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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师父为了闻我鞋袜而成为我的奴隶第三章 骑乘之术

小说:仙子师父为了闻我鞋袜而成为我的奴隶 2026-01-26 23:40 5hhhhh 9170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叶玲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便看到白鸢正趴在地上,专注地舔舐着自己的鞋子。那神情虔诚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银白长发散落一地,在晨光中泛着柔光。

叶玲抬起脚,轻轻踩了踩白鸢的头:“白马,别舔了,给我把鞋子穿好。”

白鸢身体一顿,双手捧起叶玲伸出的脚,仔细地为她穿好鞋。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叶玲下床,走到白鸢身侧,拍了拍她的臀部。

白鸢立刻双臂撑直,背部放平,腰部下弯,臀部翘高,形成一个稳固的座椅形状。叶玲毫不客气,屁股一沉,稳稳坐在白鸢腰上。

“差不多该是晨练的师姐妹们经过的时辰了。”叶玲掐算着时间,耳朵微微一动。

果然,没过多久,房门外传来熙熙攘攘的脚步声和女孩们的谈笑声——师姐妹们正前往演武场进行晨练。

叶玲突然提高音量:“师父,这怎么可以,弟子不敢!”

被坐在身下的白鸢愣了一瞬,随即领会,也提高声音回应:“有何不敢?这都是为了大家的修行,你还敢违抗师命不成?”

“弟子不敢...”

“那还不赶快做好准备?已经快到晨练的时辰了,若是耽误师姐们修行,为师拿你是问!”

“是,弟子领命!”

这段刻意而为的对话,清晰地传出门外。叶玲敏锐地捕捉到门外师妹们的低语:

“可能是叶玲师姐又惹师父生气了,正在受训吧...”

“师父说的修行是什么?难道要教授新的课程了吗?”

“听起来好严厉啊...”

叶玲唇角微扬,计划成功了。她伸手摸了摸白鸢的头:“白马,表现不错,反应很快。”

随后她起身,从柜中取出那套白色马具。白鸢保持着跪趴姿势,任由叶玲将马鞍绑在自己背上,皮带从胸前、腹下穿过,紧紧束住腰身。

叶玲拿起马嚼递到白鸢嘴边,白鸢顺从地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这一次叶玲没有给她戴项圈,只是拿起马鞭握在手中,并未立即使用。

叶玲脚踩马镫,抬腿一跨——轻盈地骑到白鸢背上。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马缰一抖,双腿一夹:“驾!”

白鸢驮着她,步伐平稳地向演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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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数十名弟子已列队整齐。当她们看到师父被叶玲像骑马一样骑出来时,全场陷入一片寂静。

苏言捂住了嘴,眼睛睁得老大。沈玉则眉头紧锁,昨天心中的疑惑解了大半,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不解与...愤怒。

她恶狠狠地瞪着叶玲——这个把自己敬爱的师父当马骑的师妹。那眼神锐利如剑,几乎要将叶玲刺穿。

叶玲感受到了大师姐锐利的目光和那难藏的杀气,她装作无辜地扭过头,声音带着犹豫:“师...师父,还是不要了吧...这么多人都在看...”

白鸢此时将口中的衔铁摘下,声音严厉:“住口!今早为师和你说的你都忘了吗?”

她转向台下众弟子,声音沉稳有力:“昨日我与玲儿下山,遇见一位隐世高人。这骑乘之术,便是那位高人传授给为师的。玲儿也是听从我的吩咐,将我视为马匹骑乘。”

演武场上一片哗然。

白鸢抬手,示意安静:“这骑乘之术益处颇多。担任马匹之人,可以强身健体,提高体力与耐力;担任骑手之人,可提升平衡能力,调节阴阳,增进内力。”

她环视众人,继续道:“自今日起,下午的修炼时间改为修习骑乘之术。当然,为师并不强求各位参加。若有弟子羞于此术,可在下午冥想打坐,同样可以提升内力。”

“选择修行骑乘之术的弟子,可自由两两结组。一人担任坐骑三日,一人担任骑手三日,三日之期一到,二人交换身份,如此往复。”

白鸢顿了顿:“至于叶玲,将由我亲自指导,助我教授各位修行。教授期间我尽可能不说话,全程由玲儿指导。若玲儿有说错之处,我才会开口指正——这也是对玲儿的修行。”

白鸢最后宣布:“今日晨练时间改为自由结组。结组后便可自由行动,下午修行时间一到,便开始教授骑乘之术。”

这番话说完,场下弟子们纷纷释然。苏言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原来如此...吓我一跳。”

沈玉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但仍带着疑虑:“原来还有如此修行之法...师父果真深不可测。”

但她看向叶玲的眼神,依旧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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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鸢重新咬住马嚼,驮着叶玲回到房内。门一关,叶玲便拍了拍白鸢的臀部,笑道:“白马说得不错。这下可以整日骑着你了。”

她翻身下马,坐到床上。白鸢回答:“谢主人夸奖。能被主人整日骑乘,白马也很开心。”

叶玲伸出脚,坏笑着:“还是那么嘴甜,来吧,奖励。”

白鸢没有卸下背上的马鞍,只是摘下马嚼,将马缰挂在脖子上,爬到叶玲面前,双手捧起她的小脚,开始舔舐鞋底。

时间悄然流逝,太阳渐渐升高。到了下午修行时辰,叶玲收回脚。

白鸢会意,正准备咬住马嚼,却被叶玲打断:“先别急,我给师父一个好东西。”

白鸢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她。

叶玲脱下一只鞋,又褪下一只袜底微微泛黄的白色罗袜。她光着脚穿回鞋子,然后向白鸢招了招手。

白鸢爬到叶玲面前。

“张嘴。”

