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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一些题外话【过后删除】

小说: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2026-01-29 21:02 5hhhhh 3170 ℃

一、关于闺蜜目前存稿不多了,近期较忙,接下来的更新可能会随缘,单纯需要攒稿,希望到时候春节可以给大家整波大的。因为自己第一次借ai写小说,没什么经验,之前只是看韩漫送女儿的SB操作才有了此文。写之前只有一条大主线和人设是确定的,前期借了韩漫的一部分剧情,到后面就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没有具体的大纲和细纲,导致写到现在,一个章节前后基本要耗掉我两三个小时,所以在此说明下。

二、关于仙妻续写,我只能说一定会有,但时机未到,之前很天真以为有大纲就可以,但是Y大的大纲有些章节过于简单了,试跑了下目前效果不佳,贸然续写失了原作味道是我不想看到的,我可能得抽出时间把我自己润色的版本好好再看一遍,再决定把Y大的大纲转成续纲后才会动笔,当然这个进度一定是在闺蜜完结之后。

三、最近在折腾新东西,很早就想写诛仙同人,无奈自己的有想法没文笔,感谢ai,可能把自己的想法实现。看了一些同人文,无脑肉导致人物基本OOC,没什么意思,所以才打算暂定这个新坑,这个坑目前进度:想法-大纲-细纲已经完成,甚至已经跑出几章,整体还算ok,只要微调细纲+有原著打底,有可能进度比闺蜜都要快。当然这部也是个实验,能够顺利完成,仙妻我可能就更有把握。

四.诛仙主线肯定是收后宫,我个人是喜欢有情感铺垫+肉的。所以征求一些大家意见,目前后宫团如下:

1. 水月:因当年万剑一事件心灰意冷,闭关修炼,从未与人有过亲密关系,保持着处女之身。

2. 陆雪琪:性格清冷孤傲,一心修道,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自然保持处女。

3. 文敏:虽是大师姐,但因水月管教严格,且自身性格温柔稳重,专注修炼。

4. 田灵儿:年龄尚小,在原著中与张小凡只是青梅竹马,并未有实质关系。

5. 碧瑶:虽是魔教妖女,但鬼王宗规矩森严,碧瑶眼光极高,从未看上任何男子。

6. 金瓶儿:合欢派弟子,表面轻浮,实则修炼的是媚术而非真正与人交合,保持元阴之身以提升修为。

7. 三妙(仙子)夫人:合欢派掌门,修炼的是更高深的“绝情媚术”,需保持完璧之身才能练至大成。

8. 小白:被囚禁玄火坛三百年,自然保持处女,六尾为其养子。

9. 燕虹:焚香谷精英弟子,谷规森严,专注修行。

10. 幽姬:因年少情伤而蒙面,心死如灰,再未对任何男子动心。

11. 小痴:残魂状态,肉体早已消亡,魂体纯净。

12. 小环:年龄尚小,跟随周一仙流浪,保持童真。

13. 玲珑:上古巫女,创世神级别的存在,从未经历男女之事。

14. 三尾妖狐:与六尾情深意重,但六尾身中九寒凝冰刺,无法行房事。

15. 苏茹:虽非处女,但要保证田不易去世后与田灵儿母女双收。

16. 金铃夫人:魂魄附在合欢铃上,后被主角重塑肉身复活。

额外设定:

田不易年轻时参加一场大战被伤,导致田灵儿出生无法和苏茹同房过(为了男主后宫大业,辛苦下田师叔了)

应该没漏掉谁吧~

诛仙同人第一章试读:

话说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然方外修真界,却有青云正道、天音佛门、焚香古派三足鼎立,更有魔教妖人蛰伏暗处,伺机而动。正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正邪之争,血染山河。

偏生这滚滚红尘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数。

你道巧不巧?恰是《诛仙》中草庙村惨案前几日,腊月寒冬,北风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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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河阳城郊外十里,荒山野径早被积雪埋了七分。天色将晚未晚,铅灰云层压得极低,偶有零星雪沫子打着旋儿往下飘——不是鹅毛大雪,是那种细碎如盐的冰晶,落在脸上刺刺的疼。

