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师父恶堕的真正原因?竟然是为了……,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38 5hhhhh 4230 ℃

“呵……底子不错,本来我还准备让你吃点苦头的,没想到你自己就把这玩意套上了。嗯……就是这里……还得多练练,这么紧,怎么服务我们的客人?”

对方动作让他脊背发凉的同时,又点燃了他心底的兴奋欲,龙根不禁抖了抖,上面的锁精帽拍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辰兴只听见身后的兽人轻笑了下,松开手,让他重新跪坐在地,在眼角的余光里,对方走到一侧,按向石壁的某处。

那是头健硕的虎兽人,毛发是标致的黄黑相间,比他矮了半个头,黑色背心,灰色长裤,没有穿鞋,只在脚上绑了几圈白色的绷带,他熟练地从暗格中取出一个满满当当的木箱,看样子在这里调教过不少人……想到这,辰兴咽了口口水,尿道里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挤着,企图从被堵住的马眼缝里流出来。

“那是什么?”

就在辰兴说出口的瞬间,一条皮鞭“啪”的抽在了他的左肩,痛……一个非常直白的感觉,对他这个大块头来说,不算多疼,但这带有惩罚性的一下却打消了他的好奇心,难以言说的服从性从他心底升起,与那股作死的叛逆心相矛盾,也就在这时,锁精帽的缝隙中,难以压制的淫水顺着金属帽身滑落。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条狗奴,记住你的身份,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问东问西。”

虎兽人右手的皮鞭发出嘶哑的破空声,仿佛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他左手拿着一个头套样的东西,缓缓走到辰兴身后。

辰兴配合地抬起头,散发清新皮革气味的头套瞬间笼罩了他的视野,只露出两个被预留出的孔洞,威严的金色龙角被三角形,带有内耳廓的毛绒狗耳替代,原本凶悍的龙吻此刻被温和的犬吻紧紧包裹,只能小范围开合,仅够他伸出舌头,而就连鼻子,在最后抖被贴上了黑色的倒三角鼻,通过预留的出气孔呼吸。

“呜嗯……”

无法张大的嘴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辰兴刚想抬手摸摸脸,就又挨了一鞭子,这次比上次更疼,淡淡的鞭痕在手腕从闪过。

“真是学不乖的贱狗。你的所有行动都需要主人的允许,听到了吗?明白了就狗叫一声。”

“汪……”

虎兽人满意地发出一声鼻息,放下鞭子,从箱子中拿出别的道具,粗鲁地将辰兴按在地上,强迫他跪趴着,撅起屁股,冰凉的金属项圈压上脖颈,一把古铜色的钥匙插入喉结处的锁孔,附带的链条在脑后晃荡,阴寒的触感钻入背脊,配上这潮湿的环境,强壮如他也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另一只那只有力的虎爪抓上龙尾,修长的一整根被强硬地压向辰兴的脑后,后方的链条同样被拽起,与其相连的锁铐套在了龙尾的尾端,失去尾巴的庇护后,龙穴完全暴露出来,时紧时松被看得清清楚楚,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样,显得极为淫荡。

“真乖。骚奴……接下来是其他装饰品,对于贵族老爷来说,这些土镣太低级了,跟死刑犯似的,配不上他们的身份,得把你打扮好看点,那些老爷们牵出去才倍有面子。”

虎兽人挑逗着辰兴的下巴,他温柔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动作轻柔到不像是在对待兽人,而是在对付一条温驯,或是即将被驯服的家犬,其中的恶意和羞辱几乎快要满溢出来,而辰兴的身体,更是徘徊在兴奋与恐惧之间,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微微颤抖,脚上镣铐的解除并不能让他感觉多轻快,相反……这具身体,比没有束缚前更重了。

“咕哝。”

等待的时间像是最骇人的酷刑,虎兽人不再压在辰兴身上,麻绳,镣铐都解开了,相比之前的层层束缚,只有头套,尿道棒以及金属项圈的时刻像是天堂,又像是……感官地狱。

辰兴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翻找物品的声音,虎兽人的目光如无形的绳索将他手机捆缚,只要有些许出格的举动,那根鞭子绝对会落在他身上。身上的束缚道具,更像是一种耻辱性的身份说明,现在,他咽的每一口口水,都能感受到脖子上的狗项圈,而他最私密的后穴,却以极为暴露的方式,即将被所有人“欣赏”。

辰兴的身体偏了偏,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想作死,想尝试被更粗暴对待的快感,可后背炸起的寒意却让他头皮发麻,身体僵硬,身体下意识地对即将被“惩罚”的行为产生了抗拒……一种难以言喻的“听话”以轻微的条件反射产生了,这种新奇的快感让辰兴更为兴奋。

“啪!”

