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灯光仍然雪亮刺眼，把我羞耻的模样照得纤毫毕现。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自从残忍的拷问开始以来，似乎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但我也知道，仅仅只是体表肌肤的这点刺痛，对于这个漫长的受难夜来说，恐怕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别乱动哦，千月姐，夹歪了会滑下来的。"

小圆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但她手上的动作毫不温柔。白皙修长的手指直接精准地捏住了我左胸的乳尖。

刚才乳头已经被夹子折磨过一轮，但一段时间没有"照顾"，两颗蓓蕾已经都软缩了下去。她带着审视的目光观察了一会，脸上露出恶劣的微笑，指腹突然发力，开始恶作剧般地揉捻。指尖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娇嫩部位的磨砂感，混合着微凉的手指的刺激，强行唤醒了沉睡的神经。

"唔……嗯！"

即使咬着口球，我的喉咙里还是漏出了羞耻的鼻音。身体的叛变是如此迅速而彻底，仅仅是几下研磨，那枚粉嫩的蓓蕾就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又红又硬，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挺立起来，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看，身体不是很期待吗？摸两下就站得这么高了。"

小圆满意地评价着，随后拿起连着红线的鳄鱼嘴金属夹，大拇指毫不费力地捏开强力的弹簧，那锯齿状的金属嘴巴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张大。

"嘶——！"

冰冷的金属乳夹内侧布满了细密的防滑齿，毫不留情地嵌入了充血肿胀的乳头根部。尖锐的痛楚顺着神经末梢炸开，让我感觉整个上半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个脆弱的点。

小圆却没有停手，她如法炮制，将那一份相同的痛苦，精准地复制到了右边。

看着两枚摇摇欲坠地挂在我胸前的金属怪物，小圆轻轻拨弄了一下导线，微小的牵扯带动夹子在乳根上晃动，引发了身体新一轮的战栗。

"这个力度还可以吗？千月姐。"

小圆手里把玩着那黑色的遥控器，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眼神却冷得像是在观察实验台上的老鼠。

"唔！唔唔……"

我想摇摇头甩掉那种刺痛，但连接着乳夹的细长导线随着我的动作来回晃动，每一次拉扯都像是在撕裂乳头，痛得我冷汗直流。

"看来很有感觉呢。那就继续吧。"

她拿起两张带胶的方形电极贴片，撕开背后的保护膜。

"啪。"

两张冰凉的贴片贴在了我的小腹上，紧挨着我饱受皮带摧残的阴阜。

"千月姐的腹肌很好看哦，如果通电的话……一定会收缩得很漂亮吧。"

小圆喃喃自语着，随后拿起了那根圆润的黑色硅胶电极棒，在上面涂抹着润滑液。作为拷问用的情趣用品，这根电极可不像一般医用品那样细小，它更像是一根狰猛的假阳具，棒身上的多重金色触点在灯光下闪烁着炫目的寒光。

"重头戏来了哦。"

她分开我那早已被固定成M字型的大腿，将那粗长的异物抵在了我那还在不断流淌着爱液的洞口。

"千月姐的小穴还在流口水呢，是在期待被填满吗？哪怕是这根冷冰冰的电棍？"

"噗滋。"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足有三指粗的电极棒毫无阻碍地推开肉唇，滑了进去。

"唔唔——！！"

我猛地仰起头，后背紧绷。太满了。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原本紧致的阴道，冰冷的硅胶表面摩擦着火热的内壁，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开，直到最深处，微凉的金属触点正好顶在子宫颈上。

刚才被反复寸止的身体已经极其渴望异物的玩弄，仅仅是插入，就让我产生了仿佛被整个人都填满的错觉，差点当场高潮。

"呼……进去了呢。"

小圆满意地拍了拍手，看着那根完全没入我体内的黑色电极棒，只剩下一截导线露在外面，随着我无意识的抽搐而微微晃动。

"不过，真是遗憾呢。"

她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本来还想给后面的小嘴也塞一个的，可惜没找到合适的肛门电极。不然的话……真想看看千月姐前后两个洞同时被电流贯穿的样子，会不会爽得翻白眼呢。"

她的手指恶意地在我紧闭的菊蕾上按了一下，吓得那里一阵痉挛。

"算了，下次一定补上。那么……审讯继续。"

