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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纪元第三十七章:集体的沉默,第1小节

小说:调教纪元 2026-02-21 11:41 5hhhhh 1140 ℃

  早晨五点四十分,B1层的走廊还没有完全醒来。

  雯洁站在自己的隔间门口,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抵着大腿外侧粗糙的布料。白色连身丝袜从脚踝一直包裹到锁骨,在微弱的夜灯下泛着哑光的乳白色,像一层尚未凝固的蜡。她低头看自己脚背上的编号——014,黑色油墨,昨天下午新印的,边缘已经有些模糊。沐浴专用款的丝袜比日常款厚,指腹压上去能感觉到纤维的韧性,但也更紧,从脚趾到肩胛,每一寸皮肤都被均匀地压缩、固定。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不是押田那种沉重的、像要把地板踩裂的脚步。这脚步更轻,更密,节奏像节拍器。调教师C今天值早班——雯洁记住他了,四十岁左右,剃着贴头皮的短发,颧骨突出,嘴唇薄成一条线。他从不提高声音,扩音器替他完成所有命令的传递。

  “七号隔间,水温异常,出列检查。”

  雯洁的视线没有转动,但余光捕捉到017号从隔间里走出来。017号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入所不到三周,走路时大腿内侧还在互相摩擦——那是还不习惯丝袜的人才会有的步态。她的身体在干燥的白色纤维下微微颤抖。

  没有声音。谁都没有说话。

  调教师C在017号面前站定,伸手捏了捏她小腿后侧的丝袜,又松开,像在检验布料的弹性。他用指尖点了点墙面上的水温控制器——指针指在19℃,标准值。然后他转身离开,没有道歉,没有解释。

  017号回到隔间。她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雯洁的喉咙动了动。

  她把这理解为吞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五点五十五分,沐浴区的灯光全部亮起。

  那不是渐亮,是瞬间切换——从夜灯的暗橙色到冷白色的全功率输出,没有任何过渡。雯洁的眼睛还没有适应,瞳孔剧烈收缩,视野边缘泛起一圈淡紫色的残影。等她能看清时,沐浴区已经不再是昨天傍晚离开时的模样。

  开放式冲洗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八个独立的隔间,沿着中央走廊两侧整齐排列。隔间之间的分隔墙只有一米二高,磨砂亚克力材质,半透明,刚好遮住胸部以下、膝盖以上的部分。但这不是为了隐私——雯洁立刻就明白了——是为了方便监视。调教师站在走廊上可以同时看到所有隔间内部,而“素材”们无论转头向哪一侧,都能透过半透明的隔板瞥见邻居模糊的动作轮廓。

  她的隔间是04号。地面用黑色瓷砖拼出数字,字体刚硬,边缘锋利。隔间大约三平方米,地板上嵌着排水格栅,不锈钢表面打磨成哑光,防止反光干扰视线。

  左手边是一根直立的不锈钢水枪,从地面一直升到齐胸高,喷嘴呈莲蓬状,调节开关在侧面。雯洁的手指触到开关——金属是凉的,比空气温度至少低十度。

  右手边墙壁上挂着硬毛刷,刷柄三十厘米,黑色防滑橡胶包裹。她拿起它,在掌心掂了掂。刷毛是白色的,硬挺,指尖拨过去有细微的“唰”声。刷子下方是肥皂架,嵌在墙内,一块灰色的长方形皂体躺在里面,边缘已经融化出弧度。

  正前方墙角立着冷水桶,半透明塑料材质,桶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桶沿挂着量杯,不锈钢,容量五百毫升。

  她头顶上方嵌着一个圆形计时器,目前显示00:00,红色数字,小但刺眼。

  雯洁把刷子挂回原位,站到隔间中央的黑色圆形标记上。这是“标准沐浴姿势”的起始点。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脚掌外侧与标记边缘齐平。双手抬起,交叉抱在后脑勺,十指相扣。肘部向外展到最大角度,肩胛骨向中间挤压。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前身完全暴露。胸部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浮现,乳头顶着纤维层,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边缘勒出一圈细纹。大腿内侧的皮肤紧贴着同样材质的白色织物,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被固定。

