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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玉第二十七章 隐春

小说:锁玉 2026-02-19 09:04 5hhhhh 9490 ℃

  元宵灯火散尽,京城的年节余温便似被一阵骤起的春风卷走,只余下满城蓄势待发的忙碌。夏洪煊愈发早出晚归,御座上的天子仿佛见不得这骁勇善战的儿子有片刻清闲,政事、军务、乃至河道粮储的琐碎差遣,流水般颁了下来。

  老皇帝很快发觉,自己这二儿子办起事来,竟有几分酷肖年轻时的自己——雷厉风行,章法森严,不徇私情。朝会上为此颇起微澜:一面是埋怨他“专断跋扈、不留情面”的弹劾,一面亦有务实能吏赞他“持身以正、行事有度”。这毁誉参半的风声,反让皇帝指派的事务愈发繁重,如一石投湖,在这本就不甚平静的朝局里,漾开更深更急的涟漪。

  终于,有老臣按捺不住,于大朝时出列,叩请早立国本,以安天下之心。

  御座之上,皇帝却并未如众人预想般震怒或思量。他只是摆了摆手,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静默的大殿:“太子?不必再立。待朕百年之后,传位诏书自会置于奉先殿正大光明匾后。诸卿届时观之即可。”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废除公开立储,改行这近乎儿戏的“匾后遗诏”之法?然而皇帝近日精神矍铄,面色红润,在太医调理与一剂“秘药”相助下,竟似重返壮年,中气十足。那药据传源于梵华寺一位云游高僧,太医院几位院判轮番查验,也未能尽辨其中成分。试药的宫人安然无恙,皇帝服用后更是觉得精力充沛,久违的雄风再振,出入后宫的次数都勤勉起来。如此一来,底气便足,对朝臣的劝谏只当耳旁风——朕方值盛年,莫说三十年,便是从头再生养、栽培一位太子,又何尝不可?

  眼看天子容光焕发,夜夜春宵,原本忧心国本的老臣们也渐渐歇了心思。或许,圣体真的康泰无恙了?

  唯有太医院沈院判,心下始终悬着一丝不安。他记得清楚,年前圣上脉象已显虚浮空洞,乃是多年操劳、酒色侵伐所致,绝非旦夕可愈。如今这脉象却沉实有力得诡异,仿佛枯木凭空生发新枝。他翻遍医典,寻不到这般突兀“好转”的合理解释,只能在每次请平安脉时,更加屏息凝神,试图从那些过于蓬勃的跳动里,捕捉一丝不谐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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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东院,春意悄渗。庭中木兰已谢,抽出嫩绿新叶。

  楚筱筱的日子,似乎复归某种宁静的规律。每晨起身,净面梳妆后,她便开始雷打不动地练习幼时的基本功。只是与以往不同,腿心深处始终含着两枚温润玉器,再无绳索外力固定,全凭她蜜穴自身肌理之力轻轻含住。这便需她时刻存着一分小心,行走坐卧皆不敢过于松懈,唯恐那羞人的物事滑脱出来。

  这般持续的内里绷紧与充盈,竟成了另一种无形的修炼。起初难免分神,步态微滞,但数日下来,她竟渐渐寻到一种微妙的平衡。腰肢似乎更柔韧,蜜穴肌理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力,甚至那玉器表面颗粒带来的、持续不断的细微撩拨,也成了她专注时背景里一道挥之不去的、隐秘而甘美的弦音。

  实在忍得狠了,她便给自己一点小小的“奖赏”——左右双臂自由,无人束缚。午后小憩,帐幔低垂,她侧卧在柔软的锦褥间,手指带着些许生疏与更多的探索,轻轻抚过绷紧的小腹,沿着腰侧滑下,隔着裙衫,寻到那处被玉势撑得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指尖耐心游走,按压,模仿着记忆里某种灼热的节奏与力道……

  呼吸渐渐乱了,额角渗出细汗。她咬住下唇,将细微的呜咽尽数吞回喉间。身躯如弓弦般绷紧,又在那轰然而至的灭顶战栗中彻底酥软。余韵未消,腿心玉势被骤然绞紧的内壁吮吸着,带来另一波绵长的、饱胀的慰藉。

  潮热的湿意无声漫开,浸透底裤,也浸透了她迷蒙眼眸里,那一抹混合着羞惭、释放与深沉渴望的复杂水光。

  她蜷起身子,像一只偷食成功的猫儿,在午后静谧的阳光里,沉入短暂而满足的浅眠。窗外鸟鸣啁啾,春光正好。

  无人知晓,这看似娴静的深院时日里,她无声的驯化与自我探寻,正在蜜穴与欲念的最深处,悄然进行着。

  日子如水淌过,期间楚筱筱又被“罚”了一回。

  那夜本已歇下,夏洪煊照例去了苏婉房中。亥时将尽,月过中天,一道黑影却悄无声息地潜进东院。楚筱筱梦中忽觉口鼻被温热掌心捂住,惊惶睁眼,未及出声,便被连人带衾卷入一个坚实的怀抱,迅疾带离了寝屋。

