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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16-37,第12小节

小说: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 2026-01-19 13:38 5hhhhh 6110 ℃

  方伟放松的分开双腿,方便钱佳颖右手伸到他的胯下,轻柔的按摩着巨大的卵蛋。

  我出神的盯着钱佳颖的动作,盯着她清理完棱沟,又继续清理龟头,然后用舌尖死死的抵住膨胀的马眼,仿佛要把舌头伸进去清理尿孔一样。很难想象,一个实权部门的女领导,会在餐厅里像是妓女一样用舌头如此细致的帮男人清理肉棒,而她的老公竟然还主动到门口放哨。

  我有些恍惚的回忆着不久前捉奸的场景,妻子当时也是在舔着黄鹤雨的肉棒,她是怎么舔的来着,当时没有细看,我有些记不清了。

  方伟轻轻拍了拍钱佳颖的后脑,后者会意,先是伸长舌头,仿佛朝圣一样,从肉棒的根部舔到顶端,然后张大嘴巴,一口把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诱惑的红唇紧紧的箍住粗壮的棒身,刚刚还用来吃饭说话的小嘴仿佛变成了另一个性器官,一点点把雄伟的肉棒吞了进去。

  方伟脸上露出无比舒爽的表情,伸长手臂揉弄起那个翘在自己身侧的饱满肉臀。臀肉在方伟的手中不断的改变着形状,带动着钱佳颖阴道里应该是跳蛋的东西,不断的刺激着她敏感的肉壁,臀肉开合间,还偶尔传出几声轻微的震动声。

  我的位置看不到钱佳颖的后方,只能从她喉咙中不断发出的闷哼声里,感受她兴奋的程度。

  “李哥,给嫂子上点强度,不然她吞不进去。”方伟指了指被我放在桌子上的遥控器,笑着说道。

  是啊,方伟的肉棒实在太大了,钱佳颖几次沉下脑袋,用尽全力也只吞到了一半的位置,这个深度已经到达极限了吧,这还不算吞进去?

  我下意识的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按键,数字从3变成了4,钱佳颖闷哼一声,不由自主的扭了扭大屁股,头部竟然真的又向下沉了几公分,原本美丽的面庞变得有些扭曲,紧闭的双眼也不得不张开,露出已经开始上翻的白眼。

  “李哥,再——”

  “我说你行了啊,还真想把你嫂子憋死啊!”本来守在门外的陈书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回到了包厢里,皱着眉头打断了方伟的话。

  “大哥,不好意思哈,我一定注意、注意。”

  方伟讪讪的笑了笑,钱佳颖也赶忙抬头抽出了嘴里的肉棒,然后伏在方伟的胯下,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粘稠的口涎一根根从性感的红唇上拉长断裂,不停的滴落在地上。

  陈书文没再说话,再次转身出门,这里毕竟是正规饭店,他还得继续盯着门外的动静。

  见到陈书文离开,方伟抽出两张餐巾纸随便帮钱佳颖擦了擦嘴角眼角,便把她摆弄成了扶着椅子翘高屁股的姿势。

  “嫂子,不把你的骚屄亮出来给李哥看看么?”方伟对我眨了眨眼,坏笑着说道。

  “啊——你坏死了!”钱佳颖嗔怪了一声,身子却乖乖调转了一下,把仍然被裙子紧紧包裹住的大屁股对准了我的方向。

  “嗯嗯——李小弟,你想看嫂子的骚屄吗?”钱佳颖回头注视着我,双眼仿佛要滴出水来。

  可能是因为酒劲的关系,我也有点上头,直接把遥控器上面的数字从4调成了5。我不想用言语回答她,便直接用行动给了她一个答案。

  比起刚刚还要清晰的震动声从钱佳颖的包臀裙下面传了出来,刺激的她双腿发软,不停的摇晃着大屁股,双腿内侧的肉丝很快出现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啊——轻、轻点!”钱佳颖声音发颤,肥臀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

  我心中忽然涌现出一股冲动,恨不得马上扒光不远处那个无比骚浪的大屁股,把自己坚挺的肉棒直接插进去,不行不行,我强压胸中的欲念,连忙把遥控器的档位又调回了3。

  钱佳颖长出了一口气,肉感的肥臀终于停止了摇摆,缓了缓之后,她便俯下身体,把头脸伏在椅子上,进一步翘高了屁股,向后方伸出两只白嫩的玉手,抓住裙子的下摆,用力拉到了腰间。