小圆拿着遥控器，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都接满了红黑导线的我。

我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刺痛着被夹住的乳头。理智告诉我需要打起精神，保持敏锐，想尽办法保住现在的日常幸福，但身体却在拼命的流着水，不管是奖励也好惩罚也好，只想沉沦其中。

这该死的身体。

那股积压在灵魂深处，长久得不到满足的受虐欲望，正在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痛苦而欢呼雀跃。它在期待，期待被她践踏，期待被她支配，期待在她的手中化为只会高潮的烂泥。

"千月姐……你知道吗？我真的很难过。"

小圆的拇指按在了遥控器的按钮上，却没有急着通电。她低下了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全世界最亲密的人。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可是……你为什么要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你总是把我当成需要保护的小猫小狗，给我好吃的，给我买漂亮的衣服，把我宠成一个只会花钱的废物……可是，我要的不是这个，千月姐！我想要的是坦诚，是互相支持，我真的不想要你在对我说出甜言蜜语时，还要再三思索一下，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可眼角却挂着两行晶莹的眼泪。今晚，这还是她第一次爆发出真心话。

我却只能垂下头，轻轻的摇了摇，没有试图回答。

太复杂了，我无法回答。即使嘴没有被堵住，我也只能无力的回答"我没有"。

"……算了，既然你不想回答关于世界本质的那些终极问题……那我们换个简单点的。"

见我保持沉默，她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那种冷酷审讯官的姿态。

"第一个问题。现在的你……到底能使用多强的力量呢？"

她指了指我被锁在床头的手腕。那副粉色的毛绒手铐看起来虽然可爱，但里面的钢芯却是实打实的。

"你能直接挣脱这对手铐吗？"

又是一道送命题。看似简单的问题，却隐藏着深深的陷阱。

如果我点头，承认我有力量挣脱，那么之前的"普通人"人设就彻底崩塌，她会立刻追问我为什么还要一直伪装柔弱被她折磨，是不是在把她当猴耍。

如果我摇头……那就是在侮辱她的智商，也是在挑战她作为拷问者的耐心。

我的视线游移着。

坦白？说我只是不想吓到她？

不行。那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那个疯狂的魔法世界就会卷土重来。

如果让她知道我拥有随手捏爆星球的力量，她会怎么想？她会觉得自己曾经的努力像个笑话，她会恐惧自己是否只是神明手中的玩偶。这种力量的差距会彻底摧毁我们之间那脆弱的平等。

而且……

我不想看到她再露出那种表情。那种觉得自己微不足道，随时可能被抛弃的绝望表情。

我宁愿被她误解，被她虐待，也不愿意让她再次背负那种沉重。

于是，我闭上眼，在那个足以将我推入深渊的选择题面前，缓缓地，但坚定地摇了摇头。

"……"

小圆的眼睛眯了起来。

"呵……这就是你的回答吗？没有力量？不能挣脱？"

她甚至笑了起来，但声音里却充满了被愚弄后的冰冷怒火。

"大骗子。"

"滴。"

她的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滋滋滋——！！"

高频的脉冲电流在那一瞬间爆发。

"唔咿咿咿咿咿咿——！！"

惨叫声被口球堵回了喉咙里，变成了仿佛野兽濒死般的闷嚎。

暴虐的能量顺着导线，同时在我的乳头，小腹和阴道深处炸开。

乳夹上的电流像是有千万根烧红的针在同时穿刺着乳头，痛得我胸口剧烈痉挛，那两团乳肉像是在跳舞一样疯狂颤抖。

小腹上的贴片释放出的脉冲穿透了腹肌，直击子宫，让我的盆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在床上如同触电的青蛙一样剧烈弹跳。

最恐怖的是那个插入体内的阴道电极。那根原本冰凉的棒子此刻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狂暴的电流直接在最敏感的阴道深处炸开。我的阴道内壁一瞬间就失去了矜持，像是疯了一样死死绞紧那根电极，每一次肌肉的抽搐都伴随着快感与剧痛的双重折磨。

我的眼珠猛地向上翻起，视野瞬间一片雪白。口球被咬得吱吱作响，口水失控地流了一脸。

痛，好痛。

但是在这足以让人休克的剧痛背后，是一股同样强烈到让人发疯的快感。

下体在电流的刺激下彻底失控了，在狂乱的抽搐中，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缝隙中喷溅出来，顺着电极棒流到床上，甚至飞溅到了小圆的脚背上。

