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边的别墅在晨雾中显得阴森，斯宾塞家族的魔法屏障泛着不祥的紫色光泽。阁楼里，小苏蜷在薄毯下，精瘦的身子微微发抖。楼下传来卢西恩粗哑的哼唱声，夹杂着奥蒂斯解剖青蛙时愉悦的口哨——这些声音像针一样刺穿地板。

“废物。”昨晚卢卡斯把他按在镜前时这么说过，那双遗传自米兰达的灰眼睛冰冷，“连真身都变不完全的杂种。”

小苏摸了摸后颈，那里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淡黄色绒毛。鸭子一族的成年礼本该在十八岁那年完成彻底的人形转化，可他已经十九了，每次尝试变身总会留下可笑的痕迹。阁楼窗户倒映出他清秀的眉眼，东方血统赋予他细腻的轮廓，可在这座充满恶意的别墅里，这成了另一种罪过。

早餐时，米兰达用银勺敲了敲瓷盘。“小苏，今天去把池塘南侧的魔法水藻清理干净。记住，用手摘，你的魔力会污染它们。”

斯宾塞啜了口红酒，视线扫过小苏纤细的手腕。“玛丽罗斯昨天又说你偷了她的珍珠发卡。”

“我没有...”小苏的声音细若蚊吟。

“闭嘴。”奥蒂斯咧开嘴，露出过分整齐的牙齿，“杂种不配辩解。”

午后阳光毒辣，小苏跪在池塘边，手指被水藻的魔法棘刺扎得渗血。汗水沿着脊椎滑进裤腰，麻布衬衫黏在单薄的背上。就是在这时，他看见了那个身影。

男人从对岸的树林走出来，身高接近一米九，古铜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简单的黑色运动背心裹着饱满的胸肌，跑步短裤下是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他停下来喝水，喉结滚动，汗水顺着锁骨流进衣领深处。

小苏看得呆了，直到男人朝他走来。

“需要帮忙吗？”声音低沉，带着运动后的微喘。

小苏慌乱地低下头，露出后颈那片绒毛。“不、不用...”

“你受伤了。”男人蹲下来，握住他的手腕。那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小苏的手。“我叫大黑，体育学院的。你住这附近？”

“别墅...斯宾塞家...”小苏语无伦次，被大黑的气息包围——汗味、阳光味，还有一种让他心悸的雄性荷尔蒙。

大黑皱眉看着那些魔法水藻。“这东西不应该长在这里。”他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光，水藻瞬间枯萎。小苏倒抽一口气——那是纯粹的人类灵力，对魔法生物有天然的压制力。

“你是...”

“普通人类。”大黑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不过我家祖上有点特殊血脉。”他仔细打量小苏，“你在发抖。”

从那天起，大黑每天都会来跑步。有时带一瓶冰水，有时是一块包在手帕里的三明治。第四天，他在树林深处吻了小苏。

那是个粗暴又温柔的吻。大黑把小苏抵在橡树干上，一条腿挤进他双膝间，舌头长驱直入。小苏软在他怀里，手指无助地抓住对方汗湿的背心。

“他们欺负你。”大黑咬着他的下唇说，不是疑问句。

阁楼幽会始于一周后的雨夜。大黑从排水管爬上来，浑身湿透，肌肉在湿透的白T恤下轮廓分明。小苏帮他脱衣服时手在抖。

“怕什么？”大黑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那里已经硬得发烫，隔着运动裤都能感受到尺寸惊人。

第一次疼得小苏咬破嘴唇。大黑把他抱在腿上从后面进入，粗大的阴茎撑开紧窄的甬道，每一下顶撞都撞得他向前倾。但快感很快淹没疼痛，小苏跪趴在旧地毯上，屁股高高翘起，看着镜子里自己迷乱的表情和大黑在他身后冲刺的猛态。

“叫出来。”大黑掐着他的腰，胯部撞得啪啪作响，“让他们听见。”

小苏捂住嘴，却在对方顶到某一点时尖叫出声。高潮来得剧烈，他射在地毯上，后面绞紧，感觉大黑在他体内迸发。

事后，大黑抚摸他后颈渐渐消退的绒毛。“你是天鹅。”

