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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壳纪元】(卷一)1-25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39 5hhhhh 7040 ℃

 作者:obt

 2026年1月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本站首发

 字数:122901

              第一卷崩坏的家

  第1 章:紫色的前夜

  蝉鸣声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撕碎一样,歇斯底里地在窗外嘶吼。

  这种令人烦躁的午后,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股被烤焦的柏油路味道,混杂着不知哪里飘来的栀子花香,甜腻得让人发昏。

  我叫李霄,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二学生。暑假对于我这种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宏大人生目标的废柴来说,无非就是空调、西瓜、手机,以及……在这个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家里,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我家是个典型的阴盛阳衰结构。父亲早年因为工作原因常驻海外,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这就导致这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里,常年只有我一个雄性生物,面对着两个堪称尤物的女人。

  客厅的落地窗前,阳光被半透明的纱帘过滤成暧昧的暖金色,洒在地板上。

  那里正在上演一出名为「视觉暴力」的日常剧目。

  「嘶——未晞,你的胯还要再开一点,在这个位置停住。」

  说话的是我那个二十一岁的姐姐,李未晞。

  不,确切地说,她在自言自语。作为省艺术学院舞蹈系的头牌校花,她对自己的身体苛刻到了近乎变态的地步。

  此时此刻,她正背对着我,在一张瑜伽垫上做着横叉。

  我手里捧着一本根本没翻过页的《高等数学》,眼神却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死死地锁定在前方五米处。

  那是一副怎样的画面啊。

  李未晞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练功服,那种高弹力的莱卡面料紧紧地裹在她身上,就像是第二层皮肤。因为正在进行高强度的拉伸,她的背部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脊柱沟深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邀请谁的手指滑进去一探究竟。

  最要命的是她的臀部。

  虽然是少女,但长期的舞蹈训练让她的臀部肌肉紧致得像两颗刚刚剥了壳的荔枝,圆润、挺翘,充满了爆发力。练功服的下摆是高开叉设计,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向两侧延伸,在这个横叉的姿势下,那两条腿简直长得不讲道理。

  因为用力的缘故,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紧绷,勒出几道极其诱人的线条。而那个最神秘、最禁忌的三角区,虽然被黑色的布料严防死守,但因为双腿极致的打开,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隐约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沟壑形状——也就是传说中的「骆驼趾」。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口。

  「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未晞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慢慢转过头,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冷漠。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垃圾,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李霄,你要是再发出这种像猪进食一样的声音,就滚回你的房间去。」

  她的声音清冷,像是大夏天里的一块冰,虽然解暑,但砸在人身上生疼。

  「姐,我喝水也不行啊?这天太热了。」我讪讪地放下杯子,试图用嬉皮笑脸来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虚。

  「那是你心火太旺。」李未晞冷哼一声,修长的脖颈像天鹅一样扬起,重新转过头去,继续折磨她的韧带。

  随着她的动作,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后颈滑落,流过精致的蝴蝶骨,最后没入那紧致的黑色布料深处。

  我盯着那滴汗水的轨迹,心里默默地想:这娘们儿,除了脾气臭点,这身皮囊真是极品中的极品。高冷?傲慢?呵,这种女人要是能在床上哭着求饶,那该是多大的成就感。

  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我也只能在脑子里过过干瘾。在这个家里,李未晞处于食物链的顶端,而我,大概也就是个负责提重物和被鄙视的底层生物。

  就在我准备继续在这个名为「欣赏艺术」实为「意淫姐姐」的活动中消磨时光时,厨房那边传来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那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霄霄,未晞,吃点水果吧,刚切好的哈密瓜,可甜了。」

  声音温润如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糯意。

  我的母亲,沈婉秋,端着一个精致的水晶果盘走了出来。

  如果说李未晞是一朵带刺的冰玫瑰,那沈婉秋就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今年四十五岁的她,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年轻女孩根本无法比拟的风韵。

  她今天穿得很居家,一条淡紫色的真丝睡裙,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那睡裙的质地极好,垂坠感十足,随着她的走动,布料如流水般贴合在她丰腴的身体上。

  和李未晞那种虽然紧致但略显青涩的身材不同,母亲的身材是那种实打实的「肉欲感」。

  她的胸部极伟岸,目测至少是E 罩杯,即便是在宽松的睡裙下,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也随着步伐微微颤巍,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浪。腰肢虽然不如少女那般纤细如纸,但却有着一种柔软的肉感,连接着那宽大而肥美的胯部。

