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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婊黑帮大小姐的人生终结~,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5 5hhhhh 2390 ℃

写完,两人满意地离开,临走前一人一口痰吐在她脸上:“余晓静大小姐,谢谢你的赔偿!下次再来玩你这头烂母猪!”

余晓静瘫在地上,浑身剧痛,却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她暗想:操……当年我羞辱的男人现在把我玩成这样……太刺激了……我真的是下贱的母猪……

在混乱的人群中,一个戴着狐狸面具、身形却让余晓静感到一丝莫名熟悉的女人挤到了前面。这正是她的管家林翠花,可余晓静根本无法认出,她早就沉浸在被玩弄的快感中。翠花眼中闪烁着怨毒与快意交织的光芒,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却用最恶毒的语言开始凌辱。

“哟,看看这是谁呀?”翠花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狠狠掐住余晓静一边肿胀的乳肉,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余大小姐吗?怎么现在躺在这里,比最下贱的婊子还不如?”

余晓静意识模糊,只感到熟悉的粗暴对待,竟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含糊道:“谢……谢谢主人玩弄……母猪好舒服……”

翠花闻言,面具下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她俯下身,凑到余晓静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舒服?对啊,你这种天生欠操的贱货,就配被这样对待。我要把我遭受的痛苦百倍的还给你”说着,她两根手指猛地掐住余晓静已经伤痕累累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旋转,直到那可怜的肉粒变得紫黑、几乎变形。

“啊啊——!痛……但是……好刺激……”余晓静痛得身体弓起,却又在疼痛中感到一阵堕落的快感,淫水汩汩流出。

“刺激?”翠花冷笑,另一只手滑到余晓静腿间,对着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阴户,用指尖狠狠一抠!“这才叫刺激!你的骚逼是不是早就被操烂了?嗯?回答我,贱母狗!”

“是……是!母猪的骚逼早就被操烂了!是公共厕所!请主人……请主人尽情使用!”余晓静尖声浪叫,完全沉浸在受虐的快感中,根本无从分辨施虐者的身份。

翠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变本加厉,拿起旁边一根粗糙的假阳具,没有润滑,直接狠狠捅进余晓静的后庭!“这里也没放过吧?让我帮你通通肠子,余大小姐!你爸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屁眼被人当马桶用,会不会气死?哈哈哈!”

“呃啊——!!屁眼……屁眼也是主人的!随便插……谢谢主人……赏赐……啊啊!”余晓静肛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却伴随着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堕落的兴奋,她甚至主动收缩后穴去吮吸那根假阳具。

翠花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继续语言羞辱:“对,就是这样!叫得再响点!让所有人都听听,铁狼帮大小姐是怎么求着别人捅她屁眼的!你也就只配当个人尽可夫的尿壶屎盆子!”她看着余晓静在自己手下彻底崩溃、沉沦的模样,心中积郁的怨恨得到了疯狂的宣泄。

“哦哦哦~母猪的贱屁眼在被假鸡吧肏……齁齁齁❤!!请主人肏烂母猪的屁眼吧~哈啊❤~”

“臭婊子,爽不爽,老娘把你的屁眼捅到永远只能张着,让你站着都会漏屎,这辈子只能靠尿不湿出门”

“呜呜呜~感谢主人,母猪的屁眼要被肏的兜不住屎了!!齁齁齁…去了!!!”

翠花看着余晓静在自己手下彻底沉沦、连仇人都认不出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已经不够了,她要进行更彻底、更侮辱人格的践踏。

她先是退后一步,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脚上那双沾着外面尘土和些许污渍的高跟鞋。然后,她抬起一只脚,将穿着黑色丝袜、此刻已被汗液微微浸湿的脚底,直接怼到了余晓静糊满秽物的脸前。

“舔。”翠花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命令的意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用你的舌头,把我脚底的每一寸都舔干净。就像你以前养的那条哈巴狗一样。”

余晓静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服从的本能和对更强烈刺激的渴求。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立刻伸出那沾着精液和粪便残渣的舌头,颤巍巍地贴上了翠花丝袜的脚底。粗糙的丝袜纤维摩擦着她的舌面,混合着汗味、灰尘和皮革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她像最虔诚的信徒侍奉神祇一般,努力地、仔细地舔舐着,从脚跟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唾液很快浸湿了那一小块丝袜,让颜色变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舔得真卖力。”翠花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脚趾故意蜷缩起来,蹭刮着余晓静的舌头和上颚,“余大小姐的舌头,以前是用来品红酒、发号施令的吧?现在呢?只配舔我的脚汗和泥垢。舒服吗?告诉我,舔我的臭脚舒服吗?”

