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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集掌心涌动的小夜曲(H)

小说:短篇集短篇集 2026-02-14 09:46 5hhhhh 4920 ℃

“我说妹妹啊。”

“嗯?”

正试图往腿上套校裙的陆依韵停下了手,撅着屁股疑惑的看着我。

“能不能对男人有点戒备心,我都知道你穿的是白色的了。”

“你!...你说什么呐!昨晚不都...不都做了...谁还在意给你看内裤啊?!”

她红着脸别过脸去,嘴里接着嘀嘀咕咕。

我收敛了些笑,摆出一副说正事的模样。

“今晚的舞会你真不来?”

我真的很烦这事,但又拉不下脸求妹妹,只好试探着问了句。

“哥你也知道吧,今晚要直播,还是歌回。不是有青梨姐姐吗,让她接你下来,提早回家不就好了?”

”好吧。“

我长叹一声,思绪拉回半个月前。

—————

林青梨将一张曲目单拍在了我的桌上。

“喏,这是今年的曲子。今年也麻烦啦。”

“为什么每年你都是这么的理所当然...而且为什么每年都找我这个压根不练琴的人?”

这是关于交大附中每年一度的艺术节终场舞会的事。不知道是为了最大化压榨奏乐的同学,还是为了拿他们取乐炒热氛围,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规矩。

如果没有舞伴来邀请他们下来跳舞,就得在舞台上吹奏到舞会结束。

当然脸皮够厚可以找哥们儿接自己下来,只要不怕被笑一年的gay。

“这不是人手不足嘛。”

林青梨挠了挠头。

这能有人愿意去就有鬼了。我撇了嘴表达不屑。

不过好在我负责的是钢琴部分。限于只有一架钢琴,所以会有好几个备选人员排队上去弹。

希望今年也有个倒霉蛋。

去年就有个倒霉蛋。没女生来接他,一个人弹到结束,手都弹麻了。而倒霉蛋的笑容转移到了我们身上,我们钢琴预备队可以集体提前溜了。

“所以今年我是几号顺位?”

我一问出口,林青梨抱起文件夹慌张了起来。

“七位里的第五位...”

“哈?”

这意味着我得在那无聊到爆的舞会上待够至少半程。

“求你了...”

“我不干。回家了。”

“这次结束了...结束了...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而且什么要求都...都可以。”

催人离校的铃响了起来,少女的脸蛋儿比晚霞更红。

—-----------

我带上了马头头套。

这是个假面舞会,我选马头是因为马头牛逼。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就这样吧。希望林青梨没分心,有好好数着演奏者的位数,顺利的把我接下去。

只是估计她不知道和闺蜜们玩哪儿去了。

“唉。”,我叹了口气。

我坐了下来,双手按在键盘上,接上并完成了前人的主调,又给旁边的萨克斯手的即兴配了段和弦。

只是还没到一分钟,那鼓着腮帮、摇头晃脑的萨克斯手也被女生牵下去了。

我用余光扫了眼台上还剩下的人,已经是少到够呛能继续演蓝调了。

于是我举了手,示意要开始独奏了。

随便弹首简单的儿歌吧。好提醒小时候也听过这首歌的林青梨这是我,早些牵我下台。

况且我也看腻了这群假面人,借着跳舞在台下恩爱腻歪了。

给我听着儿歌,停下舞步吧!

我弹完了这节蓝调最后的一键,正要起那首儿歌幼稚的开头。

等等。

忽然间我感受到了心跳。

心脏有力的打起了另一种节拍,对不上节奏了。

我只能多弹了一节的蓝调,用争取来的时间侧头看向门边,看向那令我的心脏悸动又欢快的方向。

少女离舞台太远,只能依稀看清她戴着垂耳兔假面。

在昏暗的舞池中,她全身被门缝透出的光照着,与门外的光一同,向着舞台拉出一道细长阴影,链接了她和我。

连衣裙上的黑色晶片随着她的颦步走动闪耀着。

突然出现的她太过于耀眼,以至于舞动的人群都避着她。

就像孤独北极的一艘破冰船,她,也只有她,缓缓地排开了那些于我没有意义的人——

来接我了。

来接蜷缩在极点的我了。

怎么可能?

妹妹不是在直播吗?这是她吗?

我在琴键上轻点了几下。

不知为何,不自觉地弹起了明快热情的小夜曲。

我只是弹了两三节就草草的结束了。因为那只垂耳兔提着裙子走到了台下,仰头看着我,缓缓抬起了手,裹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掌向慢慢我摊开。

她在邀舞。

“喂!陆从风你干什么!”

