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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壳纪元】(卷一)1-25章,第10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39 5hhhhh 1080 ℃

  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浴缸,逐渐漫过她的脚踝、小腿。

  我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她身上那些粘连着血肉的布条。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清毫无反应,那双曾经在舞台上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只倒映着浴室顶灯的冷光。

  这种绝对的静止,让我产生了一种正在给尸体做净身的错觉。

  但这具尸体是有温度的,甚至还会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泛红。

  ……

  最后一块布料被我扔进垃圾桶。

  顾清那具完美的躯体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

  不得不说,刘莽那个畜生虽然没品位,但眼光确实毒辣。

  顾清的身材不是那种夸张的肉弹型,而是一种极其匀称的艺术感。

  锁骨深陷,肋骨隐现,但乳房却有着令人意外的饱满弧度,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连接着圆润却不过分丰满的臀部。

  这是一种属于艺术家的清冷性感,只可惜现在上面布满了暴力的痕迹。

  ……

  大腿内侧的青紫最严重,那是被强行掰开时留下的指印。

  还有胸口那几个牙印,渗着血丝,破坏了原本无暇的肌肤。

  我看着这些伤痕,心里并没有那种变态的兴奋,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就像是看到有人在达芬奇的名画上涂鸦一样。

  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简直是对美学的犯罪。

  好在,我是个优秀的修复师。

  ……

  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那是顾清自己家里用的牌子,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双手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轻轻覆盖在她满是污垢的肩膀上。

  我的动作很轻,指腹缓缓滑过那些淤青,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我下意识地低声说道,虽然我知道她听不懂,也不会喊疼。

  这更像是我对自己的一种心理暗示,提醒自己现在是在做「修复」,而不是在继续施暴。

  ……

  泡沫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流进那两团柔软之间的沟壑里。

  我的手顺势而下,包裹住其中一团绵软。

  触感惊人的好,像是刚出炉的奶冻,带着温热的弹性。

  我轻轻揉捏着,清洗着上面的污渍和唾液痕迹。

  顾清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水中微微晃动,像是一株随波逐流的水草。

  她的乳头在温水和手指的刺激下,慢慢挺立起来,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这是生理本能,与意识无关,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欣慰。

  看来这具身体并没有坏死,它依然记得如何对快乐做出反应。

  ……

  清洗到腹部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

  那里有一块很大的淤青,大概是被刘莽用膝盖顶撞造成的。

  我放慢了动作,用指腹轻轻打圈按摩,试图揉散那里的淤血。

  顾清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带起一阵阵水波。

  这种细微的生理反馈让我着迷。

  比起那些只会大喊大叫的AV女优,这种沉默的、细微的颤抖反而更具诱惑力。

  就像是在弹奏一架没有声音的钢琴,你只能通过指尖的触感来判断音色。

  ……

  最难处理的是下半身。

  那里简直是一片狼藉。

  我分开她的双腿,那双修长的腿因为之前的遭遇而显得有些僵硬。

  当我触碰到大腿内侧那些敏感的肌肤时,顾清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这是身体残留的防御机制,是对疼痛和侵犯的恐惧记忆。

  「张开。」

  我轻声下令。

  这道指令瞬间击穿了她的潜意识防御。

  那双腿不再抵抗,顺从地向两边打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最私密的风景。

  ……

  那里的红肿让人心惊。

  我拿过淋浴喷头,调到最柔和的水流模式,小心翼翼地冲洗着。

  温水带走了残留的污秽,露出了原本粉嫩的颜色。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些褶皱,仔细地清理着每一个角落。

  这种行为本身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但在这一刻,却又充满了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我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擦拭着蒙尘的神像。

  只不过这个擦拭的过程,稍微有点色情罢了。

  ……

  顾清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敏感。

  水流的冲击和手指的触碰,对于这具刚刚经历过高强度刺激的身体来说,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挑逗。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紧紧扣着浴缸底部。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小猫的呜咽。

  这声音不再是那种被强迫的惨叫,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叹息。

  ……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看着她。

  顾清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血液加速循环的结果。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紫色的微光在眼底流转,像是一潭死水。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充满了欲望的张力。

