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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魔女1994第三章,第2小节

小说:全民魔女1994 2026-02-14 09:49 5hhhhh 9540 ℃

一边蹭,一边用那种软糯糯、甜腻腻的声音喊着:“安洁大人……喵呜……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跑了……以后我的钱都归你管……我整个人都归你管……你想怎么咬就怎么咬……想咬哪里都可以……”

只要最后再追加一个大招——主动把尾巴翘起来,露出最柔软的肚皮给这只暴怒的最终魔女撸一把。

哪怕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安洁莉特,看到这样一只“主动送上门求原谅”的可爱猫咪,应该……大概……也许……会消气吧?

毕竟,谁能拒绝一只会撒娇的、手感极好的、还会暖床的大猫灯呢?

“嘿嘿……”

沉浸在自己完美计划中的江涵,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带着几分傻气的痴笑。

这笑声虽然很轻,还带着刚才哭过之后的鼻音,但在这死寂沉重的客厅里,却突兀得像是葬礼上突然有人打开了一瓶香槟。

正蹲在她身旁、正准备用更加温柔的手段来抚慰这只受惊金丝雀的刻托,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位心魔种先生那只原本温柔地搭在江涵肩头的手,极其隐晦地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在瑟瑟发抖、甚至因为恐惧而哪怕洗了澡都差点失禁的魔女,此刻脸上却浮现出了一种……怎么说呢,一种混合了“我是天才”、“我知道错了但我不改”、“下次还敢”以及某种极其欠揍的娇憨表情。

她在笑?

在这种差点被最终魔女碾碎灵魂的关头,她居然在笑?

刻托那敏锐的情绪感知触角,小心翼翼地探入了江涵那毫无防备的精神表层。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江涵脑子里正在循环播放的那些虽然画面模糊、但意图极其明显的“撒娇求饶”小剧场。

“……”

刻托那张维持着憨厚老实人设的面具,差点当场裂开。

一种名为“挫败感”的情绪,像是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自尊心。

他刚才拼了老命,透支了精神本源,冒着被最终魔女发现即抹杀的风险,才把这只猫保下来。结果呢?这只猫不仅没有产生对他这个“救世主”的绝对依赖,反而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回去找那个差点弄死她的主人撒娇?!

还想用身子去蹭安洁莉特的大腿?

还想主动翘尾巴?

那种事情……

一股难以遏制的嫉妒与暴躁在他的胸腔里翻涌,但他不能发作。至少现在不能。

如果现在打断她的幻想,或者表现出任何攻击性,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大魔女一定会再次警觉。

必须……必须把她的念头给掰回来。

必须让她意识到,外面的世界不是游乐场,安洁莉特也不是每次都会买账的铲屎官。

刻托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那一抹想要把这只傻猫按在地上狠狠“教育”一番的冲动。

他的手掌稍微用了点力,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握住了江涵圆润的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实体感,试图将江涵从那个美好的幻想中强行拽回残酷的现实。

“小姐……您在想什么?”

刻托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后怕”,仿佛他完全不知道刚才那股威压的来源,只是被这恐怖的异象吓坏了。

“刚才……刚才那天都黑了……好像整个世界都要塌下来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顺着江涵的肩膀向下滑动,像是想要确认她是否受伤,指尖极其暧昧地划过了她那在宽大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如果……如果您现在出去的话……”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锥,精准地刺破了江涵脑中那个“我很可爱我能行”的粉色泡沫。

江涵猛地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睛,视线终于重新聚焦在了眼前这个凡人男子的脸上。

那张脸上写满了对于未知的恐惧,以及对于她的担忧。

“出……出去?”

江涵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干涩。

刚才还在脑内剧场里为了生存而准备“卖身求荣”的勇气,在现实的冷空气面前迅速冷却。

是啊……出去。

江涵突然想到了一个刚才被她刻意忽略的关键点。

她现在的样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穿着一件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陌生男人的T恤,里面真空,下面只有一条大尾巴遮羞。身上虽然洗干净了,但那种被“男人”收留过的气味,恐怕怎么洗也洗不掉。

如果就这样……这幅样子出现在安洁莉特面前……

安洁会觉得这是“可爱”的撒娇吗?

还是会觉得……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某种“我在外面有了别的猫”的炫耀?

“完……完蛋了……”

江涵的小脸瞬间煞白,比刚才被威压吓到时还要白。

按照安洁莉特那个变态的占有欲和洁癖程度,如果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恐怕根本不会听她喵喵叫,而是会直接把这栋楼连同这个男人,甚至连同她这只“不洁”的猫,一起扔进那永恒燃烧的虚空熔炉里去消毒吧?