“什么？”

“斯宾塞家的魔法屏障在干扰你的变身。”大黑眼神冷下来，“他们知道你不是鸭子。”

真相在一个月圆之夜揭开。小苏被绑在池塘边的祭坛上，米兰达举着水晶匕首。

“你母亲偷走了天鹅族圣物，”斯宾塞的声音毫无温度，“用你的血才能打开宝藏。”

刀刃落下瞬间，大黑徒手抓住了它。鲜血滴在小苏脸上，滚烫。

接下来发生的像一场噩梦。大黑周身爆发的金色光芒吞噬了斯宾塞家族的魔法，别墅在轰鸣中倒塌。小苏感觉身体在撕裂，骨骼重组，巨大的白色羽翼从肩胛骨处展开。

他是天鹅——而且血脉纯粹到让月光都黯淡。

米兰达尖叫着扑来，却在触及小苏羽毛的瞬间开始萎缩。奥蒂斯、卢卡斯、卢西恩，一个接一个，他们的身体扭曲变形，最终变成池塘边嗡嗡作响的蚊子。

大黑浑身是血地走来，捧住小苏的脸。“现在相信了？”

他们在废墟上做爱。小苏的翅膀包裹住两人，大黑把他按在残破的大理石柱上，进入得又深又重。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灭顶的快感。小苏的阴茎硬挺着摩擦对方腹肌，前端渗出清液，后面湿得一塌糊涂。

“操，你里面在吸我...”大黑喘着粗气，托起他的臀狠狠冲刺。

月光下，两具身体紧密交合，汗水与血混合。小苏在高潮中哭喊，翅膀剧烈抖动，白光从交合处迸发，修复着周围的废墟。

黎明时分，大黑搂着疲惫的小苏，手指梳理他汗湿的黑发。“跟我走。”

“去哪里？”

“回家。”大黑吻了吻他额头，“中国的魔法学院需要一位天鹅族导师。”

别墅的残骸沉入池塘，水面泛起涟漪后又恢复平静。几只新生的蚊子在晨雾中盘旋，很快被早起的鸟儿吞食。

小苏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困住他十九年的土地，展开洁白的羽翼。大黑跃上他后背，双臂环住他的腰。

风穿过羽毛的声音像叹息，也像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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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池塘的丑小鸭

## 第一章：斯宾塞庄园的阁楼囚徒

美国马萨诸塞州，一片被魔法隐藏的湿地深处，矗立着斯宾塞家族的豪华庄园。这座维多利亚式建筑被普通人视为废弃古宅，实则居住着能化为人形的鸭子一族。庄园旁的池塘波光粼粼，倒映着月光下诡异而美丽的魔法结界。

奥斯维尔·爱德华·斯宾塞和他的妻子米兰达——后者与某个生化危机反派同名纯属巧合，却同样刻薄——是这片领地的主人。这对夫妇以财富和血统自傲，对待非纯血统族人的态度堪比中世纪贵族对待农奴。他们有三个儿子：奥蒂斯，继承了千尸屋电影里那位反派的残忍幽默感；卢卡斯，有着贝克家族式的扭曲实验癖好；以及卢西恩，一个沉迷嘻哈文化、赌博成瘾的秃头炫富男。三兄弟完美继承了父母的恶劣品性，成为庄园里的小霸王。

阁楼里住着十七岁的小苏。他是米兰达妹妹玛丽罗斯与早逝华人商人苏子恩的儿子，父母双亡后被斯宾塞家收养。小苏身材精瘦矮小却匀称得恰到好处，有一头柔软的黑发和杏仁形状的温柔眼睛。在神仙魔法学校，他是人见人爱的小可爱，老师们称赞他的魔法天赋，同学们喜欢他温和的性格。但一回到斯宾塞庄园，他就成了透明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出气筒。

“喂，小杂种！”奥蒂斯一脚踹开阁楼门时，小苏正在整理魔法课本，“今天的作业，帮我们三兄弟做了。”

卢卡斯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会尖叫的魔法甲虫：“我的变形术论文要五千字，明天交。记得用拉丁文写，教授喜欢那个调调。”

卢西恩则嚼着口香糖，秃头在昏暗灯光下反光：“还有，老子今晚要去波士顿赌场，需要点现金。从你那个小存钱罐里拿五百美金，没问题吧？”

小苏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我明天也有考试...”

