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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第235章 又有人追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2-21 11:35 5hhhhh 7510 ℃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捱着,像一锅永远煮不开的温水,泡软了曾经的惊心动魄,只留下黏腻的疲惫和日复一日的琐碎。别墅像个华丽的壳,里面塞满了尿布、奶瓶、孩子们的哭闹和两个女人之间大多数时间死寂的沉默。钱,像沙漏里的沙,看得见地往下掉。A先生那次留下的现金撑了一阵,王明宇早年预付的物业水电费也总有到期的一天。田书记案子的余波偶有风声传来,都让我们心惊肉跳好几天,但最终确实如苏晴预判,没有深查到我们这层,或许我们真的只是无足轻重的藤蔓,或许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使了力。但这份“安全”,并没带来丝毫轻松,只意味着我们必须独自面对生存的逼仄。

苏晴开始更频繁地外出,时间不定,回来时有时带些便宜的蔬果肉蛋,有时两手空空,眉眼间是更深重的倦色,但她从不提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只在深夜偶尔听到她房间压抑的、极低的咳嗽声,才知道她可能着了凉,或者只是累狠了。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交流全靠眼神和默契,以及围绕四个孩子形成的、牢不可破又令人窒息的日常流程。

直到有一天,她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手里拿着一张有些皱的纸,上面是一个地址和联系电话。“以前认识的一个姐妹,”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菜价,“她老公开了间小咖啡馆,在城西大学城边上,原先的合伙人不做了,急着盘出去,价格压得很低。她问我要不要试试。”

我正给田田换尿布,闻言手指顿了顿。咖啡馆?那是离我们如今生活多么遥远的一个词,带着林涛时代记忆里的小布尔乔亚气息,以及林晚初期被王明宇带着出入高端场所时见过的精致浮华。如今,它变成一个生存选项,突兀又现实。

“我们?” 我抬起眼,不确定地看着她。

“我们。” 苏晴点头,目光扫过在客厅地垫上玩积木的妞妞和乐乐,以及婴儿车里咿咿呀呀的健健,“总不能坐吃山空。那地方不大,后面带个小储物间,可以改一下,白天我们轮流去照看,晚上打烊回来。妞妞乐乐可以带去,那边有角落能让他们写作业玩。健健和田田……白天可能需要请个钟点阿姨,就请附近可靠的、年纪大点的,只看着,不做别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启动资金,我把最后那点金子卖了。”

她说得条理清晰,显然已反复思量过。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只是告知决定。但我知道,这已是她在当前绝境里,能为我们筹划出的、最体面也最可能实现的一条路。不依附新的男人,不触碰灰色地带,靠自己的力气,开一间小小的店,养活四个孩子。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微弱的希望,有对未知的惶恐,更多的是沉重的压力。我能做什么?除了这具皮囊,我好像没有任何经营咖啡馆的经验或技能。林涛的法律知识早已生锈废弃,林晚这一年多学的尽是些取悦男人的风花雪月和怀孕育儿的琐事。

“我……我能帮上什么?” 我问得有些底气不足。

苏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东西。“你在店里,就是帮忙。” 她说得直白,“大学城附近,学生多。你往那儿一站,就是招牌。”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连日来我用顾影自怜营造出的、虚假的自我慰藉。是的,我的价值,终究还是落在这张脸,这个身体上。只不过,这次不是用来换取某个男人的庇护,而是用来吸引顾客,换取一点微薄的、靠劳动(虽然这劳动包含色相)挣来的生活费。

我低下头,没再说话。默认了。

盘店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也简陋得多。那间咖啡馆确实很小,不到三十平米,装修是几年前流行的工业风,如今已显陈旧,器具也有些年头了。苏晴那位“姐妹”的老公急于脱手,价格压到了底线。苏晴拿出卖金饰的钱,又和对方磨了许久,签下了一份条件苛刻但短期内压力较小的转让协议。我们几乎没添置任何新东西,只是彻底做了一次大扫除,将后面狭小的储物间清出来,勉强塞进一张折叠床和一张小桌子,算是孩子们白天暂时的落脚点。苏晴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便宜的绿植和二手书,稍微点缀了一下,让店面看起来不至于太过寒酸。

“晚晴咖啡”。店名是苏晴起的,用了我们名字里各一个字,听起来有点文艺,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怅惘。招牌很简单,白底黑字。

开业那天,没有花篮,没有鞭炮,静悄悄的。苏晴穿着最普通的衬衫牛仔裤,扎着低马尾,在柜台后熟悉那台老旧的意式咖啡机。我则穿着一件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长度过膝,领口保守,但布料柔软贴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产后恢复得越发窈窕的身形。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留下几缕碎发修饰脸颊。脸上只薄薄打了层底,点了些唇彩,让自己看起来干净、清新,带着点我精心揣摩出的、易于亲近的温柔笑意。这是我的“工作状态”。

妞妞和乐乐好奇地在店里有限的空地上转悠,健健被我们暂时托付给了一位住在同小区、看起来老实本分的退休阿姨。田田还小,离不开我,就用背带裹着,贴在我胸前,睡着了就放在柜台内侧一个铺了软垫的收纳篮里。

