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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发癫小故事新春佳节,黑丝女友想要更进一步,我直接满足她的愿望并追加更多特殊服务,即便她到后面并不想要了

小说:杂文发癫小故事 2026-01-29 21:07 5hhhhh 4720 ℃

  2024年2月9日

  大影 盛宁州 奉天郡

  某处小阁楼

  楼外,大雪纷飞,像是要把所有建筑压塌。

  当啷~~

  “宝,新春快乐~”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性举起了酒杯。

  “嗯,新春快乐,宝宝。”一个显然是精心打理过,但仍能看出脸上的风尘沧桑的三十岁左右男子回应着女性的热情。

  “嗯…这个年,你确定就这样过了?就咱们两个人?”女性抿了一口酒,脸上红晕更添几分,“我的意思是…那个…嗯…不去见一下爸妈吗?咱们之间,就差个名分了。”

  “我知道你很急,我何尝不是这样呢?最近寒原关的封锁又上了好几个等级,就算是我,多说一句话,就得吃枪子,根本回不去。”男子低下了头,握杯子的手有些颤抖。

  “你可是少校,连你都没有办法吗?我们来这里,已经好久了,这里的冬天好冷,好干,皮肤都受不了了。”女性放下了杯子,声音变得更软了,“再不回去,我就变老变丑了,你希望你的新婚妻子是个眼角已经有皱纹的老女人吗?”

  “哪能呢,小吕,你越来越好看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女人就像美酒,越放越醇厚…”男子抬起头,指尖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声音里尽是温柔。

  “呵呵,就你会说。”吕佳低头轻笑,而后补充道,“会说也别想蒙混过关,那么多年了,你得补偿我~”

  “行啊,只要我能做到,什么都可以。”男子见女友被哄回来了,也是松了口气。

  “今晚,就在这里,做些该做的事情吧~”吕佳似是有些犹豫,又灌了一大杯酒,才略微晕乎乎地把话说了出来。

  “什么?”男子挠挠头。

  “常松,还想逃吗?我…我可一直给你留着呢…”吕佳将拖鞋往边上一甩,而后用她那包裹着黑丝的玉足灵巧地点着常松的小腿,“这下明白了吗?今晚,特地为你穿的~”

  “明天,我还有…”常松有些紧张。

  相恋多年,他们相爱,但还没做过…

  咣当~

  “那和今天有什么关系~你说呢~”吕佳站起身来,脸颊通红,媚眼如丝,一脸笑容地看着常松,“趁我现在还清醒着,享用我吧,你不答应,等会我喝的不省人事了,体验就没那么好了~”

  “好…我答应你!”犹豫了一会,常松终于还是同意了。

  “什么啊,弄的和你吃亏了一样,真是讨厌~”又是一杯酒下肚,吕佳的俏脸已如红霞,眼睛也微微失焦,迷迷糊糊的了。

  轰隆~

  外面炸起巨响,不知道是烟花还是重炮。

  “已经能在离城市这么近的地方练习了吗…”常松心中一紧。

  咣啷~

  酒杯倾倒,酒水洒出。

  “还不来吗~”吕佳盯着常松,眼中满是期待与渴望。

  “这就来。”常松离开座位,转到吕佳那一侧。

  唔嗯~

  常松刚刚抱住吕佳发烫而柔软的身体,吕佳便迎了上来,与他紧紧吻在了一起。

  吱拉~

  座椅被推开,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但两人都没有理会。

  干柴烈火,碰撞到了一起。

  扑通~

  吕佳向前倾倒,将常松慢慢压到了地板上。

  地暖火力充足,常松甚至感到后背有些发烙。

  “哈~哈~”吕佳坐在常松身上,面色涨红,香汗蒸腾,气吐如兰,“我现在怎么样?”

