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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蓝海计划[崩坏:星穹铁道同人/OOC]夜航星,第1小节

小说:新蓝海计划 2026-02-22 19:48 5hhhhh 1900 ℃

依照惯例,先在开头进行宣群工作。

不建议但不反对在群内发太过裸露的东西(不露点的即可)。

在群里催更是被允许的

一起组团打游戏是被允许且提倡的

有同人作者的也可以进来讨论。

QQ群号:925235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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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诺康尼的夜晚总是很亮。

体育场的灯光从傍晚六点就开始调试,到七点半演唱会正式开始时,整个场馆已经如同白昼。环形看台上坐满了人,荧光棒的光点连成一片,在黑暗中起伏。空气里有香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还有干冰机制造的雾气,从舞台边缘缓缓溢出。

知更鸟站在升降台上,等待机器把她送到追光中心。

她穿着那件订制的演出服,设计师说是灵感来自极光,但她觉得更像一千片玻璃叠在一起。领口很紧,腰封勒得呼吸要放浅,裙摆铺开时有细碎的金属摩擦声。她已经习惯了这些。上台前助理最后一次检查妆发时,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睫毛刷得很浓,眼影是亮片系的,唇釉盖住了原本的唇色。那是“知更鸟”的脸。

升降台停稳时,追光恰好打过来。强光刺得她眯起眼,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唇角扬起那个标准弧度。

她开口唱第一句。

场馆里的嘈杂像被什么东西切了一刀,安静了几秒。然后更大的声浪掀起来,欢呼、口哨、挥舞的手臂。知更鸟没有分神去看。她盯着观众席后方的黑暗处,按节拍吐字,气息控制在排练过无数次的长度。

这是今晚的第十七首歌。

她唱完副歌部分,音乐进入间奏。她向左侧观众席挥手,那片区域立刻爆发出尖叫。她知道自己该笑,于是笑了。

两个半小时的演唱会,她换了四套衣服,唱了二十二首歌,说了六次“谢谢”,鞠了九次躬。最后一首歌的尾音落下时,升降台再次启动。她站在缓缓下沉的平台上,头顶的灯光和欢呼一起退远,像退潮的海水,一层一层从她身上剥落。

舞台下方是另一重世界。

钢架结构的通道,昏暗,安静,只有机械运转的低频嗡鸣。工作人员快步从她身边经过,有人递来保温杯,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温水,加了一点蜂蜜,是长期合作的后台人员知道她的习惯。

休息室在走廊尽头。

推开门,冷气扑面。助理已经在准备卸妆用品,化妆镜周围一圈灯亮着,把房间照得没有死角。知更鸟在椅子上坐下,背对镜子。她不想看见自己。

“今天的演唱会很成功呢。”助理绕到她身后,开始解演出服的珍珠扣。那排扣子又密又紧,助理动作很轻,怕扯到布料。

“嗯。”知更鸟应了一声。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指因为长时间握话筒有些僵硬,指甲上还贴着演出用的水钻,一颗一颗,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助理终于解开最后一粒扣子,演出服从她肩头滑落。她抬起手臂,让衣服被完整褪下。

换上自己的睡衣——纯棉的,浅灰色,领口洗到微微起球。她很少穿那些昂贵的家居服。这件睡衣跟了她三年,从一颗星球带到另一颗星球,在无数个酒店房间的夜里裹住她。

助理拆掉她发间的晶石发饰,一簇簇淡紫色的头发落回肩头。卸妆棉蘸满卸妆水,擦拭眼睑、脸颊、嘴唇。一层一层的颜色被带走,露出底下素净的皮肤。知更鸟眨了眨眼,感觉睫毛的负重消失了。

“知更鸟小姐今晚想吃什么夜宵吗?”助理收拾着化妆台,头也不回地问。

“不用,谢谢。”

“那我们先出去了。您好好休息。”

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还是像一块石头投进静水。知更鸟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