撒娇?

那是建立在“乖巧”基础上的特权。

现在的她,在安洁眼里,大概就是一只……在泥坑里打滚后还染了一身野猫味道的脏猫。

“不能回去……绝对不能现在回去!”

江涵猛地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个“求饶计划”狠狠地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至少……至少要等安洁消气一点。

至少要等她找到一套像样的衣服,把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的,然后再想办法编一个哪怕听起来不那么离谱的理由,比如“被时空乱流卷走”之类的借口,再回去负荆请罪。

现在的这个廉租房,这个虽然破旧但是温暖的小窝,反而是目前唯一的避风港。

想通了这一点,江涵那种想要“投案自首”的冲动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怂又理直气壮的“那我就勉为其难再赖一会儿”的心态。

她抬起头,看着刻托,那双异色瞳孔里再次充满了大魔女式的傲娇与指使。

“谁……谁说我要出去了!”

江涵撇了撇嘴,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以及那个傻笑),她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几分,虽然还带着点奶音。

“本小姐只是……只是在思考一些高深的魔法原理!刚才那个……不过是魔力潮汐的一点点小波动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费力地想要从地上站起来。

可是跪了太久,加上刚才的惊吓过度,她的双腿有些发软。

“哎哟……”

刚一用力,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

这一次,她并没有摔在地板上。

而是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洗衣粉清香的怀抱里。

刻托早有预谋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贴在了她那纤细却柔软的腰肢上。掌心下,是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少女皮肤下那惊魂未定而微微急促的脉搏。

“小心。”

刻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江涵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T恤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两条修长洁白的大腿,以及那条原本夹在腿间、此刻因为慌乱而松开的大尾巴。

尾巴根部那最为私密、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臀缝,只差一点点,就要与刻托的裤子产生某种极其危险的接触。

但江涵并没有推开他。

因为在撞入这个怀抱的一瞬间,那种实实在在的体温,比起脑海中那个恐怖的安洁莉特,实在是太让人贪恋了。

这只是一个……好用的、温暖的、会给她开鲱鱼罐头的抱枕而已。

江涵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心安理得地把额头抵在刻托的胸口,像只刚刚从暴风雨中逃回窝里的猫,蹭了蹭那有些粗糙的衬衫布料。

“以后……不要再说那种吓人的话了。”

她闷闷地说道,像是在发布一道命令,又像是在撒娇。

“快点……去把那个暖气开大一点!本小姐……冷死了!”

刻托低头看着怀里这只终于暂时放弃了“离家出走”念头,转而开始对他发号施令的猫。

他的嘴角,在那发丝掩映的阴影中,缓缓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不用再想那个暴君了,我的小姐。

在这里,我才是你唯一的神。

“好的,遵命。”

他轻声回应,手臂却并没有松开,反而极其自然地收紧了一些,将这份柔软与温香,更深地嵌入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那盏昏黄老旧的吸顶灯终于不再闪烁,发出稳定的、略带电流杂音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催眠的底噪。

江涵的额头抵在刻托的胸口,鼻尖萦绕着那股混合了劣质烟草、洗衣粉以及男性体温的独特气息。这味道并不高级,甚至带着点廉租房特有的尘味,但在刚刚经历了那场足以碾碎灵魂的惊魂时刻后,这股充满“人气”的味道,竟比魔女机关里那些昂贵的、用深渊花卉提炼的安神香氛还要让她安心。

刻托的手依旧维持着揽住她腰肢的姿势。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白色T恤布料,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熨帖着江涵因恐惧而有些发凉的侧腰肌肤。他的动作规矩得过分,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僵硬,仿佛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弄碎怀里这尊精美的瓷娃娃。

正是这份恰到好处的“僵硬”,成了击溃江涵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块拼图。

“这凡人……肯定也被吓坏了吧。”

江涵在心里想道,那双异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透过睫毛的缝隙,甚至能看到刻托脖颈上因紧张而暴起的青筋,以及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

这副模样,简直弱小、可怜、又无助。

在魔女的世界观里,“弱小”往往等同于“无害”。而一个刚刚在魔力灾难面前瑟瑟发抖、却还要强撑着保护她的凡人男性,又怎么可能会对一位顶尖的大魔女产生什么威胁呢?