“谁在乎？”奥蒂斯抓起小苏的衣领，把他拎起来，“记住你的身份，杂种。你妈嫁给了人类，你连纯血鸭子都算不上。我们能收留你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三人离开后，阁楼重归寂静。小苏蜷缩在狭窄的床上，望着窗外池塘的倒影。鸭子一族的孩子在十六岁前都会显现真身形态，但他已经十七岁了，仍然无法完全变成鸭子。每次尝试，都只能变出几根羽毛或鸭蹼状的手，然后魔法就会失控。斯宾塞一家说这是因为他的人类血统污染了魔法基因。

“也许我永远都变不成真正的鸭子了。”小苏喃喃自语，眼泪无声滑落。

## 第二章：偶遇与心动

周五下午，小苏终于逃离庄园，前往波士顿市区购买魔法材料。按照学校规定，鸭子一族在人类世界必须保持人形，除非在专门的魔法区域。小苏喜欢这种伪装——至少在这里，没人知道他的血统问题。

在唐人街的一家书店里，[[rb:小苏踮着脚试图够到顶层那本 > 东方魔法与道家符咒]]。就在他即将失去平衡时，一只古铜色的大手越过他头顶，轻松取下了那本书。

“需要帮忙吗？”

声音低沉而温暖。小苏转过头，看见了一个他此生见过最英俊的亚洲男性——约莫二十一二岁，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肩宽腰窄，穿着简单的灰色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线条分明的臂膀和结实的小腿肌肉。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凹陷处。这分明是个刚刚结束训练的大学生运动员。

“谢...谢谢。”小苏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

“我叫大黑，波士顿大学体育系大三学生。”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主修运动科学，副修中国哲学。你呢？”

“小苏，塞勒姆魔法高中...啊不，塞勒姆私立高中高三学生。”小苏差点说漏嘴，慌忙改口。

大黑挑眉：“魔法高中？有意思。[[rb:不过我看你手里拿的是 > 基础变形术理论]]...你们学校的课外读物挺特别。”

小苏的心脏几乎停跳。完了，被发现了。鸭子一族最忌讳在人类面前暴露魔法存在。

但大黑只是笑了笑：“放松，我奶奶是福建的巫医，我从小就知道世界上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你身上有很特别的气息...像是某种被压抑的魔法能量。”

那天下午，他们坐在书店的咖啡区聊了三小时。大黑不仅是个体育生，还是个对超自然现象有深入研究的好奇者。他听小苏讲述了自己的困境——当然，隐去了鸭子一族的具体信息，只说自己是某个魔法生物混血，无法完全掌控变形能力。

“听起来像是心理障碍。”大黑分析道，“你内心深处不相信自己能成功，所以魔法才会失控。”

“也许吧。”小苏苦笑，“我的...家人们都说我不可能做到。”

“那就离开他们。”大黑说得轻描淡写，却字字铿锵，“有毒的环境会扼杀任何可能性。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小苏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大黑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灯光下像是融化的巧克力，温暖而坚定。他的手臂肌肉随着说话微微起伏，运动背心下的胸肌轮廓若隐若现。小苏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某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在胸腔里涌动。

“为什么...要帮我？”小苏轻声问。

大黑沉默片刻，然后笑了：“因为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很特别。而且——”他顿了顿，“我喜欢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尤其是像你这样可爱的小家伙。”

“可爱”这个词让小苏的脸红到了耳根。

## 第三章：逃离与初夜

接下来的两周，小苏和大黑几乎每天见面。大黑带他去健身房，教他通过体能训练增强身体控制力；带他去图书馆，查阅各种关于心理魔法学的书籍；甚至带他去郊外，在确保无人的情况下尝试变形练习。

“放松，想象你的本质形态。”大黑的声音总是那么沉稳，让人安心，“不要想‘应该变成什么’，而是想‘你本来是什么’。”

小苏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魔法流动。这一次，没有斯宾塞家的冷嘲热讽，没有阁楼的压抑气氛，只有大黑温暖的手掌轻抚他的后背。渐渐地，他感觉身体在变化——皮肤上长出洁白的羽毛，四肢收缩，嘴部向前延伸...