“呜……舒服……主人的脚……味道很好……母猪喜欢……”余晓静含糊不清地回答,舌头舔动的速度甚至加快了些,仿佛真的在品尝美味。她的脸上混合着痴迷与麻木,眼罩边缘不断渗出泪水,不知是屈辱还是兴奋。

“哈!真是贱到骨子里了!”翠花猛地将脚抽回,然后在余晓静茫然仰起的脸上蹭了蹭,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紧接着,她做了一个更具侮辱性的动作——她抬起那只刚刚被舔过的脚,将鞋底直接踩在了余晓静的头顶,然后缓缓用力,将她的脸踩向地面,迫使她的脸颊紧紧贴在那冰冷粘腻、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地砖上。

“现在,回答我。”翠花脚底用力碾磨着余晓静的头发和头皮,声音如同寒冰,“你是不是一条自愿的、白给的、丧志的母猪?是不是天生就欠男人操,欠被人踩在脚下?是不是离了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货?”

余晓静的脸被死死踩在地上,口鼻都陷在污秽里,呼吸困难的余晓静,大脑早已停止了任何思考。这些问题对她而言,不再是侮辱,而是确认她此刻存在意义的“真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被挤压变形的嘴巴发出声音:

“是……我是……我是自愿的……白给的母猪……丧志了……我天生……天生就是欠操的贱货……离了主人的鸡巴和踩踏……我就活不下去……啊啊……请主人……永远踩着我……”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她身体兴奋的颤抖,被踩踏的屈辱感像最强的春药,让她下体又一次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入地面的污浊中。

翠花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余晓静,亲口承认自己是如此不堪的牲畜,她心满意足地哈哈大笑。她并没有松开脚,反而用脚尖勾起余晓静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一塌糊涂的脸,然后将自己另一只脚的脚趾,塞进了余晓静微微张开的、还在流着口水的嘴里。

“含着,母狗。这是赏你的‘奶嘴’。”翠花讥讽道,“你也就配用我的脚趾止痒了。”

余晓静立刻顺从地含住那几根脚趾,如同婴儿吮吸乳头般用力吸吮起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仿佛这真的是无上的恩赐。她的眼神彻底涣散,里面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臣服与快感。

翠花就这样踩着她的头,让她含着自己的脚趾,享受了足足几分钟这绝对支配的姿态。直到有其他客人不耐烦地催促,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脚,最后狠狠踢了一下余晓静的脸,高挺的鼻子好像歪了,看着她痛苦蜷缩却又露出愉悦表情的样子,啐了一口:“真是没救的烂货。你就永远烂在这里吧。”

接下来进来的客人越来越多,有的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接近窒息,双眼翻白,脸呈猪肝红才松手;有的专虐她的乳房,用钳子夹乳头,拉扯得乳头变形,用拳头砸乳肉,打得原本雪白挺拔的巨乳变成扁长下垂的破布袋,青一块紫一块,甚至开始漏出奶水——不知是激素还是虐待导致;有人直接用鸡巴抽打她的脸和身体,把她当沙包;有人往她嘴里拉屎,强迫她吃下去……

两小时很快过去,客人纷纷离去。余晓静已经被玩得不成人形:一脸阿黑颜,眼睛上翻,舌头伸出老长,鼻子歪着,口水鼻涕精液屎尿糊满脸;乳房下垂到肚脐,漏着黄白的奶水;阴户外翻发黑,像烂桃一样;屁眼张着拳头大的洞,不断向外喷着污秽液体;全身布满鞭痕、咬痕、字迹和污垢,散发着浓烈的恶臭。她像一头彻底丧志的母猪,躺在自己的污秽中,眼神空洞,只剩本能的抽搐和高潮余韵。