【心魔种天赋·认知迷彩·弱者伪装】

江涵并不知道,她此刻所感知到的一切“弱小”,都是刻托精心编织的感官陷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人类无法察觉、却能精准作用于魔女精神海的信息素。那不是催情的媚药,而是一种模拟“母巢”、“安全区”或者“猫窝”特定波长的精神暗示。它像是一层温水,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江涵那原本如刺猬般竖起的精神屏障中,将那些名为“警惕”、“戒备”、“阶级隔阂”的尖刺,一根根软化、抚平。

在江涵的潜意识里,刻托正在从一个“陌生的凡人男性”,迅速降维成一个“好用的恒温抱枕”或者是“自带加热功能的猫爬架”。

对于猫来说,睡在猫爬架上,需要担心猫爬架会伤害自己吗?

当然不需要。

“喂……”

江涵终于从那个怀抱里抬起头来,因为身高的悬殊,她不得不费力地扬起下巴。那张刚刚洗过、粉扑扑的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骄矜。

“你还要抱多久?没看到本小姐腿都软了吗?”

她用手推了推刻托的胸膛,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般的欲拒还迎。

刻托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松开了手,还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了那种做错事般的惶恐表情。

“抱、抱歉!我只是……看您差点摔倒……”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眼神更是慌乱地四处乱飘,最后死死盯着地板上的缝隙,仿佛那里长出了一朵花,根本不敢再看江涵一眼。

因为此时此刻的江涵,实在是大胆得过分。

随着他的退开,失去了支撑的江涵摇晃了一下。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两条光洁修圆润、还带着沐浴后潮气的大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条洗得蓬松雪白的大尾巴,因为刚才的恐惧而炸起的毛发已经慢慢平复,此刻正不安分地从T恤后摆垂落下来,尾巴尖在地板上来回扫动,像是个没穿裤子的顽童。

最要命的是,因为T恤领口太大,刚才那一推的动作让她半个肩膀再次滑了出来,连带着胸前那两团并未被束缚的软肉都在布料下荡漾出一层惊心动魄的波浪。那两点在这个微凉的客厅里硬挺凸起的轮廓,几乎要戳破那层薄薄的纯棉面料。

江涵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伤风败俗”。

或许是因为心魔种的认知干扰让她下意识忽略了羞耻感,又或许是因为在这个被她认定为“安全无害”的领地里,大魔女的本性让她觉得在仆人面前无需遮掩。

“哼,笨手笨脚的。”

江涵嘟囔了一句,倒是没有真的生气。她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膝盖,眼神在那张看起来有些硬的单人床上转了一圈。

那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床单,被子叠成了整齐的豆腐块。虽然看起来很简陋,但对于已经在外面流浪了大半宿、又饿又冻还被吓了一跳的江涵来说,那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柔软的云朵。

“那个……”

她指了指那张床,语气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在征用她的行宫。

“本小姐累了,要休息。你的床,归我了。”

说完,她根本不等刻托回答,便抱着自己的大尾巴,迈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一步步挪到了床边。

随着她的动作,大腿根部那两片刚刚被热水冲刷得有些过分敏感的软肉相互摩擦。没有了内裤的阻隔,那种皮肤直接接触的滑腻触感让江涵不仅没有觉得不适,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像是摆脱了所有束缚后的自由感。

只是……

还是有点空荡荡的,凉飕飕的。

江涵爬上了床,像是一只踩奶的猫一样,先是在床垫上按了按。

“硬死了……连个乳胶垫都没有……”

她嫌弃地撇了撇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钻进了被窝里。

那被子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刻托身上那种淡淡的烟草味。江涵把自己整个人都缩了进去,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和半截雪白的肩膀在外面。

“呼……”

被窝里的温度并不高,甚至还有些凉。

江涵不满地皱了皱眉,她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那双可以灵活抓握的猫脚不安分地蹭着床单,试图制造一点热量。

【心魔种天赋·环境操控·寒冷暗示】

刻托站在床边,并没有离开。他极其隐蔽地动用了一丝精神力,稍微干扰了一下江涵对温度的感知,让她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比实际温度要冷上那么几度。

这也是为了……加速“依恋”的形成。

“冷……”

江涵在被窝里打了个哆嗦。她抬眼看着还站在那里的刻托,那双异色眸子里再次浮现出那种使唤人的光彩。

“喂,凡人。”

她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床边空着的一小块位置。

“你……你会暖床吗?”

这句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刻托依然维持着那副老实人的面孔,但眼底深处那一抹红光却极其危险地跳动了一下。

暖床?

