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小苏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公寓的门，将钥匙随手丢在鞋柜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街舞教练的工作让他精瘦的身体几乎散架，但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电视机屏幕幽幽的蓝光，映出一个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

“昊天，怎么还没睡？”小苏的声音很轻，带着习惯性的关切。

沙发上的少年动了动，转过头来。那是他去世姑妈的儿子，刚满十八岁，三个月前才搬来与他同住。昊天有一张过分苍白的脸，五官精致得近乎阴柔，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大，瞳孔深处似乎总映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表哥，”昊天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我在看东西。”

小苏走近，瞥了一眼电视屏幕。画面是扭曲的雪花点，伴随着刺耳的沙沙声。他皱了皱眉：“这有什么好看的？快关了吧，早点休息。”

“不是电视，”昊天缓缓抬起手，指向屏幕，“是里面……有东西在动。”

小苏背脊一凉。他强迫自己看向那些雪花点，却什么也看不见。但昊天不一样——姑妈去世前曾私下告诉过他，昊天从小就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为此没少受惊吓。

“别胡说，”小苏勉强笑了笑，揉了揉昊天的头发，“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昊天顺从地点点头，关掉电视，起身回了房间。小苏站在原地，听着房门关上的轻响，突然觉得这间他住了三年的公寓，今晚格外寒冷。

接下来的几天，小苏刻意忽略了心头的不安。直到那个周五晚上，他下课回家，发现昊天正坐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摆着一台老式录像机。

“这是什么？”小苏问。

“同学给的，”昊天没有抬头，专注地摆弄着机器，“说是从日本流传过来的录像带，很有意思。”

小苏心里“咯噔”一下。他听说过那个都市传说——看过一卷特定录像带的人，七天后会离奇死亡。但那是日本的故事，怎么可能传到中国来？

“别看了吧，”小苏试图让语气轻松些，“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

“已经看完了。”昊天终于抬起头，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小苏从未见过的情绪，“昨天看的。”

小苏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他冲过去抓住昊天的肩膀：“你看了？全部？”

昊天点点头：“里面就是一个井，一个女人从井里爬出来……然后画面就没了。”他顿了顿，补充道，“看完之后，电话响了。”

“你接了吗？”

“接了，但没人说话。”昊天歪了歪头，“表哥，你怎么在发抖？”

小苏松开手，后退两步。他知道这不是玩笑，也不是巧合。昊天身上的通灵体质，就像一块磁铁，专门吸引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他必须做点什么。

第二天，小苏通过朋友的朋友，联系上了一个据说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人。对方在电话里的声音低沉有力：“我叫大黑，下午三点，在你家楼下咖啡厅见。”

小苏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三点整，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小苏的第一反应是：这人真他妈高。

大黑至少有一米九，肩宽腰窄，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布料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胸肌和结实的手臂。他走路时步伐沉稳，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黑豹。走近了，小苏才看清他的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下巴线条硬朗，一双眼睛深邃得像深夜的海。

“小苏？”大黑在他对面坐下，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

“是、是我。”小苏莫名有些紧张，“谢谢你能来。”

大黑点点头，直入主题：“说说情况。”

小苏把昊天看录像带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包括昊天的通灵体质。大黑听得很认真，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那双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有清晰的青筋脉络。

“带我去见你表弟，”大黑听完后说，“还有，那卷录像带还在吗？”

“在，昊天收起来了。”

回到公寓，昊天正坐在客厅看书。见到大黑，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小声叫了句“表哥”。

“昊天，这是大黑先生，来帮我们的。”小苏介绍道。

大黑没有寒暄，径直走到昊天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这个动作让他大腿的肌肉在裤料下绷出清晰的线条。小苏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你能感觉到什么吗？”大黑问昊天，声音意外地温和。

昊天盯着大黑看了几秒，缓缓点头：“你身上……有光。很温暖的光。”

大黑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录像带给我看看。”

昊天从抽屉里取出那卷黑色的录像带。大黑接过来，指尖刚触碰到带壳，眉头就皱了起来。

“很重的怨气，”他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诅咒录像带，它被‘激活’了——因为你表弟的体质。”

小苏的心沉了下去：“那怎么办？”

大黑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客厅投下一片阴影：“今晚我留在这里。第七天是明天晚上吧？”

“是。”昊天小声回答。

“那就明晚做个了断。”大黑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小苏给大黑收拾了客房，但大黑摆摆手：“我睡沙发就行，离门口近。”

夜深了，小苏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起身去客厅倒水，发现大黑也没睡，正站在窗前抽烟。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线条坚毅的下巴和凸起的喉结。烟雾从他唇间缓缓吐出，喉结随之滚动。

“睡不着？”大黑没有回头。

“嗯，”小苏走过去，“担心明天的事。”

大黑转过头，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怕吗？”

“怕。”小苏老实承认，“但我更怕昊天出事。”

大黑看了他几秒，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小苏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有我在，”大黑说，“不会有事。”

第二天一整天，公寓里的气氛都异常凝重。大黑在客厅布置了一些小苏看不懂的东西——几面小镜子，几根红绳，还有一些画着符咒的黄纸。昊天很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房间里。

