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16-37,第13小节

小说: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 2026-01-19 13:38 5hhhhh 7100 ℃

  然而黄鹤雨的回应,却是再次踢出了更加用力的一脚,何俪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了一下,又强行稳住躯体,借用四肢的力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小姨啊小姨,你不是只喜欢跟黄鹤雨做爱吗?现在这算什么?给人当狗吗?这也算性爱前戏?想起何俪平日里优雅知性的形象,再对比她此时狼狈不堪的样子,我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我不知道是因为醋意,还是单纯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然而何俪就好像在故意刺激我一样,再次被黄鹤雨踢了一脚之后,她就不再哀求反抗,反而缓慢的挪动四肢,向着门口的方向爬去。垂落的乳尖摩擦着地面,让何俪忍不住一激灵,稍稍抬高了上半身,圆滚滚的大屁股夹着一截粉色的天线,随着双腿的爬行下流的左右扭摆,满是油光的臀肉上面,妻子的声音仍然在毫无察觉的传来:

  “随便送给你哪个员工嘛,丢了也怪可惜的。”妻子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对了小姨,黄鹤雨那家伙没有再来烦你吧?”

  突然听到妻子提起这个正在牵着她狗链的男人,何俪迟疑了两秒钟才继续前进。

  “没、没来烦我,他上次请了假之后就再没来上班。”

  何俪就这样赤条条的被黄鹤雨牵着,一边摆动着大屁股,母狗一样下贱的向前爬,一边不动声色的跟妻子撒着慌。淫邪的手机随着下贱的大屁股不停的摇摆,却因为液体粘粘的缘故,不用担心会掉下来。

  我不由得心中苦笑:我的傻老婆啊,黄鹤雨何止是来“烦”何俪了,他根本就是把何俪当成了一条真正的母狗在玩,哪怕我现在看不到黄鹤雨的样子,也能想象到他在听到了妻子的问话和何俪的谎言之后,那张可恶的脸上肯定挂满了洋洋得意的淫笑。

  我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些告诉妻子,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立场帮何俪阻止这一切,因为她在跟妻子撒完慌之后,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原本就没有干涸的股间,竟然悄悄的分泌出一缕滑腻的淫丝。她是在享受这种偷偷摸摸又不被人发现的感觉吗?

  “哦?他什么时候请的假?”妻子追问了一句。

  “大概八九天前吧,我也记不清了。”何俪现在的状态哪还记得清楚这些,几句话的功夫,她的身子已经顺着敞开的房门爬出了办公室,来到了过道里,半个身子探入了前方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深沉黑暗,只剩下性感雪白的大屁股和屁股上的手机还笼罩在办公室里射出来的光线之下,黑暗与光明之间,好像一幅奇诡的油画,分割出地狱与天堂的界限。

  镜头降低,过了几秒钟,一道暗白的光束打在了何俪的身上,照亮了她的全身。

  “八九天前,他身上的伤应该好了吧?为什么还要请假?”妻子还在问着,这让我心生警惕,看来黄鹤雨还没有彻底从妻子的心中抹去。

  “说是他妈来看他了,要去接一下。”

  笼罩全身的微弱光线似乎让何俪心中安定了下来,她没有丝毫畏惧继续迈动四肢,向着前方浓重的黑暗爬了过去。

  “他妈怎么又来了?”妻子咕哝了一句之后,似乎也发现自己不应该关心太多,好一会没有继续说话。

  何俪继续向前爬着,周围全是幽深的黑暗,夜晚的走廊仿佛一张不知名的深渊巨口,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气息,只有一束暗淡的光线笼罩着何俪在黑暗中坚定前行的女体,处于光线中心的臀腿,仿佛中秋的满月一样,一扭一扭的散发着清幽的光芒。

  我不知道何俪这样光着身子爬行在自己白天工作的地方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黄鹤雨要把她牵到哪去,就像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何去何从。

  前行的女体突然停了下来,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何俪已经爬到了电梯口。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明亮的光线照亮了何俪光洁的全身,也惊醒了电话那边的妻子。

  “小姨,你是刚下班吗?我怎么听到电梯的声音?”