  她等。

  走廊里还有其他人在等。002号在01隔间,五十岁出头,头发花白,颈部皮肤已经松弛,丝袜在那里形成细微的褶皱。005号在02隔间,二十五岁,入所四个月,腿上有尚未消退的鞭痕,透过丝袜呈现浅紫色的淤青。007号在03隔间,三十四岁,曾是公司职员,现在站立时脊椎过度挺直,像随时等待训斥。009号在05隔间,四十岁,面容模糊,存在感稀薄。012号在06隔间,二十九岁,入所八个月,即将升入V1,臀部的烙印已经褪成淡粉色。015号在07隔间,二十二岁,入所两周,脸颊还带着婴儿肥,眼眶总是泛红。017号在08隔间,就是刚才被叫出去检查的那个。

  八个人,八个隔间,八个白色丝袜包裹的人形,在冷白色灯光下如同陈列柜里的半成品雕塑。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没有人调整姿势。

  雯洁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六点整。

  调教师C从走廊尽头的控制室走出来。他今天穿着全套防水服——深灰色连体衣,从脖子包到脚踝,胸前有多功能挂袋,腰间别着记录板。他的鞋子是黑色胶靴,鞋底厚实,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像某种大型动物逼近前的预兆。

  四名助手跟在他身后,两男两女,同样穿着防水服,手持记录板。他们迅速分散到走廊两侧,每人负责两个隔间。

  调教师C站到中央走廊的中段。他从胸前取下扩音器,按下开关,轻微的电流噪音过后,他的声音被放大、冷却,在四面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

  “今日沐浴训练主题:沉默。”

  雯洁的肩胛骨收得更紧。肘部开始发酸。

  “规则如下。”调教师C低头看记录板,念出标准流程,语调像在播报天气预报,“第一,全程禁止发声。包括但不限于:咳嗽、打喷嚏、呻吟、喘息过重、抽泣、吞咽声过大、牙齿打颤。任何从口腔发出的、可被识别为‘声音’的振动,均属违规。”

  他的视线从左至右扫过八个隔间。

  “第二,所有指令通过哨音和手势发布。你们必须在一秒内识别指令内容,并立即执行。没有提问。没有确认。没有延迟。”

  他从防水服胸袋里取出一只不锈钢哨子,挂绳是黑色的尼龙。哨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第三,每个隔间任务相同,独立计时。最慢完成者——出列受罚。”

  他把哨子含进嘴里,但没有吹响。他让那枚金属小物体在唇间停留三秒,像给所有人一个最后的、无声的警告。

  “第四,违规者将被拖出隔间,在中央走廊公开惩罚。”

  他把哨子从嘴里拿出来,但没有摘下挂绳。哨子垂在他胸前,在深灰色防水服的衬托下像一枚勋章。

  “今日训练时长:六十分钟。现在——”

  他把哨子重新含住,腮帮鼓起。

  一声短哨。

  雯洁的手指动了。但她没有立刻行动——她在等下一层指令。正确的程序应该是:一声短哨开启水枪,但具体冲洗什么部位需要手势。

  她的视线锁定调教师C。他的右手抬起,五指张开,在空中停留两秒。

  全身冲洗。每个部位五秒。

  雯洁转身,左手探向墙面上的水枪开关。她的手指触到金属旋钮——冷,比刚才更冷。她向右旋转半圈,水枪发出低沉的嗡鸣,喷嘴开始喷水。

  第一股水流冲击在她锁骨正中央。

  二十摄氏度。标准冷水。

  水压很大,冲击点在皮肤上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水流没有立刻渗入丝袜——纤维表面有疏水涂层,水珠先是在白色织物上滚动、聚集,然后才在重力作用下缓慢渗透。这个过程大约需要三秒钟。雯洁看着自己锁骨处那片白色逐渐变深,从哑光乳白过渡到半透明的浅灰,然后是更深的灰,最后是紧贴皮肤的湿濡肉色。

  水流顺着锁骨向两侧漫开,像两条缓慢的河。它们流经肩膀,在肩峰处汇集成水珠,然后滴落。更多的水还在不断喷出,丝袜的吸水速度赶不上水流速度,于是水膜在表面形成,反射着天花板上的冷光,给她的上半身镀上一层流动的银色。