  这种灵魂已死、肉体独活的反差,简直是这世上最强烈的催情药。

  我想,我大概理解为什么有些变态喜欢玩弄人偶了。

  因为这种绝对的掌控和绝对的顺从,能把男人的征服欲放大到无限。

  ……

  这时,淋浴间的门开了。

  叶澜走了出来。

  她赤身裸体,身上还挂着水珠。

  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尊刚刚出土的希腊铜像。

  尤其是那腹部的八块腹肌,线条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顾清。

  没有羞耻,没有嫉妒,只有等待指令的沉默。

  ……

  「过来帮忙。」

  我指了指浴缸的另一头。

  叶澜跨进浴缸,那庞大的身躯让水位瞬间上涨了不少。

  她坐在顾清的身后,让顾清靠在她宽阔结实的怀里。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一个是纤细柔弱的白天鹅,一个是强壮野性的黑豹。

  顾清白皙的背部紧贴着叶澜古铜色的胸肌,两种肤色的对比鲜明得刺眼。

  ……

  「帮她按摩肩膀。」

  我继续下令。

  叶澜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捏住了顾清纤细的肩膀。

  她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既能缓解肌肉的酸痛,又不至于弄伤这具脆弱的身体。

  顾清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叶澜的肩膀上。

  她的长发散落在叶澜的胸前,随着叶澜的动作轻轻摩擦着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

  ……

  我坐在浴缸对面,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

  水汽氤氲中,两个极品女人叠在一起,像是神话里某种共生的妖精。

  叶澜的手指很有节奏地揉捏着顾清的斜方肌,那双刚刚拧断过脖子的手,此刻却展现出令人惊讶的细腻。

  顾清原本紧绷的肩颈线条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浊息,那是积压在身体里的痛苦正在被一点点挤出去。

  这种被「修复」的过程,本身就带着一种奇异的色情感。

  就像是在重新给一把走音的大提琴调弦,每一次触碰都在试探它的音色极限。

  ……

  我并没有闲着。

  既然上半身有叶澜负责,那我就专注于这双腿。

  我抬起顾清的一条腿,架在浴缸边缘。

  这双腿真的很美,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我拿起旁边的浴盐,倒在掌心,开始从她的脚踝往上推拿。

  粗糙的盐粒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略带刺痛的触感让顾清的脚趾再次蜷缩起来,那只被我握在手里的小脚丫无意识地想要挣脱。

  ……

  「别动。」

  我轻声说道。

  那只脚瞬间停止了挣扎,乖乖地任由我摆布。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我继续向上推,手掌滑过她的小腿肚,感受到那里面紧绷的肌肉正在慢慢化开。

  顾清是弹钢琴的,平时坐着的时间多,但这双腿并没有浮肿,反而线条流畅,看来平时也没少保养。

  只可惜,以前是为了取悦自己或者观众,现在,是为了取悦我。

  ……

  推到大腿的时候,我的手速放慢了。

  这里是最敏感的地带,也是伤痕最多的地方。

  内侧那几块淤青在热水的浸泡下颜色变得更深了,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我避开那些淤青,专攻周围完好的皮肤。

  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大腿根部的软肉,那是通往秘密花园的必经之路。

  顾清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腰肢在水下轻轻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

  身后的叶澜似乎也感受到了怀里人的躁动。

  她的手顺着顾清的肩膀滑落,经过手臂,最后覆盖在顾清的小腹上。

  那双大手的温度很高,透过皮肤传递给顾清。

  这完全是叶澜作为空壳的无意识行为,或者说,是我潜意识里对这种画面的渴望影响了她。

  两只手,一双粗糙有力,一双修长细腻,在顾清白皙的身体上游走。

  这种被前后夹击的触感,哪怕是没有意识的人,身体也会受不了。

  ……

  顾清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嗯……」

  声音带着颤抖,尾音上扬,透着一股子媚意。

  她的头向后仰得更厉害了,几乎是顶在了叶澜的下巴上。

  那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口水。

  水面下的那片芳草地,开始有晶莹的液体渗出,混合在浴缸的热水里。

  这具身体已经被唤醒了,被这种看似温柔实则充满支配欲的「清洗」彻底唤醒了。

  ……

  我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绯红的脸,心里那种破坏欲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我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的她太脆弱了,经不起再一次的狂风暴雨。

  我要的是细水长流,是把她一点点调教成最完美的乐器,而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好了。」

  我收回手,冲掉了手上的泡沫。

  「把她抱出来,擦干。」

  我对叶澜下令。

  ……

  叶澜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她再次把顾清抱在怀里,迈出浴缸。

  顾清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一条刚出水的美人鱼,软软地靠在叶澜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水花。