  第二十八章

  虽然早已经有了预料,但是当钱佳颖这个平日里掌握着无数外贸企业命脉的风韵女领导,在刚刚还谈笑风生的饭店包厢里,在我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面前,主动露出自己肥美大屁股的时候,我仍然有些震撼。

  肉色的开档丝袜中间,根本没穿内裤,早已经湿漉漉的股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颜色略深的小阴唇分开大约一指宽的缝隙,中间伸出一条长长的粉色导线。

  我好奇心起,下意识的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下一秒,天线顶端的指示灯一阵闪烁,剧烈的马达声突然增大,钱佳颖屁股一僵,骚媚的叫了一声,差点跪倒在地上,挣扎了好几下,双腿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

  “李哥会玩。”方伟对我的动作表示了赞赏,从上方伸出双手手,狠狠的扒开了钱佳颖的臀肉。他的力度是如此之大,紧窄的肉穴被扒成了一个接近圆形的洞口,露出里面被肉摺包裹着的一部分跳蛋本体,褐色的肛门也拉扯的扩张变形,张开一个铅笔粗的小圆洞,露出少许粉色的肛肉。

  “李哥过来看看,嫂子骚屄里面的肉芽都被震麻了,不停的出水。”方伟像孩子分享玩具一样邀请着我,而分享的物品就是他顶头女上司的骚屄。

  “算了,我坐在这里就好,你不用管我。”我忍着诱惑拒绝了方伟的邀请,顺手关掉了手中的遥控器。

  嗡嗡震动的马达声停了下来,钱佳颖似乎不不甘心快感被终止,满是留恋和不舍的摇了摇淫荡的大屁股,努力收缩了两下刚刚被扒开的屁眼,藏起了自己粉嫩的肛肉。

  “那真是太可惜了!李哥,我跟你说,你别看嫂子平时一本正经还挺严肃,但私底下特别喜欢两三个男人一起玩她。她这个副主任就是这么一路玩出来的。”

  方伟扒着钱佳颖的大屁股介绍着她的上位史,语气中没有一点该有的尊重。

  钱佳颖娇哼了一声,似乎是在抗议方伟的话,只是以她现在这种撅着大屁股,屄里还夹着跳蛋的骚浪形态,这种抗议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只会增加方伟话语的可信度。

  方伟松开钱佳颖的屁股,抓住跳蛋末端的天线,先是抽插了两下,在钱佳颖忍不住发出几声呻吟之后,趁其不备,猛然拔了出来。

  “啊——”钱佳颖轻叫一声,红润的屄口就像一张婴儿的小嘴,被核桃大的跳蛋猛然撑开,来不及合拢就涌出一大股滑腻粘稠的淫液。

  淫水下流,顺着光洁的阴阜滴在地上,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钱佳颖的阴部竟然光秃秃的,一根阴毛都没有。

  方伟看了看闪着水光的跳蛋,顺手放在了旁边的餐桌上。然后便扶着粗长的肉棒,顶住了钱佳颖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屄口。

  “李哥,你看好了!”

  似乎是为了让我看清楚,方伟把钱佳颖的屁股扳到了斜对着我的方向,让我能够清楚看到两人生殖器触碰的位置,他的动作也很慢,硕大的龟头缓缓的分开屄口的嫩肉,仿佛一个正在工作的千斤顶,缓慢却很坚定的插了进去。

  “哦——好大!”

  钱佳颖屄口的嫩肉被撑的向外一鼓,便把巨大的龟头吞了进去,充血的阴唇紧紧的裹住龟头后面粗壮的棒身,被顺带着卷进了湿润的屄口。

  方伟没有一插到底,仅仅插入了一半就开始小幅度的抽插往复,滑腻的阴唇卷进卷出,巨大的龟头好似带电一样摩擦着阴道内的敏感点,钱佳颖整个人都开始一抽一抽的哆嗦,大量的淫水从阴茎与阴道结合的缝隙中涌出,形成白色的泡沫,让正在结合的男女生殖器官显得极其淫秽下流。

  “嫂子,摩擦G点舒不舒服?”