安静。

太安静了。

耳朵里还有嗡鸣,是长期暴露在高分贝环境后的后遗症。医生说休息几天就会好。她闭眼,深呼吸,试图把肺里那些香氛、干冰、别人的香水味都换出去。

手机放在化妆台边缘,屏幕朝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未读消息:127条。

她没点开。又把手机放回去。

休息室的空调温度设得很低,她有点冷,但懒得去找外套。她只是坐在那里,让冷气贴着皮肤,让寂静包裹自己。

演出后的这种时刻最难熬。

舞台上那种被注视、被需要、被填满的感觉,退去后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掌声和欢呼有多响亮,散场后的寂静就有多沉重。她知道自己应该习惯了——入行十年,开过上百场演唱会——但每一次,这个空洞还是会准时出现。

她想起穹。

这个念头像一枚小小的火星,落在枯叶上。

她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可能在“黄金的时刻”闲逛,可能在酒店房间里打游戏,也可能被三月七拉去吃夜宵。他从不提前告诉她自己的行程。她也不问。

他们之间有种默契:不刻意安排见面,也不刻意回避。遇见了就一起待一会儿,遇不见也不追问对方去了哪里。

但今晚,她想见他。

不是那种“如果他在就好了”的淡淡念头,是很具体、很急迫的愿望。她想看见他,想听见他的声音,想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混合着苏乐达甜味的气息。

她坐直身体。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打开化妆台最下层的抽屉。那里面放着她很少用的私人物品:一副平光眼镜,一顶宽檐呢帽,两支颜色日常的口红,还有一件从没穿出过酒店的深灰色大衣。

她很快给自己画了新妆。很淡,几乎看不出化过。眉形描得更平一些,眼线只拉长眼尾一点点,口红选了豆沙色。然后戴上帽子,压低帽檐,架起墨镜。镜子里的人面目模糊,不再有辨识度。

大衣很长,裹住她整个身体。她换上一双平底鞋,走路没有声音。

走廊里没有人。她关好房门,没有回头。

她知道一条通往货运出口的路。几次彩排后没事做,她曾独自走遍这个场馆所有的通道。那是她少有的不用对任何人交代的时间。

门禁需要刷卡,她有,虽然是备用权限。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推开门。

夜风灌进来。

匹诺康尼的夜晚比场馆里暖和。空气中漂浮着这条街道特有的甜腻香气——从沿街各家苏乐达特许经营店飘出来的。广告牌的光影交错投在人行道上,蓝色、粉色、荧光绿,一层叠一层。

她汇入人群。

这个时间点,演唱会刚散场,周边街道仍很拥挤。穿应援服、头戴发光发箍的观众三三两两走在一起,讨论刚才的曲目、舞台效果、知更鸟今天有没有朝他们这边挥手。她低着头,从他们身边经过,没人多看她一眼。

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不知道穹具体在哪里。她只是沿着“黄金的时刻”的主街慢慢走,视线越过人群搜索每一个背影。

走出大约两百米,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异常的喧哗。

那里围了一圈人,比周围更密集。霓虹招牌亮得刺眼,上面滚动着一行字:“苏乐达狂欢!极限大胃王挑战赛!打破纪录者可获纯金纪念奖杯一座!”

知更鸟停下脚步。

她隔着人群望过去。简易舞台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桌上堆着几十瓶苏乐达,颜色从粉红到薄荷绿到经典琥珀色。一个灰发青年站在桌前,正仰头往嘴里灌一瓶琥珀色的饮料,喉结飞快滚动。

她认出他。

是穹。

他喝得很急,有一些泡沫从瓶口溢出,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他顾不上擦,专注地盯着瓶子里的液面,好像这不是什么街边促销活动,而是星际锦标赛决赛现场。

主持人举着话筒在旁边煽动情绪:“我们的挑战者已经喝下十四瓶!距离本店最高纪录只差三瓶!他能成功吗!”

围观群众齐声起哄:“喝!喝!喝!”

