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略黍区会被黍黍的温柔逼疯么?

小说: 2026-02-20 09:53 5hhhhh 7250 ℃

黍是在初春搬进你家的。

她提着一只不大的行李箱,站在门口时还带着室外的寒气。你帮她接过箱子,发现很轻,里面大概装不了多少东西。她脱下外套,露出米色的毛衣,那对角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住在一起,可以吗?"她问你。

"蓬荜生辉。"你说。

于是就这样开始了。

黍的存在像空气一样自然。她会在你加班回来时准备好热好的饭菜,会在你洗澡时把换洗的衣服放在浴室门口,会在你睡不着的夜晚安静地坐在床边,什么也不说,只是握着你的手。

你们很少争吵。准确地说,你们从未争吵过。

"我可能要出差一周。"

"也挺好,我会等你回来。"

她永远是这样,温和,包容,像一杯温水。

你说不清楚那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能是某个深夜,你工作到凌晨回家,发现黍还醒着,安静地坐在客厅看书。你走过去亲吻她,她放下书,微笑着回应你。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到让你感到某种说不出的不安。

"你不困吗?"你问。

"还好。"她说,"你回来了就好。"

"我这么晚才回来,你不生气?"

她偏了偏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要生气呢?工作重要。"

你突然有些慌。

测试是从小事开始的。

你把换下的衣服随手扔在沙发上。晚上回家时,它们已经叠好放在衣柜里。

你连续三天点外卖,让黍精心准备的晚餐一次次凉在桌上。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把饭菜收进冰箱,第二天热好继续放在桌上。

"你不觉得我很过分吗?"你终于忍不住问。

"嗯?"黍抬起头,正在洗碗的手停了一下,"哪里过分了?"

"我让你做的饭菜都浪费了。"

"没有浪费啊,我都吃掉了。"她说,"而且你工作辛苦,想吃点别的也很正常。"

"正常个屁。"你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你的辛苦白费,你难道看不出来?"

黍安静地看着你,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呢?"

你愣住了。

是啊,你想让她说什么?你想听她抱怨,想听她指责,想听她说一句"你有病吧",想看她终于露出除了温和之外的任何表情。

但你说不出口。

你们做爱。其实这件事本身也透着一种程式化的温吞——她总是顺从的,配合的,会在适当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呼吸声,会在结束后温柔地抱着你。

但那天夜里,你突然停了下来。

"我们去影院做一次吧。"你盯着她的眼睛说。

黍眨了眨眼:"现在?"

"对,现在。"

你等着她拒绝,等着她说"这样不好",等着她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或抗拒。

"也挺好。"她说,然后起身开始穿衣服。

你们真的去了。深夜场的影院果然人很少,角落的位置几乎没人注意。整个过程你都心不在焉,机械地完成着动作,而黍只是安静地配合你,偶尔轻声提醒你"会被发现的"。

你开始做更过分的事情。

把袜子塞进书架的缝隙里,藏在花盆后面,甚至扔到阳台角落。黍总能找到它们,洗干净,配成对,整整齐齐地放回抽屉。

像在收集育碧罐头的全成就。

你故意打翻茶杯,让水渍在地板上晕开。她拿来拖把,把地板擦得比之前还亮。

你半夜把她叫醒,说想吃宵夜。她揉揉眼睛,起身去厨房给你煮面。你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背影,突然开口:"算了,我不想吃了。"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那我做点别的?"

"不用了,睡觉吧。"

"好。"她关掉火,洗了手,重新回到床上。

爆发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傍晚。

"你为什么不生气!"你听到自己在喊。

黍手里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生气?"

"对,生气!"你走过去,一把打翻了她手里的衣服,"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你为什么从来不生气?你为什么不骂我?你为什么什么都说也挺好?"

衣服散落一地。黍看着地上的衣服,又看看你,慢慢地说:"因为...这些事情确实也挺好啊。"

"挺好个屁!"你的声音近乎嘶吼,"你就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吗?你就不能说一句你不喜欢吗?你到底是不是活人?"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黍低下头,很久没有说话。你以为自己终于刺痛了她,终于让她露出了除了温和之外的情绪,你等待着,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还是那样清澈平静:"那,你想要我怎样呢?"

