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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壳纪元】(卷一)1-25章,第9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39 5hhhhh 5070 ℃

  ……

  视线移向旁边。

  那个便利店的双马尾打工妹正乖巧地站着。

  如果说叶教练是重口味的主菜,那这丫头就是让人垂涎欲滴的饭后甜点。

  她身上那套只有几根绳子的情趣内衣,把她那身白得发光的奶油肌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看起来太嫩了,嫩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稍微用力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为了增加戏剧效果,我特意给她戴上了一副猫耳发箍,脖子上还拴了个带铃铛的项圈。

  那种清纯无辜的脸蛋,配上这身淫靡到极致的装扮,这种巨大的反差萌足以让任何一个萝莉控当场暴毙。

  我拨弄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依旧面无表情,那双紫色微光的眸子大大的,像是两颗蒙尘的玻璃珠。

  这眼神太具有欺骗性了。

  看起来像是被吓傻了的小白兔,实际上却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但在男人眼里,这种「被吓傻」的状态,往往意味着可以为所欲为。

  ……

  「记住你们的任务。」

  我像个变态导演一样给演员讲戏,虽然我知道她们听不懂剧情,只能听懂指令。

  「走过去,晃得骚一点。」

  「如果那个胖子碰你们,就给我叫,叫得越浪越好。」

  「但是,不许反抗。」

  最后这一条是关键。

  刘莽手里有武器,而且警惕性很高。

  如果诱饵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哪怕只是推拒,都可能让他受惊缩回去。

  必须要让他尝到甜头,让他以为自己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让他彻底沉溺在肉欲的泥潭里拔不出来。

  只有当他的命根子都陷进去了,脑子里只剩下精虫的时候,才是最好的猎杀时刻。

  ……

  一切准备就绪。

  我带着我的「肉弹部队」走出了家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有些过分,整个小区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只有蝉鸣声在树梢上不知疲倦地嘶吼着,给这个燥热的上午增添了几分烦躁。

  我让她们走在前面,自己则像个猥琐的尾行者一样,远远地吊在后面五十米开外的树荫里。

  看着前方那两个摇曳生姿的背影,我不禁有些感慨。

  叶教练那两瓣屁股扭动的幅度简直夸张,每走一步,那个裂开的裙缝就会张开一次,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色,像是在对着空气打招呼。

  而那个打工妹则是另一种风情,她走路有点内八字,那种怯生生的姿态配上身上随着步伐晃动的绳子,简直是在犯罪。

  这画面太荒诞了。

  就像是末日废土上开出的一朵恶之花。

  如果这时候还有活人路过,恐怕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是误入了某个大型露天动作片拍摄现场。

  ……

  接近保安室了。

  我闪身躲进了一辆废弃的SUV 后面,透过车窗玻璃观察着前方的情况。

  保安室的大门敞开着。

  刘莽那个死胖子正搬了把躺椅坐在门口的阴凉处。

  他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另一只手还在裤裆里掏摸着什么,一脸的百无聊赖。

  在他脚边,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正是顾清。

  她看起来比昨晚更惨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刚被蹂躏过一番,正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给刘莽捶腿。

  看到这一幕,我眼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混蛋,还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不过没关系,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一道指令。

  「行动。」

  ……

  收到指令的瞬间,原本还在正常行走的两个女人立刻切换了模式。

  叶教练停下脚步,伸手把自己那件本来就快崩开的衬衫领口又往下扯了扯,露出了大半个酥胸。

  然后她开始模仿那种喝醉酒或者神志不清的状态,跌跌撞撞地朝着保安室的方向走去。

  打工妹则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紧紧贴在叶教练身后,两只手抓着叶教练的裙摆,把那本来就短的裙子拽得更短了。

  她们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像是两个迷失在末世里的无助羔羊,一步步走进了狼的视野。

  ……

  刘莽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

  他猛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动作灵活得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

