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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蛋蛋向女同学赎罪,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7 5hhhhh 5910 ℃

她收起皮鞭,轻盈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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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皮带|大二·上10-20|清算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沉闷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这个脚步声并不急促,每一步落地都带着一种分量感,像是穿着厚底的靴子。随着脚步声的逼近,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钻进了鼻腔。这不是那种劣质人造革的化工味,而是一种经过长时间使用、混合了油脂和磨损气息的陈旧皮革味。

从这股气场判断,这是一个绝对不容置疑的执行者。

我能感到,她是个让人敬畏的存在。不是因为她有多凶,而是因为她身上那种“压得住场”的气场。在曾经那个喧闹的年纪,只要她站在那里,周围的男生就会下意识地收敛起嬉皮笑脸。

她站在了我的正前方。

一阵织物摩擦的索索声传来。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清脆且冰冷的金属碰撞声——那是指尖拨动皮带扣的声音,随后是皮带舌滑出扣环的“咔哒”一声。

那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这寂静得只能听到呼吸的房间里,这种金属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感。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时装腰带,而是一条宽大的、厚实的军训式外腰带。我能想象出它被从腰间抽出时的画面——宽约五厘米,厚度足有半厘米,纯牛皮材质,带着岁月打磨出的坚韧和硬度。

她没有进行任何前戏。没有用手触摸,没有用工具试探。

我听到她双手握住皮带两端,猛地向外一拉,皮革在受力下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吱呀”声,仿佛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正在黑暗中挺直身躯。

我只感觉到一股风声在耳边骤然响起。

极重度单次重扣:深层压强的物理排空

“呜——!”

风声撕裂了空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带起一阵呼啸。

“砰——!!!”

这根本不是鞭打的声音,而是一声如同重物坠地的巨响。

那条厚重的宽皮带,带着她全身的力量,狠狠地抽在了一对蛋蛋的正中央。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技巧性的受力分散。这一击,纯粹就是力量与质量的暴力堆积。

“啊——!!!”

我被袜子堵住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吼,整个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震出了躯壳。

痛。

不,已经不仅仅是痛了。

那是一种“轰炸”。

厚皮带接触皮肤的瞬间,巨大的动能直接转化为狂暴的冲击波,无视了表皮的阻挡,直接灌入了两颗蛋蛋的最深处。我感觉它们在这一瞬间被这股力量彻底压扁,然后又在极度的形变中疯狂震荡。

内脏深处仿佛发生了一场地震。那种震荡感顺着精索一路向上,蛮横地轰开了腹股沟的每一条神经通道,直冲五脏六腑。胃部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头,却被塞满口腔的袜子死死堵住。

这种感觉,就像是体内积压已久的一个高压气罐被一锤子砸爆了。

那些郁结在体内的酸胀、麻木、火辣,都在这一记毫不讲理的重扣下被强行震散。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物理排空”。体内那些细碎的、阴暗的、憋屈的负面情绪,连同生理上的压迫感,统统在这一击之下被震得粉碎,然后随着那声巨响被抛出了体外。

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整个眼罩。

但我感受到的不再是恐惧。在剧痛的余波中,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开始蔓延。

她没有任何停留。她没有打第二下。因为这一记“极重度”的重扣,已经足够了。它不需要数量的堆叠,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绝对的结论。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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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制皮拍|大二·上11-07|清算

这是一次充满“宿怨”的清算。

她,带来了那种最真实的、积压已久的情绪。她不需要任何言语,她的每一寸靠近都带着一种“终于落到我手里”的决绝。

她走到了长凳末端,正对着我那双由于疼痛而不断细微颤抖、却由于固定板的支撑而不得不高高耸立的蛋蛋。

“咔、咔。”

我听到了某种皮革材质被反复弯折的声音。那是她手中拎着的特制皮拍。这把拍子约二十厘米长,拍面宽阔且厚实,由四层熟牛皮叠压缝合而成,边缘用粗线细细扎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透着一股陈旧皮革的腥气。最令人心惊的细节在于它的拍面——上面布满了密集的、约两毫米高的硬质塑料凸起颗粒。这种设计是为了在击打时,通过这些颗粒将压强点阵化,产生一种穿透皮层、直接炸裂在神经末梢上的“复合痛感”。

1.序幕:风压的凌迟

她没有立刻挥拍。她先是握着那把沉重的皮拍,在我已经发烫的蛋蛋上方几厘米处快速地扇动。

一股股带着凉意、却充满肃杀之气的风压不断掠过。由于双腿被锁死,蛋蛋被板子顶在最前面,我连哪怕一毫米的退缩都做不到。我只能躺在那里,喉咙深处发出由于发黄发硬的女生旧袜子堵塞而形成的、极其卑微的干呕声。

2.前三记:点阵式的钝击(左右交替)

“呼——啪!”