  这才是真正的「安产型」身材。

  看着她走过来,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腰臀连接处。那里有一道极其夸张的曲线,丰满的臀肉将睡裙后面撑得满满当当,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是在人的心尖上跳舞。

  「妈,我不吃,糖分太高了。」李未晞头也不回地拒绝道,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沈婉秋也不生气,只是无奈地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温柔:「你这孩子,练舞也得补充体力啊。行吧,那霄霄多吃点。」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弯下腰,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这个动作简直是要了我的亲命。

  因为弯腰的缘故,她那原本就领口宽松的睡裙瞬间失守。我坐在这个角度,只要稍微一抬眼,就能通过那领口看到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甚至还能隐约看到蕾丝胸衣的边缘,那是淡粉色的,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反差萌。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瞬间有些眩晕。

  「怎么了霄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沈婉秋注意到了我的异样,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关切地看着我,甚至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她的手掌温热,掌心软绵绵的,触碰的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电流都窜到了天灵盖。

  「没……没事,妈,就是有点热。」我慌乱地向后缩了缩,生怕自己下半身那不争气的反应被她发现。

  「这空调都开到二十四度了还热?」沈婉秋疑惑地嘀咕了一句,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肯定是你整天憋在屋里玩游戏憋的,多喝点水,把瓜吃了。」

  她直起身子,那两团硕大的柔软在我眼前晃动了一下,终于归位。

  我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知道了妈。」我拿起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甜得发腻,却压不住心里的躁动。

  看着沈婉秋转身走向厨房的背影,那肥美的臀部在真丝裙下若隐若现的轮廓,我不禁在心里感叹:这真的是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该有的身材吗?如果不是我有道德底线(虽然不多),面对这样一个尤物,是个男人都会疯吧。

  这一下午,我就在这一冷一热、一紧一软的夹击中度过了。

  直到夜幕降临。

  晚饭是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进行的。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沈婉秋的手艺,色香味俱全。

  李未晞换了一身宽松的T 恤和短裤,坐在我对面,一边小口地数着米粒,一边刷着手机里的舞蹈视频。她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在桌子底下晃悠,偶尔不小心碰到我的腿,她都会像触电一样迅速缩回去,然后用眼神狠狠地剐我一眼,仿佛我身上带着病毒。

  沈婉秋则不停地给我夹菜:「霄霄,多吃点排骨,看你瘦的。」

  「妈,你也吃。」我埋头苦吃,试图用食物填补内心的空虚。

  就在我刚刚把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的时候,异变突生。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声响。

  原本漆黑的窗外,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那不是闪电的白光,也不是霓虹灯的彩光,而是一种极其妖异、极其纯粹的紫色。

  它就像是从地狱深处裂开的一道口子,瞬间铺满了整个天空。

  「怎么回事?」沈婉秋惊讶地放下筷子,转头看向窗外,「是谁家在放烟花吗?」

  「不像。」李未晞也皱起了眉头,放下了手机,「这光……看着好恶心。」

  确实恶心。

  那紫色的光芒仿佛具有实体一般,不仅仅是照亮了夜空,更是穿透了玻璃,穿透了墙壁,将整个客厅都染成了一片诡异的紫罗兰色。

  空气中的尘埃在这紫光中飞舞,像是有生命的微生物。

  紧接着,一种奇怪的声音在我的脑海深处响起。

  那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的震动。

                嗡——

  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脑浆里搅动,又像是老式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花声,被放大了无数倍。

  「啊!」李未晞痛苦地捂住了耳朵,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的头……好晕……」沈婉秋也扶住了额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妈!姐!」

  我想要站起来去扶她们,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沉重无比。那股紫色的光芒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液体,将我们包裹在其中,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那种令人作呕的眩晕感仅仅持续了几秒钟,然后,世界突然按下了静音键。

  真的,就是那种彻底的、绝对的死寂。

  窗外的蝉鸣消失了。

  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消失了。

  就连客厅里中央空调运行的嗡嗡声也消失了。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死掉了。

  紫色的光芒依然在闪烁,甚至变得更加耀眼,如同心脏搏动一般,一收一缩,将整个空间照得忽明忽暗。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种被压迫的感觉正在逐渐消退。

  「妈?姐?你们没事吧?」

  我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视线还有些模糊。

  没有人回答我。

  餐桌对面,李未晞保持着捂耳朵的姿势,双手僵硬地贴在脸侧,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桌面上的那一盘青菜。

  她的表情……怎么形容呢?