鞭子第三次落下,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不容忽视的血色划痕。辰兴发出疼痛与舒适并行的悠长闷哼,对方的行为证实了他的猜想,越发沉重的力道是一种高明的“调教”,在他体内种下名为“臣服”的种子,这种被强大雄性征服的堕落快感,让他被锁精帽堵住的马眼又渗出些许淫水,暴露在外的龟头没有干燥,反而变得更加水润,散发出浓重的龙涎香气息。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被堵着还能流这么多出来……天生就该给别人当狗。”

虎兽人贴在他耳边的话如一道热风,让辰兴的身体更为燥热。他的双手被虎兽人抓起,整个人从跪趴调整到跪坐,手掌被强行调整成握拳姿势,宽大厚实的黑色皮革手套柔软地套住他的左手,辰兴惊讶地发现,手套虽然内里柔软,却将姿势固定在了拳姿,而后,金属镣铐锁在手套尾端,防止它掉落,或是辰兴自行脱下。

“怎么样?现在,你这只有力的拳头,以后就只能像狗一样,吐着舌头,摇尾乞怜了。”

虎兽人抓起辰兴手腕上的金属镣铐,故意将他被皮革束缚的手摆在胸前,招财猫似的晃了晃,充满了嘲讽。

“回话!狗叫声呢?”

鞭风第四次抽下,这次是屁股,突如其来的强悍力道让紧实有力的臀瓣如果冻般晃荡起来,即便是辰兴,被抽到如此敏感的部位,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疼痛的余韵战栗着,而他的龙根更涨了,龟头充血成不健康的紫红色。

“汪……”

“骚货,屁股真嫩……一看就没怎么被玩过,身体练的不错……这屁股也是上好的尤物,手感真好。”

虎兽人抓住辰兴的左臀,连带那道鞭痕,一同揉搓着,欣赏着下方传来的嘶哑吸气声以及手里千锤百炼的肌肉。

把左臀揉到肿红后,虎兽人才堪堪松手,他继续为辰兴佩戴起剩余的套件,接下来是右手,而后是脚套,它与手套的强制塑型不同,柔软而富有挤压感的棉花堆叠到他的脚底,硬生生给原本光滑的脚底板贴上了层蓬松绵软的假肉垫,同时,在肉垫最外层,与脚底相接的地方,还蒙有细小锐利的倒刺,此时正像毛刷蹭弄着他脆弱的,没有鳞片保护的脚底。

辰兴身子一僵,他已经能想象到强行站起后,不仅无法保持平衡,同时被倒刺“关照”脚底板的酷刑体验了。

“啧……终于把这些贵族老爷的东西弄完了。怎么样?从一条龙,变成一只可爱小狗的感觉?”

虎兽人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站起来,用虎爪摸了摸辰兴的“狗耳朵”。

“唔……汪。”

布料与皮革随着虎爪的抚摸摩擦起敏感的龙角,羞耻与舒适让辰兴感受到一股头皮发麻的快感,身体发软,完全不想动弹,可随着虎兽人的发问,他的心中又升起下意识的寒意,“主人”在检测“调教”成果,于是,辰兴顺从地发出低哑的犬吠,完全沉溺在这种被征服被玩弄的快感中。

一种奇特的身份认同感出现在辰兴心底,他将戴着狗爪套的双手压向地面,自主地像狗一样匍匐着,满溢淫液的锁精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水渍,他偏了偏脑袋,用脸颊蹭着虎兽人毛茸茸的粗壮小腿,除了那条不会动的尾巴,简直跟驯养好的家犬没有两样。

“真不错,该进行下一步了。出来,你这只骚贱的狗奴,该带你去洗洗澡,松松屁股了。”

虎兽人转过身,拽起辰兴鼻环上的绳索,牵着他走出牢房,来到地牢深处的水池边。

辰兴摇摇晃晃地跪行在地,这是他第一次像狗一样,以四肢着地的方式行动,双手和双脚都被短小的铁链束缚着,每次挪动身体都会发出清脆而紧绷的锁链碰撞声,规训他行进的幅度,稍有不慎就会失去平衡,倒向一边,鼻环处随即传来惩罚性的刺痛,将失败的教训牢牢刻印在他心底。

