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全民魔女1994第三章,第1小节

小说:全民魔女1994 2026-02-14 09:49 5hhhhh 2580 ℃

狭窄的卫生间内,水蒸气早已在这个仅容一人转身的空间里氤氲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海。老式瓷砖墙面上凝结出密密麻麻的水珠,顺着发黄的填缝剂蜿蜒滑落,汇聚成一道道浑浊的细流。

“呼……”

江涵背靠着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身体像是一摊失去骨架支撑的软泥,顺着冰凉的门板缓缓下滑,直到整个人蜷缩着蹲坐在地垫上。她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件属于刻托的白色纯棉T恤,脸颊深深埋进柔软干燥的布料里,贪婪地嗅着那股阳光晒过的清爽皂角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鼻腔里残留的那股腐臭与腥甜彻底置换出去。

这里很小,很旧,却很热。

这种热度不是那种高级恒温魔法阵带来的无感舒适,而是充满了粗砺感的、带着物理实感的滚烫。对于一只刚刚在寒风中被冻透了骨髓、又经历了魔力枯竭的巨猫魔女而言,这种仿佛能把皮肉都烫熟的温度,却给予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劫后余生的战栗感才稍稍平复。

江涵慢慢抬起头,那对脏兮兮、原本应该是雪白色此刻却成了灰黑色的猫耳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脑袋两侧。她透过缭绕的雾气,看向正前方那面只有巴掌大小、边缘已经开始脱银生锈的梳妆镜。

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影子,让她自己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那还是那个叱咤魔女界、走到哪里都是闪光灯焦点的“顶级偶像”江涵吗?

头发乱得像是个鸟窝,几缕湿哒哒的刘海粘在额头上;眼圈红肿,原本灵动狡黠的异色瞳孔此刻黯淡无光,充满了惊恐未定的血丝;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点刚才狼吞虎咽时没擦干净的番茄酱渍,看上去既滑稽又可怜。

“真丑……”

江涵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地嘟囔了一句。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了一下镜面,在雾气上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仿佛想要擦去这个狼狈的倒影。

但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

身体各处传来的不适感正在疯狂叫嚣,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随着体温回升而愈发明显的黏腻异样,简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娇嫩的皮肤上爬行。

她咬着牙站起身,将怀里的T恤和毛巾小心翼翼地放在那个有些生锈的置物架最上层,生怕沾到一点水汽。随后,她的手伸向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外套。

随着拉链拉开的轻响,那件如同最后一层铠甲般的外套滑落在地。

没有了遮挡,卫生间里明亮的白炽灯光毫不留情地照亮了她那一身支离破碎的“战损”装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胸前那惨不忍睹的景象。

那件昂贵的白色真丝衬衫早已成了几块破布,根本挂不住身子。江涵有些烦躁地将其扯下,丢在脚边的脏衣篮里。随之暴露在空气中的,是那件已经严重变形的半杯式白色蕾丝文胸。

因为刚才在外面受冻,加上现在被热气一蒸,那包裹在薄薄蕾丝下的两团雪腻乳肉呈现出一种极其敏感的粉红色。

那一双娇嫩的蓓蕾,此刻正硬挺挺地凸起,死死地顶着布料的内衬,被磨得有些红肿发亮。而在深邃的乳沟之间,那枚被安洁莉特踩碎的“龙金币”所留下的印痕依然清晰可见。那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红印,边缘甚至有些淤青,在这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仿佛是一个耻辱的奴隶烙印。

“嘶——”

江涵试图伸手去解开背后的排扣,手臂抬起的动作却牵扯到了脖颈上的伤口。

那两排深深嵌入皮肉的齿痕,在热水蒸汽的熏蒸下,开始产生一种令人发疯的瘙痒与刺痛。那是伤口正在试图愈合,却因为缺乏魔力而反复发炎的信号。江涵只能歪着头,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那里,好不容易才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啪嗒。”