  “嗯嗯——好舒服——呃呃啊啊——磨的好舒服。”钱佳颖的声音舒爽而又压抑,双腿又开始发软,要不是方伟把住了她的腰胯,钱佳颖大概已经跪倒在地了。

  “呦,亲爱的,已经开始了啊,也不等等我。”

  一个陌生的女声让我猛然回神,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房门旁边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个俏生生的姑娘。二十三四岁的年纪,黑色的长发束成马尾扎在脑后,额前点缀着几缕金色的刘海,上身穿着一件卡通图案的白色T恤,胸脯微鼓;下身是一条蓝色包臀牛仔裤,勾勒出挺翘的蜜臀;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透气运动鞋,肩上背着一个常见的女士包。

  “你先陪陪李哥,我先把嫂子拾掇舒坦了再说。”方伟头也不回的吩咐着,边说话边把肉棒深插了几下,撞的钱佳颖的大屁股啪啪作响。

  “您就是李哥吗?”女生目光看向我,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上前两步,向我伸出了纤细白嫩的右手。

  “你好,我叫秦玉冰,是方伟的女朋友。”

  我连忙起身握了上去,“你好,我是李有有。”还好餐桌够高,刚好挡住了我胯下支起的帐篷,才没有让我当场出丑。

  这种初次相识时极其平常的自我介绍,配上钱佳颖那边压抑不住的骚浪呻吟和啪啪不断的大力肏干,怎么看都有些违和。

  “李哥,初次见面,我敬您一杯!”秦玉冰坐在了我旁边的空位上,给自己倒了杯酒,跟我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呃——李哥,嫂子怎么没跟您一起过来?”秦玉冰打了个酒嗝,小手在嘴边挥了挥。

  “啊,她身体不太舒服。”我干了杯子里的酒,感觉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应付眼前的秦玉冰,另一半关注不远处的钱佳颖。

  “李哥,下次一定要把嫂子带来啊,您发来的那张照片,让我对嫂子可是仰慕已久了,嫂子本人肯定比照片上更漂亮。”

  “多谢你的夸奖,你也很漂亮!”

  “李哥,你手机上有没有嫂子的照片,能让我看看不,上次发的那张有点看不太清楚。”

  秦玉冰说着,挪着椅子向我身边靠了靠,一缕清新的香水味传入我的鼻子,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妻子简宁。妻子从不用香水这类东西,但她的身上却总是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这种香味平时甚至察觉不到,只有离开她身边的时候才会感觉像是少了点什么。与妻子相比,秦玉冰的香水味道虽然好闻,却终究是落了下乘。

  “李哥,不可以吗?”秦玉冰见我不说话,用细腻的手臂碰了碰我的胳膊,略有些凉意的触感让我刚刚压下去的欲火忍不住再次抬升。

  “当然可以。”我不动声色的打开手机相册,找出妻子的一些生活照给她看。

  “哇,嫂子的身材真好!哇,嫂子皮肤好白!哇嫂子的眼睛好亮——”秦玉冰惊叹连连,不时的在手机上指指点点,玉指藕臂不可避免的触碰到我的身体,让我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

  这姑娘是在勾引我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男人在外面也得保护好自己。

  “秦玉冰——”

  “李哥,你叫我玉冰或者冰冰就行,不用这么见外。”

  “好,我那我叫你冰冰吧,能说说你跟方伟是怎么认识的吗?”我试着转移一下话题。

  “我们啊,就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看对了眼就在一起了——”

  “李哥,你可不要被她骗了,她是迷上了我的大鸡巴,就算是对眼,那也是屄眼对上了马眼。哈哈!”

  方伟打断了秦玉冰的话,他和钱佳颖那边已经换成了正面相对的姿势,钱佳颖靠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搭着方伟的臂弯,大屁股有一小半探在椅子外面,正在承受大肉棒一上一下的深入肏干,粘稠的淫水被磨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淫秽的屄口,积累多了便会流向下面,污染着肉丝大屁股中间那个羞耻的屁眼。

  “我跟李哥说话,你乱搭什么茬?”秦玉冰脸红了一下,“李哥,咱们不要理他!”

  我定了定心神,把刚刚看到的淫靡画面从脑海中驱散,继续问道:

  “冰冰,你不介意你男朋友跟别的女人这样吗?”

