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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恶堕的真正原因?竟然是为了……,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38 5hhhhh 1680 ℃

“做的很棒,小狗~”

白狼愉悦地说着,他没有急着抽离狼根,而是抱着辰兴,解开绳子,把他带到马车的最前端,激烈的性爱几乎抽走了这位高大健硕的龙兽人所有力气,但并不妨碍白狼做接下来的事情。

“看看周围,我可爱的小狗。”

辰兴咬着牙,努力睁开眼睛,他尝试忽视后穴的胀痛,转动眼珠,却发现,周围满是刚刚逃跑的山匪,不知何时在马车边躺了一圈,他们被绑的严严实实,塞上破布,身上的兽皮衣物被扒了个干净,就像……刚刚他们要出售的商品,只是,这次即将被“贩卖”的,是他们自己。

“你……你想干什么?”

辰兴喘着粗气,声音颤抖的问向白狼,其中藏匿着低哑的哭腔。

“想干什么?正事做完了,当然要告诉我的小狗……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让我临时改了主意。”

白狼平静地说着,一只手极有占有欲的勾起辰兴的鼻环,解开上面的皮绳,嫌弃地丢到马车边上。

“我?你一直说……我干的,我不就把他们的老大打晕了……还能干什么好事?”

辰兴疑惑地偏过头,看向白狼,随着肾上腺素以及快感的消失,他全身疼的不行,特别是鼻翼和后穴,被穿刺的孔洞中传来丝丝缕缕的血腥味,熏得人完全不想动,至于后穴……他能明显感觉到越发强烈的肿痛,外翻的穴口时不时被冷风咬上一口,让他直往白狼怀里缩。

“呵。当然是好事,你不是想救人吗?云舒那家伙……肯定不允许自己的商品被送走,就算是我,也不想被他找麻烦。当然,这些替代品,洗洗不也一样吗?”

说到这,白狼的嘴角第一次拉起明显的弧度,他进一步将辰兴抱进怀里,头明确地探出辰兴的肩膀,让对方看到他愉悦至极的眼神。

“山贼嘛,作威作福多了,够壮也够结实,臭是臭了点,也不是不能洗干净,主要是比那些花架子烈多了,庆云楼那些老板,就喜欢烈的,越烈,他们的娱乐就越丰富。”

辰兴越听越迷糊,他一介武夫,实在难以理解商人的思维逻辑,以及这种以驯服为主的游戏乐趣。

“呵……好吧,是我对牛弹琴了。你只要知道,这些人不仅会得救,我们还能把他们送回去,顺便敲诈官府给的路费,以及寻人告示那的银两,毕竟……人都是我和山贼合作抓来的,知道路,就没什么消耗,多一举两得,这可是笔大好买卖。”

白狼玩弄着辰兴呆滞的下巴,似乎……他并不在意这家伙能不能听明白,因为,钱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

“而且……能让你真正的主子,那条白龙——云舒老板,狠狠地被坑一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他恼羞成怒,又因为价值对等,甚至多了几个人,无法当众发怒,而憋成青紫的脸色,哈哈!想想就有意思。”

辰兴瞳孔微缩,原来,他们口中的云大老板——云舒,就是那个庆云楼的老板,用醉龙酿强行将他买成奴的白龙兽人。

“庆云楼……一直在和山贼合作?”

辰兴无视了身后那头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句,只问了一句他在乎,也是他能理解,能跟白狼对上话的问题。

“哦?你终于想明白了?不然呢……这镇子里,可没那么多‘极品’给他的客人玩,瞧瞧这山贼头领,多皮实,还嘴臭,驯起来铁定好玩,最重要的是,当云舒先生的‘合作伙伴’,上了自家的餐桌,他的脸色会不会更差点?山贼那边说不定会造反?”

白狼收起笑容,饶有兴致地看向辰兴,一副“你终于明白了”的表情。

“那家伙!居然如此草菅人命!”