只需一个按钮，就强行打开身体的开关，被电流操纵着强行高潮，这种感觉……

太……太棒了……

大概持续了十秒，电流戛然而止。

"哈啊……哈啊……哈啊……"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的肌肉还在维持着刚才的僵直状态，不听使唤地微微抽搐着。翻白的眼珠慢慢回落，却依然无法聚焦。

"你还要继续撒谎吗？千月姐。"

小圆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伸手抓起我的一缕被汗水浸透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所以……世界的守护者，居然就只有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超能力吗？仅仅就是擦伤可以在一天内长好的程度？"

她举起手中的遥控器，再次将拇指悬停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随便就能糊弄过去的笨蛋？告诉我，你能挣脱吗？Yes，or No？"

我看着那根悬在半空的手指，感受着体内那还没完全消退的电流余韵，感受着那根依然插在体内，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电极棒，被支配的恐惧和快感让我浑身发抖。

但是，理智的那根弦虽然已经崩得快要断了，却依然死死绷着。

如果承认我有力量，那就意味着……承认我一直在骗她，承认我们的关系建立在虚假之上。

我不能。

我咬紧牙关，即使嘴唇已经被口球勒出了血丝，盯着她那即将落下的手指，再次坚定地摇了摇头。

"……很好。"

小圆的手指转动旋钮，那红色的指示灯跳动了一格。她提高了一档电压。

"滋滋滋——！！"

"呃啊——！！"

喉咙里发出了破碎的呜咽，是声带在痉挛。我翻着白眼，意识在黑暗与白光之间反复横跳。

可是……

哪怕痛到这种地步，哪怕身体已经因为快感而彻底失控，我的头依然死死地偏向一边。

就算被电死……我也……不承认……

又过了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的十秒钟后，电流终于停了。

我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两腿之间那处被电击过的私处还在不停地抽搐，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

"呵……"

小圆看着我。看着我这副明明已经被玩坏，却依然咬紧牙关死守秘密的顽固模样。

"看来……千月姐还是很有骨气的嘛。"

耳朵里满是嗡嗡的鸣响，她讽刺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障壁传来。

小圆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轮的折磨，而是用手指轻轻拂去我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冷汗。紧接着，她像是安抚宠物一样拍了拍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让我恍惚。

"好吧，那我就当你真的没有这种能力。那么……第二个问题。"

她的脸也凑了过来，双手撑在我的耳侧，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脸颊。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既然千月姐这么紧绷，我们聊一个……稍微愉快一点的色色话题吧。"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因为兴奋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带着甜腻的香气，径直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千月姐……我是不是……以前特别喜欢像这样，被你对待？"

"——？！"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转头看她，却被她按住了脸颊。

"嘘……听我说完。"

小圆伸出舌尖，沿着我的耳廓轻轻舔了一圈，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刚刚被电麻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因为……真的很奇怪啊，虽然这是我是第一次对别人做这种事，也是第一次玩这些奇怪的道具……"

她的手顺着我的脖颈下滑，抚摸着我还在颤抖的锁骨，然后滑向那正在被乳夹咬住的胸部。

"可是，当我看到千月姐被绑成这个羞耻的样子……当我听到皮带抽在肉上的声音……尤其是看到你在我的手下惨叫流水的样子……"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脸上泛起了一团不正常的潮红，那是压抑不住的亢奋。

"我的身体深处……竟然在发抖。那种感觉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怀念，迷恋，好像灵魂都在尖叫着就是这个的熟悉感。"

她抬起头，跟我四目相对，那双绯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告诉我，千月姐……以前的我，是不是经常跪在你的脚边，求你也这样对我？"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这是她……残留的本能吗？

即使世界意志抹去了她的记忆，即使所有的超自然力量都消失了。但那些我们在无数个日夜里刻在灵魂深处的痕迹，那些她在受虐中获得的极乐，却依然残留在她的潜意识里。

这是"堕落圣女"留下的影子。

如果我还要否认，那就是在否认我们过去的一切，否认她灵魂中那部分的真实。

而且……看着她那副既困惑又渴望得到确认的表情，我根本无法再一次摇头。

在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驱使下，我看着她的眼睛，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轻轻地点了点头。

"呵……"

小圆怔了一下，随即，她发出一声轻笑。

"很好……非常好。"

