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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恶堕的真正原因?竟然是为了……,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38 5hhhhh 8300 ℃

“呜!”

尿道棒瞬间抽出产生的爆炸般的爽感袭击着辰兴,让他大脑过载,眼前发白,他发出一声混杂羞耻,痛苦与极度愉悦的哀鸣,些许清尿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当街射出时……

“呜嗯!”

随着辰兴发出的惊呼,他的左腿被蹲在一旁的虎管事用力抬起,冷风倒灌而入,强烈的,被围观产生的羞耻感让他的大脑完全呆滞,龙根因此彻底过载,喷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尿液,没有味道,它们肆意地喷洒在街道上,而在虎管事的控制下,没有一滴尿液落在他自己身上,甚至没有想象中那种浓郁的尿骚味。

“呜……”

辰兴虚脱般地呻吟了声,他的视野自我局限在那片尿液浸染的地面,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腿依然被虎管事提着,就像个珍稀展品,被所有人围观,那种纯粹的耻辱感在他心里翻滚,不同于之前二楼即将被当成玩物的恐惧与些许兴奋,在大街上,这是一种直白的丢脸与羞耻,尊严在众人面前被打的粉碎,这种犬类的,公众的抬腿撒尿,彻底剥夺了他在社会上作为人的身份,强行加速了辰兴对“宠物狗”这一身份的自我认知。

“喂!你这狗不错,多少钱操一次。”

一个健硕的灰狼路人走过来,话语直接到让几个路人捂着孩子的眼睛快步离开。

“哦?你觉得值多少钱?”

虎管事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牵起皮绳,拽着辰兴走向一处阴暗的小巷。

“你这狗这么贱……五两银子,怎么样?再多就算了,就一条被人牵上街羞辱的可怜骚狗,能值多少钱。”

灰狼兽人不屑地说着,顺便用脚尖抬起辰兴的下巴,强迫对方从那极度的羞耻中回过神来,跟他对视。

“呵……”

虎管事发出一声轻笑,那声音格外冷淡,充满嘲讽意味,皮靴在寂静的小巷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就当辰兴以为自己即将遭受更加残忍且羞辱的对待,甚至已经低下头,用头套蹭起狼兽人的脚尖时……

“咔嚓……”

虎管事一把捏住灰狼兽人的狼吻,眼睛里满是冷漠。

“五两银子?呵,你这上哪个青楼都不够啊,打发乞丐呢?是你觉得我像乞丐,还是你比较像?嗯?这可是二楼老板们都在等的‘好东西’,庆云楼的未来头牌,起码得二十两。”

他一把将灰狼兽人推开,像扫垃圾般摆了摆手,宣泄着自己的不耐。

二十两银子……听到这个数,就连辰兴也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当地的七品文管月俸就只有四十五两,几乎是普通家庭一整年的吃穿用度,就为了……肏他一次?他瞪大了眼睛,与灰狼兽人一样,不可置信地看向虎管事,原本的害羞变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他居然感觉做一个十分值钱的名妓是一件……好事……那根原本羞耻到紧缩的龙根又微微硬挺起来,抖落几滴余下的清尿。

“操……真扫兴……一条贱狗这么贵……”

虎管事挑了挑眉,并没有理会骂骂咧咧离开的灰狼兽人,而是继续大摇大摆地牵着辰兴走在街上,一副无所事事,目中无人的样子。

辰兴咽了口口水,金属项圈刮过喉结的刺痛感时刻提醒着他的身份,他微微抬起头,经过一段时间的爬行,手脚的链条已然不能让他摔倒或是侧翻,只是轻微的发出些许哐当声,这让他有了时间去偷看路人。

“哐当……哐当……”

这场游街示众在经历了刚刚的喧闹后显得格外安静,街边的路人不再投来好奇的眼神,他们大多数都避开了虎管事,特别是一些粗麻布衣的平民,仿佛见了瘟神,剩下的除了好奇,厌恶外,还多了分深深的恐惧,这是辰兴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作为武功大师的他,大多数人对他的态度都是敬仰……而现在,他更像一个狐假虎威的小人。

这些人将他当做一个卖身求荣……又或是求取利益的人,总之,不是好的方面。同样的,他失去了自理能力,不能说话,不能用手,不再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宗师,而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寄生虫,辰兴一方面为自己的境遇感到悲凉,一方面,他又病态地爱上了这种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满足别人,同样也能满足他自己淫念的生活。

