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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恶堕的真正原因?竟然是为了……,第5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38 5hhhhh 2160 ℃

“呜!呜嗯!”

而在这反复而强力的抽插下,凯的状态就有些……略显尴尬,他的眼睛紧紧闭上,被肏弄的嘴巴因无法合拢而僵硬,甚至有些脱臼,那根被当成开口器的中空肉棒里现在满是淫液,每一次顶入,都会有一股骚水不容拒绝地,从中空肉棒的仿造马眼滑入他的咽喉。

“哈啊!哈啊!再……再叫大声点……”

猪兽人已经完全没了刚开始的矜持,当街以狂风骤雨般的速度抽插着,“噗呲,噗呲,噗呲”,搭在嘴角的舌头在风中凌乱,脑袋微微上扬,脚尖踮起,整个人绷的笔直,像是要把粗屌完全塞进凯嘴里,原本总是在中部徘徊的粗短大屌在如此粗暴的肏弄下进一步抵到了更靠后的位置,肏的凯连连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带上了些许哭腔。

“啊……要射了……全……全吃下去……给我全吃下去……”

他进一步走进凯,抓住环扣的右手猛地摁住凯的脑袋,那股强硬的向下力道让凯闷哼一声,那根略显上翘的粗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烈存在感顶上凯的口腔顶部,湿热的粗大龟头随着猪兽人的左右晃动,不停地隔着橡胶摩挲那里的软肉,刺激的凯乱晃起来,下体一下又一下擦过身下的床垫,被贞操锁禁锢的狐屌膨胀到紫红不堪。

“啊!哈啊!”

猪兽人下体猛地一顶,凯狐吻的前半部分就全没入了那浓密的黑色耻毛中,羞耻到他完全闭上了眼睛,任由滚烫的精流在嘴里炸开,混合原本残留的淫水,被中空肉棒的马眼一点一点注入食道中。

由于马眼开的不大,这个流程变成了一场缓慢的“品尝”,对方在中空肛塞内部炸开的一股又一股精液,粗暴地将凯的口腔完全占有,他并未完全抽出,将龟头留在其中,并用手指抬起对方的下巴,让精液能顺畅地,一点点地完全灌进凯的肚子里。

“呜……”

凯发出夹杂痛苦与愉悦的呻吟,他的头被迫高高扬起,耷拉的耳朵撞在脑后的木板上,委屈地皱在一起,看着猪兽人垂下头颅,那双愉悦咪起的眼睛,以及那迟迟不愿离去,仍在嘴边厮磨的硕大龟头,他就知道……现在的样子一定糟透了。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那根中空肉棒里已经满是白浊的精液,对方正打量着那被精液灌满的穴口,又欣赏着它们缓缓下降,滑进他的食道中。那股感觉被无限拉长,长到凯每一口呼吸,每一次吞咽,都是对方的精臊味,直到他的头被抬到有些昏厥才被放下,耳尖通红,脑袋无力地搭在木板上,最后几滴精水混合物顺着开口留下,显得可怜又淫荡。

“爽,真爽。”

猪兽人满意地提起裤子,像对待牲畜般,安抚性地拍了拍凯的头,转身离开。在他走后,又有两个兽人从人群中走出,他们是一起的,两只长相相似的牛兽人,是双胞胎,两声清脆的银锭入碗声响起,象征着服务即将继续。

“呜……”

凯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然脱臼僵硬的吻部,他只是低声呜咽了下,闭上眼睛,任由下巴被抬起,鼻尖传来熟悉的雄性麝香味,跟那股难闻油腻的猪油不一样,这次,是属于牛族猛男的,青草与阳光的气息,嗯……还混杂着一股淡淡的甜牛奶味……至少,每次来的味道是不同的,凯自暴自弃地安慰自己,可预想中的贯穿却没有到来,前后都是。

“嘿!”

只听见前后齐发力的嘿哈后,凯的世界天旋地转,逆流的血液直冲大脑,当他回过神来,他已经不是用鼻子贴近别人的胯部了……吻尖刚好到凸起的,浑圆的轮廓那……这种刚好亲上去的距离感要让凯羞耻到晕过去,他彻底闭上了眼睛,放弃去看现在淫靡的自己。

“呜呜!”

