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上手中的《高等元素稳定论》，抬眼看向窗边。

她正趴在旅馆房间的窗台上，金色的犬耳在午后阳光下微微抖动，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尾尖扫过木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身上还是那套骑士装，只是现在看起来比以前顺眼多了：裙摆不再因为故意挑衅而故意掀高，胸甲的秘银边缘也被她每天擦得锃亮，尾巴的毛也总是蓬松服帖，显然是有人（也就是我）每天晚上帮她顺毛的结果。

她变了很多。

以前那个总爱跟我抢饭，抢椅子的东西的犬族骑士，现在安静得像换了个人。午饭时她会乖乖坐在我对面，等我先动刀叉，才开始小口小口地吃自己的那份——偶尔眼神飘向我的盘子时，也只是耳朵微微向后贴，尾巴在桌下悄悄甩两下，却再也不会直接伸爪子过来抢了。如果我心情好，故意把一块最好的鹿肉夹到她盘子里，她就会眼睛一亮，耳朵“啪”地竖直，尾巴摇成风车，小声说一句“谢谢主人”，然后低头认真吃完，一点不剩。

最明显的改变，是她再也不回自己的房间了。

从那天晚上我敲开她的门之后，她的行李、装备、甚至那条她最喜欢的毛绒枕头，全都在第二天早上被她自己抱了过来，堆在我的床边。她红着脸、耳朵贴平、尾巴夹在腿间，小声问我：“我……可以一直住这里吗？”我没说话，只是摸了摸她的头，顺了顺尾巴。她就高兴得尾巴差点打结，当天就把房间退了。

现在，每天中午吃完饭后，都有一段固定的“仪式”。

就像此刻。

我放下书，起身走向餐桌，收拾好盘子。她立刻从窗台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我身边，金属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尾巴已经高高翘起，耳朵向前竖直，琥珀色的兽瞳亮晶晶地盯着我，带着明显的期待。

我坐到床边，解开长袍的下摆。

她就自动跪下。

她跪在我腿间的姿势标准得像被训练了无数次：膝盖并拢，金属护膝轻轻抵着地板；上身挺直，胸甲下的曲线因为呼吸而起伏；双手扶在我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颤抖，却不再有任何抗拒。

舌头伸出来时，总是先小心地舔一下龟头下缘，像在确认温度，然后才慢慢卷起，整根含入。她的舌头还是那么敏感，每次摩擦都会让她自己先颤抖起来，耳朵抖得厉害，尾巴在身后甩成螺旋桨。口腔的热度、唾液的黏稠、喉咙的收缩——所有细节都完美得像专门为这一刻而生。

我偶尔会伸手抓住她的犬耳，轻轻挠挠作为奖励。她就会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睛半眯，尾巴甩得更欢，动作也更卖力。射出来时，她会本能地全部吞咽，一滴不剩，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兽瞳看着我，尾巴轻轻摇晃，像在等夸奖。

“好狗狗。”

我摸摸她的头，顺顺尾巴。

她就满足地眯起眼，耳朵软软地抖两下，鼻尖蹭我的掌心。

下午的委托、晚上的战斗、夜里的缠绵——一切都变得有条不紊。她还是那个战场上英姿飒爽的骑士，爆发力与速度无人能敌；但一回到房间，一摘下臂铠，她就是我的——完全的、听话的、带着一点点小傲娇却再也不敢真正反抗的金毛犬族少女。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没有那次“惩罚”，她会不会还是那个总爱跟我对着干的小混蛋？

但转念一想，也无所谓了。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

窗外阳光正好，她跪在我腿间，尾巴轻轻摇晃，耳朵因为余韵而微微颤动。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咸腥与甜腻混合的气味，我的指尖顺着她的尾巴，一下一下顺毛。

她抬起头，小声问：“主人……晚上？”

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耳尖。

“可以。”

尾巴瞬间甩得飞快，耳朵竖得笔直。

她笑起来，露出那对小小的犬齿，眼睛弯成月牙。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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