两小时的公共厕所使用终于结束。余晓静瘫在马桶上,像一滩烂肉般一动不动。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了样:脸肿得变形,眼睛半翻,嘴角流着混杂的精液、尿液和血丝;巨乳下垂到肚脐,布满青紫鞭痕和牙印,还在缓缓渗出奶水;阴户外翻发黑,像一朵被踩烂的花,两个洞都合不拢,不断向外淌着污秽的液体;全身写满羞辱的字迹,散发着浓烈的屎尿精臭。她以为这就结束了,以为最糟糕的不过是被当肉便器玩弄两小时,接下来或许会放她出去,或许会继续更刺激的游戏……她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兴奋的余韵,脑子里模糊地想着:太他妈爽了……我这高贵的大小姐身体,终于被下等人彻底玷污了……

几个壮汉走进来,二话不说就把她从马桶上解开,粗暴地抬起来,像抬一头死猪一样扔上推车。余晓静虚弱地喘息,头套早已不知去向,肿胀的脸暴露在空气中。她被推着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从惨白转为冷冰冰的荧光灯,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推车停在一个巨大的操作间前,门上写着“预处理区”。

门一开,一股更浓烈的屠宰场气息扑面而来:金属的冷冽、血腥的铁锈味、还有隐隐的肉香和焦糊味。这里像极了工业化的屠宰流水线——不锈钢操作台一字排开,天花板上吊着钩子、轨道和各种刀具,墙边是巨大的绞肉机和冷藏柜,地上有排水沟,沟里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几个穿着白色橡胶围裙的工人正忙碌着处理什么东西,远处传来低沉的机器轰鸣和偶尔的惨叫。

余晓静被粗暴地扔到其中一张操作台上。冰凉的不锈钢台面贴着她满是伤痕的皮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巨乳晃荡着撞在台面上,发出闷响。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点,她抬起头,看到几个男人围了过来。

“新来的?”领头的男人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刀疤,他戴着橡胶手套,走近后直接摘掉余晓静头上的残破头套——其实早就松了。余晓静下意识用手捂住脸,她的脸现在肿得像猪头,妆容花得不成样子,头发黏成一缕缕,但五官轮廓还是能辨认。她害怕被认出来——这些人是铁狼帮的下属啊,万一认出她是大小姐……

刀疤男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仔细打量:“哟,长得不错啊,跟咱们大小姐还有点像。奶子这么大,皮肤这么嫩,难怪能被选为特殊货。”

周围几个工人哄堂大笑,有人吹起口哨:“哈哈哈,像大小姐?大小姐会躺这儿挨操?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像又怎样?”另一个工人吐了口痰,正好吐在余晓静的巨乳上,黄白的痰液顺着乳沟滑下,“到了这儿,都是肉畜!一视同仁,哈哈!”

余晓静的心沉了下去,她试图挣扎,但四肢被迅速用皮带固定在操作台上,手腕和脚踝扣得死死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阴户完全暴露。那冰凉的台面刺激得她下体又是一阵痉挛,残留的淫水混着血迹滴落。

“哟,皮肤还挺嫩。”刀疤男狞笑着戴上橡胶手套,手指直接插进她的阴道,三根手指粗暴地抠挖搅动,指甲刮过已经撕裂的肉壁,带出一股股血水和污秽。

“啊——!!!”余晓静尖叫出声,身体弓起,“你干什么!放开我!”

“怎么?”刀疤男用力更深,手指几乎整根没入,搅得她子宫口都发麻,“到了这儿,你就是肉畜编号D-075。记住你的编号!你可是这里的第一头上头特意交代的肉畜,要好好‘处理’你。”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操作间外面的玻璃窗。窗外是一个巨大的餐厅区域,隐约能看到一些帮会成员在用餐,桌上摆着各种肉菜。“看到外面那些人了没?以后你的美肉就会变成他们的盘中餐,哈哈哈哈!奶子切片烤着吃,大腿肉炖汤,屄穴那点嫩肉做成刺身……啧啧,极品啊!”

