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用蛋蛋向女同学赎罪,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7 5hhhhh 6430 ℃

“啪!”

最后一下。鞭梢绕过了固定板的边缘,狠狠抽在了连接处的软肉上。

那是整场刑罚中最隐秘、也最不可触碰的禁区。

剧痛让我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喉咙里发出了破风箱般的嘶鸣。这一鞭,彻底封死了我所有的侥幸。

在这场清算中,没有死角。

她收回了鞭子。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言语。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那种“完成任务”的笃定。

脚步声再次响起,依然是那样轻盈、小心翼翼,渐渐远去。

---

|小皮鞭|大三·下07-10|意淫

嘴里塞满了发黄发硬的袜子。

一阵轻快、细碎的脚步声逼近了。

这种脚步声年轻、活跃,带着一种大学女生特有的轻盈感。没有沉重的压迫,却透着一种让人不敢怠慢的灵动。一股淡淡的柑橘调香水味飘了过来。

“咻——啪!”

一声极快、极脆的鞭响瞬间炸开。

不同于木棍的钝重,也不同于宽皮带的轰击,这是一条细长的小皮鞭。它抽打在皮肤上的触感极其锐利,像是一道火线瞬间划过了那对还在充血肿胀的蛋蛋。

1.快速清扫:无死角的覆盖

她根本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

“咻啪!咻啪!咻啪!”

小皮鞭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密集的鞭梢像是有眼睛一样,疯狂地在受力点周围扫荡。她不像是在进行一次性的重击,而是在进行一场高频率、广覆盖的“清扫”。

每一鞭都只接触皮肤一瞬间,但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却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鞭梢灵活地卷过蛋蛋的侧面、底部,甚至是大腿根部的内侧。

这种痛感是“浮”在表层的,但却异常鲜明、泼辣。它不和你讲深沉,就是单纯地用密集的痛点来刺激你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

我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感官,被这种高频的刺激强行唤醒。那种如电流般乱窜的刺痛,让我不得不重新绷紧了肌肉,去面对这新一轮的攻势。

2.身份的提醒:当下的义务

执行过程中,她一言不发。

但她手中的皮鞭却在精准地传递着某种信息。那种轻快、毫不犹豫的抽打节奏,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就像是在课堂上点名,或者是在检查作业一样自然。

这正是她作为“管理者”的特权。

对于她来说,抽打这一对蛋蛋,并不是什么沉重的历史包袱,而是她作为管理者日常行使的一项简单权利。这种轻松随意的态度,反而让我感到了一种更深层的羞耻。

在她的皮鞭下,我不再是什么“赎罪者”,我就是一个正在履行义务的“物品”。

“咻——啪!”

最后一鞭极其刁钻地抽在了连接处最敏感的皮肤上。那种尖锐的刺痛让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她收起了皮鞭,那种轻快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伴随着那股淡淡的柑橘香气,迅速消失在门外。

留下的,是一对表面布满了红肿鞭痕、正在火辣辣发烫的蛋蛋,以及我那个刚才被强行唤醒、此刻正无比清晰地感知着自己卑微身份的大脑。

---

|细竹条|大四·上10-18|清算

嘴里塞满了发黄发硬的袜子,带出一股压抑的陈旧气息。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像是一条细流,试图将被冲散的我重新聚拢。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根极细的竹条。

与刚才那把如同凶器般的硬皮拍截然不同,这根竹条轻盈、灵巧,甚至带着几分俏皮。但它并不是为了“轻饶”而来。它是为了“清理”。

“啪啪啪!”

一阵急促而清脆的连击声响起。

这种高频的、极其精准的刺痛,迅速唤醒了我麻木的神经。“嘶——!啊!”

我猛地回过神来。痛感变了。

不再是那种要把人轰碎的沉重,而是一种火辣辣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刺痛。这种痛感极其清晰,它专门寻找那些被前一位重击过后、已经肿胀到发紫的区域下手。

因为肿胀,表皮变得异常敏感。这根细竹条的每一次抽击,都像是在伤口上撒上一把跳跳糖,炸开一片细密的剧痛。

“啪啪啪啪啪!”

她在进行快速轮转。她的手法非常分明,左一下、右一下、中间一下。节奏感极强,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她的目的很明确:清理余震。

刚才的重击虽然轰碎了我的坚硬外壳,但在那些缝隙里,或许还残留着一丝丝未被完全震碎的负面因子——那一闪而过的侥幸、那一点点残留的不甘。她要用这根细竹条,把这些残留的渣滓统统挑出来,抽干净。

这种痛感虽然没有刚才那么要命,但却更加折磨人。因为它太“清醒”了。它强迫我从那种虚无的濒死感中回来,重新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啪!啪!啪!”