  夜风拂面,她于惊恐中嗅到一缕熟悉的、混合着些许尘土气的冷梅香——是先生。他竟穿了一身利落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在月色下灼灼发亮的眼,真如劫道的匪人一般。

  “唔……!”她在他怀中扭动,却换来更紧的箍抱,几个起落便到了庭院西侧僻静的人工湖畔。

  “奴儿这么快便不慌了?”他松开捂她嘴的手,低笑一声,指尖轻佻地勾起她下巴,“没意思。”

  楚筱筱喘息稍定,借着朦胧月色打量他身上绳索,心下恍然,胆子便大了些:“先生这捆绑的手段……奴儿熟得很,才不怕呢。”声音虽轻,却带了一丝娇嗔的笃定。

  “既当了劫匪,总得劫些东西。”他声音压得低哑,带着戏谑,“小娘子可有金银细软奉上?”

  “奴家身无长物,还请好汉高抬贵手。”她依着话本里的台词,细声接道。

  “无财?”他眸色转深,手中绳索已灵巧地绕过她手腕,向后缚紧,“那便……劫个色罢。”

  话音未落,她只觉天旋地转。双手被反剪于后,左腿足尖被迫踮地,右腿脚踝却被他提起,以一道绳索穿过高处的横生枝桠,与背后手腕的绑缚相连,缓缓吊起。

  这是一种她未曾体验过的悬缚。身体被斜斜吊挂,重心不稳,只得依赖那唯一触地的脚尖和腰腹之力,苦苦维持平衡。月华如练,倾泻在她随风微荡的身躯上,素色寝衣外匆匆裹就的斗篷在挣扎间散开,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裸露出来,在清辉下恍若自发微光。裙裾随着她控制平衡的晃动而摇曳,荡开层层涟漪般的影。

  虽仍是被绝对掌控,却比四马攒蹄的捆缚少了几分窒闷的痛楚,多了一种摇摇欲坠的、近乎舞蹈般的脆弱美感。

  夏洪煊将吊绳稍放,使她上身得以前倾,被迫翘起的臀瓣将寝裤下那处幽秘门户毫无遮掩地展露。月色朦胧,树影婆娑,那浸润已久的蜜穴带着柔软芳泽,泛着湿漉漉的暗光。

  他自后贴近,滚烫的坚硬毫无预兆地抵开湿滑门户,长驱直入。

  “嗯……!”楚筱筱猝不及防,仰起脖颈,将那声惊呼咬碎在喉间。身体因这猛烈的入侵而剧烈颤抖,脚尖几乎无法站稳。唯一的支点是他紧紧箍在腰间的铁臂,和那深深埋入她体内的灼热根柢。

  夜深人静,湖畔只有风过树梢的沙沙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与她极力压抑却仍断续溢出的、幼猫般的呜咽。夏洪煊的动作带着平日罕见的狠戾与急躁,每一次顶撞都像要凿穿她的灵魂。他近乎放纵地享受这种在禁地边缘、于夜色掩护下肆意征伐的快感,挣脱了皇室礼教与养母训导的枷锁,此刻他只是遵从本能的主宰。

  不知过了多久,在楚筱筱意识涣散、几近晕厥的巅峰时刻,他才闷吼着释放在她痉挛不休的深处。

  绳索解开,她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在他怀中。夏洪煊却未将她抱回,只坏心地替她拉好衣衫,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自己回去。”

  “先……生?”她腿软得站立不稳,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劫匪劫完了色,自然该逃了。小娘子请自便。”他低笑一声,玄色身影一晃,便没入浓重夜色,真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楚筱筱无法,只得勉力整理凌乱的衣衫与鬓发,拖着酸软不堪、尤带湿黏的身子,一步一挪地往回走。途经角门,值夜的门房瞥见她从湖边方向蹒跚而来,鬓发散乱,面染桃红,眼中惊疑不定,却不敢多问,慌忙低头。

  回到东院,连素来沉稳的晴雪都惊得掩住了口。翌日秋桃才嗫嚅着回禀,她夜里曾察觉异常,远远窥见湖边影影绰绰,辨认出是王爷后便慌忙避开,根本不知楚筱筱是何时被带出去的。

  更糟的是,楚筱筱翌日梳妆时才发现,右耳上那枚夏洪煊所赠的红宝石耳坠,遗失了一只。许是昨夜挣扎时,又许是踉跄归途中。她让晴雪悄悄去湖边寻过,终是杳然。为此,她难得地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丝娇气的抱怨。