知更鸟站在人群边缘,隔着攒动的后脑勺,看着穹把第十四瓶喝空的瓶子放在桌上,然后立刻拿起第十五瓶。

她忽然很想笑。

她想象过很多种找到他时的场景。可能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可能在星光下的观景台,可能刚结束某次开拓任务风尘仆仆地返回酒店。从没想过会是这种——在街边参加喝饮料比赛,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泡沫。

但这种意料之外,又确实是他会做的事。

她没挤进人群。只是站在外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安静地看他。

穹终于喝完了第十七瓶。主持人激动地宣布新纪录诞生,把一个硕大的金色奖杯塞进他怀里。那奖杯做成苏乐达瓶子的形状,比他的头还大一圈。他抱着奖杯笑,眼睛弯起来,像得到玩具的小孩。

他笑的时候,知更鸟感到自己胸腔里那个空洞,稍微缩小了一点。

就在这时,穹的视线越过人群,朝她这个方向看过来。

她戴着墨镜,帽檐压得很低,大衣裹住所有辨识度。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她确定自己伪装得很好。

但他看了两秒,笑容凝固了一下,随即变得更真实、更用力。

他认出她了。

他没有喊她。只是对主持人说了几句话,又把奖杯塞给旁边一个粉发女孩——三月七。他朝另一个方向指了指,三月七一脸茫然地抱着奖杯,旁边丹恒似乎低声说了什么,三月七突然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

穹已经挤开人群朝她走来。

他走到她面前时,身上还带着苏乐达甜腻的气息,额头有一层薄汗,眼睛亮晶晶的。

“……你怎么来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有明显的惊喜。

“演唱会结束。”她说,“顺路。”

穹没拆穿这个蹩脚的理由。他只是笑了笑,低头看着她。墨镜遮住她大半张脸,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那,”他说,“要一起走走吗?”

知更鸟点头。

他们并肩离开主街,朝更安静的方向走。穹抱着那个巨大的奖杯走了一小段,忽然停下脚步。

“等一下。”他折回去。

三月七和丹恒还站在原地。穹把奖杯连同那叠畅饮券一起塞进三月七怀里。

“帮我带回酒店。”他说。

“诶?你——”三月七抱着比她想象中更重的奖杯,差点没接住,“你去哪儿?”

“有点事。”

穹已经转身往回走。三月七瞪着他的背影,又顺着他的方向看到那个灰色大衣的女人,墨镜、帽子,站在路灯阴影里。

她猛地倒吸一口气。

“丹恒!”她压低声音,拽着丹恒的袖子,“那个人,是不是——”

丹恒没说话,只是看了那个方向一眼,然后收回视线。

“走吧。”他说。

“不是,你不觉得那很像——”

“三月七。”

丹恒的语气很平静,但三月七听懂了。她抱着奖杯,用力抿住嘴唇,把尖叫憋回喉咙。然后她掏出手机,飞快打字。

穹感觉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三月七的消息:

「行啊你!!!!!」

「咱不打扰你们了!!」

「但是——【可怜】——能不能帮我要张签名专辑?《空气蛹》!拜托拜托!」

穹失笑,简短回了个「尽量」,然后关掉屏幕。

知更鸟侧头看他:“朋友的消息?”

“嗯。”他把手机塞回口袋,“三月七。她很喜欢你。”

“需要签名的话,我可以签。”

“我会告诉她。”

他们继续走。主街的喧哗被甩在身后,路灯变稀疏,行人也少了。周围开始出现一些未完工的建筑,钢架裸露在外,施工围挡上贴着“筑梦边境——施工中”的告示。

穹在一处围挡前停下。他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然后蹲下身,熟练地找到一处松动的接缝,用力推开一个半米宽的缺口。

“这边。”他侧身示意,“小心脚下。”

知更鸟跟着他钻进去。

里面是另一重世界。没有绚烂的霓虹,没有精心设计的街景,只有水泥地面、堆放的建材、缠绕的电缆。空气中浮动着尘土和金属的气息,还有未干涂料的化学味。

穹显然对这里很熟悉。他领着知更鸟绕过几个涂料桶,沿一道临时钢梯往上走。阶梯没有护栏,踩上去有轻微的回响。

越往上,风声越明显。

知更鸟提着大衣下摆,小心踩稳每一步。穹走在前面,每隔几级台阶就回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跟得上。