辰兴发现,他对自己的“物品”认同感在不知不觉间又深了一步,挺翘的龙根随着他的爬行上下抖动着,前端的马眼掉出淫水,落在走过的街道上,这具身体……比他的思想恶堕的还要快。

“喝水,喝完我们该回去了。”

虎管事走到第三片街区后,满意地点点头,似乎是觉得这次的“商品展览”足够了,他拿出一个牛皮水壶和一个碗碟,将水倒进碗碟里,用脚尖递到辰兴身前。

“汪。”

辰兴自然地叫了声,低下头,从被头套允许的缝隙中伸出舌头,快速舔起来,现在……他连吃饭喝水都被掌控在别人手里,一个阴影在他的脖颈处撒下,虎兽人的皮靴用力压着,脚尖摩挲起他的后脑勺,再次被当街羞辱反而让辰兴舔的更加欢快,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龙根进一步膨胀,水灵灵的龟头无意识地蹭着地面,晕出一小片水渍。

“这是庆云楼新来的货?”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与刚刚轻佻的灰狼完全不同,辰兴抬起眼看了看,是只俊俏高大的白狼兽人,踩着昂贵的鞋履,腰间挂着跟庆云楼菜单相仿的水色玉制品,似乎是佩,视线对上的瞬间,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水碗被抽走,脖颈被踩得更低,几乎是贴在地面上,脖颈卡在锁链间,勒的他喉头发慌。

“没错老板~怎么,看上了?”

虎管事立马换了副谄媚的语气,踩踏辰兴颈骨的脚尖微微颤抖,显露出他心底的不平静,“沙沙”的细碎声响不停从互搓的粗糙肉垫手掌中漏出。

“体格不错……征用一下,我有一批货,正好缺个壮点的,不会问东问西的奴拉车,这是银子。”

白狼随手将一袋鼓鼓囊囊的银两袋交到虎管事手上,辰兴能明显感觉到脖子上那只脚的僵硬,一时间,银两碰撞的哗啦响成了这条街道仅有的声音。

“好好好,您拿去,您拿去。”

虎管事毫不犹豫地将皮绳交到了白狼手里。

“不错。”

白狼走到辰兴身边,高大的阴影将这条老龙完全笼罩,他一把抓住对方脑袋上的狗头套,“唰”一下摘下来,随意地丢给虎管事后,用脚尖抬起辰兴被搁置在铁链上的头。

“镇上的?我记得……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武夫,怎么会想去你们庆云楼当条狗?”

白狼平静地说着,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眼神淡漠,琥珀色的眼眸中是一片深海,仅仅是片刻对视,辰兴就感到了些许心寒,他从对方的眼中看不出自己的倒影,这只白狼……似乎根本没把他当成“生命”来看待。

“呵,是他自己来闹事,付不起钱,就只能卖身还债了。”

白狼只是点点头,蹲下来,没有多做评价,他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掰开辰兴的龙吻,扯了扯胡须,敲了敲牙齿,跟打量货品似的,手指划过辰兴健硕的臂膀,又摸过宽阔的背脊,最后落到那有着流畅肌肉线条的有力腰肢上,全程都没看过那根因为抚摸而上下微颤的龙根,仿佛他毫无性趣。

“确实不错……核心力量很强,肌肉群健硕,比一般的马还厉害些,而且……调教的很乖。钥匙给我,我要把他身上这些麻烦的东西去了。”

在白狼随手去除辰兴手脚上的狗爪套和金属项圈后,他直接将钥匙丢给虎管事,牵着皮绳带领租用的奴隶前往距离这里最近的城东边缘方向。

一路上,辰兴只是安静地将双手背在身后,默默跟着,爬行一上午,让他的膝盖发麻,小腿打颤,甚至……有些许不习惯,没了皮革包裹的双手即使在身后也无处安放,而失去那种趴地感,他心里的不安反而在不停膨胀,原本偷看的余光现在一寸不离地盯着地面……

“呜……”

他的迟钝似乎惹到了前方白狼的不满,对方猛地将皮绳拉的肩膀上,扯动鼻环,痛得辰兴闷哼一声,身体陡然向前顶了顶,那根不安分的龙屌进一步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中……由于不再趴伏,不少人能直观地看到那粗大硬挺的紫红龙屌,最前方的马眼活力依旧,流出的淫液淌过系带,顺着勃起的屌身下方,一路来到两颗饱满下坠,随着沉重脚步而抖动的龙蛋上,整根油亮的龙根看起来极为淫荡。

