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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贞锁缚芷怨第三章:贞锁七件

小说:百年贞锁缚芷怨 2026-02-19 09:01 5hhhhh 2800 ℃

第二天临近上午的尾巴,十点多的光景,阳光早已斜斜地爬上窗棂,暖融融洒进新房。湖风携着淡淡的桂香,从半掩的窗缝渗入,拂过朱红的帐幔,吹散了昨夜最后一缕在空气中萦绕的残香。阳光落在喜床上,散射出旖旎的光彩,映得那具曼妙玉体如一尊乳白的瓷器,泛着柔润的珠光。臀线圆润饱满,阳光晒在被乳胶包裹的臀瓣上,泛起细腻的光泽,仿佛一触便能感受到那份弹性与温热。

也许是屁股被太阳晒得热了,周芷打着哈欠,从锦被中懒懒爬起身来,乌发散乱地披在睡眼惺忪的少女肩头,还有几缕顽皮地贴在粉颈上,那刚睡醒的模样,带着新婚后特有的餍足与慵懒。永贞服仍严密包裹着她的全身,那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胶如一层凝固的月华,温柔却坚定地贴合每一寸肌肤,将她二十五岁的娇艳躯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阳光洒在周芷玉体上,乳胶的半透明下,肌肤莹白胜雪,胸脯丰盈挺拔,若隐若现的藤蔓纹路如活物般缠绕,如隐秘的脉络,悄然蔓延至峰顶,隐隐透出乳晕的浅粉。她心想,这永贞服裹了一夜,竟也没觉得多难受,反倒有一种奇异的贴合感,仿佛成了第二层肌肤,热热的,紧紧的。

她伸了个懒腰,腰肢被束腰勒得极细,却更显纤细若柳的柔韧,长手套包裹下的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在空气中优雅曼妙地弯曲后又伸展,乳胶材质间滑过时发出细碎的吱吱声。口罩下的唇瓣被小球压住,她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眸子半阖,带着睡意朦胧的迷蒙,眼波流转间,还藏着昨夜高潮后的余韵,以往的傲娇已经重新占领高地。

厚趣早已不知去向,床边只剩一丝残留的男性气息,看来他醒得早,可能正在收拾蜜月旅行的琐事——下午他们便要启程,反正厚家的事,自有女仆和管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周芷浅浅笑了笑,四下无人,她从床上爬起,下床时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便因为遗忘了那十二厘米的高度,导致重心不稳,玉体前倾,丰满的胸脯即使是在在乳胶的托举下依旧发出明显的颤动,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用她漂亮的脸蛋着地。

少女急忙间伸手扶住床沿稳住身形,撇撇嘴,心想这靴子真讨厌,走路都得小心翼翼,像在练平衡似的。双腿修长,在高跟长靴的包裹下被迫挺拔,十二厘米的细跟让她坐起时重心微微前倾,小腿肌肉隐隐紧绷。想着是时候把身上的永贞服脱掉了——昨夜玩得刺激,下次滚床单时再拿出来体验体验,也挺有情趣的。周芷站在镜前,抬手在身上摸索起来,准备首先解下害她无法大口呼吸的束腰。

想到这可恶的束腰竟狠狠的勒了自己一个晚上就让周芷报复心大起,一会儿一定要将这坏东西摔在地上踏上三五脚才好!乳白色长手套包裹着的的玉手收到身后,在束腰的背后轻轻摸索,她试着抠边缘,指尖在乳胶上滑过时没有感受到丝毫隔断的触感。她清楚的记得昨天网上,薄曦最后是使用束腰后面的隐形银扣完成束腰带穿戴的,现在却彻底消失。

顿时周芷精神了起来,她先是坐回到床沿,试着卷手套的末端,指尖用力,却没能在乳胶上留下丝毫痕迹。于是又站起身,想找找隐秘的拉链或扣子,可全身摸索半天,一个接缝都没有,高跟长靴、手套、束腰、口罩都和乳胶紧身衣融合在一起了似的。她急了些,眸子里开始显现出不耐,弯腰用力拉扯靴筒,细跟叩地声响连连,玉体前倾时双峰微微晃动,藤蔓纹路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于是少女又抬手开始抠口罩,乳胶拉扯时脸颊微微变形,眼睑被蹭得通红,呼吸通过鼻塞变得浅促,她哼哼着,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试着用指尖掐束腰原本银扣的位置,只是那里现在早已化作彻底的乳胶材质,并没有任何特别坚硬的地方招式金属存留的痕迹。