“我的天...”大黑轻声惊叹。

小苏睁开眼睛，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他成功变成了一只鸭子——但不是斯宾塞家那种普通的绿头鸭，而是某种更优雅、更修长的形态。他试着扑扇翅膀，竟然轻松离地几英尺。

“你做到了！”大黑笑得像个孩子，张开双臂。小苏变回人形，扑进他怀里。

那一刻，他们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起。大黑的吻温柔而坚定，带着薄荷牙膏和运动饮料的味道。小苏笨拙地回应着，双手攀上大黑宽阔的后背，感受那结实肌肉下的力量。

“去我公寓？”大黑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

小苏点了点头，心脏狂跳。

大黑的公寓位于波士顿大学附近，简洁而整洁。刚一进门，大黑就把小苏按在墙上，再次吻了上去。这次吻得更深，更急切。小苏能感觉到大黑胯下逐渐硬挺的巨物隔着运动裤顶着自己的小腹。

“我...我没经验...”小苏喘息着坦白。

“我会很温柔。”大黑一把抱起他——小苏惊讶于自己能被如此轻松地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衣物一件件落地。大黑的身体完全暴露时，小苏倒吸一口气。那是雕塑般的完美躯体：宽阔的胸膛，排列整齐的腹肌，修长有力的双腿，还有胯间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液体。

“喜欢吗？”大黑跪在床边，握住小苏的手放在自己阴茎上。

小苏点点头，说不出话。他学着大黑的动作，生涩地抚摸那滚烫的硬物。大黑呻吟一声，俯身开始脱小苏的衣服。当小苏完全赤裸时，大黑的眼神暗了暗。

“你真美。”他喃喃道，手指轻轻划过小苏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

小苏的阴茎尺寸普通，但形状可爱，此刻也半硬着。大黑没有急着碰那里，而是继续向下，手指抚过会阴，轻轻按压后穴。

“啊...”小苏敏感地颤抖。

大黑从床头柜拿出润滑剂，耐心地涂抹在手指上。“放松，可能会有点不适。”他吻着小苏的锁骨，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紧致的入口。

异物感让小苏绷紧了身体，但随着大黑温柔的开拓和持续的亲吻，他逐渐放松下来。一根手指变成两根，进出动作逐渐顺畅。

“可以了吗？”大黑喘着气问，龟头抵在穴口。

小苏点点头，双腿环上大黑的腰。下一刻，他被完全填满了——那种被撑开、被充满的感觉既疼痛又美妙。大黑没有立即动作，而是等他适应。

“疼吗？”

“有点...但还好...”小苏搂紧大黑的脖子，“动吧...”

大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渐渐地，疼痛被快感取代。小苏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后穴本能地收缩，吸吮着那根巨物。

“你里面好紧...好热...”大黑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

小苏感觉自己要融化了。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他射了出来，精液溅在两人小腹之间。大黑又猛冲了几十下，低吼着在他体内释放。

事后，两人相拥而眠。小苏趴在大黑汗湿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

“搬来和我住吧。”大黑抚摸着他的头发，“别回那个家了。”

小苏犹豫了。离开斯宾塞家意味着彻底决裂，但他看着大黑温柔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

## 第四章：决裂与真相

第二天，小苏回到斯宾塞庄园收拾行李。他本打算悄悄离开，但奥蒂斯在楼梯上堵住了他。

“哟，我们的小杂种彻夜未归啊。”奥蒂斯冷笑道，“听说你和个人类男人搞上了？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卢卡斯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魔法书：“根据家族法典，与人类发生关系者，应剥夺魔法权利。”

“让开。”小苏第一次直视奥蒂斯的眼睛，“我要离开这里。”

“离开？”米兰达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她优雅地走下楼梯，眼神冰冷，“你以为你能去哪里？你身上流着我们家族的血——虽然被污染了，但仍然是我们的责任。”

奥斯维尔也出现了，站在妻子身边：“你母亲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们。你不能走。”