虎兽人牵引的力道同样不小,一步没跟上,鼻间就会痛到让辰兴的眼角渗出泪花,这段路不仅是强行让他适应狗奴的日常行动方式,更是进一步以疼痛和惩罚的方式,将那股逐渐升腾的奴性根植在辰兴的身体上。

“真骚……下面已经硬的不行了吧?不知道你这种骚狗之后被带三楼去榨龙精会怎么样。”

……

三十分钟后。

怀着忐忑的心情,凯发现,这两人并没有带他直冲意想中的山寨,反而七拐八绕,带他来到了廖无人烟的密林中,鼻子十分确切地告诉他,除了他们三个外,这里没有其他任何“人”的气息。

“这就不错,很适合做不太好的事情。”

话音刚落,凯被猛地抛下,与梅花棍一起摔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手脚上的固定绳结被解开,梅花棍被抛到一边,不见踪影,双手双脚仍像家畜般被绑在一起,经过长时间的吊缚,他几乎快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皮肤被勒到呈现不健康的青紫色。

“嗯……老大,你说,我们要怎么玩他?细皮嫩肉的……要是玩坏了,老板那边可不好交代啊。”

之前在凯身后捆绑他的鬣狗正搓着手,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正从他的兜裆布下传来,说出的话带着强烈的压抑与颤抖,与其中的“手下留情”完全不符。

“怕什么,老板也未必要这家伙,他只喊我们抓人,没让我们送过去,随便玩,大不了跑到不远处的山寨里当匪。”

被称为老大的,之前与凯主动交涉的鬣狗,现在完全换了副样子,演都不演了,一脚踹上凯的肩膀,让对方在地上翻出两个圈,几乎把“我是骗子”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呜嗯!”

凯晃着头,灰尘与泥土顽皮地呛进嘴里,刺激性的土腥味让他努力想将那些东西吐出来,可吻部的衔木紧紧压住他的舌头,让原本的呕吐变成了空白的呜咽,强迫他体验这份任人宰割的屈辱。

“不过嘛……在我们爽到之前,当然不能玩坏。老二,给他松绑,换个新玩具,别让他的手脚废了,那种没人要。”

听到命令,老二的脸上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他拿出一把暗红色的匕首,熟练地挑断凯手上的绳索,随后,他从背后的布包里掏出一块木制的颈手枷,“咔”的一下,将凯自由不超过两秒的双手重新束缚,他握住颈手枷前端延伸出来的牵引铁链,猛地向上拽了拽,将地上那只狐狸拉起来。

“呜……咳咳咳!”

凯不得不在双腿发麻发软的情况下挪动膝盖,直起身子,跪在地上,嘴里的衔木被老二强硬扯出,突然灌入的空气让他猛地咳嗽起来,手腕在枷孔中打转,粗硬的棱角反复刮过被麻绳摧残过的皮毛,让他的眼角不禁渗出些许泪水。

“这就哭了?真是个娇滴滴的小可怜,没关系,我把你的棍子找回来了,猜猜看,这次它会被绑在你身体上的哪个部位?”

老大用力捏住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控制他的视野偏向一边,老二正在拽下树间带有细微倒刺的藤条,手里拿着他那根宝贝般的梅花棍,面容戏谑地走过来。

“啧……骗子……”

凯的声音带着刚咳完的沙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脚正在被梅花棍撑开,一左一右,被藤条牢牢绑在两端的棍头上,塞有肛塞的后穴进一步暴露出来,彻底剥夺了他藏匿私处的权利。

“骗子?可是小狐狸……你明明玩的很开心啊。本来可以打过我们的,但现在,看看你这副骚样,是不是巴不得被我们抓住玩弄?”