他们踏上一处宽阔的平台。

这里大概规划为观景台,但还没完工。边缘堆着几个空的涂料桶和一卷防水布,地面还有没清理的焊渣。但视野极好。

远处是匹诺康尼的天际线。大剧院的尖顶矗立在城市中心,灯火通明,即使在夜色中也能看清它繁复的装饰花纹。更远的地方,“黄金的时刻”街区像一条流动的光河。其他未完工的建筑沉默地散落在四周,像酣睡的巨兽。

穹走到平台边缘,转过身。

“就这儿。”他说,“之前和一个朋友来过这里,发现风景很不错。”

知更鸟走到他身边。夜风比街道上更烈,吹动她垂落的发丝。她摘下帽子和墨镜,塞进大衣口袋,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清冷,带着高处特有的干净。那些残留在肺叶里的喧嚣,好像终于被置换出去了。

他指向远处的大剧院。

“那个角度,你看。”

知更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从这个角度看,大剧院不再是那个压迫性的、要求她完美演出的舞台。它只是城市景观的一部分,和周围建筑一样,在夜色里亮着灯,没什么不同。

“不一样吧?”穹问。

“嗯。”她说,“不一样。”

她在平台边缘坐下。水泥地面冰凉,隔着大衣也能感到寒意。她把双腿伸出边缘,悬在空中。这个动作不太安全,但她不想考虑那些。

穹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都没说话。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把知更鸟的发丝吹到穹的肩上。他没动,她也假装没发现。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有时候演出结束,”知更鸟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会觉得特别累。”

穹侧过头看她。

“不是身体累,”她说,“是心里。好像被掏空了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表达。

“台上那么多人看着我。他们的欢呼、掌声、尖叫……很响,很满。但是曲终人散,场馆灯一关,那些声音就没有了。像从来没存在过。”

她没看穹,视线落在远处的城市灯火。

“然后我一个人待在后台。有时候在想,刚才那个唱歌的人是谁。是‘知更鸟’。那‘我’呢?”

风停了片刻,又起。

“这种话,”她说,“听起来像抱怨。我知道自己拥有了很多,不该说这种话。”

穹没有立刻接话。

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一小包水果糖,便利店随处可见的那种,包装纸印着卡通图案。

他拆开一颗,递给她。

知更鸟看着那颗橙黄色的糖果。她没有说“我不吃糖”或者“我不吃这种廉价零食”。她接过来,放进嘴里。

甜味立刻在舌尖化开。很浓,很直白,是香精调出来的橙子味。和营养师严格控制的无糖润喉糖截然不同。

“……太甜了。”她轻声说。

但她没有吐出来。

穹自己也拆了一颗丢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甜就对了。糖嘛,本来就是甜的。”

很简单的道理。

知更鸟没有再说话。她含着那颗糖,让甜味慢慢融化。糖块越来越小,甜味却没有变淡。

“……你以前,”穹忽然开口,“有想过不做歌手吗?”

知更鸟愣了一下。

她很少被问这个问题。大多数人更关心她下一场演唱会、下一张专辑、下一个代言。少有人问她“如果”。

“想过。”她说,“但只是想想。”

“为什么?”

“因为不知道除了唱歌还能做什么。”她诚实地说,“从很小就开始学声乐,长大参加比赛,出道,巡演。这条轨道走了很久很久,习惯了。而且……”

她顿了顿。

“而且我知道自己唱得还不错。不是自大。是真的知道。”

穹点了点头,没评价。

“所以不是不想离开,”他说,“是不敢离开。”

知更鸟转过头看他。

穹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他的眼睛在夜色里很干净,没有审视,没有评判,只是陈述。

“也不是不敢。”知更鸟说,“是……”

她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说得对。

她沉默了。穹也没追问。他含着糖,腮帮子鼓起一小块,像只储存食物的啮齿动物。

知更鸟看着他的侧脸,忽然问:“你以后想做什么?”