傍晚时分，大黑让昊天和小苏都坐到客厅中央，用红绳在他们手腕上系了结。

“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离开这个圈子。”大黑用粉笔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圈，将三人围在里面，“特别是你，”他看着昊天，“你的体质最容易成为目标。”

夜幕完全降临时，温度骤降。

电视机突然自己打开了。

雪花点闪烁了几秒，然后出现了那口井的画面。和昊天描述的一样，一个白衣黑发的女人从井里缓缓爬出，动作扭曲得不似人类。但这一次，她没有停留在电视屏幕里。

一只苍白的手从屏幕中伸了出来。

小苏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抓住旁边人的手臂。抓的是大黑，他能感觉到布料下坚硬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别动。”大黑的声音依然沉稳。

女人整个爬出了电视，站在客厅里。她的头发遮住了脸，但小苏能感觉到头发后面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昊天。

“七天……”女人的声音嘶哑破碎，像生锈的金属摩擦，“到……了……”

大黑站起身，挡在昊天和小苏面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面铜镜，对准了女鬼。

“尘归尘，土归土，”大黑的声音突然变得洪亮威严，“此处非你该留之地！”

铜镜射出一道金光，打在女鬼身上。她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扭曲变形。但下一秒，她突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在大黑身后，苍白的手直取昊天的咽喉！

“小心！”小苏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

他撞开了昊天，女鬼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衣物，直抵骨髓。小苏疼得闷哼一声，感觉意识都在消散。

“找死！”大黑暴喝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桃木剑，狠狠刺向女鬼。

女鬼松开小苏，转身与大黑缠斗。她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但大黑的速度更快，每一次挥剑都精准狠辣。小苏瘫坐在地上，看着大黑战斗的身影——汗水浸湿了他的黑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背阔肌随着动作伸展收缩，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绷得像钢铁。

终于，大黑一剑刺穿了女鬼的心脏位置。女鬼发出最后一声尖叫，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电视机屏幕“啪”一声黑了。

公寓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大黑转身走向小苏，蹲下身检查他的肩膀。那里的衣服已经破了，皮肤上留下五个青黑色的指印。

“你冲什么冲？”大黑的语气带着怒意，“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我……我没想那么多，”小苏虚弱地笑了笑，“昊天不能有事。”

大黑盯着他看了很久，眼中的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些指印，小苏疼得瑟缩了一下。

“会有点疼，”大黑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小瓶药油，“忍着。”

药油倒在小苏肩上，大黑的手掌覆盖上去，开始用力揉搓。他的手掌很热，力道很大，小苏疼得咬住嘴唇，但很快，那股寒意就被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舒适感。

“好了，”大黑松开手，“这几天别碰水。”

小苏点点头，这才发现昊天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大黑在战斗前对他施了安神咒。

“让他睡吧，”大黑说，“今晚我守夜。”

小苏想说什么，但大黑已经起身去检查房间各处。他看着大黑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抓着人家的手臂，而大黑的手臂上，现在还留着他抓出的红印。

后半夜，小苏还是睡不着。他悄悄走出房间，发现大黑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肩膀还疼？”大黑没有睁眼。

“好多了，”小苏在他旁边坐下，“谢谢你。”

大黑睁开眼，侧头看他。客厅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下，大黑的脸部线条显得柔和了些。

“你对你表弟很好。”大黑说。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小苏轻声说，“姑妈走的时候，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他。”

大黑沉默了一会儿：“以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小苏苦笑，“经过今晚的事，我觉得这世界比我想象的危险多了。”

“那就学着自己保护自己。”大黑突然说，“你的体质虽然不如昊天敏感，但也有一定的灵觉。否则刚才女鬼不会那么容易抓住你——你在吸引它们。”

小苏愣住了：“我？”

大黑点点头：“想学吗？怎么对付这些东西。”

“你愿意教我？”

大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掌心向上。小苏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大黑的手完全包裹住他的，热度从掌心传来。

“明天开始，”大黑说，“我每天来教你一小时。”

接下来的几周，大黑果然每天准时出现。他教小苏辨认灵气的流动，教他简单的防护咒语，教他如何运用自身的灵觉。教学过程中，难免有肢体接触——大黑纠正他手势时从背后环住他，示范动作时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小苏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集中注意力。他会走神在大黑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上，会偷看大黑示范时绷紧的背部肌肉线条，会在大黑靠近时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淡淡烟草的味道。

一天下午，大黑教他一个需要两人配合的咒法。小苏的站位总是不对，大黑走过来，双手扶住他的腰。

“这里，”大黑的手微微用力，“要站稳，重心下沉。”

小苏能感觉到大黑手掌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他的呼吸乱了一拍。

“专心。”大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近。

小苏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当大黑松开手时，他竟感到一阵失落。

课程结束后，大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小苏给他倒水。

“小苏，”大黑突然开口，“你最近总是走神。”

小苏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有、有吗？”

大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小苏能看清大黑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是因为我吗？”大黑问，直白得让小苏无处可躲。