而他可能想的太天真了……首先是屁股后,那根难以忽略的牛根,正把龟头摁在他那略显湿润的后穴口,上下厮磨着,马眼流出的清凉淫水撇开周围的耻毛,而那双只能用来掰开自己屁股的手,也被对方抓住,厚实的爪垫将他的手腕层层包裹,进一步将两边的臀瓣分开,甚至能感受到漏进来的,略显凉爽的风,让他忍不住夹紧屁股,一开一合吮吸着对方水灵灵的龟头。

而前端,更是凯从未有过的体验,那股同样又粗又长的牛根就搭在他的下巴处,一下又一下顶着,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位置,龟头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嘴口,将通道用淫液润湿后又缓缓退出,每次进入,凯都感觉……他的脸颊和嘴巴似乎都被撑大了一圈,如果是之前的是铁钉,那现在来的就是钢管,只要有个机会……

“呜嗯!”

身后,那根巨物率先进入,他今早刚刚消肿的后穴再度被洞穿,灼热的温度刺激着温和的穴肉,如烧红钢筋般的异物感让凯忍不住夹紧屁股,却被强硬地掰开,而且……对方还用的他的手,如潮水般涌来的羞耻感随着倒流的血液灌入他的大脑,被冲到眼前发黑,他睁开眼睛,迎接他的却是青筋交错的另一根巨物。

这是一个别样的视野,嘴里细碎的呜咽被直接了当的插入碾碎,自下而上看,血管密布,青筋暴起,以及那黝黑的屌身,硕大的排尿管,还有嘴里要把他烧晕过去的滚烫,无一不昭示着对方性欲强大,功能旺盛,每次进出,他都能看到,那跟巨物的表面又水光一层,嘴里早已沦陷,猪兽人带来的淫液被干净利落地取代。

在翻转状态下,凯完全失去了吞咽能力,嘴里的骚水只能靠对方堵住,于是,那根巨物,偶尔带出满是口水味与腥臊味混合的清液,直接从凯的嘴角滴落在地,抑或是一顶到底,完全对上中空肛塞的马眼,将那堆略带奶香,却有浓郁腥臊气的淫液强行挤入凯的食道。

“呜!呜嗯!”

这种完全被操控生理活动的感觉让凯难以闭上眼睛,不同于刚刚,此时,他的鼻子被迫怼在了牛兽人饱满垂落的阴囊处,没有过剩的毛发,只有弄到刺痒神经的荷尔蒙气息,对方长久射精后的残余,汗垢全都留在了那,是一股发了酸的牛奶味,配上另一股格外清新,阳光,混杂草料的体味……那感觉,就像在品一坛有些发酵过头的奶酒,对他这种人来说,反倒越闻越上头。

凯抬起眼睛,由于嘴巴的完全酸麻,反倒是给了他观察对方的机会,那头牛依旧是抓住木箱上的把手,下半身用力,反复抽插他的嘴,而这副景光,却比刚刚那头猪要香艳不少,光是腹部隆起的八块古铜色腹肌就让凯看得眼馋,健硕饱满的胸肌在对方的抽插下来回抖动,晶莹的汗滴顺着线条流畅的颈部滑落,流过抖动的胸肌,翕动的腹肌,最后落在凯的眼前,流畅程度一如对方千锤百炼的肌肉曲线,一览无余,结实紧致。

最吸引凯目光的,则是那两点充血到艳红的乳头,在牛兽人偶尔的,无意识地捏动下,乳头会挤出些许几乎看不见的白浊乳液,而后随着汗水被胡乱地抹在对方的肌肉上,让本就健硕的身体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更加油光水滑。

“呜嗯!嗯啊啊!”

而这样的“欣赏”显然没有太长,伴随着后穴被那根跃跃欲试已久的钢筋巨物一口气贯穿,凯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嘶吼,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使劲咬着那根堵嘴橡胶肉棒,发麻的咬合肌总算是回了神,而塞在其中的牛根却不乐意了,“咔嚓”一下,那牛兽人竟然直接解开了他脑后的锁扣,抽出肉棒时,直接将那根中空口塞一并拔了出来。

“哈啊……哈啊……哈啊……”

凯获救般的喘着粗气,还没喘上两口,那根巨物就毫不客气地撑开他的牙关,一路顶到喉前,牙齿擦过厚重的包皮,带来比中空肉棒更好的效果,比一般兽人更要粗大的龟头直抵他的喉咙,眩晕配上反胃让他的挣扎和牙齿显得像在按摩,整个脑袋仿佛被一根钢管牢牢钉死,动弹不得,只能最大幅度享受对方一插到底的服务。

