廓被清晰无比地勾勒出来。依稀可见的稀疏耻毛,如同幽暗森林的边缘,被紧紧地压在丝袜之下。而最中央,那一道象征着生命源头的紧闭缝隙,形成了一道无比清晰的纵向凹陷!

  甚至,因为丝袜的紧绷,那一抹如同初绽花蕾般的娇嫩粉色,也若隐若现地渗透了出来!

  纯洁的白色,与极致的淫靡,构成了一幅冲击力强大到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崩塌的画面!

  “柳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李沉南的声音陡然炸响。面对此等足以让圣人都会血脉贲张的活色生香,他非但没有像一头饿狼般扑上去,反而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冰锥,死死地钉在柳轻菡的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欲望的浑浊,只有冰冷的审视,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怜悯。

  “李先生……”

  柳轻菡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带着浓重的哭腔。她的脸颊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尽管在心中演练了无数次,但当真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以如此主动、如此屈辱的姿态,赤裸裸地展现在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男人面前时,少女的本能还是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议和退缩!

  但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她强迫自己迎上李沉南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眼中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和近乎崩溃的哀求:

  “求你……帮我……”

  她的声音破碎而卑微。

  “让我也……感受一次青鸾所承受的那些……痛楚……”

  【就是这样!柳轻菡,坚持住!你可以的!你必须这样做!】

  心底那个被涤魂扭曲了的疯狂声音在呐喊。

  【勾引他!恳求他!让他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你的身体!用最极致的痛苦,来贯穿你的灵魂!只有这样,只有用你的贞洁和痛苦来献祭,才能洗刷你身上的罪孽!你才能有资格,继续站在青鸾的身边!】

  那个声音,压倒了她所有的羞怯、恐惧与尊严!

  “柳小姐,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

  李沉南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急切,他大步上前,朝着柳轻菡那双因紧握裙摆而指节惨白的小手伸去,试图帮她放下这荒唐而令人心碎的遮蔽。

  “南宫小姐她明白你的苦衷,她也绝不希望你……”

  “不!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柳轻菡厉声尖叫,声音尖利得近乎破音,彻底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她非但没有放下裙摆,反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猛地松开一只手,闪电般地抓住了李沉南伸过来的那只大手!

  然后,在李沉南惊愕的目光中,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这只充满了男性力量感的大手,狠狠地按在了自己因紧张和激动而微微起伏,隔着丝质上袄也能清晰感受到青涩弹软的胸脯之上!

  柔软与坚硬,温热与微凉,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电流。

  “你不懂!你不懂每天午夜梦回,那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柳轻菡的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绝望、痛苦与疯狂,汹涌而下。

  “南宫叔叔……南宫阿姨……还有那些从小看着我长大,给我糖吃的长辈……他们都在天上看着我!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最后全都变成了释然……可就是那份该死的释然,比刀子捅进我心里还要痛!它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我是叛徒的女儿!我是帮凶!我手上也沾着他们的血!我欠他们的!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血泪。

  巨大的情绪冲击下,柳轻菡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又像是输光了一切的赌徒,做出了最后的豪赌。她整个人,朝着近在咫尺的李沉南,猛地撞了过去!

  她另一只手也松开了裙摆,任由那暗红色的裙裾滑落,重新遮住那片惊世骇俗的风景。她的双手死死地揪住他胸前坚硬的衣襟,踮起脚尖,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悲壮与决绝,将自己那冰凉而颤抖的唇瓣,狠狠地印上了李沉南那带着金属般冷硬线条的嘴唇!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吻。

  冰冷昂贵的车漆,紧贴着少女灼热的脊背。

  少女绝望而咸涩的泪水,混合着她唇瓣的柔软,侵占着男人的口腔。

  男人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躯体,和那被纯白丝袜朦胧包裹过的象征着赎罪与献祭的少女禁地……

  所有的一切,共同构成了一幅充满了禁忌、痛苦、扭曲渴望与悲剧性美感的惊心画面。

  地下车库内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唔唔……!”

  李沉南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刹那间绷紧如拉满的钢缆。他猛地后仰,试图挣脱这带着疯狂意味的侵犯。然而,柳轻菡的双臂如同最坚韧的藤蔓,死死缠绕着他的脖颈,蕴含着深厚武学根基的力量远非寻常少女可比!