小苏握紧拳头：“托付给你们，不是囚禁。这些年来，你们把我当人看过吗？阁楼、剩饭、做不完的作业和永远不够的零花钱——这就是你们的‘责任’？”

卢西恩嚼着口香糖晃过来：“哟，小杂种长脾气了。不过你走了也好，阁楼可以改成我的嘻哈练习室。”

“让他走。”出乎意料地，奥蒂斯突然说，“但他得留下所有魔法物品和家族给的钱。”

小苏把背包里的魔法课本、魔杖和斯宾塞家给的银行卡全部倒在地上。“都还给你们。从今天起，我和斯宾塞家再无关系。”

他转身离开时，米兰达冷冷地说：“记住，离开家族庇护，你的魔法会逐渐消退。你永远不可能变成完整的鸭子。”

小苏没有回头。

## 第五章：同居生活与魔法觉醒

与大黑同居的日子是小苏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大黑的公寓不大，但充满阳光。小苏白天去魔法学校，下午去波士顿大学等大黑训练结束，晚上一起做饭、学习、做爱。

大黑是个温柔而热情的情人。他熟知小苏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做爱时总是耐心引导，确保小苏得到快感。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有时小苏跪趴在床上，大黑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前列腺，让小苏尖叫着高潮；有时小苏坐在大黑身上，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看着大黑因快感而扭曲的英俊面孔；有时他们面对面侧躺，缓慢而深情地交合，在亲吻中达到高潮。

但最让小苏惊讶的是自己的魔法能力不降反升。离开斯宾塞家后，他的变形越来越顺畅，甚至开始显现一些从未有过的特征——羽毛变得更洁白，脖子更修长，体型也大了一圈。

“你有没有觉得...我变得不太像鸭子了？”一天晚上，小苏变回人形后问大黑。

大黑仔细端详他：“确实。更像是...天鹅？”

“天鹅？”小苏愣住了。鸭子一族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天鹅血统。

大黑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看，疣鼻天鹅，原产欧亚大陆，但北美也有引进。特征是你这样的橙红色喙基和额瘤——你变形时这里有凸起吗？”

小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突然想起母亲玛丽罗斯的遗物中有一本日记，他从未敢打开。第二天，他从储物箱里翻出那本日记。日记最后一页写着：

“亲爱的苏苏，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你的父亲苏子恩不是普通人类，他是中国天鹅仙子的后代。我们家族有天鹅血统，但被斯宾塞家刻意隐瞒，因为他们嫉妒这种高阶血统。你十六岁后可能会显现天鹅特征，如果发生这种情况，立即离开斯宾塞家，去中国寻找你父亲的族人。我爱你，永远。”

小苏的手在颤抖。原来斯宾塞家一直知道真相，却故意贬低他，压制他的真正能力。

## 第六章：报复与反噬

小苏决定回斯宾塞庄园最后一次，拿回母亲的其他遗物。大黑坚持要陪他去。

当他们到达庄园时，发现气氛异常。池塘的水变成了诡异的黑色，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

“他们在进行黑魔法仪式。”小苏低声说，“斯宾塞家一直试图用不正当手段增强魔力。”

他们悄悄潜入宅邸，在书房外偷听。

“那个小杂种的血统比我们想象的更纯。”是米兰达的声音，“天鹅仙子的血统...如果我们能提取他的精华，就能获得高阶变形能力。”

奥斯维尔说：“但他已经离开了。而且根据预言，天鹅仙子觉醒时，压制他的人将遭反噬...”

“所以我们必须在他完全觉醒前找到他！”奥蒂斯咆哮。

卢卡斯阴森森地说：“我已经用追踪魔法锁定他的位置了。他就在附近。”

门被猛地推开。斯宾塞一家五口站在门外，眼神贪婪地盯着小苏。

“欢迎回家，小杂种。”奥蒂斯舔了舔嘴唇，“正好需要你的血完成仪式。”

大黑一步挡在小苏面前：“离他远点。”

“人类？”卢西恩嗤笑，“你以为你能阻止魔法？”

卢卡斯挥动魔杖，一道绿光射向大黑。但大黑没有躲闪——绿光在触及他身体前突然转向，击中了卢卡斯自己。

“什么？！”米兰达震惊。

大黑微微一笑：“忘了自我介绍。大黑，中文名黑曜，中国黑天鹅一族第108代传人，波士顿大学交换生——哦，还有，小苏的未婚夫。”

小苏瞪大眼睛：“你...你也是？”

“对不起一直瞒着你。”大黑温柔地看他，“我奉家族之命来北美寻找流落在此的天鹅血统。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应到了你的气息。”

奥斯维尔脸色惨白：“黑天鹅一族...那个传说中能反弹黑魔法的种族...”