余晓静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终于意识到“肉畜终结”意味着什么——不是玩弄,不是调教,而是真正的屠宰!她要被处理成肉!被吃掉!那种恐惧像冰水一样浇灭了她所有的兴奋,她拼命挣扎,尖叫道:“我不是——!我是铁狼帮大小姐!余晓静!我是余晓静!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操作间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大笑。工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着大腿:“她说她是大小姐!哈哈哈哈!”

“大小姐会躺这儿让咱们抠屄?大小姐的屄会这么松这么黑?”

刀疤男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余晓静的脸更肿了:“你是大小姐?我还是市长呢!贱货,到了这儿还敢装?老子见过的自称大小姐的母猪多了去了,最后都变成肉块了!”

余晓静的脸火辣辣地疼,眼泪涌出。她挣扎着,四肢被皮带勒得生疼。“暗号……对,暗号!”她突然想起林翠花的话,抬起头对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大喊:“翠花!我是余晓静!我是余晓静!放我出去!快来接我!”

摄像头红灯闪烁,似乎在录像,但没有人回应。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只有工人们的嘲笑。

“喊啊,继续喊!”刀疤男狞笑着从一旁拿起一根电动阳具,那东西尺寸粗得吓人,比手臂还粗,龟头上布满凸起的颗粒和倒刺,底部连着电源线。“等会儿你就没力气喊了。兄弟们,按住她,先给她松松骨!”

嗡——电动阳具被打开,剧烈震动着,发出低沉的嗡鸣。刀疤男对准她的阴道口,狠狠捞了进去。

“啊啊啊啊——!!!不要——!!!”余晓静的惨叫在操作间里回荡。那东西太粗了,颗粒刮过撕裂的肉壁,像无数刀子在切割,阴道被撑得几乎撕裂开来,鲜血喷涌而出。电动阳具直顶子宫,震动传遍全身,膀胱受到挤压,一股热尿不受控制地喷出,溅了她自己一身,混着血水流到台上。

疼痛像潮水般涌来,余晓静的身体剧烈抽搐,巨乳晃荡着撞击台面,乳头摩擦得生疼。她哭喊着:“停下……求求你们……我是大小姐……翠花会来救我的……”

但工人只是大笑,有人按住她的腿,有人捏着她的乳房揉搓,拉扯乳头助兴。电动阳具被开到最大档,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血肉泡沫。余晓静的叫声从尖锐转为嘶哑,下体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却又混着诡异的快感——她被虐待得太久,身体已经条件反射般在疼痛中寻找高潮。

“看这贱货,还流水呢!”一个工人嘲笑。

抽插持续了半小时,余晓静被玩到昏厥又被冷水泼醒,反复几次。她的阴道彻底松弛,合不拢,里面血肉模糊。接着是屁眼,也被同样的电动阳具捅入,扩张得能塞进拳头。

但这只是开始。预处理区的流水线才刚刚启动。刀疤男擦了擦手:“好了,第一步完成。接下来注射激素,让这对奶子再大点,肉质更嫩。兄弟们,准备针管!”

余晓静虚弱地喘息,眼泪混着鼻涕流下。她终于怕了,彻底怕了。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坠落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翠花……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三天后。

余晓静被单独关在一个透明的玻璃隔间里,四面墙都是单向玻璃,从外面看进去一清二楚,从里面看出去却只是一片模糊的灰白。她跪在地上,膝盖早已磨破,血迹干涸成黑褐色。她的头发——曾经那头乌黑亮丽、每天都要用进口护发素护理的长发——已经被烧红的铁片一寸寸烫掉,头皮上布满水泡和溃烂的焦痕,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脓血顺着额头流到眼睛里,刺得她视线模糊。

