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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恶堕的真正原因?竟然是为了……,第6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38 5hhhhh 2620 ℃

“我今天早上……不是故意走的……我去街上……问了辰兴师父的痕迹,特别是……庆云楼……”

元行支支吾吾地说着,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一口气吞下,结果是噎的不行,使劲捶着自己的胸脯,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对着满脸无奈和纵容的凯接着说道。

“他们改名了,凯大哥你应该也知道,我本来以为能重新成为店小二,进去探探情报,不过,我被虎管事直接拒绝了,而且老板留下的话里也不愿意再让我当小二……哎,但是……我在一楼跟他们说话的时候,听到了二楼,辰兴师父的呻吟声,我耳朵很好,不会错的。”

元行一脸严肃地对凯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清楚庆云楼改名了?”

凯并没有理会元行给的线索,而是略带玩味地看过去,似乎非常满意对方的改变,“大人”变成了“大哥”和“师父”这种充满亲近的称呼,这说明,那只小狗虽然嘴上没回复,但是他已经发自内心地认同并珍视着“元行”这个新名字。

“唔!”

元行立马捂住了嘴,饭都不吃了,生怕再说漏什么。

“嗯?快说。”

凯故意皱起眉头,敲了敲瓷碗,发出清脆的铛铛声。

“我……我在街上……看见……”

元行红着脸,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究竟在街上看到了什么,不言而喻。

“所以,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安全地混进曲香阁吗?或者……把我交上去,让你重新变成里面的‘员工’?”

元行的眼睛猛然睁大,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整个身体都在不赞同凯的提议。

“不行!凯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样……对你太残忍了。虎管事那家伙,今天就把你定义成合格性奴了,你要是再戴个企图逃跑的帽子,被我抓回去邀功,是贱上加贱,会被进行更严酷的奴隶调教,他们不可能放过想逃跑的奴,绝对不行!”

“如果之前,我可能不敢这样说,但现在不是。”

凯神秘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元行的脑袋,安抚他。

“你看……我把跟曲香阁合作的山贼狠狠打了一顿,而且,现在又是街坊的英雄,相比于派人进行无休止的调教,想必还是更喜欢英雄恶堕的戏码,特别是那群恶趣味的贵族老爷。同时,将我收押后,我可以看看辰兴师父在地牢的哪个位置,庆云楼刚出事,再度改名重生的他们必然没有多大的空间安置奴隶,大概率会集中在一起。”

他说完,看了眼门外,眼睛朝向官府的方向。

“刚刚官府的态度,摆明了他们不管事,只是个两头收钱的便宜货色,等风头过去,你家老板出来,想救出师父就更难了。只要我确认了师父的具体位置,你就带着钥匙,把我们两个救出来,到时候,我和师父带着你去别的城镇住。”

元行深深地叹了口气,两只挺立的犬耳委屈地耷拉下来,紧紧地贴在脑袋皮上,他看向凯,眼里满是心疼和不舍,但对方的逻辑他无法反驳……等下落不明的老板再度坐镇后,他和凯卧底的事瞬间就会暴露,不像虎管事那样,有利益就好骗。

“好……我答应你,现在就去问,现在是黄昏时分,正好歇业,而且,就像你说的,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

元行刨完最后一口饭,擦去嘴角的米粒,一溜烟跑出门外。

凯欣慰地看了眼,开始收拾餐桌,等待元行回家。

……

“我……我回来了……”

晚上,接近戌时,元行才抱着一个超大号的木箱,小小的脑袋都被箱子遮住,从门口跌跌撞撞地走进屋内。

“怎么样?这些是什么?”

凯快步迎上来,放下手里用来照明的灯笼,抱起元行手里的木箱,里面的东西又重又沉,丁零当啷地碰撞着木箱内部。

“是……是条件……”

元行嘟囔着,脸不禁红了起来,耳朵尖微微颤动。

“曲香阁准备的东西,他们要我让你穿上这些,然后把你押过去,必须……必须让你一路走过去,就今晚,一路到曲香阁门口,把你锁进正门的笼子里后,我的任务就算完成。”

凯听完后,只是点点头,将木箱放在客厅里,利索地打开看看。

不出所料……里面是一套牲畜用的皮革挽具,包括项圈,胸带,四肢皮革拘束环,头套式口枷,一件双丁内裤,还有些许给牲畜用的马蹄铁,它们被钉在五指相连的手套上,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再剩下的,就只有几条配套的细锁链,以及一根熟悉的牵引用皮绳。

