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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肉深护者: 奇幻梦境中最深层的幻想小试牛刀#5:梦魇情节试写二--挑衅黑马魅魔却被恼怒反骑

小说:梦肉深护者: 奇幻梦境中最深层的幻想 2026-01-19 13:39 5hhhhh 7900 ℃

注:本文含有福瑞元素,不适勿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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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又到了夜晚。你迫不及待地再次来到那片林中空地;那匹如梦魇铸成的黑马魅魔正立于梦液池畔,等离子火鬃低垂,像沉思的战旗。他并未转身,却早已察觉你的气息。

“又来?”他嗤笑一声,音色低沉,带着轻微的不屑,“你总是这么黏‘人’,像狗一样。”

你不语,只抬手轻轻按在他厚重的臀部上。他的肌肉一抖,尾巴猛地掀起,却又慢慢放下。

他没阻止你。只是侧过头,嘴角勾起:“啧……你又想对我做什么?就不怕脏了你那点自尊?”

你伸手摸上那圈熟悉的后庭。像梦境中开合的口器,黑亮得几乎能倒映出你的眼神。

他身体轻颤一下,但倔强地不发声。

你把你的欧金金顶了上去,他整匹身体突然一震,前蹄踩得更紧了些。他还是倔强,牙缝里挤出冷笑:“……你可真会挑地方。”

你缓缓插入,那一圈肛肉贪婪地包裹你,如同吸附在梦肉中的呼吸器官,湿热、紧绷,又不甘地微微抽动着。你一寸寸深入,他强壮的腰背弓起,声音却愈发压抑。

“……啊……啧……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硬撑着说话,试图让尾音冷淡,却夹杂着压不住的颤意。

你每一下更深、更重。他的肠道终于露出本性,粘稠的肠液开始淌出,顺着你们的结合处糊满大腿。他猛地吸了口气,却仍死死咬牙不叫出声。

“居然、哈……居然被你这么操……啧……”

他的马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前端早已滴满清亮的汁液,顺着马身下的腹线流淌。那根本不受他意志控制地反应——却把他骄傲撕出一道缝。

你故意放慢节奏,顶到最深处再缓缓退出。他的肠壁绞紧你的欧金金,发出水声般的轻响,每一下摩擦都将更多肠液挤出,在你们之间形成闪光的丝线。

“……够了,别太自以为是——”他猛地回头,话语刺人,却双眼泛红,眼角湿润,鬃毛火焰不再炽烈,反倒如熄灭前的余烬般零散飘动。

他瞪着你,怒意和羞耻搅在一起。可他那根高高挺起的欧金金,已在你每一次贯入时颤抖、鼓胀、滴流。你知道,他早已濒临。

“……我才不是因为你……只是天气……太……热……”

就在你最后一次狠狠撞入,顶在他发硬的前列腺上,他猛然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低鸣——

他在你的怀中彻底射出,那根傲慢的马肉棒高高扬起,乳白色的液体一股股喷洒,打在他自己胸口、脖颈、脸上,甚至落在你嘴边。

他浑身抽搐,后庭紧绞,黏液与梦粘裹满你整根欧金金,一同高潮。

他喘息着,鬃毛熄灭一半,像火烧过的梦纸,眼神湿红。他看着你,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却破碎般低声道:

“……你、你这个混蛋……居然、让我这样……”

他的语气发颤,尾音轻微带哭。

但你知道,那不是痛苦。

那是他,终于被你击穿的那一层伪装。

2.

你退出他的身体时,那圈肛口依旧收缩着,仿佛还在回味你残留的热度。

肠液和你们交融的体液沿着肛周缓缓淌落,挂在他紧绷的后腿内侧。他轻轻颤抖着,身体微微发软,却仍倔强地将头撇开:“……别误会,我刚刚只是让你试试而已。”

你没有接话,只是顺势跪了下去。

“……你又要做什么?”他回头,眼神戒备,但尾巴并没有放下。

你轻柔地吻上他的肛口,那圈甜甜圈似的肉褶已被操得红肿、湿润,边缘残留着混合梦液的肠汁。你用舌尖一点点舔舐,仔细地从褶缝间清理那温热、微咸的粘液。每一舔,都带出一丝黏腻的亮丝,拉得很长,粘在你唇角。

他猛地抽了下臀部,声音嘶哑:“你……你居然舔那里……你知不知道……我可是一匹公马?”

你含着一口肠液,对着他肛口轻轻吹气,低语:

“那又怎样?你现在也不过是被我舔干净的……小母马。”

他浑身一震,鬃毛再度起火般扬起,脸颊烧得泛红,却没有躲开。

你将舌头更深探入那圈微开的后庭,细致地搜寻、挑弄那些尚未干涸的褶皱,像是在用舌将羞耻揉碎。他咬牙憋声,后腿却本能地微微张开,泄露出身体的真相。

他的马肉棒再次抬头。

你抬头与它对视。那根刚射完不久的家伙,正垂着粘滑的精液线,但已经重新胀大、跳动,前端有一小股透明液体又悄悄渗出。你爬进他腹下,用手握住那根肉棒轻轻撸动,然后用嘴对上了前端的开口,舔弄起来。

“啧……我都射成这样了……你还敢碰我这东西?”他嘴硬,声音却低哑,“你不是男的吗?怎么舔得比雌兽还乖?”

