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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恶堕的真正原因?竟然是为了……,第7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38 5hhhhh 3710 ℃

“是这么说话的嘛?看来……惩罚还不够。忘掉你的尊严,现在,你只是一条有主的贱狗,给我老老实实喊主人!”

第五次,那道皮鞭严厉地连带腿间的狐尾一同抽着,在两股臀肉与尾巴间留下清脆的鞭响,一道红艳艳的鞭痕横穿而过,忘……忘掉尊严……这跟之前完全不同的暴力调教完全粉碎了他的侥幸,这次,没有人会来救他,他只能选择拥抱心底深沉的欲望,沉沦其中。

“呜……主……主人……我错了,求您……放过我……”

在鞭子第六次抽在凯的屁股上时,头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下崩断了,他嘴里的低语让自己都感觉难以置信,“主人”的称呼传入他自己的耳朵中,竟让那根本就硬挺的狐屌猛地向上一挺,被圆形的木板孔挤出更多骚水。

他完了……他居然,因为一个称呼起了反应,凯深深地低下头,仿佛能看见碎裂在地上的最后那点自尊,那根被解开的皮革项圈,这次再度套在他脖子上,象征着真正的奴役与归属,不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名为“凛烽”的主人已经刻入了他的脑海深处,现在……凯不再是那个自由自在的狐狸武僧,而是一只自甘堕落的骚狗。

“哼,再叫一声,这次,带上我的名字。”

皮鞭没有落下,而是抵在凯的臀缝处,牵引绳被暴力地拽着,时刻警告他主人就在不远处。

“凛烽……主人……”

说完这句,凯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他软趴趴地呆在木马上,要不是牵引绳在支撑,那颗原本高傲的头颅现在已经快抵进地缝里了。

“你是谁的狗?说话!别装死!”

木马的挡板被暴力拆下,露出那根泥泞不堪,滴漏淫水的狐屌,布满细密鳞片的厚茧大手像对待物品般一把抓住它,开始缓慢地撸动起来,粗糙的指腹磨过敏感的铃口和系带,每一下都那么爽……爽到凯抬起上半身,试图将自己的狐屌抽离,结果……却是更加下贱的将狐屌进一步送进对方手里。

“我……我是……唔!”

凯似乎高看了自己的耐受力,责弄龟头的指腹越来越快,一股股强烈的快感激流涌过全身,一遍又一遍拍打在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上。那根粉嫩地舌头顺从地吐出,像家犬一般仰头呼吸着,那句话……他甚至想凛烽骂着说出来……身体正在因为越发粗暴的对待而狂欢,于是,精神上的阈值也在提高,他需要那句话……需要高潮……

“我是主人……我是主人的狗……啊!啊啊啊……我就是条狗……主人,求您继续……哈啊!”

粗重的呼吸声与呼唤声交杂在一起,组成一篇淫靡至极的乐章。凯的理智被欲望彻底淹没,原本只有指腹的龟头责,现在变成了一整只手掌,厚茧刮过整颗水嫩的龟头,每一下都能让凯感觉到自己尿道的异动,那股失禁般的快感徘徊在尿道口,又因为两颗卵蛋被另一只手掌圈住,久久无法释放,口水率先失控,从他的嘴角溢出,落下。

“主人……主人……凛烽主人……请让骚狗射……求求您……”

他的眼睛爽到微微上翻,身体不受控制地小幅痉挛着,嘴里的话已经超出了他的自我意愿,变成了下意识的,讨好似的求饶,整个房间都在回荡凯的呻吟声,喘气声。

“真乖,好孩子,马上就让你射。”

凛烽满意地松开圈住凯卵蛋的手,声音轻柔的像是情人间的耳语,但其中的玩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不再逗弄龟头,而是如同挤榨牛乳般开始用力地撸动那根狐屌。

“啊!哈啊……主人……射……射出来了!”