辰兴猛地绷起身体,早上虎管事的话语,云舒的行为,都只是为了减少他的反抗心而做的戏,根本……根本都是假的,连虎管事嘴里那份扭曲的“交易与价值”都是。

“是啊……山贼们烧杀抢掠,庆云楼则收走其中最壮实的俘虏,顺便给山寨提供伙食和武器,这可是暴利的生意啊,你看……这些傻不拉几的山贼,拿了这些破铜烂铁也不会用,啧啧,不知道掺了多少水。”

白狼满意地挑了挑眉,他一边顺着辰兴的背脊抚摸着,一边不屑地看了眼山贼掉落的各种武器。

“你叫什么名字?鄙人辰兴,我跟你……合作……”

听到这句话,白狼简直两眼放光,那副初见时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已经轰然倒塌,露出其中乐子人的本质。

“在下流云。我的小狗,你能说出这种话,真令我满意。先休息下把,我付的银子,足以让你待在我旁边一天了,等你‘好一点’,我再把你还给庆云楼的云‘大老板’。”

流云心满意足地将辰兴抱进马车,心里算盘敲得叮当响,既然有了内应,他就不满足于让云舒吃瘪……这种简单的事情上了。

……

“呜嗯!”

凯鼓起力气,猛地荡起身体,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晃荡了,太阳已经逐渐西沉,脑袋上那根看似脆弱的树枝依旧没有断,正嘎吱嘎吱地哀嚎着,他喘着粗气,身体发麻,刚刚那一下又榨干了他积攒的全部力气,又只能再等会。

“啪,啪,啪……”

脚步踩踏树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凯的挣扎又快了几分,回来了……那两个该死的鬣狗回来了。

他强忍身上的剧痛,再次荡起,终于,这一次在到达高点时,树枝发出一声脆弱的“咔嗒”声,失去支撑的凯屁股向下,伴随“砰”的一声巨响,狼狈地坠落在地,强烈的冲击让他原本就酸胀的屁眼发麻,在落地后的几秒内甚至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

“啪!啪!啪!”

身后的脚步越发加快,那“沙沙”的落叶碎裂声像一根根针,扎在他心头,他挣扎着翻了个身,用颈手枷支撑身体,想赶紧唤醒不听话的下半身站起来,躲进旁边的灌丛中,却“扑通”一下栽回地面,被贞操锁束缚的狐屌猛地蹭进地下的沙石中,刺激性的疼痛让他的眼角挤出泪花,情况……雪上加霜。

“可恶……”

他暗骂了声,抬眼想瞪那两个人,却发现是个熟悉的灰色身影,对方一路小跑到他身边,娇小的脚掌上满是泥土,落叶以及各种各样的血丝刮痕。

“你……你还好吗?”

灰狗兽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跑到凯身边时,就跌坐在了地上,从破旧的布兜里拿出一把钥匙,颤颤巍巍地解开凯身上的劲手枷,随后眼巴巴地看着那满是尘土,因为淫液粘连而污浊不堪的贞操锁,眼睛里蓄出一层愧疚与悔恨交加的水雾。

“你是……那个小二?为什么回来这里?”

凯揉了揉红痕明显的手腕,确定没听见其他任何动静后,他才安心地坐在地上,看着气喘吁吁的店小二,他记得这只灰狗,在早上买包子的时候见过,也是这家伙给他师父去向的线索……不过,那线索是假的,毕竟两鬣狗不是山贼却知道他师傅被抓,手里还有师父束发的金环……是庆云楼那边的,而他只告诉过一个人,他正在找一条黑龙……

凯眯起眼睛,下意识地退出几步,跟这个店小二保持距离。

“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没用……但是,真的十分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把你的行踪告诉给管事的……”

店小二俯下身,整只狗趴在地上,额头点地,两只灰色的狗耳朵萎靡地向后撇去,贴在脑后,声音里满是愧疚的哭腔。

“别哭了,具体都发生什么事了。”

凯低呵了声,对店小二的道歉不置可否,现在……他更在意庆云楼发生了什么,才让这位原本忠心耿耿的店员跑过来营救他的同时,还五体投地地向他真诚道歉,难不成是师父把那群人都揍了遍?