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啊,你想要她怎样?你想要她变得不像她自己?你想要把这个永远温柔的人改造成另一个模样?

"我不知道。"你最后说,声音沙哑,"我只是觉得...觉得很难受。"

黍走过来,抱住你。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还是那样恰到好处的温度,不烫也不凉。

"对不起。"她说

你不知道她在为什么道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天晚上你们又做了一次。

结束后,你们并排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窗外有风吹过,带来远处的车声和隐约的人语。你听着黍的呼吸声,突然开口:

"你爱我吗?"

"爱。"她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你转过头看着她。昏暗的光线里,她的侧脸轮廓柔和,那对角在黑暗中勾勒出温顺的弧度。

然后你听见自己说:"我们离婚吧。"

黍的呼吸停了一瞬。只是一瞬,然后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

"......"

漫长的沉默。你以为她会问为什么,会挽留,会哭,会骂,会做任何一个被提出离婚的人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只是想了想,然后用那种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说:"好。"

就这样。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撕心裂肺,没有质问和哀求。她接受了,就像接受你的每一个要求一样,平静而自然

你翻过身,背对着她,闭上眼睛。

"晚安。"身后传来黍的声音。

你没有回答。

大炎的离婚手续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你原以为只需要签个字,盖个章,然后就能结束这段关系。但当你们站在婚姻登记处的告示栏前时,才发现需要准备的材料多得让人眼晕——身份证明、结婚证、财产清单、居住证明,还要填写厚厚一沓表格,证明感情确已破裂。

黍很耐心地看完了所有条款。一条一条地读,偶尔用手指点着某一行,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你站在她身边,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洗发水味道,突然有些恍惚。

"走吧。"她读完最后一行,很自然地牵起你的手。

你条件反射地想抽回来,但她握得很稳,不紧不松,就像平时牵手时那样。于是你任由她拉着你,走向服务台,领取表格,开始填写那些冰冷的项目。

姓名、年龄、职业、结婚日期。你的笔尖停在"离婚原因"那一栏,不知道该写什么。性格不合?这个理由太笼统。感情破裂?可你们从未吵架。你偷偷瞄了一眼黍的表格,她已经工整地填好了:相处模式不适合继续共同生活。

多么理性的措辞。你苦笑了一下,在自己的表格上也写下了同样的话。

离婚需要预约。

最近的档期在三天后。服务台的工作人员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性,她看了看你们牵着的手,又看了看表格,表情有些困惑,但还是盖了章,递给你们预约单。

"三天后上午九点,带齐材料。"她说,"还有......"她犹豫了一下,"你们确定吗?"

"确定。"黍说。

你没有说话。

走出登记处时已经是傍晚。天色昏沉,街灯次第亮起,人群在晚高峰的街道上匆匆而行。黍松开了你的手,但走在你身边,保持着平时散步时的距离。

"晚饭吃什么?"她问。

"随便。"

"那去吃火锅吧,你上次说想吃。"

你们走进一家火锅店。热气蒸腾,红油翻滚,空气里弥漫着辣椒和香料的味道。黍点了鸳鸯锅,给你点了微辣的那一边,自己吃清汤。她记得你不太能吃辣。

吃到一半,你突然问:"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嫁给我。"

黍摇摇头:"不后悔。"

"那为什么要离婚?"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你不开心。"

你愣住了。

"你会一直不开心。"黍继续说,语气还是那样平和,"我不知道怎么让你开心,所以...也许分开会更好。"

筷子从你手中滑落,掉进滚烫的锅底,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你低下头,感觉有什么东西涌上喉咙,堵得你说不出话。

"锅里的牛肉快好了。"黍说,"你尝尝?"