  那是绝对的空白。

  没有痛苦,没有恐惧,也没有刚才的高冷。就像是原本灵动的灵魂被瞬间抽离,只剩下一具精美的躯壳停留在那里。

  而在我的左手边,沈婉秋也是一样。

  她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桃花眼此刻变得呆滞无神,瞳孔深处,隐隐倒映着窗外那诡异的紫色光芒。

  「喂,别吓我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爬上脊背。

  这不像是恶作剧,也不像是普通的晕厥。

  这种感觉,就像是走进了一家陈列着栩栩如生蜡像的博物馆。

  我颤抖着伸出手,在李未晞的眼前晃了晃。

  「姐?李未晞?听到我说话吗?」

  没反应。

  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我不死心,又转过身,轻轻推了推沈婉秋的肩膀。

  「妈?你怎么了?」

  触手之处,依然是那温热柔软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针织衫下的体温。

  但是,她就像是一尊雕塑,被我推了一下后,身体只是顺着力道晃了晃,然后又僵硬地恢复了原状。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证明她还在呼吸。

  她的皮肤还是粉红色的,证明血液还在流动。

  可是,那个会给我夹菜、会温柔地叫我「霄霄」的沈婉秋,似乎不见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窗外那漫天的紫色光芒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黑暗重新笼罩了大地。

  但是,那令人窒息的寂静并没有消失。

  依然没有蝉鸣。

  依然没有车声。

  整个世界,依然是一片死寂。

  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在这个宽敞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孤独,又格外……诡异。

  我咽了一口唾沫,借着餐厅昏暗的吊灯光芒,再次看向了这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她们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李未晞的手还捂在耳朵上,沈婉秋的手还扶着额头。

  就像是两具断了电的机器人。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潜藏在恐惧之下的……兴奋。

  是的,兴奋。

  因为我发现,在这个死掉的世界里,好像只有我还是活着的。

  而此刻,李未晞那宽松T 恤的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而敞开,那一抹平时绝对看不到的雪白乳肉,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她没有骂我。

  她没有遮挡。

  她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一个荒谬而疯狂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起来。

  如果……她们真的变成了没有意识的人偶……

  那我岂不是……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颤抖着伸出手,这一次,我的目标不再是肩膀,而是李未晞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脸蛋。

  指尖触碰到她滑腻脸颊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狂跳如雷。

  没有反抗。

  没有呵斥。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神空洞地看着虚空,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游走。

  窗外,黑沉沉的夜色仿佛一张巨大的幕布,遮蔽了一切道德与法律。

  在这个紫色的前夜,旧世界崩塌了。

  第2 章:死寂晨曦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全是那种令人作呕的紫色。

  无数紫色的触手从天空垂落,像章鱼的腕足一样黏糊糊地缠绕住每一个人。

  那些人都在笑,笑得嘴角裂开,露出森森白牙,但眼神却是死的,像玻璃珠子一样空洞。

  我在梦里拼命地跑,想要逃离这个怪诞的世界,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霄霄……你要去哪儿啊……」

  那是母亲的声音,却带着一种机械的、没有起伏的电子音质感。

  「啊!」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咚咚咚的声音在耳膜里回荡。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熟悉的房间陈设——乱糟糟的书桌,贴着动漫海报的墙壁,还有那个总是被我踢到地上的抱枕。

  是梦吗?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种黏腻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午九点半。

  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

  我不信邪地开关了几次飞行模式,依然是那个刺眼的「无服务」。就连Wi-Fi信号也是灰色的,路由器似乎罢工了。

  「什么破网……」

  我嘟囔着骂了一句,掀开被子下床。

  那种令人不安的寂静感再次袭来。

  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不是那种没有人说话的安静,而是一种……彻底失去了生气的死寂。

  平时这个点,小区楼下早就应该充满了大妈们的广场舞音乐、孩子们的尖叫声,还有那种恼人的装修电钻声。

  可是现在,窗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甚至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听不见。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很好,好得有些过分。

  小区里的绿化带依然郁郁葱葱,喷泉依然在喷水(那是定时的),甚至有几只流浪猫趴在长椅上晒太阳。

  但是,没有人。

  偌大的小区花园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几辆车停在路边,车门敞开着,仿佛车主刚刚急匆匆地离开。

  昨晚那诡异的紫光……难道不是梦?