周芷不再顾及淑女的矜持,爬上窗边的化妆台,蹲下身张开双腿对着镜子,借助阳光仔细查看大腿根的情况,高跟长靴的靴筒末端果然已经和永贞服的乳胶紧身衣本体融为一体了,根本看不出靴筒和乳胶紧身衣的交界处究竟在哪里。

更让周芷烦闷的是,此刻乳胶的材质似乎已经与皮肤贴合在一起了:无论是手臂还是粉颈、肩膀还是下腰的乳胶材质都和原本的皮肤粘合在一起,并不仅仅是因为乳胶紧身衣过于紧致,因为无论周芷如何尝试,都完全无法将乳胶紧身衣任何一处部位揪起丝毫。最麻烦的是脸上的口罩,她用指尖抠上沿,那乳胶边缘与面部皮肤黏的紧紧的,拉扯时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却半分不松。

折腾了十几分钟,周芷气喘吁吁地坐回床上,在束腰的束缚下卖力呼吸空气,脸颊潮红,眸子里那股傲娇都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不悦。她心想,这东西也太结实了,只可笑当时害怕把这永贞服撑坏呢,现在倒像长在身上了。

这时候她突然想到,永贞服既然是淑女之家的产品,那么大概和自己以前买的淑女服有着类似的锁定功能,估计是昨天穿上以后就自动锁上了,需要钥匙或者密码才能解开————厚趣那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想到这一层,周芷也就没有多做挣扎,她浅浅笑了笑自己的急性子,反正一会儿找阿趣要钥匙就是了,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真的有被戏弄到,嗯~~~本小姐冰雪聪明,新婚第一天就被他戏弄成功,岂不是要被笑话好久?

想到这里,周芷决定先去洗个澡,自己那套淑女服就是支持长期连续穿戴,可以直接洗澡的,这套永贞服看起来高级的多,肯定也没问题。昨天晚上真是累死了,大战之后她倒头就睡,连澡都没洗,周芷笑着摇了摇头,笑自己真是个假洁癖——平时最爱干净的她,这次竟然也顾不上。

婚房的浴室华贵而雅致,阳光洒在白玉般的浴池上。周芷步伐细碎地走入,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节奏,她试着站稳,玉体在乳胶包裹下挺拔优雅。浴池水是每个小时都会自动换一次,此时刚好换过一次,热气袅袅,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她踏入水中,水珠在包裹玉足的乳胶材表面滑过,泛起细腻的光泽,却不渗入一滴。热水漫过玉足,沿着长靴向上,乳胶的贴合在热水中仿佛更紧了些,带来一种奇异的温热拉扯感。

周芷迫不及待坐入浴池,热水没过腰肢,束腰勒紧的阻力在水中更显,呼吸浅促,胸脯起伏间水花轻溅,丰盈的双峰在乳胶下颤动,藤蔓纹路仿佛开始在水中游动。长手套浸水后变得更滑腻了,也许一会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要小心些,又湿又滑的地面配上十二厘米的高跟靴,简直是对她嫁入厚家的第一场生存考验。

她一边乱想,一边抬手撩水,指尖优雅地滑过粉颈,乳胶的凉意与热水的暖意交织,带来细腻的摩擦;口罩下的脸庞被热气熏得潮红,水汽弥漫间,鼻塞过滤的呼吸阻力似乎变得比之前大了些,她试着张口,可是水珠滑过口罩表面,无法渗入,小球压住舌头的感觉在热水中隐隐放大,让她感到有些口渴,是的,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结束后她就渴的不行,结果到现在她还是滴水未进,尽管此刻自己就在水里。

哼~~~想到这里,大小姐周芷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用力咬了咬口中的乳胶球,仿佛在咬厚趣的肩膀,突然的,她在浴池里用力踢出一脚,让水撒的到处都是,哼哼~~~一会儿就让薄曦收拾,谁叫是她给本小姐穿上永贞服的。还有阿趣,一会儿也要找他算账。