“没什么事……不,是我自己的事……我们先走吧,回去再说。我扶您起来,现在楼暂时关了,所以绑架您的两个打手暂时回不来,要入夜了,待在外面对伤不好。”

店小二用劲将凯从地上扶起来,他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凯身上。

“嗯……”

凯闷哼一声,暂时同意了店小二的请求,他脚步虚浮地走在店小二身边,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关于师父去向的各种询问。

“所以,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半个小时,两个人走到树林的边缘后,凯总算恢复了部分力气,不需要店小二再搀扶着他走路,于是,他一边捂着酸痛的屁股,一边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庆云楼……暂时被查封了……官府的人冲进来,将老板带走了。”

店小二挺立的犬耳再度后撇,形成一个标准的飞机耳,低声说着。

“我没有名字……是老板收养的孤儿,他给我找了老师,给我学习的机会,给我饭,给我地方住。虽然,虽然我知道,他很强硬霸道,甚至有点情感缺失,喜欢让一些壮男变成仆从,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跟山匪合作,去倒卖人口,还私底下资助那群人杀人放火……我从来没想过,他居然是这种没有底线的人。”

他说着说着,眼眶瞬间红了。入夜的街道里,华灯初上,家家户户点起一盏灯笼,挂在屋前,却没有灯光照进他的眼中,那比灯笼皮更加鲜红的,肿胀的眼睛里,只有深不见底的迷茫,与破碎的现实。

“我一直以为……庆云楼的那些奴隶,都是……都是些自愿卖身的人。老板从来没有让我接触这些,直到你的师父,那位叫辰兴的大人,在故意点昂贵的菜单后,偷跑去二楼,惊扰到了老板和其他大人,我才知道……其实,是有强买强卖的,老板开封了那坛天价酒酿,让辰兴大人不得不用身体还债……后面,虎管事说的话更让我难受……”

店小二一点一点,将早上他所看到的,听到的真相告诉凯。

“为什么……他们能把生命当成钱和物品来衡量……这一点也不现实,一点都不公平,虎管事说的都是歪理,一瓶酒就算再怎么值钱,怎么能真的用来买命呢?后面……庆云楼与山匪合作的消息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楼里的大家都知道了,导致官府查封……因为我实在没什么存在感,也不知道什么内部消息,就被赶了出来……才有机会救您。”

他说到最后,用已经被泪水打湿到差不多的手腕毛,使劲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露出自嘲般的笑容。

“我真笨……曾经庆云楼还没变成饭堂时,我一开始还嫌弃那些因为‘卖身’的人,嫌弃他们的朋友跑过来问东问西,包括对你,对辰兴大人……现在我才知道,那些人,可能大部分都因为这件事家庭破碎,无法圆满,作为孤儿……我明明应该很能懂这些人的,可是……可是我最后还是选择了维护老板,帮他做事。我好笨……我只是个趋炎附势的可怜虫。”

店小二愧疚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凯,对方身上的每一道伤,每一块淤青,都是赤裸裸的,对他告密罪行的最好作证,如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凌迟着他本性善良的心,让已然破碎成虚无的自我,跌入更深的黑暗。

“吃饭。”

凯听完后,只是说了两个字,他裹紧身上属于店小二的衣服,尽量遮住身上左一道右一道的狼狈淤青,背后的梅花棍被背得笔直,敲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动静,引得好几个正在好奇店小二的兽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

“啊?什么……”

店小二还没反应过来,他引以为傲的技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极致的错愕与精神萎靡下彻底失去用处,他呆愣地站在原地,凯的身影瞬间被街上人来人往的流动吞没,只能寻着那股棍棒敲打地面的声音,快步跟上去。

“你,你刚刚说什么?”

他一头撞进人流中,小小的灰色身影像条泥鳅似的分割人流,跑到凯身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过去,小声问道。

“我说……吃饭去。”

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这都入夜了,我一整天就吃了早饭那几个包子,快饿死了,赶紧走……婆婆妈妈的,那些破事留着以后说吧,反正那老家伙被你家老板用天价买走了,死不了,让我明天再想想怎么把他从楼里捞出来。”

他自顾自地抱怨着,偏过头,完全不想看店小二那副可怜巴巴的眼睛,心里咕哝着……搞得他才是被绑起来肏弄那个,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看着就心烦……还有那个臭师傅,整天就知道搞事,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他救出来,一定要打他屁股才行……把店小二和辰兴全都吐槽了个遍。

“哦!哦……去凯大人家吗?我会做饭……我可以帮你做好吃的,帮你打扫房间,洗衣服,劈柴,什么都可以,权当是给您赔罪……行不?”