  手里的蒲扇一扔,顺手抄起了靠在墙边的防暴钢叉。

  「谁!站住!」

  他吼了一声,那一身肥肉随着吼声一阵乱颤。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凶光。

  毕竟在这个没有法律的世界里,陌生人往往意味着危险。

  但是,当他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双本来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一下子瞪得比牛眼还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

  我躲在车后,清楚地看到了他喉结剧烈滚动的动作。

  那是吞咽口水的本能反应。

  他手里的钢叉慢慢垂了下来。

  没办法,眼前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身材爆炸、衣衫不整的肌肉御姐。

  一个娇小玲珑、穿着情趣绳衣的猫耳萝莉。

  这组合放在平时,那是只有在最昂贵的会所里花大价钱才能点到的极品套餐。

  而现在,她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一样,主动送到了他的家门口。

  对于刘莽这种已经在小区里憋了好几天,玩腻了手里那几个货色的色鬼来说,这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突然看到面前摆着满汉全席。

  ……

  「卧……卧槽?」

  刘莽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感叹,声音都变了调。

  他扔掉了钢叉,改而从腰间拔出了一根橡胶警棍。

  虽然警惕性降低了,但他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你……你们是哪栋楼的?」

  他试探着问道,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两步。

  当然,没有人会回答他。

  叶教练只是按照我的指令,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走到距离刘莽只有五米远的地方,她突然脚下一软,「哎呀」一声摔倒在地上。

  这演技虽然拙劣,但在那对硕大胸器的掩护下,足以让任何男人忽略掉逻辑。

  她这一摔,摔得极其讲究。

  整个人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刘莽。

  那条裂开的裙子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黑色的丁字裤勒进肉里,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肉像两座小山一样耸立着,还随着落地的震动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

  这一幕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莽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看到他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极度亢奋的表现。

  「妈的……极品啊……」

  他嘟囔着,把警棍往腰带上一插,搓着手就冲了过去。

  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就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

  他跑到叶教练身后,并没有立刻扶起她,而是蹲下身子,伸出那只肥厚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叶教练的一瓣屁股。

  「真他妈结实!」

  他狠狠地捏了一把,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

  「啊……」

  叶教练发出一声低吟。

  这声音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腻。

  这是我预设的程序:只要被触碰,就要发出这种声音。

  哪怕是被掐痛了,也要表现得像是爽到了极点。

  这声呻吟就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直接打进了刘莽的大脑皮层。

  他嘿嘿怪笑起来,眼里的凶光完全被淫光取代。

  「还是个练家子?这肌肉,啧啧……」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大腿往上摸,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丝袜,发出沙沙的声响。

  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旁边的打工妹。

  打工妹正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着膝盖,那一身绳衣勒出的软肉正好挤在一起。

  刘莽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像提溜小猫一样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

  「哟,还是个小野猫?」

  看着那张清纯的脸蛋和那身变态的装扮,刘莽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快感冲开了。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会玩的女人。

  以前那些只能在小电影里看到的剧情,现在活生生地发生在他眼前。

  而且这两个女人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叶教练依旧撅着屁股趴在那里任由他揉捏,打工妹则顺从地扬着下巴,眼神迷离。

  「也是那种傻子吗?」

  刘莽自言自语了一句,显然他也发现了这两个女人的异常。

  但这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

  「傻子好啊,傻子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狞笑着,伸手在打工妹胸前那两团雪白上狠狠抓了一把。

  「叮铃铃——」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那一抓剧烈摇晃起来。

  打工妹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娇啼,身子软绵绵地倒进了刘莽怀里。

  ……

  我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钩了。

  这条鱼比我想象的还要贪吃,还要蠢。

  他现在已经被这两个肉弹彻底包围了,左手搂着萝莉,右手摸着御姐,整个人都陷进了温柔乡里。

  那根原本用来防身的警棍,此刻正别在他的腰间,显得那么多余,那么可笑。

  「来,给爷进屋,让爷好好检查检查身体……」

  刘莽一手一个,拖着两个女人往保安室里走。

  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周围环境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奶子和屁股。

