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灵身斋第一章:误入灵身斋

小说:灵身斋 2026-02-20 09:53 5hhhhh 8590 ℃

深圳,南头古城。

凌晨两点零七分。

祁深推开工作室的玻璃门,夜风立刻裹挟着潮湿的青苔味和远处烧烤摊残留的炭火烟扑面而来。

他今年二十八岁,身高一米八六,肩宽腿长,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下颌线锋利却不刻薄。眼睛是深邃的墨色,睫毛长而密,平日里总给人一种疏离的、近乎冷漠的美感。

他穿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冷白的皮肤。下身是深灰色亚麻长裤,脚上踩着一双旧的黑色皮靴——他讨厌新鞋磨脚的感觉。

作为一个在时尚圈里被称作“鬼才”的女装设计师,他名下两家私人订制工作室,一家开在深圳湾的顶级写字楼,一家在上海外滩的石库门弄堂里。

他的客户大多是富商太太、女明星、以及那些愿意花几十万只为穿上一件“独一无二”的年轻富二代。

今晚他刚把2026秋冬系列的压轴礼服定稿——一件月白色的真丝长裙,腰线收得像要掐断,胸口开得极深,裙摆层层叠叠如水波流动。他盯着3D渲染图看了整整四十分钟,才终于关掉电脑,背上电脑包,独自走进了夜色。

他喜欢深夜走路,尤其喜欢南头古城这片保留下来的老城区。

这里不像华强北那么喧嚣,也不像福田那么冰冷的高楼林立。青石板路坑坑洼洼,路灯昏黄得像老电影,巷子里偶尔飘来一两声狗吠,或者远处粤剧老人的哼唱。

祁深把耳机摘掉,任由夜风钻进耳廓。他喜欢这种安静的、有点荒凉的真实感——它让他觉得自己不是那个被灯光和布料包围的设计师,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疲惫的路人。

今晚他本打算沿着平时那条直通地铁口的巷子走回去。

可走到半路,他忽然发现路灯坏了一排,整条巷子陷入一种诡异的昏暗。

他皱眉,拿出手机想打开地图,却发现信号格已经清零,定位图标在原地打转,像被困住的虫子。

“……又坏了?”他低声嘀咕。

他不喜欢折返,索性继续往前走,心想再走两百米总能绕出去。

巷子越走越窄,两侧的老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叶子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语。

空气里多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不是焚香炉那种浓烈的味道,而是极淡、极悠长的,像从哪家老宅的木窗缝里飘出来的。

祁深脚步慢下来。

他忽然注意到,巷子右侧的墙上,有一扇很小的木门。

门是乌木的,门楣上挂着一块楠木小匾,三个篆字在昏黄路灯下若隐若现:

灵身斋

字迹古朴,带着一点宋体的圆润,却又比宋体更柔,像被时间磨得光滑的玉。

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缕极淡的烛光,暖橘色,像一滴融化的蜜蜡。

祁深停住了。

他本该转身离开——凌晨两点多,一个陌生的小门,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不对劲。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不是风声。

更像……一个女人在极远处、极轻地叹了口气。

祁深心头一跳。

他不是胆小的人,但那一瞬间,他觉得后颈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告诉自己:只是错觉。

可脚却不由自主地转了回去。

他伸出手,推开了那扇乌木门。

门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被精心保养过无数次。

门一开,一股干净、温暖、带着极淡檀香和旧书墨香的空气扑面而来。

屋内空荡荡的,却干净得近乎不真实。

青砖地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柜台,柜台后站着一个极美的女人。

再往里,是一排顶天立地的红木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满线装古籍,每一册书脊都用朱砂写着名字——

《林晚晴的雪肤》、《乔星遥的乳峰》、《张慕白的阳根》、《沈知夏的玉门》……

那些名字美得像诗,却又直白得让人心跳失序。

柜台后的女人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她二十三四岁模样,穿月白色对襟襦裙,腰系浅粉绸带,头发松松挽成堕马髻,插一支白玉簪。

容貌美到惊心动魄,可开口说话却带着一股老派得近乎土味的腔调:

“哎哟,小公子~第一次来灵身斋的吧?别站着呀,快进来,姐姐给你倒杯茶。”

祁深站在门槛上,声音发干: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人——夏薇然——从柜台后绕出来,裙摆摇曳,像一幅会走路的古画。

“这里呀,是换身的。”

这句话听的祁深一脸懵逼但是想到刚才的异像又觉得合理。

夏薇然身材窈窕,腰肢细软得仿佛一掐就断,旗袍似的月白襦裙勾勒出少女的曲线,胸前微微隆起,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可她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裙摆晃动得极有分寸,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姿态端庄得像在主持一场家宴。