  “不介意啊,换妻换女友什么的,在国外可常见了,他能体验到不同的女人,我也能体验到不同的男人,大家都开心。李哥你不是也不介意嫂子跟别的男人做爱吗?”

  秦玉冰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勾着我的手心,痒痒的感觉让我心神一荡。

  没想到回旋镖打在了自己身上,我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冰冰这是看你长的帅,发骚了。”方伟的声音变得比刚刚近了一些,我微微转头,才发现他正抱着钱佳颖,一边肏一边绕着餐桌走了过来。“李哥,冰冰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身体微凉,摸上去特别舒服,骚屄却非常火热,不信你现在就可以试一下。”

  “啊啊呃呃——小伟、你轻、轻点——啊啊嗯嗯——嫂子受不了了。”钱佳颖紧紧搂着方伟的脖子,双腿分开挂在他的胳膊上,淫荡的大屁股被方伟顶动的抛上抛下,每一次插入都是无法抵抗的深插到底,淫臀乱颤。

  “嫂子哪里受不了?”方伟走到我旁边,更加卖力的肏干起来,雄伟的阴茎像一把药杵一样怼进钱佳颖体内,淫靡的大屁股每一次落下,都会发出粘腻而又响亮的撞击声,全方位的视听冲击让我的心神一阵摇曳。

  “啊呃呃——嫂子的、骚屄受不了——啊啊呃呃——快要被你插穿了!”钱佳颖紧咬牙关,搂住方伟脖子的手臂却渐渐无力,她快要被这个不久前才成为自己下属的小伙子肏到高潮了。

  “李哥,帮个忙,嫂子快撑不住了!”

  “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方伟就把钱佳颖放进了我的怀里。

  我下意识的调整了一下椅子的方向,让钱佳颖的后脑靠在我的胸前,双手尴尬的放在两边不知道如何是好。

  “啊呃——李小弟,你能、能抱着我的腿吗——啊呃呃嗯。”钱佳颖强忍着肉穴里大肉棒稍微放缓的刺激,努力的向后仰头,滴水的双眼恳切的看着我,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哀求之意。

  “啊?”我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不由得有些无措。

  “啊呃啊啊——李小弟,求你了——啊啊嗯嗯——我老公就是——呃呃——这么抱我的!”钱佳颖脸上越来越红,炽热的吐息带着浓浓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喷到我的下巴上、鼻孔中,让我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身在何方,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揽住了钱佳颖搭在方伟胳膊上的肉丝双腿,丝滑柔软的触感让我心神一荡,忍不住向后用力,把钱佳颖的大腿分成了V字型。

  钱佳颖那个早已经湿透的肉丝大屁股随着随着双腿不断上扬,无毛的屄穴一览无遗出现在我的眼中,同时出现的,还有那根插在其中挂满淫水的粗长肉棒。

  方伟眼中得色一闪而过,猛然发力,把刚刚还在阴道前端打转的肉棒一插到底。

  啪的一声脆响,阴茎上方长满阴毛的部位重重撞在了钱佳颖勃起的阴蒂上。

  “啊——”钱佳颖陡然被插到屄心,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靠在我怀中的身子一阵颤抖,巨大的压力通过她的骚胯传来,竟然让我觉得有些窒息。

  就在这时,我感觉后脑压上了两团软肉,一双白嫩的小手伸到钱佳颖胸前,三两下就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和胸衣的卡扣,两个分离的罩杯被小手掀到一边,露出一对柔软的大奶。猩红的乳头落入了猩红的指甲中间,不停的向着各个方向揉搓拉扯,淫邪而又妖异。

  “啪啪啪啪——”方伟连续不断的狠插猛干,巨力一波一波的通过钱佳颖的身体传递到我的身上,每一次抽插都是大开大合,硕大的龟头好像密封不严的活塞一样,抽出的时候不但会带出大量的淫水,甚至连粉嫩的屄肉都被带的向外翻卷。

  “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啊啊在我老公怀里——啊啊——玩我的奶子——啊啊肏坏我的骚屄!”

  钱佳颖疯了一样摇摆着螓首,偶尔挺动一下身体,让我都差点抓不住她的大腿。

  我从没有如此直观的用身体感受女人一浪一浪连绵不绝的高潮。恍惚间,钱佳颖潮红的俏脸似乎变成了妻子简宁那张绝美的面容,看着眼前那个被大肉棒开拓的门户大开、骚浪无比的屄穴,我的脑海中竟然冒出一个无比荒唐的念头:要不要抱着妻子试一试呢?