这只不知死活的猫,竟然主动邀请一只狼上床?

“小姐……这……这不太好吧?”

刻托搓着手,一脸为难,甚至还往后缩了缩,“我是个男人……而且……而且我很脏,还没洗澡……”

“废话真多!”

江涵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那种大魔女特有的、视性别如无物的傲慢劲儿又上来了。

“本小姐让你暖床是你的荣幸!再说了……你有没有魔力,在我眼里跟个家具没什么区别!快点过来!别逼我用……用魔法把你抓过来!”

说到“魔法”两个字时,她明显心虚了一下,毕竟她现在连个火苗都搓不出来。

但这种威胁对于刻托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那……那我只坐在这边,给您挡着点风?”

刻托像是做出了巨大的妥协,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只敢坐了在那最边缘的一角,甚至都不敢把重心完全放下去,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江涵对他的这种“识趣”非常满意。

随着刻托坐下,那宽厚的背影确实像是一堵墙,挡住了从阳台门缝里漏进来的那一丝微风。

更重要的是,这具鲜活的雄性躯体就像是一个大火炉,源源不断地向外辐射着热量。

江涵在被窝里偷偷地、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子。

像只名为“矜持”实则“贪暖”的毛毛虫,她慢慢地蹭到了刻托的身后。

最后,她干脆把那双冰凉的小脚丫,隔着被子,悄悄地抵在了刻托的后腰上。

“嗯……这就暖和多了。”

江涵舒服地哼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在心魔种那无孔不入的精神安抚下,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在这破旧的廉租房里,在这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顶尖的大魔女江涵,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这个名为刻托的“凡人”。

她在半梦半醒间,甚至还下意识地把那条此时已经暖烘烘的大尾巴从被窝里伸出来,轻轻地搭在了刻托的大腿上,然后像是个霸道的圈地者一样,用尾巴尖勾住了刻托的手指。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依然固执地认为:这是一个听话的、好用的、而且绝对不会伤害她的……私有财产。

而坐在床边的刻托,此时脸上的惶恐与憨厚终于一点点褪去。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勾住自己手指的白色尾巴尖,感受着身后少女那透过被子传来的、随着呼吸而起伏的温软触感。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猫毛,动作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睡吧……我的小姐。”

他在心里无声地低语,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映照着窗外那属于魔女都市的、扭曲而绚烂的霓虹。

“在这个笼子里,你可以做任何美梦。”

“只要……别想着离开就好。”

随着江涵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刻托并没有起身离开。

他就这样坐在黑暗中,像是一尊沉默的守夜石像,又像是一只守着到口肥肉、正在耐心地舔舐着獠牙的恶兽,静静地享受着这独属于他的、名为“欺诈与饲养”的甜美时刻。

廉租房内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那种源自法则层面恐怖高压的余韵,但这对于此刻的江涵来说,反倒成了一种类似暴风雨后独有的静谧。

那台老式电暖气发出那种有些年头的电器特有的“嗡嗡”工作声,橙红色的加热管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圈暖昧不清的光晕。这光亮并不足以照亮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却恰好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笼罩其中,在这冰冷残酷的外部世界中切割出一块名为“巢穴”的安全区。

江涵已经彻底钻进了那个即便铺着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却依然散发着阳光与廉价洗衣粉味道的被窝里。

“硬邦邦的……连里面的弹簧都在顶着骨头。”

她在心里挑剔地评价着身下这张明显不仅有些年头、而且填充物严重塌陷的床垫。这对于平日里睡惯了用云鲸绒毛填充、施加了恒温与悬浮咒术大床的巨猫魔女而言,简直就跟睡在铺了几层稻草的石板上没什么区别。

若是换作平常,这种待遇足以让她把负责后勤的小魔女骂得狗血淋头。

但现在,当身体真正接触到那略显粗糙的棉质被单,当那一层并不厚实的被子盖在身上,将外界的凉意隔绝开来的瞬间,江涵却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着极度满足与放松的叹息。

“呼……”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寒冬腊月里流浪了许久的野猫,终于找到了一个虽然破旧但还在烧着炉火的废弃小屋。

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呈现出一种猫科动物特有的、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侧卧姿势。身上的纯棉白T恤随着她在被子里的蠕动而纠缠在身上,因为尺码过于宽大,每一次翻身,那多余的布料都会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摩挲。