店小二仰着头小步跟在凯身边,偶尔会因为没看路踉跄一下,见对方没看他,又低下头,做出委屈巴巴的模样,开始说些零碎的话,耳朵依旧软趴趴地贴在头顶,活脱脱一副生怕被主人丢弃的可怜小狗的样子。

“先吃饭……”

凯走到院门口,早上走的太急,门都没锁……正好,反正钥匙也丢外面了,正好再配一把。他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想法里,也就是吃饭,完全没有多搭理旁边那只工蜂般的小家伙,径直走向里屋,换了身备用的衣物,随后朝院子里瞥了眼。

“别干站着,进来坐,把门关上。”

站在门口发呆的店小二顿时回过神来,他打了个寒颤,赶紧关上院门,走进屋内,安静地坐在屋里的木椅上,连油灯都忘了点,一双仿佛被雨洗过的,翠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厨房,鼻子翕动,属于犬族的蓬松大尾巴不自觉地摇晃起来,香香的,似乎是……面。

“你……就在这里坐着?像个傻子?连灯都没点……”

凯端着两碗葱花清水面走出灶房,虽然黑夜里看不清他的样貌……但,绝对能想象到,他的眉毛嫌弃似地皱了起来,形成一个“川”字。

“啊!我马上就去……”

店小二灰溜溜地站起身,因为太着急,桌腿跟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啦”声,他摸着黑,赶紧提着灯笼和油灯,走进尚有火光的灶房,用里面的柴火将油灯和灯笼点亮,灯笼挂在堂门,油灯则立在餐桌边。

“这还差不多。”

凯发出一声满意的鼻息,将另一碗推到桌子对面,开始享受热乎的面条。

“是给我……”

店小二本来还想问问,结果被凯一眼瞪了回去,怯生生地坐在他对面。不过……当他真正看向那碗面时,整个人的低落情绪,瞬间被冲散不少。

首先冲入他眼睛的,当属那整齐翠绿的葱花,仅被热油滚过一遍,漂亮的油花点在汤面上,劲道的油香与葱花的清香交织在一起,霸道地占据他的鼻腔,腹中的食欲顿时被勾起,而那利落修长的细面正透出丝丝缕缕的麦芽气,勾的店小二嘴角口水直流。

“嗷呜!”

正在享受清汤的凯被对面的惊呼吓了一跳,两只宽阔的狐狸耳朵猛地低下去,缓缓放下汤碗,幽怨地看向对面,嘴里时不时发出些许压抑的低咳声。那只灰狗正毫无形象地抱着他煮的清汤面,大口大口地用筷子往嘴里刨,同时呼出大量的白色热气,像个几十年没吃过饱饭的饿鬼。

“诶?凯大人,为什么要盯着我看,我长得很奇怪吗?”

店小二放下那张遮住他半张脸的碗,疑惑地看向凯,粉嫩的舌头俏皮地,无意识地卷走脸上的葱段,一副无辜可爱又天真的样貌。

“没什么……吃饭的时候安静点。”

凯无奈地说了句,呛得那口气总算咽进了肚里,随后安静地吃起面,不过……他总是会时不时瞟向对面,以免那个不安生的家伙又干出什么哈士奇的事情。

“嗯!”

店小二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次果然“优雅”许多,只有嗦面发出的“嘶拉嘶拉”声,以及油水的肆意飞溅外,还算正常。

“好吃……凯大人,您做饭真好吃!碗我来洗。”

过了半响,店小二吃完后,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早已吃完,好整以暇饭凯,熟练地顺走他手里的瓷碗,跑到灶房里开始洗碗。

“还不错。”

凯满意地点点头,他看向原本属于辰兴的那间卧房,又看了看冰凉的地面,以及正在洗碗,洗锅,擦桌子,忙的不亦乐乎的灰狗兽人,最终……他叹了口气,走了进去,将师父最后睡过的床垫收起来,铺上一层白净的新床单。

“凯大人……您在做什么?”