  后面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模糊了,隐约记得方伟肏完钱佳颖又肏了秦玉冰,两个女人在我的怀里互相拥吻,然后又像雌兽一样趴伏在餐桌上,并排撅着赤裸裸的大屁股,轮番承受着方伟的肏干。

  我只记得方伟挥舞着滴水的狰狞肉棒,在我的面前跟两个女人上演了一轮轮疯狂的性爱,而我并没有加入其中。

  想到这里,我长长舒了口气,放下手中关于陈书文和方伟的档案,打开抽屉,拿出一小叠健康证明,这是临走前渔夫也就是陈书文交给我的,他们四个人的体检报告。

  吃过晚饭,我陪着妻子坐在沙发上第N次看越剧《新龙门客栈》。自从前几天在抖音上刷到了贾廷,妻子就成了陈某人的铁杆粉丝,我跟着看了几眼,好吧,陈某人不光斩女,她还斩男啊!要不是发现的太晚,妻子几次都没抢到票,我俩早就杀到杭州看现场去了。

  作为江南水乡长大的孩子,妻子跟我一样,完全听不懂戏里的唱词,毕竟浙江话嘛,懂的都懂,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沉浸式欣赏,优美的戏腔在耳边萦绕,让我把陈书文和方伟的事都暂时忘在了脑后。

  “阿有,你说君君和云霄是那种关系吗?”妻子看了两个人不少的采访,对这个问题却越来越迷糊。

  在我看来这些都是庸人自扰,喜欢她们的戏就行了,非要了解人家私生活干嘛。不过跟妻子可不能这么说,哪怕她再怎么聪明和善解人意,也是女人啊,免不了磕一些乱七八糟的奇怪CP。

  我沉吟了一下,给妻子打了个比方:

  “老婆,你还记得红楼梦里的十二个小戏子吗?”

  “记得啊。”

  “那里面藕官和蕊官是什么关系?”

  “她们俩唱戏的时候经常扮夫妻,私下里也有点那个意思。这么说君君和云霄也是——”

  “笨!”我敲了一下妻子的头,妻子张牙舞爪的就扑了过来。

  “好了好了,你还想不想知道了?”我赶忙转移话题。

  “快说,要是说的我不满意了,哼哼,你可仔细你的皮!”

  “呦呵,你这连凤姐的台词都说上了!”看着妻子翘眉立目、粉面含煞的样子,我心里爱煞了她此时的小模样,嘴上赶忙说回正题:

  “老婆,你看哈,藕官和蕊官都是旧社会里饱受压迫的小戏子,那样的环境里,她们平时根本接触不到外人,更别说男人了,所以只能靠戏文和想象来扮作夫妻。

  但现在不一样啊,现在是社会主义新中国了,君霄二人平时哪怕练习的再刻苦,也不可能不接触男人吧,所以不会像藕官蕊官那么闭塞,但她们戏里又经常扮梁山伯祝英台什么的,感情上难免会特殊一些,要我说,她们更像是互相扶持前行的战友,你就别磕那些乱七八糟的CP了。而且你的君君再怎么公子无双,她也还是个女人不是,根本比不上我,更别提黄鹤雨那样的了。”

  妻子听着我前面一本正经的解释还不断点头,等听到黄鹤雨这个名字,瞬间脸红炸毛:

  “好啊,你又提他,我让你提!我让你提!”粉拳秀腿噼里啪啦的招呼在了我的身上,隐隐的幽香丝丝缕缕的,仿佛能钻进我全身的毛孔,让我身心具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享受还是该讨饶。

  其实我跟妻子提起黄鹤雨,一方面是让她习惯这种调侃,表达我不在意的态度,进一步淡化之前的事情带给我们的影响,一方面是想顺便提起方伟的话题,看看妻子的态度,虽然她已经答应我了,不过在我看来,谁把做爱时说的话完全当真,谁就是傻逼。

  就在我跟妻子笑闹不休的时候,妻子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给了我一个“你等着”的眼神,伸手接起了电话。

  “喂,小姨!”