  夏洪煊倒也爽快,次日便补偿了她一套赤金嵌宝头面,并两支更精巧的累丝红宝坠子,方才将她哄得眉眼舒展。

  自此之后,后院诸女渐渐察觉,王爷夜间涉足各院的次数似乎多了起来。只是多半在晚膳前后略坐坐,说几句话,真正留宿行房的时候极少,即便有,也常是匆匆了事。女人们私下难免嘀咕:莫非精力都被那楚氏吸干了去?可这话谁也不敢明说,生怕落了自己颜面,反证了己身魅力不足。

  于是奇景渐生:但凡王爷去了谁院里稍坐片刻,次日那女子见了楚筱筱,总要未语先羞,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刻意流露的、被滋润后的慵懒媚态。起初楚筱筱不明所以,偶然在园中相遇,见她们这般情状,心下还颇为纳罕。

  为何她们总爱在自己面前,摆出这般……仿佛被狠狠“划”过船的餍足模样?

  她略一思忖,旋即了然,心下有些好笑,又有些微妙的涩意。面上却只作不知,依旧淡淡笑着,与她们见礼寒暄,目光掠过那些强撑的娇羞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知情者的怜悯与漠然。

  转眼已是二月底。院中迎春绽金,山茶吐艳,连那桃树枝头也迸出点点娇红,料峭春寒终究被暖阳驱散,天地间一派明丽蓬勃。

  恰是踏青赏花的好时节,曲王妃在府中办了春日宴,地点便选在离楚筱筱所居东院不远的一处精巧花园里。

  日头正好,女眷们早已褪去厚重的冬衣斗篷,换上轻薄鲜亮的春衫,三三两两聚在园中。阳光透过新绿的藤架洒下斑驳光影,笑语莺声,与花香鸟语糅在一处。

  王妃端坐主位,一袭藕荷色遍地金褙子,雍容含笑:“东风解冻,桃李争妍。今日难得闲暇,特邀妹妹们共聚,赏这满园春色,也算不负韶光。”

  楚筱筱安静地坐在下首,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袖口繁复的刺绣。春衫单薄,裙下那两枚温润的玉势存在感便格外清晰。它们安静地蛰伏着,随着她细微的呼吸与坐姿调整,带来一阵阵隐秘的饱胀与若有似无的撩拨。她已渐渐习惯与它们共处,甚至在无人时,会从这持续的充盈里,品出一丝奇异的安心,仿佛先生的意志,正以这种方式时刻熨帖着她的骨血。

  柳如烟瞥了一眼周遭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众人,又见王妃那无可指摘的正室做派,心下不免泛酸。目光扫过姚氏身上那袭粉缎裙子,与旁边郑庶妃的衣料花纹如出一辙,她唇角便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王妃姐姐说得是。春日花儿开得好,妹妹们也个个比花儿还娇呢。”她眼波流转,定在姚氏身上,“妾瞧着姚妹妹如今气色愈发好了,这身裙子……是王爷新赏的吧?果真衬人。听闻近来王爷常去看望妹妹,有了王爷的疼爱滋润,到底是不一样。”

  听到“疼爱滋润”四字,楚筱筱睫羽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想起元宵夜湖畔那场近乎掠夺的欢爱,以及之后数日先生越发随性却深入的“探访”。那些记忆带着灼热的温度,瞬间点燃肌肤下的血液。她微微垂眸,借饮茶的动作掩饰颊边可能泛起的微红。先生给予的,从来不只是温和的“疼爱”,那是淬着火的掌控,是让她在极致羞耻与极致欢愉间沉浮的惊涛骇浪。而此刻,这浪涛正隐秘地在她体内回荡。

  郑氏闻言,这才仔细去看姚氏衣裙,果与自己今日所穿乃同一匹料子所出,脸色顿时一沉。她自恃颜色胜过姚氏,岂肯与人撞衫还被比下去?当即开口道:

  “今日多谢王妃姐姐设宴,妾身闷了一冬,正想出来松散松散。不知今日我们玩些什么?可是依着往年旧例,斗花?”

  众人目光不约而同地瞟向一旁静坐的楚筱筱,旋即又像看傻子般瞥了郑氏一眼——有这位在,斗花戴冠,谁堪争锋?