她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千月姐的回答……让我确认了很多事情呢。"

她重新直起腰，脸上的柔情又切换成了那副侦探般的精明。

"所以……我们真的是有以前的。我的那些既视感不是幻觉，你也不是什么普通的邻家大姐姐……我们之间，有着一段被我遗忘了的过去，对吧？而且在那段过去里，我们的关系……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姐妹或者是恋人那么简单。"

"唔——？！"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她。

糟了，又中计了。

这个小恶魔……她刚才那副动情的样子半真半假，真正的目的竟然是为了套我的话，来证实"过去"的存在！

我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否认，想要把刚才那个点头收回来，但在她洞若观火的观察之下，我的一切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嘘——"

小圆竖起食指，抵在我的唇上。

"别急着反悔哦。规则就是规则，虽然这不是你的本意，但既然你诚实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她的视线转向手中的黑色遥控器，拇指在那上面轻轻摩挲。

我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这是对刚才那地狱般痛楚的应激反应。

"别抖呀，这次不是惩罚。"

她的拇指按在了另一个画着粉色爱心的按钮上。

"刚才的惩罚模式虽然刺激，但也太粗暴了。对于诚实的好孩子……我们要用更温柔的方式。"

"来试试这个，持续脉冲模式……也就是，纯粹的快乐哦。"

"滴"，按钮按下。

这一回，没有之前那种像是被雷劈一样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频细密的嗡嗡声。

"唔嗯嗯嗯嗯嗯——！！"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突然被人抛进了云端。身上像是几百枚跳蛋在震动，几万只蚂蚁在爬行，那种暖暖的酥麻感，让我一下就回想起了被小圆的光粒子玩弄的感觉。

那两个夹在乳头上的金属夹子，此刻仿佛变成了两张正在吸吮的小嘴。细密的电流温柔地包裹着那两颗早已挺立的肉粒，每一次脉冲都像是在用羽毛轻轻搔刮着神经末梢，让麻痒顺着胸部扩散到整个上半身。

贴在小腹和阴蒂根部的贴片释放出的电流简直是一波接一波绵密的震荡波。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在这股震荡中疯狂充血勃起，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被一根无形的舌头高频舔舐。

深深插在阴道深处的硅胶棒则提供了最后的致命刺激。它的表面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微颤，本就敏感异常的阴道内壁，在这股持续不断的酥麻刺激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内壁的褶皱不受控制地顺次融化舒展，然后又在下一波电流中紧紧收紧。宫颈口像是被电流撬开了一样，酸软得让我想要尖叫。

太……太强了……

我的腰肢开始在床上疯狂扭动，像是一条发情的蛇。

这具被光之兽折磨过的身体，敏感度远远超过常人。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有点麻痒的电流，此刻作用在我身上，却足以让我彻底发疯。

"哈啊……哈啊……呜呜……！"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光怪陆离，小圆的脸在视线中晃动，变形，变成重影。

口球勒得嘴角流出了大量的津液，混合着因为过度快感而流出的泪水，让我整张脸看起来既淫乱又凄惨。

大量透明的粘稠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涌出来，在电极棒和肉壁的挤压下变成了白色的泡沫，噗嗤噗嗤地往外冒。

"好厉害啊……千月姐……"

小圆跪坐在我两腿之间，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

"你看……你的小穴在大口的吃那根电棒呢……咬得这么紧……水流了好多……把床单都弄湿透了。"

"唔——！！呜呜呜！！"

我翻着白眼，视线早已涣散，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脑海里只有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的快感浪潮。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我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早已被拷问逼到极限的身体，在这电流编织的极乐地狱里，完全忘记了一切，只剩下毫无尊严地抽搐，喷水，求饶。

残酷的过去？世界的未来？在那足以融化灵魂的电流面前，统统变成了笑话。

"啊……哈……要去……要去了……！！！"

虽然嘴巴被堵住，但那个意思已经通过我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传达给了面前的审讯官。

"想去吗？"

小圆看着我那高高挺起的阴部，看着我那因为即将高潮而痉挛的脚趾。

"唔！唔唔唔！！！"

是的，要去了。

那灭顶的白光已经近在咫尺，只要再过一秒，哪怕只是半秒，我就能在那云端之上得到解脱。

然而，滴的一声，一切戛然而止。

电流消失了，我的坏心眼的拷问者，绝不肯轻易地让我得到高潮。

"哈啊……哈啊……为什么……"