第一记重拍瞬间炸响。她没有抡开手臂,她采用的是一种类似扇动、却倾注了整条手臂下压力量的狠辣动作。

厚重的皮拍平整地覆盖在了我的左侧蛋蛋上。那种感觉极其诡异——在皮革带来的巨大钝痛之中,那数百个硬质颗粒同时发力,像是一百根烧红的钉子同时按进了我的皮肉。由于背后那块冷酷固定板的死支撑,所有的力量都回弹到了蛋蛋内部。

“啪!啪!”

紧接着是第二记、第三记。

她加快了频率,左右交替。那种点阵式的痛感开始在我的体内疯狂叠加。因为贞操管理的长期禁锢,那个部位早已敏感到了极点,此时在这种带着真实“恨意”的精修下,我感觉整个灵魂都被拍碎了。

但我很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这三下,连她当年受过的气的一丁点儿都抵不上。

3.中段二连:深层的物理排空(底端重压)

她微微调整了站姿,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沉了一些。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将皮拍死死地对准了受力点的底端近根部。

“呼——咚!!!”

第四记和第五记是极重度的、带有下压力量的抽击。

皮拍在撞击蛋蛋的瞬间,由于她手腕的下压动作,产生了一种极强的物理挤压。蛋蛋在固定板和特制皮拍的颗粒之间被瞬间挤扁。那种痛感直接穿透了生理防御,化作一种酸涩到极致的压强排空。

在这种“零温度”的清算中,我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积压了多年的傲慢,正随着这两记沉重的闷响,从我那被固定的皮肉里被一点点挤了出去。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4.终响二连:宿怨的单向对账(正中顶端)

最后两记。她后退了半步,我听到了她深吸气的声音。

她高高举起皮拍,整条右臂连带肩膀的肌肉在那一刻协同发力。

“啪——!啪——!!!”

这两记全力重拍,重叠着砸在了我蛋蛋的最顶端。

那一瞬间,我感觉眼前炸开了无数金色的星火。厚重的皮革、硬质的颗粒、死硬的固定板,三者合力将我的感官彻底击粉。这种极致的痛感,竟然让我感到了一种作为“贞操管理对象”的极致自豪。

我知道,这七下并不能让对方心里的那杆秤平复,甚至连利息都算不上。但这七下证明了我还在这里,我愿意在这块固定板上,用这对蛋蛋的痛苦去承接她的每一分情绪。

她收起那块特制的皮拍,那种沉重且带着宿怨感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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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克力尺|大二·上01-10|清算

口腔里被塞进了发黄发硬的袜子,干硬的纤维摩擦着舌根,带出一股苦涩的压抑感。

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像是某种修正液或者清凉油的味道。这种味道通常属于那种爱干净、做事一丝不苟的女生。

脚步声很轻,频率很快,鞋底与地面接触的声音清脆利落。

她在长凳旁停下了。我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打开了某种精致的文具盒,或者是眼镜盒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指触碰到了我那如果不堪重负的部位。那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短,触感冰凉且稳定。她轻轻拨动了一下那两颗肿胀的肉球,似乎在确认受力点的状态。

她松开了手。“咻——啪!”

空气中突然划过一道极细的破风声,紧接着大腿内侧猛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那不是用来击打目标的,是她在试手。

我听出了那个声音。是亚克力尺子。那种厚度在5毫米左右,边缘打磨得锋利笔直的有机玻璃尺。这种工具和实木板截然相反。实木板是砸,是震荡内脏的重锤;而亚克力尺,是切,是撕裂表皮的鞭笞。

没有任何预警。

“啪!!!”

第一下。尺子的平面精准地抽打在两颗蛋蛋的正面。

“嘶——!”我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痛!太痛了!

这种痛和钝痛完全不同。如果说刚才感觉是被从内部炸开,那么现在就是感觉表皮被活生生地撕裂了。亚克力尺特有的硬度和光滑度,让它在接觸皮肤的瞬间,能够毫无阻碍地将力量完全释放。

她并没有停手。

她的动作极有韵律,甚至可以说是机械。

“啪!”

“啪!”