她走到祁深面前,微微欠身,声音低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稳重:

“小公子,先请坐。”

柜台旁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红木太师椅,椅背雕着缠枝莲纹,扶手光滑得像被无数双手摩挲过。祁深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下去。

椅子很硬,却莫名舒服,仿佛专门为疲惫的过客准备。

夏薇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身从柜台下取出一只青瓷茶盏,倒了一杯清茶,双手捧到祁深面前。

茶水极淡,几乎没有颜色,却带着一股极悠长的檀香。

“喝一口,缓缓神。”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在念一篇老经文,“灵身斋不是寻常地方,规矩得先讲明白,免得小公子日后后悔。”

祁深接过茶盏,指尖触到瓷面时,才发现杯子温热得像刚从谁掌心里取出来。

他抿了一口,茶水入口清冽,却在喉咙深处化开一股暖意,让他后背的冷汗瞬间消了大半。

夏薇然这才直起身,背脊挺得笔直,像个教书的老先生。她开始慢慢讲起这里的规矩,语速不快不慢,每一句话都像在掂量分量:

“书架上的每一册书,都是本人亲手挂上去的,自愿,无一例外。”

她抬手指向那排顶天立地的红木书架,朱砂书脊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有人是为了赚魂币,好去体验别的身体;有人是为了刺激,想知道被陌生人用是什么滋味;还有人……纯粹是为了钱。一个魂币,能换来大量现金——足够在深圳买一套小户型。但魂币不能用钱买,只能自己赚。”

她顿了顿,狐狸眼微微眯起,像是看穿了什么,却又不点破。

“魂币的期限是一天。从你含下魂币的那一刻起,到明日午夜十二点前,必须换回来。过了时辰,魂币自动清零,身体也会强制归位。”

祁深的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声音低哑:“怎么赚?”

夏薇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却带着一种老妇人看透世情的淡然:

“赚魂币的法子,只有两条路。”

她伸出两根手指,骨节纤细,指甲修得圆润,却没有涂任何颜色,“第一条,把自己的身体挂上书架出租。别人借你的身体,你就赚魂币——若想探索身体的奥秘一个魂币;若想与人交合两个魂币。尺度越大,赚得越多。”

她第二根手指轻轻一勾,“第二条,接客户的预约单。客户指定要什么模样、什么感觉、做什么事,你用那具身体去完成,可赚三个魂币。”

祁深呼吸微微一滞。

夏薇然却像在说今天的菜价一样平静,继续道:

“被借走身体的人,会失去意识,在你的身体里进入休眠。就像睡了一觉,什么都不知道。等你玩够了,再含一次魂币,默念原主的名字,就会回到我们这灵身斋,一点事没有。”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下,目光落在祁深脸上。

祁深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看不清神色。

可夏薇然似乎什么都看得见。她往前走了一步,裙摆扫过青砖,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小公子,”她声音低下来,像在耳边呢喃,“姐姐看得出来……你啊,对女人的身体,有很深的念想。”

祁深猛地抬头。

那一瞬,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软肋。

夏薇然却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只微微一笑,继续用那种稳重到近乎古板的语气说:

“你是做女装的吧?

我瞧你手指上有茧,应该是常年捏布料、画稿子、剪刀的人。

你设计衣服的时候,是不是总忍不住想——这件衣服穿在女人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腰线收得这么紧,是不是想看见那腰细得能被一只手掐住?

胸口开得这么深,是不是想看见乳沟在灯光下晃动,像两团凝脂要溢出来?

裙摆这么薄、这么飘,是不是想看见布料贴着大腿内侧,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她每说一句,祁深的心跳就重一分。

他确实是。

作为女装设计师,他见过无数女模特在试衣间脱衣服、换衣服、摆姿势。

他见过最完美的锁骨、最挺翘的乳峰、最纤细的腰、最圆润的臀。

他亲手量过她们的三围,用手指丈量过她们的腰线,用布料贴过她们的皮肤。

可他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

他只能在设计稿上一次次勾勒,想象那具身体属于自己——

不是占有,而是成为。

成为那个穿着月白长裙的女人,站在镜子前,慢慢撩起裙摆,露出光洁的大腿、粉嫩的阴唇,然后被别人从身后抱住,进入……

这个念头每次出现,都让他觉得自己肮脏。

可他越压抑,它越强烈。

他把这种渴望全部倾注在设计里:腰线越收越狠,胸口越开越低,布料越薄越透……

仿佛只有通过衣服,他才能合法地、间接地“触摸”女体。

夏薇然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小公子,你来这儿,是来对了地方。”