在经历了将近半个钟头的目光凌迟后,辰兴已经闭上了眼睛,顶尖武者的感官在此刻成为了最要命的折磨,他甚至能感受到……一些人不仅用眼睛描摹他的龙根,更会有人故意撞上了,摸上他的胸肌,他的大腿根,就连龙蛋,都会被一些大胆的混混摸上一把。

刚刚从虎管事处获得的,扭曲的安全感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商品”与“宠物”这一身份更为深刻地认同,他的待遇如何,完全取决于跟着什么样的“主子”,他的意愿,完全不重要。

“到了。”

辰兴睁开呆滞的目光,总算到了……这里是一片人烟罕至的山林,就在他心里刚松一口气时,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场景——几个山匪正绑着几个漂亮健硕的雄性兽人,将他们塞进马车的后备箱,一时间,支支吾吾的挣扎声此起彼伏,琥珀色的龙瞳在瞬间缩到极致,肌肉下意识地贲张,青筋暴起,心里的良知正在咆哮,没了锁链束缚的辰兴像一只即将暴怒的潜龙,深埋心底的武者身份叫嚣着,让他去拯救那些被抓为奴隶贩卖的兽人。

“哦?”

白狼兽人饶有兴致地感觉到手里皮绳的紧绷,他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大般,将这条巨龙最后的缰绳也随手放下。

“啧!大老板!你这是哪来的骚奴?看看这体格,这样貌,极品啊!这鼻环谁打的?真是骚的可以……还有这挂在屌上的酒壶,能喝吗?”

为首的棕熊兽人见到白狼后,热情地过来打招呼,顺便毫不客气地抚摸起辰兴的身体,从那圈因鼻息而稍显湿热的金色鼻环,到因为紧绷而充血挺立的深红乳头,他还特意沾上辰兴的汗液,用两根手指愉悦地捏了捏,似乎这还不满意,棕熊特意挪开寸许,让阳光照在辰兴汗涔涔的古铜色躯体上,揉捏着饱满劲道的结实胸肌,熊脸上满是愉悦。

“噢?你要是想喝……倒是可以尝尝。不过喝了之后,云大老板会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

白狼没有走过来,而是在一旁,用熟悉的淡漠语气说着。

“嘁……原来是那家伙的东西,好吧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惦记了,省的我到时候还要栽,不过嘛,这是大老板租的对吧?您肯定没这种兴趣,可我和小弟们可是饥渴的很啊……”

棕熊如饥似渴地舔了舔嘴唇,那只不安分的熊爪已经贴着辰兴的身体,摸到了对方的后穴处,粗糙肉垫与龙鳞擦在一起,发出“莎莎”的刺耳噪音,而他显然不在意,指爪点了点辰兴紧闭又干净的粉嫩肉穴,一对黑不溜秋的熊眼中满是渴望,身下的白色兜裆布撑起一个骇人的轮廓,正一下又一下蹭着辰兴的大腿,最前端的薄布已然被骚水浸湿,露出其下鲜红的膨大龟头。

“随意?不过……为什么这么多玩具你不用,偏偏要找个刚来的。”

白狼的狼吻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说出这句话后,他明显地观察到辰兴的脸又黑了一分,身体在细微地抖动,特别是那只紧握的拳头。

“用?为什么要用,那些可是上好的货物……云大老板定了检查的,我要是碰了,岂不是要被他记恨到下辈子。不过嘛,这种已经拿出来卖的东西……当然可以随便玩喽。”

棕熊恶劣地说着,一巴掌拍在辰兴的臀部,在静谧的树林中发出刺耳的响声。

“喂!你们那几个,用皮鞭再去抽一抽,让那群东西老实点,别想着……”

“砰!”的一声闷哼,棕熊话还没说完,他胃里的胆水倒是先飞了出来,一记直拳重重地击打在他的小腹上,那张戏谑与残忍的熊脸痛苦的扭曲在一起,整只熊连连退出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鼻环上还套着皮绳,摆着出拳姿势的龙族奴隶。

“你!TMD!这是怎么回事?咳咳……难怪你在旁边看着!原来TMD是没调教好的野种。”

棕熊怒不可遏地看向一旁悠闲自得的白狼,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几个拿着柴刀的小弟注意到这里的情况,纷纷涌过来,将白狼与辰兴包围。

“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你都说了,这是云大老板的东西,我嘛……只是一个租用的而已,怎么会知道他的调教手段呢?”