她的乳房在持续的激素注射下,胀大得可怕,从原来的G杯暴涨到几乎垂到腹部,像两个沉甸甸的破布袋,乳晕扩张成深褐色巴掌大,乳头被粗暴拉扯得又长又粗,表面布满裂口,不断渗出黄白的乳汁和血丝。阴道和肛门经过三天不间断的工具玩弄——从电动阳具到拳交,再到各种尺寸的扩张器——已经彻底松弛,合不拢的两个黑洞洞的大洞,像两张永远张开的嘴,不断向外淌着混杂的液体:淫水、血丝、尿液、稀屎……她早已失禁,控制不了大小便,腿间积着一滩散发恶臭的污秽,苍蝇围着嗡嗡打转。

她跪在那里,眼神空洞,嘴角流着长长的口水丝,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半截,像一条崩溃的母猪。脑子里偶尔闪过一些碎片:父亲的书房、名牌衣帽间、那些点头哈腰的下属……但很快就被疼痛和空虚淹没。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身体在疼,在漏,在渴求着什么——渴求着鸡巴、鞭子、羞辱……那些曾经让她兴奋的虐待,现在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无声滑开。

一个优雅的身影走了进来:深灰色定制西装套裙,剪裁完美地勾勒出窈窕身材;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金丝眼镜后是一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

是林翠花。

余晓静浑浊的眼睛突然迸发出一点光。她认出了这个女人——她的女管家,一直跟在她身边,最恭敬、最体贴的林翠花。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虚弱的身体却只让她往前蠕动了几厘米,像一条虫子一样在自己的屎尿滩里拖出一道痕迹。乳房拖在地上,乳汁和脓血混着污秽,发出黏腻的声音。

“林……翠花……”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伸出颤抖的手,指甲缝里塞满黑黄色的污垢,指节开裂流脓,“是我……晓静……救我……带我出去……”

林翠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往日的恭敬和温柔,只有冰冷的审视,像在打量一堆垃圾。她优雅地蹲下身,戴着白色丝绒手套的手轻轻抬起余晓静的下巴——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酷。

“哦?”她声音平静,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你说你是谁?”

“我是……余晓静……”眼泪从余晓静布满溃烂的眼眶里涌出,混着脓血流下脸颊,“你记得吗……翠花……是你……是你带我进来的……你说过……有暗号……你会来接我……”

林翠花松开手,从容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真丝手帕,仔细擦拭着手套上沾到的污垢,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我当然记得。”她淡淡地说,“那天你兴奋得像个小女孩,拉着我的手,说‘翠花你最好了,这一定超级刺激’。你还说,玩腻了就喊暗号,我就会来接你。”

余晓静拼命点头,巨乳拖在地上晃荡,乳汁溅出:“对……对!那你现在……可以带我走了吗?求你了……翠花……我受不了了……我疼……我脏……我不要待在这里……”

“带你走?”林翠花站起身,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嘲讽,“可以啊。不过……你得先证明你是大小姐。”

“怎么……怎么证明?”余晓静急切地问,眼睛里燃起最后的希望。她试图跪直身体,却只让屁眼里的稀屎又淌出一股。

林翠花没有回答,只是按下墙上的通话器,声音平静:“来两个人。D-075需要‘特别测试’。”

门再次打开,两个壮硕的女工走进来,穿着白色橡胶围裙,手里拿着粗大的假阳具和钳子。她们看到余晓静,露出狞笑。

“林管家。”

“这位自称是大小姐。”林翠花优雅地指向地上的余晓静,“给她做个‘身份验证’。好好检查检查,看看她配不配这个称号。”

两个女工对视一眼,笑得更开心了。她们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余晓静的胳膊,把她按在玻璃墙上。余晓静挣扎着哭喊:“不要……林管家……救我……我是真的……”

一个女工掏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对准她的肛门,猛地捅了进去——那东西布满倒刺,一插到底,撕裂已经溃烂的肉壁,鲜血喷涌。

“啊——!!!”余晓静的惨叫响彻隔间,身体弓起,像被电击一样抽搐。

“大小姐的屁眼,”女工一边猛捅一边嘲笑,假阳具每一下都带出屎血,“应该很紧很粉才对。你这个……啧啧,太松太黑了,像个用烂的公共厕所!”

