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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癫(百合向)【椿颉】罪人,第2小节

小说:发癫(百合向) 2026-02-21 11:37 5hhhhh 6930 ℃

【正文】

望失败了,颉在昏昏沉沉中意识到,她感受不到熟悉的,二哥的气息了。

即便他失败了,气息也不该完全消失,而是作为岁的一部分存在。

望死了,可怕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不,二哥不会死的,颉挣扎着起身,试图回忆着自己的经历。她本来是要替二哥,同岁搏命,不过却在前往岁陵的途中遭遇了禁军,她知道真龙忌惮自己的权能,却没料想到,比起让她赴死,真龙更想让她的力量为己所用。颉本就不擅长战斗,也不愿将自己最后的权能用在无辜的执行者们身上,曾经的监正就这么被打晕,带到了不知何处。

四周一片漆黑,颉完全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方,也许是诏狱的底层,她只在一些野史中听过,但之前却从未考证的地方。

颉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混沌的思绪逐渐被手腕上的剧痛取而代之,小史官想到了自己曾见过的一个短命的史官,他的书籍屡次触犯真龙,最后被砍断了双手,郁郁而终。

也许是禁军没能砍下自己的手,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折断的手无法被岁片的能力愈合。他们倒是没有挑断自己的脚筋,颉苦笑着想,只是用一条细长的铁链与一副脚镣锁住了双脚。

门突然开了,昏黄的灯光照了进来,颉本能的向角落瑟缩了一下。

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椿看着在角落的颉想。

“望死了”椿说,她看见颉猛地一颤,也许是因为她的背叛,也许是因为望的死。也许,两者都有。

“岁没死,但是它很虚弱,它和真龙达成了交易,内容……你应该猜得到”

岁最终让步了,活下去成为了它不论如何也无法让出的城池,为此,它交出了自己的权能,望的计划失败了,但是却将十一个血亲从岁的阴影下拯救了出来。

“真龙想……怎么处置我……”颉有气无力地说,似乎她下一刻就要消散一样。

颉知道,现在只是将影响她们的从岁变成了真龙罢了,真龙可能没有足够的权能影响在大哥庇护下的其他人,但是处理一个虚弱的,近在咫尺的岁片,还是绰绰有余。

“真龙已经不知道你了,除了我,谁也不知道你了。”

“……椿,你用了——”颉少见的着急,这个样子也很可爱,椿想。

“书刀,对。但是我只能从人们的记忆里抹掉你。我做不到你那样修正现实的能力,我也不用那么做。”

没有愤怒,没有责备,没有撕心裂肺,椿也想不到撕心裂肺的颉的样子,颉还是那样,平静的接受,不论对于她多么残忍的事实。

许久,她才开口

“我在哪里”

“我们的家,这里是地窖”

“不……太史阁没有这样的地方……”

“太史阁当然没有这样的地方,这是我自己的住所”

椿从未和颉提过这个地方,从未从未。

“我的手……”

“是我折断的”,椿平静的说,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颉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依在墙边,似乎下一秒就要消散一般。过分的占有欲,颉漫长的生命中却从未体会过,她需要慢慢接受自己最亲近的秉烛人对自己病态的爱。

但椿没有与之对等的耐心,她走到颉的身前,解开脚镣,近乎强硬的拽着颉的手臂。

“跟我来”

颉勉强起身,被束缚久了的双脚还没缓过来,亦步亦趋的跟着椿来到了楼上。那是和自己在太史阁居所一模一样的布置,书架,茶几,甚至是一样的床榻。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太史阁的那间屋子,已经不在了。”

颉缓缓走过去,把一只已经没有知觉的手轻轻放在茶几上,不久前,她在太史阁的那间屋子里,也许也是像这样走了出去,那时候她没有如此强烈的不安,即便是她要去迎接死亡。

颉抿着嘴,眉毛还是温柔的顺眉。

许久,她才对椿说

“你知道的……我不能……一直这样”