  叶教练和打工妹极其配合,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摩擦他,挤压他。

  叶教练那对硕大的胸器紧紧压在刘莽的胳膊上,随着走动不断变形。

  打工妹则用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腿蹭着刘莽的大腿根。

  ……

  这一路走得那叫一个香艳旖旎。

  刘莽脸上的笑容已经灿烂得快要裂开了,哈喇子都快流到了下巴上。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被他搂在怀里、看似顺从无比的「肌肉空姐」,此刻右手正悄悄地握紧了拳头。

  那只拳头上暴起的青筋,蕴含着足以击碎砖块的力量。

  只要我一个念头,那只拳头就会毫不留情地砸碎他的喉结。

  但我没有急着下令。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他爬得再高一点,然后再狠狠地摔下来。

  我要让他在以为自己即将射出来的那一瞬间,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

  他们走进了保安室。

  刘莽迫不及待地把打工妹扔到了那张行军床上,直接压在了顾清的身上。

  顾清依旧木然地趴在那里,像个死物一样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

  这画面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昔日高贵的钢琴教师,现在成了垫在最底下的床垫。

  而上面叠着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萝莉,再上面是一个正在解裤腰带的死胖子。

  旁边还站着一个衣衫不整、正在主动脱丝袜的肌肉空姐。

  整个保安室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肉欲气息的修罗场。

  「妈的,今天老子要玩个双飞……不,三飞!」

  刘莽一边吼着,一边把那条本来就松松垮垮的保安裤褪到了脚踝。

  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粗腿和那条脏兮兮的红内裤。

  那玩意儿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看起来急不可耐。

  ……

  「过来!给老子舔!」

  刘莽对着站在旁边的叶教练吼道。

  叶教练乖顺地走了过去,跪在了床边。

  她那张英气十足的脸正对着刘莽那恶心的胯下。

  刘莽得意地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这帝王般的待遇。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完全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正对着他的脖子露出了獠牙。

  我从车后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从家里带出来的水果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脚步轻盈地踏过草坪,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像是一只走向祭坛的幽灵。

  看着保安室里那混乱而淫靡的一幕,我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刘莽啊刘莽。

  你以为这是桃花运?

  不,这是你的催命符。

  这顿最后的晚餐,希望你能吃得开心。

  因为下一秒,你就要去地狱里忏悔了。

  第18章:暴徒的末路

  保安室里的空气浑浊得像是一锅煮烂的肉汤。

  混合着廉价香烟的焦油味、隔夜外卖的馊味,还有那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腥气。

  我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口的死角,并没有急着进去打扰这位土皇帝的雅兴。

  眼前的画面,如果拍成默片,大概能拿个什么后现代荒诞艺术奖。

  狭窄的空间里挤满了肉体,白花花的、黑黝黝的,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蠕动的油画。

  刘莽那两百斤的肥肉正随着兴奋的喘息一颤一颤的,像是一坨放在震动盘上的五花肉。

  ……

  被压在最底下的顾清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她就像是一张被人遗忘的旧地毯,毫无生气地承受着上面两座大山的重压。

  只有那头散乱的长发还依稀透着几分艺术家的凄美,铺散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的脸侧向一边,那双曾经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的手,此刻无力地垂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即便是在这种被当作人肉垫子的情况下,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得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绝对的静默,反而让这场暴行显得更加残忍和诡异。

  ……

  而骑在顾清身上的刘莽,此刻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怀里搂着那个穿着绳衣的双马尾打工妹,嘴巴在她那两团雪白上胡乱啃咬着。

  打工妹那身所谓的衣服,其实就是几根红色的尼龙绳。

  绳子深深地勒进她那娇嫩的奶油肌里,把原本圆润的肉体分割成一个个诱人的形状。

  这种视觉上的切割感,对于有着施虐倾向的刘莽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助兴剂。

  他一边啃,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猪。

  ……

  「叮铃铃——」

  打工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刘莽的动作剧烈响动。

  这清脆的声音在闷热的保安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我给她设定的指令很简单:配合,并且发出声音。