  五秒。

  雯洁移动水枪,对准颈部右侧。水流冲击颈动脉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水压下跳动,一下,两下,三下。湿透的丝袜紧贴着喉结,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纤维与皮肤的摩擦。

  五秒。

  颈部左侧。五秒。

  后颈。她必须把水枪举过头顶,从后方倒灌。水顺着发际线流进头发,打湿了束紧的发髻,又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流淌。丝袜从肩胛骨开始逐渐透明,露出下方两条细长的浅红色痕迹——那是前天绳缚训练留下的,还未完全消退。

  雯洁继续移动水枪,按照手势指令的顺序:胸、腹、背、臀、腿、脚。

  胸部是最难冲洗的部位。水枪必须倾斜到特定角度,才能让水流均匀覆盖整个乳房曲面,而不留下任何干燥的斑点。丝袜在这里更薄,也许是设计使然——雯洁不确定——但湿透后几乎完全透明,乳晕的颜色清晰可见,乳头在水流刺激下迅速收缩,硬挺,隔着湿透的纤维层形成明显的凸起。

  五秒。

  腹部。水枪对准肚脐,水流在那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然后溢出,流向两侧腰线。雯洁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湿丝袜紧贴着小腹,勾勒出每一次呼吸时腹部的起伏。她昨天刚被剃除体毛,皮肤异常敏感,水流冲刷过耻骨区域时带来针刺般的痒感,她咬住下唇内侧。

  五秒。

  背部最难独自完成。雯洁把水枪举过头顶,从肩膀后方伸向脊椎。水流从第七颈椎开始,沿着脊柱沟向下冲刷,经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经过腰窝,一直流到尾椎。丝袜在这里贴着臀裂的边缘,湿透后形成一道深色的中线。

  五秒。

  臀部。她必须侧身,扭转腰肢,让水流能冲击到右侧臀部的烙印。那个“014”已经结痂,边缘开始脱落,露出下方粉色的新生皮肤。水流冲击在痂壳边缘,带来细微的刺痒。五秒后她转向左侧,冲洗另一侧。

  五秒。

  大腿后侧。她弯腰,保持抱头姿势的同时尽可能压低上半身。水流从腘窝开始,向上冲刷到大腿根部,再向下流到小腿。丝袜在这里紧箍着肌肉,每一次弯曲都能感觉到纤维的拉伸与回弹。

  脚。她抬起右脚,把水枪对准脚底。水流从脚趾缝间穿过,带走一夜积累的薄汗。然后是左脚。

  五十秒。全身冲洗完成。

  雯洁直起身,站在隔间中央。水珠从她的发梢、指尖、膝盖、脚踝不断滴落,在黑色地砖上汇成小小的水洼,然后流进排水格栅。她的整个身体现在都是潮湿的、半透明的、反射着冷光的。丝袜从肩到脚完全贴合皮肤,每一道肌肉线条、每一根骨骼轮廓、每一处旧伤的痕迹——全部清晰可见,像被水显影的照片。

  她喘气。但尽力控制声音。

  隔壁传来极其轻微的抽气声——005号。那个年轻女孩在冲洗背部时被冷水刺激,气息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没有压住。

  声音不大。在普通环境里会被淹没在背景噪音中。

  但这里太安静了。水声、脚步声、刷洗声——全都太规律、太可控。任何不规律的声音都像白纸上的墨点。

  调教师C吹了两声短哨。

  尖锐,急促,像警告。

  005号被拖出隔间时,雯洁没有转头。她的视线保持正前方,落在自己隔间墙壁上那面小小的不锈钢观察镜里。镜子扭曲了她的面孔——脸被拉长,眼睛放大,湿透的发髻像某种黑色的寄生生物。

  她看着镜子里005号被两名助手架着双臂,拖过中央走廊。005号没有挣扎——也许不敢,也许知道挣扎无用——她的双脚在地板上拖行,湿透的丝袜底部沾上灰尘,变成脏污的灰色。

  助手把她按跪在走廊正中央,正对其他七个隔间。

  调教师C走向她,没有加快步伐,也没有减慢。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005号,像看一件放错位置的物品。