白狼的双眼恶劣地眯成了一条缝,满是趣味地打量起眼前狼狈不堪的山贼头子,宛如欣赏蚂蚱在油锅上跳舞的戏剧。

“啧!给我将他们拿下!”

话音未落,辰兴就将龙根处垂挂的酒葫芦解下,长时间的捆缚在根部留下了深红色的明显绳纹,不过,满眼怒火的现在他并不在乎,手腕一转,那结实的酒葫芦“哐当”一下,精准地砸在一只灰狼山贼的头上,人当场倒地,葫芦则被绳索牵引,十分自然地回到辰兴手里。

“操……”

棕熊惊地愣在原地,就在他晃神的功夫,眼前的龙族身法灵巧地躲过多次攻击,又一记手刀,不偏不倚地拍上一只猎豹山贼的后颈,那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直接晕了过去。

“快……快撤……”

“哐当”一声,不同于之前葫芦一击制胜的清脆,砍刀掉落在地的嗡鸣久久不散,恐惧的余波在树林中回荡,包围辰兴与白狼的山贼们统统丢下手中的武器,四散而逃,而那只棕熊还没跑几步,就被辰兴摁住肩膀,骨头在对方的手掌下发出“咔咔”的哀鸣,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那双充满愤怒的双眼。

“你这家伙!把人命当什么了!”

辰兴在棕熊可怜的小耳朵边怒吼着。

“当然是……商品。真是傻的可爱,明明自己就是‘商品’的一员,却在看到真实的贩卖场景后生气……我越来越好奇你了,黑龙先生,难不成……你是个天生就喜欢被别人粗鲁对待,却看不得其他人受苦的矛盾家伙?”

白狼鼓着掌,语气愉悦地走向辰兴与棕熊。

“你!”

辰兴的愤怒戛然而止,他松开即将捏碎棕熊肩骨的龙爪,怒目圆睁,此时此刻,那升腾的怒火被一瓢由白狼的话与他内心渴望组成的冷水浇熄大半,棕熊软绵绵地从他手里滑落,跪倒在地,不省人事,似有若无的尿骚味闯进这片看似清新的森林,让这场对峙的氛围显得更为糟糕。

“你也是跟他们一伙的!我绝不能让你把这些人带走卖给庆云楼!”

辰兴很快稳住了自己的逻辑,是……他是个半自愿做奴的骚逼!他本来随时可以逃离,换个地方住,但他还是选择了被捆去做狗,但真正看到……看到无辜的,生活遭到破坏的可怜人被当成冷冰冰的商品肆意贩卖,他那颗身为武者的心,仍然会熊熊燃烧,所以,他必须打到眼前的白狼,救走所有的奴隶。

“嗯……如果我说,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呢?”

白狼依旧眯着眼睛,嘴角噙着笑意,伸出手,用轻轻拂过辰兴因为云动而微微起伏的健硕腹肌,粉嫩的爪垫手指揉上极具韧性的肌肉,摁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什,什么?可是你刚刚不是来喊我拖货的,现在,又不是了?”

辰兴龙吻微张,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情绪过载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他感觉到对方压在他腹部的手指,保养极好的粉红爪垫搓过他原本紧绷的身体,舒适温和,暴起的肌肉不禁在对方的揉戳中冷静下来……他轻轻晃了晃脑袋,想把那只作乱的手指给拨开,却被白狼一把抓住手腕。

“是啊,我当然可以不是,谁说我只能有一个立场……刚刚,我对云舒那家伙比较感兴趣,现在,我觉得你反而更有意思。”

白狼戏谑地说着,他仰头看起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辰兴,穿着皮靴的右脚不轻不重地压上对方赤裸的奖章,鞋底的纹路磨过脚背上的细密鳞片,让那只怒气冲冲的老龙发出一声舒适的闷哼。

“什么……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别说谜语,放不放那些人?”

辰兴努力想缩回脚,却被对方死死压住,而鼻环处的皮绳再次落入白狼手里时,被驯养加深的奴性再度显现出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发麻,对于白狼的每一次抚摸都毫无抵抗力,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压迫感……明明对方看起来比他矮,也没他壮,但那股油然而生的强大气息,却让辰兴生不出反抗念头。

“放,当然放。呵……你给我抓了这么多平替,我为什么不放?”