狐屌猛地抖动起来,凯仰起头,进一步将狐屌送进凛烽的手心,一股散发浓郁麝香气息的精液喷出,大量射在地板上。

“量不错,我们回去好好榨……现在嘛,狗爽了,主人自然也要爽一爽,你说是吧,我的骚狗。”

凛烽拍了拍凯的屁股,特别是上面的红痕,在听到对方的呻吟后,他嘴里发出满意的,用一手的,凯的精液当做润滑剂,开始扩张那早已被调教到无比松弛的后穴。

“真骚……刚插进去就吸上来了。”

他的肉棒毫无压力地滑入凯的后穴,立刻被柔顺的肉壁顺从吸住,这极好的调教和吸力让凛烽进一步收紧了手里的牵引绳,以一个极度羞辱的乘骑式姿势,强迫凯继续抬起上半身,将屁股翘的更高,更诱人。

“主人……好大……全,全进来了……”

凯支支吾吾地说着,那硕大的,带有柔然细鳞的大屌贯穿了他的身体,以无可匹敌地存在感顶上他的前列腺,他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脖颈上的绳子让他感受到一股扭曲的安心感……想被调教,想被灌满,后穴的酸痛感与饱胀感此时成了最美妙的反馈,他甚至主动地扭起屁股,吸上对方的肉棒,任由屌身上的细鳞刮过肉壁,带出绝顶的酥麻感。

“真……骚,骚狗!叫一声!”

凛烽的身体向前弓到了极致,他嘴里乱骂着,脚尖踮起,整条鳄鱼身体前倾,将大部分重量压进凯的后穴里,支撑他的重心只剩下脚尖和右手里拽到极致的牵引绳。

“汪……汪汪!”

凯毫不犹豫地发出一声声犬吠,他已经完全丧失了自主思考能力,完全听从身后主人的命令,在项圈粗野地拉拽下,那些叫声从最开始的清晰,到后续的嘶哑,大脑在缺氧下发胀发晕,但身体上的快感,却在这病态的极致掌控下冲破了高潮后的阵痛,狐屌再度痉挛起来。

“操!真骚……”

一股灼热的,带有鳄鱼兽人特色湿气的精液在凯的后穴里打转,一遍又一遍撞上那悸动的前列腺,前端,在如此冲击下,凯的肉棒再度失守,第二次射出,让地上原本的泥泞再度散发逼人的麝香气。

“哈啊……哈啊……”

随着恐怖的拽力消失,凯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心脏狂跳,眼前发白,视线模糊到一时半会不能聚焦,但那股极致的爽感,屁股被操到满溢,正在缓缓流精的快感,已经完完整整地铭刻在了他的身体上。

“不错!好好待着,马上就把你这条骚狗接回山寨……好好养着,当兄弟们的肉便器。”

凛烽满意地拍了拍凯的屁股,任由更多精液滴落,转身走出房间,就这样将凯留在了木马上。

“呜……”

凯的狐狸尾巴无力地耷拉下来,盖在湿漉漉的屁眼上,整只兽仿佛刚刚从水池中捞出来似的,绵软无力地瘫倒在木马处,眼睛失焦般,定定地看着凛烽离开的地方,那股强硬的掌控感飞速消逝……只留下高潮后的无尽空虚,已经被驯服的大脑无法理解,为什么主人抛弃他离开……

“啪!”

木门再度被打开,凛烽带着两只壮硕的犬兽人走进房间,那双正在注视的眼睛猛的一亮。

“主……呜……”

凯刚要开口,一个口枷就无情地剥夺了他的说话能力,吻部被迫张开,呈顺从的“O”型,他被从木马上卸下,两只犬兽人一前一后夹击着,强迫他用酸麻胀痛的身体站起,两块臀肉因此闭合,原本挤到穴口边缘的温凉精液因为这一下猛然回灌,让凯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着。

余韵未消,双手就被反剪到身后,一副穴道手铐戴在他的手腕上,数个圆头暗针不偏不倚地扎在每个穴位上,对手腕的控制顿时失去了大半,真气流失殆尽,只剩下一阵阵不停重复的麻痹感。

这还没完,一副霜铁脚镣无情的锁在他的脚踝上,中间的链条极短,以至于在套上去时,他冷不丁地跌在了前方的犬兽人怀里,鼻尖陷入对方饱满润滑的胸缝,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钻入他的鼻腔,那是汗味,毛发,阳光与腥涩精液的混合,呛得他睁不开眼。

“呜呜……”

凯发出一声呜咽,对方不仅没把他推开,反而恶趣味的卸下他脖子上的项圈,换上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奴隶用的镇妖环,物如其名,戴上之后的兽人就不再是无害的智慧生物,而是需要被镇压调教的妖物,带着内刺的金属项圈毫不留情地一前一后卡死在凯的脖颈上,后颈,喉骨两处致命弱点被两根不太锐利的尖刺顶住,只要他不听命令……这两根刺会随主人的心情启动,收走他的性命。

“咕呜!”