“给我穿上吧。”

凯迅速脱光衣服,盘腿坐在地上。

“好……”

元行略显不甘地松开了捏得死紧的拳头,他先是拿起胸带,束缚住凯的胸脯,紧致的黑色皮带勒起精壮的胸肌,仅仅是戴上,两块肌肉就被强行挤到一块,而胸缝处又被另一道皮带占据,隐没于胸肌下,隐隐约约露出些许黑色,看上去禁欲又诱惑,凯原本精壮的胸脯在束缚下显得饱满,厚实,紧贴身体的爆发性战斗肌肉现在却有了几分娱乐般的弹性,只等人来抚慰赏玩。

“唔……”

在代表彻底束缚的“咔嚓”声后,元行率先抑制不住心里的欲望,从凯的背后探出一根毛茸茸的手指,戳向对方的胸肌。入手软滑干净,但很快就遭到阻隔,被紧绷有力的肌肉弹开,这种矛盾却舒适的手感让元行偷偷咽了口口水。

“怎么,想继续摸?”

凯放松了下绷紧的身体,略带戏谑地跟身后的元行说道,刚刚把对方的手挤开就是他在逗狗。

“没!没有……不准打扰我,我要快点……那些坏家伙说了,今天晚上送不过去,就再也没机会了。”

元行赶紧否认,他那张灵巧的嘴胡乱地说着,手里的动作越发慌乱,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两条皮革拘束环拷在凯的手腕上,配套的链条在手里哗啦作响,在好几次滑溜的啪嗒声后才扣住,似乎……将凯的双手锁住才能缓解他心里的慌乱。

“好,不逗你了。”

随着皮革无缝连指手套缓缓扣上,马蹄铁与皮革将手掌完全捋平,使其彻底失去了弯曲能力,成了马样的蹄足,凯没有动,他看着元行将手套尾端严丝合缝地塞入拘束环中,两两组合的设计确保凯不可能自主脱下,这样,右手被改造完毕。

“咕……”

在左手即将被套上同样的手套之际,凯将其拉了回来,他咽了口口水,试着动了动右手,强烈的束缚感从指尖传来,被改造为牲畜的羞耻感在心底越发膨胀,两只手不安分地在大腿上来回揉搓,最后,凯的目光落在不知不觉间完全勃起的狐屌上。

“等等,让我……在最后撸一下……”

凯和元行的脸同时红起来,而欲望越发高涨的凯显然管不了这么多,这两天的高频调教下,他都没怎么好好射精,好想射……他的脑子里,想用牲畜般右手撸射的欲望袭击着大脑,要忍不住了……

说完那番话话,凯直接将右手底部摁过去,冰凉的蹄铁贴在狐屌上,笨拙地上下挪动着,金属剐蹭着敏感的包皮,连降温都做不到,反而又添了把柴火,大反差的温度让欲火与那股羞耻的快感更加高涨,马眼处不停地挤出淫水,前端眨眼间就湿润了。

“哈啊……哈啊……”

凯只能用左手撸动狐屌,不熟练的阻塞感让他越发用力,并时不时用皮革蹄足的顶部蹭弄龟头,狐吻微张,喘气声一下比一下粗,他甚至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被套上了紧致的皮革项圈,直到咽口水时,喉结处传来异样的阻塞感,他才回过神,用左手摸了摸那圈冰冷的弧度,而在项圈的正中心,有一个方型的金属吊牌。

一时间,胸带与项圈的双重束缚与压迫,反而让他身下的快感到达了新的高峰,随着他的用力撸动,金属吊牌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他的锁骨处,像一个忠实的打点计时器,宣告凯时间不多了。

“呜嗯……”

随着喘息变成嘶哑的气音,凯微张的吻部被挽具口枷锁住,上下颚随着黑皮带的固定,只能紧紧咬住嘴里的衔木,而这根木头恰好卡在正中间的位置,压住他的舌头,最要命的是……奇异的香气从木头中渗出,凯的呼吸进一步受限,每次用力,每次舔舐,都让那股气味进一步占据他的咽喉与鼻腔。

在异香的影响下,他的身体越发敏感燥热,凯想射出,想进一步加快速度,但他现在连咽口水都只能吞一半漏一半,力气……跟不上了……导致手里的撸动动作越来越慢,龟头水灵灵的,漏出不少淫液,甚至从系带处渗出白浊的精块,但就是射不出来。

“呜!呜!”