  我调低了电视机的音量,凑到妻子身边,毛手毛脚的帮她捏肩捶背。

  “喂,阿宁。”不知道为什么何俪的声音有些小,鼻音也有点重,背景中还有一种断断续续的嗡嗡声。

  “小姨,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啦?”妻子换了个姿势,可能是因为我在旁边干扰的缘故,她并没有注意到何俪声音中的异常。

  “阿宁,阿有没在你旁边吧?”何俪的语气很缓慢,我心中一突,突然想到妻子头上盖着浴巾给岳母打电话的情形,当时妻子说话也是一样的缓慢。

  “在啊,怎么了?”

  “你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想跟你、单独聊聊。”何俪的声音更奇怪了,好像手机离她很远,她不得不放大音量一样,断句也不自然。

  妻子大概也察觉了不对劲,跟我打了个手势,拿起手机走向了阳台。

  看着妻子被睡裤包裹的蜜桃臀随着脚步不断扭动的样子,刚刚浮现在我脑海中的画面越发清晰,浴巾里面是妻子平静而缓慢的话语,浴巾外面是赤裸着全身,被黄鹤雨骑在身下不停肏干的大白屁股。

  一个炸裂的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我快步来到书房,强忍着越来越紧的心跳,唤醒了休眠的电脑,连接上黄鹤雨的手机。

  几秒钟之后,画面逐渐清晰,让我瞬间瞪大了双眼。

  明亮的光线照射着一个油光可鉴的赤裸蜜臀,肥厚滑腻的阴唇中间,伸出一根粉色的天线,被一只大手抓着,不停的进进出出,每当天线向外拔的时候,就会发出淫邪的马达震动声,这竟然是我前几天刚刚见过的、塞在钱佳颖阴道里面的同款跳蛋。

  粉嫩的屄口仿佛一张正在咀嚼的小嘴,随着跳蛋的进出不断张开收紧,透明的淫液已经打湿了整个阴部,流满了大腿内侧的肌肤。

  涂满了润滑油的大屁股满是淫靡的气息,随着跳蛋的刺激轻轻摇晃着,油光发亮的臀肉上面,摆放着一个显示着通话中的手机,妻子略带磁性的御姐音正从手机的扬声器中传来:

  “小姨,你的声音怎么有点不对?身体不舒服吗?”

  

  第二十九章

  眼前这一幕看的我瞠目结舌,难怪在妻子的手机中会感觉小姨的声音有些远,她把手机放在了屁股上,要是声音小点,妻子估计都听不清她说什么,黄鹤雨这个王八蛋怎么敢这样对小姨,看来还是教训的轻了?何俪呢?她为什么不防抗?她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给妻子打电话?

  就在我满心疑惑震惊不以的时候,抓着跳蛋的那只大手忽然快速抽动了起来,

  “呃——”感受到突然加强的刺激,夹着跳蛋的大屁股瞬间僵了一下,还好何俪反应及时,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镜头稍微偏转了一点角度,油光发亮的臀肉旁边,何俪那双不逊于妻子的水雾明眸正艰难的回头后望,清丽绝俗的面容上全是不堪忍受的难耐之色,紧皱的眉宇间充满了苦闷的乞求。

  不知道是不是何俪的乞求起了作用,跳蛋的震动声突然停了下来,刚刚还在肆虐的大手也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安静的停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何俪好像从噩梦中惊醒了一样,占满了大半个屏幕的屁股起伏了抖动了两下,不知道是放松还是不舍。肥厚的阴唇、湿漉漉的屁眼连同整个淫湿的骚胯,情不自禁的收缩了几下,似乎在用力吸允着什么,连留在外面的跳蛋天线都变短了不少。

  “小姨,你怎么不说话?”妻子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听见何俪的回音,便有些疑惑。

  阴道里磨人的刺激停了下来,何俪努力平复了一下身体,终于可以回应妻子的问题:

  “啊,我没事,就是有点想你了啊——。”何俪的话还没说完,那颗下流的跳蛋就好像故意找事一样,天线顶端的指示灯一阵闪烁,突然发出比刚刚更加强烈的震动声,让何俪圆滚滚的大屁股再次一僵,最后一个“啊”字都拉长了一些,险些控制不住叫出声来。

  “没事就好,你干嘛呢,电话里怎么这么大杂音?”