  我拿起一条巨大的浴巾,走过去,把她们两个一起裹住。

  ……

  擦拭的过程同样充满旖旎。

  隔着厚厚的浴巾,我用力揉搓着她们的身体。

  叶澜的肌肉硬邦邦的,像是石头;顾清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棉花。

  这种手感的交替简直让人上瘾。

  擦干后,我让叶澜把顾清抱到床上。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之前已经见证过我和母亲、姐姐的荒唐。

  现在,它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

  顾清躺在柔软的床单上,身体陷了进去。

  她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是一张黑色的网。

  身上的伤痕在白色的床单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但也更加淫靡。

  那是属于我的烙印,虽然不是我亲手打上去的,但我拥有覆盖它的权力。

  我拿出一盒药膏,那是家里常备的跌打损伤药。

  坐在床边,我开始给她上药。

  ……

  药膏冰凉,涂在温热的皮肤上,激起顾清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我涂得很仔细,每一个伤口都不放过。

  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片重灾区。

  我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借着涂药的名义,反复摩挲着那片娇嫩的肌肤。

  顾清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求饶。

  那种若有若无的药香味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体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催情剂。

  ……

  处理完伤口,我给她盖上被子。

  「睡吧。」

  我低声说道,虽然这道指令对现在的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因为空壳本身就不需要像常人那样睡觉,她们只会进入休眠待机状态。

  但这种仪式感很重要。

  这标志着她正式从那个肮脏的保安室,进入了我的「静默乐园」。

  从这一刻起,她是我的钢琴师,我的收藏品,我的私有物。

  ……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床边像个保镖一样的叶澜。

  她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那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虽然没有顾清那么精致柔美,但这具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却有着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野性的呼唤,是征服一头猛兽的快感。

  而且,刚才在浴缸里的那一幕,已经勾起了我的火。

  既然顾清现在不能动,那就只能委屈一下这位刚刚立了大功的功臣了。

  ……

  「跪下。」

  我指了指地毯。

  叶澜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依旧空洞,但那对硕大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解开浴袍的带子,露出已经蓄势待发的欲望。

  「张嘴。」

  夜,还很长。

  第20章:琴房的调律

  不得不说,顾清的恢复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好。

  或者说,在这个被紫色光芒笼罩的怪异世界里,这些「空壳」的肉体似乎得到了一种微妙的强化。

  仅仅过了三天,她身上的淤青就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黄色印记,像是褪色的水彩画。

  那张清冷的脸庞恢复了白皙,虽然眼神依旧空洞,但那种属于艺术家的气质已经重新回到了这具躯壳里。

  是时候验收我的修复成果了。

  ……

  我把家里的书房腾了出来,把原本属于姐姐的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搬了进去。

  姐姐虽然是跳舞的,但附庸风雅的事情也没少干。

  只不过以前这架琴更多是摆设,现在它终于迎来了真正懂它的人。

  顾清穿着我特意为她准备的一条黑色露背晚礼服,静静地站在琴房中央。

  黑色的丝绒包裹着她修长的身躯,裸露的背部肌肤白得发光,那条脊椎沟深邃迷人,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部上方。

  ……

  「坐下。」

  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像个正在面试新人的苛刻考官。

  顾清顺从地走到琴凳前,优雅地落座。

  哪怕失去了意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仪态依然完美得无可挑剔。

  她挺直腰背,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像是一尊等待被唤醒的女神雕像。

  只是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白琴键,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

  「弹奏《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我下达了指令。

  这是贝多芬的名曲,也是检验她肌肉记忆恢复程度的最好试金石。

  顾清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

  当指尖触碰到琴键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的气氛变了。

  ……

                叮——

  第一个音符流淌出来,清澈,忧伤,却又无比精准。

  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三连音,如同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

  顾清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生涩感。

  我闭上眼睛听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比起以前姐姐那种为了考级而练出来的机械敲击,顾清的演奏充满了灵魂——尽管她现在并没有灵魂。

  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

  但我今天不仅仅是为了听音乐。

  这首曲子太悲伤了,太神圣了,神圣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破坏它。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钢琴边。

  顾清完全沉浸在演奏的动作中,对我的靠近毫无反应。

  她的视线始终锁定在琴键上,身体随着旋律微微晃动,那副专注的样子禁欲感十足。

  ……

  我绕到她身后,看着她光洁的后背。

  那里的皮肤细腻如脂,脊椎骨随着手臂的移动若隐若现。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柱。

  顾清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手下的音符并没有乱。

  这种极度的克制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想看看,到底是她的肌肉记忆更强大,还是我的指令更有效。