“我?”穹想了想,“没想过太远的事。现在是开拓者,以后大概也是开拓者。跟着列车到处走,帮人解决点麻烦。”

“不觉得……累吗?”

“累的时候会有。”穹说,“但累完休息好了,就继续。”

他转头看她。

“而且,我有人陪着。”

这个回答很简单。知更鸟却感到心脏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想起他的伙伴们。三月七总是叽叽喳喳,丹恒沉默但可靠,姬子和瓦尔特像长辈。他确实不是一个人。

“……真好。”她说。

穹看着她。他注意到她语气里那一点羡慕,或者说,寂寞。

他忽然问:“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知更鸟没有马上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悬空的脚尖,大衣下摆在风中轻轻摆动。糖已经融化完了,口腔里只剩若有若无的回甘。

“……就是,”她慢慢说,“想见你。”

穹没有追问“为什么”。

他只是说:“那现在见到了。”

知更鸟抬起头。他看着她,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夸张的表情。就是一句平淡的陈述,像在确认一个事实。

她感到眼眶有一点酸。

不是难过。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接住过了。

她没说话。穹也没有。他们并肩坐在未完工的平台边缘,望着远处彻夜不眠的城市。风一阵一阵吹过来,知更鸟的头发被吹乱了,几缕垂在脸侧。

她没去拨。

穹也看见了。他犹豫了一下,抬手,把那几缕发丝轻轻拨到她耳后。

动作很慢,指尖只碰到她的发梢,像怕惊动什么。

知更鸟僵了一瞬。然后她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侧头,把脸颊更贴近他的掌心。

穹的手停在那里。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带着一点微凉的夜风。贴在她脸侧,像一枚刚好落下的印章。

“你手好热。”知更鸟轻声说。

“你脸好冰。”穹说。

两人都笑了一下。

穹没有收回手。知更鸟也没有躲开。他就那样用手掌贴着她的侧脸,拇指轻轻抚过她颧骨的弧度。

远处大剧院的光依然亮着。但此刻,它不再像任何压迫性的存在。

“穹。”知更鸟叫他的名字。

“嗯。”

“……我可以靠着你吗?”

穹没说话。他只是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揽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知更鸟顺着他的力道靠过去。额头抵在他的肩侧,身体放松下来。她闻到他衣服上有洗涤剂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苏乐达残留的甜香。

很安稳。

她闭上眼。

“……今天唱那首慢歌的时候,”她闭着眼睛说,声音闷在他肩头,“有一瞬间,特别想你。”

穹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发消息,为什么不打电话。他只是揽紧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现在不是在了。”他说。

知更鸟没有说话。

很久之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在平台上坐了很久。

具体多久,知更鸟也不清楚。她没有看时间。在这个没有灯、没有观众、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在这里的地方,时间好像变得不重要。

直到夜风越来越凉,凉到隔着大衣也能感到寒意。

穹先站起来。他向她伸出手。

“该回去了。”他说,“你会着凉。”

知更鸟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依然很热,像一个小小的暖炉。

她借力站起身,大衣下摆沾了些灰尘。她随手拍了拍,重新戴上帽子和墨镜。镜片把世界重新染成深色,但她知道他就走在她身边。

他们原路返回。穿过临时阶梯,绕过建材堆,从围挡缝隙钻回街道。

“黄金的时刻”依然喧闹,但人流量比刚才少了。穹走在靠车道一侧,稍微隔开她和行人的距离。

知更鸟走在他内侧。隔着大衣口袋的布料,她的手几次碰到他的手背。

第七次碰触时,穹握住了她的手。

他没有看她。只是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里,揣进大衣口袋。

知更鸟也没有说话。她任由他握着,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脉搏隔着薄薄的肌肤交叠。

他们就这样走了一段路。

“……你住哪里?”穹问。

知更鸟报了房间号。在白日梦酒店的顶层区域。

穹知道那里。匹诺康尼专门为内部人员准备的房间,安保严密,私密性极高。

他没有评价。只是握紧她的手,拐向通往酒店的路。

酒店大堂很安静。穹在直达电梯口停下脚步。

“送你到这里?”他问。

知更鸟看着他。电梯需要刷卡,非顶层住客无法进入。她知道。

但她没有说“好”。

她看着他,帽檐阴影下那双翡翠色的眼睛没有被墨镜完全遮挡。

“……你愿意,”她顿了一下,“上来坐坐吗?”