  “没、没干嘛。我、我腿有点酸,用筋膜枪按摩呢。”何俪尽量大声的说话,又要控制着不要呻吟出来,语气显得极为艰难。阴道内的震动实在是太强了,透骨的快感让湿漉漉的屁眼痉挛一样收紧,仿佛要用肌肉勒住体内的跳蛋,强行让它停止震动,只是娇嫩的女体又怎么可能是工业造物的对手,何俪只坚持了不到两秒便溃不成军,不得不彻底放松盆腔里面的肌肉,任由跳蛋更加疯狂的在屄肉里肆虐,一紧一松之间,滑腻的淫水仿佛蜘蛛吐丝一样从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流了出来,在阴阜上垂下一缕缕晶莹而又粘腻的细线。

   “小姨,你能把手机拿近一点吗?杂音太大,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妻子不由得加大了自己的音量。

  我苦笑一下,杂音能不大么!我这边通过黄鹤雨的手机都能听到极大的震动声,更何况妻子那边,小姨的手机是放在她屁股上的,跳蛋的声音是直接从屁股中间的阴道里,通过肥厚的臀肉直接传到手机上。学过初中物理的人都知道,声音在固体中比在液体中传播的快的多,也响的多。

  其实只要把手机从何俪的屁股上拿开,递到她手里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但黄鹤雨似乎不想这样,他伸手在跳蛋天线的末端按了几秒钟,震动声戛然而止,他竟然宁愿关闭跳蛋也要让何俪用屁股驮着手机跟亲外甥女打电话。

  这个王八蛋真的太下流了,眼前的情景让我有一种何俪在用屁股跟妻子打电话的错觉,而妻子的声音也好像是何俪的屁股发出来的一样。

  跳蛋终于被关掉,何俪重重的喘了两口气,才扭回头对着自己的屁股说道:

  “现在呢,我把筋膜枪关掉了。”

  “你买的什么筋膜枪啊,怎么杂音这么大?”

  “从一个直播间买的,估计是上当了吧。”

  随着妻子和小姨开始正常交流,黄鹤雨把镜头逐渐拉高,最后定格在何俪斜后方大概两米多高的位置。

  哪怕是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屏幕中的情景还是险些让我的大脑宕机,这真的是何俪吗?真的是那个自信强势美丽大方的绝色女老板吗?这真的是我一个星期前看见的那个对着女儿慈和微笑的亲切母亲吗?

  熟悉的办公室中,深色的木质地板上,一丝不挂的小姨何俪正四肢跪地,母狗一样撅着自己淫荡的大屁股,雪白的肌肤上涂满了湿漉漉的不明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两个吊钟一样的巨乳垂挂在胸前,乳尖几乎贴到了地板,最让我心头狂震的,是何俪秀美的脖颈上,被套上了一个无比邪恶的黑色项圈,项圈上伸出一条黑色的皮绳,末端倾斜向后,应该抓在黄鹤雨的手里。初次之外,膝盖和手肘处全部戴上了厚厚的护膝,这是在保护关节不受伤害吗?

  在我跟李小鹏看到的那次,何俪就说让黄鹤雨下次把她当母狗一样肏,当时我还以为那就是做爱时情不自禁的骚话,可是现在呢,她这是真的在把自己当成母狗了吗?

  何俪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这就是黄鹤雨所谓的深度调教?如果我没有及时把妻子救回来,她是不是也会变成何俪现在这样,这后果简直不敢想象。只是小姨她,她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对待呢?难道就只是因为黄鹤雨肏的她很爽?

  就在我又是后怕又是庆幸又是为何俪纠结担忧的时候,黄鹤雨踢了踢何俪湿漉漉的大屁股,白腻的肌肤上不可避免的留下一块肮脏的鞋印,雪白的臀肉仿佛被邪恶玷污的画布,变得愈发淫秽。

  “筋膜枪的话,我上次给我妈买了一个叫什么宝的牌子,那个用起来还不错,回头我把链接发给你。”妻子大概真的以为何俪是买到了质量不好的筋膜枪,随口提着建议,明明是很普通的闲聊,却因为声音所在的位置,竟然让我觉得有些淫邪。

  “我、我还有别的,这个不好就不要了。”不知道黄鹤雨踢何俪的屁股是想让她做什么,何俪一边尽量平静的跟妻子说着话,一边回头看着黄鹤雨,满脸哀羞之色,极力摇头表示着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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