白狼嘴角咧出一个弧度,他拿走辰兴手里的酒葫芦,绑在对方的右脚踝上,而那根皮绳,则趁黑龙思考的时候,缠上两只龙爪的腕部,绕出几个结实的绳圈,最后将那双孔武有力的双手绑在一起。

“嘶……”

辰兴倒吸一口凉气,他回过神,发现双手被绑的严严实实,半吊在胸前,时刻牵扯着他的鼻环,带来丝丝缕缕的刺痛,鼻环与手臂之间的绳段被缩的较短,即使辰兴想向上抬,也会因为酸痛不得不放下,所以,他只能低下头,像一只乖巧的家畜,老实地与白狼对视,才能稍微缓解鼻间的刺痛感。

“真乖。没想明白?没事……我可以慢慢给你解释,解释这个……你主动送上来的,天大的好机会。”

白狼扯着那根短绳,强硬地将辰兴拉到树边。

“呜嗯……”

辰兴闭着眼睛,老实地站在树下,扎心般的刺痛让他身体紧绷,两只手更是不敢动弹,每一次挣扎反倒是对自己最大的折磨,他只能看着左脚和尾巴尖被绳子吊起,整个人踮着脚,狼狈地站在树下,依靠白狼双手撑在腰间才能勉强稳住身形,后穴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很快……在微微的翕动之间,粉嫩的后穴就渗出了些许水光,这速度,让辰兴自己也吓了一跳。

“不过……得先把眼前的要紧事处理完呢。这就忍不住了?嗯……还有庆云楼的清香。很符合云舒那家伙的做风,把你从头到脚,连身子都洗一遍,被水管插进去的时候,高潮了吗?”

白狼戏谑地说着,他没有急着去开拓那已经渗水的骚穴,而是继续从后面抱住辰兴,两只爪子一左一右,从下至上,用爪尖挑逗着那两颗玫红色的乳头,他的脑袋慵懒地搭在辰兴肩头,保证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吹的每一口气,对方都能感受到,特别是……那对顶端带了些灰毛,逐渐泛红充血的可爱龙耳,每次都会因为他的呼吸抖动,让他感觉到非常愉悦和有趣。

“没有!才没有……我为什么会因为那种事高潮!”

辰兴偏过头,想以此避开对方的审问,却被自己悬吊的双手强行拽了回去,一时间又羞又怒,只能闭上眼睛,以仅有的方式避开对方那双精明的眼睛,脸,脖子,耳朵全部红彤彤的,烧得令人心慌。

辰兴的脑中不禁浮现今天早上地牢中的情形,他被锁在深处的水池边,仰躺着,那根橡胶的,奇怪的管状物强行挤进了他的后穴……强烈的异物感让他全身紧绷,在那之后,冰凉的水流在管口炸开,疯狂地灌入后穴,刺骨的凉意让原本温热的肉壁紧紧蜷缩着,不停地尝试将那根异物排出去,而越是挣扎,那些水流越会趁着他放松的间隙冲向更深处。

“呜!”

就在辰兴思考的时候,一根毛茸茸的手爪捅入他的后穴,柔软的毛发刮过龙穴里的软肉,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瘙痒感,他晃动身子,想拜托那根温热的手指,却发现对方随着晃动,进一步将手指插进深处。

之前的羞耻记忆如潮水般更快,更迅猛地涌现,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后穴排出一道又一道污浊不堪的水流,最后……被洗衣用的皂角塞满,配合着最后一股清水缓缓流出,就跟……最淫荡的母狗一样,将他彻底糟蹋一番后还要像物品一样,洗得干干净净,连身上的气味都是别人家的。

“嗯?真骚……还主动吸我的手,紧得很啊,不知道你的小徒弟看见……他的师父淫荡成这样,后穴跟高潮似的不停往外冒水,他会怎么想?”

白狼轻佻地勾起辰兴高挺的龙根,用爪尖蹭起马眼,一下,又一下,跟敲桌子似的,先稍微进去,又带着一指头的淫水出来,而这“桌子”被敲出来的动静,就是辰兴嘴里无法忍耐,夹杂痛楚的呻吟声。

“别!千万别告诉他……”

辰兴的声音立刻软掉,连刚刚色厉内荏的强硬都消失了,只剩下最低贱的,自己无法控制的恳求。

“哦……既然要我不告诉他,那你是不是要,求求我?比如说,履行你贱狗的职责,喊我主人?”