  “是啊,我还在店里,刚进电梯。”何俪答应一声,扭着大屁股熟练无比的爬了进去。透过电梯内光滑的金属表面,我终于模模糊糊看到了黄鹤雨的样子,他左手拿着自拍杆,右手牵着绳子,正低头看着跪趴在自己脚下的何俪,露出一个满是邪意的笑容。

  4S店只有两层楼,只是过去了一瞬,电梯门就再度打开,何俪当先爬了出去。

  “小姨,那你可得小心点,时间有点晚了,可别遇到什么坏人。”

  妻子的音调似乎有点奇怪,不过我的注意力已经全被何俪吸引了,一楼由于全是大面积落地窗的缘故,并不像过道里黑的什么也看不见,路灯、霓虹灯、月亮等等的光线照射进来,在各个汽车站台间形成一块块斑驳的黑影,何俪就这样赤裸着自己性感的胴体,爬行在这些在黑夜的加持下,彷如恐怖巨兽的阴影之间,赤条条的身体尽情的舒展着,宛如穿梭在暗影中的妖精。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竟然何俪一丝不挂的肉体上看到了一丝平日里穿着衣服才有的优雅和从容。

  “哪有那么多的坏人,你就会胡思乱想。”何俪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一边赤条条的爬行一边跟妻子说话的羞耻境遇,语气变得从容,身体也完全放松,四肢舒展间,淫荡与优雅竟然柔和在一起,和谐的统一在她完美的娇躯上。

  “谁说没有坏人?黄鹤雨不就是坏人!”妻子的语调越发怪了,何俪都似乎察觉到了不对,不解的问道:

  “阿宁,你今天怎么总提他?”

  “哪、哪有,我哪有总提他了。”

  “阿宁,既然阿有帮你断了,也没怪你,你可千万别再对黄鹤雨有什么想法了!”

  大概是因为逐渐放松的心态,何俪想起了自己身为长辈的责任,然而她却忘了自己此时的处境,这句平平常常的劝诫直接惹怒一直在后面牵着她的黄鹤雨。镜头高度忽然下降,一道黑影挥落,何俪那个已经变得有些优雅的大屁股上重重挨了一巴掌。巨大的肉响在空旷的展厅里传出去老远,甚至传回来一声声清脆的回响。

  何俪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抽的浑身一激灵,大屁股晃了两晃,陡然停住脚步,强忍着才没有发出叫声。

  “啊!怎么了?震的我耳朵疼!”

  何俪忍住了,妻子却被这下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没办法,手机一直被何俪驮在大屁股上,距离黄鹤雨下手的位置实在是太近了。

  “没、没什么,刚刚有一只蚊子——”何俪声音有些颤抖,一边应付妻子的疑问一边艰难的向后伸出一只手,想要揉揉自己的臀肉,缓解一下肉体上的疼痛。

  “啪——”黄鹤雨不管不顾的又是重重一巴掌抽在了何俪另一侧的翘臀上。何俪刚刚劝妻子的话真的激怒了他,我从没见过他下这么重的手打女人屁股。仅仅两下就在何俪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通红的掌印。

  “小姨,不对,是不是有人在打你?是谁?是不是黄鹤雨?”

  妻子焦急的询问着,但何俪已经顾不上回答了,黄鹤雨仿佛是在泄愤一样,重重的巴掌雨点般的落在她挺翘的蜜臀上,一连串的肉响在展厅中不断回荡。

  “小姨,你还在店里对不对,别怕,我和阿有马上就来救你。”

  也许是我的名字太有威慑力,黄鹤雨赶忙停止了动作,何俪也顾不得疼痛,急忙发声阻止:

  “别!阿宁,别告诉你老公!”

  “那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啊,我快担心死了!”

  “阿宁,你别问了,我没有危险!”何俪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一连串的把掌声根本就不是谎言能够解释的了的。

  “不行,不看见你我不放心,我马上就去找阿有,小姨你等我。”

  “别!别去!我告诉你!”

  “小姨你快点说啊,都要急死我了!”

  “是、是我在打自己的屁股。”

  “不可能,你打自己屁股干嘛,而且你自己怎么可能用这么大的力气,把我耳朵都快震聋了,肯定是黄鹤雨,我现在就让阿有去收拾他。”

  “不要!阿宁,千万不要!”

  黄鹤雨察觉到何俪的维护,变得不再害怕,他竟然伸手捏住了一直夹在何俪下体的跳蛋开关,接着连按几下,直接调到了最高档。

  何俪的娇躯陡然一震,再也隐藏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啊——快关、关掉它!”