小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

大黑抬起手，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唇：“说话。”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小苏的防线。他闭上眼睛，踮起脚，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笨拙的吻，小苏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但大黑回应了他——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大黑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强势而充满侵略性。他的舌头撬开小苏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口腔的每一寸。小苏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大黑搂在他腰上的手臂支撑。

当这个吻终于结束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这算回答吗？”大黑的声音沙哑。

小苏红着脸点头。

大黑笑了，那是小苏第一次看到他笑，眼角有细纹，却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就好，”大黑说，“我还以为要我主动。”

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大黑还是每天来，但教学时间越来越短，其他时间……小苏红着脸想，都花在了别的地方。

他们会在教学结束后接吻，从客厅到卧室。大黑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热，肌肉结实却不僵硬，手感好得让小苏爱不释手。他会摸着大黑胸肌上的乳头，感受它们在指尖变硬，会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解开大黑的皮带。

第一次真正做爱是在一个雨夜。窗外雷声隆隆，雨点敲打着玻璃窗。小苏被大黑压在床上，两人的衣服散落一地。

“怕吗？”大黑问，手指已经探到了小苏身后。

小苏摇头，主动分开双腿：“你轻点就行。”

大黑吻了吻他的额头：“疼就告诉我。”

但疼是难免的。即使大黑做足了扩张，进入的那一刻，小苏还是疼得抓紧了床单。大黑停住，等他适应，汗水从额角滴落，落在小苏胸口。

“可以动了，”小苏小声说，腿环上大黑的腰。

大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小苏很快就不觉得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的满足感。他能感觉到大黑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形状，热得发烫，硬得像铁。

“啊……大黑……慢点……”小苏忍不住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大黑俯身吻他，吞掉他所有的呻吟。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混合在一起。小苏的手在大黑背上抓出红痕，感受着那结实的背肌在运动中的收缩舒展。

当高潮来临时，小苏眼前一片空白，只听到大黑在他耳边低吼，滚烫的液体填满了体内。

事后，大黑抱着他去清理。浴室里水汽氤氲，小苏靠在大黑怀里，任由那双大手帮他清洗。

“昊天那边……”小苏突然想起什么，“我们这样，他会不会……”

“他早就知道了，”大黑说，语气平静，“那小子比你以为的敏锐多了。”

小苏一愣：“什么时候？”

“我第一次留宿那晚，”大黑笑了，“他偷偷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你怎么说？”

“我说‘关你屁事，小鬼’。”

小苏笑出声，转身搂住大黑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昊天考上了大学，搬去了学校宿舍。公寓里只剩下小苏和大黑。大黑正式搬了进来，他的东西不多，但很快就把这个空间打上了自己的印记。

小苏继续教街舞，大黑则接一些灵异事件的委托。有时候小苏会跟他一起去，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在床上也是。

他们会在做爱时尝试各种姿势。小苏最喜欢的是跪趴在床上，大黑从后面进入他。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每一次撞击都直顶要害。大黑会抓着他的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指印，会俯身吻他的背，舔他后颈的敏感处。

“啊……要到了……”小苏在这种时候总是特别诚实，扭动着腰迎合。

大黑会加快速度，粗硬的性器在他体内快速抽插，囊袋拍打在他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当两人同时到达高潮时，小苏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但生活不只有做爱。他们也会像普通情侣一样，一起做饭——虽然大部分是大黑做，小苏负责打下手和赞美；一起看电影——大黑总是选恐怖片，然后在小苏吓得往他怀里钻时得意地笑；一起逛街——小苏会给大黑挑衣服，虽然大黑总是抱怨“太紧”“不舒服”，但还是会穿。

一年后的某个晚上，小苏窝在大黑怀里看电视。天气预报说台风要来了，窗外已经开始刮风。

“大黑，”小苏突然说，“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吧？”

大黑低头看他：“不然呢？你以为我在干嘛？陪你玩过家家？”

“那……”小苏犹豫了一下，“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大黑沉默了很久，久到小苏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抬起小苏的下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听着，”大黑说，“我这个人，要么不开始，开始了就不会放手。除非你赶我走，否则我会一直在这里。”

小苏鼻子一酸，把脸埋进大黑胸口：“那你也不准赶我走。”

“废话。”大黑搂紧他，“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

窗外风雨大作，但屋内温暖如春。小苏听着大黑沉稳的心跳，觉得这辈子从未如此安心。

他知道，那个从录像带里爬出的女鬼，带来的不只是死亡威胁，还有这个把他从平凡生活中拽出来的男人。而现在，他感谢那卷录像带，感谢昊天的通灵体质，感谢所有的一切。

因为这一切，让他遇到了大黑。

“我爱你。”小苏小声说。

大黑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抱紧他：“嗯。”

“你就不能也说一句吗？”

“刚才不是说了吗？”

“哪有！”

“我说‘嗯’就是‘我也爱你’的意思。”

“这算什么回答！”

“那这样呢？”

大黑翻身压住他，用一个吻封住了他所有的抗议。小苏笑着回应，手滑进大黑的睡衣里，抚摸那结实的腹肌。

台风夜还很长，而他们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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