另一个女工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深深掐进乳肉里,拉扯得乳房变形,乳汁和血丝一起喷出。

“大小姐的奶子,”她嗤笑,“应该又挺又翘,又白又嫩。你这个……都垂到肚子上了,还漏奶漏脓,像两袋烂肉!”

余晓静哭喊着:“我是!我真的是!林管家……你相信我……啊——不要掐……奶子要爆了……”

林翠花静静地看着,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女工越玩越狠,一个用假阳具疯狂抽插屁眼,把肠子都顶得翻搅;另一个用钳子夹住乳头,狠狠拉扯旋转,乳头被扯得几乎撕裂,鲜血淋漓。

“看来你不是大小姐。”林翠花最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真正的大小姐,不会这么脏,这么骚,这么贱。大小姐高高在上,怎么会跪在地上吃屎喝尿,求着下等人操她的黑屄?”

“我是!我真的是!”余晓静哭到声音嘶哑,身体在虐待中诡异地痉挛——她已经条件反射,高潮了,“林管家……求你……相信我……”

林翠花弯下腰,贴近她的耳朵,轻声说:

“那个暗号——是假的。我从来就没打算让你出去。”

余晓静愣住了。她的瞳孔放大,脑子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为什么……”她喃喃,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翠花……我对你那么好……”

“为什么?”林翠花直起身,眼神终于露出刻骨的恨意,“你还记得五年前吗?那个被你父亲亲手灭杀的小帮派——青蛇帮?我当时是帮主的情妇,怀了他的孩子。你父亲带人屠帮时,我装死逃过一劫,孩子却被活活踩死在肚子里。我忍辱负重,改名换姓,潜入铁狼帮,就是为了这一天。为了报复余家。为了让你——余天雄最宠爱的千金,尝尝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滋味。”

她后退一步,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的声音清脆而绝情。

“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日子吧,D-075。”

门关上,隔间重新陷入死寂。

余晓静瘫在地上,眼神彻底空洞。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了。她像一具行尸走肉,尿液和稀屎继续从腿间漏出,混进地上的污秽。她不再哭喊,不再挣扎,只剩机械的抽搐。

一周后。

她的改造进入了最后阶段。

眉毛、睫毛、腋毛、阴毛,所有体毛被激光和化学药剂处理得干干净净,一根不剩。光秃秃的身体看起来更像一头待宰的牲畜。

乳房在持续注射下,膨胀到夸张的程度,沉甸甸地下垂到大腿根,乳晕黑紫,巴掌大,乳头被套上粗糙的金属环,环上挂着沉重的铃铛,每动一下就叮当作响,提醒她自己的贱格。

阴唇被手术剪开,拉扯扩大成夸张的蝴蝶状,阴蒂完全暴露,被套上带刺的金属环,稍微一动就刺痛入骨,却又诡异地刺激快感。

肛门被扩张器日夜撑开,括约肌彻底废掉,现在就算站着,屁眼也是张开的黑洞,能直接看到里面的肠壁。

最残酷的是阴道和肛门里植入了电极,连接远程遥控器。工人随时可以按下按钮,让她强制高潮——电流刺激下,她会不受控制地喷水喷尿,屎尿失禁,身体抽搐着翻白眼,口吐白沫,像癫痫发作一样。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是D-075。一头等待终结的肉畜。

没多久,女体评估的日期到了,余晓静被两个女工粗暴地拖出玻璃隔间,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扔上推车。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成人形:光秃秃的脑袋上布满烫伤和溃烂,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无毛的身体上,每一寸都布满伤痕、针眼和污垢;乳房像两个沉重的破布袋,垂到腹部以下,随着推车的颠簸晃荡着撞击大腿,金属铃铛叮当作响,乳汁和脓血顺着乳头滴落;阴户被剪开的阴唇外翻成黑紫色的烂蝴蝶,阴蒂上的带刺金属环在晃动中不断摩擦,带来钻心的痛和诡异的快感;肛门张着一个硬币大的黑洞,里面隐约可见肠壁,稀屎和尿液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推车上,散发着浓烈到让人作呕的屎尿臭味。