  “怎么回事?小姨你在说什么?”前所未有的震动声再次从何俪的阴道里响起,通过肥厚臀肉传到了手机上,强烈的震动声让妻子完全听不清何俪在说什么。

  “啊呃——阿宁你挂、挂电话——啊啊不要来找我——啊啊——别打了!”

  何俪顾不得自己的窘境,想让妻子挂掉电话,只是说了一句就无法再继续下去。黄鹤雨又开始大力抽打她的屁股了,臀肉上强烈的痛感和阴道内剧烈的快感交织到一起,让她的理智瞬间就濒临了崩溃的境地,身不由己的继续向前爬行。

  刚刚的优雅什么的,果然是我的错觉吗?黄鹤雨这个混蛋天生就是来折磨女人的,我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修理他!我在等,等妻子过来找我。

  “小姨,你说什么?黄鹤雨,你住手,不然我就让我老公收拾你!”妻子实在不知道何俪正在经历什么,没有办法,只好威胁起了黄鹤雨。

  “宁姐,咱们讲点道理好吧,我跟你小姨是你情我愿的,你老公管得着吗?他只是让我从你的生活里消失,我可没招惹你。”

  自从通话开始,黄鹤雨第一次开口说话,语气中竟然还满是不忿。

  “给我打电话还不是招惹我?你等着!”妻子显然不会被黄鹤雨的装模作样骗到。

  “宁姐,我可真是冤啊,这个电话真不是我让你小姨打的!”这个混蛋语气中竟然满是委屈。

  “不可能,我小姨怎么可能跟你你情我愿,一定是你强迫她的!”

  “宁姐你还别不信!实话告诉你吧,刚刚的嗡嗡声根本就不是什么筋膜枪,那就是塞在你小姨骚屄里的跳蛋。你听听,震动声多强烈!我肏,这大骚屄又开始流水了。”

  妻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何俪现在也完全无法开口说话,因为黄鹤雨就这么一边跟妻子解释,一边时不时的在何俪的大屁股上狠抽一巴掌,赶牲口一样驱赶着何俪不停的向前爬。

  何俪早已经没有了刚刚的从容优雅,压抑不住的浪叫声响彻空荡荡的展厅,说不清是舒爽还是痛苦。淫秽的大屁股上布满了通红的掌印,黄鹤雨每抽打一下,她就会加快爬行的脚步,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狼狈不堪的牲口,不知不觉间就已经爬到了4S店的大门口。

  “黄鹤雨,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小姨?”妻子沉默了好一会才继续开口。让我失望的是,她竟然一直没有过来找我。

  “放过?为什么要放过?她自己也不想我放过她啊!”

  黄鹤雨那满是得意的发言让妻子再度沉默下来。

  黄鹤雨把何俪驱赶到紧贴着大门的玻璃,让她跪趴着看向门外,然后把自拍杆放到一边,调整好拍摄角度,又回到了何俪身后,蹲在地上扒开了她的屁股。

  这个混蛋是要在这里肏何俪吗?这里是客户和员工每天进出的大门,这里是员工为客户讲解汽车的展厅,他怎么敢在这里做这种事?我气的捏紧了拳头,恨不得当场废了他。

  黄鹤雨随手拔出了何俪屄穴里的跳蛋,把它关闭之后放在了一边,何俪刚想松一口气,就再次被黄鹤雨抽打的臀浪滚滚。

  “骚屄何总,你外甥女让我放过你呢。告诉她,你想让我放过你吗?”

  “啊——别打了!求你快把电话挂了吧!”何俪被抽的痛呼连声,却没有说出妻子想要的答案。

  “那可不行,你必须得证明一下自己是自愿的,不然宁姐告诉了她老公,给我整个家破人亡的,谁来满足你的大骚屄?”

  黄鹤雨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掏出钥匙打开了4S店的大门,然后又回到何俪的身后,伸出右手中指和拇指,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沾满了淫水之后,不顾何俪的拒绝,分别扣进了她的阴道和屁眼,用力的捻动着直肠和阴道之间的那层肉膜。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弄!我受不了——啊啊——”从未有过的诡异快感瞬间传遍了何俪全身,她疯狂的摇摆着螓首,脑后的发髻都松散开来,强烈的刺激让她那个已经满身通红的大屁股不停的颤抖,却半点没有想要逃离的意思。

  我无奈的松开了拳头,满嘴苦涩的看着屏幕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受不了就快点跟宁姐说清楚,告诉宁姐我正在干嘛呢!”黄鹤雨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不怀好意的看向了敞开的大门外面,阴阴的说道:“还是说,何总你想再往前爬几步?”