  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

  那种静,让人心里发毛。

  「妈?姐?」

  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带着一点颤音。

  没有人回答。

  我咽了口唾沫,向厨房走去。

  那里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笃、笃、笃……」

  那是菜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

  非常有节奏,每一下的间隔都完全一样,精准得像是个节拍器。

  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有人在。

  「妈,你怎么不理我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厨房。

  眼前的景象让我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沈婉秋站在流理台前,背对着我。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修身旗袍,那种丝绸质地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材。旗袍的开叉很高,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居家软底拖鞋。

  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根碧玉簪子,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

  这就是我那个端庄优雅的母亲,大学教授沈婉秋。

  可是,现在的她,看起来太奇怪了。

  她的动作极其僵硬。

  右手拿着菜刀,左手按着一根黄瓜。

  「笃。」

  切下一片。

  停顿一秒。

  「笃。」

  再切下一片。

  那个动作,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械臂,每一次抬手的高度、下刀的力度,甚至连那个停顿的时间,都分毫不差。

  最诡异的是,那根黄瓜已经被切完了。

  只剩下最后那一小截尾巴。

  可是她依然在切。

  「笃。」

  刀刃落在空荡荡的砧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笃。」

  又是一下。

  她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切空气。

  「妈?」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那种恐惧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我走过去,伸手想要拍她的肩膀。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

  那种本能的警觉让我停住了动作。

  我绕到了她的侧面。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或是偶尔对我露出严厉表情的脸,此刻完全是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表情。

  嘴角平直,眉头舒展,既没有快乐,也没有悲伤。

  就像是一张做工精良的人皮面具,贴在脸上。

  而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砧板上的那一小截黄瓜尾巴。

  瞳孔扩散,没有焦距。

  而在那漆黑的瞳仁深处,隐隐约约有一抹紫色的幽光在闪烁。

  就像昨晚那漫天的极光一样。

  妖异。

  邪恶。

  「妈……你别吓我……」

  我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

  我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触感是温热的。

  隔着旗袍那顺滑的丝绸面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肩膀上那圆润的肉感。

  她是活的。

  可是,被我推了一下之后,她的身体只是顺着力道晃了晃,就像是一个不倒翁。

  然后,她立刻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笃。」

  菜刀再次落下。

  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我像是见了鬼一样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身后的冰箱。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慌乱地冲出厨房,想要去找李未晞。

  如果妈变成了这样,那姐呢?

  客厅里。

  李未晞也在。

  她穿着昨晚那件宽松的白色T 恤,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热裤,露出一双逆天的大长腿。

  此刻,她正站在客厅中央的瑜伽垫上。

  保持着一个「压腿」的姿势。

  她的右腿高高抬起,架在旁边的沙发靠背上,身体向右侧弯曲,双手去够右脚的脚尖。

  这是一个展现身体柔韧性的绝佳姿势。

  T 恤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腰肢,甚至能看到里面黑色运动内衣的边缘。

  热裤紧紧勒着她的臀部,勾勒出那饱满圆润的弧线。

  那两条腿,白得晃眼,直得让人发疯。

  可是,她就那么定在那里。

  一动不动。

  就像是一尊被摆放在橱窗里的精致手办。

  连发丝都没有颤动一下。

  「姐!李未晞!」

  我冲过去,大声喊她的名字。

  没有反应。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说话啊!别装死!」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摇晃而摆动,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抵抗。

  但是,只要我一松手,她就会立刻、精准地恢复到那个压腿的姿势。

  甚至连那个弯腰的角度,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我也看到了她的眼睛。

  同样的空洞。

  同样的无神。

  同样的……紫色幽光。

  我颓然地坐在地上,看着这两个我最亲近的人。

  她们还在呼吸。

  胸口还在起伏。

  但是,她们好像已经死了。

  或者说,她们的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这具还会动的躯壳。

  恐惧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涌上心头。

  世界末日了吗?

  丧尸爆发?