  唇齿之间,是少女孤注一掷的啃噬。那不是亲吻,而是一场献祭般的撕咬,带着绝望的芬芳与血腥的铁锈味,在他的口腔中猛烈炸开。

  当他终于用蛮力将彼此的唇瓣强行分开时,嘴角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抹殷红的血珠,从他破裂的唇角缓缓渗出,如同点在宣纸上的朱砂。柳轻菡伸出小巧的舌尖,闪电般地将那滴血珠卷入口中,细细品尝。她饱满妖艳的唇瓣上,沾染着他的血,仿佛寒冬雪地里骤然绽开的一捧红梅,透着一股近乎妖异的魅惑。

  “柳小姐,你最好冷静一点!”

  李沉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难以置信,他丝毫没有攫取少女初吻的旖旎,只有被冒犯的警觉。

  他双臂骤然发力,衣服下的肌肉线条贲张突起,试图从这具温香软玉却充满危险力量的怀抱中挣脱。然而,柳轻菡深谙家传武学的精要,她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灵蛇,紧紧贴合着他,将他爆发出的力量一一化解。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的技巧,此刻竟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时无法彻底摆脱这诡异的纠缠。

  挣扎间,少女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不可避免地在他身上剧烈摩擦扭动,暗红色马面裙的丝滑面料蹭过他的胸膛、腰腹……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惊人触感和馥郁体香,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男性最原始的本能!

  李沉南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向下身涌去,裤裆处不受控制地迅速隆起一个骇人的帐篷,坚硬如铁!

  “唔……李先生,你这是……硬了?”

  柳轻菡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她敏锐地察明了他身体最诚实的变化。一声带着三分得逞、七分魅惑的轻笑从她唇边溢出,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李沉南的耳膜。

  她非但没有丝毫退缩,那只原本环在他颈后的纤纤玉手,竟如同最狡猾的灵蛇,悄无声息地倏然下滑。隔着休闲裤那略显粗糙的精纺羊毛布料,精准无比地攥住了那处怒张勃发的巨大隆起。

  “嘻嘻~”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充满恶意的挑逗力度,在那惊人的轮廓和硬度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仿佛在把玩一件有趣的战利品。

  “柳轻菡,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玩火自焚!”

  李沉南的声音已经不带任何情绪,只剩下山雨欲来前的死寂与冰冷。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下一秒就能洞穿她的喉咙。

  “我就玩了,李沉南,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柳轻菡仰起那张美得令人心悸的脸,一双杏眼中,燃烧着一种混合了疯狂与挑衅的火焰。她红唇勾起一个近乎妖异的弧度,那是一种自毁式的决绝。她的小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裤子,在那根因愤怒与欲望而愈发怒张的巨物上,用力地揉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蓬勃跳动的生命力,以及那远超常人想象的惊人尺寸。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用最尖锐的针,狠狠刺向他名为“理智”的神经。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下又凶猛地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第一百零二章

  “喝!”

  李沉南终于被彻底激怒!他低吼一声,如同被触怒的雄狮!那看似单薄却蕴藏着恐怖爆发力的上身猛地一震,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瞬间爆发!

  柳轻罕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他胸膛传来,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缠丝劲在这头被触怒的雄狮面前,脆弱得如同蛛丝。她缠绕的双臂被强行震开,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踉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然而,李沉南的动作比她失控的身体更快!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鬼魅般欺身而上。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如同最坚固的铁钳,狠狠地掐住了柳轻菡那仿佛一折就断的雪白脖颈,将她整个人“砰”地一声,死死按在了身后冰凉坚硬的车门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价值数百万的豪车车身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微微震动。柳轻菡的后脑重重地撞在坚硬的车窗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眼前瞬间金星乱冒。

  致命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道。她被迫高高地仰着头,雪白的脖颈在李沉南那只苍白的大手下,被拉扯出一个脆弱而优美的弧度,像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白天鹅。

  然而,预想中的恐惧与挣扎并未出现。

  冰冷的金属触感从背后传来,颈间那足以瞬间捏碎她喉骨的致命钳制,非但没有浇灭她心中的那团邪火,反而如同将一桶最纯粹的航空燃油,猛地浇了上去!

  一种被暴力完全掌控的扭曲快感,混合着那被涤魂扭曲后对赎罪的病态渴望,如同沉寂了千年的火山,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轰然爆发!她非但没有挣扎,那双杏色的眼眸反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病态的狂热的渴求,以及一种近乎解脱的愉悦。

  “对!就是这样!李沉南!”

  她艰难地喘息着,声音因为被死死扼住喉咙而变得沙哑变形,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撕开我的衣服!掰开我的双腿!用你那根……那根又大又硬的东西……捅进来!狠狠地插进来!不要有任何怜惜!让我痛!让我流血!让我像青鸾那样……承受这一切!!”