  “很美,很火热…”常松由衷赞叹道,身下也不由自主地起了小帐篷。

  今晚的吕佳,画了精致的妆容,本就姿色不俗,眼下更加妩媚动人。

  上身一件黑色加厚针织包臀连衣裙,下身一条脚尖加固的黑色连裤丝袜,将她的优美身形完全体现了出来。

  衣着并不暴露,却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度,服饰并不放浪,却让人看的血脉贲张。[uploadedimage:23289638]

  沙~沙~

  常松将手放到了吕佳的腰肢上,而后慢慢向下抚摸,最后停在了包臀裙的最下端。

  “呀~”吕佳娇呼一声,屁股微微向上一抬。

  “怎么了?觉得还是太难为情了吗?”常松笑笑。

  “没有,我是第一次,你轻一点…”吕佳的脸已经红成了柿子,她略一准备,又坐了下去,还稍微挪了挪,主动将屁股瓣靠在了常松的手心。

  “我会的。”常松点点头,他心中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了。

  噗~

  唔~

  常松略一用力,将呈坐姿的吕佳拉的趴下,对准娇嫩的红唇,深深一吻。

  唇齿间,有酒精的迷醉,有怀中女友的馨香与温软,亦有唾液的交融。

  常松双腿交叉,盘住吕佳的黑丝美腿,拥的更紧了些,像是要将她融进自己身体。

  “嗯…唔…呃…嗯啊…”吕佳闭上了双眼,伸出舌头,向常松索取着,“更多…唔…嗯……啊…啊…”

  吕佳感觉自己整具身体都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心脏跳的很快,头脑也发胀,但是好高兴,好愉悦…

  呼啦~

  常松翻过身来,局势逆转,现在他在上面,吕佳被压在了下面,身如软泥,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啵啾~

  常松抬起头,双臂撑地,自上而下俯视着大口喘气的吕佳。

  未断的粘稠唾丝拉的很长,在灯光的作用下,绽开晶莹的光亮,模糊了些许视线。

  “继…继续吧…”吕佳恢复了些许体力,张开双手,就像个求抱抱的婴儿。

  “啊~”话音未落,吕佳就忍不住叫了一声。

  常松没有说话,他猛地低头,将脸埋进吕佳脖颈间,舔咬起来。

  “啊~啊~~”吕佳踢蹬一番,对常松没有造成一点损伤,甚至没能让他动一动。

  对于一个常年在冰雪中训练的军人来说,吕佳的挣扎,真正诠释了什么叫“歹徒兴奋拳”。

  “啊唔~”过溢的快感总要有个发泄的缺口,吕佳见拳腿没有一点用,也学着常松的样子,照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啊…”常松毫无防备地被女友咬了一口,略微惊怒,但随之而来的强烈兴奋感与征服欲,快速冲垮了这份惊怒。

  “敢咬我!看来得家法伺候了!”常松摸了摸被咬的地方,眼睛死死盯着吕佳的俏脸。

  “啊…呃…对不起…”吕佳舌头微吐,一点也没有好好道歉的样子。

  啪~

  常松起身,将吕佳的包臀连衣裙推到腰上,抬起手,朝着她的圆臀狠狠打了下去。

  “啊…好痛…”吕佳叫唤着,眼中已经快冒出“小爱心”了。

  阴部已经一片湿润,黑丝与内裤都被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

  “你都湿了,根据学习资料,可以开了。”常松想起了他和吕佳共同学习的“知识”。

  “来吧…哈…啊…哈……都是…都是……啊~给你准备的,来啊~~”吕佳几乎动不了了,她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常松。

  常松也没让她失望,将连裤丝袜扯开,内裤同样扯断,而后脱下裤子,露出了已经满是前列腺液的肉棒。

  咕噜~

  “好…好大…上来就这种尺寸…”吕佳模糊间看到了男友的肉棒,有好奇,有兴奋,还有一丝害怕。

  真的不会有事吗?自己的那个地方好像大小不太够啊…

  “啊~”思绪被下身的痛感打断,吕佳只感到一个又粗又大还发烫的的棒状物体强行塞了进来。

  “啊…”常松出了一口气,他觉得他突破了一层桎梏,而后被一个内部凹凸不平的肉囊紧紧包住了自己的肉棒,有些痛,但更多的是畅快。

  里面,在颤抖,在蠕动,还越来越热。

  “啊~”吕佳又大声叫了起来,紧接着便是肉穴一缩。

  嗤拉~

  质量很是不错的衣服被常松撕烂,胸罩甚至都没让常松上手,仅是撕衣服的剧烈扯动,就让其四散解体。

  两个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还散发着淡淡的奶香气。

  啪叽~

  常松没有客气,两只大手,一手一个,抓住乳房,大力地揉动,不时让食指拇指并拢,搓搓乳尖小肉粒的侧面。

  “啊~”吕佳的头脑已经完全被幸福与愉快占据了,“怎…怎样?舒不…舒服…啊~”