每一次击打的间隔都被拉得极长,大概有十秒,甚至更久。这漫长的停顿并不是仁慈,而是一种心理上的凌迟。

她似乎并不是在单纯的惩罚,而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物理实验。她在等待每一次痛感的峰值过去,等待我的身体从剧烈的应激反应中平复下来,然后再施加新一轮的刺激。

房间里只有尺子抽打皮肉的清脆声响,以及我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她一言不发。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颗在尺下瑟瑟发抖、颜色变得更加深红的肉球,眼中闪烁着解题时的专注。

在这种沉默的精密打击下,我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受害者,甚至不再是一个物体。我变成了一组数据。一组关于疼痛阈值、皮肤充血程度以及回弹反应的数据。

“啪!!!”

最后一下。这一下比刚才的都要重,尺子似乎在接触的一瞬间稍微停顿了一下,压进了肉里,然后再快速弹起。

那是一种带着粘连感的剧痛。我像是离开水的鱼一样在长凳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

结束了。她收回了尺子。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留给我的,是两颗仿佛被剥了皮一样火辣辣燃烧着的蛋蛋,以及一种被彻底解构、被精密计算后的荒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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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木板|大二·下03-23|清算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寂静足足持续了两分钟。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那种因为预感到了什么而产生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我呈“V”型大张着腿被锁死在长凳上,嘴里塞满了发黄发硬的袜子。干硬的纤维磨蹭着舌根。

终于,门开了。

没有任何脚步声——或者说,因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拿出来的东西吸引了,以至于我忽略了其他所有声音。

她是我们那个班上最不起眼、但也最让人猜不透的女生。

此刻,她手里提着的,是一块板。一块厚木板。

它至少有两厘米厚,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就是一块实实在在的、沉甸甸的硬木。它不像戒尺那样修长,也不像板子那样宽大。它更像是一块用来封死棺材的木砖。

这就是终结者。

她走到了我的身后。没有试挥。没有调整。她甚至没有把板子贴在我的皮肤上比划位置。

她只是双手高高举起了那块厚木板。

我知道要来了。

我死死地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准备迎接那最后的审判。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两秒。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

那不是“啪”,也不是“砰”。那是只有极其厚重的物体在极高的速度下撞击肉体才会发出的、沉闷如雷的轰鸣。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那块厚木板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重重地拍在了那两颗孤立无援的蛋蛋上。没有丝毫的缓冲。巨大的动能瞬间转化为无法形容的冲击波,直接贯穿了我的下体,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

我发不出声音。

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这一板子生生地从肉体里拍了出来。

痛觉?不,那早已超越了痛觉。那是一种类似于死亡的体验。我的两颗蛋蛋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拍成了齑粉——虽然我知道并没有,它们足够结实,但那种感觉是如此真实。

所有的恨意、戾气、压强,甚至连同我自己这个人的存在感,都在这一声如雷的闷响中,彻底烟消云散。

她没有打第二下。不需要第二下。这一板,就是终响。这一板,就是句号。

当我的意识终于像碎片一样慢慢拼凑回来,重新感受到身体的存在时,我发现自己正在流泪。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空旷的、得救了般的——宁静。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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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戒尺|大二·下04-19|陌生

我嘴里塞满了发黄发硬的袜子,干燥且苦涩的气味充满了整个感官。

这次进来的脚步声很快,没有任何犹豫及铺垫。

她直接站在了侧面,给我一种强烈的疏离感。

我能感觉到她目光的扫视,不是那种审视,而是一种确认——确认这就是那个需要被清算的目标。

她应该是一位完全的陌生人。在初中那个庞大的年级里,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是陌生的。但此刻,这种陌生感反而转化为了更加纯粹的恐惧。

她不需要认识我,也不需要与我有过具体的过节。她站在这里,手中的竹戒尺化作一道道残影,代表的是那几十个、几百个我曾经在走廊里、操场上用那种傲慢、点评甚至猥琐的目光扫视过的“陌生女同学”。

那些我未曾在那一刻付出的代价,现在由她来统一收回。

空气中突然划过一道极细的破空声。“咻——”

是竹子。只有竹制的戒尺,才能在挥动时发出这种如同裂帛般尖锐的声响。

没有预警。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的脆响瞬间炸开。

“啊——!嘶——!”我猛地仰起头,被皮扣锁住的身体剧烈弹动。痛!太痛了!