尤其是下半身。

虽然刚才在浴室里已经用热水狠狠冲刷过了,洗掉了那层令她羞耻的黏液与污垢,但那种被长时间浸泡、摩擦后的敏感度却并没有随之消退。

相反,在失去了内裤那层紧缚的保护后,那种真空状态下的空旷感,反而让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变得格外敏锐。

被单那略显粗糙的纹理,在她光洁的大腿外侧轻轻刮擦;那条蓬松柔软的大尾巴,因为被窝里的空间狭窄而不得不蜷曲着塞在两腿之间,尾巴尖那些细软的绒毛,时不时地扫过那刚刚才冷却下来的私密地带。

“痒……”

江涵皱了皱眉,小巧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抗议这种细微的不适,但身体却并未做出排斥的反应,反而是本能地夹紧了那条尾巴,像是在寻求某种填充后的慰藉。

刻托依旧坐在床边。

他背对着江涵,坐姿僵硬而规矩,只占据了床沿那窄窄的一条边,仿佛随时准备起身离开,绝不越雷池一步。他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后背,在暖气机的烘烤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热度。

而这热度,正是此刻这只冷血的大猫所急需的。

“喂……凡人。”

江涵在被窝里拱了拱,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刚刚哭过后的鼻音和那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

“你……你坐得太远了!挡不住风!”

其实房间里的窗户和阳台门都已经关得严严实实,哪里还有什么风。那不过是心魔种刻意营造出的环境暗示,以及她内心深处那点渴望依偎却又不肯明说的别扭在作祟。

刻托闻言,身子微微一顿,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拿自家任性的大小姐没办法的忠仆,顺从地往后挪了挪。

这一挪,他的后背便几乎贴到了被子上那隆起的一小团。

“这样……可以了吗?小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哼……勉勉强强吧。”

江涵嘟囔着,在被子底下,那双一直因为体寒而冰凉的小脚丫,像是两条寻找热源的小蛇,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被子和刻托身上的衬衫,她那圆润可爱的脚趾轻轻抵在了男人结实的后腰上。

源源不断的热量顺着脚底板传递过来,那种踏实的触感让江涵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甚至有些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将脚掌更贴合地踩在那个“人肉暖炉”上,那种把对方当成私有物品随意使用的支配感,极大地满足了她大魔女的虚荣心。

这凡人……看起来瘦瘦的,肌肉倒是挺硬。

江涵在心里评价着。

在她的认知里,此刻的场景是:高贵的大魔女大发慈悲地征用了凡人的床铺,并允许这个凡人充当她的暖脚垫。这是一场基于力量与阶级绝对不对等的支配游戏。

然而,在心魔种的感知视角里,这幅画面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色彩。

刻托微微垂着头,隐藏在阴影中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两只小脚丫的形状、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那大脚趾因为舒适而微微翘起时刮过他腰侧肌肉的细微触感。

对于一位顶尖的猎食者来说,这种毫无防备的“接触”,无异于猎物主动把最脆弱的软肋送到了嘴边。

她不知道,她每一次轻轻的踩踏,每一次脚趾无意识的抓挠,都在通过震动传导,精准地拨弄着刻托那名为“施虐欲”与“占有欲”的神经弦。

“真是一只……不知死活的猫啊。”

刻托在心中低语,眼底那抹红光幽幽闪烁。

他甚至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肌肉反应,不让身体本能的紧绷或者某种生理性的亢奋传递回去,以免惊扰了这只正在享受“服务”的主子。

【心魔种天赋·费洛蒙调和·安抚型】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着自身散发的信息素。那不再是带有攻击性的雄性荷尔蒙,而是一种经过高度拟态的、类似于“晒过的棉被”、“温热的牛奶”以及“燃烧的壁炉”混合而成的安神气息。

这种气息顺着空气流动,钻进被窝的缝隙,被江涵贪婪地吸入肺腑。

在这种气息的笼罩下,江涵的意识逐渐变得昏沉。那种一直紧绷着的、时刻提防着安洁莉特追兵的弦,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

“以后……也要这么听话……”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睡意。

也许是因为太热了,也许是因为那个姿势不太舒服,她在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

这一翻身,原本裹在身上的被子稍微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大半个肩膀和领口下那一抹触目惊心的雪白。

那件XXL号的男式T恤随着她的动作,领口歪斜到了手肘处。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热水烫过的粉红余韵。而在那深深凹陷的锁骨窝里,几缕未干的发丝粘在上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最要命的是,随着她翻身把腿翘起来的动作,T恤的下摆完全卷了上去。