后颈项圈被元行拎起,他被迫从盘腿坐的姿势切换到跪姿,垂在半空中地吊牌晃得更加剧烈,而双脚猛地被冰凉的连趾皮革鞋套框住,马蹄铁贴紧脚背的瞬间,让凯打了个哆嗦,随着脖子被前压,身体向倾倒,右手被迫撑地,腰部紧绷,像是把拉满到极点的弓,他只能在这种最不舒适的姿势下手淫,抓紧最后的时间。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双脚也被改造成了尖头的马蹄状,脚踝处的皮革拘束环已经被套上链条,让他只能小幅度前后爬行,心头异样的涩情感已经到达了顶端,而后,那条牵引绳啪嗒一下,稳稳挂在项圈的D形环上,跟吊牌一起,凯抬起头,那双被欲望充满的眼睛正好对上元行担忧和疑虑的眼神。

那根狐屌似乎受不了这种耻辱与快感反复交织的极端体验,在被元行看到的瞬间,它在狐掌中激烈的抽动着,一道难以忍受的清液腾空而起,落在身前灰狗的脚爪上。

“呜……”

被欲望充满的脑子在这骚贱的行为下总算回神,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又看了看那根微微翕动,渴望解放的狐屌,竟然稍稍松开了已经被淫液浸湿,泥泞不堪的左手。

“对不起……凯大哥,为了救出辰兴师父……我不能再让你撸了,时间会不够的。”

元行看着凯,他狠下心,猛地伸出手。

“他们的衔木是用特别的催情药泡制的,会让你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并且必须被别人玩弄才能射出……凯大哥,你这样……永远都射不出来,我来帮你吧。”

随着仅存的左手被元行抓住,远离硬挺的狐屌,凯再次想将手抽回来,却因为发情而软弱无力,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元行给他的左手也套上手套,变成蹄足马掌,蹄铁敲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彻底断绝了他的射精欲望,而手腕链条被进一步缩短,更是将他触碰自己狐屌的权利也完全剥夺,他最后绝望地挺了挺胯部,污浊的龟头胡乱地甩出几滴淫液,落在凯的蹄足上,还能感受到那股临近的燥热,但完全被改造成牲畜的现在……射精似乎是遥不可及的行为了。

“呜嗯!”

当元行蹲在他旁边,那只带着薄茧的灰狗手掌摸上狐屌后,难以想象的快感从下体一股脑地冲进脊髓,比刚刚的手淫爽上十倍,凯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抖动屁股,将已经涨到不行的狐屌插进那由手掌框出的甬道中,龟头擦过粗糙肉垫的酥麻快感让他爽到连连呻吟。

“呜……不……不要……元行……我不能……这样……太骚……至少不能是……你……”

凯的眼睛在浑浊与清明之间来回闪烁,道德感与欲望在脑内来回交锋,被刚认下的弟弟玩射……这简直是种钻心的耻辱,他咬紧衔木,支支吾吾地说着,却让情况变得更糟,情药不依不饶地钻入他的脑海,身体努力向上提着,身上的肌肉贲张,想脱离对方的掌心……却又在虚弱地时候,配合般地插进去……汗水从紧绷的额头落下,两只前蹄激动地乱踩着,发出激动的“啪嗒啪嗒”声。

“呜嗯!呜嗯!”

可惜……事与愿违,那只温热的狗爪坚定不移地握住他的狐屌,大拇指的爪子时不时刮过他敏感的马眼,强烈的危机与瘙痒同时在脑内炸起,作为武者的敏锐感知在此刻却成了攻城锤,敲碎他弓起身体铸就的防线,身体在下移,屌身进一步陷入那温热的手心中。

对方的指腹摁住龟头下方的系带,柔软的肉垫在撸动中反复摩擦着那根带子,而前端的爪尖进一步深入尿道,与极为敏感的软肉厮磨交缠,带起无法反抗的瘙痒,每一下都好似挠在他心头。

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下,凯的反抗越来越弱,他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又一声激昂的呻吟,生理性的泪花从眼角泛出,弓起的脊背愈发平直,下陷,再下陷,从原本警觉的山脊,变成了顺从的洼地,眼神迷离地看着远处的大门,将狐屌献祭般地交给了身旁的元行。

“呜!呜呜呜!”