这种极端的物化让凯发出一声彻底的悲鸣,大腿被强行分开,呈罗圈状,他因此进一步软在前兽的胸脯里,属于狐狸的短吻有近半埋在对方的胸缝中,熟悉的霜铁贞操锁咔嚓一声锁上,马眼被锁精环揉搓刺激,即使在两度射精后,依旧强行挤出一两滴淫液,滴在地上。

已经……习惯了……凯这样想着,就当他以为这就是极限,即将出发之时,一块黑色的头套盖在了他的脑门上,视野彻底陷入黑暗,不敢乱动……凯由着这死寂的黑暗吞噬自己,熟悉的鳄鱼气息贴进他,将牵引绳转移到那块危险的死穴项圈上,拽着他走起来。

阳光将他漆黑的视野里蒙上一片淡白,却刺不透那将他完全笼罩的黑暗,失去视觉的他,此时感官无比清晰,周围的视线,言语,都清晰地涌进他脑中,每一步都被规规矩矩地限制,很小很慢,偶尔发出细碎的锁链碰撞声,保证他能专心听完那些话。

“完了……连……连他也被抓了,我们是不是……彻底完蛋了……”

“都结束了……不仅要纳税……还要交保护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被侵犯了还会硬吗……”

起此彼伏的绝望与抽泣从耳边传来,一句句话深深地刺入他的内心。羞愧,无奈,各式各样的情绪爬满凯的心头,他什么都做不到……被口枷撑开的嘴正因为难以吞咽而留着口水,身体被迫前倾翘起屁股,让精液漏的更慢,滴的更高,每一下,都精准地炸在凯的脚后跟上。

至于他的锁屌,在这种极度羞愤的情形下,在死穴项圈无与伦比的掌控力下,抖了,不止一次,随着主人的扯动,项圈里的尖刺磨过皮肤,将破未破的危机感与内心中生根发芽的被掌控欲结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扭曲的快感与安心感……

凯只想慢慢抛弃思考,跟在他的新主人身后,口水,淫水,精水,三者交替滴落的淫靡场景,成了这条街上最变态,最别致的光景,但他内心的羞耻感与愧疚感却在不断前行的路途中慢慢消散,已经快感受不到了……安心,被完全掌控的安心,成为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在这样的公开游行后,他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越走,手越麻,脚越冰,最后,他的小碎步逐渐跟不上主人,脚掌被各种各样的细石子挂蹭,城里的,还是林里的?不重要……脚步声,交谈声,在城里还是已经到了山匪窝?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视野中的黑暗逐步扩张,吞噬,首先的鼻子,其次是双手,然后是脚踝……凯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走路。

他的世界,只剩下那根在牵引他前进的绳索,代表完全的归属与臣服。

“呜……嗯?主……”

头套被揭开,刺眼的阳光射入那双许久未睁开的眼睛,顿时,一双水蒙蒙的绿色狐狸眼正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可惜……周围并没有熟悉的人影,而是充满血与汗的火热躁动,叫骂声,碰杯声,到处都是,闹哄哄的,一股属于山贼的,肆无忌惮,毫无规矩的杂乱气息扑面而来,再配上各式各样的木制建筑,他意识到,山寨到了。

日上三竿,正值阳光最辣的时候,对凯来说,这却是驱散身上寒气与湿气的最好时机……可惜,他的手脚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感受不到这股舒适感的同时,被身边的两个犬兽人蛮横地架进地牢里。

“哈啊……”

口枷和项圈被取下,只剩下身上的贞操锁,脚镣和手铐还在。凯被不由分说地推进阴冷潮湿的牢房,因为脚上的束缚和酸软,直接狼狈地摔了个狗啃泥,一件堪称羞辱的破布头被同时扔进牢房,盖在他结了细小精块的屁股上。

“唔……”

凯嘴里发出一声鼓弄,大脑显然还没彻底回过神,他努力挪动身体,爬到最近的干草堆躺下,闭上眼睛……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上下酸痛到难受。

“阿凯?”

一个熟悉的,但略显沙哑的大嗓门在旁边的牢房响起。

“辰……辰兴师父?”