  她嘶喊着,那张因窒息和兴奋而涨得通红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无上极乐的癫狂表情。她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柳家大小姐,而是一个匍匐在神像前,祈求着一场神圣刑罚的卑微信徒。

  李沉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张扭曲却依旧绝美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不似活人的疯狂光芒,他眼中翻涌的滔天杀意和熊熊怒火,最终,竟一点点地,化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怜悯。

  他终究不是以凌虐弱小为乐的变态。他所做的一切,都有其目的。而眼前这个女人,显然快要被心中巨大的负罪感逼疯了。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沉重,松开了掐在柳轻菡脖子上的手。

  “咳……咳咳咳……”

  冰冷而新鲜的空气仿佛一把利刃,猛地刺入她久被封闭的呼吸道,灼烧着她几近窒息的喉管与肺叶。柳轻菡靠在车门上,爆发出了一阵痉挛般的剧咳,每一次抽搐都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然而,那预想中足以将她撕裂的侵犯,却在最后一刻悬停,然后骤然抽离。

  李沉南松开了她。

  这份突如其来的克制与退让,非但没有让柳轻菡感到半分解脱,反而化作了一枚无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灵魂深处。那烙铁上清晰地刻着两个字——怜悯。

  这比任何实质的暴力,都更能将她的尊严碾得粉碎!

  他怎么会?他怎么会在这种境地之下,还维持着那该死的冷静?!他这是在可怜她?还是在同情她一文不值的贞洁?

  不!她要的不是这个!她宁愿被彻底摧毁,也不要这种带着施舍意味的放过!

  就在李沉南抽手的那一刹那,柳轻菡的眼中迸射出疯狂的恨意。她的身体比思绪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原本瘫软的手指瞬间化为利爪,死死抓住了他尚未完全收回的手腕。随即,她猛地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牙齿深深嵌入他手背的皮肉之中。

  温热腥甜的液体瞬间在舌尖炸开,那属于李沉南的血液,带着一股铁锈般的味道,蛮横地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嘶……”

  剧痛让李沉南的理智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几乎是出于纯粹的本能,手腕猛地一振。柳轻菡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巨力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后背撞击在车上的闷响在车库里回荡。

  骨头仿佛都错了位,但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她缓缓撑起上半身,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苍白的脸。她抬起头,用一双淬了毒的眸子死死仰望着身前那个阴沉的身影,然后伸出殷红的舌尖,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极其缓慢地舔去了唇角蜿蜒的血迹。

  “李沉南!”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锥子,刺破了两人之间死寂的沉默。

  “你到底算不算个男人?!”

  她看着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笑声从喉咙里滚了出来,凄厉而癫狂,像是夜枭的啼哭,又像是利刃刮过玻璃。

  “你和青鸾那个所谓的交易……恐怕只是个借口吧!”

  她一边笑,一边用最恶毒的言语发动攻击。

  “一个用来掩盖你不行的借口!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车库内激起回响,充满了自毁式的绝望与最尖刻的挑衅。

  “连送到嘴边的肉都不敢吃!”

  她笑得喘不过气,眼中却毫无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废物……软蛋……你就是个太监!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你自找的。”

  柳轻菡那句恶毒的“太监”,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李沉南心中那根名为“耐心”与“克制”的弦。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此刻的李沉南,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最后一丝怜悯被冰冷刺骨的戾气彻底取代。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已经开始渗出血珠的牙印。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似乎彻底唤醒了他骨子里沉睡的凶性。

  他不再有任何废话。

  左手猛地抓住自己裤子的金属拉链,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向下一拉!

  “唰——!”

  金属齿轮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回荡。

  束缚被解除的瞬间,一根紫红怒张、尺寸骇人到令人窒息的狰狞肉棒,如同被囚禁了千年的凶兽,猛地从裤裆中弹跳而出!

  粗壮的棒身散发着几乎要灼伤空气的热度,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硕大饱满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如同雨后破土而出的毒蘑菇伞盖,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了点点晶莹剔透的腺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而危险的光泽。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矗立在柳轻菡的眼前,散发出一种原始、狂暴、不容置疑的征服气息。

  【好……好大……】

  柳轻菡那尖锐的嘲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她那双美丽的杏眼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一丝发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恐惧而急剧收缩。

  那扑面而来的浓烈到几乎令人眩晕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狠狠撞击着她的感官。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她双腿一阵发软,小腹深处窜起一股混合着恐惧和扭曲渴望的战栗电流。

  【要……要来了吗?他终于……要惩罚我了……】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脸上那层强装出来的镇定与疯狂,在这一刻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被巨大现实冲击后的呆滞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涤魂催生出的隐秘而病态的期待。

  李沉南没有给她任何消化这份震惊的时间。

  他向前跨出一步,身影如同一座山岳,携带着令人窒息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那只依旧带着牙印的右手,五指如同钢爪,猛地一把攥住了柳轻菡脑后束起的马尾长发!