收拾完的灰狗兽人走到门口,好奇地看向凯。

“没做什么。我总不能把一个没地方去的人赶走吧,今天,你就睡在这,听到没?别再给我捣乱,明天我还要去找那个老家伙。”

凯严肃地说完,不容拒绝地将灰狗兽人推入房中,顺便拿起客厅茶几里的一支蜡烛,顺便塞进对方手里。

“啊……这……”

店小二还想说什么,结果迎接他的是凯的臭脸,以及“啪”一下关上的木门。碰了一鼻子灰……这种事情在他当小儿的时候太常见了,但,这次格外不一样,他能感受到,门外那个好心的“大人”,正以一种别扭的方式照顾他。

“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别跟那个老家伙一样,喜欢捣乱,令人不省心。”

那干巴巴的抱怨再度从门外袭来,举着蜡烛的灰狗兽人只是捂住吻部,漏出一声轻笑,这种被人关心的温暖感……简直让他开心到在做梦,尾巴不自觉地晃荡起来,一下又一下打在自己的腿根上,发出乖巧的“啪嗒”声。

……

青峰镇,百盛历叁肆年,夏,四月二日,巳时。

直到晨光将凯彻底包裹,他才从深沉的梦境中醒来,试着抬起一只手臂,却发出“嘎吱”般的,仿佛生锈零件摩擦的声音,整个身体满是昨天留下的余痛,他略感意外地看向隔壁,什么动静都没有,难得这么安静……不会早上起来就跑了吧?

凯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屁股摁在木板床上的那一刻,即使有一层被褥,也让他感受到了难忍的酸痛……甚至有些微微合不拢。

“喂?你人呢?”

他大声喊了句,无人回应。走出房间,灰狗兽人的房间门大开着,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之前披在他身上的,属于那条小狗的旧灰麻大衣仍然停留在床头柜上,这算什么……谢礼吗?

总之,那个店小二走了,凯摇了摇头,走进灶房,给自己做点饭,既然是那家伙自己的选择,他也不愿再多管。

“呼……”

今天的阳光依旧如昨日明媚,可一股没由来的冷风呼啸而过,嫌弃老树下的青绿落叶,没有熟悉的汗水味,没有傻乎乎的憨笑,也没有……萍水相逢的纯粹快乐,只留下遍地的清冷灰尘。

凯敲了敲瓷碗,再怎么好吃的面条,此时都黯然失色,他强迫自己吃完,洗碗,穿好新的行者装,背上他的梅花棍,出门……他站在门口,久久望向院内,最终,他只是将大门虚掩,没有上锁,平静地走向庆云楼的位置。

“瞧一瞧~看一看嘞!”

走在街上,凯下意识地顺着吆喝声看过去,尽管那是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并不是他记忆里清脆的少年音。

定睛一看,是个新起的别家店铺,凯略感无趣地咂咂嘴,又是些饭堂类的,至于他要找的庆云楼,牌匾已然摘下,周围的兽人几乎每个在路过都会窃窃私语,大多是店小二说过的事,成了这么多人的饭后谈资,这店自然开不了门。

“啧……”

凯不耐烦地砸了砸嘴,事情变得更复杂了,惹人心烦。

“曲香阁招人了!有没有人来啊!活少钱多,要帅气猛男兽人!壮的要,高的要,帅的要,都来都来!”

走到下一条较为宽阔的场所,这里比刚刚的地方热闹很多,新开的商铺似乎完全不受隔壁倒闭的影响,不过……最让凯在意的,还是那个站在街道中间,倚靠一个木箱敲锣打鼓的虎兽人,黄黑色的皮毛,十分……眼熟……肯定在哪里见过。

“这不是庆云楼那个……”

“嘘!”

一对路过的兽人叽叽喳喳地小声说道,正好落入凯的耳中,这样的话还不止一句,大部分是对这位虎管事昨天庆云楼一层的“惊世发言”做出的些许评价与揣测,有些人觉得做了奴的人活该,有些人觉得他们不人道,还有的……甚至跑上去试了试,大部分被虎管事当面拒绝,门槛还挺高。

“嘁……装模作样……”

凯不屑地咂咂嘴,他走上高台,平静地看向虎兽人。

“哦?这位小哥……身材和纹身都不错,是来应聘的吗?”

虎管事的目光瞬间就被凯吸了过去,一双虎眼如量尺般上下打量凯袒露的精壮腹肌与胸肌,鼻间翕动,似乎要把那股年轻健硕的青春气息牢牢记住。

“嗯,应聘,要怎么做?”

凯看着虎管事身后那个从未打开过的,一人高的木箱,瞬间会意,他的“入职考核”,说不定就是那箱子里的东西。

“爽快。至于我们的考核内容,那就是……这个~一旦小哥您成为我们的员工,那这东西,就是您的‘身份凭证’,只有在允许的时候才能摘下。”

虎管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龙头贞操锁,呈银白色,配套的圆环有手指粗细,其上布满细小而不规整的半圆凸起,整套锁具小巧精致,在阳光下散发出森森寒气,配备的小钥匙倒是平平无奇,就在旁边,看样子是准备一并交给凯。

“现在?”