那条光洁修长、布满了一些细小擦伤的大腿,大大咧咧地横在被子上。而那条雪白的大尾巴,则像是某种羞耻的遮挡物,软趴趴地搭在大腿根部。

透过那蓬松的猫毛缝隙,隐约可见的一抹粉嫩肉色,那是大魔女最为私密的圣地。

虽然已经清洗干净,不再有那种狼狈的污秽与异味,但那两片紧闭的肉唇依然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嫣红。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惊吓,又或许是因为被窝里的温度太高,那一处似乎又泛起了一层极其细微的水光,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虽然不多,却透着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鲜活劲儿。

刻托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像是有着实质的触手,贪婪而黏腻地舔舐过那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

从那颤动的睫毛,到那微张的红润小嘴;从那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上面那个安洁莉特的咬痕让他看着刺眼),到那在T恤下若隐若现的乳尖轮廓;最后,视线定格在了那一处被尾巴半遮半掩的腿心。

那一刻,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粘稠。

但江涵对此一无所知。

她在这种充满欺诈的安全感中,睡得无比香甜。甚至在感受到身边热源似乎有些变动时,她还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刻托放在身侧的手掌,像是抱着个抱枕一样,把那只对于她来说过于宽大的手掌拉进了被窝,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她的脸颊在那粗糙的掌心里蹭了蹭,嘴里发出了一声软糯的猫叫:

“喵呜……”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刻托作为“老实人”最后一点伪装的底线。

他的手指僵硬了一瞬,随即慢慢地、一点点地反扣过来。指腹摩挲着江涵那滑嫩的脸颊,感受着那皮下血管里流动的、属于顶尖大魔女的鲜活血液。

“晚安,我的……猫。”

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在这被世界遗忘的二十平米廉租房里,在这张旧床上,猎人与猎物达成了一种诡异而温馨的共生。心魔种那张名为“依赖”的大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收紧,将这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巨猫,牢牢地锁在了网中央。

窗外,魔女都市的霓虹灯火斑斓依旧,却照不进这个角落。

而江涵的梦里,没有安洁莉特的追捕,只有无尽的温暖,和永远吃不完的美食。她并不知道,这免费的温暖背后,早已标注好了她付不起的价格。

夜色已深,廉租房外那原本喧嚣的贫民窟逐渐沉寂,只剩下偶尔几声劣质扫帚引擎轰鸣着划过长空的锐响,或是远处下水道里不知名低等魔物沉闷的嘶吼,隔着单薄的墙壁,化作一种遥远而模糊的背景音。

屋内,那台贴着“火元素节能转换(伪)”标签的老式电暖器依旧不知疲倦地运作着。橙红色的发热管在昏暗中明灭不定,像是一只在风中苟延残喘的单眼巨怪,在这个魔力稀薄的角落里,倔强地吐露着名为“生存”的热量。

江涵睡熟了。

在心魔种那精妙绝伦的精神安抚与费洛蒙调和下,这位素来有着严重择床症、非云鲸绒毛软垫不睡的巨猫魔女,竟然在这张填充物早已板结、散发着廉价洗涤剂味道的单人床上,陷入了最深沉的梦乡。

她睡得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有些肆无忌惮。

那件XXL号的纯棉T恤领口,顺着她侧卧的姿势滑落到了臂弯,露出大半个莹润如玉的肩头。在那昏黄暖光的映照下,她那细腻的肌肤仿佛涂了一层蜜蜡,透着健康的粉晕,与周围那灰扑扑陈旧的被褥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就像是一颗被随手扔进干草堆里的绝世明珠。

“呼……唔……”

她的呼吸绵长而带着些许软糯的杂音,偶尔还会吧唧一下嘴,大概是梦到了那一罐没吃够的鲱鱼,又或是梦回了魔女机关那张摆满了深渊魔鱼刺身与顶级龙蜜酒的宴会桌。

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一缕搭在额前的湿发轻轻颤动,在她那还没完全褪去稚气的鼻尖上扫来扫去,有些发痒。

她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挠,却被一只温暖、粗糙的大手先一步截胡了。

刻托坐在床沿,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用指腹轻轻拨开了那缕发丝,顺势沿着她脸颊的轮廓滑下,在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耳垂上稍微停留了一瞬。

触感温热,软腻,甚至能感觉到皮下细微血管的跳动。

那是顶尖大魔女的生命力,哪怕此刻魔力枯竭,这种生命本质上的“高等”,依然让作为捕食者的刻托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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