她靠在浴池边,眸子半阖,乌发浸湿贴在肩头,玉体在水中舒展,努力忍者口渴的不适。永贞服似乎在在热水中贴合的更妙了,显得越发性感优雅,缠绕着她的娇艳。忽然,周芷想起昨夜的缠绵——被厚趣内射后,她竟顾不上处理,便在餍足的疲惫中倒头睡去。那温热的精液仍残留在体内,隐隐带着一丝黏腻的余韵,让她此刻脸颊微微发烫。她下意识地想清洗一下自己的秘密花园,那处昨夜被温柔却坚定地占有过的娇嫩蜜穴,如今在热水浸润下,似乎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她抬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缓慢优雅地向下探去,试图在胯部找寻昨夜性交时隐秘开启的缝隙。

然而,指尖滑过乳胶表面,那里光滑无缝,半透明的材质下,藤蔓纹路如脉络般缠绕,细密柔顺的黑森林若隐若现,却无一丝昨夜的接口痕迹。她微微怔了怔,指尖用力按压,乳胶紧绷的弹性将触感反弹回来,却半分不松,水流顺着乳胶滑过,一滴都无法渗入内里

周芷尝试了半天,呼吸通过鼻塞变得浅促,脸颊潮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不悦,最后叹了口气想到:好吧看来全身上下确实都被这套永贞服封死了,真不愧叫做永贞服,穿上以后想不贞洁都难呐————昨夜还允许多情,今天早上就彻底封锁了,连清洗都不许,阿趣那家伙,真是为霸道的少校呢。她浅浅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周芷从浴室出来时,泡过热水后的玉体带着一丝潮红,永贞服在水汽中泛着更柔润的珠光,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胶如一层薄雾,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将晨光中的娇艳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在地板上,哒哒哒,发出清脆却细碎的节奏。

厚趣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坐在窗边的雕花椅上,翻看着一手里的文件,温文尔雅的脸上带着浅笑。薄曦亭亭玉立在一旁,穿着黑白侍女服的她手里托着一份早餐————精致的瓷盘中,摆着热腾腾的桂花粥、几样清淡的小菜,还有一杯庄园里自产的牛奶,香气在晨风中袅袅。薄曦见周芷出来,微微俯首:“夫人,早安。早餐已备好,请用。”

周芷正想要喝一杯牛奶润润嗓子,于是浅浅地笑了笑,步伐细碎地走近薄曦,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让她重心微微前倾,玉体在乳胶包裹下挺拔,带着一丝不稳的娇媚。她坐到厚趣身边,口罩下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的娇嗔:“阿趣,你起得真早……这衣服裹了一夜,还没脱呢,怎么解开啊?钥匙在你那儿吧?”

厚趣放下文件,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那永贞服在晨光下美妙得让人移不开眼,他伸手轻抚她的腰肢,指尖在乳胶上滑过:“芷儿,昨夜你穿上它,真是美极了。”

“夫人,仪式还没有结束。昨夜只穿戴了永贞服的主体与配件,还剩下贞操七件套——项圈、臂环、手镯、大腿环、脚镯、贞操胸罩与贞操带。”,薄曦在一旁平静开口:“在穿上七件套之前,永贞服是无法解除锁定的。”

“你说什么?”,周芷一听,顿时来了大小姐脾气。那双明眸柳眉倒竖,猛地站起,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地一声,却因重心不稳,玉体微微一晃。她声音通过口罩闷闷的,却带着冰冷的翘气:“你们一家子主仆,是不是在戏弄我,拿我寻开心?昨夜说好是情趣,今早又来这一套!我不接受这个理由,薄曦,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脱下永贞服!贞操带什么的最讨厌了,我永远也不可能穿上那种东西!”