老大蹲在凯面前,手指摸向凯身下的贞操锁,卷起马眼处的些许淫水,在凯的眼前搓了搓,充满挑衅与羞辱。

“才没有……我只是……”

本想狡辩的凯被身后的动静扼住喉咙,尾环与肛塞的脱离让他发出一声闷哼,林间冷风吹进那迟迟无法闭合,微微翕动的穴口,倒灌的凉意让凯感到一股无法言说的空虚,身体下意识地靠近被抽走的肛塞,会阴刚好抵住肛塞的头部,上面仍留有凯身体的余温,似乎是在贪恋那股尚未飘散的温存。

“没有?呵……不管你有没有都无所谓。”

老大显然注意到了凯的小动作,他轻笑一声,松开手,开始解下身下的兜裆布,那股由两只发情鬣狗编造出的荷尔蒙气场越发浓厚,连树杈间撒下的阳光中都带上了那股腥臊味。

“臭死……”

凯嫌弃的话还没说出口,一根灼热逼人的肉刃就顶上了他的尾巴根,黏稠的淫水被肆意滋涂在他漂亮的棕黄色皮毛上,黏腻又清凉的感觉从背后传来,而那根属于鬣狗兽人的肉刃还在不断下滑,最终落到他的穴口,粗大的球结来回挑逗翕动的软肉,那让人无法忽略的尺寸……一股寒意浮现在凯心头。

“臭什么臭!骚货……嘴巴张开,前面也要用。”

老大放下链条,转而用双手捏住颈手枷左右的木板,猛地将凯拉向他的胯部,他那根比身后的略翘,更加修长,在靠近的瞬间就顶上凯的鼻子,那股刺鼻的雄性气息让凯忍不住低下头,想要躲避,却被强行掰开嘴,对方略显咸涩的手爪伸出他的口腔,按住舌头与下颚部,猛地一拉,像摆弄玩偶般让凯重新仰起头,直视那根即将侵犯他的巨物。

“呜嗯!”

凯发出一声闷沉的哭喊,那根巨物不再犹豫,直接捅进了他的口腔,鬣狗兽人狂野而极具倾略性的气味在他嘴里回荡,硬挺膨胀的肉刃强行撑开他的齿关,压住他的舌头,一路顶到了喉腔,霎时间,凯只感觉他的瞳孔紧缩,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只有强烈的反胃感回荡在喉间,而两颗生理性的泪水率先做出行动,从他的眼角滑落。

“这就不行了?骚狐狸,屁股还有呢。”

话音未落,另一根蠢蠢欲动的肉刃趁凯注意力涣散的时候,偷偷挤开穴口,探入他体内,带有球结的龟头在入口处打转,敏感褶皱的干净后穴被淫水打湿,带的凯身体瘙痒发颤,想咬牙……却又担心前方的报复……最后,凯只能扭着屁股,任由脚上的藤条倒刺刮伤皮肤,努力放松身体,用后穴将那根灼热的肉棒吃进去。

“操……真骚,还主动蹭上了,老大,看到没,我的屌比你的更香。”

听到这句话后,身后那根又猛地往前一顶,撕裂感与饱胀感交加,带来的是极致的疼,与疼痛后缓缓浮现的酥麻与瘙痒,前端的犬结仿佛最灵敏的探测器,每次顶上来,都会精确地碾过凯紧绷的肉穴,像一次强制性的全身按摩,惹得凯全身紧绷,被梅花棍撑开的双腿忍不住挣扎着往里缩,徒劳地留下更多细小划痕。

“哦?小狐狸,我弟弟说,你更喜欢他的,嗯?”

老大的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他放下抓住颈手枷的右手,用指尖轻轻勾起凯的下巴,锋利的指头划过脆弱的颈肉,让凯心里寒意更甚。

“呜!”

凯的嘴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哀鸣,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那只抚摸下巴的手已经放了回去,难以抗拒的巨力拽起颈手枷,他的鼻子瞬间就撞进了对方骚味十足的阴毛里,原本还在试探的肉刃一股脑地撞进了最深处,逐渐扩大的球结搭在他的舌根处,那种轻微晃动都能感受到的异物感让凯微微发颤,生怕下一秒那“悬吊”半块的球结就落进他的食道里。

“啧,我的,老大你拉这么前干什么!我的屌都漏出来了,是要冷死我吗?”