就在他完全放松的这一刻,狐屌再度抽动起来,凯瞪大了眼睛,身体向上绷紧到了极致,而他的一条腿被猛地抬起来,灼热的精液侧向喷涌而出,他只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一头牲畜,四肢着地的射出,那些精液漫无目的地喷在那只狗爪里,喷在下方的地板上,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要出发了,凯大哥。”

元行拿出之前的霜铁贞操锁,套在那根纵欲完而萎靡下去的狐屌上,未排尽的淫水与精液很快将锁头弄得湿滑泥泞,他又拿出圆头肛塞,用手里的精液作为润滑,一点点推入凯的后穴。

“呜嗯……”

直到那根巨物完全推入体内,凯才闷闷地回应元行,他的后面有着无与伦比的饱胀感,而他的前面却被再度封锁,无法释放。元行再度抬起他的腿,将最后的双丁内裤套在他身上,前端兜住贞操锁,一左一右的布料条勒起臀肉,而正中间那根,则勒紧臀缝,让那根巨物紧紧与后穴贴合,最前端如毒蛇般觊觎着他的前列腺,凯毫不怀疑,只要有些许推动,他就会被狠狠顶弄。

“啪嗒。”

吊牌与皮绳碰撞的清脆声响将凯从快感中拉回现实,他抬起头,眼中只剩下前方的元行与那根绷紧的牵引绳。

迈开左前蹄,再挪动右后腿……他开始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那根巨物孜孜不倦地摩挲着他的肉壁,被时刻侵犯的快感抽走他身上的力道,被贞操锁束缚的狐屌,此时背叛般的,再次完全硬在锁里,漏水……淫液不停地漏出,滴在仅有两人走过的青石板路上。

每一步,都相当艰难,他几乎是被牵引绳拽着往前进,身体和大脑在快感中反复沉浮,溺入其中的时间远大于清明,凯甚至能感觉到……连他的后穴,都在骚贱地分泌肠液,包裹那根巨物。

不知过了多久……

“东西已经带过来了,你记得我们的约定,给我身份木碟。”

“给你~欢迎回来,忠诚的小狗。还有……这只企图逃跑的,坏了我们计划的贱畜。”

一根粗壮的虎爪挑起凯的下巴,强迫他对视。可现在……凯的双眼完全被情欲灌满,他甚至连自己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都不清楚,漫长的快感爬行,几乎将理智完全摧毁,他甚至开始……喜欢上这种模样,仅仅是半秒,对方就略感无趣地松开爪子。

“回去吧,记得明天来做杂活。”

随着这声没好气的声音落下,凯不堪重负地闭上眼睛,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

青峰镇,百盛历叁肆年,夏,四月三日,巳时。

“呜?”

再度睁开眼睛,浑浊的意识被街坊的锣鼓声打起来的。凯撑起身子,最先袭来的,是被紧缚的双手,以及身体里巨物的顶弄,昨晚并不是梦,而就当他想完全撑起上半身时……“哐当”一声,后背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金属般的响声。

凯这才后知后觉地转头看了看四周。他自己依旧穿着昨晚的羞耻装束,周围则是狭窄逼仄的铁笼,像是在饲养一条家犬,只留出供他趴伏的空间。而周围,也不是想象中的阳光与街道的尘土与热闹气,而是昏暗的房间,只有些许光亮从栅栏般的铁窗户漏进来,充满了逼人的压抑感。

唯一的好消息是,嘴里的衔木不再像昨天一样,满是冲脑的性药气息。

“哗啦!”

他试着挣扎了下,侧身鼓起劲撞向铁笼,刺耳的响动在空旷寂寥的房间中格外明显。凯原以为会有哪怕一点点回应,可即使这样的动静,也仿佛石沉大海,在最初的波澜后,得到的是更加深邃的寂静。

最糟的情况……

一丝冷汗渗出凯的额头。他原以为奴隶们都是集中关押,或者至少能听见彼此间的动静,以此加强管理……但,凯唯独没想过这种情况,他不仅被单独关押,周围更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外面的敲锣声,在把他吵醒后,不知何时又归于平静。

“砰!”