  ……

  我蹲下身,钻进了钢琴下方狭小的空间里。

  这里是视线的死角,也是罪恶的温床。

  头顶是厚重的琴身,面前是顾清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她踩着踏板的脚很有节奏地起落,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这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这双腿真美,即便是在这种仰视的死亡角度下,依然毫无死角。

  ……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纤细,温热。

  顾清踩踏板的动作稍微迟滞了零点一秒,导致那个延音稍微短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普通人根本听不出来,但我听出来了。

  这说明她的身体正在受到干扰。

  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

  ……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腿线条慢慢向上攀爬。

  丝袜的触感顺滑冰凉,手掌下的肌肉却温热紧致。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腿肌肉在我手掌经过时微微收缩,那是本能的紧张。

  但上面的琴声依然平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种上半身在天堂演奏圣歌,下半身在地狱接受试炼的反差,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

  手掌滑过膝盖,来到了大腿。

  这里的肉感更加丰盈,软绵绵的,充满了弹性。

  我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着丝袜的纹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声音混杂在钢琴声里,像是一种不和谐的杂音。

  顾清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因为要踩踏板,她不得不保持着微张的姿势。

  这种被迫的敞开,给了我极大的便利。

  ……

  我把脸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丝袜的味道,香水的味道,还有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

  这味道比那杯红酒还要醉人。

  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铮——」

  头顶传来一声稍微重了一点的琴音。

  看来,防线开始松动了。

  ……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双手探入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深处,寻找着那最后的堡垒。

  晚礼服的设计很方便,不需要脱,只需要掀起来。

  果然,为了配合这条贴身的裙子,她里面穿的是一条极细的丁字裤。

  那一小块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勒出了两瓣圆润臀肉的形状,显得更加色情。

  ……

  我把手指勾住那根细带子,轻轻往旁边一拨。

  那片神秘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热气。

  琴声依然在继续,现在进入了乐曲的中段,旋律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顾清似乎想用加快节奏来掩饰身体的异样。

  但这只是徒劳。

  ……

  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颗颤巍巍的小珍珠。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上方传来,夹杂在琴声里,几乎微不可闻。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很诚实。

  大腿瞬间绷紧,像是要把我的头夹碎一样。

  踩踏板的那只脚猛地踩到底,导致那一串音符变得浑浊不清,像是被暴雨打乱的湖面。

  ……

  「不许停,继续弹。」

  我在她腿间含糊不清地下令。

  这道指令如同铁律,瞬间压制了她身体想要逃离的本能。

  顾清深吸一口气,强行控制住颤抖的手指,继续按压琴键。

  琴声再次变得连贯,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这种在极度快感中强行维持理智的拉扯感,简直太美妙了。

  ……

  我的舌头开始在那片湿润的领地上肆虐。

  上下翻飞,左右扫荡。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琴弦上用力拨动。

  顾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在琴凳上磨蹭着。

  那原本优雅的坐姿开始崩塌,双腿分得更开,像是要主动把最私密的地方送进我嘴里。

  ……

  水好多。

  那种晶莹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我的下巴,也打湿了琴凳的边缘。

  这不仅仅是生理反应,更是这几天积压的恐惧与压抑的释放。

  她在用这种方式哭泣,用这种方式宣泄。

  头顶的琴声变得越来越激昂,甚至有些狂乱。

  贝多芬的《月光》本来是宁静的,现在却被她弹出了《命运》般的悲壮感。

  ……

  我加快了舌头的频率,手指也加入进去,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

  这种羞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竟然和琴声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二重奏。

  顾清的呼吸变得粗重,那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叹息,而是急促的喘息。

  她的脚已经有些踩不住踏板了,有时候重重落下,有时候又忘记抬起。

  琴声变得断断续续,忽强忽弱,像是一个醉酒的人在胡言乱语。

  ……

  但我还没玩够。

  我从琴凳下钻出来,站起身。

  顾清依然在坚持弹奏,尽管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瞳孔却在剧烈收缩,那抹紫色的幽光似乎变得更加明亮了。

  那是欲望燃烧的颜色。

  ……

  我走到她身后,一把掀起那碍事的裙摆,堆在她的腰间。

  那白花花的臀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

  我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就坚硬如铁的凶器。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刚才那就是最好的前戏。

  我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用力挺身而入。

  ……

  「啊!」

  顾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重重地砸在琴键上。

  咚——!!!