身体还保持着高潮前那一秒的极度紧绷状态。背脊弓起，脚趾死死扣住空气，阴道内壁正疯狂地绞紧，试图从体内的硅胶棒上榨取哪怕最后一丝快感。

可是，源头断了。

"哎呀，看来还不够呢。"

小圆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手里把玩着那个该死的遥控器，脸上挂着又纯真又邪恶的笑容。

"千月姐的眼神看起来好像……很想要？可是你刚才明明摇头了呀。"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既然千月姐说自己是个没有力量的普通人，那这种程度的快感应该已经足够了吧？给多了……会坏掉的哦。"

"唔唔！！唔唔唔！！！"

我拼命地摇头，又拼命地点头，泪水糊满了整张脸。我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我只知道那里的空虚快要把我逼疯了。粗大的电极棒仍然撑开了内壁，但没有了震动，它就只是一块冷冰冰的废物，反而更衬托出最深处那种求而不得的饥渴。

"真拿你没办法……那，再给你一点点哦。"

她坏笑着，再次按下了开关。

"咿呀啊啊啊啊！！"

电流瞬间回归。而且比刚才更猛烈。那种酥麻感再次像海啸一样卷土重来，我那饥渴难耐的下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咬住那根震动的棒子。

要去……这次一定要去……！

但电流只持续了三秒，又停了。

"哈啊……哈啊……唔……太过分了……杀了我……！"

我的脊背重重地摔回床上，四肢在手铐的拉扯下无助地抽搐。从云端被狠狠摔进泥潭的落差感，让我的神经彻底错乱了。

"千月姐的表情，真是太棒了。"

小圆半跪在我身边，手指轻轻划过我汗湿的胸口，在那对被乳夹虐待得通红的乳房上打着圈。

"就像是一只完全坏掉的母狗，除了求欢什么都不知道了呢。"

她再次把手指放在按钮上。

"准备好了吗？下一波要来了哦。"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

短短几分钟内，我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具，被她反复地抛向高空，又在坠落的瞬间被接住，然后再抛起。我的意识在这反复的折磨中逐渐涣散，连自己是谁，这里是哪里都快要分不清了，脑子里只剩下那个掌握着我生死的黑色遥控器，以及那个掌控着我一切的小恶魔。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寸止之后。

我瘫软在床上，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两腿之间那片狼藉的私处早已红肿得不成样子，阴道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冷空气中无声地悲鸣。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大脑变成了一团只会感受快感与痛苦的浆糊。

"千月姐……好可怜……都被玩坏了呢。"

小圆放下了遥控器。

她爬了过来，身体覆盖在我身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那早已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上。

"现在的千月姐……脑子里一定一片空白吧？"

她轻轻舔了舔我的耳垂，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带着一种足以让人卸下所有防备的魔力。

"那么……我来说几个词，千月姐听听看，熟不熟悉？"

"……？"

我有些迟钝地转动着眼珠，思维根本无法集中。

小圆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

"暗月……影业。"

"——？！"

原本浑浊的大脑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即将高潮的酥麻感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寒意强行压了下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第二个词紧接着落下。

"堕落……圣女。"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世界……意志。"

"光之……兽。"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所有的情欲，所有的快感，甚至是身体上的疼痛，在这一刻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足以冻结血液的纯粹恐惧。

她……记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世界意志那种级别的修改，难道失效了？还是说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BUG，导致她的封印松动了？

我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守护的这个平凡世界，难道就这样……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等待着恢复记忆的她露出痛恨的眼神，或者是崩溃的哭喊。

可是，并没有。

小圆依然在笑，而且，不再是刚才那种残忍的施虐者的兴奋，也不是那种故作天真的伪装，而是带着狡黠的得意，充满了胜利的自信的笑容。

"呵……"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那张因为恐惧而煞白的脸。

"千月姐，你的表情……彻底出卖了你哦。"

"唔？！"

"如果这些只是我胡编乱造的词，或者是某种中二病的设定……现在的你应该是一脸茫然，或者是用那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我才对。可是……"

小圆直起身子，从床头拿起她的手机，打开了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系统自带APP。备忘录。

"这一年多来，千月姐你好像过得很辛苦呢。"

她把手机举到我的眼前。刺眼的白底黑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艰难地移动视线，看向手机屏幕。