“咳……咳咳……”

雪窝子里,忽地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

看官你道是谁?原来是个少年人,约莫十二三岁模样,蜷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下。他身上那件衣裳,说来好笑:料子似是细棉,却破得东一缕西一缕,勉强蔽体罢了;颜色本是月白,如今沾满泥污雪水,灰扑扑辨不出原样。脚上一双布鞋,鞋底早磨穿了洞,十根脚趾冻得紫红,有几处已溃烂流脓。

这少年名唤宁殊。

三日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牛马青年,熬夜赶完项目报告,伏案小憩片刻——再睁眼时,人已躺在这荒郊野岭。起初以为是梦,可冻得骨头缝都发疼的寒意、腹中火烧火燎的饥饿,还有这副缩水成十二岁的身体,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穿越了。

更要命的是,他从周遭环境、附近村落交流中认出——此处是《诛仙》世界。那远处隐约可见的巍峨山影,该是青云山脉;脚下这条被雪掩了一半的官道,通往的正是河阳城。

“天杀的……”宁殊咬着牙,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在蜷缩身体上。他试过运转记忆中的“太极玄清道”口诀——前世看小说时背得滚瓜烂熟——可丹田空空如也,哪来的灵力?倒是每次默念口诀时,心口处会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暖流,转瞬即逝。

怪哉。

正胡思乱想间,远处传来车轮轧雪的“咯吱”声。宁殊勉力抬头,见一辆牛车从官道那头缓缓驶来。赶车的是个老农,裹着厚棉袄,嘴里呵出白气。

“老伯……老伯!”

老农勒住牛,眯眼打量他几息,叹口气:“娃娃,怎地落得这般境地?”说着从怀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馍,用油纸包着扔过来,“吃吧,前面再走十里就是河阳城了。”

宁殊接过馍,狼吞虎咽。那馍冷得像石头,噎得他直翻白眼,却顾不得了。吃完才哑声道谢:“多谢老伯……敢问,河阳城里可有活计?”

“活计?”老农摇头,“这大冬天的,铺子都关了七成。你要真想寻出路……”他顿了顿,指着远处青云山的方向,“明年开春,青云门要收新弟子。那可是修仙的门派,若能进去,一辈子不愁吃穿。”

青云门!

宁殊强压激动,又问:“老伯可知……青云门收弟子要什么条件?”

“条件?”老农笑了,“那得看根骨、资质。每年春天,青云山脚下人山人海,能选上的不过百中之一。”他见宁殊衣衫单薄,又丢过来一件破旧羊皮坎肩,“穿上吧,别冻死在路上。记住,进了城往东走,有座破土地庙,夜里能避避风。”

牛车吱呀呀远去。

宁殊裹上羊皮坎肩——那坎肩油腻腻的,一股子羊膻味混着汗酸,可此刻却比绫罗绸缎更暖。他挣扎起身,一步一瘸往河阳城方向挪。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他终于望见了城墙。

---

河阳城乃中原重镇,虽值寒冬,城门处依旧人来人往。守城兵丁裹着棉甲,抱着长枪缩在门洞里,对进出百姓爱答不理——只要不是形迹可疑的,交一文钱城门税便放行。

宁殊摸遍全身,哪有一文钱?正焦急时,忽听城门左侧传来一阵喧哗。

“这位爷,您这面相了不得啊!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必是富贵绵长之相!只是……”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只是印堂处隐有黑气,恐有小人在侧啊!”