束缚解开的瞬间,两团饱满沉甸甸地弹跳了一下,荡起两道令人目眩的乳浪。

江涵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抓痕,那是她自己在极度恐惧时无意识抓挠留下的。

接下来,是重头戏。

她的视线顺着自己的小腹下移,落在了那条早已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深蓝色百褶裙,以及那条湿漉漉、沾满污泥的大尾巴上。

“好脏……尾巴都要腌入味了……”

江涵反手握住那根沉重的大尾巴,入手是一片冰凉滑腻的触感。原本蓬松柔软的长毛吸饱了污水,变成了一绺一绺的“拖把条”,里面可能还夹杂着小巷里的沙砾和枯叶。她心疼地挤了挤尾巴尖上的水,黑色的脏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滴在地砖上。

她费力地解开裙子的拉链,让这条价值不菲的手工裙滑落到脚踝。

此时,她身上只剩下那条破破烂烂的白色长筒丝袜,以及里面那条黑色的安全裤。

而这,也是她此刻最难以面对的部分。

江涵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手指勾住了丝袜的边缘,开始一点点往下褪。

每褪下一寸,都能看到皮肤上被划伤的细小红痕。尤其是左膝盖那个破洞处,凝固的血痂和丝袜纤维粘连在了一起。江涵咬着牙,忍着眼泪,一点点把布料从伤口上撕开。

“痛痛痛……”

她小声抽气,好不容易才把那双已经成了破渔网的丝袜剥离下来。

最后,只剩下那条黑色的南瓜裤。

这里的布料,摸上去与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它是湿的。

不仅仅是那种吸了汗水的潮湿,而是一种仿佛浸泡在某种胶质液体里许久后的黏重感。

尤其是裆部的位置,那块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的私处轮廓上,勾勒出两片肉唇饱满的形状。而在布料的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丝丝晶莹剔透却又微微发白的拉丝状黏液,正在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

那是之前艾琳强行渡给她的带有催情效果的唾液,混合着她自己在恐惧与本能刺激下分泌的大量爱液,在长时间的封闭与冷却后形成的产物。

它们原本应该在激情的交欢中成为润滑剂,此刻却变成了最羞耻的污垢,糊满了她的大腿根部、阴阜以及那敏感至极的菊蕾周围。

“呜……”

江涵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刚才就是挂着这么一裤裆的“证据”,坐在那个凡人的椅子上吃鲱鱼罐头,甚至还可能在椅子上留下了印子,她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脱掉……快点脱掉……”

她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抓住了裤腰,猛地往下一拉。

“滋溜——”

一声极其淫靡、带有明显水渍剥离感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回音空间里炸响。

江涵浑身一僵,随后羞愤地闭上了眼睛。

那条湿透的南瓜裤被褪到了脚踝,露出了她那早已一片狼藉的秘密花园。

只见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此刻微微红肿,不仅是因为之前的摩擦,更是因为长时间被这些咸湿的液体浸泡。那腿心周围的一圈嫩肉上,挂满了一层半干涸的透明薄膜,像是涂了一层胶水,在灯光下泛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光。

甚至还有几缕银丝,倔强地连在肉唇之间,随着她双腿分开的动作而被拉扯得很长,摇摇欲坠。

更可怕的是那股味道。

在这个没有通风的浴室里,随着最后一层遮羞布的褪去,那股气味终于彻底爆发了。

那是浓郁的、带着一种熟透果实发酵般的甜腥味,混合着汗味和那种独特的咸湿气息。这根本不是一个清纯大魔女应该有的味道,这分明就是一只刚刚经历了一场荒淫无度的交配后、还没来得及清理身体的母兽才会散发出的气息。

“呕……”

江涵自己都被这股味道熏得有些反胃。她虽然是巨猫,有着发情期的生理本能,但她的心理认知依然是一个体面的人类女性。这种直观面对自己身体“堕落”证据的冲击,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地砖。

“洗掉……一定要洗掉……”

她慌乱地转身,伸手抓向淋浴开关,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哗啦啦——!”