凯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师父那双略显担忧的龙瞳。对方的手脚同样戴着紧致且不易活动的金属镣铐,宽大的龙爪被可怜的束缚在身前,身上戴着牲畜用的皮革挽具,本就肥大健硕的胸肌被皮带进一步勒出,充血挺立的乳头处布满口水印跟齿痕,没有戴锁,龙根软趴趴地垂在股间,由于大腿根部皮带的收缩,那尺寸不小的龙根进一步突出,看起来……就像一个可以随手亵玩的玩物。

“你……你的屁股……怎么被玩成这样?”

辰兴略显担忧地说着,他脖子处,皮革项圈处垂下的铁链拍打在隔开两人的铁栅栏之间,发出焦躁的哐当声。

“我,我没事,师父。”

凯别过头,他现在根本不敢面对自己的师父……在后穴的精斑被对方发现后,他那被调教的极为敏感的身体再度起了反应,锁屌不听话地跳动着,仿佛有用不完的活力。

“过来,我帮你处理下。”

辰兴温和的话语里上了不容置喙的强硬。

“好……”

凯顺从地挪动屁股,努力抬起双脚,臀肉抵在冰凉的栏杆上,慢慢分开,露出红肿的穴口,边缘散落着细碎的精斑,在地里湿气的掩盖下仍然散发出难以忽视的麝香气。

“嘶。”

粗布毛巾刮过穴口,冰凉的刺痛感猛地扎进凯的身体,这时,他那混乱的,被色欲灌满的大脑才总算清醒。

“师父……你这是?”

对方的牢房跟他的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干净整洁的床垫,地毯,清洁身体的毛巾和水桶,还有几本书,在这个湿冷的地牢中堪称豪华,不像是……来坐牢的,反而是在享受什么情趣游戏。

“这……说来话长……”

辰兴注意到徒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房间,尴尬地搓了搓手腕上的链条,就在他开口想解释时,阳光撞破黑暗,四个山匪迈着大脚布丁零当啷地走进地牢。

“安分点,寨主传唤,去正中间的集合地。”

山匪两两分组,一队押着辰兴,一队给凯戴上与师父相同的皮革铁链项圈,被牵引着,一前一后离开地牢,来到山寨正中间,这里人声鼎沸,在中央的石台上,有着一块横向的木板,中间两个兽腰大小的圆孔瞬间勾起凯心里那份被公开调教的羞耻记忆。

“啪!”

松散的马尾鞭抽在凯的背后,熟悉的疼痛让他回过神,失神地走着,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被再度玩坏的样子。

“咔嗒……”

再度回过神,凯已经被束缚在娇小的圆孔里,被反剪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木板上,上半身被项圈的铁链挺翘地吊起,身下的锁屌抵住木板,前端露出的龟头可怜地刮过木壁,双腿被绳索绑住大小腿,呈M型强行分开悬挂,露出刚被清理好的,干净却红肿的后穴。

“师父……”

他看向旁边,辰兴的状况正好相反,仰躺着被锁住腰部,厚实健硕的龙躯以一个接近平躺的姿势在空中卧着,因为手腕上的镣铐被拷在木板上,身体微微向上弓起,垒块分明的腹肌进一步贲张,沟壑,血管与青筋清晰可现。

“别……别看……”

辰兴想捂住脸,被弟子直视成为公众肉便器的羞耻心盖过了一切快感,但链条绷直的手臂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象征性地抖动两下,双腿的脚镣被卸下,转而套上了圈住大小腿的皮革拘束环,通样呈M型被吊缚,膝盖一路顶到了木板,尾巴垂在地面,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后穴的翕动清晰可见。

“呜!”

凯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拉住项圈链条,下巴被捏住,一根温热的肉棒强行撬开他的牙关,腥臊的气息直冲鼻腔,对于现在的的他来说……下颚的酸痛与嘴中的饱胀感早已成为恩赐,一种被动发泄体内被贞操锁禁锢的肉欲的恩赐,可是……

“嗯啊!”