那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记录。

"8月12日，凌晨3点。千月姐又做噩梦了，一直在喊触手不要吃她。这是什么古怪的性癖吗？"

"9月5日，今天听清楚了一个词：暗月影业。在网上查了，根本没有这家公司。是她以前工作的地方吗？千月姐的表情很痛苦，像是杀了人一样。"

"11月20日，世界意志……那只王八蛋死猫……千月姐在骂脏话。她平时从来不骂人的。死猫是指小黑吗？"

"12月2日，光之兽……快把她吐出来……千月姐紧紧抱着我，力气好大，她哭了很久。光之兽？听起来像是特摄片里的怪兽名字。"

一条条，一件件。有些是连我都已经模糊的记忆片段，有些是我以为已经深埋心底的秘密。每一条都有日期，有时间，有我的身体状况，有小圆的推理分析，细致入微。

原来……那些时候，在我身边熟睡的小圆，其实一直都醒着。

她就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我。听着我那些支离破碎，甚至我自己都不记得的梦话。然后，怀着怎样的心情，拿出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录下来？

那是何等可怕的耐心。

又是何等沉重的……爱意。

"这一年多来……我一直在听哦。当你睡在我身边，却因为噩梦而夜夜颤抖流泪的时候……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小圆的声音很轻，在我的心头却重若千钧。

"起初，我也以为这只是你的梦。或者是你在构思什么奇怪的色情小说。我在网络上搜过这些词，什么都查不到。暗月影业？根本不存在。光之兽？只有一些特摄片有类似的名字。"

她收回手机，手指轻轻抚过屏幕上那些文字，眼神变得异常温柔，却又带着一种可怕的执着。

"本来，我真的以为这只是千月姐压力太大产生的幻想。直到今天。"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射出的光芒让我不敢直视。

"直到我从你这里确认了超能力的存在，直到我发现你对痛苦的耐受度高到离谱，再结合你刚才听到这些词时的反应……"

"当我念出这些词的时候，你的反应不是疑惑，不是好笑，而是……恐惧。仿佛见鬼一样，甚至让你连高潮都被吓回去的恐惧。"

她把手机随手扔在一边，然后重新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

"这证明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是吧？"

"所以……这些不是故事，也不是梦境。"

她的声音颤抖了，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

"这就是我们共同的，真实的过去……被我忘掉了，却被你独自背负的过去……对吧？千月姐。"

她贴近我，在耳边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爱意与怨恨的长长叹息。

"你真的……瞒了我好多啊。"

我张着嘴，口球勒得嘴角生疼，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在这如山的铁证面前，任何的辩解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要一个人默默扛下所有？"

小圆脸上的那层冷酷的伪装终于碎裂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烫得惊人。

"千月姐……我们不是彼此最信任的人吗？难道我在你的心中，真的只是一只……开心了就摸摸头，有事情就锁在笼子里，可有可无的宠物吗？"

"唔唔！唔唔唔！！"

我拼命摇着头，泪水怎么也止不住。我想告诉她，我只是为了让你幸福，是为了让你不再背负那些沉重的命运。

"那为什么要把我排除在外？！"

小圆突然大吼出声，她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我也想和你一起分担重担啊！哪怕这个世界真的有危险，哪怕我只是个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我也想和你站在一起啊！"

"哪怕我不能战斗，我也可以帮你分析情报，可以帮你做饭，哪怕只是……亲亲你，抱抱你，让你发泄压力……"

"我不想……不想做一个只能看着你背影的傻瓜啊！"

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倔强无比的小圆，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痛。

我才意识到，这个世界线的小圆，和曾经的那个魔法少女不一样了。

尽管她们是同一个人，尽管只差了短短两年的记忆，但因为没有了那些生死与共，并肩作战的经历，没有了那些战场上精神被推到极限的创伤，现在的她更加独立，更加自信，却也更加执拗，更难以说服。她不再是对我无条件盲从的堕落圣女，而是一个想要和我平等并肩的伴侣。

我的隐瞒，在她看来，就是最大的不信任，是对她人格的否定。

"千月姐……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还是在犹豫。"

见我依然沉默，小圆吸了吸鼻子，胡乱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当她将手放下的那一刻，脸上仍然挂着泪痕，但悲伤和脆弱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

"那就来吧，作为对你说谎的惩罚……同时也作为我们坦诚相见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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