老式莲蓬头喷出了强劲的水柱。

因为刻托提前烧好了水,喷出来的第一股水就是滚烫的。

江涵甚至来不及试水温,就直接一步跨到了水流下。

“啊——!”

当那接近五十度的热水毫无保留地冲刷在她那满是伤痕与敏感点的身体上时,江涵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痛。

但也爽。

那是热水刺激着伤口带来的刺痛,更是高温溶解掉那层冰冷黏液时带来的解脱感。

水流顺着她的头顶浇灌而下,打湿了她乱糟糟的长发,冲刷过那个狰狞的咬痕,流过饱满挺立的双乳,最后汇聚在腰腹,冲向那最肮脏的三角区。

江涵双手撑在瓷砖墙上,低着头,任由热水猛烈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和臀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那层黏糊糊的东西正在热水的冲刷下慢慢软化、溶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但这还不够。

那些液体干涸后粘得很紧。

江涵不得不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胯下。

指尖触碰到那片软肉的瞬间,她自己都颤了一下。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敏感,碰一下都觉得酥麻。但她顾不上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清洁的念头。

她用手指稍微用力地搓洗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指甲轻轻刮过那些干结的痕迹。

“唔……嗯……”

随着手指的动作,在热水与触碰的双重刺激下,那原本仅仅是作为“清洁对象”的私处,竟然不可耻地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那是一种极其隐秘的、带着痛楚的酥痒。

手指滑过阴蒂包皮的瞬间,电流般的触感顺着脊椎直窜而上。江涵的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不……不行……这是在洗澡……”

她拼命摇晃着脑袋,试图把那种奇怪的感觉甩出去。她是来洗掉耻辱的,不是来这里……做那种事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赶紧把目标转向了身后那条大尾巴。

“快洗干净……洗干净就能睡觉了……”

她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一个自带的小板凳上,把那条沉重的大尾巴抱到身前,挤了大量的廉价柠檬味沐浴露上去。

那沐浴露的味道很冲,是一种带着些许工业香精感的尖锐柠檬味,但在此时此刻,它却比任何高级香氛都要让人安心。

江涵用力地揉搓着尾巴上的毛发,白色的泡沫迅速变成了灰黑色。她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直到泡沫终于变回了纯洁的白色,直到那股下水道的臭味被劣质柠檬味彻底覆盖。

“呼……呼……”

整个浴室里充斥着那种浓烈的柠檬香,掩盖了那股甜腥味。

江涵终于觉得稍微干净了一些。

她在花洒下站了很久,久到皮肤都被烫得发红,指尖都泡得起皱。

直到热水器里的热水开始变凉,那种刺骨的寒意似乎又要卷土重来时,她才不得不关掉了水龙头。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声音,以及她自己那有些过分急促的呼吸声。

江涵站在氤氲的雾气中,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皮肤发红、伤痕依然狰狞,但至少已经清爽了许多的身体。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变得稍微柔软了一些的小腹,那里已经不再黏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燥后的紧绷感。

“终于……不算是一只脏猫了……”

她喃喃自语着,伸手拿过那条略显粗糙的大毛巾,开始擦拭身体。

毛巾擦过大腿内侧时,那种因为过度清洁而有些火辣辣的疼痛感提醒着她,刚才洗得有多用力。

擦干身体后,她拿起了那件白色的T恤。

这件衣服对于刻托来说可能只是稍微宽松,但对于娇小的江涵来说,简直就是一条长裙。

她套上T恤,领口有些大,一边肩膀总是滑落下来,露出锁骨和半个圆润的肩头。下摆长长地垂落,直接盖过了大腿根,堪堪遮住了臀部的曲线。

里面……是真空的。

江涵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摆。

那两条光洁却满是伤痕的长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尤其是尾巴,虽然洗干净了,但在没有内裤束缚的情况下,尾巴根部直接从T恤下摆伸出来,随着走动,屁股后面总是凉飕飕的。

“凑合……凑合穿吧……”

江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

门外那个凡人……应该还在阳台上抽烟吧?