还留在台上演奏的倒霉蛋伸手来够我,声音有些焦急。

我不管不顾的从大半人高的舞台一跃而下。

我等不及了。

在我眼里,她越来越近了。

一个硬着陆,我的腿疼到站不起身,只好半蹲着。

但我的手还是牵上了她。她的手还是如往日一般,柔软、温暖、又令人安心。

“欢迎回家。”

垂耳兔面具下的声音闷闷的,听不清到底是谁。

我无奈的一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没必要来吧。”

“嗯?我现在只是兔子小姐。”,她双足交叉,将站后面的那只脚踮起,颇为淑女的提裙向我屈膝,微微行了一礼。

“好像也没别的女生想邀请你啊,先来与我一起跳支舞吧,王子大人?”

除了点头我还能做什么呢。

舞会现场从我的惊天一跃中恢复了回来,又变回了昏热暧昧懒洋洋的感觉。

排在我之后的钢琴手也端坐在了琴凳之上。

垂耳兔小姐握住我的手,把我拉了起来,又将我的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

倾诉爱意的小夜曲,在我和她的掌心间,再次悦动了起来。

—-------------

“兔子小姐,你怎么和大灰狼来这种地方?”

“你...呜咕...不是马...吗?”

妹妹含着我的肉棒吞吞吐吐,含糊不清的说。

柔软的唇划过棒身,而龟头最为敏感的那圈冠状沟被她灵巧的小舌扫弄着。

两个面具早被摘下丢在了一边,马头压在垂耳兔上,好像预示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我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示意她把肉棒吐出来。

话说今天她还特意为我编了个侧单马尾,怎么看都不像临时起意啊。

“在...在这儿做吗?”

妹妹猜到了我想做什么,支支吾吾的有些慌张。

这儿是体育馆里的清洁用具保管室,大概只站的下四五人。

隔壁的舞会还在进行,时不时就有人从门外走过。虽然这间没法锁门,但我拿扫把卡住了把手,多少有些安全感。

“嗯,站起来转过去。不得不说你这裙子还挺好看的。”

“是...是吗?人家确实挑了挺久的呢。”

陆依韵背过身点着手指,暗自窃喜的。只是她偷笑的那一瞬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是说啊,这裙子很贵吧?你不会挪用了我们的伙食费吧?”

“啪”的一声,我一巴掌狠狠打到了她屁股上。

“呜!”

不知是因为被戳穿了,还是因为被抽了下屁股,她的侧脸更红了。

我也站了起来,把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了开。布料抓不住她光滑的肌肤,连衣裙像落在空气中一般,流畅的堆在了地上。

眼前的是妹妹线条流畅而紧致的背,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优美的弧线从优雅的颈部开始,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划过幼白的背,在两颗浅浅的腰窝处又凸了起来。

我震惊的停下了扫视的目光,咽了口唾沫,问她:

“你怎么换了丁字裤?特意穿给我看的吗?”

只见早上的纯良少女白胖次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纯黑的丁字裤。

“讨...讨厌!怎么可能是特意穿给你看的啊!这都不知道!”,妹妹急得跺了下脚,连带着丁字裤遮不住的两瓣雪白臀肉也跟着抖了两下,“普通内裤的话,会被裙子勒出痕迹来。女生可是很辛苦的哦!...唔!?”

我懒得听她的狡辩,臀缝股间的那根窄线根本遮不住什么。掰开臀肉甚至能清晰的看见绳下她粉嫩的小菊花,正随着突然被我看见而收缩。

我把那根窄线向后一拽,确认了已经彻底湿透,又松手让它弹了回去,“啪”的爽脆一声打在妹妹的股间。

“你干嘛?”

妹妹胯下一疼,双腿并拢微微屈膝,转过头气鼓鼓的看着我。

“都这么湿了,可以插进来了吧?”

我从后面托住了她的肚子,稍稍用力,让她的屁股对我撅的更高。随后将涨的饱满、甚至已经微微发疼的龟头顶在了她湿乎乎的穴口磨了两下。

啊,这可不只是湿乎乎的程度,已经是淫水溢出穴口,整个会阴甚至菊花都被弄湿了的程度啊。

要不是太黑看不见,说不定已经流到大腿上了。

“嗯...快进来...”

陆依韵此时像只发情的兔子一般,眼神迷离,撅着屁股不停的蹭我。

“啊,话说回来,你戴兔子面具来也很色啊,竟然选这种雄性插入就会排卵的动物。”

龟头艰难顶开了最紧窄的入口,继续侵入少女那独属于我的甬道里。嫩肉的褶皱刮过冠状沟,痒酥酥的,让我大腿发力夹紧精关。

“是...只能...买到这个了啦。我...怎么...怎么会知道这么奇怪的知识啊?”