白鸢顺从地张开嘴。叶玲将那只还带着体温和足汗的袜子,轻轻塞进白鸢口中。

袜子上的味道瞬间充斥在口腔,缓缓向鼻腔中弥漫——那是混合了少女体香、汗液和一点点酸臭的复杂气息。白鸢闭上眼睛,喉头微动,让唾液混合着足汗慢慢流下。

她竟发出满足的轻哼。

叶玲拿起马嚼,递到白鸢嘴边。白鸢咬住衔铁,将罗袜紧紧含在口中,从外面看不出一丝痕迹。

叶玲俯身,凑到白鸢耳边,声音轻柔如呢喃:“希望弟子这罗袜可以让师父满意。不过师父可要闭紧嘴巴哦,不然被师姐妹们发现可就不好了。”

她抬腿跨上马背,左手扯动缰绳调转马头,右手马鞭重重的抽在白鸢臀侧。

“驾!”

白鸢驮着她,向演武场小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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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弟子们已按上午结好的组别,两两并肩。二师姐苏言与几个师妹站在台下,但叶玲注意到——大师姐沈玉不在。

她压下心中疑惑,骑在白鸢背上,俯瞰众人:“诸位师姐妹们,我受师父之命,向诸位传授这骑乘之法。”

她的声音清亮,传遍全场:“师父在午间嘱咐我,为了协助师父更高效的修行,在骑乘期间,只允许我把师父当马畜一般对待,绝不允许产生一丝恻隐。师父还特意让我为她戴上马具,助她修行。”

叶玲顿了顿,继续传达“师父的意思”:“师父还说,把同门的手足姐妹当做马畜,有些过于残忍。只希望各位师姐妹们以此术法修身养性,并不希望诸位效仿师父这般刻苦。”

这番话让台下弟子们更加感动。

“师父真是用心良苦...”

“为了我们修行,师父竟做到如此地步...”

叶玲见状,宣布:“请师姐妹们上马,开始下午的修行!”

一时间,演武场上半数弟子趴伏在地,另一半则小心翼翼地跨骑上去。有人动作生疏,有人面露羞怯,但都在尝试。

叶玲一抖缰绳,马鞭轻扬。

“驾!”

白鸢驮着她从高台上一跃而下,轻盈落地。叶玲骑着白鸢,开始为众人示范。

她脚踩马镫,手握缰绳,身体随着白鸢小跑的节奏上下起伏。微风吹过,她的马尾和衣袂轻轻飘扬,在阳光下竟有几分仙姿。

转弯时,她轻扯缰绳,白鸢便顺从转向。偶尔,叶玲手中的鞭子会轻抽在白鸢大腿或臀侧,提醒保持速度。

“担任马匹的姐妹,要像师父这般,腰背平稳,四肢协调地小跑。”叶玲一边骑乘,一边讲解,“这样才能更好地锻炼体能,提高身体控制能力。”

“而担任骑手的姐妹,也要时刻注意臀下姐妹的状况,运行内力,保持平衡,与臀下的姐妹保持一致的节奏。长此运功,内力必有提升。”

一圈示范结束,叶玲将缰绳向后一拉:“吁~”

白鸢稳稳停下,气息平稳如常,仿佛刚才的奔跑不过是闲庭信步。

演武场上的弟子们看着叶玲骑乘师父的英姿,眼中满是钦佩。在她们眼中,叶玲就像一位美丽的仙子,骑着一匹俊美的白马。

她们不知道的是,那匹“白马”口中正含着叶玲的罗袜。每一次呼吸,袜子上的气息都随着空气进入鼻腔,满足着白鸢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渴望。

示范结束后,弟子们开始练习。叶玲骑着白鸢在人群中穿梭,不时停下指导:

“李师妹,你的背要再平一些。”

“苏师姐,坐的再直些,体会身下坐骑的呼吸。”

“对,就是这样...保持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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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冥想室内。

沈玉和几个羞于骑乘的师妹正在打坐。但沈玉始终无法入定。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个画面:敬爱的师父身穿马具趴在地上,而嚣张的叶玲师妹正坏笑着骑在师父身上,把师父当做牲畜一样驱使,用手中的鞭子不断抽打着师父,不管师父如何求饶都不减缓手中鞭打的动作。

“不...”沈玉低声自语,摇了摇头。

但她心中的疑虑却如藤蔓般疯长。那些细节——师父衣摆的草屑、叶玲鞋底的泥土、今天师父被骑出来时那一瞬间的不自然...

“明天,”沈玉睁开眼,目光坚定,“我一定要去查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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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晚霞染红天际。

修行结束的弟子们陆续回到房中。叶玲骑着白鸢,慢慢走回师父的卧房。

进房后,叶玲下马,白鸢这才卸下马鞍,摘下马嚼。得到叶玲的允许后,她从口中取出那只已被唾液浸湿的罗袜,小心地放在一旁,此时的罗袜犹如刚被清洗干净般白洁,袜子上的足臭也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布满罗袜的唾液。

“今天表现得很好。”叶玲坐到床边,脱下鞋子,“作为奖励...”

她将那双在鞋中闷了一天的脚伸到白鸢面前。

白鸢的眼睛立刻亮了。她跪在叶玲面前,捧起那双如玉般温润的脚,深深吸气,然后开始温柔地舔舐。

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趾到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足汗与尘土混合的味道,在白鸢口中却如珍馐美味。

叶玲靠在床上,感受着足底传来的温热湿润的触感,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

白马观的夜晚,看起来与往日一般沉静。

但在某些房间,某些人的心中,波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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