她声音依旧稳重,却带着一种长辈般的慈悲,“这里没有道德审判,也没有别人知道。

你想成为谁的身体,就能成为谁。

想有多软、多湿、多敏感,都能做到。

第一次,姐姐送你一个魂币,不用你现在就挂书架。”

她从柜台抽屉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青铜魂币,放在祁深掌心。

铜钱温热,像带着体温。

祁深低头看着它,指尖微微发抖。

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

自己这些年所有的隐秘幻想、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在设计稿上一次次勾勒的渴望,

原来都可以在这里,实现。

夏薇然退后一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姿态依旧端庄得像个老太太。

“慢慢挑,不急。”

她轻声说,“书架上的每一册,都是活的。

想试哪个,就告诉姐姐。”

祁深喉结滚动。

就在这时,左侧那扇隐蔽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

一个美到让人瞬间屏息的女人。

她穿着经典的黑白女仆装,白色蕾丝围裙紧贴着丰满的胸口,黑色短裙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雪白的大腿内侧。酒红色的波浪长发披在肩上,皮肤白得反光,杏眼湿润,嘴唇涂着正红,像随时能滴出血来。她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细跟鞋,腰肢扭得又软又骚,每一步都像在故意勾人。

可她一开口,却是细腻但是炸裂的声:

“操……这身体也太他妈爽了吧!”

她(他)直接当着祁深的面,双手捧住自己那对至少D杯的巨乳,隔着薄薄的女仆装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来,被挤得变形,乳头在布料下迅速硬起,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软得像水……又弹……我操,这奶子手感绝了……”

她一边揉,一边低头看自己胸口,发出满足到颤抖的喘息。接着她干脆把一只手伸进裙底,隔着内裤按住自己的阴部,轻轻揉动。

“这里……也湿了……我刚在里面已经高潮两次了……用这手指插自己,插到喷……换身的床都湿了……”

祁深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茶盏差点洒出来。

夏薇然在旁边笑眯眯地介绍:

“这位是王泽宇,王小哥,我们灵身斋的老熟客了。”

王泽宇这才抬头,看见祁深,眼睛一亮,露出一个极淫荡又极得意的笑容:

“哟,新来的哥们儿?”

他干脆拉住祁深的手腕,直接往自己胸口按。

祁深掌心贴上那温热、柔软、带着轻微颤动的乳肉时,脑袋嗡的一声。

王泽宇却像完全没感觉到他的僵硬,继续兴奋地自言自语:

“我叫王泽宇,三十一岁,以前是搞程序的,天天坐在电脑前,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我是个油腻胖大叔哟。”

我自己那身体挂书架半年,一个魂币都没人租。

后来没办法,只能接单——客户要什么样,我就变成什么样,去满足人家,赚三个魂币。

这次好不容易攒到了魂币,就来换我最想试的这个身体……虽然对方显得不情不愿就是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祁深的手按得更紧,让他的指腹在自己乳头上轻轻打转。

“怎么样?手感不错吧?”

“这身体原主是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自愿挂书架的,为了多赚点魂币开放的权限还挺大的。”

“我现在用她的身体,摸自己都想射……哥们儿,你要不要也摸摸下面?免费的!这逼又紧又湿……”

祁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耳根瞬间红透。

王泽宇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粗哑,却带着一种自来熟的爽朗:

“哈哈哈,害羞了?

第一次来的都这样。

没事没事,我自己玩去~”

他冲祁深眨眨眼,舔了舔嘴唇:

“等你玩过几次,就知道这地方有多上头了。

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玩,哥们儿留个联系方式?”

祁深喉咙发紧,声音都变了调:

“……不用了。”

王泽宇也不生气,只是耸耸肩,笑嘻嘻地说:

“那行,我先自己爽去了。

这身体我只剩不到二十个小时,得抓紧时间多高潮几次。”

说完,他扭着腰肢,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

临进门前,他还回头冲祁深抛了个飞吻:

“新来的,加油哦~有机会一起换身体玩3P啊!”