妹妹说话断断续续的,腿也绷成了内八字,看来已是在咬牙忍耐些什么了。

趁我停下深入让她缓缓时,她用着仅剩不多的力气,慢慢直起了趴在清洁用品收纳架上的上半身,侧过来带着些狡黠的看我。

“既然说到排卵期...”,她的嘴巴弯成了使坏时才有的弧度,“今天是安全期哦!”

“所以——哥你知道能做什么的吧?呀...!?”

她最后的那句话点燃了我的欲火,脑子里已经空荡荡了,理智像是流进了胯下的肉棒,让肉棒又粗硬了一些。我按住陆依韵纤细的腰肢,从后方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直接撞上了那层柔软却紧致的宫口。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小腹都在轻微抽搐。

我只想狠狠教训眼前这个向我发出内射邀请、还一点都不害臊的坏妹妹。要让我的精液填满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哥…太、太深了…呜…”

她声音发抖,腿绷得笔直,指尖死死抠着面前的金属收纳架,架子随着我的撞击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狭小的清洁室里只有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她断续的喘息,和我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有些凉飕飕的脊背,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已经硬得发涨的小樱桃,另一手则扣紧她的胯骨,不给她有丝毫躲闪逃跑的余地。

我贴上了她的耳廓,“那哥哥今天就多射一点,把你灌满好不好?”

“…嗯…要…射进来…全部…”,她臀部却主动往后迎合,已经彻底丢掉了与亲哥哥做爱的羞耻,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黑色的细绳深深陷进湿淋淋的股沟。

就在我加快节奏、准备把她彻底送上高潮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先是两个女生的笑声,然后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越来越近。

“……刚才那个兔面女生的侧马尾真的好可爱诶,舞也跳得不错,想看看她真人长啥样!”

“对对对!她那个马头舞伴就不大行,全靠她带着跳。头套还那么丑,肯定长得也丑——”

声音停在了门口。

我和陆依韵同时僵住。

我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胀得发疼,她的小穴因为骤然紧张而剧烈收缩,紧紧绞着肉棒,像是要把我整根吸进去。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已经在地上滴出一滩了。

门外其中一个女生似乎把手搭上了门把。

“咦?这门怎么推不动?”

“是不是坏了?要不要叫工作人员?”

“算啦算啦,估计有人在里面拿东西吧……走走,继续去玩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笑声也模糊了。

但那短短十几秒的静止,让整个清洁室里的空气都像凝固了一样。

陆依韵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极致的刺激和羞耻叠加后的反应。她后颈到耳根全是红的,小声到几乎听不见地呜咽:

“…差点…被听到了…哥…好羞…”

我反而因为这股险而又险的刺激,欲火烧得更旺。

“怕什么?”我贴上了她的脸低语,“夹得我好紧,还更湿了…是不是被差点发现更兴奋了?她们要是进来撞见了,看脸就知道我们是兄妹吧?”

她没说话,只是用更激烈的收缩回答我。

我不再克制,双手掐住她腰窝,猛地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敏感的幼嫩软肉。她再也忍不住,咬住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可呜咽和抽气声还是断断续续漏出来。

“…要去了…哥…一起…射给我…”

最后几下我几乎是把她翻过来整个人抱起来顶着架子操,金属架被撞得叮当作响。她突然全身绷紧,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淋了我满腹股沟。

我也到了极限,狠狠顶住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冲进去。

一股,两股,三股……

她小腹微微鼓起,像是真的被灌饱了一样。

直到我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才缓缓抽出。

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慢慢合拢,那被操大的肉穴入口又收束成了一个点。

兔子小姐完成了交尾,浑身一软倒在了我怀里。

我不知道射了多少,但这么持久的射精,倒是满足了我对怀里妹妹的占有欲。这个靠在我的胸膛上,眼神失焦、一脸幸福傻乎乎的笑着的妹妹。

—----------------

“喂。”

“怎么了?”

“那个啥...今晚还是谢谢你了。”

我整理完了衣服,最后拍了拍沾上的灰尘,假装不在意的道了谢。

“哦?是在感谢我什么呀?”

“是接你出来——还是和你在这做了次?”

还在往手臂上薅黑蕾丝长手套的妹妹坏笑着看向我。

为了能套到手肘,她的那只手高高举起,正好伸进了月光里,此刻像是要去偷天上的月亮。

我没好气的叉起了腰,“你是笨蛋吗?傻子才会想出第二个选项吧?。”

真是白费这句我憋了半天才说出的感谢。

她突然委屈巴巴的看着我,双手抱胸,毫无征兆的鸭子坐在了地上。

“不是,你突然怎么了?”

“里面...流...流出来了...到腿上了...”

原来是丁字裤兜不住内射的精液...

于是我公主抱着兔假面小姐,大步走出舞会的事,在日后变成了一段浪漫的校园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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