穹看着她。他注意到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用力。

“好。”他说。

知更鸟刷开电梯。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裹着大衣的女人,和旁边一身便装的灰发青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帽子和墨镜还没摘,像个闯入高级酒店的可疑分子。

她突然有点想笑。

电梯平稳上行。到达楼层时,门打开,铺着暗纹地毯的走廊延伸向前。

知更鸟带他走到尽头那扇没有房号的门前。她抬手,指纹和虹膜同时验证,锁发出轻微的滴声。

门开了。

“请进。”她说。

穹跟着她走进房间。

他本以为会看到那种常见的巨星套房——鲜花、礼物、未拆封的品牌赞助品、随手丢在沙发上的华服。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房间很大。一整面弧形落地窗俯瞰匹诺康尼夜景,窗帘没有拉。但家具很少。一套浅色沙发,一张矮几,几件设计简洁的灯。靠窗有一架白色三角钢琴,琴盖合着,上面空无一物。音响设备很专业,旁边的黑胶架只放了寥寥几张唱片。开放式厨房一尘不染,看不出使用痕迹。

色调是米白、浅灰、原木色。安静,空旷,整洁得像酒店宣传册样板间。

穹站在门口,一时没迈步。

“……这里,”他顿了一下,“是你住的地方?”

“演出期间的住处。”知更鸟关上门,摘下帽子墨镜放在玄关柜上,脱掉大衣挂好。她里面穿着那件旧睡衣,浅灰色,领口有些松垮。她没觉得不好意思。

“有点空,对吧。”她说。

穹没有说“是”。他走进来,视线从钢琴移到窗边。

“你平时在这儿做什么?”他问。

“睡觉。有时候写歌。”知更鸟走到窗边,背对他,“看外面。”

穹走到她身旁。

从这个角度看,匹诺康尼像一张铺开的发光地图。街道纵横,建筑密集,人群在其中移动。但隔着一整面隔音玻璃,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有时候想,”知更鸟说,“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穹转头看她。

她没看他,视线落在下方遥远的地面。

“……不是想死。”她说,“是想知道那种自由是什么感觉。没有任何东西托着你,完完全全、只靠自己。”

穹沉默了几秒。

“那你会飞吗?”他问。

知更鸟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调侃,是真的在问。

“……不会。”她说。

“那就别跳。”穹说,“等学会飞再说。”

知更鸟看着他。半晌,她轻轻笑了一下。

“好。”她说。

窗外夜色依然流动。知更鸟转过身,面对他。

她没有说话。穹也没有。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着一点点夜风的凉意。

“穹。”她叫他的名字。

“嗯。”

“……我不想再做朋友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非常清晰。没有颤抖,没有犹豫。

穹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像两汪湖水,平静,清澈,倒映着他的影子。

“我知道。”他说。

从在人群中认出她的那一刻,从她靠在平台上说“想见你”的那一刻,从他握住她的手走完那条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我也一样。”他说。

知更鸟抬起手,指尖轻轻触到他的脸颊。

他的皮肤温热。她摸到他下颌线上一点浅浅的胡茬,白天没刮干净。

他没有躲。他低下头,靠近她。

她闭上眼。

第一个吻落在她唇角。

很轻,像试探。然后落在她嘴唇正中。

知更鸟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他的头发比她想象中更软,发尾蹭过她指缝。她把他拉近,更深地回应这个吻。