这还没完,身后那只牛兽人更是完全放开自我,闷头猛肏他的后穴,两颗饱满的卵蛋正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他的臀肉,发出激烈的“啪啪”声,原本搭在屁股上的双手现在却无力地捏成拳头,满是无力感,被贯穿的撕裂感在对方高频的肏弄下简直不值一提,硕大的龟头完美碾过每一个敏感点,挤开紧闭的穴壁,最后重重地撞在凯的前列腺上,强烈的快感与痛感并存,爽的他头皮发麻的同时又痛到呼吸急促。

霜铁制成的贞操锁成了完美的催情器,水流不止的同时严格禁止射出,让那份骚贱的爽与痛进一步交织,逐渐模糊着痛与爽的边界。

“操!这小嘴……真TM紧……咬的老子又痒又麻……爽死了……”

前方的牛兽人腾出左手,揉搓起自己饱满的胸肌与发红的乳头,同时踮起脚,进一步向下肏着凯的嘴,这种姿势下,他完全不担心肉棒怼不进最深处,每次撞击,都奔着让凯完全吃下他的肉棒为止。

没了嘴套的束缚,凯的嘴角再也兜不住决堤的口水,下巴早已发麻,他只能机械性地舔着对方丝滑硕大的屌身与龟头,抓紧每次抽离的空隙将嘴里的骚水咽下,随后……那直接灵魂般的撞击一路插到最深处,让他差点吐出,又憋屈地将对方留下的淫液咽下。

“是……啊……真是耐操……怪不得敢上台来当肉便器挣钱……”

被双龙的凯只感觉前后都成了对方的泄欲器,嘴巴和后穴里的肉棒同时颤抖,两股同样灼热的,腥涩的精液灌满,前方是轻微的窒息感与眩晕感,从喉咙直冲食道,让他不得不努力吞咽,大量湿腻的精水混合物顺着嘴角淌下。后方是极度的饱胀感和骚热感,庞大的精液流冲刷着他的穴壁,红肿外翻的穴口连合拢都是难事,被肏出一个黝黑的洞口,正缓缓流出味道浓厚的精液。

“老板!十两影子,给这家伙的骚穴堵上,让他今天只能含住我的精液过日子,一滴都不能漏。”

“呜嗯嗯!呜!呜嗯……”

话语刚落,伴随着熟悉的银锭入碗声,一根硕大的金属圆头肛塞直接将他的后穴堵到滴水不漏,嘴巴仍被堵住的凯只得闭上眼睛,发出一系列细碎的哀鸣,红肿的穴肉紧紧贴着冰凉的地板,却没有让那股灼热的胀痛好些,反而促成了精液在后穴里乱窜,让那股异物感越发膨胀。

“还有十五两,这家伙,今天我们兄弟俩包了,要过夜的,第二天下午再还回来。”

前方的肉棒总算被抽出,凯大口大口喘着气,而另一只牛兽人的话语,却彻底击碎了他刚刚升起的幸存感,没想到还有更多的“玩法”在等待他。

“没问题,请~”

虎管事笑眯眯地收起银两,略显随意地打开木箱,连同贞操锁钥匙一起交给牛兽人兄弟俩。

“哈啊……”

解开束缚的凯被拎出木箱,跪在地上,脸上是高潮临近却无法射出的异常红晕,身下是不停流水,蓄满锁头的霜铁贞操锁,整个人看上去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完全没了先前的锐利。

“恭喜你,小哥,成为我们的员工,现在,请开始你的第一次(被)外包生意。”

虎管事拍了拍凯的头,带着小弟扬长而去。

“大哥,是不是玩的有点过火?要不要明天再……反正今天也射过了,再来一次就没那么爽了。”

肏过凯后穴的牛兽人对着旁边的大哥说道。

“噢~也好。喂,小子,听到没有,今天就暂时放你一马,明天早上,我们再来找你,记住,在这个街头好好等着,否则……你的锁,就永远别想打开了。”

大哥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手指尖转着钥匙串,悠闲地离开台子。

……

下午。

“可恶……痛死了……”