只要赶紧溜出去,钻进被窝里,就不会被发现了。

她伸出手,搭在门锁上。

“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依然像是某种命运齿轮转动的声响。

“咔哒。”

卫生间那扇有些变形的磨砂玻璃门,伴随着锁舌弹开的轻响,向外推开了一条缝隙。

那一团原本被囚禁在窄小空间内的热腾腾的水蒸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的囚徒,争先恐后地涌入了这个略显清冷的廉租房客厅。白色的雾气在地面上翻滚蔓延,裹挟着廉价却清爽刺鼻的柠檬香精味,试图驱散空气中原本沉闷的陈旧气息。

江涵赤着一双被热水泡得粉红的小脚丫,踩在门槛那有些发黑的防水条上。

她身上的那件属于刻托的白色纯棉T恤实在太大、太松垮了。对于那位成年男性来说略显宽松的版型,穿在她这只娇小的巨猫魔女身上,就像是一件并不合身的长款睡裙。圆形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歪向一边,露出大半个圆润如玉、泛着洗澡后特有若粉色泽的肩头,以及那精致深陷、足以盛水的锁骨窝。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发梢还在不断滴着水珠,顺着T恤的布料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紧贴着她后背那优美的脊椎线条。

“呼……好险,没有感冒。”

江涵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颗脑袋,那双洗去了惊恐与污垢、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澈灵动的异色猫瞳,快速地扫视了一圈昏暗的客厅。

那个凡人……真的很听话。

透过阳台那扇虽然拉上却并未拉严窗帘的玻璃门,她能隐约看到那个高瘦的剪影正背对着这边,双手撑在栏杆上,指尖似乎还夹着一根明明灭灭的香烟红点。

他没有偷看。

这个认知让江涵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一种洗去一身污秽后的轻松感,混合着偷穿别人衣服的隐秘羞耻与刺激,让她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她迈开步子,准备趁着那个“笨蛋铲屎官”还没回头,赶紧溜进那唯一的被窝里去。

然而。

就在她的右脚刚刚踏上客厅那有些起翘的木地板,就在那条洗得干干净净、蓬松柔软的大尾巴刚刚从T恤下摆那空荡荡的后摆处探出来的瞬间——

骤变,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嗡——!!!”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也没有天崩地裂的巨响。

那是一种源自法则层面、直接作用于每一个灵魂深处的恐怖轰鸣。就像是整个世界的重力常数在这一刹那被强行修改,大气中的魔力因子在瞬间被抽空,然后又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高压强行灌注了回来。

原本安静祥和的廉租房,在须臾之间变成了暴风雨中的孤舟。

头顶那盏昏黄的吸顶灯疯狂闪烁,发出濒死的滋滋电流声;墙壁上的挂历无风自动,书页翻飞得哗哗作响;摆在桌上的空鲱鱼罐头盒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扫过,哐当一声滚落在地。

一股无法言喻、无法抵抗、带着绝对零度般冰冷与霸道的意志,毫无保留地席卷了这个位于世界边缘的偏僻位面。

那是——最终魔女,安洁莉特。

“呃——啊!”

江涵那刚刚迈出去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半空。

那一刹那,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冰冷铁手狠狠攥住,血液停止了流动,连呼吸都被这股铺天盖地的威压硬生生地扼断在了喉咙里。

那是她太熟悉、也太恐惧的气息了。

那是全能之理的裁决,是站在魔女文明顶点的暴君,是那个曾在长廊上踩碎她的金币、咬破她的脖颈、将她视为私有物的恐怖存在的味道。

“在这个位面……她在找我……她来抓我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开,将江涵刚刚建立起的一点点安全感击得粉碎。

“唔!”