宁殊循声望去,只见城墙根下摆着个算命摊子。摊子简陋:一张破木桌,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桌角插一面布幡,上书“仙人指路”四个大字,墨迹已晕开;桌后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一身浆洗发硬的葛布道袍,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正拉着个胖商人的手唾沫横飞。

老者身旁,站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娃。

看官你道这女娃生得如何?但见她:梳着双丫髻,髻上各系一根红头绳;身上穿件藕合色碎花小袄,料子是寻常棉布,却浆洗得干干净净;下头配条靛蓝棉裤,裤脚用布带扎紧,塞进一双虎头棉鞋里。小脸冻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却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正眨也不眨地盯着那胖商人腰间的钱袋。

正是原著中的周一仙与小环。

宁殊暗忖——这两位,可是原著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他下意识想躲,可腹中饥饿与身上寒冷让他挪不动步,只得缩在人群外围,静静观望。

那胖商人被周一仙唬得一愣一愣,掏了十文钱求化解之法。周一仙捻须沉吟,从桌下摸出张黄符,用朱砂笔鬼画符般涂抹一番,递给商人:“将此符贴身佩戴三日,小人自退。”

商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周一仙掂了掂铜钱,笑眯眯塞进怀里,转头对小环道:“环儿,瞧见没?这世上最好赚的,便是心虚之人的钱。”

小环撇撇嘴:“爷爷你又骗人。那人印堂发亮,分明是刚发了笔横财,哪来的小人?”

“嘿!”周一仙瞪眼,“你个小丫头懂什么?爷爷这叫‘话术’,说七分真三分假,他自个儿对号入座……”话音未落,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人群外的宁殊。

只这一瞥,周一仙脸色骤变。

他原本嬉笑怒骂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大,瞳孔深处似有精光一闪而逝。他死死盯着宁殊,右手五指在桌下飞快掐算,嘴唇无声开合。

宁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欲低头避开,却听周一仙低声喃喃:

“阴阳混沌体……桃花缠身劫……怪哉,怪哉!这命格怎会出现在此时此地?”

声音极轻,若非宁殊站得近,又全神贯注,根本听不清。他心头狂跳——阴阳混沌体?难道这就是自己穿越后获得的“金手指”?可桃花缠身劫又是什么?

未及细想,那小环已注意到爷爷的异样。她顺着周一仙的目光看向宁殊,见是个衣衫褴褛、瑟瑟发抖的少年,眼中顿时露出怜悯之色。

这时,守城兵丁开始驱赶城门口聚集的人群:“散了散了!要算命的往别处去,别堵着城门!”

人群骚动起来。宁殊被推搡着往后踉跄几步,险些摔倒。正狼狈时,忽觉袖口一沉。

他低头,只见一只冻得通红的小手飞快往他袖子里塞了个东西,旋即缩回。再抬头,小环已躲回周一仙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冲他轻轻眨了眨。

宁殊摸向袖中——是个用油纸包着的饼,还带着些许温热。

“环儿!”周一仙忽然低喝,“多事!”

小环缩了缩脖子,却倔强道:“爷爷,他快饿死了……”

周一仙瞪她一眼,又深深看了宁殊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惊疑,有审视,还有一丝……忌惮?他不再多言,迅速收起算命摊子,拉着小环混入人群,转眼消失不见。

宁殊握着那温热的饼,怔在原地。

---

进了河阳城,宁殊才知何为“人间烟火”。

虽是天寒地冻,主街两侧的铺子却大多开着。粮铺门口堆着麻袋,伙计正用木斗量米;布庄橱窗里挂着各色绸缎,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柔和光泽;酒馆里传出猜拳行令的喧哗,混着烧刀子的辛辣酒气飘出街面。

更有那卖吃食的小摊,冒着腾腾热气。

宁殊循着香味走到一处馄饨摊前。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正往滚水里下馄饨,那馄饨皮薄馅大,在汤里翻滚如白玉元宝。旁边一桌坐着两个脚夫,边吃边聊:

“……听说了吗?草庙村那边前几日闹妖邪,死了好几头牲口!”

“呸呸呸,大过年的说这个!要我说,还是操心明年开春的活儿是正经……”

宁殊咽了口唾沫,摸出小环给的饼——是张芝麻烧饼,烤得酥脆,面上撒了厚厚一层芝麻。他小口小口吃着,每一口都嚼得极细,生怕糟蹋了。

吃到一半,忽听邻桌那两个脚夫话锋一转:

“要说活儿,我倒想起一桩——青云门明年三月要开山收徒,我那侄儿想去试试。”

“青云门?那可是修仙的门派!进去就能学法术,飞天遁地!”