身旁,师父发出的浪叫格外清晰。凯完全无法像之前那样,沉沦在快感中,他忍不住瞥视着辰兴,对方正被一只鬣狗兽人抓住那原本威严尊贵的龙角,像飞机杯似的,被鬣狗尽情地肏弄嘴巴,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他被这样肏过,所以能理解其中的难受和疼痛,但……耳边传来的,却是极度兴奋的“呜嗯”声,只见辰兴完全放弃了吞咽口水,任由混杂了对方前液的口水从嘴角滑落,原本有力的龙吻中,深红色的龙舌不厌其烦地舔舐着肆虐的龟头,发出小狗样的“吧唧”声,就像……那插进嘴里的不是一根代表羞辱与征服的性器,而是一根流着蜂蜜水的水龙头。

“哈啊……哈啊……”

被顶到喉腔的生理性反胃感让凯回过神,他机械性的吞咽着对方留在舌根上的前液,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件泄欲工具。

凯的认知,在听到连串而熟练的舔舐声后,碎的一干二净,他原以为敬爱的师父会反抗……会不甘……没想到,辰兴也一样,跟他一样,在快感中自甘堕落,一个扭曲的想法逐渐在他脑中形成——这里不是需要逃脱的监狱,而是他和辰兴的归宿。

“呜。”

辰兴自然注意到了徒弟的异样,他想解释,想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做不到……被连续调教的身体现在无比顺从,比如……

“呜嗯!”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因为察觉到舌头松懈的鬣狗猛地肏进深处,强行将铃口的前液一股脑地灌进辰兴的食道里,几乎是瞬间,舌头在被惩罚后就立刻动起来,贪恋地舔舐起那湿腻咸涩的龟头,饱胀的龙根下贱地在木板上蹭着,前端更是涨成了不健康的紫红色。

身体……太诚实了……完全忍不住,也无法摆脱,但是,在一切结束前,他还不能彻底恶堕,至少不能恶堕到失去自我……也许吧。

“操!这贱龙的大屁股,还是一如既往的骚嫩,一下就戳进去了,跟块豆腐似的,吸得时候又紧的不行。”

一个巴掌狠狠地拍在辰兴的屁股,响亮的“啪叽”声彻底打碎了他脑中的一切幻想,敏感的肉壁被粗大的鸡吧碾过,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刺进辰兴的大脑,所有理性的显得不堪一击,特别是……在嘴部被同样奸淫地情况下,嘴里发出的甜腻闷哼是思维断线的预兆。

辰兴在被快感淹没前……最后看了眼凯。

“咕呜……呜……”

对方嘴里正发出小兽般的抽泣声,身体因为后方的肏弄微微颤抖,前与后以不同的节奏交替抽插着他的嘴巴与后穴,那速度如此之强,导致凯的眼边正蓄着生理性的泪水,两道先前留下的泪痕如刺刀刮过辰兴的心口,不,他可以被这样……但……

“呜嗯!”

凯痛苦又沉溺的呻吟声再度扎进辰兴耳朵,一道粗糙的刮挲声响起,仿佛一道惊雷劈在了辰兴脑海,龙瞳震惊地颤抖起来,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贞操锁在木板上刮过,留下一道醒目的淫液水渍,那画面太过涩情,以至于深深刺痛着他的良知……

“发什么愣呢!贱狗,操!我要射了,给我全吞下去!”

龙角根部的抓挠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拉回了辰兴的心神。嘴里那根巨物此刻愤怒地贯穿他的龙吻,一股滚烫的,大量的精液直接从喉头冲进他的食道,他不得不忍着强烈的反胃感,努力吞咽着,鼻腔里满是对方的麝香味,一滴又一滴白浊的精液从不堪重负的嘴角滴落。

“操!不听话是吧!贱狗,给我继续喝!”

鬣狗骂骂咧咧地继续抽插,精液被龟头肆意的突破在辰兴的口腔,舌头,脸颊,甚至是牙龈,到处都是那股刺鼻的腥骚气,对方如同一只彻底的野兽,疯狂地在他嘴里,用体液标记着自己占有征服的领地,以至于身后还在排队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停下来。

“哈啊……”

辰兴一只眼睛半闭着,脸上参杂着不少鬣狗兽人愤然离去后抖落的精液和前液,他大口大口,劫后余生般喘息着。

当然,他自己也清楚,这种“休息”不会太长,兴许是嫌他不够专注,一根漆黑的布条罩住眼睛,夺走辰兴的视野,同时,被肏弄许久的后穴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在身后某人的舒适呻吟中,他的骚穴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湿滑黏腻的感觉让辰兴忍不住扭动被卡死的屁股,龟头在粗糙的木板上来回蹭弄着,厮磨的快感在视觉被剥夺后无限放大……

“呜嗯!”