你抬起头,看到她正用公筷给你夹肉,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这只是无数个平常夜晚中的一个,而不是你们婚姻倒计时的第三天。

这三天很奇怪。

你们还住在一起,还睡在同一张床上,早上醒来还会看到彼此的脸。黍照常做早餐,照常把你换下的衣服洗净叠好,照常在你加班时留一盏灯

你试图找到一些变化,哪怕是细微的。比如她的笑容是不是少了一些,话是不是变少了,动作是不是不如以前那样轻快。但没有。她还是那个黍,温和,细致,一如既往。

第二天晚上,你主动提出帮她洗碗。你们并排站在水槽前,她洗你擦,偶尔手会碰到一起。

"你会搬走吗?"你问。

"嗯,应该会搬回宿舍。

"什么时候?"

"离婚之后吧。"

"也挺快的。"

"是啊。"

你们就这样一问一答,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或者下周的工作安排,而不是即将到来的分离。

那天夜里你失眠了。你躺在床上,听着黍均匀的呼吸声,想起这是你们最后几次这样躺在一起。你突然很想抱住她,很想说"算了别离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你知道,即使不离婚,这种窒息感也不会消失。

十一

离婚那天天气很好。

冬日的阳光清冷而明亮,照在登记处门口的台阶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排队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大多数都是年轻的男女,戴着口罩,彼此站得稀疏而遥远。

你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哪些是来登记结婚的,哪些是来办理离婚的。结婚的情侣总是靠得很近,手牵着手,或者女孩挽着男孩的胳膊,眼中带着按捺不住的喜悦。而离婚的夫妻则刻意保持着距离,目光错开。

尽管没有任何争吵,但他们眼中的陌生感比任何语言都要冷。

黍挽着你的胳膊。

她另一只手里拿着离婚协议书,用一个米色的文件袋装着。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在排队的时候还低头看手机,好像只是来办一件普通的行政手续。

"1024号。"叫号器响了。

那是你们的号码。

十二

办理离婚的小房间很逼仄,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对面坐着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男性,看上去刚入职不久,说话时还带着些紧张。

"双方都是自愿离婚吗?"他问。

"是。"你们同时说。

"财产分割有争议吗?"

"没有。"还是齐声。

工作人员看了看你们,又看了看表格,表情变得更加困惑。他可能从没见过这样的离婚夫妇——没有争吵,没有冷战,女方还挽着男方的胳膊,像是来参加什么温馨的仪式。

"那么...感情确已破裂吗?"他犹豫地问。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感情破裂了吗?你问自己。

你爱黍吗?爱。

她爱你吗?爱。

你们有矛盾吗?没有。

你们吵过架吗?没有。

那为什么要离婚?

因为太温和了。因为太平静了。因为这份爱像一杯温水,喝下去不烫嘴,放久了也不会凉,但就是缺少了点什么。缺少波澜,缺少激情,缺少那种能让你确认"我还活着"的刺痛感。

可这算感情破裂吗?

"破裂了。"黍先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你看向她,她也看着你。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清澈,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

"破裂了。"你重复道。

工作人员点点头,开始在文件上盖章。每一个章都落得很重,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碎裂。

最后一个章盖完,他把离婚证递给你们:"这是你们的离婚证,请收好。"

你接过那个绿色的小本子,封面上烫金的字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黍也拿到了她那本,她翻开看了看,然后很仔细地收进包里。

"走吧。"她说。

你们走出小房间,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玻璃门。室外的阳光比你记忆中的更刺眼,直直地射进瞳孔,让你的眼睛瞬间涌出泪水。你眨了眨眼,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比平时要多一些。

"中午吃什么?"黍很自然地问道,就像问过无数次那样,"我们去对面那家店?"

"我们离婚了啊。"你看着她。

"但,"她歪了歪头,"总得吃饭吧。"

你张了张嘴,最终没有拒绝。

十三

那家店你们去过很多次,是一家做大炎传统菜的小馆子。老板娘认识你们,看到你们进来时还笑着打招呼:"又来啦,老位置吗?"