“哪有那么容易?”先头那人摇头,“前些年我表舅家的二小子去了,连山门都没摸到就被刷下来。说是要测什么‘根骨’,百个人里未必能选上一个。”

“选不上也不亏,管三天饭呢!白面馍馍管饱!”

两人哈哈笑起来。

宁殊默默听着,心中已有计较。他吃完最后一口饼,向摊主讨了碗热汤——白水煮的,撒了点盐末和葱花,却暖得他浑身舒泰。付钱时,摊主见他可怜,只收了一文钱。

“娃娃,你是想上青云山?”摊主打量他。

宁殊点头:“想试试。”

“试试也好。”摊主叹道,“这世道,穷苦人想出头,要么读书考功名,要么练武投军伍——可那都得家里有底子。像咱们这种泥腿子,唯有修仙这条路,说不定还能搏个前程。”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我可提醒你,青云山脚下鱼龙混杂,骗子多得很。有人专门冒充青云弟子收‘打点钱’,你可别上当。”

“多谢大叔指点。”

离开馄饨摊,宁殊按老农所说,往城东寻那破土地庙。路上经过一家当铺,他犹豫片刻,走进去——身上这件现代衬衫料子特别,或许能当几个钱?

柜台后的朝奉是个干瘦老头,架着副水晶眼镜。他接过衬衫,对着油灯翻来覆去看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

“这料子……老朽从未见过。”他敲敲柜台,“织法细密,纹理奇特,非丝非棉非麻。小子,你这衣裳从哪来的?”

宁殊早想好说辞:“家中祖传的,说是海外番邦的料子。”

“番邦?”朝奉将信将疑,又嗅了嗅,“也无异味……罢了,看你可怜,给你五十文,死当。”

五十文!宁殊心中苦笑。这衬衫是某品牌的高支棉,买时花了三百多块,到这世界只值五十文。可转念一想,五十文够买二十五碗馄饨,或五十个烧饼,能撑不少日子。

他点头:“当。”

揣着五十枚铜钱走出当铺,宁殊忽觉一阵眩晕——饿得太久,刚才那点吃食不够。他咬牙撑到城东,果然见一座破败的土地庙。庙门早已不见,里头供着的神像缺胳膊少腿,香案积了厚厚一层灰。

好在庙顶尚存,能挡风雪。

宁殊捡了些枯枝,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法——试了足足半个时辰,手心磨出好几个血泡,才终于引燃火绒。篝火升起时,他几乎虚脱。

靠着墙壁坐下,他望着跳跃的火光,开始梳理现状:

第一,自己穿越到《诛仙》世界,时间线暂时不确定在何时。

第二,身体变回十二岁,似乎拥有特殊体质——“阴阳混沌体”,这许是穿越给的金手指。

第三,周一仙一眼看穿自己的体质,还提到“桃花缠身劫”,这老神棍知道的东西恐怕比表现出来的多得多。

第四,明年三月青云门收徒,这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必须进去……”宁殊握紧拳头。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草庙村惨案、张小凡林惊羽入门、七脉会武、流波山之战……这是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没有力量,连活下去都难。

正思量间,庙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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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殊心头一紧,迅速将篝火踩灭,缩到神像后的阴影里。

脚步声渐近,是两个人。一个粗哑嗓子道:“大哥,就这儿吧,这破庙平时没人来。”

另一个阴沉声音:“嗯。货呢?”

“在后头马车上,用草席盖着。都是上好的精铁,熔了能打几十把刀剑。”

“青云门查得紧,这批货得尽快出手。明日一早,你去联系‘黑虎帮’的人……”

两人边说边走进庙里。借着门外积雪反光,宁殊隐约看清:那是两个彪形大汉,皆穿黑色劲装,腰间鼓鼓囊囊,似是藏着兵器。其中一人脸上有道刀疤,从眉骨斜划到嘴角,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刀疤脸忽然抽了抽鼻子:“有烟火味。”

另一人立刻警惕:“有人?”