  他从防水服侧袋里取出一卷医用胶带,白色,宽两厘米。

  助手把005号的手反剪到背后,用塑料扎带固定手腕。005号的肩关节被迫向后伸展到极限,胸骨前挺,湿透的丝袜在她胸前勾勒出肋骨根根分明的形状。

  调教师C撕下一段胶带。撕裂声在寂静中异常响亮。

  他把胶带横贴在005号嘴上,从一侧嘴角到另一侧,用力按压,确保完全密封。005号的鼻孔剧烈翕动——她在恐慌,呼吸变得短促——但嘴被封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助手取来另一把水枪。

  这不是隔间里那种固定式的。这是手持式高压水枪,喷口更细,水压更强。助手把水枪递给调教师C。

  他把喷口对准005号的面部,距离大约十厘米。

  然后他开始喷水。

  不是连续喷射,是脉冲式的——一秒,停,一秒,停。每次喷射都精准地冲击005号的双眼、鼻梁、嘴唇上的胶带。水花四溅,在冷光下形成细小的彩虹。005号的身体剧烈颤抖,但被助手按住肩膀,无法躲闪。

  她的鼻孔在拼命运转,试图从水流间歇期吸入空气。雯洁能从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看出每一次呼吸的挣扎。

  十秒。

  调教师C关掉水枪。他把水枪还给助手,从口袋里取出一条白色毛巾,擦了擦手。

  “把她送回去。”

  助手解开005号的腕部扎带,扶——或者说拖——她站起来。005号腿软,几乎站不住。她被架回02隔间,按回黑色圆形标记上。她嘴上的胶带还没有撕掉。

  调教师C面向所有人。

  “持续违规者,惩罚强度逐次升级。”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平静得像在讲解操作规程,“今日主题是沉默。不会发声的人,不需要嘴巴。”

  他把哨子含进嘴里。

  两声短哨。

  所有人关闭水枪。雯洁的手指旋紧开关,喷嘴的嗡鸣声停止。隔间里只剩下滴水的声音——从她的指尖、肘尖、膝盖、丝袜下摆边缘不断滴落。

  哨音刚落,她已伸手取下墙上的硬毛刷。

  刷柄握在掌心,防滑橡胶的颗粒压进皮肤。她把刷头伸向肥皂架,横向摩擦三次,灰色皂体在白色刷毛上留下乳白色的膏体。

  手势指令开始了。

  调教师C的双手同时在胸前比划:左手握拳,右手食指在左拳外侧画圈。顺时针刷洗全身。从左手臂开始。

  雯洁把刷子按在左上臂外侧。

  刷毛硬挺,即使透过丝袜也能清晰感觉到每一簇纤维的尖端。她用力向下刷到手腕,向上回到肩膀,再向下——顺时针,完整覆盖每一寸皮肤。

  丝袜是屏障,但也是放大器。刷子施加的压力透过纤维层传递到皮肤,被分散、被平均化,但又因为丝袜的紧贴而变得更持久。每一次刷过,皮肤先是发白,然后迅速充血泛红,透过湿透的白色织物呈现浅粉色。

  左前臂。肘窝。手腕。手背。每根手指——必须把手指分开,刷指缝。

  雯洁换右手握刷,刷左臂内侧。腋窝是最敏感的区域,刷毛擦过时她屏住呼吸。没有声音。她不能有声音。

  左侧胸部。刷子从乳房下缘开始,螺旋上升至乳头。丝袜在这里湿透后几乎隐形,刷毛直接与乳晕摩擦,她咬住下唇内侧更用力了。

  腹部。刷子经过肚脐时她感觉到一股酸胀感——那里太敏感了。但她没有停顿,继续顺时针画圈。

  右侧手臂。同样的流程。

  背部。这是最难独立完成的部位。雯洁把刷子换到左手,从右肩后方探向左侧肩胛骨。手臂扭转的角度让肩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声。她刷过脊椎左侧,刷过腰窝,尽力够到尽可能远的区域。