就在凯思考的时候,门被猛地撞开,却让进来的不是虎管事,也不是昨天“预约”他的牛兽人兄弟,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再配上那股毫不检点的汗臭与雄骚味,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小骚货……就是你昨天打翻我一群兄弟的?这幅样子……真是骚贱,被人抓了吧?再强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情药一闷就倒。”

走进来的是个高大健硕的鳄鱼兽人,他没有穿上衣,只是随意地将外套系在腰间,胯部的巨物随着他的站立而来回抖动,整条鲨鱼身高接近两米,肌肉虬结贲张,古铜色的雄健躯体上覆盖着细密紧凑的墨绿色鳞片,看上去性感又极具危险性。

他扛着一根硕大的木棍,那似有若无的血腥气就是从上面传来,木棍审视地敲打在笼子上。

刺耳的“邦邦”声刺入凯的耳朵,他俯下身,整个人蜷缩着,眼睛瞪着那只鳄鱼,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第六感显示,不管是被这个壮过头的鳄鱼兽人肏干……还是其他的事情,他的下场都可能很惨。

“啪嗒。”

在凯惊愕的眼神中,铁笼的锁如棉花糖一般掉落在地,这还没完,那羞耻的马蹄手掌被强硬地拉走,“咔咔”几声,那束缚他的皮革与拘束环就被悉数卸下,原本的手爪再度出现,一切与羞辱,调教等涩情的词汇背道而驰,气氛平静到不真实。

不!不对……他可是山匪……肯定没安好心!

“呜!呜呜呜呜!”

凯拼命晃着头,嘴里发出连串的呜咽声,他想反抗,想挣扎,可声音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在撒娇,栓在笼子上的牵引绳配合项圈,将他的活动范围规整地框定在笼子附近,不管如何摆弄身体,都逃不过那对满是细密鳞片的温凉手掌。

坚实的鳞片缝刮过他紧绷了一晚上的皮肤,捋平酸痛的肌肉,划开结块的皮毛,带起一阵酥麻的,从身体各处深入心口的舒适感,嘴里的呜咽逐渐变成顺从的低吟,凯感觉……他就像一直正在被顺毛的暴躁大狗,反抗的脊骨在无意间被越抽越多。

可恶……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凯闭上眼睛,紧紧咬住嘴里的衔木,不让自己再发出投降般的呻吟声,被调教了整整两天的身体此时完全不听使唤,极度敏感的同时,也让他那颗心逐渐沉沦,昨晚被当做牲畜押送,淫水流了一地,最后昏迷在别人脚边的骚贱经历反复闪现在眼前。

扭曲的认同感已经完成了发芽期,在他的内心茁壮成长,玩物……凯只感觉……他更像玩物,也应该成为别人的玩物……凯的锁屌猛地挺了挺,漏出些许浑浊的,带了些许白丝的淫水,又来了……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没救了。

“啪!”

那根衔木掉落在地,紧接着是牵引绳,项圈,一样接一样地落在地上,沾满灰尘,身体的自由却拉不回堕落的心……凯只是痴痴地仰起头,看向对方棱角分明的冷硬脸,他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开始迎接对方,两只爪子掌住他的锁屌,钥匙精准地插进锁孔,不带一丝犹豫。

“为什么……”

口枷也被摘下,身上的一切束缚在雷厉风行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凯不解地看向鳄鱼兽人,他的眼里只有疑惑,不解以及那深处的……对于强者的一丝顺从。

对方只是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弧度。

“当然不是免费的……”

鳄鱼兽人将自己的木棍扛在肩头,甩下背上的包袱,将那根属于凯的梅花棍丢了过去,同时,里面还包了两个热乎的包子跟一个水壶。

“来,跟我打一场。虽然他们把你卖给了我,但……我更喜欢自己驯来的奴隶,而且,我已经有一个不错的压寨夫人了,嗯,你这种竹竿样的,老子没那么感兴趣。”

鳄鱼兽人悠闲地蹲下,看着从笼子里爬出,跪在地上,捡起食物和水壶的凯。

“压寨夫人……也是你们抢的吗?”

凯隐忍地吃起包子,肉汁在他僵硬的嘴中炸开,滚烫,却不能让他感到丝毫暖意,道德感如一块石子,砸在那颗沉沦的心上,被投喂产生的征服感让狐屌不安分地勃起,而石子激起的水花与波纹也不能完全忽视,想要臣服纵欲和想要讨伐山匪的心情在凯的心里激荡。

“喔?那可不是,是这个……曲香阁?对,这里老板送给我的,他们把咱们的前老大抓走做了奴隶,当然要给我们点报酬……不然……我就带人再冲一遍他们的楼。”

鳄鱼兽人冷笑一声,话里满是对官府和曲香阁的蔑视。

“长什么样?”