凯故作漫不经心地咽了口口水,昨天的经历还刻在脑中,他一戴上这东西就使不上劲,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又讨厌,又有种莫名的,下贱的期待……

“当然~现在,脱下裤子,戴上它,我们就可以开始正式考核了。”

虎管事又把贞操锁向凯那边递了递,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啧!”

凯不耐烦地砸了砸嘴,为了找到那个老家伙……他还是屈尊了……在路人的注视下,凯缓缓摸向裤腰,脸颊通红地往解开它。

“哇哦……”

伴随着周围看客的惊呼,那条裤子“扑通”落地,露出结实紧凑的大腿曲线……以及,那根虽然萎靡,但尺寸客观的狐屌,即使是靡软状态,也不是虎管事手里那小巧白锁能轻易套住的,一时间,人潮停止涌动,大大小小的视线集中在贞操锁与那根狐屌上,似乎,大家都很在意凯要怎么把自己的命根塞进去。

“给我!”

凯色厉内荏地喊了声,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腿脚边的裤子成了天然的脚镣,让他即使恼怒,也只能小步小步地移动,短短几步路,此时却像隔了道天堑,还顺便把路换成了加热过的钢板,烫脚又折磨。

他接过锁具和钥匙,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散发寒气的霜铁圆环套在狐屌根部,紧迫的勒肉感以及深入体内的寒气让他直哆嗦,连驾驭真气来御寒都成了困难,原本粗大的狐屌肉眼可见地小了一圈,并收到了来自其他雄性意味深长的眼光。

凯咬着牙,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下体,即使这样,他也能感觉到,脸颊和阔耳朵正火辣辣地烧着,与身下的寒冷形成了明显对比,拿着贞操锁的手微微颤抖,金属套身刮过包皮,粉嫩的,暂未充血的龟头被吐了出来,狭窄的空间内,龟头很快就顶到了最前端,马眼压在尿口,被挤出些许腥臊的淫液。

“咔嚓……”

清脆的锁扣声在所有人耳边响起,原本粗大的男性象征,此时彻底被关在了漂亮的霜铁笼中,美丽,又禁欲,在完全佩戴好后,再也无法抑制的羞耻热流从凯的下体涌出,他……居然试图在锁里硬起来……

“呜嗯……”

凯不自觉地夹紧贞操锁,惩罚性的胀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委屈地变成了剪刀状,更要命的是……他那小巧的锁屌,却因为疼痛与勃起,猛地抖了抖,被台下的兽人完全看在眼里,淫荡,除了这个词,再也找不到其他,那细密凸起的圆环还在勃起与抖动中不停揉搓他的根部,根本软不下来……

抖动的次数越来越多,频率越来越短,此刻,霜铁的寒气成了最棒的催情品,越冷那充血的狐屌就越发兴奋地冲挤着贞操锁,凯眼睁睁地看着锁屌在下一次抖动中,甩出一滴清亮的淫液,“啪”地落在地面上,这瞬间,凯只感觉自己的尊严……就这样掉在地上,融进了木板中,找不到了。

“看起来……小哥,你作为新员工,在身份证明这一块做得很自觉嘛。来吧,这只是第一步,还有第二步呢。”

虎管事走过来,脸上是不加掩饰的轻蔑与戏谑。

“我自己会……”

凯还没说完,他就被拦腰抱起,与猜测不同,这个木盒居然前后都能打开,表面开了几个黑黝黝的,大小不一的孔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

“趴好了,把头靠上去。”

虎管事毫不客气地踢到木箱,将凯塞进去。

木箱里是一个狭窄的平台,凯几乎是被丢进去的,幸好平台用的是棉花与布料搭的,不然他高低得咬那个虎管事几口,那命令式的语气让凯格外不悦,于是……他漫不经心地调整着姿势,贞操锁与下方布料格外紧密,粗糙柔软的面料挤入锁头,刮过敏感的马眼,那股瘙痒的快感,让凯被箍紧的肉棒进一步流出更多的淫水。

“婆婆妈妈的……”

虎管事低骂了句,他拎起凯的后劲肉,将对方的狐狸头搭在木箱最前方的孔洞上,“啪”一下将木板安回去,就这样固定住那颗不情不愿的脑袋,随后,他继续将凯的双手猛地往后拉拽,使这只狐狸,以一个低头翘屁股的跪趴姿势待在木箱中。

“呜!”