白狼猛地抽出手指,将一根细长的软管顶入辰兴的后穴深处,宛如一条滑溜的游鱼,尾端软趴趴地搭在辰兴的臀缝处,跟第二根尾巴似的,随着他身体的微微晃动而摆来摆去,轻轻击打着他的大腿根。

“呜!”

辰兴感觉身后传来一股突然的推力,被吊起的身体猛然前冲,瞬间的恍惚让他的屁股松了些许,那根顽皮的软管立刻向外滑去,粗糙的管面在后穴里肆意摩擦,被磨过的肉壁抓耳挠腮的痒,而下一刻,他的身体被白狼再度接住,软管再度被插进后穴中,最顶端的锐利管头顶过瘙痒难熬的肉壁,带来与之前截然相反的,解脱般的快感,随后……又一次被推向半空……

“喊吧,求我,我就拔出你的狗尾巴,让你体验真正的高潮,你的小徒弟也不会知道师父私底下的骚样。”

辰兴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试图蜷缩,弓起身体,却做不到。脚,腰,以及正在被摧残的,在瘙痒与解脱中徘徊的下半身都被绳索紧紧束缚,吊起不属于他,唯一能动上半身,也只能上下来回晃动,头与被紧缚的手腕一起,做出虔诚的点头动作,他甚至不愿睁开眼睛,因为那样……他会看见那根在快感浪潮中翕动的龙根,淫水在荡秋千般的晃荡中不断飞出,染湿他的鳞片与绒毛,一副无比下贱的景象,一如地牢中后穴不停流水的场面。

如果说当街的游行与展示,是对他尊严与社会身份的践踏,那此刻的人体秋千与之前的后穴清洗,则是对他个人认知与身体的极致改造与亵渎——一头感官都已经缴械投降,屈服于他人的龙犬。

“呜嗯!呜嗯!”

再次飞向半空,坠向白狼怀里的刹那,他发出一连串破碎而激烈的呻吟,辰兴的嘴并没有被绑住,而是他的喉咙拒绝了说话,完全沉溺在此刻被反复蹂躏后穴的快感中,原本私密的龙穴已然彻底敞开,软管顶入了最深处,留下短短一截吊在身后,每次晃动都会先挑逗他最敏感的前列腺,再沿着各处敏感点一路向下,让电流般短促的快感刺激辰兴的神经,意识早已迷糊,剩下的只是对后穴快感的条件反射。

合不拢的龙吻漏出些许津液,粉嫩的舌头早已脱离控制,像狗一样软趴趴的搭在嘴巴,只有上升时冷风的灌入,才能让辰兴的双眼暂时清醒一瞬,他看到,自己千锤百炼的躯体上不止有汗液,还有他自己的口水,淫水,爬满饱满厚实的胸肌,垒块分明的腹肌,闪亮又堕落。

“主人……求您,让我射吧……”

他迷迷糊糊地说完,被身后的主人搂进怀中,水灵灵的龙根总算有了落点,被一只温暖的狼爪握进手里,紫红色的龟头与粉嫩的肉垫搓在一起的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就从马眼中冲了出来,若有若无的麝香气从草地上升起,笼罩着交缠在一起的一龙一狼。

“乖,射吧,不过……一会被主人肏的时候,会不会再射出来呢?”

白狼轻轻笑了笑,解开自己的裤绳,左手爪轻柔地撸动着辰兴的龙根,身下的狼屌抵在那被开拓好的龙穴处,逐渐硬挺,顺水推舟般,滑入穴道中,他一进去,被调教到无比乖巧的,布满肠液穴壁就将他的狼屌包裹,温和,湿润,他调整姿势,顶开褶皱的肉壁,逐渐深入。

“呜……我,我不知道……”

辰兴只感觉后方传来肿痛的酸胀感,那根异物比之前的更大,更长,即使他的后穴已经做过了充足的准备,但依旧体会到了一股轻微的撕裂感,原本就紧绷的身体变得更加酸麻,他甚至有些夹不紧,不管前后,漏出精液的龙根此时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股一股,不受控制地流出精液。

“舔干净。”

白狼一只手摸着辰兴的腹部,将另一只满是精液的手放在辰兴嘴边,小腹微微用力,用龟头挤平龙穴里的某处褶皱,撞上藏匿其中的敏感点。

“呜嗯!”