又是几下极其精准的鞭梢点射,打在了蛋蛋的下沿——那是肿胀得最厉害的地方。

剧烈的收缩感让我忍不住大口吸气,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但这正合她意。她需要我的神经保持活跃,需要我的痛觉保持敏锐。只有这样,那一分一毫的罪孽才能被彻底物理抽离。

随着最后是一连串如同爆豆般的快打,她停了下来。

她就像是一个负责打扫战场的清洁工,认真、细致、利落。清理完毕。

所有的戾气都被震碎了,所有的残渣都被抽离了。

---

|实心木棍|大四·上11-13|清算

这是一次近似于科学实验的残酷审计。

我被独自留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就在这时,一个沉重、极其稳健且毫无拖泥带水的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咚”。

那是她将手中的工具杵在地面上的声音。那是一根长约五十厘米、直径约三厘米的实心木棍。材质极硬,表面被打磨得光滑而冷冽,没有任何纹理带来的缓冲。相比于皮带和戒尺,木棍追求的是一种“穿透性”的极点受力。

由于我这对蛋蛋怎么打也打不坏的强韧特质在管理流程中已是共识,她的动作显得没有任何顾虑。

1.支点的寻找:点对点的重压

她没有急于挥动木棍。我感觉到那根冰冷、坚硬的圆柱体末端,缓缓地抵在了我左侧蛋蛋的中心位置。

她并没有立刻发力,而是通过木棍传递着一种向下的暗劲,仿佛在探测我这对蛋蛋的物理深度。因为背后有固定板死死顶着,那种极点受力的压迫感瞬间贯穿了整个腹股沟。

“唔……呜……”

我喉咙里爆出一声破碎的哀鸣,被袜子强行压回。这种“零温度”的试探,比直接的抽打更让人心理防线崩溃。我被迫以那个大张的“V”型姿势,迎接这根重器的审计。

2.力量的爆发:三记透骨重击

她在确认了受力点的稳固后,猛地撤回了木棍。紧接着,空气被瞬间撕裂。

“咚——!”

第一记重击落下了。这不是“啪”的脆响,而是那种如同重锤击中实心的闷响。

三厘米粗的木棍精准地砸在了这对蛋蛋的正中央。由于受力点极其集中,那种痛感瞬间突破了皮层,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直接炸裂在我的内脏深处。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这一棍之下被拍成了一片虚无,只有那块死硬的固定板支撑着我没有由于休克感而瘫软。

“咚——!咚——!”

接连又是两记。落点分毫不差。

她利用极其精准的控力,将全身的力量通过木棍这一物理载体,毫无保留地倾注在我这对蛋蛋上。正因为它们打不坏,她出手的狠辣程度完全超越了常规的物理范畴。

那种感觉,就像是我的身体被一分为二,所有的债业都在这三记沉重的闷响中被强行物理性地“夯实”。

3.物理排空的自豪

在那三记重击之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她再次用木棍重重地压在了那个已经火辣到麻木的部位上,用力地碾动了几下。

那种由于长期贞操管理而积压在体内的、酸苦且发涨的生理压强,在这份透骨的重压下,产生了一种如大坝溃堤般的物理性泄洪感。压强被暴力排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虚脱。

我躺在长凳上,任由汗水打透了眼罩。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看吧,即便是这种令人窒息的实心木棍,即便是这种毁灭性的打击,我这对蛋蛋依然完整、依然强韧地挺立在固定板上。这种无限承载痛楚的能力,是我在这场清算中唯一的尊严。

她收回木棍,她那极其规律、毫无波澜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

|细竹条|大四·上12-23|清算

在那间完全封闭的活动室里,我不再是那个有着复杂过去的混蛋,只是一名被严格贞操管理的男生。

我上身平躺在冰冷且坚硬的特制长凳上,手腕和脚踝被冰凉的皮扣死死锁住。双腿被强行抬起,向身体两侧夸张地分开——这种姿势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卑微,却也带来了一种彻底交出主权的怪异安稳感。

最冷酷的细节莫过于下体垫着的那块固定板。它坚硬地抵住根部,将我那个最敏感、最憋胀的部位推向受力点的最前沿。由于这块板子的存在,我的蛋蛋失去了所有退缩余地。无论接下来的打击有多重,我都只能像个活生生的祭品一样,被迫承受。

眼罩后的世界是一片漆黑,口腔被那双发黄发硬的袜子填满,干硬的纤维顶着我的上颚。我只能听到自己沉重且受限的呼吸声。

静谧中,一阵轻细却毫无温度的脚步声停在了我的腿间。

我看不见她,全然不知此刻站在身前的是谁。黑暗中,这种绝对的未知无限放大了我的恐惧——她或许是我曾深深得罪过的人,也或许只是个被我无意间冒犯过的路人。但我能感觉到那股陌生而冰冷的气场。在我的意识里,此刻的她没有名字,只是一个代表——代表了那些在过去,被我的戾气侧面波及、被我的乖张行为惊扰过的全体平庸却神圣的女性意志。

我听到了细竹条划过空气的嘶嘶声。

因为我双腿大张且被板子顶死,我能感觉到那一阵微弱的凉风正盘旋在受力点上方。我犯过的那些错,那些对女性的轻视与傲慢,此刻都凝结成了这根竹条即将带来的物理因果。

“呼——啪!”

