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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材公司8.假日(上)

小说:人材公司 2026-02-19 09:01 5hhhhh 9310 ℃

训练大厅的灯光渐渐柔和下来,公民阁下离开后,整个设施仿佛从极致的紧绷中松了一口气,却又带着一种新的、几乎窒息的期待。

人材们依旧跪得笔直,不敢有丝毫松懈,直到投资者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平静,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

“各位,接待与展示工作做得很好。这属于临时紧急情况。”

大厅里响起极轻的、集体松气的鼻息声。A-247跪在最前排,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鞭痕还在隐隐作痛。她以为接下来会是例行的鞭刑或拘束入睡,却听到自己的编号被点名。

投资者:“A-247,你似乎引起了那位大人的注意。做得不错。”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却不敢抬头,只能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像在用姿势表达最卑微的感激。

“你可以提前放假了。我给你两天时间的人权恢复,和五十欧的资金。你可以去购物,回家做饭,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想去哪玩都可以去。明天就开始执行。”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得可怕。其他人材连呼吸都停滞了——两天人权恢复……五十欧……回家……这些词对她们来说,像神话一样遥远而虚幻。A-247的肩膀剧烈颤抖,泪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沙哑得几乎碎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近乎崩溃的甜软:

“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A-247……A-247一定会……珍惜这两天……

会……会像人一样……好好过……

然后……然后马上回来……

继续……继续做您的……最听话的财产……”

工作人员这时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份薄薄的档案资料,和一个密封的透明小盒。盒子里是她被征收那天脱下、从此再未见过的随身物品:

一条廉价的银色手链、一枚小小的耳钉、一张已经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她和母亲在生物科技公司私立高中门口的合影)。还有一份临时身份证明——居民身份证早已销毁,这是特批的“临时人权恢复凭证”,上面印着她的旧名字:林绮。

项圈依旧戴在脖子上,平板上闪烁着“临时豁免·48小时”的金色光芒。

工作人员蹲下身,把这些东西轻轻放在她面前的地板上。他语气平板,带着一丝程序化的温和:

“项圈不可以取。这是规定。今天再在这睡一晚,明天一早,你就可以走了。资金已经转到临时账户,五十欧元,随便花。”

A-247颤抖着伸出手,她把东西抱进怀里,紧紧贴在胸口,像抱住失而复得的、早已死去的自己。泪水疯狂涌出,她把脸埋进臂弯,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而且很遗憾,你的个人物品暂时还不能还给你。”工作人员又把她的个人物品收走了。

工作人员解开她立柱上的固定环,却没有解开双手反绑和项圈短链——只是把链子长度放长了一些,让她能勉强站起,却依旧跪姿为主。

她被牵回铁笼房,戴着项圈、口塞、眼罩、肛塞和双手反绑,但没有高举固定。她可以侧躺在硅胶垫上,甚至蜷缩成一团,像个真正的人类。笼门“咔哒”锁死。灯光调成最柔和的暖橙色。

A-247把那枚小小的耳钉握在掌心,把旧照片贴在胸口,把银色手链缠在手腕上。她蜷缩在垫子上,第一次没有被完全固定,却哭得比任何一晚都凶

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像一条条冰冷的血管。

投资者靠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雪茄的青烟袅袅上升,在柔和的壁灯下打着圈。他面前的桌子上摊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里的女人二十五岁,笑容明亮而干净,怀里抱着一个刚满周岁的婴儿。那是他的妻子,也是林恩的母亲。

照片的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3月17日,我们的小宝贝。”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指尖轻轻摩挲着女人的脸庞。那一年,她被当街逮捕,罪名是“私藏反洗脑干预设备”。公开处决的画面在全网直播了整整三天,她被剥光、跪在行刑台上、项圈链子被拉得笔直,最后一枪从后脑贯穿。

整个过程,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镜头,像在找寻什么。

如今,儿子林恩已经半人高了。十二岁,却比同龄人沉默得多。

门被轻轻推开。A-247——不,临时身份证明上写着“林绮”——被工作人员牵进来。她依旧赤裸,双手反绑在背后,项圈短链被工作人员握在手里,但链子松松的,没有拉紧。

她低着头,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投资者掐灭雪茄,抬头看她。她把临时身份证明小心翼翼地捧在胸前,那张薄薄的塑料卡片上印着:

“林绮,临时人权恢复凭证,有效期48小时”。

名字陌生得像另一个人的。

她生理上、心理上,都更认同“A-247”这个编号——那是她被反复训练、被鞭打、被使用、被清洗后唯一剩下的“名字”。但这些都无所谓了。她慢慢跪下,膝盖贴到地毯,腰塌得习惯性地低,臀部翘起:

“主人……我……我来告别了。

明天……明天我就……回家了……

谢谢您……给了我这两天……

我……我会好好珍惜……”