“骚狐狸!戴着锁都能被肏射!听听这声音,真爽,多叫两声,操……老子更用力地肏你的屁眼。”

那突如其来的,破碎又带有哭腔的呻吟让辰兴身体一震,愧疚,羞耻以及嘴里新插入的肉棒,唤起的强烈奴性,让那根厮磨木板的龙根再也忍耐不住。

“噢呜……”

随着新的肉棒捅进嘴中,辰兴的龙根如全开的水龙头,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在木板上,旧的快感很快变成痛觉,而新的快感却在不断浮现,龙根在高潮的余痛中坚挺地硬着,爽与痛的交加让辰兴的意识开始沉浮……羞耻与愧疚被高涨的奴性吞噬,并为更多,更淫荡的欲望,那条健硕有力的黑色龙尾主动晃进身后某兽的爪心,被当成玩具,强硬地拉拽,肉棒由此侵犯得更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

辰兴的眼罩早已在激烈的性爱中半耷拉下来,露出的一只眼睛僵硬地望向天空,不自觉地向上翻着,舌头与嘴角满是精渍,因为长时间的吞咽和肏弄,小腹微微鼓起,充满了山匪们的精华。

“哈啊……哈啊……”

他的大脑已经过载到无法思考,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后穴翕动,从极度饱胀的内部一点一点地排出精液,像个彻底坏掉的水龙头,身下的龙根彻底萎靡,软趴趴地搭在大腿间。

他偏了偏眼睛,看向旁边。在押过来时就已经软弱无力的凯,现在更是被操到昏迷过去,一动不动,不省人事。

“把他们带下去,别玩坏了,明天……还要尝试别的玩法。”

时间飞逝……

再度醒来,是在地牢里。凯睁开浑浊的眼睛,在阴暗湿冷的环境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但……除了浑身的酸痛外,身下却软绵绵的,不是干草,不是地板,而是床铺。

“阿凯,你醒了,好点了没?”

朝思暮想的师父在听到他醒来的动静后,第一时间贴了过来,眼里满是担忧,这情况,坏透了,却又好到有些不真实。

“痛……”

他想说“我没事”,或者说“我还好”,但仅仅是用胳膊撑起身体,就差点让他痛得叫出来,双手依旧被反铐在身后,只是中间的链条稍微宽了点,不至于让手臂彻底酸软,但仅限于此……依旧没有自理能力,原本盖好的布料也因为这一下落到旁边,露出那羞耻的贞操锁。

“别动,我来帮你。”

辰兴将凯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扶起来,将枕头垫在对方的后背,让他得以坐在床上。

“师父……”

凯本想说自己脏了,可……除了嘴里似有若无的腥臊味,身上完全看不出被糟蹋,被奸淫过的痕迹,甚至连后穴都干干净净,没了那磨人的灼流和羞耻的饱胀感,只剩下全身挥之不去的疼痛在提醒他,昨天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欢愉。

“先吃点东西,别说话,你需要好好休息。”

辰兴拿起地板上还算热乎的饭菜,一口一口喂进凯的嘴里,他动作轻柔,完全看不出还是被镣铐锁住的样子。

“好……”

凯机械性的张开嘴,吃下师父送过来的食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想问为什么,一股扭曲的归宿感已经将脑中的反抗欲彻底磨灭,只想这样……安静地坐在床上,待在辰兴旁边。

“接下来,会被怎么玩?”

他呆滞地问出第一个问题,却让辰兴彻底哑火,连喂食的动作都停下了。

“我也……不知道……”

辰兴低下头,他想说什么,想解释自己不是真的想来当“压寨夫人”,但之前的场景,却让他羞耻地闭上了嘴,明明就乐在其中,连呻吟都被徒弟听得一清二楚……还有什么资格狡辩?

“好。”

凯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

“哎……”

辰兴抬了口气,他在喂完凯后,坐到徒弟的旁边,两个人一起睡在床上休息,就像……在镇上那样。

……

被关进地牢第三天。

凯正赤裸地站在土地上,他被套上了一身牲畜用皮革挽具,脚边的锁链随着他的移动,剐蹭着红肿不堪的脚踝。一根根锁链从挽具上延展而出,连接后方的犁具,他的背脊,脖子,双脚,大腿……此刻都成了用来犁地的工具。

他的背脊此刻挺直到了极致,精壮的腹肌和胸肌此刻完全露出,暴起,而最有力的臂膀此时正被锁在环绕小腹的铁环上,动弹不得,那根最粗大的铁链从手掌之间延伸而成,绷的笔直,牢牢将他与后方的犁耙连在一起,一个健硕的虎兽人坐在犁具上,左手持鞭,右手则握着一根绑有橡胶肉棒的竹竿,有意无意地肏弄凯的后穴。

“呜……呜嗯!”