两人同时拔刀——雪亮的刀身在黑暗中泛着寒光。宁殊屏住呼吸,他这身体毫无修为,若被发现,必死无疑。

正危急时,庙外忽然传来一声唿哨。

刀疤脸脸色一变:“是接头信号。走,出去看看。”

两人匆匆离去。宁殊等了足足一刻钟,确认他们不会返回,才敢从神像后爬出来。他手脚冰凉——刚才那两人说的“精铁”、“刀剑”,分明是走私军械!在这修真世界,私贩兵器的罪名足够掉脑袋。

“不能待在这里了。”宁殊当机立断,抓起那件羊皮坎肩,悄悄溜出土地庙。

夜色已深,街上空无一人。寒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像刀子割肉。宁殊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躲进一条小巷的柴火堆后——这里虽冷,但至少隐蔽。

他蜷缩着,开始尝试感应体内那所谓的“阴阳混沌体”。

按照前世看小说的经验,特殊体质通常有特殊修炼法门。他再次默念“太极玄清道”第一层口诀,这一次,他刻意将心神沉入丹田,细细体察。

起初仍是空空如也。

但渐渐地,当口诀念到第三遍时,心口处那丝暖流再次出现——并且比前几次更清晰、更持久。那暖流沿着某种玄奥的路径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冰寒的肢体竟泛起些许温热。

更奇异的是,当暖流流过双眼时,宁殊忽然发现,自己能在黑暗中看得更清楚了。不是变得明亮,而是物体的轮廓、纹理都清晰起来,仿佛蒙着的薄纱被掀开一层。

“这是……阴阳道体的功效?”宁殊又惊又喜。他试着引导那暖流在体内循环,可刚一动念,暖流便溃散了。

看来没有正规修炼法门,光靠自悟难有进展。

“等进了青云门……”宁殊暗暗咬牙。

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鸡鸣。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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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夜空下,百里之外的草庙村,却是另一番景象。

村子不大,拢共三十几户人家,屋舍皆是黄土垒墙、茅草覆顶。此刻已是子夜,大多数人家早已熄灯安睡,唯村东头一间小院里,还亮着昏黄油灯。

屋里,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正趴在炕桌上写字。

这男孩生得浓眉大眼,皮肤微黑,正是张小凡。他身上穿着半旧的蓝布袄子,袖口磨得发亮,握笔的手指冻得通红,却写得分外认真——纸上抄的是《千字文》,字迹虽稚嫩,却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小凡,还不睡?”里屋传来妇人温柔的声音。

“娘,我再写两行就睡。”张小凡头也不抬。

门帘掀开,一个面容温婉的妇人走出来,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姜汤。她是张小凡的母亲,身上那件靛蓝碎花夹袄已洗得发白,袖口打着同色补丁,针脚细密。

“快喝了,驱驱寒。”张母将碗放在桌上,摸了摸儿子的头,“你爹说了,开春送你去镇上李秀才那儿开蒙。咱家虽穷,可不能耽误你读书。”

张小凡眼睛一亮:“真的?”

“自然是真的。”张母笑道,“你爹前几日上山打了只獐子,皮子卖了三百文,够你半年束脩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一个精壮汉子推门进来,肩上扛着柴捆,眉毛头发上结着白霜——是张小凡的父亲。

“爹!”张小凡跳下炕。

张父放下柴捆,搓着手凑到火盆边:“这鬼天气,冻死个人。”他看了眼桌上的字,咧嘴笑了,“我儿子这字,写得比村头王账房还端正!”

“尽胡说。”张母嗔道,递过姜汤,“快暖暖身子。”

一家三口围坐在火盆旁,火光将三张脸庞映得暖融融的。张父说起今日在山上的见闻:哪处雪窝子里有野兔脚印,哪棵老松树上停了只罕见的白尾鹰……张小凡听得入神,张母则低头缝补一件旧袄子,针线在指尖翻飞。

谁也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

张父忽然道:“对了,今儿在镇上听说,青云门明年要收徒。镇上刘财主家的少爷想去试试,光是打点关系的银子就准备了五十两。”

“五十两!”张母倒吸一口凉气,“够咱家吃用十年了。”

“修仙哪是咱们穷苦人家敢想的?”张父摇头,“我倒是听说,青云门的仙长们偶尔会下山除妖。前些年隔壁村闹黄皮子,就是一位青云仙长给平的。”

张小凡听得眼睛发亮:“爹,青云山的仙长……真能飞天遁地?”