投资者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叫“林绮”的女孩,如今却连自己的名字都觉得陌生的财产。他忽然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小小的银色吊坠——一条细链,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水晶,里面封着一缕褐色的头发。那是妻子的头发。投资者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这个……给你。

明天……戴上它。

就当……是最后一次……回家看看。

别弄丢了。”

林绮的眼泪瞬间涌出。她颤抖着伸出被反绑的双手——工作人员上前解开她的手铐,让她接过那枚吊坠。她把吊坠紧紧贴在胸口,像抱住一个再也回不来的梦。

“谢……谢谢主人……

我……我会戴着的……

戴着它……回家……

然后……然后我会回来……”

投资者挥挥手,工作人员上前,牵着她的项圈链子,把她带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重新点燃雪茄,盯着桌上的旧照片。照片里的女人,和跪着离开的女孩,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只是……一个已经死了好几年,一个却还活着。

A-247激起了他的一些回忆,才在设施里混得不错。

今晚,铁笼房里,林绮没有被完全拘束。她侧躺在硅胶垫上,把那枚吊坠贴在心口,把旧照片压在枕头下,把银色手链缠在手腕上。项圈依旧戴着,她蜷缩成一团,像个终于找到回家的路的孩子,却又像一只害怕天亮就要被收回笼子的宠物。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她极轻极轻地,对着黑暗,对着那个早已死去的“林绮”,说了一句话:

“……妈妈……我明天……要回家了……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然后,她哭着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铁笼房的门“咔嗒”一声打开。一束刺眼的晨光从走廊灌进来,像一把无形的刀,径直劈在她赤裸的身上。

A-247蜷缩在硅胶垫上,昨晚哭得太久,眼睑肿得像两瓣桃子。

她本能地抬起手臂遮挡光线,却立刻意识到:今天,她可以不用遮挡了。

工作人员走进来,没有言语,只是熟练地打开笼门,把她昨晚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拨开,检查项圈上的电子牌。

他们没有解开她身上的任何拘束——双手依旧反绑在背后,脚踝连着短链,膝盖下方有软皮护套防止跪久磨伤,腰间还勒着一条细皮带,提醒她保持“财产”的基本姿态。

工作人员像提行李一样,抓住笼子两侧的提手,把整个小笼连同她一起抬起来。笼子很轻,她也很轻。她被抬上运输车,车厢里已经备好了一个专用的减震位。笼子被固定在轨道上,门关上时,她听见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像在为她敲响倒计时的钟。

车门打开时,她被运下来。工作人员解开笼子的各种卡扣——先是侧板,然后是顶盖,最后是底部的锁扣。笼子像一朵花缓缓绽开,她缓缓爬出来,膝盖先落地,腰塌得很低,臀部习惯性地翘起,项圈上的链子还被工作人员握在手里,得到允许后站了起来,手被锁在身后牵下了车。

她被牵到一小块方形的白色软垫上——那是“人权恢复仪式区”的指定位置。

她笔直地站着,双腿并拢,双手仍被反绑在背后,目光低垂,不敢四处张望。

周围是人权与身份登记管理中心的登记大厅,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却没人多看她一眼——对他们来说,这只是又一个“临时解冻”的财产。

工作人员开始一个个取下她的拘束设备。先是脚踝的短链,“咔嗒”一声解开,她脚踝上立刻出现两道浅浅的红印子。双手反绑的锁扣被解开,手腕处同样有深深的勒痕,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却不敢乱动。最后,只剩下脖子上的项圈,还有屁股和小腹上的图案——公司商标与编号的印迹。

工作人员退后一步,冷淡地宣布:

“现在48小时计时开始了。你已经恢复人权,可以开始穿衣服了。”

工作人员把一个小纸袋递给她,里面是设施配发的“临时人权套装”:一件最基础的白色棉质连衣裙(及膝,无袖,领口很低),一双白色平底鞋,一条内裤。没有胸罩,没有外套,没有任何装饰。她自己的衣服似乎被收起来了,投资者并不想直接让她穿。

五十欧元的资金卡也夹在里面,薄薄的一张,像一张脆弱的通行证。林绮接过纸袋,手指颤抖着。

她低头看着那件裙子——这是她被征收以来,第一次见到自己能穿的衣服。她慢慢抬起头,看向工作人员,声音极轻,像怕惊醒一场梦:

“……可以……现在就穿吗?”