  “啊——!”

  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柳轻菡猝不及防,痛呼出声。整个人被这股粗暴到极点的力量强行向后拉扯,头颅被迫高高仰起,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一个绝望的弧度。

  就在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本能地张开红唇发出痛呼的刹那——

  李沉南拧动腰胯,如同挥舞着一柄攻城巨锤,猛地向前一挺!

第一百零三章

  “呃呜——!”

  那根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恐怖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带着势不可挡的蛮横力道,狠狠捅进了她微张的檀口。粗壮的龟头瞬间塞满她整个口腔,强行顶开舌根,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喉咙深处那片柔软的会厌软肉上。

  “呕——!”

  前所未有的异物感与瞬间降临的窒息感,攫住了柳轻菡。胃部剧烈痉挛,一股强烈的呕吐欲望直冲脑门。她本能地干呕,弓起背,想用尽全力将这侵犯之物顶出去。生理性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视线一片模糊。

  然而,李沉南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更没有半分怜悯。

  就在她喉咙因剧烈呕吐反射而本能开合的瞬间,他掐着她头发的大手再次发力,狠狠向后一扯,让她仰头的角度更加夸张。同时,他的腰臀如同启动了最大功率的打桩机,以一种更加凶狠的姿态,狂暴地向前猛力一顶。

  “噗嗤——!”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在车库内清晰响起。那硕大骇人的龟头,以撕裂般的姿态,强行撑开她因呕吐反射而紧缩的喉管,蛮横地挤入了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食道。整根青筋毕露的巨物,竟被李沉南用纯粹的蛮力,硬生生没入了柳轻菡纤细喉咙的最深处。

  “唔唔——呃……”

  柳轻菡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眼球因极度的痛苦和濒死的窒息而惊恐地暴突。她精致的小脸,此刻完全埋进了李沉南下腹那片带着浓烈汗味的卷曲阴毛之中。滚烫坚硬的龟头死死顶在她娇嫩喉管的尽头。每一次不受控制的吞咽和喉部肌肉的痉挛,都带来刀锋刮过的刺痛。大量的涎水混合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嘴角汹涌溢出,顺着光洁的下巴蜿蜒流下,滴落在暗红色的马面裙前襟上。

  这种超越生理极限的粗暴深喉,所带来的痛苦如同地狱酷刑。然而,也正是在这濒临死亡的极致痛苦中,柳轻菡那颗早已扭曲的病态心灵,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畅与满足。

  【痛……好痛……要窒息了……我就要这样死掉了吗?】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恐惧,反而让灵魂深处沉重的负罪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对……就是这样……惩罚我……用力的惩罚我……让我也尝一尝被侵犯、被当成玩物的滋味……】

  涤魂的烙印在她意识深处疯狂咆哮,将这极致的肉体痛苦,直接转化为了甘之如饴的赎罪快感。她甚至在窒息的眩晕中,主动放弃了所有生理性的抵抗,强忍着喉管被撑裂的剧痛,努力而笨拙地尝试收缩喉咙深处的软肉,去包裹那根几乎要捅穿她喉咙的恐怖凶器。

  “贱货!”

  李沉南清晰地感受到喉管深处传来生涩却主动的包裹和吸吮。这出乎意料的迎合,非但没有平息他心中的怒火,反而更激起了他骨子里最原始的暴戾。他低沉地咒骂一声,腰臀在瞬间绷紧,随即开始了狂暴到毫无人性的猛烈挺动。

  “砰!砰!砰!”

  那根因她的吮吸而愈发坚硬滚烫的巨物,如同一柄无情的攻城巨锤,一次又一次地夯击在柳轻菡红肿的喉管最深处。她的整个头颅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带动,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冰冷的车门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然而,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痛苦,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如同最强效的催化剂,让她心底渴望赎罪的扭曲快感燃烧得更加炽烈。

  【撞吧……再用力一点……】

  她甚至主动放松喉管的肌肉,努力张大早已酸痛的嘴巴,去迎合那狂暴的抽插,试图让他每一次都能吞得更深,撞得更狠。喉咙深处被巨大异物反复摩擦撑开的火辣痛楚,以及后脑撞击车门的沉闷钝痛,都直接转化为了她灵魂深处最渴望的“惩罚”。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柳轻菡在窒息的边缘和剧痛的狂潮中,疯狂地渴望着更多的惩罚。她想要那根正在她喉咙里肆虐的凶器,像对待青鸾那样,用最粗暴的方式,撕裂她双腿之间那层薄薄的隔膜,贯穿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径最深处。

  眼看柳轻菡上翻的眼白越来越多,瞳孔开始涣散,身体因极度缺氧而开始细微抽搐,李沉南猩红的眼中戾气未消,但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没有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他掐着她马尾的手指猛然发力,向后狠狠一扯。

  “啵——!”