“那可不!”张父来了兴致,“镇上说书先生讲过,青云门有七脉,每一脉的首座都有移山填海的本事!尤其是掌门道玄真人,一柄诛仙剑,能斩妖除魔,护卫苍生……”

火光噼啪作响,窗外风声呜咽。

张小凡托着腮,望着跳动的火焰,脑海里浮现出仙长御剑飞行、斩妖除魔的画面。他当然不敢想去修仙——那是遥不可及的梦。他只盼着开春去镇上读书,将来考个童生,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睡吧。”张母缝完最后一针,咬断线头,“明儿还得早起磨豆子。”

油灯吹熄,小院陷入黑暗与寂静。

只有寒风掠过茅草屋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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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宁殊被冻醒了。

柴火堆挡不住彻骨寒意,他手脚早已麻木,勉强活动了好一阵才恢复知觉。腹中又空了,那五十文钱得省着花——他盘算着,今日去寻些短工,挣几顿饱饭,熬到开春。

走出小巷,河阳城已苏醒。早点摊子冒出腾腾热气:炸油条的油锅滋滋作响,蒸笼里包子散发着麦香,还有卖豆花、卖粥、卖烙饼的……各种香味混杂在一起,勾得人肚里馋虫直叫。

宁殊花两文钱买了两个杂粮馒头,就着摊主送的咸菜丝,蹲在路边慢慢吃。正吃着,忽听前方传来孩童的嬉笑声。

抬头望去,只见三个七八岁的男孩正围着一个更小的女童推搡。那女童梳着双丫髻,穿藕合色小袄——正是小环!

“没爹没娘的野丫头!你爷爷是骗子!”

“略略略,算命骗钱,不要脸!”

小环被推得踉跄,却不哭,只紧紧抿着嘴,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瞪着那些男孩。其中一个胖男孩伸手要扯她头发,小环忽然张口,狠狠咬在他手背上。

“啊——!”胖男孩惨叫。

另外两个男孩一拥而上。宁殊想也没想,冲过去挡在小环身前:“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那三个男孩一愣,见宁殊虽然衣衫破烂,却比他们高半个头,一时不敢上前。胖男孩捂着手背,龇牙咧嘴:“你谁啊?多管闲事!”

“路见不平。”宁殊冷冷道,“再不走,我叫巡街的衙役了。”

男孩们终究是孩子,一听衙役就怂了,骂骂咧咧地跑了。

宁殊转身看向小环:“没事吧?”

小环摇摇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塞给宁殊:“给你。”

宁殊打开一看——是三个还温热的肉包子。

“这……”

“爷爷早上买的,我吃过了。”小环眨眨眼,“哥哥昨天那个饼,肯定没吃饱。”

宁殊心头一暖。他蹲下身,与小姑娘平视:“谢谢你。不过,你爷爷呢?怎么让你一个人?”

“爷爷去茶馆听说书了,让我在城门口等他。”小环歪着头,“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宁殊。安宁的宁,殊死一搏的殊。”

“宁殊……”小环念了一遍,忽然笑了,“这名字好听。我叫小环,环佩叮当的环。”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周一仙的呼唤:“环儿——!”