  “啊啊——阿宁,他在扣我的、我的骚屄和、和屁眼!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知道是股间的刺激过于强烈,还是黄鹤雨的威胁起了作用,何俪强忍着羞耻和快感回过头,浪叫着跟自己的亲外甥女说出了无比下流的话语。

  “哪里受不了了?”黄鹤雨仍然没有停手,他还没有满足。

  “啊啊——骚屄和屁眼都受不了——啊呃——求求你!快点肏我!”何俪摇晃着身不由己的大屁股,仿佛一只发了情的雌兽一样,完全失去了羞耻心。

  “说完整!我是怎么教你的?”黄鹤雨抬起空闲的那只手,像是某种惩罚仪式一样,又在何俪的大屁股扇了一记响亮的腚光。黄鹤雨好像特别喜欢打女人的屁股,何俪是这样,妻子也是这样。

  何俪哀鸣了一声,只得颤抖着继续哀求:“啊呃——求你用大鸡巴肏我的贱屄!”

  “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看看你现在的骚样!你亲外甥女还听着呢!骚屁股撅高了等着!”黄鹤雨狠狠的嘲讽了几句,命令何俪撅好屁股之后便站了起来,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堪称巨物的粗壮阴茎,扎着马步蹲在了何俪的屁股上。

  “呼——宁姐,你听到了,不是我不放过你小姨,是她亲口求我肏她的!”

  黄鹤雨低头看着何俪屁股上的手机,就像是在看着妻子一样,一边说着下流无耻的胜利宣言,一边扶着自己的阴茎,腰胯稍稍下沉,杯口大的龟头便分开何俪的肥蝴蝶,轻轻松松的插了进去。

  “啊啊——轻点——好大——啊啊!”何俪浑身哆嗦着迎接着黄鹤雨的插入,那样子仿佛是沐浴到了伸之恩泽的虔诚信徒。我真的不知道何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羞耻心,她好像完全忘记了电话那头的妻子。或许,这就是她用来逃避的方式吧。黄鹤雨就这么骑着何俪的大屁股肏进了她骚屄。

  在店门口骑着美女老板的大屁股肏她的骚屄,这样的情景让黄鹤雨这个沙场老手都爽的浑身发抖,适应了两下之后便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沉闷的肉响和忘情的呻吟声通过敞开的大门传到了室外,当然也传进了何俪屁股上那个近在咫尺的手机。

  “骚屄何总,告诉宁姐我肏的你爽不爽?”

  妻子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如果不是黄鹤雨还在对着手机说话,我甚至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涂满了何俪全身的液体早已经干涸,但那个可恶的手机却好像长在了上面一样,无论黄鹤雨怎么撞击何俪的屁股,它也不肯掉下来,我简直无法想象,肉体的撞击声和男女生殖器的摩擦声通过手机传到妻子耳中,她会是什么心情。激烈交媾的双方,一个是她最亲近的小姨,另一个是曾经让她欲罢不能的情人,这让妻子情何以堪?

  “啊啊——阿宁,我好爽啊!啊啊——对不起——啊啊啊——我真的好爽啊——啊啊呃啊——”对于何俪来说,黄鹤雨的大鸡巴就像有魔力一样,只要插进去,让她干什么她都会乖乖照做。

  何俪仿佛变身成了一个最完美的人肉炮架,淫荡的大屁股翘的高高的,任凭男人在她的骚屄里肆无忌惮的抽插肏弄,娇嫩的脚丫不断的蜷缩收紧,显示着她到底在经历怎样舒爽难耐的快感,完美的俏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却完全没有降低她燥热的体温,一缕缕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在光滑的瓷砖上形成了一缕清晰的水渍。

  老婆,你怎么还不过来找我呢?不对,妻子不可能无动于衷,她到底在想什么?我得过去看看。

  想到这里,我顾不上再纠结何俪的淫态,悄悄的走出书房来到客厅,一点点的接近阳台。

  我先是看到了阳台的休闲桌,上面放着妻子的手机,外放的扬声器中正不断的传来男女生殖器交媾时的淫靡水声,还有小姨何俪那欲仙欲死的呻吟浪叫。

  近了,近了,我终于看到了让我心底发疼的妻子,她正衣衫半解的靠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双腿分开,左手狠狠的揉捏着自己暴露在外的巨乳,右手伸到胯下,飞快的抽插扣弄着自己泛着水声的屄穴。而那张清绝脱俗的俏脸上,不知何时,早已经泪流满面。

  我没有上前,静静的退了回去。

  “老公,我明天晚上想去看看我小姨!”