薄曦则平静如水:“夫人,我奉厚训行事,无法违背。请夫人理解。”

“芷儿,这是厚家的家规,不是戏弄你。它会守护你,也象征你真正成了我的妻子……”,厚趣温声劝道。只是,无论两人怎么劝怎么解释,周芷那股娇生惯养的脾气彻底上来了,她哼哼着,声音含糊却带着哭腔的娇嗔,眸子里闪过一丝委屈与怒意,玉体在乳胶紧绷下微微颤动。

大发一场脾气后,早餐不吃了,牛奶也不喝了,周芷气呼呼地转头找衣服,想换身正常的出门。只是,婚房里却只剩昨天的大红婚服,层层绸缎叠在椅上。她撇撇嘴,心想罢了,先将就着披上。她动作缓慢地穿上婚服,绸缎滑过永贞服的乳胶表面,那红绸映着乳白的乳胶,若隐若现的曲线更添一层诱人的暧昧,而后推开门一个人走了出去,高跟长靴的细跟在走廊青石板上叩出哒哒哒的轻响,步伐间带着一股子难以磨灭的倔强。

回廊绕湖而建,晨风拂过,桂香混着湖水的气息。周芷走没多久,便遇到了厚家的几位长老,以及自己的父母周彦泓和陈茜。他们正坐在湖畔的凉亭中闲聊——长老们是厚家支脉的元老,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正在与周彦泓讨论东亚国近来的政局:日本帝国海军在东海的动作频频,联合政府与天皇内阁的军事会议再次陷入僵局;更令人忧心的是,新苏联总书记尤比克近来先是突然清洗了中央军事委员会的几位副主席,现在又在西伯利亚边境增兵十万,隐隐有向东亚国缓冲区施压的意味,国际观察者都说这是第二苏联建立以来最危险的信号;厚家作为老牌世家,在下月的外交宴上必须表态了。周彦泓点头称是,陈茜则浅笑插话,提到火星殖民地的矿产开发,周家近来与厚家合作的项目进展顺利,皆大欢喜。

众人见周芷一脸不爽地走来————婚服披得随意,步伐细碎————都微微一怔。一位厚家的长老笑着问:“芷儿,怎么了?一脸气鼓鼓的,可是厚趣那小子欺负你了?”

“怎么了?宝贝。”陈茜也关切地起身:“新婚第一天就闹别扭?快告诉妈妈。”

周芷这才想起来不对劲——自己这样冒失地冲出来,裹着永贞服披着婚服,成何体统?她心底那股娇纵稍稍收了些,浅浅笑了笑,眸光流转间恢复了一脸狡黠的表情:“哎呀~~~没什么事啦~昨天婚礼太累人了,睡过头了,阿趣那家伙又黏人,非要抱着我不放,我才起得晚了些。嘻嘻,大家别担心,本小姐,啊不,本少夫人好着呢~”

众人闻言笑起来,周彦泓摇头道:“你这丫头,都结婚了还是这么调皮。”

呵呵呵,活泼点儿好,活泼点儿好,另一位长老厚家的二伯公,点头附和,声音洪亮带着笑意:“趣儿那孩子,性子太沉稳了些,家里总觉得少了点烟火气。如今芷儿来了,正好补上这份热闹。”

最后,周彦泓和陈茜问女儿:“下午就出去度蜜月了吧?”

周芷点头:“是的呢~爸爸~”

周彦泓叹了口气,陈茜则温柔拉着她的手:“我们要去一趟火星,殖民地的项目要亲自盯着,大概一年以后才会回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在厚家乖乖的,出嫁以后可不比自己家里了,千万不要随便乱发大小姐脾气。”

周芷闻言眨眨眼,调皮地用舌头定了定口中的乳胶小球,一双美眸调皮地闪了闪道:“嘻嘻,知道了啦~人家才不会没有理由乱发脾气呢,除非……除非有理由!~~~”

闻言众人哈哈大笑,“哈哈,芷丫头这性子,果然是周家教出来的娇女。厚趣那小子有福了,新婚燕尔,能娶得这般活泼伶俐的媳妇,往后日子定是热闹有趣。”

周彦泓摇头苦笑,望着女儿那张潮红的脸庞,温声叹道:“这丫头,从小就惯坏了。”

笑声在湖畔回荡,周芷浅浅笑着,心底却隐隐闪过一丝异样————这永贞服的贴合,在微风中仿佛更紧了些,高跟长靴的细跟让她站姿挺拔,心想不过是家规罢了,蜜月回来再慢慢收拾,现在呢,回去看看阿趣怎么样了吧,哼哼~~~看他知道错了没有。