随着身后同样传来“啪”的一声,凯感觉到,他的屁股也被锁住,漏在了外面,与之相应的还有脚掌,以及……手掌,被强行反铐在身后双手只能搭在高高翘起,后门大开的屁股上,一副欲求不满,求人疼爱的模样,充满了骚贱的奴味。

“好了,小哥。希望你喜欢自己的第一份‘见习工作’,就在这里,看看你能为我们创造多少银两。”

“唰”的一下,两侧的木板被抽走,赤裸的身躯暴露无遗,特别是……那正在无意识摩擦布料的锁屌,洁白的布料早已晕出一块明显的水痕,贞操锁的可怜蠕动被下面的观众看得清清楚楚。

“你!”

凯羞耻地低吼道,他偏过头,看着虎管事摆出一个银两箱放在旁边,上面还写着“一两银子一次,用爽为止,旁有监督,童叟无欺”,看得凯眼中冒火,巴不得现在就跳出去把那只臭老虎连同那红艳艳的宣传标旗一同烧掉。

他张开嘴,本想淬着毒说上两句,没想到正中对方下怀,一只在旁等候的熊兽人不知何时到了凯正前方,高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两只大粗腿一左一右跟柱子似的摆在他脸颊两侧,毛茸茸的粗大左手猛地往下一伸,吓得凯几次以为这熊要对他出屌,他……甚至已经闻到了对方身下的些微汗味,以及正在挥发的雄性荷尔蒙。

随着木箱缓缓升起,凯的鼻尖几乎要顶到对方的裤裆,那吓人的轮廓里,属于熊兽人精壮的麝香味扑面而来,被反铐在身后的双手下意识地扒紧唯一能触碰的实物——他自己的臀肉,将不算浓密的黑色耻毛拨开,露出下面微微翕动,略显湿润的粉嫩肉穴,引得人群发出一声声惊呼。

“呜!”

凯发出一声低闷的哀鸣,他的嘴被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掰开,随着“咔嚓”的锁扣闭合声,尺寸紧凑的黑色皮革嘴套将整个吻部完全包裹,只在最前端留出两个呼吸孔,整张嘴被固定成完全张开的样式,无法闭合,温热的牙齿包裹在冰凉的皮革里,舌头被粗大的中空橡胶肉棒死死压住,难以咽下的涎水流进皮革嘴套中,湿痒的怪异感让他忍不住蹭着空气止痒,鼻尖屡屡蹭过熊兽人的裤裆,带出更加浓郁的麝香味,整只狐狸显露出一股别样的乖巧。

“我来!我来试试~”

某个看起来略显油腻的猪兽人率先走上台子,白净的皮革布料盖不住他身上的油脂味,一两银锭不偏不倚地落在凯身前的瓷碗里,随后,猪兽人兴奋地挤开面无表情的熊兽人,“唰啦啦”地解开衣裤,半露着肚腩,那根隐藏在浓密黑色耻毛里的粗短猪屌现在完全暴露出来,马眼处飘出浓郁的腥臊味。

“嗯~”

猪兽人抓住木箱顶部两端的把手,下胯用力,那根略带油水与腥臊的粗短大屌直接插进了凯嘴里,将原本就撑满口腔的中空肉棒撑的满满当当,那硕大水灵的龟头更是在橡胶的帮助下彻底蜕去包皮,直挺挺地送到凯的嘴里,灼热的气息就抵在舌苔上,那股逼人的臊气冲向鼻腔,恼人的耻毛挤入呼吸孔,搔挠起他的鼻子,每一口呼吸,都是成年兽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真……真乖……继续,继续吸……”

凯被那些又黑又硬的耻毛挠的痒痒,而那根略显上翘的粗屌又精准地顶住他的脑袋,在可能的小范围活动中,根本逃不开,甚至……他的小范围“反抗”,让那根饥渴的大屌滑进滑出,发出一声声“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这种变相的主动配合让猪兽人动的越来越快,他爽到吐着舌头,嘴里发出甜腻的哼哼声,骚水自然而然地通过中空肉棒的马眼,精准喂进凯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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