她没有任何试探,那记单次重抽以一种决绝的压强直接炸裂开来。

痛,尖锐到近乎撕裂。由于背后固定板的支撑,竹条的力度没有被任何软组织稀释,而是实打实地撞击在敏感的皮肤上,产生了一种带有震颤感的物理回响。在那一瞬间,我感觉不是在挨打,而是一道滚烫的红光劈进了我的灵魂。

“唔……!”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被袜子强行搅碎的闷哼。我的腰部本能地想要蜷缩,但皮扣和固定板将我死死按在原地。那种“想缩却缩不回去”的绝望感,让我清晰地意识到:这一下,是我欠她的,更是我欠那个时代的。

她放下了竹条。她甚至没有停留,在那短暂的几分钟处罚结束后,她利落地转身离去。

那个受力点开始剧烈地跳动,火辣辣的灼烧感迅速蔓延。虽然剧痛让我全身都在细微颤抖,但我心里却升起一种近乎病态的自豪——这记“惊蛰”,撕开了我赎罪的日常。我知道这远远不够,但我已经准备好迎接更沉重的账单。

---

|厚皮带|大四·下03-02|意淫

我躺在长凳上,嘴里塞满了发黄发硬的袜子。那种干燥且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一种完全不同量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这次进来的气场截然不同。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一种只有在社交场合历练过的人才有的——从容与自信。

这种气场极具辨识度。那是只有习惯了掌控局势的人才有的——从容与自信。

如果说旧日的痛楚是对“过去”的清算,那么这种完全陌生、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重击,就是在一瞬间把我拉回了最残酷的“现在”。她不需要认识我,也不需要知道我的虚伪,她本身就是一种客观存在的惩罚机制。

我听到了皮带抽离腰间的摩擦声,那是宽厚牛皮与金属扣环碰撞发出的浑厚响声。“哗啦——”

皮带被对折在了一起。那是厚皮带。

“呼——”

厚重物体撕裂空气的低沉呼啸。

“啪!!!”

一声巨响。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击。那是一股巨大的、蛮横的冲击波,直接穿透了皮肤、击碎了肌肉防御,轰进了腹腔深处。

“呃啊啊啊——!!!”

这一记重扣,势大力沉。宽厚的皮带面在接触的瞬间,将巨大的动能均匀而狂暴地倾泻在那两颗早已不堪重负的蛋蛋上。

来自陌生强者的“问候”。

这一击打碎了我那点可笑的自尊。在日常生活中,我或许还能在那群女生面前维持着表面的光鲜,试图掩盖那个卑劣的内在。但在此刻,在这条厚重的皮带下,我被打回了原形。

她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

“呼——啪!!!”

第二记。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轨迹,同样的毁灭性打击。

我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被皮扣锁住的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出了血痕。

这种黑暗中的重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这个“共有贞操管理”的罗网已经彻底笼罩了我。我无处可逃。

而在这种彻底的绝望中,随着那股能把人灵魂都震碎的剧痛,一种极其扭曲却又无比真实的自豪感,竟然从心底油然而生。

她收起了皮带。没有一句多余的话。那脚步声依旧从容,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

|光滑木棍|大四·下03-22|清算

我呈“V”型大张着腿被锁死在长凳上,嘴里塞满了发黄发硬的袜子。那种陈旧且苦涩的纤维感填满了口腔。

新的脚步声响起了。

很轻,但每一步都极其笃定。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动静。

步调一丝不苟,甚至刻板。此刻,这种特质异化为——严苛审计。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根两指粗的木棍。

不同于普通的木棍,这根木棍打磨得极其光滑,拿在手里甚至泛着冷光。它不是用来“压”的,而是用来“打”的。而且是那种极其精准的、点对点的重压击打。

她走到了我的正前方。

“啪!”

第一棍,击打在正中央。

不是那种撕裂皮肤的锐痛,也不是那种简单的冲击。这根木棍似乎带着某种穿透力,直接把力道送进了那两颗早已疲惫不堪的蛋蛋内部。那种感觉,就像是用重锤在敲打一颗核桃,力求把它敲开,但又保持着外壳的完整。

“呃……!”

我闷哼一声。那种深入内部的震荡感,让我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

她没有急着打第二下。她在观察。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观察受力点的变化。就像是一个严苛的质检员,在检查这件产品是否达标。

“啪!”