  “软,舒服的紧啊。”常松握住吕佳的乳房,下身快速抽插,又是一个低头,吻了上去。

  “唔唔~嗯嗯~嘤哼~”吕佳抓住常松的衣袖,双眼迷离,全力回应着常松的“攻势”。

  唔~嗯~唔~嗯~

  这次不是憋气式的长吻,是一下又一下的短吻。

  刚亲上,就分离,对视两秒,缓口气,再亲上,如此循环。

  啪叽~啪叽~

  吕佳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一片狼藉,常松抽插过程中,撞到那片嫩肉上,不时溅起些许小水珠。

  吕佳的肉穴经过多次抽插,已经适应了常松肉棒的形状,加之各种粘液的润滑,两人现在都是只有快感,而无痛感。

  唔啾~

  又是一吻,这次吕佳没有放常松抬头,她揽住常松的后颈,让他的嘴唇与自己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交换唾液,舌头缠绵。

  “啊呃~就在里面吧~啊…今天是安全日…啊…放心的…啊~大胆的…嗯嘤…”吕佳话没说完,小嘴就被常松咬住,再说不出一个字。

  说不出话来,吕佳的腰肢却是向上弯的越来越越厉害,俏脸憋的紫红,浑身都颤抖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吕佳感觉自己的两个乳房摇来摇去,晃的有些发疼,常松感觉身下的软玉温香越发滑溜,逐渐难以控制。

  噗~

  常松全身发力,将肉棒捅进了肉穴的最深处,肉棒尖端直抵滚烫的子宫口。

  “唔啊~”吕佳眼睛睁大,短暂的全身性僵硬后,剧烈地抖了两下。

  嘭~

  这抖动,带动着肉穴最深处软而发烫的嫩肉裹了两下常松已经到达极限的肉棒。

  这抖动,让本不能再前进的肉棒又前进了几分,直接磨蹭着吕佳最柔弱最不设防的敏感点。

  咕叽~呼啦~

  大股大股的精华自肉棒顶端炸出,涌向肉穴的每一处缝隙。

  “嘤哼…哼…”吕佳也到达了顶点,瞳仁微微上翻,舌头想要吐出,却被常松一口裹住,含在嘴里细细品味,想再收回来也收不回来了。

  向上弯起的腰肢也达到了顶点,侧面看去,就像起了一座拱桥。

  幸福感满溢,吕佳本就柔软如泥的娇躯此刻彻底“崩塌”了,在腰部拱到最高点时,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下子瘫软下来,只剩不规则而微弱的抽搐,在表示过载的幸福感。

  人在遇到危险时会蜷缩身体,减少与外界接触面积,反之,则会尽情舒展身体,恨不得将自己摊开,与周围融为一体。

  吕佳的行为完全印证了后者。

  啪啪~

  常松的吻没有结束,他闭着眼睛,继续享受着顶点的快感与顶点后的余韵,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这种感觉,比自己获得晋升时都要愉快一万倍。

  身下的女友此刻是那么脆弱,那么任人摆布,她已经完全变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没有分开,常松将身体压到了吕佳身上,贪婪地吻着,不再顾及吕佳的感受。

  “嗯嗯~”吕佳发出了微弱的抗议,她用手轻轻拍着常松的后背,提醒他他的女友快让他压扁了,稍微抬抬身体。

  常松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了,他没有正确理解女友的行为,以为她还想要更多。

  “真是个小馋猫~”常松笑笑,压的更厉害了。

  “嗯!嗯!”吕佳挣扎的剧烈了些,但无济于事,她根本弄不动常松,“算了,难受一会,这次就让让他~”

  嘭~

  吕佳手脚乱挥间,打到了椅子腿,一直搭在靠背上的围巾掉了下来。

  “呀,还想玩这种吗?好,满足你。”常松看到了落下来的围巾,心中“了然”。

  之前的“学习资料”里,好像有一种通过勒颈或者阻塞呼吸获得快感的方法。

  “今晚上都依你~”常松松嘴,抓起围巾,一把蒙在了吕佳脸上。

  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吕佳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他这是要干什么?快停下!”窒息感涌上,吕佳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男友好像“入戏”太深了,“等一下!今晚的特殊服务不包括这个!”