……………………

周芷推开婚房的房门的时候,,厚趣正站在窗边,阳光洒在他清俊的侧脸。周芷一进门,便觉得喉头干涩得厉害————刚才又在亭中站了许久,又发了脾气,口罩下的乳胶小球本就让她口干舌燥,此刻渴意如潮水般涌来。她步伐细碎地走近,高跟长靴叩地声响,声音通过口罩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的娇嗔:“阿趣……人家渴了,要喝水……”

厚趣转头见她这副模样,心底柔软,上前想揽她腰肢。薄曦却已先一步拿起身边的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动作精准而从容。顷刻间,周芷感觉到口罩内部一阵奇异的蠕动。原本压住舌头的乒乓球大小乳胶小球悄然融化般消失,化作一层极薄的乳胶薄膜,贴合口腔内壁,整个口罩表面也渐渐透明,边缘与肌肤完美融合,仿佛彻底消失了,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感。周芷下意识张口,舌尖轻触,果然再无阻碍,她眸子一亮,惊讶中带着好奇:“咦?这……口罩没了?”

她立刻抓起牛奶,几大口咕咚咕咚喝下,那冰凉的乳香顺喉而下,润得她舒了口气,脸颊泛起潮红的满足。喝完,她舔舔唇瓣——虽隔着薄膜,却能清晰感受到牛奶的甜腻——眸光流转,好奇地打量自己:“这功能也太神奇了!我以前自己买的那套淑女服,可没这么高级……吃饭喝水都必须把口罩摘了才行。”

厚趣浅浅笑着,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透明口罩让她的粉唇若隐若现,更添一层诱人的朦胧:“这是淑女之家的最新技术——拟态功能。能让配件在需要时消失。这个功能以后会逐渐慢慢推出到其它产品,比如贞操服、淑女服、仕女服等。你是第一批体验到这个功能的人呢。”

周芷闻言眨眨眼,冰雪聪明的她心底涌起一丝异样————为什么操作平板的是薄曦?她下意识摸摸脸庞,那层薄膜贴合得天衣无缝,仿佛从未摘下过口罩,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为什么是薄曦妹妹操作?难道不应该是人家自己直接解开吗?”

厚趣温声解释,掌心轻抚她的腰肢,指尖在婚服绸缎与乳胶交织处滑过:“芷儿,薄曦是你的贴身女仆,这种事情自然由她代办就好。她会照顾你的一切,比你自己更细致周到。”薄曦在一旁微微俯首,声音平静:“夫人,我的责任便是如此。”

周芷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眸子里那股骄纵稍稍收敛,却仍觉得心底隐隐怪怪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自己手中悄然溜走。她转头看向厚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的歉意:“呐~~~刚才人家不该发脾气的……新婚第一天就闹别扭,哼~都是这衣服裹得难受死了。贞操七件套什么时候做好啊?快点穿上试试,到时候也好早点解锁脱下来……”

厚趣低笑,揽她入怀,那怀抱宽阔而温暖:“傻芷儿,别急。度蜜月的过程中,应该会陆续做好送过来,到时候可以先穿上试试,说不定你会喜欢的。它会让你更美,更……属于我。”他语气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周芷撇撇嘴,心想这衣服虽性感优雅,可裹得呼吸都浅了些,高跟长靴尤其讨厌——她试着踮踮脚,小腿肌肉紧绷,细跟叩地声响:“那……高跟靴有没有类似的功能?走路都酸了,能不能变低点?”

薄曦平静开口:“夫人,没有。永贞服许多功能都必须等到所有配件全部齐全,才会逐步解锁使用。目前,只能请夫人耐心适应。”

厚趣打趣道:“这段时间正好练一练高跟靴,毕竟厚氏的女子们,个个都是高跟靴大师。芷儿这么聪明的大小姐,很快就会习惯的,说不定还会爱上这种感觉。”

周芷闻言娇嗔地瞪他一眼,眸光流转间带着调皮:“哼,才不要!人家才不做你们厚家的高跟靴大师呢……”却在心底浅浅笑了笑,窝在他怀里磨蹭了一会儿,那层永贞服的贴合在亲密中带来奇异的摩擦感,让她脸颊微微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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