老二在凯身后骂骂咧咧,而凯本人最直观地感觉到那家伙的暴躁,他的腰肢被两只爪子摁住,猛地向后一拉,除了被束缚的双腿,他整个身子撞进对方坚硬如铁的怀里,将他从半窒息的危险中解救出来的同时,双倍贲张的肌肉又犹如两堵围墙将凯牢牢禁锢,如钢筋般硬实的肉刃就这样完全送进了凯的身体,球结顶住最深处的前列腺,占有欲十足的蹭了蹭,弄得凯猛地打了个颤。

“哦?老二,没想到,你居然敢跟你大哥抢玩具了?翅膀硬了是不是,呵……现在正在做要紧事,等一会忙完我再教训你。”

凯感受到了明显的敌意,但显然,这股敌意暂时不是针对他的,老大的身影将凯的上半身再度笼罩,那根被打断而满是口水的鬣狗屌正搭在他嘴边。

“呜……”

当那根肉屌再度捅入他嘴中,凯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一前一后,两只鬣狗将他紧紧包围,他只能努力直起身子,让自己稍微好受些。

“呜嗯!呜嗯……”

凯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他的脑袋现在由颈手枷带着前后挪动,反复吞吃那根粗大的肉棒,对方不再多言,完全把他的嘴当成了舒适温润的飞机杯,抓住劲手枷两边使劲肏弄着。

而身后更是过分,另一只鬣狗的臀部抖得跟电动马达似的,不间断地高强度撞击凯的前列腺,原本褶皱禁闭的穴壁在一次次的攻势下,逐渐变得湿润光滑,他手爪掐腰的用力程度堪称无情,在他身上留下道道淤青和抓痕。

难以忍受的快感以及无处发泄的欲望堵在了凯的全身各处,他不能咬牙,不能弯腰,不能曲腿,甚至不能勃起,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甚至大过了在四肢百骸徘徊的快感。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两只鬣狗的掌控中,他甚至能感受到因过度紧绷而产生的抽筋与耳鸣,后穴处的强烈刺激以及被堵嘴后的窒息感让他如同一叶扁舟,在汹涌的感觉浪潮中飘荡,眼前闪过的白光是海上的凶雷,随时可能劈在他的小船上,让他坠海,让他昏死过去。

“操!老二,老子要射了!”

“我也是……这家伙的太爽了。”

前后的球结同时扩大,一个涨在他的口腔中,一个涨在他的后穴里,两股充满麝香气的,腥涩的,分量十足的精液以最直接的方式灌入他的肠胃,原本健硕平坦的小腹鼓起奇妙的弧度,里面装满了两只鬣狗沉甸甸的欲望。

“哈啊……哈啊……”

嘴里的肉棒率先退了出来,在彻底脱离前,还特意将仍然流精的龟头擦在凯红肿不堪的嘴唇上,一副把对方当成抹布的高傲姿态。

凯喘着粗气,失去了前面的支撑,他猛地栽倒在地,颈手枷与前端链条一同拍在地上,发出“砰”的闷响,而他的腰部仍被搂着,那根巨物以及它的球结依旧没有软化的迹象,滚烫的精液在后穴里打转,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凯忍不住想伸手去挠,但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他只能夹紧屁股,任由顽皮的精液淌过敏感的肉壁,祈求那根巨物早点抽出来。

至于他自己的欲望……那根狐屌在快感的冲击下发红发紫,龟头强硬地想从排尿口挤出去,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变形,一滴淫水挂在贞操锁上,将落未落,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凯只感觉有些迷糊,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被锁住无法勃起到底是痛还是爽,长久的玩弄让他的下体只能感受到些许酥麻和肿痛,而漏出的淫水和微微战栗的身体,却又宣告着快感依旧存在。

凯只感觉自己的感官在失真,疼痛与快感的界限滑入了危险的模糊中。

“别在这愣着了,赶紧给他绑好,藏在个好位置,这种骚货……我们自己玩。”

老大略显不满地看向还在享受的老二,似乎对刚刚飞机杯被抢走的事情仍然耿耿于怀。

“知道了知道了,急什么急。”

老二随意地抽出肉棒,随便抖了抖上面的肠液与精液,将那块丢在一旁的兜裆布重新蒙在自己的胯下。

“这!先给他吊着,等我们汇报完回来再说……毕竟,我们的老板精得很,眼睛又多,被他发现,这玩具肯定要被抢走。”

随着老大的指令下大,老二不情不愿地抱起凯,那轮廓狰狞的兜裆布随着他的走动上下晃动,意犹未尽地蹭弄起凯的屁穴。

脖颈上的颈手枷并没有被解开,相反,脚上的藤条和梅花棍倒是被卸下,几条皮革束带绑上他的腰腹,将他的上半身整个提起来,稳稳挂在树枝下,左脚被一根单独的皮带直直吊起,抬到极高的位置,身下,贞操锁的尿道口淫液堆积,时不时有骚水划出一道痕迹,被风吹到凯的皮毛上,而红肿外翻的后穴穴口,此时是一片白腻,黏滑的狗精顺着他的大腿根一路向下,在撒下来的阳光中泛着亮光,看上去诱人又淫靡。