  一阵黏腻的闷响,那根膨胀到极致的紫红巨物,带着一股腥甜气息,从柳轻菡被蹂躏得红肿的喉管深处被粗暴抽离。巨大的龟头带出了一股混合着她香甜唾液和鲜红血丝的透明液体,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不堪银丝。

  “咳!咳咳咳——呕……”

  新鲜的空气涌入备受摧残的呼吸道,柳轻菡瞬间像一只被抛上岸的鱼,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爆发出剧烈的呛咳与干呕。她大口喘息,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被撕裂充血的喉管,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然而,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死死地盯住了李沉南胯间那根依旧怒张挺立的狰狞肉棒。那暴戾的征服感与毁灭性的力量,如同最致命的罂粟,让她心底扭曲的赎罪渴望以前所未有的烈度疯狂燃烧。她甚至不顾喉间的剧痛,用膝盖支撑着虚软的身体,如同一个最虔诚的朝圣者,急切地向前挪动,伸出颤抖的小手,想去重新抓住那根象征着“惩罚”与“救赎”的滚烫凶器。

  “贱货!你就那么想要吗?!”

  李沉南的声音冰冷刺骨,猛地一扯她乌黑的马尾,巨大的力量让她痛呼一声,被迫仰起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优美的弧度。

  “嗯嗯!给我!快给我!”

  柳轻菡仿佛感受不到头皮传来的剧痛,连连点头,杏眸中爆发出近乎癫狂的神采,里面没有丝毫屈辱,只有满溢的渴望。她的声音因喉咙损伤而嘶哑破碎,却充满了令人心悸的迫切。

  “惩罚我……用它……狠狠地惩罚我!求求你……快给我!”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李沉南垂眸看着她眼中病态的狂热,心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冰冷的决绝所取代。他猛地松开手,获得自由的一瞬间,柳轻菡如同扑火的飞蛾,展现出与她柔弱外表截然相反的敏捷。她顾不上去擦拭脸上的污秽,双手撑地,仰起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张开红肿破皮的唇瓣,主动而精准地将那根愈发滚烫骇人的巨物,重新吞纳入口。

  “唔——!”

  巨大的异物再次粗暴地塞满她小巧的口腔,但这一次,她的眼中非但没有痛苦,反而闪烁着得偿所愿的诡异满足。她主动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试图将那可怕的凶器吞得更深。为了对抗身体本能的排斥,她甚至伸出双臂,死死抱住李沉南结实的臀部,将他坚硬的身体向自己拉近。

  李沉南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本该是天之骄女的绝色少女,此刻却如同最低贱的娼妓一般,主动为自己深喉。这一幕,与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瞬间重叠。南宫青鸾,也曾如此刻的柳轻菡一般,倔强而绝望地跪在他的面前,请求他夺走她的纯洁,作为复仇的筹码。

  在柳轻探近乎自虐的吞吐下,那滚烫紧致的喉管软肉执着地包裹着他。强烈的酥麻快感如同失控的电流,从他脊椎尾端疯狂窜起,汇聚到小腹深处。巨物愈发膨胀坚硬,顶端的马眼已开始泌出晶莹的先走汁。就在爆发感即将冲破闸门的边缘,他眼中戾光一闪,铁钳般的手指掐住柳轻菡的下颌,强硬地将那根沾满涎液血丝的肉棒,从她紧窄温热的喉管中再一次拔了出来。

  “唔……?”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柳轻菡茫然地抬起头,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眼中带着不解和未被餍足的渴望。

  李沉南没有解释,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粗暴地将她从地面上拽了起来。柳轻菡踉跄着站稳,身上华贵的暗红色马面裙已是凌乱不堪。

  “自己咬好了!”

  李沉南的声音沙哑而冷酷,伸出另一只手,蛮横地捏起她马面裙厚重华美的织金锦缎一角,直接递到她唇边。

  【终于……要来了吗!】

  柳轻菡的瞳孔猛然放大,心脏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股源于未知的本能恐惧,与另一股更加汹涌的扭曲期待,瞬间将她的理智淹没。她没有任何犹豫,如同最驯服的奴隶,顺从地张开红唇,用贝齿死死咬住那片华贵的裙角。

小说相关章节:这个杀手有点硬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