脚步刚刚放缓,那根橡胶阳具就深深地顶入他的体内,毫不留情地碾过里面的软肉与褶皱,被瞬间碾平的快感让凯双腿发麻,脚下的镣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不得不死死咬住嘴里的衔木,强忍着后穴里时时刻刻的厮磨,尽全力迈开脚步,将每一步迈到最大,拖拽着身后的犁具艰难前进着。

“磨蹭什么呢!快点走!今天整不完这块地就别想吃饭了!”

身后的虎兽人叫骂着,手里的马尾鞭毫不留情地落在凯的背上,痛觉一如既往的熟悉……后背因此红了一大块,但那挺立的贞操锁却诚实地向前抖动着,狐屌早已涨满在锁里,半硬着,传来强烈的肿胀感,而在这副被调教的极为敏感的身体里,痛与爽的边界早已模糊。

即使是鞭打,也能让凯流出骚水,即使是上锁,也能让凯流出精液。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万劫不复的程度,只要稍有刺激,就会马上淫荡起来。

“啪!”

身后的红印刚刚消退,对方的鞭子便再度抽下,假阳具狠狠地顶弄进凯的后穴深处,一下又一下地肏弄里面的前列腺。

“嗯啊!”

突如其来的绝顶刺激让凯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身体猛地向后仰着,将假阳具用后穴死死咬住,胯部卯足全力向前顶着,一股白灼的细流从贞操锁的龟头里向下喷射而出,随后,像个坏掉的水管,开始滴落浑浊的,前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该死的贱狗!又在偷懒!快给我继续干活!跪着也得爬起来!我看你是口渴了,欠肏!”

那只虎兽人一鞭子抽在凯的胸部,再度袭来的刺激打断了正在漏水的锁屌,还为漏出的精液猛地憋了回去,而罪魁祸首无视了凯破碎的呻吟与他躁红的脸颊,抓起那头柔顺的狐狸皮毛,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狐屌,不费吹灰之力地撬开那松软的牙关,“噗呲噗呲”地,猛地开始奸淫凯的嘴巴。

“操!让你不好好工作,骚狗!不好好工作就只能喝主人的精液!给我好好地全喝光。”

“呜……呜……呜……”

凯毫无反抗之力,就连摆动脑袋都成了奢望,被肏弄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声低哑的,混杂痛苦与快感的破碎呻吟,头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像一个被主人肆意玩弄的飞机杯。

他感觉身体完全变成了一个承欢的容器,而那份属于“凯”的灵魂早已离体,冷眼旁观着自己,又或者……随着偏移的视线,看向另一边,那是辰兴的所在地。

高大健硕的黑龙师傅此时正像一只最卑贱的狗匍匐在地,鼻间的金环套上了皮绳,被前端骑马的牛兽人拉扯着,他同样用身体拉着一个犁具,被镣铐束缚的他每次只能前进一小步,那根马尾鞭无情地落在他的肩膀上,汗水沿着红彤彤的鞭痕划过,嘴里的衔木因咬得太紧而崩出些许裂纹,以往豪气干云的龙瞳,现在空洞又茫然。

那粗大的龙根半硬着,像钉耙似的,时不时擦过地面,让辰兴倒吸一口凉气,前液与细小的石子混合在一起,磨人的蹭弄感使他不得不翘起屁股,以更卑微的姿态拉动犁具,防止龙根与地面进一步亲密接触。

“呜嗯!”

精液在凯的嘴中爆发,汹涌的窒息感将他从神游中唤醒,他机械性地努力吞咽口中的腥涩精液,眼角的泪水滑进嘴角,又给这份耻辱的味道添了笔刺鼻的酸。

两根虎爪捏住他的下巴,直到确认完精液被全部吞下才缓缓松手,马尾鞭不知多少次落下,火辣辣的太阳灼烧着他的皮肤,汗水将脸上的泪痕覆盖,落进嘴里的味道酸到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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