  可惜,以上思绪只能停留在想法层面,吕佳的头脸被蒙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嗯嗯啊啊,只是吕佳在撩拨自己。

  身体摆动,只当是吕佳在卖弄风情。

  “学习资料”上是这样演的,实践起来,好像也真是这么回事…

  常松的兽性已经被吕佳“完全配合”的姿态彻底激发出来了!

  咕噜~咕咚~

  略一抬手,将桌子边缘的酒杯取下,常松磕碎瓶颈,也不顾碎玻璃扎嘴,对着就喝了好几口。

  “不要…不要……”围巾在这档口蒙的稍微松了些,吕佳能传出微弱的声音。

  常松被一大口酒灌的上头,根本没听到吕佳的叫停。

  “呃…这酒真有劲…嗝~别乱动…”常松醉眼朦胧间,只感受到身下的软肉在晃来晃去,还“滞留”在肉穴内的肉棒被剐蹭的又起了反应。

  “唔唔!”吕佳剧烈挣扎着,不想就这样被自己男友糊里糊涂地闷死。

  “老实点!办正事呢!”常松握紧拳头,朝吕佳的小腹来了一拳。

  他并没有用太大力气,当然,这只是他的主观感受。

  “啊…唔唔…”吕佳被这一拳打的散了劲,只能被常松单方面压制。

  “不要…不要继续了…我够了…我够了…”吕佳的娇躯快速渗出一层汗液,显得更加光滑水润。

  噗叽~噗叽~

  常松按住盖住吕佳头脸的围巾两段,撑着地面,又开启了下一轮抽插。

  这一次,肉穴就像是为常松量身定做的,出入没有丝毫阻碍。

  吕佳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不时抽搐一下,带动着肉穴忽地紧缩。

  常松只当是女友在用一些新花样取悦自己。

  噗呲~噗呲~

  常松空出一只手,握住吕佳的翘挺玉兔,以此为着力点,一下比一下凶猛地向肉穴深处顶去。

  吕佳的挣扎逐渐变弱了,两条黑丝美腿由一开始的剧烈快速交替活动变为似有似无地晃动,越来越无力,越来越难以察觉。

  “唔…唔……”吕佳的声音也越来越细,越拉越长,她的舌头开始不由自主地伸出嘴唇,接触到围巾表面。

  本就有些干燥的舌尖碰到围巾,舌尖上残余的唾液登时被吸了个精光,很难受,吕佳想吐出来,但她惊恐地发现,她现在连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呃…”吕佳的娇躯突然乱颤起来,就像伸懒腰时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放松,舒服地发抖那样,肉棒还塞在她肉穴里的常松被这一阵抖动抖得几乎把持不住。

  “宝宝,嗝~你可真…厉害,还会搞偷袭,差点,嗝~就差一点,我就被你缴…缴械了…”常松又打了个酒嗝,握紧了吕佳的乳房,“真软,以前没想到会是这种绝妙的感觉…”

  颤抖过后,吕佳的四肢开始绷紧,手指张开,用力扒拉着地面,腿打的笔直,微微发抖,脚背几乎和腿部处在同一平面,脚趾微动,似是想要挣脱这被加固过的袜尖。

  扑腾~

  吕佳的腰猛地一挺,而后狠狠摔下去,肉穴极大地收紧,牢牢裹住常松的肉棒,似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啊…”常松的肉棒被这么一裹,气血上涌,本就发红的面皮此刻更是像要炸开一般,“我到顶了~”