这根本不是“打”,这是“抽”。

竹戒尺特有的轻薄与坚韧,让她能够以极快的手速进行连续抽击。每一板都抽在最敏感的受力点上,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把耳膜刺穿。不同于实木戒尺那种深入骨髓的钝痛,竹戒尺带来的是一种火烧火燎的剧烈刺痛。

“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两组极快的连击。毫无间隙。

在这密集的攻势下,整个受刑区域瞬间就被那一层层叠加的火辣痛感所覆盖。

这就是“快速连击”。

“啪——!”

最后一声,格外清脆,像是竹尺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团早已不堪重负的软肉,然后猛地弹开。只有尖锐的余音在空气中震荡。

她没有丝毫停留。就像她来时一样,带着那种替天行道的决绝与陌生人的冷漠,转身离去。

由始至终,她一言未发。只有那把竹戒尺留下的火辣余温,还在残酷地提醒着我:在这个体系里,每一个曾被我轻视过的身影,都有权在我的要害上,刻下属于她们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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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皮鞭|大二·下06-29|清算

我嘴里塞满了发黄发硬的袜子。

一阵很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了。

她给人的感觉总是很阳光、很爱笑。哪怕是在这种场合,她身上似乎也带着一种甚至可以说是“明亮”的气息。但这种明亮,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意味着另一种层面的审视。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根小皮鞭。

不同于编织鞭或厚皮带,她手里的这根皮鞭,细长、柔软,挥动起来带着一种灵动的哨音。

“咻——咻——”

她试挥了两下,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悦耳。

然后,开始。

“啪啪啪!啪啪啪!”

节奏非常快,但力度控制得极好。

这不是为了制造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也不是为了把人打废。她的力量轻快、干脆,每一鞭都仅仅是在皮肤表面炸开一层浅浅的红热。

但正是这种轻快,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心理暗示。它像是在掸去灰尘。

如果说重击是为了震碎顽石,那她的鞭笞就是在清扫碎屑。每一鞭落下,都伴随着一种心理上的“剥离感”。

那些深埋在心底的阴暗角落、那些残留的最后一丝对过去的留恋或是对痛楚的抗拒,都在这轻快而密集的鞭声中,被一点点剥离出身体。

“啪啪啪!”

鞭梢在空中欢快地跳跃,轮转。

我不再感到那种面临深渊般的恐惧,也不再有那种被重压窒息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

痛,依然是痛的。但这痛感是明亮的,是纯净的。

它不再像是懲罰,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洗礼。

她动作很麻利。几下极速的连击之后。

“啪!”

最后一下轻快的收尾。她停了下来。空气中那种充满压迫感的凝重似乎被她这番轻快的操作给冲淡了不少。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似乎轻轻呼了一口气,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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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木棍|大三·上09-10|清算

门被推开。

这一回,没有任何急促的脚步声。进来的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扎实的声响。

记忆中的她,是个性格极度内向、说话慢条斯理,甚至有些迟钝的女生。在这个“清算”的队列里,她似乎是最不可怕的那一个。但当她真正站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大错特错。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追求速度或技巧。她拿出的工具,是一根没有任何打磨痕迹的圆木棍。粗糙、原始,带着木头特有的结实感。

她没有挥动。

她只是把它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蛋蛋上。那粗糙的木质表面触碰到那层早已红肿不堪的皮肤时,带来了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然后,她开始发力。

不是击打。是压。

“呃——!!!”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突出来。嘴里的袜子被我死死咬住,发出咯咯的声响。她双手握住木棍的两端,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稳定的速度,向下施压。

那两颗可怜的蛋蛋被夹在坚硬的木棍和后面那块更坚硬的固定板之间,被迫承受着这种持续不断的挤压。它们被压扁、变形,内部的压力急剧升高,仿佛下一秒就会像熟透的葡萄一样爆开。

这种痛不是皮肉的撕裂,也不是骨骼的震荡。这是一种要把内脏都挤出来的钝痛。

她还在加力。慢。太慢了。

这种缓慢的施压过程,把每一毫秒的痛苦都被无限放大了。

“唔——唔——!!”

直到压到了极限。

她保持了一秒。那一秒,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后,骤然松开。“呼……”

血液瞬间回流,带来一阵麻痹般的刺痛。但这只是第一下。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木棍稍稍下移,对准了刚才被挤压变型的下半部分。再次发力。

第二记压打。

依然是那种令人绝望的缓慢。依然是那种要把灵魂都挤出来的沉重。

一共三记。

当她终于收起木棍,慢吞吞地转身离开时,我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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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条|大三·上10-23|清算

我嘴里塞满了发黄发硬的袜子。那种陈旧且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门外突然闯进来一阵急促的风。没有任何过渡。

她手里拿着的是竹条。比竹戒尺更细、更长,也更有韧性。如果不仔细看,你会以为那是某种用来捆扎货物的篾条。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刚一站定,手中的竹条就已经化作了一道残影。

“啪啪啪啪啪!”