剧烈的生理反应比思维还要快。

江涵那原本已经稍微愈合的脖颈伤口,此刻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是安洁莉特留下的魔力标记在与之主人的气息发生共鸣。那两排齿痕瞬间滚烫得像是烙铁,仿佛安洁莉特的牙齿此刻正重新咬在她的皮肉里,注入那令人发疯的惩罚毒素。

“痛……好痛……”

江涵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噗通!”

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根本顾不上疼。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像是一只听到了雷声的受惊幼兽,本能地蜷缩成一团,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板,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抖得连牙齿都在咔咔作响。

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滑落,大半个雪白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那条刚刚洗干净的大尾巴此刻吓得炸成了鸡毛掸子,毛发根根竖立,死死地夹在两腿之间,试图遮挡住那个没有任何内裤保护、正在因为极度恐惧而痉挛收缩的私密部位。

“不要……不要抓我……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江涵紧闭着双眼,泪水瞬间决堤,混合着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她甚至产生了幻觉,觉得安洁莉特那双漆黑的高跟鞋下一秒就会踩在这个狭窄客厅的地板上,踩住她的手指,冷漠地问她为什么要逃。

恐惧。

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恐惧。

那是一种低等生物面对天敌时,刻在基因里的绝望。

……

而此刻。

仅仅是一门之隔的阳台上。

那个一直背对着客厅、维持着“忧郁路人”人设的刻托,此时的状态并不比江涵好多少,甚至可以说——更加狼狈。

他是心魔种,是寄生在魔女文明阴影里的捕食者,也是最擅长感知情绪与精神波动的种族。

正因如此,当安洁莉特那如日中天、毫无收敛的精神力像海啸一样扫过这个位面时,对于江涵来说只是威压,具体到刻托这种精神敏感体质,简直就等于有人拿着高压水枪直接对着他的脑浆子疯狂冲刷。

“操……操操操……!!!”

刻托那张原本维持着平静伪装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那双夹着烟的手剧烈颤抖,那根还未燃尽的劣质香烟直接掉在了手背上,烫出一个燎泡,但他根本没感觉到疼。

他的瞳孔瞬间扩散到了极致,眼底那原本因为贪婪而泛起的红光此刻像是遇到了洪水的烛火,被压得死死的,只剩下一种名为“求生欲”的灰白。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全能之理……这就是最终魔女的力量吗?!

这根本不是在找人,这是在犁地!这是要把这个位面的每一寸空间、每一颗原子都翻过来检查一遍!

如果被那个怪物发现这只逃跑的宠物在他的窝里……

不,哪怕只是被那位最终魔女的视线稍微扫到这里一眼,发现了这里有一只“老鼠”正试图豢养她的猫……

刻托甚至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那种等级的存在,碾死他甚至不需要动手指,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他这种精神体种族直接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

冷汗像是瀑布一样从刻托的额头、后背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他里面的衬衫。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这位心魔种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

他顾不上维持人类的体面,整个人像是痉挛一样死死抓住了生锈的阳台栏杆,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金属管壁中,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种族天赋·全功率过载·存在感抹除】

【精神力屏障·拟态伪装·因果律遮断】

他疯狂地燃烧着自己那原本用于捕食和欺诈的精神本源,将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一点——隐匿。

他不仅要藏住自己这只“老鼠”的气息,更要藏住屋内那只正在散发着强烈恐惧信号的“金丝雀”。

如果不把江涵的气息完全隔绝,那个脖子上的标记就会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把安洁莉特引来,到时候大家都得死!

“给老子……藏好啊……!!!”