  一声巨大的、不和谐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房间。

  那是几十个琴键同时被按下发出的咆哮。

  但这并没有让她停止。

  指令还在生效。

  ……

  她挣扎着重新坐直身体,颤抖的手指试图找回刚才的旋律。

  但这太难了。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把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节奏砸得粉碎。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完全盖过了那支离破碎的琴声。

  ……

  「第三乐章,快板。」

  我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地低语。

  这是《月光》最激烈的部分,需要极快的手速和极强的爆发力。

  顾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她的手指开始在琴键上飞舞,试图跟上那疯狂的节奏。

  而我也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

  这是一场速度与耐力的较量。

  她在上面疯狂地弹奏,我在后面疯狂地输出。

  琴声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出,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和绝望。

  我的撞击也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要飞出去。

  琴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

  顾清已经完全无法保持仪态了。

  她的头疯狂地甩动着,长发在空中飞舞。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那声音高亢、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的快感。

  她的手指虽然还在动,但已经完全乱了章法。

  错音越来越多,旋律越来越扭曲,最后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噪音。

  但这噪音听在我耳朵里,却是世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命。

  哪怕是被开发过,她的内部依然紧得像处女一样。

  而且随着快感的积累,那里的肌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

  这种吸力差点让我缴械投降。

  我死死掐住她的细腰,把她固定在琴凳上,不让她逃离。

  ……

  「啊……啊……啊……」

  顾清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

  她的身体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打湿了我的手。

  她已经到了极限。

  我也到了极限。

  这种在艺术殿堂里肆意亵渎的感觉,把我的兴奋点推到了最高峰。

  ……

  「给我高潮!」

  我吼道,同时也对自己下达了最后的冲刺指令。

  顾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琴键,不再弹奏,而是单纯地抓紧。

  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触电了一样。

  一股滚烫的热流浇灌在我的顶端。

  ……

  我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浓稠的精华一股脑地注入她的深处,那是征服者的烙印。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具颤抖的肉体。

  ……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顾清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钢琴键盘上。

              咚——嗡——

  又是几个杂乱的低音,那是她的身体压住琴键发出的余韵。

  她的脸贴在黑白键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下半身依然保持着被侵犯的姿势,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

  我喘着粗气,抽出依然半硬的分身。

  看着眼前这幅充满颓废美感的画面,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这才是真正的《月光奏鸣曲》。

  不是贝多芬的,是属于我李霄的。

  充满了欲望、亵渎、支配,以及在这个死寂世界里唯一的生命力。

  ……

  我拿起旁边的酒杯,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倒了一些在顾清光洁的背上。

  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脊椎流淌,最后汇入那片狼藉的股沟。

  就像是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又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河流。

  「弹得不错。」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次我们试试《命运交响曲》,我想看看你在那种节奏下能坚持多久。」

  顾清没有回应,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背部证明她还活着。

  但这已经足够了。

  在这个静默的乐园里,我不需要听众,我只需要乐器。

  第21章:新的规则

  刘莽那个蠢货死了之后,整个小区彻底清静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你家后院里的杂草终于拔干净了一样爽快。

  现在,这片高档住宅区连同里面的所有资源,都成了我的私人领地。

  当然,资源里最宝贵的那部分,此刻正整整齐齐地站在我面前。

  ……

  我坐在客厅那张巨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像个刚刚登基的土皇帝。

  面前是一排风格各异的美女,从左到右,高矮胖瘦,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这简直比我硬盘里那个隐藏文件夹还要精彩一万倍。

  只不过硬盘里的只能看,眼前的这些,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

  虽然现在是末世,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活得像野人一样。

  无规矩不成方圆,尤其是在这种后宫规模急剧扩大的情况下。

  要是哪天我想用个特定的姿势,结果发现大家都乱成一团,那多扫兴。

  所以我决定,今天要立规矩。

  ……

  首先是等级制度。

  这可是封建糟粕里的精华,用来管理后宫再合适不过了。

  站在最中间的,自然是我的母亲沈婉秋和姐姐李未晞。

  这不仅仅是因为血缘关系,更是因为她们那无可替代的极品属性。

  一个是端庄儒雅的大学教授,一个是高傲冷艳的舞蹈校花,这种反差感是其他庸脂俗粉比不了的。

  ……

  所以我把她们定为「内室」。

  特权就是可以随时随地侍寝,而且拥有管理其他女人的(名义上的)权力。

  看着母亲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旗袍,姐姐穿着紧身的练功服,两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我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这种把至亲变成私宠的背德感,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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