  臀部的烙印还痛着。刷毛擦过敷料边缘,痂壳下方传来尖锐的刺痛。她咬紧牙关,继续。

  大腿。刷子从髋部开始,沿外侧向下刷到膝盖,转至内侧向上刷回大腿根部。丝袜在这里紧绷着,刷过时纤维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小腿。脚踝。脚背。脚趾缝。

  完成。

  雯洁把刷子挂回墙上,站直。整个左半身都在发热,皮肤在丝袜下发烫,血液涌向所有被刷过的区域。她能感觉到心脏在快速泵送,把热量带到体表,又被湿冷的丝袜锁住。

  她等。

  助手的脚步声接近。

  右侧。女助手,三十出头,戴着透明防护面罩。她在雯洁隔间门口停下,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白色,薄如蝉翼。她走进隔间,站在雯洁身后。

  “弯腰。”

  声音很轻,不是通过扩音器,是直接对她说的。雯洁双手仍然抱头,向前弯腰九十度。脊椎一节一节暴露,湿丝袜贴着背沟。

  助手的手套贴上她的后背。冰冷,透过湿丝袜传递。手套从第七颈椎开始向下滑动,掌心按着丝袜,指腹沿着脊椎两侧下压。不是抚摸,是检测——检查皮肤表面是否还有污垢、油脂、死皮。

  手套滑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在雯洁左腰侧停住。那里有一小块区域——雯洁知道——是昨天训练时留下的机油污渍,她以为自己洗干净了。

  助手的指腹在那个位置反复摩擦三遍。乳胶与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叽咕”声。

  然后助手把手套举到面前,低头,嗅了嗅指尖。

  “有残留。”她的声音仍然很轻,记录在手里的平板电脑上,“014号,清洁阶段扣两分。后续关注。”

  她转身离开。

  雯洁直起腰。她的后背还残留着乳胶手套的冰冷触感。她没有时间消化这个——计时器还在走,流程还在继续。

  一长哨。

  所有人放下刷子,再次打开水枪。

  雯洁旋开开关。水冲出来。

  四十五摄氏度。

  她的身体在接触到烫水的瞬间剧烈绷紧。那不是循序渐进的加热,是瞬间的、无预警的阈值跨越。湿冷的丝袜被热水包裹,纤维急剧膨胀,更紧地箍住皮肤。毛细血管扩张,整条腿、整个腹部、整片胸口的皮肤同时变成浅粉色。

  她没有出声。

  她看见隔壁隔间里的007号在水流冲击下身体弹跳了一下,但同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看见更远的012号稳稳站着,水枪对准自己胸口,水流在她胸前冲出凹陷,白色丝袜已完全透明。

  十秒。

  水温切换。

  十摄氏度。

  雯洁的小腿肌肉从脚踝开始痉挛。腓肠肌急剧收缩,硬成一块石头。跟腱绷紧,脚趾不自觉地蜷曲。冷热温差至少三十五度,她的血管在收缩与扩张之间剧烈切换,神经末梢同时发送疼痛与麻木的信号。

  她稳住身体。

  她甚至没有让膝盖弯曲。她让痉挛在小腿深处蔓延、持续,让肌肉纤维在自己体内无序地抽搐,但她的姿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抱头,肘部外展——没有一丝改变。

  她的呼吸加深了。但没有声音。

  水温再次切换。三十度。二十度。四十五度。十度。

  随机。无预警。无规律。

  雯洁站在隔间中央,水枪持续喷出,冷热水流交替冲击她的身体。丝袜在温度切换中反复收缩、膨胀,纤维结构在物理极限边缘挣扎。每一次热水冲击,丝袜就变得更软、更贴;每一次冷水冲击,它又突然收紧,像第二层皮肤在惊惧中收缩。

  她的皮肤从粉色到苍白,从苍白到粉色,反复染色。

  五分钟。

  计时器跳到300秒时,调教师C吹响连续短促哨音。

  漂洗结束。

  雯洁关闭水枪。她的手指僵硬,几乎无法完成旋转动作。她放下手臂,走向隔间边缘的晾干区——一块深灰色的吸水垫,边缘与地砖严丝合缝。

  她站上去。

  标准晾干姿势:直立,双手自然下垂贴紧大腿外侧,手掌向内。双腿分开,与肩同宽。下巴微收,视线平视前方。

  她身上的水珠还在不断滴落,从发梢、指尖、膝盖、脚踝,汇成细流,沿着皮肤与丝袜之间的缝隙向下流淌,最后从脚后跟滴落在吸水垫上。丝袜完全湿透,重量至少是干燥时的三倍。它不再是衣物,是紧贴全身的冰冷水膜,是第二层皮肤,是囚笼。