刻托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眼角几乎要瞪裂开来,甚至渗出了殷红的血丝。

他用自己的精神力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晦暗巨网,将整个204室,将他和江涵,甚至将那个鲱鱼罐头的味道,全部死死地包裹在里面,模拟成这栋破旧公寓楼里最不起眼、最死寂、最像石头一样毫无生命反应的一块阴影。

哪怕是最终魔女的扫描,在扫过这一片如同死灰般的区域时,也会因为那种极度的“无”而下意识地忽略。

这就好比在一片璀璨星空中寻找一颗特定的星星,却有人在角落里泼了一盆最黑最脏的墨水。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伸到了无限长。

一秒。

两秒。

那股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头顶的恐怖魔力洪流,在整个位面上空盘旋、震荡、咆哮。

那种压迫感让阳台上的玻璃窗发出了濒临破碎的哀鸣,让整个世界的色彩都仿佛褪成了黑白。

江涵跪趴在客厅地板上,眼泪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呜咽。

刻托死死抓着栏杆,浑身血管暴起,像是一个正在对抗万吨水压的深海潜水员。

终于。

也许是过了这漫长如世纪的十秒钟,又或许是因为在这个贫瘠荒凉的位面并没有发现明显的魔力反应。

那股属于安洁莉特的、如神威般的意志,带着一丝未能寻获猎物的不甘与暴躁,缓缓地、如潮水般退去了。

天空重新恢复了浑浊的暗沉,不再是那令人窒息的银灰。

闪烁的灯光终于稳定了下来,虽然还在微微发颤。

那股几乎要把人肺叶压扁的重力感消失了。

“呼——哈——!!!”

阳台上,刻托猛地松开了栏杆,整个人像是被捞上岸的溺水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那虽然带着雾霾却无比亲切的空气。

他浑身都湿透了,双腿都在打摆子,那是精神力透支后的严重后遗症。

“活……活下来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着自己还在剧烈颤抖的双手,眼里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紧接着便是更加疯狂的阴戾。

太可怕了。

那就是魔女的顶点。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

他缓缓转过僵硬的脖子,透过玻璃门,看向客厅里那个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

正是因为有着那样恐怖的主人,这只宠物才显得……如此珍贵,如此美味,如此令人想要在这绝望的夹缝中,狠狠地占有她,以此来报复刚才那几十秒如同蝼蚁般的卑微恐惧。

刻托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不适,调整了一下表情。

他推开阳台门,迈着还有些发虚的步子,走进了客厅。

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稍微有些惊慌、却依然憨厚老实的“凡人”面具。

“刚才……刚才是怎么了?是地震了吗?那一瞬间我感觉胸口好闷……”

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与疑惑,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不明真相的无辜路人。

他快步走到江涵身边,看着那个蜷缩成一团、把脸埋在地板上、穿着他的T恤露出大半个光洁屁股和大腿的可怜少女。

此时的江涵,T恤下摆完全卷到了腰际,那条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柠檬香气的尾巴还死命夹在腿间,臀肉因为恐惧而紧紧绷着,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弧度。而在那大腿相互挤压的缝隙间,虽然已经洗干净了,但因为刚才极度的惊吓而引发的生理性失禁——或许只是一点点温热的尿意,或者是冷汗,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新的湿痕。

这副极度脆弱、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模样,对于刚刚经历了大恐怖、急需发泄的刻托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春药。

他蹲下身,伸出手,那只手在碰到江涵肩膀的前一秒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克制着某种想要直接把她按在地上的冲动。

最终,那只手轻轻地、温柔地落在了江涵还在剧烈颤抖的肩头。

“小姐?你没事吧?别怕……好像已经过去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这里很安全……哪怕发生地震,我也不会让房子塌下来的。”

“谁也找不到这里……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把你带走。”

最后那一句话,他说得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与占有欲。

刻托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刻意营造出的温醇与安抚意味,在这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海啸洗礼的静谧客厅中缓缓流淌。

“小姐?你没事吧?别怕……好像已经过去了。”

“这里很安全……”

“谁也找不到这里……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把你带走。”

每一个字音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既包含了对弱者的同情,又隐晦地编织着一张名为“依赖”的蛛网,试图将这只受惊的猎物紧紧缠绕。