你轻轻一笑,伸手托住马肉棒的根部,用舌尖扫过它的龟头环,一圈圈缠舔着那残留体液。

“男生也能把男生舔哭的。”你低声说。

他倒吸一口气:“……你这话听起来怎么比梦粪还脏……”

你没再回话,只是张嘴吞入他整个马根。那巨大但粗细刚好的肉棒被你一点点吞咽,舌根压住他最敏感的部位,嘴唇抵住根部。他呻吟声终于失控,从喉咙深处涌出:“哈……哈啊……不、不准这么舔——”

你故意发出湿润的吮吸声,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的“啵啵”响。他的马根已完全挺直,龟头鼓胀如绽裂的花苞,前端已泛白,膨胀得似要爆发。你加快节奏,喉咙深处包裹他跳动的脉管,他后肢开始打颤,声音越来越破碎:

“你、你这个家伙……我明明比你高、比你强……哈……怎么被你吸得像发情的小兽……”

他声音已经颤抖,鬃毛发光,前腿跪地,整匹马被你用口压制。你感觉喉咙中的马肉棒一跳一跳。

“你喜欢看我屈服吗?啊?明明我们……是同性别……你却、却舔得我停不下来了——”

他最后一声是近似崩溃的尖鸣,一整股炽热的精液爆射出口,在你喉中喷涌三次,像灌顶一样将你整个食道填满,顶回了口中,沿唇角喷洒,甚至还有一小股从你的鼻孔中流出、滴落在梦肉地面。

他浑身抽搐着站不稳,喘息着回头看你,脸颊泛红、眼尾湿润、鬃毛黯淡。他声音几不可闻地嘟囔:

“……你这个……不讲身份、不讲尊卑的人类……舔得……我连骄傲都没了。”

3.

你刚咽下他炽热的最后一滴精液时,他的尾巴就猛地甩了一下。

那是个信号。

你还未来得及起身,他却忽然一个转身,双前腿抬起——以几乎冲撞的力道把你推倒在软陷的梦肉地毯上。

他高高立在你身上,黑色的等离子鬃毛炸开,在你眼前如烟火般散动。他低头,脸上是熟悉的骄傲,但瞳孔里却混杂着火焰般的动情与怒意。

“你舔得太放肆了。”他冷冷吐出一句,声音颤抖,“居然敢舔到我……舍不得停?”

你还没回话,他就已经转身将尾巴高高扬起,对准你挺立未消的欧金金,猛然坐下。

“啧——哈……哈啊……”他一声低吟从鼻腔喷出,那一瞬,你感到自己被火焰包裹。

他的后庭一如既往地炽热、湿滑,但这一次不同——他是主动的,是施压者,是把你的尊严揉碎的人。

他反向骑乘着你,蹄子压着你的腿,臀肉一上一下撞击你的胯部。那圈肛门嫩肉狂乱地绞动着,每一下都夹紧得像在吮吸你,肠液混着爱液不断被抽出,啪嗒啪嗒落在你腹上与脸颊。

“你不是很喜欢舔马屁股吗?怎么?现在换你被骑了,还挺硬?”他声音破碎地喘笑,尾巴甩得像鞭子。

“说啊,你不是男人吗?你不该是在上面?哈……怎么连下面都不挣扎了?”

你只能紧握他的马臀,被他那突出的后庭狠狠套弄,欧金金被绞得几欲射出。他身体在你上方高高跃动,鬃毛熔光四溅,脊背肌肉如波涛震荡。

“你居然硬着被我操?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骑一骑就变成发情种了吗?哈——”

他的讥笑卡在喉咙深处,紧接着便是一阵癫狂的抽搐。他低头张口喘息,后庭紧绞,将你整根死死吸入。

他高潮了——整匹马剧烈颤抖,梦肉通道收缩得像抽筋一样。你也被这濒死般的夹吸带到高潮,热流冲上他的体内。

然而,这一刻他却忽然一僵。

你感觉到:他的肠道深处,开始松弛。有什么东西正从更深处缓缓挤出。

他忽然猛地抬起,跳下你身体,然后坐在你的胸口,把你死死压在梦肉地上。

你正想喘气,却看到他把自己的后庭凑到了你面前。

“你既然舔了,就吃干净。”

他说完的瞬间,那圈肛门猛然张开,粗大、滚烫、粘腻的梦粪从他体内倾泄而出。

他脸红得像燃烧的赤铜,但语气依旧嘲讽:

“你不是人类男人吗?居然让一匹公马排在你脸上?你舔我的时候舔得多欢,现在倒怕脏了?”

你看见棕色朝自己脸上涌来,本能地想要扭头躲避;但出乎意料的是,那梦粪非但没有臭味,反而有股非常浓郁的奶油香。梦粪砸在你唇边,温热得像蒸汽。他又往前压了一点,那甜甜圈状肛门几乎贴住你口鼻:

“张嘴。还是你只会操,不会吃?”