最初的客人多是附近大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图个便宜和安静。有人注意到我,目光会多停留几秒,带着年轻人毫不掩饰的欣赏或好奇。我学着苏晴的样子,尽量自然地招呼、点单、制作简单的饮品(苏晴紧急培训了我几天)。手忙脚乱是免不了的,打翻过牛奶,拉花拉得一塌糊涂,算错钱也有过。苏晴总是默默接手补救,从不多言,只是眼神扫过我时,带着一种“早知如此”的平静。

渐渐地,熟客多了些。尤其是男生。有个叫陈昊的男生来得特别勤,大三,学设计的,个子高高瘦瘦,打扮很潮,眼神干净明亮,带着富家子弟特有的、未经世事打磨的自信和直接。他第一次来,是我接待的,点了一杯美式,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笑着问:“姐姐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

我按照演练好的,微微低头,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嗯,刚接手。”

后来他几乎每天下午都来,有时带着笔记本电脑一坐就是半天,有时和同学一起,但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追随着我。他会找各种话题聊天,问我喜欢什么音乐、电影,夸田田可爱,称赞我做的卡布奇诺(其实拉花很丑)有创意。他送过几次花,不是昂贵的玫瑰,而是小巧精致的雏菊或向日葵,用牛皮纸简单包着,说是“给晚晴咖啡增添点生气”。

他的追求热烈、坦率,带着校园恋情特有的清新和执着,与王明宇的掌控、田书记的晦涩、A先生的痛苦纠缠截然不同。这种不同,起初让我感到一丝久违的、属于“年轻女孩”的被追捧的虚荣和愉悦,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二十岁、在咖啡店打工的单纯女孩林晚,而非那个经历复杂、满身疮痍的林晚。

苏晴冷眼看着,从不干涉,只在陈昊又一次送来一大束鲜花、而我有些无措地接过时,淡淡说了一句:“大学生,零花钱多,心思也活。”

我明白她的意思。陈昊的喜欢或许真挚,但太轻飘,承载不起我们生活的重量。他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的傍晚。生意有些冷清,苏晴提前回去照顾有点发烧的健健,店里只剩我和在储物间写作业的妞妞乐乐,以及篮子里熟睡的田田。陈昊又来了,这次没带电脑,显得有些心事重重。他点了杯喝的,却一直没动,看着我忙完一阵,忽然开口:“晚晚姐,你……是不是很缺钱?”

我擦拭柜台的手停了下来,心里警铃微作,脸上却维持着平静:“怎么这么问?”

“我观察好些天了,” 陈昊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认真,“你总是很累的样子,照顾孩子,忙店里,苏晴姐也……你们很不容易。我……我想帮你。”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掏出手机,“我微信转你点钱,你先应应急,就当……就当是我预存的咖啡钱,好不好?”

我看着他年轻真诚的脸,心里那点戒备慢慢化作一片冰凉的荒谬。帮我?用他父母给的生活费零花钱?那点钱,对我们眼前的窟窿来说,杯水车薪。但另一方面,一种极其现实、甚至卑劣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说得对,我们很缺钱,非常缺。钟点阿姨的费用,下个月的房租(虽然别墅暂住,但其他开销),孩子们不断增加的开销……苏晴没说,但我知道她在硬撑,她的咳嗽越来越频繁,脸色也越来越差。

“我……” 我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我需要钱。这个认知像藤蔓一样缠紧了我的心脏。

陈昊似乎看出我的犹豫,眼睛亮了一下,迅速操作手机。下一秒,我的手机轻轻震动。我拿起来一看,微信转账,金额:10000。备注写着:给晚晚姐买糖吃。

一万块。对他而言,可能是一次冲动的消费,一场游戏的装备,或者几个月的生活费。对我们而言,可能是健健下一阶段的奶粉,可能是拖欠的燃气费,可能是苏晴迟迟不去看的咳嗽药。

巨大的耻辱感和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同时攫住了我。我看着那转账通知,又抬头看看陈昊那双清澈的、带着期待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眼睛。他帮我的方式,和他看我的眼神,其实指向同一个目的。他不再仅仅是那个送花聊天的纯情大学生了。

我忽然想起苏晴的话——“你往那儿一站,就是招牌。” 招牌的功能,不就是吸引人,然后达成交易吗?只不过,这次交易的内容,超出了咖啡的范畴。

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了几秒。储物间传来妞妞问乐乐数学题的声音,田田在篮子里咂了咂嘴。远处似乎传来苏晴咳嗽的幻听。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努力挤出一个与往常无异的、略带感激和羞涩的笑。指尖落下,点了“接收”。

“谢谢你,陈昊。” 我的声音有点轻,带着刻意的柔软,“……你帮了大忙了。”

陈昊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睛亮得惊人,混杂着如愿以偿的激动和初涉此境的紧张。“那……晚晚姐,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我知道有家酒店,环境很好,很安静……” 他语速很快,带着年轻人笨拙的急切。

我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渐浓的暮色,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每一下都带着自我厌恶的回响。但声音却平稳地逸出嘴唇,轻得像一声叹息:

“明天下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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