"嗯。"黍说。

你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人们匆匆而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你看着那些人,突然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他们中的一员——从此以后,你和黍也会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你点菜吧。"黍把菜单推给你。

你点了几个平时常点的菜,还点了一份黍最喜欢的糖醋小排。上菜的时候你才反应过来,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你不需要记得她喜欢吃什么。

黍吃得很认真。她用筷子把碗里的每一粒米都扒拉干净,把盘子里的菜吃得一点不剩。你看着她,想起你们在一起的第一顿饭,她也是这样,认真地对待食物,从不浪费。

你故意留了碗底,尽管你早已养成了吃光每一口的习惯。

黍注意到了。她伸出筷子,轻轻敲了敲你的碗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你。

你顿了顿,还是把剩下的米粒吃掉了。

老板娘端来饭后的茶,笑着说:"你们感情真好。"

黍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你也没有。

"那我先走了。"黍说,"东西我会陆续搬走的,钥匙到时候给你。"

"好。"

"工作顺利。"

"你也是。"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你:"如果...如果你以后需要什么帮助,可以联系我。"

"嗯。"

这次她真的走了。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那对角在阳光下一晃一晃,越来越远,最终彻底看不见了。

十四

黍搬走得很快。

第二天你下班回家,发现她的东西已经少了一半。衣柜里空出一侧,浴室里不再有她的洗漱用品,书架上也不见了那几本她常翻的菜谱。她走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就像从未在这里生活过一样。

只是偶尔,你还是会在某些角落发现她的存在。

厨房抽屉里多出的一副备用筷子,阳台上她养的那盆薄荷,还有冰箱门上贴着的便签——"牛奶快过期了,记得喝掉"。你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它撕了下来,扔进垃圾桶。

第三天,她来取最后一批东西。你不在家,她用钥匙开了门,走的时候把钥匙放在玄关的小碟子里。你回来时看到那把钥匙,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旁边还有一张新的便签:"东西都拿走了,以后你好好照顾自己。"

这次你没有把便签扔掉。你把它收进柜子,和离婚证放在一起。

十五

生活继续。

工作还是那样,记录数据,写报告。同事们还是会约你吃午饭,会在茶水间闲聊,会吐槽最近的加班。你照常参与这些,笑该笑的笑话,附和该附和的话题,表现得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你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以前下班后,你会想着要早点回家,因为黍在等你。现在你常常加班到很晚,因为反正回去也是空荡荡的房间。以前你会在午休时给她发消息,问她在做什么,想吃什么。现在你的手机安静得像一块石头,除了工作消息,几乎没有其他响动。

你试着整理房间。

那些黍收拾得井井有条的空间,在她离开后慢慢变回了原样。你还是会把用过的杯子放在茶几上,把换下的衣服扔在沙发上,只是现在没人会替你收拾。一周后你看不下去了,自己动手整理,却发现怎么都达不到她那种整洁的程度。

黍呢?你忍不住想,她会把屋子收拾的一样干净吧,只是那里没有我了。

你甚至试着把袜子到处乱丢。

塞进书架缝隙,藏在花盆后面,扔到阳台角落。就像以前那样,像在玩一场只有你自己参与的游戏。但这次没人来全收集,那些袜子就那样躺在各个角落,慢慢积灰,最后变成你自己都记不清藏在哪里的秘密。

有一天你实在受不了了,花了一整个下午把所有袜子找出来,扔进洗衣机。你看着它们在滚筒里翻转,混成一团,突然想起黍总是会把袜子配好对,用小夹子夹在一起晾干。

你关掉洗衣机,坐在地上,感觉很累。

十六

你开始在深夜唱歌。

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某天半夜睡不着,随口哼起一首歌,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放声高歌。你唱得很难听,跑调又忘词,但你不在乎,反正没人听。

直到邻居来敲门。

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看上去刚被吵醒,脸上带着克制的不满:"不好意思,能不能小声一点?已经凌晨两点了。"

"哦,抱歉。"你说。

关上门后,你突然笑了起来。你想,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有人来制止你,有人对你的行为表达不满,有人终于对你说"你有病吧"。

但你笑着笑着,又笑不出来了。

因为那个人不是黍。

十七

时间像温水一样流淌。

你以为离婚后,生活会变得不一样。也许会很痛苦,撕心裂肝地痛;也许会很解脱,如释重负地轻松。但都不是。你的生活就像从温水变成了凉水,只有温度的改变,没有质地的差异。