小环应了一声,对宁殊道:“我走啦!大哥哥,你要好好的!”说完蹦蹦跳跳跑向爷爷。

周一仙牵着孙女的手,远远看了宁殊一眼。这一次,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那眼神依旧复杂。宁殊隐约听见他低声对小环说:“那小子命格太凶,你少招惹……”

声音随风散去。

宁殊握着那三个肉包子,站在原地良久。他知道,周一仙看出了一些东西——关于他的未来,关于那所谓的“桃花缠身劫”。可那又如何?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既然拥有了“阴阳混沌体”,他就必须走下去。

他咬了一口包子。肉馅饱满,汤汁鲜美,是穿越以来吃过最好的一餐。

吃完包子,宁殊开始在城中寻找短工。他问过粮铺、问过酒馆、问过客栈,可人家见他年纪小、身子瘦,都摇头拒绝。直到晌午,才在一家染坊找到活儿——帮忙搬染缸,管两顿饭,日结五文钱。

那染缸是粗陶所制,半人高,装满染料后少说百斤重。宁殊搬了一下午,肩膀磨出血痕,腰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可当傍晚拿到五枚铜钱、揣着两个杂面馍馍走出染坊时,他心里是踏实的。

至少,能活下去了。

夜幕再次降临。宁殊没有回土地庙——那地方已不安全。他在城中寻了处避风的屋檐,用今天挣的钱买了床旧草席铺在地上,又买了件更破但更厚的棉袄裹上。

躺在草席上,他望着夜空中的疏星,默默计算着日子。

离青云门开山收徒,还有三个多月。

这期间,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攒下一点盘缠。

宁殊闭上眼。

心口处,那股暖流再次浮现。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引导,而是静静感受它的存在、它的轨迹。渐渐地,他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身体疲惫到极致,精神却异常清明。

恍惚间,他“看”到了自己体内。

那是一片混沌的虚空,中央悬浮着一团缓缓旋转的气旋。气旋一半呈淡金色,温暖如朝阳;一半呈月白色,清冷如霜雪。两者交织缠绕,却又泾渭分明,形成一个完美的阴阳鱼图案。

宁殊“注视”着这图案,下意识地,开始按照“太极玄清道”的口诀,尝试引动气旋。

起初毫无反应。

但当他将全部心神沉入其中,默念到第九遍时,那阴阳鱼图案忽然轻轻一震。

紧接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色气流从气旋中分离,沿着某种天然的路径,缓缓流入他的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疲惫与伤痛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滋养感。

宁殊猛地睁开眼。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昨日的酸痛竟减轻了大半,肩膀的血痕也开始结痂。更神奇的是,他感觉耳目清明了许多,就连远处早市传来的吆喝声,都听得格外清晰。

“这就是修炼……”宁殊心中涌起狂喜。虽然这只是最粗浅的引气入体,连玉清境第一层都算不上,但至少证明,他的体质确实特殊,能够修炼!

希望,就在眼前。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望向东方——青云山的方向,巍峨的山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等着我。”宁殊轻声说。

他转身走向早市,用最后几文钱买了两个馒头,边吃边盘算今日的活计。染坊的活儿还能干几天,得再寻个稳定的住处,最好能攒下些钱,买身像样的衣裳——青云门收徒时,总不能穿得像个乞丐。

正思量间,忽听街上一阵骚动。

几个衙役押着两辆囚车从主街经过。囚车里关着的,赫然是昨夜土地庙里那两个黑衣汉子!他们浑身是血,显然经过激烈搏斗,此刻耷拉着脑袋,奄奄一息。

围观百姓指指点点:

“听说是走私兵器的,黑虎帮的人!”

“该!私贩刀剑,那是要杀头的罪!”

“青云门的仙长亲自出手拿的人,啧啧,那飞剑一出,唰唰唰——贼人全趴下了!”

宁殊心中一动。青云门弟子已经下山了?

他默默退到人群后,看着囚车远去。

他咬了口馒头,大步走向染坊。

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前方路还远,可至少,他有了方向。

而百里之外的草庙村,晨曦同样洒在那座小院里。张小凡早早起床,帮着母亲磨豆子。石磨隆隆作响,乳白的豆浆顺着磨槽流进木桶,散发出清新的豆香。

他不知道,今夜之后,这一切都将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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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异客风雪落河阳,仙缘未至命先藏。

混沌阴阳初觉醒,劫波暗涌夜未央。

欲知宁殊能否顺利拜入青云门,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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