听到这话,凯的心突然被揪了一下,他突然毫无逻辑地问出这样一句话。“拯救师父”这个念头将他从羞耻,臣服与道德交杂的深渊中解救出来,万一……万一是师父被送过去了呢?利用这个家伙就可以……

“一只罕见的黑龙,没想到那种家伙也会做奴,明明看起来不弱,还生擒了原本的寨主,可惜……啧,就是个喜欢卖屁眼的骚货,在山寨里玩的不亦乐乎……也就被人操到翻白眼的地步吧。”

凯的额角青筋暴起,这一刻,他脑中的一切被冲的粉碎,很多很多很多都不再重要……手指捏进肉垫,渗出些许血丝。

“我接受你的对决。”

他毫不顾忌自己赤身裸体的形象,丢掉手里的半块包子,举起梅花棍,眼睛死死瞪着那只鳄鱼兽人。

“有趣,看来那贱货跟你有关系?”

鳄鱼的污言秽语刚说完,一道清脆的棍鸣在空气中振响,他左脚向前,身体朝后,以一个大幅度的后仰才堪堪躲过,这一击快,准,狠,没有丝毫留情的说法,直指他的面门。他的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看来……猜测没有错,这小子跟那老龙还真有点关系。

“哟呵……棍子耍的不错,就是劲还不够,要不再去歇会?”

第二棍被对方侧身躲开后,凯干脆放弃了用棍头攻击,他看着对方那戏谑的笑脸,将木棍撑在地上,身体借势向前跃出,飞起一脚,不偏不倚地踹向对方的左肩。

“砰!”

鳄鱼兽人显然没反应过来,吃痛退开,脸上还挂着未尽的嘲笑,眉毛却皱在一起,眼里的玩味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征服欲,身下的兜裆布高高挺起,前端晕出一块鲜明的水渍,渗出属于雄性的腥臊味。

“轰!”

巨大的木棍破空而来,带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声,凯侧起身子,双手持棍甩出,打在木棍削瘦的中段,“砰!”,粗大的棍头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拦截,砸在地面上,激起大片灰尘。

凯早已屏住呼吸,正要在僵持时欺身向前,拿下对方时,一只锐利的爪子突然破开尘雾,在雾蒙蒙的尘光中,那墨绿的鳞片格外显眼。

“嘁……”

凯及时收手,拖着梅花棍迅速抽身后退,躲开对方这抽奖般的一击,随后握住棍尾,来一发极致的大回旋抽击,将房间里的雾霭全部扫向对面的鳄鱼,在周身清出视野良好的干净地。

“你在躲什么呢?”

粗大的木棍明晃晃地破开迷障,悍不畏死的一击横拍,像是要把凯整个人都拍飞出去。

“呜!”

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是死路,只得在九死一生间紧贴墙壁,木棍擦着他腰间的毛发略过,险些直接擦掉一块皮肉,一道明显的圆形擦伤伤口出现在腹部,白色绒毛不翼而飞,血液火辣辣地渗出。

“看你这下怎么跑……”

尘雾逐渐散去,露出鳄鱼兽人阴鸷的表情,他横起木棍,刚刚一击得手,他现在肯定要故技重施。

“轰!”

木棍带着风压袭来,凯闭上眼睛,放弃用棍子,整个人高高跳起,在鳄鱼兽人惊诧的目光下,躲过这致命的挥打,在空中优雅而大胆地做出一个空翻后,他的脚后跟席卷千钧之势,向下踢向鳄鱼兽人的后脑勺。

“哐!”

引以为傲的幻灭踢成功名字,脚骨与颅骨相撞,发出清脆的哐当声。凯一击得逞,后空翻再度拉开距离……冰凉的墙面紧紧贴住他绷直的脊背,要是这一下还没打败对方……他就真的无处可走了。

“哈!哈哈哈哈!好踢!”

鳄鱼兽人的阴鸷似乎在这一刻完全褪去,他猛地哈哈笑起来,揉了揉脑袋上鼓起的大包,随意地丢掉了手里的木棍。

“我觉得……不带你去山寨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戏谑,让凯听着又生气,又感觉奇怪。

“等等!你,你这就不带我去了?”