勉强穿好衣服的凯踉踉跄跄地回到家,直接跌坐在门口,他甚至没力气拔出屁股里塞的满满当当的圆头肛塞,强忍着精液在穴肉里的冲刷和跳跃,夹着尾巴勉强进院子,当那股安全感袭来后,绷紧的心弦彻底断开,被肛塞刺激到紫红色的锁屌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水声,一股又一股细密的精流从小小的开口中不停射出,散发出浓郁的麝香气息。

“诶?凯大人?你……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

听到这个声音,凯惊讶地抬起头,马上拉起裤子想站起来,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却因为牵动了肛塞,肉壁被猛地顶了下,腿一软,“啪”的一下,屁股着地,再度跌倒,这下磕到了底座,反而让肛塞进的更深了,那难以抑制的流动感顿时更为明显,低着头的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那根行者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显露出带有麝香的水渍。

“没……没事……”

凯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店小二的称呼让他心里愧疚有加,被当街玩弄过后的他根本对不起这声“大人”,凯深深地低下头,额头的碎发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哪里没事!快进来……我马上去烧水,帮您清理下身体!”

店小二伸手拉起地上的凯,见对方没反应,他直接换了个法子,用院子里清理落叶等垃圾的小推车(现在被他打理得干干净净),将地上那只生无可恋的狐狸兽人搬上去,随后迈起小碎步走进屋内。

“我……”

凯坐在手推车里,两只属于狐狸的阔耳彻底耷拉下去,他本想说,自己就是个垃圾……现在还因为走不动路,不得不坐在装垃圾用的手推车里,又遭糕,又可耻,可就当他真的想说出口时,那股车里因清洗过的淡淡皂角香又让他把这份自我堕落的话咽了回去。

“咕噜噜。”

叽里咕噜的细碎响声从凯的肚子里响起,凯更加尴尬地手推车里爬出来,眼神渴望地看着不远处正在烧水的厨房,他找了个较为舒适的姿势坐好,圆底磨过粗糙的木板凳,不停地挤压肉壁,带动里面的牛精努力往前顶,每次后穴的收缩,都是他自己对自己的自慰……只不过从肉棒换成了屁股,至于早已泥泞不堪的前面,他已经无心顾及。

最后,他失神地趴在桌子上,脑袋埋进双臂中,跟只鸵鸟似的,放弃思考。

“嘿呀!”

那只忙里忙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灰狗兽人,把这里完全当成了他自己的狗窝,端着半人高的洗澡盆,元气十足地走出厨房,里面是热气腾腾但不灼人的清水,澡盆沿上还搭着块新的皂角,不知道他从哪顺来的。

“来吧!凯大人,我来帮您搓澡,很专业的,放心吧。”

小灰狗拿着毛巾,眼巴巴地看着凯,那副什么都能干的小二样,简直是刻进了他骨子里,像个热情但不炽热,却依旧不容人忽视的小太阳。

“嗯……”

在僵持数分钟后,那股热情的视线依旧落在他身上,凯最终抬起眼睛,认命般的抬起脚,本就没穿什么衣服的他,在脱下手套与裤子,以及缠脚的绷带后,就利落地坐进澡盆中……霜铁制成的贞操锁与身后圆头肛塞的金属底盘正在水面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唔!”

凯发出一身闷哼,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那只看上去热情十足,却跟他认识没两天的,昨天甚至有些软弱的灰狗,竟然直接抓上他屁股后的肛塞,左右微微晃动两下后,将它抽了出来,瞬间,澡盆中响起阵细微的水流声,他明显感觉到后穴的空虚,躁动温凉的精液很快混入水中,而舒适暖和的清水一下下舔舐着那红肿又难以闭合的穴口,酥麻的微疼从外翻的穴肉处传来,却让凯舒服到咪起眼睛,比肛塞的摧残好上太多了……

“唰唰唰……”

凯没有说话,他像只打盹的猫,闭上了眼睛,下颚总是紧绷的线条舒缓了,偶尔发出几声满足的哼哼。店小二也没有说话,他专心致志地双手按住毛巾,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轻快歌谣,卖力地为凯搓着背。

细腻的水流擦过凯被木板咯蹭的脖颈与下巴,带着痛热,留下温存,随后,是因为自己与他人汗液而凝结成针块的毛发,从头到脚被沾水的木梳捋得平平整整,不再暴躁翘起,安逸地贴合在身体上,等待甩干的时刻。一时间,房间中只剩下细碎规整的白噪音,客厅的窗户漏出午后慵懒的阳光,氛围逐渐变得舒缓平和。