快!极快!

若说竹戒尺的连击是密集雨点,这轮攻势便是狂暴旋风。她根本不是在一下一下地抽,而是在利用手腕的高速轮转,让竹条在空中形成一个持续不断的打击闭环。

“啊啊啊——!!!”

我刚平复下去的惨叫声再次瞬间爆发,甚至变成了变调的嘶吼。

连抽十五下。

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间隙。

在这短短的十几秒内,我的感官彻底过载了。大脑根本处理不过来如此高频的痛觉信号,眼前开始出现大片的白光。我的身体在皮扣的束缚下剧烈抽搐,每一次抽击都让那两颗饱受蹂躏的蛋蛋疯狂跳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连成了一片,不像是在打人,倒像是在放鞭炮。鞭鞭入肉。

在第十下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具体的落点了。我只觉得整个下体都被卷进了一个由痛苦构成的漩涡里。

在恐惧消失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享受。享受这种被彻底掌控、被肆意践踏、被强行重塑的过程。

第十五下。

“啪——!”

随着最后一声脆响落下,旋风骤停。

风停了。她收手了。她看着我那因为剧痛而还不住颤抖的身体,眼神冷漠而平静。

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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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拖鞋|大三·上01-14|陌生

这次的执行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一阵拖沓、轻快且带着某种随意感的脚步声靠近了。

这种廉价的居家用品,在此时却散发出一种比戒尺更强烈的羞辱感。这种“零温度”的工具选择,意味着在她眼里,我这双被贞操管理死死锁定的、永远打不坏的蛋蛋,只配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来招待。

1.极速的“羞辱性掌掴”:十连击

她没有任何铺垫。她甚至没有站直身体,而是保持着一种俯视的姿态,右手反握住那只坚硬的拖鞋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一连串刺耳、清脆且带有某种廉价塑料感的击打声,密集成了一片。

这种痛感与往常的重击完全不同。它是极度尖锐、极度灼热的“皮肉伤”。硬塑料拖鞋底那些防滑的纹路,在极速的拍打中疯狂摩擦着我的皮肉。由于背后有固定板顶着,每一拍下去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了我的尊严上。

我喉咙里爆出一阵紧似一阵的呜咽。痛吗?当然痛!但更让我战栗的是那种由于“路人审计”而带来的人格粉碎感。

2.无限承受的自豪:血肉铁砧的觉醒

在这种足以让普通人昏厥的密集拍打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尽管皮肤已经被抽得火红、发烫,那种由于贞操管理带来的酸胀感在不断堆叠,但我这双蛋蛋却展现出了一种近乎诡异的强韧。它们在固定板和拖鞋的疯狂夹击下纹丝不动,没有破裂,没有衰竭,只是默默地吸收着对方所有的力度。

这种“打不坏”的特质,在这一刻成了我最大的救赎。

正因为它们坚不可摧,我才能在黑暗中产生一种病态的自豪:“看吧,这就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祭坛。随便你们怎么打,无论多么廉价的羞辱、多么沉重的暴力,我都能完整地替你们接住。”这种物理层面的无限承载能力,让这场清算变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利息偿还。

3.最后的高频压制:拖鞋边缘的切击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件“管理品”的强悍,她加大了力度,开始利用拖鞋生硬的边缘,对准受力点的最顶端进行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每一下都带着极其尖锐的哨音。塑料边缘切进皮肉,又被那块死硬的固定板弹回。这种高频的物理对冲,让我原本憋胀到发酸的生理压强在剧痛中迎来了一次次由于“人格被剥离”而产生的虚脱感。

我躺在长凳上,任由那些发黄发硬的旧袜子堵住我所有的羞愧。她打完了。她随手丢掉那只拖鞋,那种“打完收工”的冷漠脚步声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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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大三·下03-02|意淫

不像前一位那种重型坦克的压迫感,这个脚步声平稳、极其规律,每一步的间隔几乎完全一致。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特有的笃定。

她停在了我的面前。即便隔着眼罩,我也能感受到那种审视的目光,仿佛在检查一份即将提交的试卷。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淡的墨水芬芳,混合着某种干燥陈旧的纸张气息,这让整个空间瞬间多了一种如同自修室般的冷彻感。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那是两块硬木互相敲击的声音。