  所以每当刘莽那双肥手在她身上粗暴地揉捏时,她就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这声音太具有欺骗性了。

  听起来像是享受,像是迎合,完全掩盖了她只是一具空壳的事实。

  刘莽显然已经彻底迷失在这声声娇喘里了,他的警惕性已经降到了负数。

  ……

  最精彩的部分,还是跪在床边的叶教练。

  这位曾经的健身房女王,此刻正像个卑微的侍女一样,跪在刘莽那两条毛腿之间。

  她那件被撑爆的空姐制服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

  领口的扣子全崩飞了,露出里面那是经过千百次举铁才练就的完美胸肌。

  是的,那是胸肌,不是单纯的脂肪。

  虽然依旧丰满硕大,但那种挺拔的弧度和紧致的触感,绝对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

  汗水顺着她的小麦色肌肤滑落,汇聚在深邃的沟壑里,闪着油亮的光泽。

  ……

  「给爷把裤子脱了!」

  刘莽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妄。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神,是这个小区的王。

  想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女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种权力的膨胀感比毒品还要让人上头。

  叶教练没有任何犹豫。

  她伸出双手,那双布满薄茧、指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刘莽的裤腰。

  ……

  我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叶教练的手臂。

  当她用力拉扯那条紧绷的保安裤时,手臂上的线条瞬间清晰起来。

  肱二头肌微微隆起,像是一条蛰伏的小蛇。

  三角肌呈现出完美的拉丝状,那是力量的具象化。

  这双手,能轻松举起五十公斤的哑铃,能单手做引体向上。

  但在刘莽眼里,这只是一双用来伺候他的女人的手。

  这就是信息的偏差,这就是致命的盲点。

  他只看到了「色」,却忽略了「力」。

  ……

  「嘶啦——」

  那是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声音。

  刘莽那条脏兮兮的红内裤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玩意儿顶得老高,像根烧火棍一样杵在那里,显得丑陋而狰狞。

  「快点!磨蹭什么!」

  刘莽不耐烦地催促着,伸手按住叶教练的脑袋,想要把她往下压。

  他的手指插进叶教练那头利落的短发里,用力地拉扯着。

  这种粗暴的动作让他感到无比的快意。

  以前去健身房,他只能躲在角落里偷看这个高冷的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就跪在他胯下,任由他摆布。

  这种征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

  叶教练顺从地低下了头。

  她的脸颊几乎贴到了那团恶心的东西上。

  刘莽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就对了……乖狗狗……」

  他甚至开始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整个人松弛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我动了。

  我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冲进去肉搏。

  我只是往前迈了一步,跨过了门槛,站在了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

  然后,我在脑海里,对着那个连接着叶教练神经系统的无形网络,下达了那道早就准备好的指令。

  ……

  「指令:绞杀模式。」

  「目标:前方雄性生物。」

  「执行方式:颈椎折断。」

  这道指令就像是按下了核弹的发射钮。

  原本那个充满情色意味的场景,在这一瞬间发生了质的突变。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叶教练原本正在缓缓张开的嘴唇突然闭合了。

  她那双原本为了配合「醉酒」而显得迷离的眼睛,骤然间变得冰冷刺骨。

  那一抹紫色的幽光在瞳孔深处猛烈地闪烁了一下,像是死神的镰刀反光。

  ……

  刘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也许是大腿根部感受到了异样的肌肉紧绷感。

  也许是那种名为「杀气」的第六感刺痛了他的神经。

  他猛地睁开眼睛,低下头想要看个究竟。

  「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了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焦距。

  只有一种绝对的、机械的执行力。

  ……

  叶教练的手动了。

  原本扶在刘莽大腿上的双手,突然像两把铁钳一样,猛地向上窜起。

  左手一把扣住了刘莽的后脑勺,五指深深地扣进了那一层厚厚的肥肉里。

  右手则闪电般地托住了他的下巴。

  这根本不是调情的动作。

  这是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格斗擒拿手。

  是她在特种部队退役前练过无数次的杀人技。

  ……

  「你干什……」

  刘莽惊恐地想要后退,想要挣扎。

  但他那两百斤的体重此刻却成了累赘。

  而且他此时裤子褪到脚踝,怀里还抱着个女人,根本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叶教练的力量。