“舒服……”

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凯的后穴,引得他后背紧绷,但并没有拨开,因为它很有分寸地轻轻划过肉壁,将凝结成块的精液从穴壁中扣出,瘙痒的充实感总算隐退,凯甚至放下面子,直接呻吟出声,整个人都轻松了些。最后,只剩下泡在水里却依旧冰凉的霜铁贞操锁,不依不饶地带带动他的狐屌向下垂着。

“这……这个……”

意识到这点的凯支支吾吾地开口,房间里的气氛眼看着就要继续尴尬下去,而后……一只灰色的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澡盆,带起的水花让凯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只听见“咔嚓”一声,那最后的重量也彻底消散,他不可置信地睁开眼,视野里,一把银色的金属小钥匙却在水里泛着希望的暖光。

“你,你怎么会有……钥匙?”

凯此时的话磕巴到了极点,他看着店小二将脱下来的贞操锁放在桌上,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逻辑完全跟不上剧情发展。

“毕竟我是庆云楼的店小二嘛,曾经,我也会在二楼或者三楼帮忙,给那些官爷或者富爷提供玩具,其中就有这种老板定制的贞操锁,毕竟我是个万能的跑腿,甚至干过暂时关押那些奴隶的事情,有把钥匙很正常。”

店小二温和地解释道,他完全忽略了凯为什么会戴上,又为什么射在了里面也没有解开,只是一味地说着自己的故事,同时继续手上的清理工作,用毛巾和温水小心洗过被白浊污物沾染的狐屌龟头。

“唔!”

粗糙潮湿的毛巾刮过敏感的,处于高潮余韵中的龟头,带起一阵强烈的刺激感,凯整只狐狸仿佛被雷电劈过般,猛地挺直腰板,脑袋意外却自然地撞上身后那只灰狗兽人的吻部,发出“啪叽”的痛响,身后顿时传来些许压抑的呜咽声。

“唔……我……我没事……只是撞到了一下,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店小二捂着狂流鼻涕的三角鼻,泪眼婆娑,拿起旁边的湿毛巾包起吻部,蹲在地上,明显是吃痛的。

“抱……”

凯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嘈杂而繁多的脚步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大量市民在外跑动的,越发密集,更加浓稠的响动,一股粗暴又低俗的叫骂声传来,越来越大,最先反应是店小二,他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毫不犹豫地冲到门口,就当他要放下门栓时,一股巨力将大门踹开,发出闷雷般的炸响,那只可怜的灰狗犹如被子弹击中的蝴蝶,在发出令人心碎的磕碰声后,在树边昏死过去,原本在流鼻涕的鼻子,现在……渗出了扎心的殷红。

“哟!这有个不错的家伙,抓回山寨!给新上任的大当家好好品尝品尝,说不定还能给哥几个剩下几口。”

一个袒胸露乳的灰狼兽人毫不忌讳地大声说着,他手提银环大砍刀,身穿制作粗糙,带有血腥气的兽皮衣物,妥妥的山贼打扮,仿佛街道上可能赶过来的官兵跟不存在似的,大摇大摆地走向正在澡盆中的凯。

“你们……”

凯黑着脸,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抄起桌边的梅花棍,顾不上身体里的疼痛,运起沉寂已久的真气,身体与梅花棍一同化为一道残影,重重地敲在那只灰狼兽人的腿部,脚骨在“邦”的闷响后,发出声声脆弱的碎裂声,那灰狼的身影迅速萎靡下去,嘴里发出细碎的痛吟,嚣张的气焰跟风中残烛似的迅速熄灭。

“草!还敢反抗!干了他!”

灰狼兽人身后的其他人明显不信邪,乌压压地冲上来,刀棍还有不知道从哪削成的棒子,舞的那叫一个虎虎生风,吹起的气流直冲凯的面门,带起他额前的几缕碎发,露出下面愈发锐利的眼神。

“砰!”

又是一声瓦碎般的刺耳响声,配上那根朴实无华的梅花棍,凯的身影犹如一道赤红的镰刀,散发浓郁危险意味的弧光自下而上,不偏不倚地拍在一位山贼的胸口,对方高壮的身体,此时却如同断线的风筝,被强劲的力道拍飞,重重地越过围墙,落在外面的石子路上,生死未卜。

“操……这家伙什么来头……”

“兄弟们!这还有个敢反抗的,进去给他做了!”