  “好!”

  “老婆!我找到一个不次于黄鹤雨的男人,咱们一起去见见吧!”

  “听你的,老公安排就好!”

  第三十章

  妻子已经睡着了,睡前的简单对话却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她明天去找何俪真的只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小姨吗?我之所以要斩断妻子和黄鹤雨的来往,就是害怕这个第一个让妻子高潮的男人会在她心里留下某种特殊的印记,妻子跟谁上床其实不重要,只要她能得到女人该有的快乐就好,重要的是她的心必须留在我这里,不能有一丝一毫分给别人!我用黄鹤雨跟妻子开玩笑,强迫妻子跟我一起看她自己的性爱视频,就是希望能潜移默化的让妻子把黄鹤雨当成一个普通男人。伤口要通风才会好的快,一直捂着只会烂的越来越大。想想刚刚妻子一边流泪一边自慰的样子,就算渔夫和方伟这边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我也顾不得太多了,我真的很怕妻子一直忘不了黄鹤雨。

  我强迫自己压下心中对妻子怀疑的念头,脑海中却被另一幅画面占据:敞开的玻璃大门,门外是夜景中闪烁的霓虹和不停吹进大门的晚风,门内是被人牵着狗绳肆意肏干的何俪。白日里强势的她赤条条的跪趴在店门口,淫贱的大屁股高耸着,那只彻底敞开翅膀的肥蝴蝶中间,正插着一根雄壮滚烫的狰狞肉棒,两团雪腻的巨乳和失神的面颊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凌乱披散的秀发下,无法合拢的红唇中间正不停的吐出一团团火热的气息。

  小姨她真的好骚啊,如果说在我和李小鹏看到的那次,她面对黄鹤雨还有一点点主导权的话,这次真的就只剩下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服从了。她跟黄鹤雨接触的时间比妻子还要短,为什么变化这么大?我不知道该不该去管何俪的事情,妻子几次说要告诉我,何俪表达的都是拒绝。算了,只要妻子没事就好,当初及时阻止妻子和黄鹤雨继续接触果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第二天下午

  “老大,你找我?”办公室中,李小鹏接到我的电话就立刻跑来见我。现在是下午五点多,离下班只剩半个多小时。

  “嗯,你上次跟我说黄鹤雨搬家了?还能定位到他的位置吗?”

  妻子今天一大早就去了何俪的店里,说要陪她小姨一整天。我虽然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只是担心何俪现在的情况,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仿佛毒蛇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噬咬着我的内心,不想办法确认一下,我感觉自己会一直活在焦虑之中。所以在犹豫了大半天之后还是找来了李小鹏。

  “能啊老大,我安装在你电脑上的小程序就有这个功能!只要他开着定位就能找到,很简单的。”

  “电脑在这,你跟我说说要怎么弄。”我指了指办公桌上的电脑说道。

  “老大,你看这里,你点这里、这里,然后是这里,看,他现在在正大广场。”李小鹏一边说一边给我演示了一下,果然很简单。

  “对了,你这些天是不是一直在监视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我随口问了一句,李小鹏能发现黄鹤雨搬家,肯定经常看他家的监控。

  “好像没什么不正常的——”李小鹏想了想说道:“他被老大你揍了一顿之后,没过两天就搬走了,那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好吧,我知道了,你回去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吧。”

  “老大,你是不知道啊,最近吴老大下发了不少任务,我想下班还早着呢,感觉头都快秃了。”

  李小鹏满脸苦涩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耍宝的样子让我开心不少。

  “行啦,叫什么苦,快点完成老吴交给你们的任务,交班费少不了你小子的。”

  打发走了李小鹏,我一边看着电脑,一边思考黄鹤雨的事情。这家伙还真是够谨慎的,我都已经放过他了,他竟然还是跟受了惊的黄鼠狼一样马上找房子搬家,不知道新家有没有安装摄像头。不管他有没有再次安装监控摄像头,我都不想找李小鹏黑他电脑了,其实上次找了李小鹏之后,我就有点后悔,明明还有别的办法解决的,仓促之间却没有想到,反而导致知道秘密的人多了一个。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直到过了下班时间,黄鹤雨那边仍然在移动,应该是还没回家,我决定先给妻子打个视频电话,看看她在干嘛。

  “阿有——”妻子那边开着灯,光线很亮,看背景应该是何俪家的餐厅,我的心瞬间放下大半。

  “老婆,你已经到小姨家了啊?”