  吕佳的胸部还在试图往上顶起,有些放松的乳房此刻又挺了起来,就像被团好的但还未发好的高馒头。

  噗呲~

  常松再也憋不下去了,向前一顶,倾泻着最原始的欲望。

  “啊……”吕佳的肉穴还在死死裹着常松的肉棒。

  常松的“把柄”还在人“手里”,只能满负荷,甚至过负荷地“交粮”,将全部精华一股脑塞进了“府库”。

  “宝宝,别吸了,我受不了了…”常松开始告饶。

  似是在回应常松,吕佳的身体不再乱动了,定在了原地,几秒后,吕佳的身体像是一台突然被彻底断电的机器,一下松弛下来。

  噗啪~

  美妙柔软的肉体摔回地面,弹起一阵肉浪。

  哗~哒~

  常松感到身下一热,而后听到了液体滴落的声音,低头一看,主体为淡黄色的粘稠液体,混杂着乳白与鲜红,自吕佳阴部缓缓流出,在地面上汇成一滩。

  “哎呀~宝宝~太兴奋了,连把尿门…的都不好使了吗?”常松调侃道,旋即觉得说的有些过分,“我不是…不是嘲笑你啊,我也挺兴奋的,刚才…刚才…那个词怎么说?哎呀嗝~我的脑子不好用了…嗝~哦!对了!就算是调情,对!调情!”

  吕佳没有回应。

  常松松开了按着围巾的手。

  “还生气吗?别这样…要不我再努努力,以你为主导,我们再来一把?”常松搓手笑笑。

  今晚,气氛到了,加之喝了不少酒,他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反正明天的事情在明天,今晚随便放肆,想怎样就怎样了。

  吕佳依然没有回应。

  “宝宝?宝宝?宝宝?!”常松迷瞪的双眼逐渐清明,冷汗逐渐渗出。

  从刚才开始,吕佳似乎一直没有动,哪怕一丝也不曾!

  围巾那里也没有一点起伏!

  呼~

  常松一下掀开围巾。

  噗~咔~

  常松被惊的一个没坐稳,坐到了吕佳的膝盖处,酒也醒了一大半。

  “这…这…这这这…”常松瞪大了眼睛,“这…怎么…怎么就…就这么…死…死了?”

  失去了围巾的遮挡与固定,吕佳的头有些僵直地歪向一侧,她原本柔顺长黑头发此刻十分杂乱,乱糟糟的盖住脸颊,散在地上,粘在嘴上。

  面色红中发紫,还有些白,十分瘆人,不久前还满含风情的媚眼半睁着,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瞳仁已经完全翻上去了,侧面印证着她死亡前的痛苦。

  嘴唇发紫,嘴巴微张,舌头吐出,上面还纠缠着乱如麻的发丝,仿佛是在尝尝自己的头发是个什么味道。

  挺立的双乳由于吕佳的死亡慢慢软了下去,比正常状态还软,已经耷拉到两边去了,再也不会挺立起来,再也不会红润如初。

  “等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常松不是没动过枪,没见过血的“少爷兵”,他杀过不少人,有富人大户,有反叛的武装人员,也有平民百姓,但他从未杀过如此亲近的人。

  “就这样…死了?”常松愣怔着,“闷了两下就死了…怎么会这么脆弱…”

  不是吕佳脆弱,是常松身体强度太高了。

  他爬到吕佳尸身近前,看着了无生气的女友,喃喃自语道:“你陪了我多久了?八年?九年?还是十年?我只记得,你还是个半大姑娘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

  常松抚摸着吕佳的脸,攥紧了拳头。

  啪~

  酒瓶破碎,鲜血自常松的脑袋缓缓流下。

  “妈的,你贪那两口苦水干什么!”常松想要再砸一次,却发现酒瓶长度已经不够了。

  啪啦~

  最后的一点碎玻璃,被常松扔到一边,摔得稀碎。

  似是想要弥补,常松照着吕佳微张的嘴唇亲了上去,也不管嘴上的乱发和嘴边的唾液了。

  即便有地暖,吕佳的身体还是在慢慢变冷…

  陪伴了自己好久好久,一直支持着自己的女友,就要变得冰冷,腐坏,崩解,最后消失不见。

  常松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样表述并不准确,应该说,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会接受的。

  盛宁州的冬天,在整个大影都是排的上号的冷,今夜,却不及常松的内心半分。

  他坐在吕佳的尸身面前,一直待到天明…

  在寒原关外,往后过年,就只有他一个人了,这还是他还能有过年的机会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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