他的嘴唇上有苏乐达残留的甜味。她尝到了。

一吻结束,他们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不稳。

知更鸟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

“留下来。”她说。

不是问句。

穹看着她。她眼底没有犹豫,没有退路。只有一种豁出去之后的坦然。

“好。”他说。

她牵着他的手,离开落地窗边那过于明亮的光,走向房间更深处的区域。

灯光不知何时被调暗了。角落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投下一小片柔软的领地。

知更鸟在床边停下脚步。

她转回身,面对他。然后她抬起手,慢慢解开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穹握住她的手。

“我来。”他说。

他替她解开剩下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很慢。棉布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莹白的皮肤。她在灯光下像一尊易碎的瓷器,线条纤细,锁骨突出,脖颈有一个很淡很淡的疤痕,那是知更鸟在战地环境下做志愿者时留下的“纪念”。

他低下头,吻在那道痕迹上。

知更鸟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贴上她的后背,把她拉近。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太快了,比任何一次登台前都要快。但这次不是紧张,是期待。

他把她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她的头发铺散在米白色的枕套上,淡紫色与素白交织。她看着他,眼里有浅浅的水光,但没有躲闪。

“穹。”她叫他的名字。

他俯下身,吻她的眼睑、鼻尖、嘴角。

“我在。”他说。

““我爱你,穹。要了我,就在这里。”

最后几个字几乎消弭在两人之间灼弭在两人之间灼热的空气里。

轰——! 仿佛有滚烫的岩浆瞬间冲上头顶,烧断了穹所有的理智之弦。

他眼底一暗,猛地将她整个人压进身后那张蓬松得能淹没人的羽绒大床里,膝盖强势地顶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昂贵的羽绒被深陷下去,包裹住她的身躯。

“啊!”知更鸟短促地惊呼一声,手本能地抓住身下柔软的枕头。隔着衣服知更鸟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火热,那时坚定可靠的胸膛竟变得如此躁动,他身上的荷尔蒙气味不是那么强烈,却令人上瘾。她贪婪地撷取着她能感受到的每一缕气味,每一寸肌肤。

“好啊,”他松开知更鸟被吻得红肿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其上,同时 他的手指恶意地拧动了一下知更鸟胸部那敏感的尖端。

“啊!别...停下!”知更鸟吃痛又酥麻地弓起身体,像一尾离水的鱼般挣扎扭动,试图逃离这羞耻又强烈的刺激。

穹却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轻易将她拖回身下。混乱中,“嘶啦”一声,包裹着她双腿的白色丝袜裆部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穹的手没有任何犹豫,顺着裂口直接探入她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

指尖触碰到那一片令人心惊的粘腻泥泞时,两人都僵了一瞬。

“天哪...已经这么...”穹发出一声沙哑的惊叹,指尖陷入那片温热滑腻、如同浸饱了水的花瓣般柔软充血的花唇缝隙,那清晰的触感和惊人的湿度让知更鸟瞬间像被抽走了骨头,彻底瘫软在床褥间,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不要看...”知更鸟徒劳地试图并拢双腿。

湿漉漉、软热紧致的穴肉突然被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强硬地撑开、侵入,毫无预兆的填充感让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手指深深陷入穹的灰发中。

“穹...你可以随便摸...但...但是...”

“这里...怎么会流出这么多水?” 穹突然故作严肃地皱眉然后吊起嗓子,指尖故意在翕张的穴口处打转,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看来我们的大明星知更鸟小姐的身体确实出了点问题,需要好好治疗一下...”

话音未落,他并拢的手指猛地向更深处用力一捅。

“哼啊……啊!哈……你怎么……嗯!不要……嘶呼…不要再用手指…啊…想要的是你的那根坏家伙…啊嗯!” 知更鸟色情的呜咽瞬间拔高成崩溃的哭叫,纤细的腰肢像濒死的蛇般向上反弓,小腹剧烈地抽搐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穹的手指上。

“明明是小鸟先开始的。”

穹缓缓抽出手指,带着满手亮晶晶、粘稠的银丝,那淫靡的画面在灯光下清晰无比靡的画面在灯光下清晰无比。

“这么想要?”他把湿漉漉的手指近乎残忍地举到她迷蒙的泪眼前,“橡木家系和星际和平娱乐精心教导的淑女教养和明星训练,就是教知更鸟小姐用下面的小嘴流口水的吗?”

这句羞辱像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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