  可是她们并没有要咬我的意思啊。

  她们只是在重复。

  重复着她们失去意识前正在做,或者习惯做的事情。

  母亲在切菜。

  姐姐在练功。

  这种机械的重复,比疯狂的攻击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我在地上坐了很久。

  久到太阳从东边移到了正中。

  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抗议声。

  生理的需求把我从绝望中拉回了现实。

  我站起来,有些虚脱地晃了晃。

  看着依然保持着压腿姿势的李未晞,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她们真的没有意识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无论我做什么,她们都不会反抗?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是滴进水里的墨汁,迅速扩散开来。

  我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厨房。

  「笃、笃、笃……」

  切菜声还在继续。

  沈婉秋依然站在那里,不知疲倦地切着空气。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那被旗袍包裹着的背影。

  沈婉秋的身材是真的好。

  尤其是穿旗袍的时候。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被裁剪得体的旗袍勾勒得淋漓尽致。

  肩膀圆润,背部挺直。

  腰肢虽然不像少女那样纤细,但却有一种肉肉的柔软感,收束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然后向下,猛然炸开。

  那个臀部。

  真的太大了。

  圆滚滚的,像两个磨盘,把旗袍的后摆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看到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陷的沟壑痕迹。

  旗袍的开叉很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

  随着她切菜时身体的微动,那雪白的大腿肉在开叉处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下半身像是着了火一样,迅速有了反应。

  这是不对的。

  这是我妈。

  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可是,那种名为「背德」的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让我无法自拔。

  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甚至没有目击者的厨房里。

  谁会知道呢?

  谁会审判我呢?

  我颤抖着伸出手。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唤醒她。

  我的手掌,轻轻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丝绸的面料很滑,很凉。

  但下面包裹着的肉体,却是温热的,软绵绵的。

  「妈?」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有反应。

  「笃。」

  她依然在切菜。

  我的胆子大了一些。

  手掌开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

  那种触感简直让人上瘾。

  手指划过脊柱沟,那种微微凹陷的感觉,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份细腻。

  然后,到了腰部。

  这里有些赘肉,但不多,恰到好处。捏上去软乎乎的,像是捏着一团温热的面团。

  我稍微用了点力,捏了一把。

  手感好得惊人。

  沈婉秋依然没有反应。

  甚至连切菜的节奏都没有乱。

  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种绝对的支配感,这种肆意妄为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的手继续向下。

  越过了腰线。

  来到了那个最让我着迷的地方。

  那个硕大的、肥美的臀部。

  我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

  一只手甚至包不住那半边臀肉。

  太软了。

  真的太软了。

  就像是陷进了一团云朵里,又像是按在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上。

  我忍不住用力抓揉了一把。

  那种满手溢出的肉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旗袍紧绷的布料被我抓出了褶皱,那原本圆润的臀形在我的指缝间变形,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形状。

  「呃……」

  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沈婉秋依然在切菜。

  「笃、笃、笃……」

  这声音此刻听起来,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淫靡感。

  就像是在为我的暴行伴奏。

  我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环住了她的腰。

  整个人贴在了她的背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种淡淡的、好闻的体香。

  那是混合了成熟女人荷尔蒙和厨房烟火气的味道,让我迷醉。

  我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顶在她丰满的臀缝之间。

  隔着裤子,那种摩擦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的右手,顺着旗袍那高高的开叉,滑了进去。

  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没有丝袜。

  那种赤裸裸的肉感,让我的手指都在颤抖。

  皮肤好滑,好嫩。

  根本不像是一个四十五岁女人的皮肤。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向上游走。

  大腿上的肉很紧实,但也带着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松软。

  越往上,那种热度就越高。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蕾丝边缘。

  那是她的内裤。

  这一刻,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我猛地将手探入那层布料之下。

  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片最私密的软肉。

  那是一个浑圆、饱满的半球体。

  没有丝毫的遮挡,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用力一抓。

  那团软肉在我的指尖溢出,那种极致的手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叫出来。

  「妈……你好软……」

  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语气里充满了亵渎的快意。

  我转过头,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哪怕是一点点羞耻,一点点愤怒也好。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沈婉秋依然盯着那个空荡荡的砧板。

  眼神空洞。

  表情木然。

  哪怕我的手正在她的私处肆虐,哪怕我的身体正在猥亵她。

  她依然像个机器人一样。

  「笃。」

  切下一刀。

  这种毫无反应的顺从,这种如同玩弄充气娃娃般的死寂感,反而更加刺激了我内心深处那头名为「变态」的野兽。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

  也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教授。

  现在的她,只是我的一块肉。

  一块温热的、会呼吸的、任我摆布的肉。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我想看看她的脸。

  我想看着那张端庄的脸,在我手中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我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的脖子很软,顺从地转了过来。

  那张脸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柔和。

  只是那双眼睛,依然没有焦距。

  我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

  看着那一抹诡异的紫色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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