  雯洁呼吸。

  她只允许自己用鼻子呼吸。每次吸气,冰凉的空气经过鼻腔,直达肺叶。每次呼气,温热的气流在鼻孔边缘形成极其微小的水雾,迅速消散。

  她感觉冷。

  不是“有点冷”。是从骨髓深处向外渗透的那种冷。湿丝袜不断蒸发,带走体表每一丝热量。她的指尖从粉色变成苍白,又从苍白泛出青紫色。大腿前侧开始浮现细密的鸡皮疙瘩,把湿丝袜顶成无数微小的凸起。

  她没有颤抖。

  至少,她不允许自己颤抖。

  但肌肉有自己的意志。晾干进行到第三分钟,雯洁的左腿股四头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动。频率很快,幅度很小,像手机调成静音后放在桌面上的震动。她盯着自己的大腿,看着丝袜表面那层薄薄的水膜被震出涟漪。

  她收紧肌肉。颤动停止。五秒后重新开始。

  她再次收紧。再次停止。再次开始。

  这是生理反应,不是情绪。她告诉自己。体温在下降,神经系统在发出求救信号。这不是恐惧,不是软弱,只是物理法则。

  但她仍然不允许它发生。

  晾干第四分钟,雯洁听到中央走廊传来新的声音。

  三声短哨。

  她的视线保持正前方,但余光捕捉到06隔间的012号被两名助手架了出来。

  012号——入所八个月,即将升入V1,通常被认为是这八个人里表现最好的。她站姿标准,执行精准,从未在沐浴训练中违规。

  刚才漂洗阶段,雯洁没有听见012号发出任何声音。

  012号被按跪在中央走廊,位置和刚才005号完全相同。她的脸朝向07隔间,雯洁只能看见她的侧脸——下颌线紧绷,嘴唇紧抿,湿透的丝袜紧贴面部轮廓。

  调教师C走过来。

  他没有立刻宣布惩罚内容。他站在012号面前,低头看她,沉默了三秒。

  “你在漂洗结束时有声音。”他说,声音仍然通过扩音器,平静得可怕,“很低,很短。像是抽气。也许是因为小腿抽筋。”

  012号没有辩解。她跪在那里,双手还保持着抱头姿势——这是助手没有触碰她上肢的结果。她的腿确实在抖。雯洁能看见她小腿后侧的肌肉在持续痉挛,硬成橄榄形。

  “我理解疼痛会诱发声音。”调教师C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真诚的同情,“但疼痛是私人的。在集体空间里,它是噪音。”

  他示意助手。

  助手从墙边推来一个移动挂架。挂架上挂着几样东西:一卷防水笔,黑色粗头;一根软鞭,皮质,长约六十厘米,末端分叉成细密的流苏。

  调教师C取下防水笔。

  他在012号面前蹲下,与她平视。他拧开笔帽,发出轻微的“咔”声。

  “把头抬起来。”

  012号抬起脸。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流泪——也许是忍住了,也许是眼泪混在脸上的水痕里看不出来。

  调教师C用防水笔在她胸前写字。

  丝袜湿透,表面光滑,黑色墨水流畅地滑过纤维层,留下清晰的字迹。他写的是汉字,笔画刚硬,每一笔都压得很重,墨水渗进丝袜的经纬空隙,形成边缘微微晕开的粗体字。

  “噪 音 源”

  三个字从012号的左乳上方一直延伸到右乳下缘,横贯整个胸腔。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字,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调教师C收起防水笔。

  他站起来,后退两步,从挂架上取下软鞭。

  “十下。”他说,“面向其他人。”

  助手把012号的身体转向走廊——不是侧对,是正对。她的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移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脸正对着07隔间,也就是雯洁的右侧邻居,015号。