工作人员点点头:

“可以。这里有屏风,去那边换。”

她被牵到一侧的简易屏风后。工作人员松开项圈链子,却没有取下项圈——那是铁律。

屏风后,她第一次用自己的双手,把内裤穿上。那布料柔软得让她想哭。然后是裙子。她把裙摆从头顶套下去,布料滑过皮肤,像久违的拥抱。裙子很宽松,却让她觉得……完整。她把鞋子穿上,鞋底触地时,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走出屏风,工作人员上下打量她一眼,在平板上点了一下:

“着装完成。身份临时恢复确认。”

林绮站在那里,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脖子上还戴着项圈。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泪水一滴滴落在鞋面上。她终于……像个人了。

哪怕只有两天。哪怕项圈还在。她把那枚投资者给的银色吊坠从纸袋里拿出来,颤抖着戴上脖子,和项圈并排挂着。坠子贴在心口,凉凉的,像母亲的头发在轻抚她。她抬起头,对着工作人员极轻极轻地说:

“……谢谢。

我……我要回家了。”

工作人员没再说话,只是把她送到中心门口。门外,是久违的阳光,和一条通往旧居的路。

她深吸一口气,第一次用自己的双脚,向前迈出一步。项圈上的电子牌,依旧闪烁着金色的倒计时:47小时59分她知道,两天后,她会回来。跪回来。继续做A-247。但现在……她只是林绮。一个终于能回家的、二十岁的女孩。

站在人权与身份登记管理中心的门口,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白色连衣裙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裙摆贴着膝盖,布料柔软得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五十欧元资金卡、临时身份证明、那枚银色吊坠,以及旧照片和银色手链。项圈还在脖子上,手机闪烁着金色的倒计时:47小时42分。

她深吸了一口气,外面是她阔别近一年的城市。街道依旧熟悉,却又陌生得可怕。高楼、悬浮广告牌、行色匆匆的居民……一切都像梦。

她本能地想跪下,想把腰塌低,把臀翘起,却立刻提醒自己:现在,你是人。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地铁站。

路人偶尔投来目光——有人好奇,有人厌恶,有人只是扫一眼就移开。她知道,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戴着项圈的女孩,穿着廉价白裙,像刚从“回收车间”放出来的临时解冻品。

地铁里,她买了最便宜的票,找了个角落站着。车厢摇晃,她扶着栏杆,手腕上的勒痕还隐隐作痛。她把吊坠贴在胸口,闭上眼睛,感受着人群的温度、呼吸的喧闹、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这些,都是她曾经习以为常,却以为再也回不来的东西。

下了地铁,她步行二十分钟,来到那条熟悉的老街。旧小区还在,楼道口的野猫还是那几只,墙皮剥落的程度似乎更严重了。她爬上五楼,站在家门口。门还是那扇门,门牌上写着“502”,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

她颤抖着用临时资金卡刷开门锁——系统提示“临时人权凭证通过”。

门开了。一股熟悉的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屋里的一切几乎没变:母亲留下的旧沙发、墙角的书架、厨房里那套缺了几个的碗碟……只是都蒙了厚厚的灰。她关上门,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泪水无声涌出。

她哭了很久,像要把这段日子积压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然后,她站起来,开始打扫。她先用抹布擦桌子、擦椅子、擦窗台。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宝。灰尘飞扬,她咳嗽,却笑得像个孩子。

厨房的水龙头还能用。她拧开,冰冷的水流出来,她把手伸进去,让水冲刷掌心的勒痕。水渐渐变热,她脱掉鞋子,踩在瓷砖上,感受着脚底的凉意。

她打开冰箱——空的。她用五十欧元中的十欧,去楼下小超市买了菜:土豆、鸡蛋、青椒、一小块猪肉,还有一袋米。她买了最便宜的,却挑得最认真。回到家,她站在厨房,像个新手主妇。她先烧水,淘米,煮粥。然后切菜、炒菜。油锅滋滋响的时候,她差点哭出来——这是她被征收前,最后一次为母亲做饭的味道。

菜做好了,很简单:土豆丝、青椒炒蛋、番茄鸡蛋汤、一碗白粥。她把饭菜端到小餐桌上,摆得整整齐齐,像过节一样。她坐在母亲曾经坐过的椅子上,把那张旧照片放在对面,像母亲也在。她小口小口地吃,眼泪掉进碗里,咸咸的。

“妈妈……我回来了……

对不起……这么晚……

我……我现在是人了……虽然只有两天……

可是……我回家了……”

吃完饭,她洗碗、擦桌子、收拾厨房。然后走进卧室。床还是那张单人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是母亲以前的习惯。她脱掉裙子、鞋子、内裤,只剩项圈和吊坠,赤裸着爬上床。

床垫软得让她发抖。她把被子拉到下巴,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有母亲残留的极淡香味,虽然已经快闻不到了。她哭着睡着了。梦里,她又回到了生物科技公司的私立高中,穿着校服,和母亲在校门口拍照。

母亲笑着摸她的头,说:“小七,长大了一定要好好做人哦。”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项圈上的倒计时:38小时17分。她坐起来,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又摸了摸胸口的吊坠。她知道,两天后,她会回去。跪回去。继续做A-247。但现在……她还有一天半。她还有一天半,可以像人一样活着。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城市的灯火亮起,像无数颗星星。

她转过身,赤裸着走回床边,把吊坠贴在心口,躺下。今晚,她要睡个好觉。像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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