她跪在推车上——其实已经站不起来了,双腿肌肉退化,膝盖溃烂——眼神空洞,舌头伸出半截,口水拉丝滴落。电极遥控器偶尔被工人按下,她就会突然全身抽搐,高潮般喷出淫水和尿液,翻白眼口吐白沫,像一头彻底丧志的牲畜。

推车停在一个标着“评估室”的房间前。门一开,里面是冰冷的白色灯光,不锈钢桌子后坐着一个戴口罩的评估员,桌上堆满文件和照片。几个工人把余晓静扔到地上,她“扑通”一声跪倒,乳房砸在地上,溅起一小滩乳汁和污秽。

评估员捂着鼻子走过来,低头打量她,眉头紧皱:“这股味儿……D-075?新来的特殊货?”

“是的,”一个工人笑着说,“上头交代的‘体验嘉宾’,改造得差不多了。奶子注了激素,洞扩张到极限,全身去毛,电极植入,随时能遥控高潮。臭是臭了点,但肉质应该不错。”

余晓静跪在地上,屁眼里的稀屎又淌出一股,她本能地蠕动身体,试图用阴蒂上的金属环摩擦地面寻求刺激——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快乐”来源。评估员蹲下,戴上手套,粗暴地捏起她的乳房,掰开阴唇检查,又用手指捅进肛门搅动几下。

“啧啧,乳房松弛严重,肉质纤维退化,注激素过多,有异味;阴户和肛门污染太重,手术痕迹明显;整体出肉率低,颜值崩坏,无任何审美价值。”评估员摇头,回到桌子前,在文件上写下评分:“D级肉畜,无拍卖价值,建议内部处理。直接送终结车间,分割后打成肉糜,做成熟食供应总部厨房或猪饲料。”

“内部处理”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余晓静模糊的意识上。她隐约懂了——她不配被拍卖,不配被那些有钱的客人买去慢慢玩,甚至不配被做成精致的菜肴。她只是最低等的D级货,连商品都算不上,直接“处理”掉,变成最廉价的肉。

通知单下来的时候,余晓静已经被扔回一个肮脏的牢房——其实就是终结车间旁边的临时关押间,四壁铁栏,地上铺着稻草,稻草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和屎尿。她瘫在那里,身体不断抽搐,电极又被遥控触发了一次,她喷出一股混合液体,翻白眼呜咽。

一个工人走进来,拿着针管:“最后一点清醒剂,流程要求,让肉畜清醒着感受终结,增加‘新鲜度’。”

针管扎进她的脖子,冰凉的液体注入。余晓静的意识突然清晰了一瞬,像溺水的人猛地浮出水面。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父亲的书房,温暖的灯光下,她坐在余天雄腿上撒娇,父亲宠溺地揉着她的头发:“我的小公主,想买什么尽管说,爸爸给你买全世界。”

衣帽间里,上百件名牌裙子、包包、鞋子,整整齐齐排开,她试穿一件又一件,对着镜子转圈:“这件显奶子大,那件显屁股翘……父亲,我要最好的!”

林翠花恭敬地低头,声音温柔:“大小姐,请用茶。”“大小姐,车准备好了。”“大小姐,今天的护肤品是最新款。”

那些点头哈腰的下属,那些被她羞辱走的富二代,那些她从不正眼看的下等人……她是铁狼帮的大小姐,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未受过一丝委屈。

“父亲……”她嘴唇蠕动,干裂的嘴唇渗出血珠,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你在哪里……救救我……我不想死……”

眼泪从她溃烂的眼眶里涌出,混着脓血和污垢,流成一道道黑色的泪痕,滴在稻草上。

她想起自己最爱惜的容貌——曾经,每天早起第一个小时化妆,第二个小时护肤,用最贵的精华、面膜、仪器,绝不允许脸上有一丝瑕疵。镜子里的她,皮肤吹弹可破,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笑起来能迷倒一片人。

她想起自己精心保养的玉手——每周去最贵的美容院做手部护理,指甲涂最贵的指甲油,镶钻、贴花,手指纤细白嫩,从不干任何粗活,连筷子都是下人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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