“啪、啪、啪……”

她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先在自己的手心有规律地轻敲了几下。那种平稳的节奏,不仅没有让我的紧张缓解,反而像是在对表,在对准那个行将到来的终点。

戒尺。

不是那种用来吓唬人的软尺,而是那种厚实、沉甸甸的老式硬木戒尺。边缘棱角分明,没有任何包浆的圆润,透着一股铁面无私的冷肃。相比于木棍的“摧毁”,戒尺代表的是“规训”。

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戒尺冰凉的边缘,轻轻挑起了那一对肿胀不堪的蛋蛋。

微凉的触感让我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腹肌,但皮扣和固定板立刻将这种逃避意图扼杀在摇篮里。她似乎在确认这件“作品”的状态——红肿、紧绷、在几次剧烈的清算后依然保持着虽然狼狈但并未崩溃的形态。

这份“检阅”持续了大概十秒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1.见证者的第一尺:来自过去的对账

“啪!”

没有预兆,第一下戒尺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正面。

“呃——!”

声音清脆得让人心惊肉跳。不同于木棍的闷重,戒尺的受力面宽而平,打上去是一种整面覆盖的火辣。那种痛感像是要把皮肉直接烫熟,瞬间覆盖了原本的钝痛。

2.稳健的三连抽:规则的确认

紧接着,根本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啪!”

“啪!”

“啪!”

接连三下。每一下的力道都惊人的一致,间隔也如同节拍器一般精准。她的手极稳,既没有因为愤怒而失控,也没有因为怜悯而留手。她只是在执行一个标准,一个关于“彻底清算”的标准。

这三下打得极其扎实,每一记都准确地叠在同一个位置。那种层层叠加的痛楚,像是把“规矩”二字生生地刻进了这对蛋蛋里。我感觉它们在戒尺的拍击下被迫挺立,被迫接受这种高强度的整形。

3.最后的审计:维持成色

“啪——!”

第五下。这一记明显加重了力道,并且在击中后停留了一秒。

那种烧灼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上窜,直冲天灵盖。我张着嘴,塞满嘴的袜子吸走了我所有的痛呼,只剩下喉咙里粗重的哮鸣音。

她收回了戒尺。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言语。

但这种沉默比语言更有力量。那一瞬间的停顿并非犹豫,而是一种确认。这是来自“官方”的无声认证。作为过去的见证者,她的这五戒尺,是对我从那个不可一世的混蛋,转变为如今这副甘愿受罚的模样的一种“审计”。

只有通过了她的审计,这场救赎才算是有据可依。

脚步声再次响起,依然是那样平稳、规律,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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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皮鞭|大三·下05-28|意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细腻、阴冷的压迫感。

我嘴里塞满了发黄发硬的袜子。干燥且苦涩的气味在感官中挥之不去。

脚步声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不像是来行刑的,倒像是来做某种精细手工的。但这种小心翼翼,在此时此刻,反而更让人毛骨悚然。

气息收敛。一种极度专注、谨小慎微,甚至带有强迫症特质的压迫感。

当她站在我身侧时,我甚至没听到她拿出工具的声音。直到那凉飕飕的触感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我才猛地一激灵。

是皮革。

而且是那种编织得非常紧密、尖端带着细小绳结的小皮鞭。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动手,而是先用鞭梢轻轻地在我的蛋蛋侧面划过。那种触感痒酥酥的,却让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这是在找位置。她在寻找那些容易被“遗漏”的死角。

“啪!”

突然,手腕一抖。

鞭梢像是一条灵蛇,精准地“咬”在了左侧蛋蛋的最边缘——那是其他工具很难覆盖到的盲区。

“嘶——!”

这种痛极其刁钻。它不是大面积的红肿,而是某一点上极高密度的刺痛。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毒凛狠狠蛰了一口。

“啪!”

又是一下。这次是右侧的根部。她在补漏。

她的抽打频率不快,但极有章法。

“啪!”“啪!”“啪!”

每一鞭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她专门盯着那些还没有完全红肿、或者肿得不够高的地方下手。鞭梢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利用末端的加速度,精准地产生“咬合”效果。

在这场清算中,她是那个负责查漏补缺的审计员。

她不允许我有任何一块“好肉”能侥幸逃脱。她要让这股浩浩荡荡的痛楚,从正面蔓延到侧面,最后渗透到每一个毛孔,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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