“正是。”大黑举起手，掌心浮现一个复杂的符文，“你们多年来压制、虐待天鹅血统后裔，根据魔法界律法，应受反噬之刑。”

“不——！”米兰达尖叫着试图施展防护咒，但已经太迟。

大黑手中的符文发出耀眼白光，笼罩整个斯宾塞庄园。斯宾塞一家开始变形——但不是变成鸭子，而是越变越小，羽毛脱落，皮肤变黑...

“蚊子！”奥蒂斯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变成细长的口器，“你把我们变成了蚊子！”

“池塘蚊子，专食腐水。”大黑冷冷道，“你们将永远以这种形态生活在自己最爱的池塘里，直到自然死亡——或者被青蛙吃掉。”

五只巨大的蚊子嗡嗡叫着飞向池塘，扑通落入黑水中。

## 第七章：天鹅之舞

斯宾塞庄园的魔法结界随着主人消失而崩溃，宅邸逐渐透明化，最终完全消失，只留下那片池塘。大黑说这是魔法界的自动清理机制——当一处魔法居所失去合法主人，它就会回归自然。

小苏正式觉醒为天鹅仙子。第一次完全变形时，他展开的翅膀翼展超过两米，羽毛洁白如雪，喙基的橙红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在池塘上空盘旋，大黑以黑天鹅形态陪伴在侧，一黑一白两只天鹅在天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

变回人形后，他们在池塘边做爱。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热烈、更深入。小苏跪在柔软的草地上，大黑从后面进入他，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抚摸他胸前逐渐显现的天鹅图腾。

“啊...大黑...更深...”小苏仰起头，后穴紧紧吸吮着爱人的阴茎。

大黑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小苏的前列腺被持续刺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射了出来，精液在草地上溅出痕迹。大黑低吼着在他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填满他的肠道。

事后，他们相拥躺在草地上。大黑轻吻小苏的额头：“跟我回中国吧。我的家族会欢迎你，我们可以正式结婚。”

“结婚？”小苏眼睛一亮。

“天鹅一族实行终身伴侣制。”大黑微笑，“我认定你了，小苏。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定了。”

小苏想起那个书店的下午，那个帮他拿书的高大体育生，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男人。他搂住大黑的脖子，吻了上去。

“我愿意。”

## 尾声：新生活

三个月后，中国云南，天鹅仙子聚居地。

小苏已经适应了新生活。他在这里学习掌控完整的天鹅魔法，结交了许多同族朋友。大黑——现在他更常用中文名黑曜——在家族企业中工作，同时准备研究生学业。

婚礼在秋季举行，按照天鹅一族的传统，两人以天鹅形态在湖面上共舞，然后变回人形交换誓言。小苏穿着白色中式礼服，黑曜穿着黑色西装，在族人的祝福中结为伴侣。

新婚之夜，他们在临湖的婚房里缠绵。黑曜将小苏压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他。窗外是月光下的湖面，偶尔有天鹅游过。

“我爱你，小苏。”黑曜在他耳边低语，胯下动作温柔而坚定。

“我也爱你...”小苏喘息着回应，手指在玻璃上留下雾气痕迹。

高潮来临时，小苏看见玻璃倒影中的自己——不再是那个畏缩在阁楼里的少年，而是一个被爱、被珍视的天鹅仙子。他闭上眼睛，感受黑曜在他体内的释放，感受那份充盈的温暖和幸福。

远处，马萨诸塞州的那个池塘里，五只巨大的蚊子仍在腐水中挣扎。偶尔有青蛙跳入池塘，它们就惊恐地飞起，但永远飞不出池塘的范围——这是反噬的一部分，永恒的囚禁。

而小苏和黑曜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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