  楚筱筱感受到那些迅速掠过又移开的目光,心底一片澄明。她虽入王府不久,但早已不是那种初入王府时那个会因旁人比较而忐忑的新妾。

  美貌是利器,亦是负累。她如今更在意的,是如何在这暗流汹涌的后院,守住先生给予的那方独属天地,以及自己这身不能为人道的秘密。裙下的微微潮意提醒着她,她早已与这些争奇斗艳的女子,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路。

  苏婉轻嗤一声,白了郑氏一眼:“王爷又不在跟前,戴了花给谁品评?不如趁着春光正好,行个酒令。饮了酒的,便以‘春’为题赋诗一句,倒也雅致。”

  柳如烟掩唇一笑,眼底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苏妹妹这法子风雅是风雅,只是妹妹才名在外,未免有些欺负我们这些胸无点墨的了。况且……”她目光扫过姚氏微隆的小腹,“姚妹妹怀着身子,岂能饮酒?”

  苏婉面色一冷,眼风如刀般刮过姚氏。柳如烟这是故意挑事!

  楚筱筱静静听着,思绪却有些飘远。诗?她倒也学过的,但那些风花雪月,与先生在她身上题的词、在她体内点燃的火相比,显得如此苍白。

  正如她此刻想到的“春”,下意识想到的是绳索勒进肌肤时泛起的红痕,是玉势被暖液浸透后滑腻的触感,是先生在耳畔低哑命令时喷薄的热气……这些,如何能宣之于口,赋之为诗?她心下微微自嘲。

  王妃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唇边笑意深了些许:“两位妹妹说得都在理。柳妹妹既觉不妥,想必心中已有计较?”

  “回王妃姐姐,”柳如烟盈盈起身,“妾想着,既是‘赏花宴’,总枯坐着也无趣。不如这样:以一炷香为限,妹妹们各自散入园中赏玩,采撷心仪的花草回来,各作一瓶插花。此技无关才学,只凭巧思与心意,众姐妹皆可为之。最后成品,便由王妃姐姐品评定夺,您看可好?”

  王妃略一沉吟,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终究点了点头:“倒也别致。正好稍后王爷要来园中,届时便请王爷一同品评,岂不更妙?”

  听闻王爷要来,众女精神都是一振,纷纷附和称好。

  这插花之赛,虽仍是“斗”,却非斗戴于鬓边的姿容——那样谁比得过楚筱筱?比拼的是手下真功夫与审美意趣,各自都觉得有了几分胜算。

  香已点燃,众人起身离席。园中花卉最盛处,莫过于临着碧波池的那片开阔花圃。通往那里有两条路:一条需经一段缓坡小径,另一条则是沿着池边修建的平整廊道。

  郑氏的贴身丫鬟凑近低语:“主子,奴婢听打理花圃的婆子说,池边那片近日添了好些外藩来的新奇品种,开得正艳呢。”

  郑氏闻言,立时起身:“那便去那边。”说着,径直选了池边廊道走去。

  姚氏见状,也动了心思。她禁足许久未出,也知那里是府中花木最繁盛之处,且地势平坦。本欲随苏婉、柳如烟走小坡那边,抬眼却见苏婉面色不豫地瞥来,心头一堵,索性也转向了池边廊道。

  柳如烟正与苏婉低声拌嘴,瞥见姚氏走向水边,扬声提醒:“姚妹妹,你身子重,走水边可要当心,不如还是与我们一道?”

  姚氏脚步微顿,看了眼苏婉冷冰冰的侧脸,硬声道:“谢柳姐姐关怀,妹妹会留神的。”

  苏婉朝柳如烟讥诮一笑:“瞧见没?好心当做驴肝肺。”

  柳如烟也不恼,只慢悠悠回敬:“姐姐我这点好心,哪比得上苏妹妹——连自己身边人都肯推出去‘上进’,那才是真真的‘大度’呢。”她眼波再次掠过池边那几道身影,心底一声嗤笑:既都选了那条路,便是你们自个儿的运数,可怨不得旁人。

  楚筱筱默默听着这些机锋,心底并无波澜。这些口舌之争,与先生给予她的、那些几乎要将灵魂都劈开的激烈体验相比,显得如此乏味且无关紧要。

  楚筱筱本无意去凑采花的热闹,正想借口推脱,林庶妃已默然跟着柳、苏二人往小坡去了。剩下王氏与刘氏却凑了过来,笑吟吟邀她同行。

  这两人她还算相熟,皆是商贾出身,性子豁达,不爱生事。平日偶在园中遇见,也能闲话几句家常,比旁人多了两分随和。

  她略一思忖,便应下了。那小坡她是决计不去的——裙下藏着那两枚“捣蛋鬼”,攀爬时若有差池,滑脱出来可就万难收拾了。还是池边廊道平坦稳妥,顺便还能倚栏看看水中悠然摆尾的锦鲤,岂不自在?

  于是,她也携了晴雪,随着王氏、刘氏,踏上了那条临水的、宽敞平缓的游廊。春风拂过池面,带来湿润的花草气息,也吹动她轻纱的裙摆,无人知晓那翩跹衣袂之下,正藏着何等隐秘的、随着步伐微微悸动的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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