然而,这一番足以让任何一位落难少女感激涕零的宣誓,落在此时的江涵耳中,却像是一阵毫无意义的背景白噪音。

嗡嗡作响。

就像是一台老旧收音机接收不良时发出的沙沙声,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能在那颗处于超负荷运转状态的大脑皮层上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痕迹。

此时此刻,这位全能之理的秘书官、顶尖的大魔女,虽然身体维持着一种令人怜惜的跪坐姿势,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奶油般瘫软在那个凡人男性的掌心之下,但她的灵魂早已飞出了这个逼仄廉价的出租屋,飞回了那个让她恐惧却又无比向往的魔女机关。

她的瞳孔虽然涣散,但在思维的最深处,一场名为“如何在最终魔女怒火下求生”的超级演算正在疯狂进行。

“如果不回去的话……真的会被杀掉的吧?”

江涵的牙齿还在打战,发出细碎的“咯咯”声,但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那一幕恐怖的画面:安洁莉特迈着那双即使踩碎星辰也不会沾染半点尘埃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这个肮脏的贫民窟,居高临下地看着躲在别人家里的自己,然后推推眼镜,用那种比绝对零度还要冰冷的语气说一句——“玩够了吗?”

嘶——!

仅仅是想象那个画面,江涵就觉得脖子上那个尚未痊愈的咬痕再次幻痛起来,痛得她浑身一哆嗦,那条夹在腿间、洗得蓬松柔软的大尾巴更是死死地向内卷缩,恨不得把那最脆弱的私密处彻底封死。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要是被当场抓获“畏罪潜逃”,那性质可就变了!那就不是“小两口吵架离家出走”(虽然她单方面这么认为),而是极其严重的“背叛契约”与“玩忽职守”!

作为全能之理最得力(自封)的秘书官,江涵觉得自己必须拥有与之匹配的职业素养和危机公关能力。

“也许……也许我现在主动回去,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荒原上的野草一样疯长。

江涵用力吸了吸鼻子,那双异色的眸子里虽然还含着泪泡,但却诡异地亮起了一丝名为“侥幸”的光芒。

她是谁?她可是江涵啊!是那个哪怕闯了天大的祸,只要在安洁莉特面前打个滚、赖个皮、顺便把肚皮露出来让人摸两把,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超级可爱”魔女啊!

什么?她是安洁的宠物?

开什么玩笑!

江涵在心中愤怒地挥舞着小拳头,即便此时她现实中的身体依旧软得像烂泥。

她才不是什么宠物!她明明是凭借着过硬的业务能力(指作为大型猫灯吉祥物)、超高的颜值(指被安洁抱着当抱枕)以及不可替代的特殊性(指只有她能承受安洁的魔力输出),才坐稳了这个秘书官的位置!

甚至偶尔……安洁还会给她喂食,给她买漂亮的衣服,甚至在工作累了的时候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吸两口猫薄荷味。

这明明是平等的、互惠互利的、充满了人文关怀的上下级合作伙伴关系!

所谓的咬痕,也不过是安洁那个家伙表达欲稍微……稍微强烈了一点点而已!那是属于强者的怪癖,作为拥有极高包容性的大魔女,她江涵是可以理解并且……嗯,勉强承受的。

“对……没错!就是这样!”

江涵的眼神逐渐从惊恐转为了一种带着某种扭曲自信的坚定。

只要现在回去!趁着安洁还没真的把这个位面翻个底朝天!

只要在那位最终魔女即将爆发的前一秒,自己突然出现,然后以一种极其诚恳、极其悔过、甚至带一点点“虽然我很怕但我还是为了你回来了”的英勇姿态……

只要扑进安洁的怀里!

然后……

江涵的脑内小剧场开始疯狂演绎:

她想象着自己光着两条腿,哭得梨花带雨,然后用那张刚洗干净的小脸去蹭安洁那条价值连城的丝袜美腿。

小说相关章节:全民魔女1994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