就当前面的山匪开始怯懦时,后面刚刚敢来的,看到自己兄弟躺在地上,吐血不止的画面,当即火气上头,一群人冲进院子,挤进不算宽敞的大门,又因为前人的僵硬,被迫堵在一起,形成滑稽的,水泄不通的画面,有几个的武器甚至在拥挤中掉落在地,在他们自己的踩踏下发出“咔啦咔啦”的奇怪响声。

“哼!”

凯发出一声闷哼,眼中的怒火已经化为了最深沉的寒冰,他没有理会山匪的混乱,手里的长棍化为最为迅捷的长枪,毫无阻碍地捅上前方一个企图后退的山匪肚子,对方的胃水吐在棍身上,身体迅速萎靡,瘫倒在地,而梅花棍只是划出下一道流畅的曲线,冷不丁地敲在最近的山匪头上。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迅速而利落地声音响起,转眼间,院子里倒下的山匪就多达六七个,剩下的全被赶出门,仓皇逃离现场,而后……那些慢吞吞的官兵才悠闲地凑过来,对于被打倒的山匪,倒是兴致缺缺,百无聊赖的样子,但看到身形精壮,浑身赤裸,肌肉被汗水浸湿而微微泛光的凯时,不少人砸了砸嘴,多看几眼后才开始干活。

而凯,他已经无暇顾及好几道落在他身上的猥琐目光,快步跑到院子的角落,干脆利落地并指放在店小二已然干燥的犬鼻上,在确认还有鼻息后,转而摸起对方的后脑勺,确认真的只是磕碰后的内伤才放心下来,轻轻搂住灰狗兽人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双腿,将他以公主抱的形式护在怀里,稳稳地走进屋内。

“叩,叩,叩。”

三声温吞的敲门声在凯刚刚安顿好店小二后响起,但奈何时候不好,让让更加烦闷,在反复确认灰狗脑下的枕头处于最佳位置后,他才不耐烦地穿上衣服,走出屋子,“啪”的一下拉开院门。

“什……”

他刚想发难,却又不得不把嘴边的话憋回去,刚刚升腾而起的怒火,像是被泼了瓢最冷的水,只余下袅袅青烟……而这水,恰巧是鸡蛋与青菜组成的善水,烦的他再也生不起更多火绒,火也彻底点不燃了,脑子在拒绝和接受之间疯狂打转。

“小师傅……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在这,我们这条街,怕是要被那些土匪给嚯嚯个精光,这些,是我们的小小谢礼,请您收下。”

带头的老婆婆又把手里的菜篮子往前递了递,竹条略带尖锐的刺感轻轻扎过皮肤,将发呆的凯拉回现实,两只刚刚打完还有些泛红的手掌伸出,机械般地接过那个菜篮,他抬起眼睛,十几双大大小小的眼睛,带着劫后余生的希望看着他,大多是些没什么战斗力的老弱妇孺,有些人的眼眶还微微泛红,是刚哭过的样子。

“好……”

第一次遭这么多人敬仰的感觉,大概是如此的无助,特别是……他上午还在被当成肉便器当街肏弄,还没有守护好家里那只照顾他的小灰狗,心里五味杂陈,喉结几次滚动,最终从嘴里慢吞吞地吐出一个“好”字。

“大家先散了吧。”

最前方的兔兽人老婆婆似乎注意到了凯的窘迫,她转过身,挥挥双手,示意周围人的人各回各家,随后,她再次用那双浑浊但温柔的眼睛看向那位年轻人,轻柔地说道。

“你叫凯吧……那位,跟你形影不离的壮硕龙族小伙呢?还没回家吗?”

老婆婆的视野越过凯的肩膀望向院内,关切地说着。

“还没有……师父他,还没有其他的消息。”

凯拎着东西,一股难以描述的酸涩感涌上心头,辰兴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安全,甚至……他不敢再想,每个浮现的念头都像一道刺眼的风沙,刮得他眼眶红肿。

“原来是这样……昨天,我看到他被一个白狼公子哥牵走了,那个公子哥再回城,直接进了衙门,你师父,他似乎没跟在后面,有人说是跟着另一只老虎走了,老婆子不懂弯弯绕绕的东西,但他看上去似乎很安全,至少性命无忧。”