不是可乐,不是雪碧,没有绵密的气泡在口中炸开,没有勾人的甜味在味蕾绽放。

只是水。凉白开。

你想过要找一个新的恋人。一个热烈奔放的姑娘,一个会指着你鼻子骂你的小姑娘,一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姑娘。和这样的姑娘恋爱,会很痛吧,心情会跌宕起伏吧,或许凉白开就能变成苦咖啡,或是别的什么有味道的东西。

你甚至真的去试了试。

同事介绍了一个姑娘,性格开朗,爱笑爱闹,见面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你们吃了顿饭,看了场电影,她全程都在分享她的生活,她的工作,她的朋友,偶尔问你一两句,然后继续自己的话题。

散场时她问:"下次还约吗?"

"也挺好。"你说。

然后你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她大概是听出了你的敷衍,她笑了笑,说改天再联系,然后转身走了。

十八

你开始回避一些地方。

比如你们常去的那家火锅店,那家菜馆,那条散步的河边小路。你绕路上下班,宁可多走十分钟,也不愿意经过那些充满回忆的地方。

但你还是会去书店。

那是你和黍认识的地方。你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正站在烹饪区,捧着一本厚厚的菜谱,认真地翻阅。你走过去搭话,她抬起头,对你微笑,就是那种温和的、不会让人有压力的微笑。

你以为自己是去怀念的,但每次站在书架前,看着那些菜谱,你都感觉不到任何情绪波动。就像看陌生的书一样,没有悲伤,没有怀念,只是空空的。

直到某个周末的下午。

你像往常一样在书店闲逛,经过烹饪区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头发,那对角,那略微前倾的看书姿势。

是黍。

十九

你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打招呼。

也许她不想见到你。也许这样远远看着就够了。也许你应该转身离开,就当没看见。

但你的脚已经迈了出去。

"黍,你也来这里了。"你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

黍抬起头,看到你时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那个熟悉的微笑:"嗯。"

废话,你在心里嘲笑自己。她当然来这里,是你一直不来这里的。离婚之后,你把所有和她有关的地方都列入了禁区,除了这家书店。也许潜意识里,你还是希望能再遇见她。

"你准备买本维多利亚菜谱啊。"你看着她手里的书。

"是的,想要尝试一下别的口味。"她说,语气还是那样温和。

"也挺好。"

这句话脱口而出,你自己都愣了一下。你听到自己在说"也挺好",就像黍曾经说过无数次那样,自然而然,不需要思考。

你有些不可置信,但好像你已经说了很久很久了,只是刚刚才发现。

你也变成了那个,你曾经最讨厌的,会说"也挺好"的人。

"那我回去了,"她合上书,"家人在等我吃饭呢。"

家人。

家人?什么家人?她是岁兽,她的家人曾经只有你,只有你!

黍已经转身要走。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你想要她出轨。

这个念头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如此清晰。你想要她和你出轨,想要她背叛那个所谓的"家人",想要她做出一些疯狂的、不理智的、会伤害别人的事情。

这就是你想要的激情吗?这就是你追求的波澜吗?

你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

你的心脏剧烈地跳动,手心全是汗,嘴唇微微颤抖。你要说什么?你要说"跟我走"?你要说"别管那个家人了"?

"家......"你开口了,声音沙哑。

"嗯,最近搬了次家。"黍平静地说,

"也挺好。"你又说了一遍,激情熄灭了,垂头丧气,你没有要她和你做什么,你只是又一次重复了还挺好

黍看着你,过了一会儿,轻声说:"嗯?你也来吗?年也在,可能吃的比较辣,你不太能吃辣我记得。"

你抬起头。

她没结婚。

她还在等你回答,眼神里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是单纯的邀请。就像以前每一次问你"晚饭吃什么"时那样,自然而然。

一种异样的平静突然捕获了你。

你已经提前预料到了她的回答,所以你也理所当然地开口:

"我们复婚吧。"

黍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也挺好。"

#加入扣裙喵!加入扣裙色色干员催更导子谢谢喵!

#干员大调查:群号679808753

#观童子军大王的视频有感,卑劣的复制了情节。

#就,也挺好。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