  012号低头。助手用塑料扎带把她的双手固定在背后——不是简单的交叉捆绑,是肘部相对、手腕交叠、向上推近肩胛骨的高度。她的胸骨被迫前挺,锁骨根根分明,胸前的三个黑色大字更加清晰。

  调教师C挥鞭。

  第一鞭落在012号左大腿后侧,接近腘窝的位置。

  声音是闷的——软鞭的流苏分散了冲击力,但丝袜紧贴着皮肤,把每一次鞭打的痕迹都清晰地印在纤维层上。012号的左腿剧烈弹跳,像被电击。她咬住嘴唇,没有出声。

  丝袜没有破。但皮肤在纤维下方迅速红肿,透过白色织物呈现深粉色,边缘逐渐向浅紫过渡。

  第二鞭。右大腿后侧,同样位置。

  第三鞭。左大腿中部。

  第四鞭。右大腿中部。

  第五鞭。左大腿上部,接近臀线。

  012号的腿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移动,试图寻找更稳定的支撑点,但每一次鞭打都让她的平衡更脆弱。她低头,额头几乎触到地面。她的背脊在剧烈起伏,但她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六鞭。第七鞭。第八鞭。

  雯洁数着。她必须数着。计数是她唯一能做的事。她不允许自己移开视线,不允许自己逃避这场公开处刑。这是集体沉默训练的一部分。她必须看。

  第九鞭。

  012号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声响——不是完整的音节,甚至不是呻吟,只是气流在痉挛的声带边缘摩擦时产生的振动。

  她立刻咬住下唇。血从齿缝间渗出,在下唇边缘凝成一颗暗红色的珠子,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前“噪音源”的第一个字上。墨水被血晕开,“噪”的边缘变得更模糊。

  第十鞭。

  012号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又缓缓展开。她的腿后侧从臀线到腘窝布满纵横交错的红色印记,有些已经开始转为青紫。丝袜完好无损,尽职尽责地紧贴每一道伤痕,把肿胀限制在纤维层之下。

  调教师C放下软鞭。

  “把她送回去。”

  助手解开012号的腕部扎带。她的手臂僵硬在背后,无法立即回到正常位置。助手扶——几乎是抱——她站起来。012号的腿无法承重,膝盖弯曲,脚尖拖地。她被架回06隔间,放回晾干区的灰色吸水垫上。

  她立刻试图恢复标准晾干姿势。但她的腿在抖,无法完全并拢;她的手在抖,无法贴紧大腿外侧。

  她胸前的墨水字迹被血和水混合晕开,从胸腔一直流到腹部。

  调教师C面向所有人。

  “沉默是驯化的基础。”他说。扩音器把他的声音均匀地分配到每个隔间,每个耳朵。“动物才会用声音表达不适。你们要成为器物,首先要学会寂静。”

  他把哨子挂回胸前。

  没有人说话。

  隔间里只有水声——不是水流,是排水系统正在工作的低沉嗡鸣。还有滴水声,从八个湿透的身体上不断滴落,在八个吸水垫上汇成八滩逐渐扩大的深色水渍。

  还有呼吸声。

  雯洁听见自己的呼吸。她尽力让它平缓、轻柔、不可察觉。但每一次吸气,冰凉的空气经过鼻腔,总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气流声。她不确定这算不算“声音”。她不确定调教师C的扩音器是否能捕捉到这种级别的振动。

  她把呼吸放得更轻。

  晾干阶段第八分钟。

  雯洁的左腿再次开始颤抖。这次不只是股四头肌——整条腿,从髋关节到脚踝,所有肌肉都在高频震颤。她无法控制。她收紧臀部,收紧大腿,收紧小腿,但震颤从收紧的肌肉间隙逃逸,以更快的频率继续。

  她看着自己膝盖上方那片白色丝袜表面。水膜被震出同心圆状涟漪,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调教师C的脚步声接近。

  他停在04隔间门口。

  雯洁的视线保持正前方。她的余光看见他的黑色胶靴,在灰色地板上反着湿冷的光。她看见他的防水服下摆,还在滴水——他刚才在012号惩罚过程中沾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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