  那双经过千锤百炼的手臂此刻完全爆发了。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肌肉纤维崩紧时发出的「嗡嗡」声。

  她那件本来就残破不堪的衬衫彻底炸裂开来,布片像蝴蝶一样飞舞。

  露出了下面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背部肌肉群。

  那是一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裸露。

  ……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就像是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

  又像是咬碎一块酥脆的鸡软骨。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这声音比任何高潮的尖叫都要响亮。

  刘莽的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他的脸转到了背后,那双充满惊恐和不解的小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我。

  那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站在阴影里,嘴角挂着冷笑的年轻人。

  ……

  世界安静了。

  刘莽那肥硕的身躯像是一座坍塌的肉山,软绵绵地瘫倒了下去。

  但他并没有完全倒在地上,因为叶教练还保持着那个锁喉的姿势。

  她就像是一尊雕塑,跪在那里,双手依然死死地卡着那颗已经断掉的脑袋。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杀人后的恐惧,也没有胜利后的喜悦。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上一分。

  这就是空壳最可怕,也最迷人的地方。

  她们是完美的工具,无论是床上,还是战场上。

  ……

  「松手。」

  我淡淡地开口。

  叶教练的手瞬间松开,像是断电的机器。

  刘莽的尸体这才彻底滑落,重重地砸在顾清的身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那个还被刘莽抱在怀里的打工妹,也随着尸体的倒下滚落到了一边。

  她脖子上的铃铛又响了一声,「叮铃」。

  这声音在死人旁边响起,显得格外讽刺。

  ……

  我迈步走进了保安室。

  脚下的军靴踩在粘腻的水泥地上,发出「吧唧」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刘莽那张扭曲的脸。

  他的舌头伸出来半截,眼球充血突出,表情定格在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亢奋之间。

  这种死法,大概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吧?

  虽然这花带刺,而且扎手。

  我用脚尖踢了踢他那依然昂首挺立的命根子。

  「看来你还没爽够啊。」

  我嘲弄地笑了笑。

  这玩意儿真是诚实,人都死了,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然在向着天空致敬。

  ……

  我转过身,看向我的功臣。

  叶教练依然跪在原地,赤裸的上身满是汗水。

  那对硕大的胸肌因为刚才的爆发性用力而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绯红色。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上沾着些许刘莽脖颈上的油腻汗渍。

  那是一双刚刚夺走了一条人命的手,此刻却安静得像是在等待美甲。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下腹一阵燥热。

  这就是力量的性感,比单纯的肉欲更让人着迷,它是暴力的,也是顺从的,更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

  「起来。」

  我对着叶教练下令,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没有任何迟疑,双膝发力,那充满力量感的大腿肌肉线条一绷,整个人便利落地站了起来。

  那对硕大的胸部随着起身的动作猛烈晃动,甩出一波令人眼晕的乳浪,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滴在那具已经变凉的尸体上。

  ……

  我指了指地上的刘莽,「把他弄开。」

  这种脏活累活当然不能让我亲自动手。

  叶教练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像是在健身房收拾散落的杠铃片一样,单手抓住了刘莽那粗壮的脚踝。

  她手臂上的肌肉再次隆起,那两百斤的肉山竟然被她毫不费力地拖动了。

  ……

  尸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血痕,那是刚才断颈时渗出的淤血。

  刘莽那颗扭曲的脑袋在地上磕磕碰碰,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那根之前还不可一世、直指苍穹的玩意儿,此刻在地面上蹭了一下,沾满了灰尘,终于软塌塌地垂了下去,像是一条死透了的蚯蚓。

  ……

  顾清终于重见天日。

  她看起来糟透了,就像是一只掉进泥沼的白天鹅,浑身沾满了恶臭的淤泥。

  原本那身优雅的连衣裙已经被撕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青紫色的淤痕,那是刘莽留下的虐待痕迹。