你被奶香吸引,尝试舔了一口,豆沙的口感混着丝滑牛奶巧克力的味道在舌上化开。原来梦肉世界的魅魔的“排泄物”其实都是梦能化作的巧克力而已。

你不再排斥,开始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还用舌头舔舔那还未合上的肛肉。

他惊讶又惊喜地看着你,瞳孔颤动,唇角微扬,脸上是彻底沦陷又死命掩饰的娇羞与高潮余韵。

“被我骑过,还吃我的‘排泄物’……你还敢说你不是我的母马?”

4.

你瘫软在梦肉森林的地毯上,唇边还残留着那股温热、带奶香的气息。你眼角淌下些许生理性的泪水,不知是羞耻、释放,还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空落。

那匹黑马神祇依旧立在你上方,鬃毛火光已褪去,只剩微微闪动的等离子余烬。他喘息着,腹部起伏,后庭还在微微张开、颤动,仿佛也为刚才那不受控的排放而惊疑不定。

你以为他会走开——像他那样骄傲的存在,羞辱完你,理应头也不回。

可他没有。

他慢慢地低头,俯下身子,像一只在风中缓缓蹲下的夜兽。他靠近你,鼻息落在你面颊边,呼出的热气在你污秽未擦的脸上停留。

他的声音低哑,像烧过梦核尖塔的碎光从裂缝中掉下来:

“……你真是……够脏的。”

你没回话。你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伸出舌头,舔了你脸颊一口。

那是极其缓慢、极其温柔的一口——

从你唇角沾满梦粪的一点开始,轻轻划过你面颊的弧度,绕过眼角,停在你耳边。

“……可你舔我后庭的时候……不也一样?”

他像是在挑衅,可尾音却软得像夜色中的湿藤。

你感觉到他身体贴上你,他的大腿毛发摩擦你的小腹,后腿紧贴着你还未软下去的欧金金。他并未再骑你、再羞辱你,而是伏在你身侧,像一座温热而沉默的山脉。

他的鬃毛垂落你颈间,不再是火,而是雾,是梦,是喘息之后的悔意。

他舔你第二口,这次更近眼眶。你眼角的泪水被他舔干,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你的睫毛。

“你真的……不觉得恶心吗?”

你仍然没说话。你只是用手握住他蹲下来的脖颈。他没有挣脱。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变成这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看我……像条狗一样舔你?”

他贴在你怀里了。他那巨大的、黑色、粗壮的兽体,把你整个人包在中间。他的眼睛湿润发红,像雾里的灯塔,亮着一截不该属于兽类的痛。

你抱着他。你感觉到,他的心跳在你胸前颤动得像刚出生的兽仔。

他低低地说了一句:

“……我是不是你梦里最脏的一块……你却还把我留下来?”

你闭上眼,轻轻点头。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继续舔你,用像母兽照顾幼仔那样的慢速度,将你脸上的梦粪一口一口地舔干,直到你只剩下梦肉的香味、火焰的气息,还有被彻底吞下又被轻轻抱起的温度。

5. 后续

那天阳光有些刺眼。你戴着帽子,和女友一起走在人行道上,拐角的便利店飘来刚出炉的面包香气。

她突然偏头看你,说:“你今天走路有点奇怪。”

你愣了下,下意识笑了笑:“昨晚睡得太深了,可能梦到了什么吧。”

她皱眉:“不会又梦到打架了吧?你之前说梦里老是被追。”

你摇摇头,轻轻捏了捏她的指缝,说:“不是。这次……我骑了一匹马。”

她噗嗤笑了:“你?骑马?真的假的,你不是最怕大动物的吗?”

你没接话。你看着人行道尽头那株风中摆动的银杏树,一道黑色的幻影像残留的梦粘,从你脑中滑过。

你昨晚不是骑马。你是被梦魇骑的。他的鬃毛烧在你脸上,他的后庭挤住你每一个呻吟,而你在他的温暖排放中达到了一个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深度高潮。

可现在你站在阳光下。你牵着女友的手。

你没有躲起来,也没有恐惧。你只是低头,听她说着她白天班上的烦恼、社交媒体上的小段子,偶尔抬眼看她的侧脸,发现自己真的喜欢她。

那是一种和梦魇不一样的“喜欢”。

梦魇是吞没,而她是停泊。

梦魇是你身体的暗潮,而她是你日常的软岸。

你偷偷在手机里打开便签,写下了一句话:

“梦魇依旧在我体内,但我仍可以牵着她的手,走进傍晚。”

你不再怕自己“不是自己”了。

你开始明白:“我是那个能被骑烂,也能被人爱的人。”

当她不小心走错方向,拽你一把回来的时候,你忍不住笑了。

你突然想象——如果梦魇现在在你身后,他会说什么?

也许他会轻轻在你耳边舔一口,嘲讽道:

“你真是……明明昨晚把我的排出吃得干净,现在却笑得像个纯情小狗。”

你笑得更大声了。

她问你:“你在笑什么?”

你说:“做了个很奇怪的梦,但现在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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