老婆婆说完,再示以一个温和的笑容后,将空间都留给这个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狐狸小伙,拄着拐杖,踉踉跄跄地回到了隔壁屋。

“安全……安全就好……”

凯喃喃了声,只要辰兴还活着,他就有机会。一点自信注入他被羞愧与耻辱占满的自卑心,他抬起头,关上门,快步回到屋子里。师父被虎管事牵走了,说明他还在城里,就在那个该死的曲香阁……他放好菜篮,下意识地想冲进曲香阁,干脆捅破天,把师父捞出来,两个人一起逃到其他的小镇生活。

但是……

“哎。”

他的视线再度落在某个传来轻微鼻鼾的房间门口,不能放弃这个家伙……如果不是这个店小二,他甚至还被挂在树上,生死未卜。凯叹了口气,他提起菜篮子,决定先去做饭,照顾好眼前人,再去想想怎么把师父从“妓院”里捞出来。

“噗呲!”

猪油倒进砂锅中的刺啦声将凯的思绪彻底唤回,他扒拉着锅铲,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脑子里的繁杂想法都铲出去,只剩下最纯粹的,做一顿好饭的念头。

厨房的香气从门缝飘入房间,昏迷的店小二总算醒来,他嗅了嗅,捂着尚有余痛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捋平睡出褶皱的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一路来到厨房。

“醒了?”

凯没有转头,只是平静地说了句,继续炒着锅里的糖醋排骨。其实,在拿着菜篮子进入厨房后,他专门出门买了一块大排骨,这种大手大脚的花钱让他心情好上不少,特别是……用的还是师父的存款,平常只有他的私房钱被某只老鼠样的龙偷走,这种报复回去的解气感,让他感觉那个糟糕的老家伙还在旁边。

“嗯……好香……”

店小二嘴馋地舔了舔嘴唇,趴在砂锅边,雾气蒙住他的眼睛,却挡不住里面的期待与孺慕。

“话说,你想不想要个名字?我总不可能一直叫你喂吧,这也太费劲了,麻烦。”

凯略显嫌弃地说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旁边的灰狗兽人,确认对方没有被他别扭的话伤到后,手里的锅铲又轻快了几分。

“我……我不知道……名字的话,要怎么取?”

灰狗兽人抬起头,眼巴巴地看向凯。

“嗯……”

凯手里的锅铲停下,他思考片刻,一时间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一时间,厨房里只剩下蔬菜与肉在砂锅里滋滋作响的炸油声,醇厚的肉香与浓郁的油香逐渐弥漫,却钻不进两只正在深思的兽人鼻腔。

“我也不知道……”

“啪嗒”,锅铲拍在砂锅表面,开始规律性地炒着菜,一句软绵绵的,带有些许迷茫的话飘在厨房的空气中,店小二看着凯正在劳作的,皱着眉头的纠结侧脸,动了动嘴,最后也没说出什么。

“你喜欢什么吗?”

凯将锅里略带焦香气息的笋干炒肉从锅里捞起,并从一旁的米锅里不多不少地盛满两碗饭,边忙边问着旁边的店小二。

“我?”

灰狗兽人一时语塞。

“我不知道……我从被老板抚养开始,所有的一切,我的生活,我的饭,我的书,都建立在基本的服从之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奖励,都是主人家的恩赐,大人们的打赏,赚到的钱绝大部分都归老板所有,我……基本上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知道喜欢什么。”

他略显迷茫的说着,就像一个在深渊底部打滚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阳光,但……从没有过温暖的他,似乎连接触这份暖阳,都显得手足无措,甚至打心底害怕被灼伤,害怕再度失去。

“这样吗……”

凯沉吟一声,他没有做任何点评,只是将手里的两碗饭递给店小二,自己托着两盘家常炒菜走出灶房。

“既然这样,就叫你……元行,怎么样?你以前只走着别人给的路,那从现在开始,就自己走,元行,即使元始之处,也是一场远行,名字,就是起点。”

他认真地坐在餐桌旁,说了个简单又有韵味的名字,那双锐利的眼睛此时正略显颤抖的看向灰狗兽人,身后的狐尾微微摆动,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椅子腿,显示凯心里并没有看上去平静。

“……”

灰狗兽人不置可否地拿着碗筷坐下,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凯,只是一筷又一筷地将饭菜刨进嘴里,脸颊塞得鼓鼓囊囊,好似过冬的松鼠,正在积蓄自己的储备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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