还是那个虽然虚弱,却温柔而坚定的声音。

无所谓了,椿想,本来她也没打算参考颉的想法,从她折断了颉的双手,让她再也无法主动施展自己的权能开始,她就没有回头路了。

颉还活着,她是自己的东西,这就足够了。她在颉身边数十年了,她知道,如果出了什么事,颉一定会用她纤细的身躯挡在众人前面,不论事后变成怎样一副伤痕累累的模样,不论是否会失去自己的生命。颉就是这样的人。

她不接受这样的事发生,她自私,在遇见颉之前甚至没有主见,颉成为了她生命中的宝物,让她又有了活下去的执念,哪怕这个执念只能留在心里最肮脏的那个角落。

“椿……?”颉望向个子并不算高的精灵,椿正一言不发地走向她,不知为什么,她对椿感到陌生,甚至感到一丝恐慌。

被伤害过的身体本能的后退,直到退到床榻附近,身前的人轻而易举把小史官推倒在床上,颉的身体本来就是谁都能推倒,只不过她一直强撑着,维持着那层脆弱的外壳。

“不……不要……你不是这样的人……”

啊,身下的小史官还在幻想着自己能回头,椿仔细打量着颉狼狈不堪的模样,小母龙正在床榻的最里面退无可退,那对纤细的手不知是因为折断的缘故还是根本没有戒心,完全没有挡在自己和她之间,只是瘫在身体两侧,椿摸向颉的手,颉没有拒绝,好软,椿想,即便能摸到指节间的骨头,也好软好软。

颉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在腰间甚至能看到一道刀痕,椿没有再多等待,将颉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开,直到露出颉病态的白皙肌肤,椿带着手套的手抚上颉的身体,身下人猛的一颤,随之又恢复了平静。

好瘦,病态的瘦,娇小的乳房,轻轻一按就能摸到肋骨的身体,碰到伤口会突然涣散的眼睛。

就该把身下淫乱的小母龙从早操到晚,椿心里的声音叫嚣着,从床上操到窗前,操到她本就脆的不行的腰肢一折就断,操到她的小脑袋里除了自己的肉棒以外什么都想不了。

能摸得到肋骨的身体,无神的眼睛,柔软但已经不听使唤的小手,强撑着的冷静面孔,都好可爱好可爱,想听她哭着亲口承认自己欲求不满,承认她是自己的东西,好想把她玩坏掉玩坏掉,坏掉的颉肯定也会很漂亮很可爱……

颉则是不知道椿的用意,她只当做椿要折磨自己,当椿剥开自己衣服,像变态一样打量着自己贫瘠的身体时,她只感觉懊悔,没能注意到椿的邪念,也没能正常引导椿,她甚至在想,是不是不管她而赴死的行为激怒了自己的秉烛人。

直到一根火热的肉棒打在她的腿间,颉的大脑一瞬空白,竟然久违的手足无措起来。

椿要和自己行房事吗?椿喜欢自己?但是为什么,是作为恋人?木精灵的肉棒原来有这么大吗……颉在许多旁门左道的书籍中读过这种事,但自己却从未经历过,第一次性爱竟然是这种情况,被自己信任的秉烛人囚禁起来强奸……

椿胡乱的用肉棒蹭着颉的大腿根部,试图缓解自己的性欲,但直到颉光滑的腿上满是先走汁,性欲不降反增了起来。

前戏……也许是该有前戏,第一发也许应该蹭着颉贫瘠的胸部射在她的胸上,也许应该用那张小嘴射在她的脸上,看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清理的样子。但是看见这只小母龙白皙淫乱的身体,椿只想把全部的精液射进小上司的子宫,让她在绝望中怀上自己的孩子。