“好了,走吧走吧。”

几条皮带松松垮垮,支撑他的树枝同样不稳,轻微地上下晃动着。凯整个人的浮空高度不高,甚至有点低,没有被吊起的右脚徒劳地垂下,最前端脚趾离地面仅有一根手指缝的距离,虽然对方的捆绑并不认真,但无论怎么摇晃,都够不到地面,一指的跨度仿佛在此刻成了天堑,两只鬣狗的气味与脚步声逐渐远去,很快,周边就只剩下他一人。

凯试着挣扎了下,除了让屁股里的精液滴到地面发出“啪嗒”的动静外,什么也没做到,头顶树枝在皮带的摩擦下挤出刺耳的吱呀声,尖锐地嘲讽他的无力。

“唔……”

凯咬着牙,全身疼痛到快要晕过去,但他仍然继续挣扎着,试图将树枝晃断。

……

“洗的不错……比之前干净多了,特别是这个屁股眼……怎么样,被彻底开拓干净的感觉,喜欢吗?”

虎兽人拍了拍辰兴的屁股,指甲擦去上面残留的水滴,嘴里正啧啧称奇,手指按着对方焕然一新,正在散发淡淡皂香的后穴口,那手感……软滑又极具弹性,特别是刚刚开苞完,还有些红肿,透露出一种诱人的脆弱感。

“哈啊……汪……”

辰兴仰躺在木板上,发出一声低闷的犬吠。他感觉身体的每一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后穴内部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整只龙前所未有的……香甜,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这场彻彻底底的,单方面的清洗,洗去的不仅是他身上的汗味和污秽,还有那份身为武者的,自立自强,堂堂正正的尊严。

“走吧,出去逛一圈,让你好好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

虎兽人满意地发出一声鼻息,辰兴鼻环上的牵引绳被他换成了更加精致的黑色皮绳,他拽了拽,以熟练的牵狗姿态,带辰兴离开地牢。

“呜汪。”

他低着头,头发上的水珠落在地上,晕出他现在的模样——披头散发,目光呆滞,一丝不挂,只有两个小洞里漏出属于龙的竖瞳,除此之外,跟路边的大型犬没两样,今早还虎虎生风的拳头,现在成了柔软的代步工具,软绵绵地打在地板上,掀不起丝毫波澜。身下,那根被尿道棒插住的龙根因羞耻感微微颤抖,一下,一下地轻敲地面,刚好对上他的心跳声……那个叫辰兴的宗师被关入了意识深处,留下的只是一条即将被人围观的龙犬。

“唔……”

离开地牢,刺眼的阳光让辰兴不禁眯起眼睛,此刻正值午时,是庆云楼一楼最热闹的时候,不少人因为今天的促销而过来大吃特吃,而一虎一龙犬的出现,无意识在这团旺盛的宴火上浇了把最凉的冰水,不少人齐刷刷地看过来,大多集中在辰兴身上……以及,那只被吊在龙屌根部的酒葫芦。

“管事的!你……你怎么在这个点出来了?”

一旁的店小二明锐察觉到了凝滞的气氛,他急匆匆地跑过来,两只灵巧的小耳朵,此时耷拉成紧凑的飞机耳,紧紧贴着头皮,他左站右站,一脸嫌弃地看着辰兴,似乎想用自己小小的身体为其他顾客挡住这晦气的场面。

“为什么?当然是溜溜老板新手的狗啊,嗯?你说是不是?”

虎管事戏谑地说了句,他仰起头,略显不屑地看向脚步的辰兴,用脚尖碾了碾对方的狗爪拳头,手上略微用力,那声狗叫轻飘飘地从辰兴嘴里漏出,在气氛凝固的大厅落针可闻,店小二瞬间脸色煞白,东看看,西看看,两只小狗爪在围裙间紧紧捏着,无处安放,他不敢看管事,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客人眼里的奇怪与诡异之色,让他夹紧了那根灰色的狗尾巴,其中几位过于惊骇的客人甚至直接起身,窃窃私语,似乎是准备离开。

“这……这这这……管事的……您这也太折煞他们了,这些凡夫俗子,哪能欣赏来这等艺术……您看,他们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店小二颤颤巍巍地说着,声音碎的不像话,每个词都用尽了他浅薄的词汇量,头深深低着,生怕惹了这位上司不高兴。