辰兴发出一声惊呼,整只龙猛地向往上提,结果却只是垫了垫脚,另一只被绳索吊起的腿已经麻到了失去知觉,这场下意识的逃离又以失败告终,他落回白狼怀里,下巴搭在满是精液的狼爪上,发出“啪嗒”的水声,那属于他自己的麝香气息,混杂着对方身上的高档香气,不容拒绝地钻入他的鼻腔。

他调整了下嘴边已经冷硬干燥的舌头,伸出舌尖,舔在那尚有余温的精液上,酸涩的滋味霸道地洗礼着他的口腔,辰兴从来没体会过这种味道,猛地闭上眼睛,又不自觉地,小口小口舔着,发出“吧唧吧唧”的轻微咂嘴声。

“真乖……乖的我都想把你买走独占了。”

白狼收回手,将上面的口水与精液随意地抹在辰兴古铜色的躯体上,树杈间的光撒下,那水亮起伏的胸脯显得更有活力,更为诱惑,特别是两颗被点亮的,散发麝香气息的嫩红乳头。

他双手用力按住辰兴的胸肌,手指捏住乳头,猛地向后一拉,下身用力前顶,形成一个极有张力的姿势,怀里的老龙因为绳索的悬吊,苦苦支撑的单脚直接离地,整只龙停在半空中,唯一的着力点只有白狼的胸脯,以及那根完全灌入,想要将他洞穿的狼根。

“嗯啊!”

辰兴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沙哑低沉的嚎叫,龙穴已经完全沦陷,撕裂的疼痛感反复提醒着他,他已经被人彻底侵犯,占有,手腕处的绳索随着他下意识的挣扎已然深深地嵌入皮肤中,那只被吊起的单脚无力地颤抖着,就像落入蛛网的蝴蝶,想要逃离,却无能为力,每一次颤动,都是给侵犯者性火添加的柴鑫。

“嗯啊……嗯啊啊啊啊……不,不要动……不要……”

辰兴咬着牙,他的上半身被紧紧抱住,而下体则完全变成了白狼的泄欲飞机杯,他的腰被两只健硕的狼爪完全固定,对方每次抽走,他的身体都会微微下落,带起一阵空虚,随后被滚烫的粗大狼根接住,猛地顶上前列腺,强烈的贯穿感蹿上大脑,让他两眼发昏,整只龙跟吊在半空的布娃娃似的,每次晃动都在迎合身后的白狼,以及那根避无可避的狼屌。

“不要?嗯……可你的龙根硬的跟铁似的,热的不行,都能直接去铁匠铺淬火了。”

白狼咬住辰兴通红的,微微颤抖的龙耳,用气息调戏着,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连吊起辰兴的粗壮树枝都发出难以承受的吱呀哀鸣,他听着辰兴破碎的请求,看到那根用来抽打敌人的龙尾缠上他的手腕,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力道更强,更加迅速地撞上辰兴的后穴。

“不……不行……好痛……会被肏出来的……”

辰兴吐着舌头,他的面部表情彻底崩坏,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咸涩冲淡了他嘴里精液的腥味,却无法唤回即将沉沦的意识。一前一后,刚刚射过的龙根被轻轻撸着,在前列腺的冲击下保持着强制硬挺,龟头在高潮的余波后火辣辣的疼,至于后穴……他已经分不清痛觉与快感的边界,只感觉身体在微微战栗,饱胀感与酥麻感盖过了那股撕裂般的疼,剩下的,是最纯粹的刺激。

“没事,你可以的……放松……射出来,射出来吧。”

白狼突然停止了肏弄,抱住辰兴,属于犬科兽人的犬结彻底完成了膨胀和占有,将红肿外翻的龙穴堵的严严实实,而他则在最后一刻,用温热柔软的爪垫蹭上龙根的龟头,借着上面的骚水微微责弄着。

“呜!呜嗯!”

在辰兴叫出来后,他的龙根彻底沦陷,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白浊滚烫的精液,而他身后,那粗大的狼根正借着犬结,将一股又一股狼精喷在他的后穴里,像海边汹涌的浪涛,一下又一下拍打在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前列腺上,那种紧绷到极致的饱胀感几乎要将他的穴道彻底撕裂,每一处都填满了对方的精液,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小腹正因为过量的灌注而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就像……一条真正的,受孕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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