“把腿……张开”,椿沙哑着声音说,也许是颉没有听见,她漂亮的眼睛只是呆呆地看着身前人,迟钝着没有动作。

椿却等不及这些,硬生生掰开了颉已经油亮黏滑的双腿,把颉抱坐起来,强迫她面对着自己,颉的双腿自然环绕在椿的身后。

没有润滑,颉长期禁欲与操劳过度的身体连淫水都没有多少,椿没顾忌一点颉的感受,猛地将肉根插进了颉的体内。

痛,剧烈的疼痛。小史官一瞬间感觉要被插死了,没有多少润滑,初经房事的嫩穴被粗暴的往上带,颉怀疑是不是有几块穴肉都被肉棒带了去。

处子的血液与被插的变形的小腹并没激起椿多少的良知,反而更激起了椿的施虐欲望,巨兽的身体没这么容易坏掉,小叛徒遵循着肉欲,把轻的可怕的颉当做飞机杯一样套弄起来。小史官的身体渐渐适应了最初的痛苦,仿佛为了适应接下来的房事,淫乱的身体竟然久违的排出淫水,甚至开始排卵出来。

“慢点❤❤❤唔——❤❤❤”

求饶的话语被强硬的吻堵住,连带着还有更激烈的操干。痛觉,性高潮和缺氧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小史官的脑袋渐渐的变成了笨蛋的样子,身体却越来越变得适应做爱,瞳孔好像要化开一般。

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操死她。椿只剩下了这个念头,直到颉两眼泛白,要彻底脱力的时候,才被放过柔软的嘴唇与小香舌。

“哈❤❤❤哈❤❤❤,让我休息一下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

曾经的秉烛人下了冰冷的裁决,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地继续操弄起来,颉试图将自己的思绪组织起来,却被椿用狰狞的肉棒一次次打散。

“不要❤❤,不要啊啊❤❤❤❤”

连续的抽插,颉像一只脱水的鱼,生理性的泪滴断了线一样掉了下来。

椿抱住了颉,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小史官的后背,和当初一样,她想,最开始那几年,她还会在梦中梦到母亲,是颉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滴。

颉纤细的手臂无力的耷拉在身后,对啊,颉再也不能帮她擦泪了,是她自己把颉的双手折断的。也许,现在该由她来为颉擦去眼泪了。

不过,她的另一只手并没抚上颉无神的双眼,反倒是放在了颉的后腰上,恶劣的往下猛地一按。

“唔!!!!❤❤❤❤❤❤”

只一下,颉的杂鱼身体就又迎来了高潮,已经涣散的瞳孔又猛地收缩,求饶的话语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半分,备受折磨的声带只能发出不成章法的呜咽声。小史官的花心被硕大的肉棒死死抵住,木精灵的肉棒看起来甚至要突破宫颈,直接插进身前人子宫的最深处,但椿只是抵在这里,而后便不动了。

渐渐的,颉从巨大的晕眩感中缓了过来,短暂的性快感慢慢褪去,下身的酸麻感让她少有地感受到了急躁。

想被抽插小穴,想被碾过子宫口,想被灌满,想被玩坏掉。

禁欲的身体在叫嚣着,不要思考了,不要思考对血亲的歉意,不要思考这对椿是否正确,不要思考自己的使命,只需要完全托付给本能就好。

颉似乎榨干了最后一点气力直起身来,椿也很配合的把手环在颉的纤腰上,小叛徒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颉的小脑袋无力地靠在自己的身上,手臂没有足够的力气搭在自己的肩上,只能微微环在自己的腰肢附近,椿没看见颉的泪痕和纠结的神情,只是在默默等待颉忍受不住体内酸胀感折磨,开口的那一刻。

但是没有。

颉只是呜咽着,却没有说一句话,她被动的把所有抉择的权力交给了椿。小笨龙,明明能将公务处理的井井有条,却完全无法自己揣摩到椿阴暗的心理。

无名的怒火从椿心底升了上来。不想说吗,那就干到不得不说出违心的话。

椿将颉完全扑倒在床上,以种付位的形式,木精灵决心在今天让这个权能尽失的小母龙怀上自己的孩子。

“等……等等唔❤❤❤!!!!”