“哦?这有什么,喂,那边几位,这可是正规的庆云楼员工,只是……他选的工作方式下贱了点,看到了没,他的卖身契。”

虎管事一脚踢在那只酒葫芦上。

“呜嗯……”

强烈的牵扯感从身下传来,酒葫芦在空中划过一道有力的上升弧线,辰兴猛地倒吸了口凉气,他只感觉龙根差点因此离家出走,嘴里挤出疼痛的闷哼,而奇妙的是……那长期挂在龙根下的酒葫芦非但没有惹人嫌弃的腥臊味,反而在划过的路径上,留下醇厚的酒香,以及独属于龙兽人的龙涎香气息。

“看到了吧。这瓶酒,把这栋楼卖了,都买不到,他的买命钱,比你们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值,好好掂量掂量,我们庆云楼,从来不做亏心事和不公平的交易。”

虎管事大声说着,语气里有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霸气,让他的说法显得无比公正和高尚,以至于那几个原本想站起的兽人又坐了下去,楼里窸窸窣窣地响起动筷子的声音,没人敢继续在明面上朝辰兴看,基本上专注于盘里的饭菜。

“是……管事的教训的对……”

店小二见没什么事后,赶紧把小小的身体缩到柜台后,假装清点账簿,实则一直用余光注意着逐渐牵起辰兴远去的虎管事,直到两人彻底走出一楼,他才猛地松了口气,楼里再度响起热烈的讨论声,话题只有一个——《一只健硕的不像话的龙族竟然自愿卖身为奴!庆云楼富到不像话!》

店小二放下账簿,狼吻紧抿,身体微微颤抖……这群人,把生命当什么了!那条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被强买强卖……还永远喝不到身下的酒,被一直侮辱……他简直快要窒息了,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另一边。虎管事牵着辰兴走在街道上,周围投来的惊奇目光几乎要让他的尾巴翘上天,冷硬的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手上的力道越发加重,每次牵扯都要听到辰兴的呻吟才肯放松,享受着身下狗奴吸引来的,万众瞩目般的目光。

“呜嗯!”

辰兴忍着疼痛,停在一边。一股难忍的尿意在他的膀胱汇聚,而因为尿道棒的堵塞,他什么都做不了,强烈的排泄欲甚至压倒了鼻间的疼痛,他努力从嘴里挤出响亮的闷哼,像小狗一样抬起上半身,露出光滑健硕的古铜色躯干,以及那根饱胀到发紫,却因为尿道棒无法排泄,正在微微翕动的可怜龙根。

“想尿尿?好啊,抬腿,像狗一样,尿在巷子里。”

虎管事戏谑地说着,他甚至没有边缘控制辰兴,爽快地半蹲下来,手指直勾勾地按上锁精帽,微微发力,仅仅是抽出一些,里面堆积的淫液就漏了出来,光明正大地滴在人来人往的石板路上,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呜……”

辰兴能明显地感觉到,他被盯上了……不止一处,几乎每道目光都落在了他那根饱胀流水的龙根上,或是好奇,或是贪婪,或是厌恶地描摹着那一大根的形状,如同一把把锐利的刀,想把他剥开看个干净。

“嗯?害羞了?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汪……”

辰兴颤抖着呻吟了声,即使他已经努力压低了音量,可这声颤抖的犬吠仍旧为他吸引了不少目光,甚至有几个兽人站在了不远处,叽叽喳喳地评论些什么,他本想夹紧腿,至少将那根正在不停流水的淫荡龙根遮一遮,可就在他膝盖挪动的瞬间,那根尿道棒又抽出了些,酥麻的爽感让他双腿发麻,完全无法反抗。

“真乖……要的就是这种反应,老老实实的,我就会给你奖励,不老实嘛……你知道的,小狗~”

虎管事故意拉长了尾音,话语里带着些许戏谑,他握着尿道棒的手似乎感受到了那根龙屌因为过于饱胀而不停战栗,即将喷射而出,决定再添把火的他,用手轻轻一转,里面的螺纹不再乖巧,稍稍侧偏,主动撞上尿道里的软肉,随后……伴随着“唰啦”一声,尿道棒被一下子抽出,带出大量淫液与精液的白浊混合物,辰兴的身体使劲弓起,紧绷到了极致。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