第二棍。稍微偏左了一点点。针对的是刚才那一下造成的震荡回波最弱的地方。她是故意的。她要把痛感彻底打磨均匀。

“啪!”“啪!”“啪!”

节奏非常稳定,不快也不慢。每一棍下去,都精准地落在一个特定的点位上。她似乎要把我体内的最后一丝戾气都给“震”出来。

在这连续不断的重压击打下,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也越来越温顺。

那种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反抗本能,在一次次精准的打击下被彻底消磨殆尽。

“啪!”

最后一棍。正中靶心。

这一棍下去,我没有再挣扎,也没有惨叫。既然身体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着这根木棍。

痛,依然剧烈。但这种痛,已经变得干净了。

她停下了手。没有说话,但我似乎能感觉到她点了点头。

---

|宽皮带|大四·下06-19|清算

又是一次临时的传唤。

我躺在长凳上,汗水顺着眼罩的边缘渗入那些发黄发硬的袜子里。这些干硬的纤维塞满了我的口腔,粗糙地磨蹭着我的上颚和舌根,带出一股陈旧、苦涩且压抑的气味。我只能在这种绝对的静谧中,通过喉咙深处发出的微弱气流声,来确认自己还清醒地作为一件资产存在着。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且带有强烈节奏感的脚步声,从长凳的远端缓缓逼近。

脚步声的主人似乎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压迫感。即便我看不见,也能从那沉稳的节奏中感受到一种绝对的上位者气息——那不是同辈间嬉闹般的打闹,而是一种更加严肃、更加不容置疑的审视。她停在了我大张的双腿之间,我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度张开、双腿高抬的“V”型姿势。由于背后那块固定板的死死抵触,我的蛋蛋被迫向天花板敞开。

她手中握着的,是一条宽约五厘米的黑色老式宽皮带。那是双层加厚的牛皮,材质因为岁月的打磨显得有些发乌,但质地极其坚韧。我听到了她将皮带从金属带扣中抽出时发出的“沙沙”声,那是皮革与金属高频摩擦出的粗糙响动。随后,她将皮带中段对折、在虎口处缠绕收紧,皮革在巨力压迫下发出了那种仿佛骨骼碎裂般的“吱呀”声,在黑暗中听起来像是一头巨兽在磨牙。

1.宽面的绝对覆盖:抡开手臂的重鞭

她没有任何言语,她先是用皮带那带有皮革凉意的宽面,在我滚烫的皮肉上轻轻压了一下。这种“零温度”的接触瞬间冻结了我的感官,让我明白接下来不会有任何女性的怜悯。

紧接着,我听到了她向后跨步、衣料剧烈摩擦的声音。

“呼——啪!”

她完全抡开了整条右臂,利用肩膀和腰腹的协同力量,将那条厚重的皮带面横向抽击在了我的蛋蛋上。皮带的韧性在这一刻展现到了极致,它不同于戒尺的硬碰硬,而是在撞击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包裹式”的挤压。因为背后有固定板的死力对冲,厚重的皮革仿佛将我敏感的皮肉瞬间按进了板子里。

“唔——呜!”

我喉咙里爆出一声被那些硬袜子强行搅碎的闷哼。那种痛感像是整块头皮被生生扯下的痛感移植到了腹股沟。由于我双腿高抬且完全固定,这一击的震荡力直接穿透了腹腔,甚至引起了小腹阵阵痉挛。但我心里却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这种不带任何体温的皮革重击,才是我最配领受的“洗礼”。

2.垂直的物理平衡:手腕反弹的重扣

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她迅速收回皮带,利用皮革反弹的劲道,在空中划出一个利落的立圆。这一次,她降低了重心,右手反握住皮带,利用手腕的爆发力,对准我的蛋蛋最顶端垂直压下。

“呼——咚!”

这一声不再是清脆的,而是如同沉闷的木槌撞击。

厚重的皮带面重重地扣在受力点的最高处。因为背后那块固定板的存在,这一击产生的物理能量完全无法下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块被烧红的铅块,直接砸进了我的脊髓。那种痛感太深了,深到在一瞬间夺走了我的所有感官,我的大脑由于这种由于“零接触”产生的绝对客观的剧痛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在这种跨年级的重压下,我原本憋胀、发酸的生理压强被这股皮革的坚韧彻底震碎。

没有手的温存,没有脚的抚慰,只有这冷酷的、带有皮革腥味的重击。这种“零温度”的清算,让我在这黑暗中清晰地感觉到:我与她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这一记记冰冷的管理动作。这种绝对的物化,反而让我的赎罪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纯度。

她利落地收起皮带,脚步声随着她那种冷静而强大的气场逐渐消失在黑暗中。我躺在长凳上,在那双无法合拢的腿间,感受着那一万只蚂蚁噬咬般的余震。

---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