颉再怎么迟钝,看见身上人布满黑线的脸也知道要发生什么,但小史官没来得及说出哪怕一句完整的话,杂鱼肉穴就又被一下捅上了高潮。

颉不算丰盈的小屁股随着椿的抽插也一弹一弹的,幼态的馒头穴被硕大的睾丸一下下锤击着,笨蛋小龙本能的想抓住床单,却完全做不到,只能在慌乱中发出感觉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春叫声来。

“没想到……颉竟然这么淫乱呢”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颉摇着头,却被椿强迫着与自己对视。

“真没说服力,明明身体已经高潮过这么多回了”

“唔❤❤❤❤❤❤”小受气包似乎又要哭了

椿隔着颉单薄的身体,似乎能直接摸到正在颉体内横冲直撞肆意破坏的肉棒。

淫乱的小母龙根本没有敏感点,她穴内每一处都敏感的可怕,椿粗暴的抽插带来绵绵不断的快感,颉还没来得及从上一阵高潮中缓过来,下一次高潮便接踵而至。

要变得奇怪了,不,已经变得奇怪了,除了体内的肉棒什么也思考不了,明明不该这样的,明明不可以这样的,被当做玩具一样随意亵玩,比起委屈与愤怒,小史官下流的身体竟然更多的顺从起来,享受起快感来。

淫乱的身体和在理智崩溃边缘的神智纠缠不休,颉感觉自己要疯了,椿还在一旁对她耳语着肮脏下流的话,不论是保持理智还是把身体完全交托给性欲,颉都做不到,正因如此,这只笨蛋龙娘才显得无比的诱人。

不知过了多久,颉在反复的高潮中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椿才有了精关松动的迹象,已经完全变成木精灵肉便器的小史官只感觉椿更加疯狂的挺腰,本来以为已经渐渐适应高潮的身体又一次攀上了顶峰。

“说……说自己是一个淫荡的雌性,明明身体脆弱的要死,还要逞能去拯救别人”

“不……不咿咿咿噫噫❤❤❤”颉还想要嘴硬,却被两下猛烈的撞击弄的丢盔卸甲。

“对……对不起❤❤❤,唔唔唔唔❤❤❤,椿❤❤❤,求你啊啊啊啊啊❤❤”

怀上吧怀上吧怀上吧,成为第一只被搞大肚子,因为做爱而死的巨兽吧。

最后的最后,小叛徒压根没有听完颉的话语,只是在疯狂的抽插后,死死的抵住了颉柔弱的花心,将一股股浓精射进了颉的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椿回过神来,看着鼓胀着小肚子,完全失神的颉,缓缓将肉棒抽出,连带着一股精液流出。椿皱了皱眉,拿出一个木塞,狠狠地插了进去,并且在小史官已经肿胀的阴蒂处贴了一张符咒,不过就算不贴这张符咒,折了手的颉应该也没办法自己把木塞拿出来。

颉像是真的被操死了一样,只有一直在她身边若隐若现的符文,还有微微起伏的平坦乳房证明着她还活着。椿倒不担心过激的性爱会导致颉的死亡,岁兽的身体没那么脆弱。

椿,也就是现在的监正,看着她手下一片狼藉的颉,她的手抚摸着颉白净的身体,她还有好多想对颉做的事。干净的锁骨,上面已经有了几个红印,娇小的乳房,总有一天会溢出乳汁来,金色的瞳孔,如果消失了会怎么样呢。椿的地下室储存着各种道具,都是她曾经想要一一用在颉身上的,现在,她终于有机会了。

颉已经完全没办法自己活下去了,接下来,这个曾经的小上司会变得越来越依赖她,颉的神智也会在不知不觉间变成迎合自己的模样,最终变成一个完美的母妻便器。

这样真的好吗,被拔掉羽翼,关进笼子里的金丝雀真的会幸福吗?

椿看了一眼床上如同被抽走骨头的颉,小史官红肿的穴口已经被控制的符咒完全掩盖住了。

为什么不会呢,椿想着,先给颉拷上了细长的脚镣,又把被子搭在了浑身赤裸的小史官的身上。

之后,现任监正便离开了房间,她还有许多手尾要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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