凯咬着牙,后知后觉,他不仅不能收到对方的道歉,还失去了一条前往山寨的路,气的他想再给那家伙来上两拳。

“你打赢了,我为什么要带你去?”

“嘎吱嘎吱”的磨牙声在凯嘴里响起,他想呵斥,想怒骂,却无法反驳……对方只是在驯奴,而他,就是那只应该被规训地奴隶,而不是……这样翻身打主人的,不听话的凶犬,所以,他自然没资格被对方带进山寨。

“哦……难不成?其实……你就喜欢这种被人玩的感觉?不然,以你的身手,那根满是情药的衔木怎么可能套在你嘴上,嗯?”

鳄鱼兽人嘴角的玩味更甚,他进一步靠近凯,身下的兜裆布没有因为被打的剧痛而萎靡,反而因此挺的更翘,原本就逼仄,黏滞的房间里,此时满是他那充满存在感的雄性荷尔蒙味。

“趴着。”

鳄鱼兽人丢掉手里的木棒,指着房间角落的木马,上面绑有皮革制造的四肢拘束环,在背脊后半段,有个明显的凹槽,一看就知道,那是用来放置肉棒的……

“啧……”

“哦?不愿意?我的山寨可不缺打手,肉便器和牲畜倒是很缺,到时候……你独自闯上来,被我的手下们抓住的话……那可就,不是现在这种还能‘选择’的情况了。”

鳄鱼兽人大马金刀地找了个满是灰尘的小板凳坐下,一脸愉悦地看着纠结不已的“胜利者”。

“好吧。”

凯几乎已经能百分之百确定,山寨里的黑龙就是他师父辰兴。于是……他第三次,因为寻找对方而自愿戴上镣铐。

在一声深沉的叹息后,凯就这样趴在了木马上面,那狭窄的马背无情的咯弄着他的臀缝,两颗狐蛋被迫分开,双腿以难堪的姿势折叠在木马两侧,大小腿紧紧贴在一起,才堪堪把脚踝放进皮革拘束环中,他不得不直起上半身,僵硬地扣上搭扣,这让身下的硬木板更加清晰地顶弄后穴处的软肉,狐屌不合时宜地高高翘起,湿润的龟头点在小腹处,留下些许水渍。

“嗯~”

听到鳄鱼兽人满意的低吟声后,凯心里升起的已然不是羞愤,而是一种顺从的麻木,这种自缚的行为将他淫荡的身体展示到了极点,甚至……让他感受到某种被人认可的扭曲幸福感,他面无表情地扣好双脚的搭扣,随后俯下身,将硬挺的狐屌强行插入洞口,原本挺翘的肉棒只能委屈地微微颤抖,挺不起来,头被圆弧形的木头轮廓引导,深深朝下,让屁股翘的更高,两只手早已顺从地放进了拘束环里。

“看什么?该你了。”

凯抬起头,发现鳄鱼兽人已经走到他面前,伴随两声清脆的“咔嗒”声,双手被彻底锁死,两只粗大的手指此刻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凯被迫将头高高抬起,身体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不得不对上那双极具侵略性的血红色竖瞳,对方的吻部微张,露出两排锐利的牙齿,腥臭的鼻息拂过他的脸庞,仿佛是猎手正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小狗,什么语气?记好了,我叫凛烽,现在……是你的主人,不要让我听见其他称呼,否则……”

他拿起墙壁上的皮鞭,带着破空声狠狠地抽在凯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火辣辣的红痕。

“呜!”

在发出惊呼后,凯死死咬着牙,皮鞭留下的伤口不深,但其中的痛觉,仿佛一把刻刀,深深地烙进他心里,随后……就在他坚持不开口时,那破空的鞭声再度拍在挺翘的臀肉上。

痛……好痛,他忍不住地挣扎起来,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低哑破碎的哀鸣,四肢的拘束链条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逃不开……他像一只野兽,将自己的大尾巴埋在双腿间,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惩罚……

“啊!不……不行……不要,不要再抽了……”

眨眼间,他的尾巴被强硬地拽起,第三道鞭打接踵而至,刺激性的生理泪水糊满他的眼眶,羞耻的束缚姿势将屁股上的疼痛无限放大,这种像牲畜般只能无力承接饲主惩罚的行为不断折磨着他的精神,凯嘴里发出细碎的,带有哭腔的恳求声,关于主人定下的规矩,以及“凛烽”这个名字,在第四次挥打中被深深地刻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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