门“砰”的一声关上。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祁深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对巨乳的温度,软、热、弹……乳头在他指腹下跳动的感觉,像烙铁一样刻在皮肤上。

夏薇然看着他,声音依旧稳重得像个老太太:

“小公子,别紧张。

王泽宇就是这样,嘴贱心不坏。

他其实人很好,来了快两年了,每次赚到魂币都来换不同的女体,玩够了就走,从不给人添麻烦。

以后说不定你们会成为朋友。”

祁深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指,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个绝色女仆装美女,用一个胖程序员的灵魂,当着他的面揉自己的奶子、摸自己的逼、邀请他一起玩……

而他,居然……硬了。

夏薇然看着祁深微微发颤的手指,笑了笑,声音依旧稳重得像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小公子,别愣着了。

姐姐看你心都乱了,帮你挑一本最合适的吧。”

她转身走向书架,手指在书脊上缓缓滑过,最后抽出一册极薄的线装书,朱砂书脊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却没有让祁深看见上面的名字。

她把书递到祁深面前,狐狸眼弯成月牙:

“这本,姐姐觉得很适合你。”

祁深接过书,指尖碰到封面时,像触到了一块温热的皮肤。

他低头看了一眼——书脊上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道电流直冲大脑。

他瞬间明白:夏薇然真的很懂他。

祁深看着那本书,嘴角忽然轻轻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浅、极短暂的笑,带着被彻底看穿后的释然、羞耻,和终于可以放纵的兴奋。

他抬起头,轻声说:

“……谢谢。”

夏薇然没再多话,领着他走向右侧那扇隐蔽的木门,同时用她那老派却清晰的声音解释道:

“灵身斋有两个房间,作用都是‘还魂’。

你现在进去的,是宿主房间。

你躺下后,书里那个人(原主)会收到换身申请。

她同意了,就会自动被传送到另一个房间——

两个房间其实都在亚空间里,每一对换身者都有完全独立的私人空间,不会互相看见、听见,也不会被打扰。

等你玩够了,再含一次魂币,默念她的名字,你就会回到自己原本的身体里,原主则是直接传回去;或者零点会自动还回来。”

她推开门,声音低柔:

“去吧,小公子。

第一次,姐姐等你。”

门轻轻关上。

祁深站在屋内。

这间宿主房间极小、极暗。

四壁刻满发光的朱砂符咒,幽蓝、浅紫、淡金三种光芒交替脉动,像活的经络。

房间中央只有一张纯黑真丝大床,床头紫檀木托盘上摆着那枚温热的魂币。

床对面,立着一面一人高的全身镜,镜面漆黑如深潭。

他躺在冰凉的真丝床单

凉意瞬间爬满脊背,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把魂币含进嘴里,舌尖抵着“魂”字,心脏狂跳。

闭眼。

黑暗里,他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

几秒后,脑海中响起一个极轻、极柔的女声——

“……同意。”

那是原主的声音。

下一瞬,意识彻底坠落。

像被吸进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通道。

符咒的光芒在他眼前炸开,变成无数流动的线条,缠绕着他,把他往另一个方向拉扯。

然后——

“啪。”

祁深睁开眼,

眼前依旧是昏暗的房间,四壁布满发光的朱砂符咒,和他刚才躺下的宿主房间几乎一模一样。

手很细,很白,指甲修得圆润,涂着极淡的裸粉色指甲油。

他猛地坐起身。

丝被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

一对完美的、C杯偏上的乳房跃入视线——

乳肉雪白,形状挺翘,乳晕极浅的粉,乳头小而精致,像两颗刚被雨水打湿的樱桃。

腰极细,肚脐小巧,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一条光洁无毛的缝隙,阴唇薄而紧闭,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祁深呆住了。

他抬起手,颤抖着,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左乳。

触感……太真实了。

温热、柔软、带着轻微弹性的乳肉,在指尖下轻轻颤动。

乳头被指腹碰到,瞬间硬起,像一颗小石子。

他呼吸瞬间乱了。

他转头,看向床边的全身镜。

镜子里,站着一个绝色女人。

长直黑发披在肩上,皮肤冷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眼睛是湿润的杏眼,嘴唇薄而红润。

身高约一米七,腿长得惊人,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圆润上翘。

祁深认得这张脸。

他太认得了。

她叫——唐晚宁。

国内顶尖的超模转女明星,曾经走过巴黎、米兰、纽约四大时装周,也出演过几部文艺电影的女主角。

两年前,祁深为她设计过一场私人订制秀——那件月白真丝长裙,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当时她在试衣间里,当着他的面脱光上衣,只穿一条丁字裤,让他亲手调整腰线和胸口的褶皱。

他当时低着头,手指触到她腰侧的皮肤,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却只能装作专业地用别针固定布料。

而现在——

他成了她。

用她的身体,赤裸着站在这个昏暗的房间,亲手揉自己的乳房,感受自己阴部逐渐湿润的过程。

祁深(唐晚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喘息。

他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和她重见

“原来你背地里还干这种事情啊”

祁深用唐晚宁的绝美的脸轻轻笑道

本该清纯的脸上出现了本不属于这个身体的潮红。

小说相关章节:灵身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