  尤其是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那是混合了体液、污垢和血丝的惨状。

  ……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死寂的姿态。

  没有哭泣,没有颤抖,甚至连刚才那具尸体压在身上时的温度都没有让她产生丝毫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满是霉斑的天花板。

  这种绝对的「空」,反而激起了我强烈的保护欲——或者说,修复欲。

  ……

  我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那张清冷的脸上沾着灰尘,嘴角还有一丝干涸的血迹,但骨相依然绝美,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刘莽那个蠢货,只会把精美的瓷器当尿壶用。

  而我不同,我懂得欣赏,更懂得如何把一件破碎的艺术品重新拼凑起来,打造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

  「你也过来。」

  我对着缩在墙角的打工妹招了招手。

  她乖巧地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像只听话的小母狗,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杀戮只是一场游戏。

  她身上那几根绳子已经松垮了,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随意地盖在顾清身上,遮住了那具残破却依然诱人的躯体。

  虽然这里已经没有道德,但我不想让我的战利品再被这里的脏空气玷污。

  「抱起她。」

  我对叶教练下令。

  叶教练弯腰,用那双刚刚杀过人的手,轻松地将顾清打横抱起,就像抱着一个轻飘飘的洋娃娃。

  ……

  我看了一眼墙角的尸体,最后一次。

  再见了,暴君。

  你的王国,你的女人,现在都归我了。

  这就是末世的法则,大鱼吃小鱼,而我是那条鲨鱼。

  至于你的那些收藏品,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用一种你永远无法理解的高级方式。

  ……

  走出保安室的时候,阳光依旧刺眼。

  但我感觉整个小区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叶教练抱着顾清走在前面,步伐稳健,那个裂开的裙摆随着走动飘荡,露出里面结实的臀肉。

  打工妹拽着我的衣角,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

  这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不仅是因为收获了新的猎物,更是因为我确立了这个小小世界的绝对秩序。

  那是只属于我的,静默乐园。

  第19章:回收与清洗

  回家的路并不长,但叶澜(叶教练)抱着一个成年女性走得像是去郊游。

  那双充满力量感的手臂稳如磐石,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

  顾清蜷缩在她怀里,像个坏掉的布娃娃,只有偶尔垂落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这画面有点像某种后现代主义的行为艺术:暴力美学与残破柔美的结合。

  ……

  推开家门,一股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

  那是母亲沈婉秋之前最爱的檀香,现在成了这个淫窟里唯一的清流。

  母亲正跪在玄关擦地,穿着那身我特意挑选的高开叉旗袍,浑圆的臀部随着动作一翘一翘的。

  看到我们进来,她机械地停下动作,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像是在等待指令的扫地机器人。

  只不过这个机器人造价昂贵,且功能丰富。

  ……

  「把她放进主卧浴室。」

  我对叶澜下令。

  叶澜迈过母亲身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这位曾经受人尊敬的教授。

  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是主人,其他人都是不同功能的家具。

  有的负责观赏,有的负责实用,有的负责干活。

  而顾清,目前是一件急需修复的古董。

  ……

  浴室很大,那个双人按摩浴缸是我对这套房子时最满意的配置。

  叶澜把顾清放进空浴缸里,动作虽然不算粗鲁,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柔。

  毕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顾清和一只哑铃没什么区别。

  「你也进去洗洗,把自己弄干净。」

  我拍了拍叶澜那汗津津的胸肌,指了指旁边的淋浴间。

  她那身爆裂的衣服实在太碍眼了,而且我不喜欢她身上沾着那个死胖子的味道。

  ……

  叶澜顺从地走进淋浴间,开始机械地脱掉那几块破布。

  我收回视线,把注意力集中在浴缸里的顾清身上。

  她静静地躺在白色的瓷缸底,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百合花。

  那件残破的连衣裙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更像是某种羞耻的装饰品。

  污渍、血迹、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体液干涸后的痕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

  我打开水龙头,调试好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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