  “阿有,又来查阿宁的岗啊?”

  不等妻子说话,何俪已经把头探了过来,接过了我的话茬。

  “哪能呢?我就是关心关心你们,要是两位美女有什么需要好第一时间提供全方位的服务啊!”我顺嘴开了个玩笑,查岗是不可能查岗的,这辈子都不能承认查岗。

  “算你会说话吧,我们正准备吃饭呢,要聊点私房话,就不叫你了,哈哈。”何俪笑着离开了镜头,把对话空间留给了我们。

  “阿有,我要陪小姨聊聊天,晚上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家,你自己在外面吃点,不准随便糊弄,知道了吗?”

  妻子眼神清澈,不像有什么事的样子,我也就放了心。

  “啊?那我不是太可怜了,老婆你要怎么补偿我?”我可怜兮兮的说道。

  “那就补偿你这个星期睡沙发吧,哈哈。”妻子大笑的样子仍然极美,即使天天耳鬓厮磨,我一时间也被迷得有些发呆。

  “我说你们两个够了啊,再这么肉麻我就拍下来传给大姐,免得她动不动就担心你们两个吵架。”

  何俪的吐槽让我跟妻子都有些不好意思。

  “老婆,你要是喝酒的话就在小姨家住吧,不用来回跑的折腾,晚上不安全。”

  “好,我知道了,你还没下班吗?”

  “没呢,还有点工作没弄完。”

  “那我不管你了啊,记得吃晚饭。”

  “好!你们一会也少喝点酒,别醉的不省人事,这回可没人送你们回房间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心情放松下来,确实觉得有点饿了,就随便点了一份外卖。

  等外卖的这段时间,我查看了一下黄鹤雨最近的聊天记录,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家伙跟好几个女人都保持着不正常的关系。聊天内容粗俗不堪,甚至还夹杂着很多大尺度的图片和视频。

  我翻了翻他跟何俪的聊天记录,发现这个混蛋被我揍了之后,确实消停了几天,安安分分的打卡上下班,也没敢骚扰何俪。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岳母离开SH。就在我们一起送岳母离开那天的当晚,何俪再次沦陷。

  后面的这些天,黄鹤雨确实请假没去上班,但是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把4S店当成发泄兽欲的淫窝。具体的情况两个人聊的不多,基本上都是他跟何俪确定在店里约会偷情的时间,而何俪只拒绝了一次。想想昨天晚上何俪熟练的爬行动作,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了,估计她距离黄鹤雨VX里面那几个摆出各种下贱姿势求肏的女人也已经不远了吧。

  想到这里,我知道自己还是查清黄鹤雨住址的好。有备无患,万一将来有什么事情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看看电脑上黄鹤雨的位置,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能逛的,直到我把外卖员送来的晚餐都吃完了,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才停下移动。

  我看了看手表,快到八点了,黄鹤雨应该是已经回家了吧,想到这里,我便带着电脑离开了公司。

  虽然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路上的汽车依旧很多,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蒙蒙细雨,导致路况更加不好。时不时的就会有暴躁老哥发泄般的狂按喇叭,好像只要多催促一下,前面的汽车就能长出翅膀飞起来一样。

  走走停停的,等我来到黄鹤雨家附近的时候,又过去了四十多分钟。

  我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名叫“新悦城”的小区,绿化景观做的都还过得去,离黄鹤雨原来住的地方大概十多分钟的车程。

  我随便编了个理由骗过保安的盘查,抱着电脑溜溜达达的走进了小区大门。

  蒙蒙细雨中,偶尔能看到一些小区里的住户,大多是一些年轻人,一身的行色匆匆。

  我一手打着伞,一手托着电脑,不到两分钟就接近了黄鹤雨所在的位置,那是一栋三个单元的高层商品楼,黄鹤雨住在哪一层呢?想了一会不得其解,我干脆回到车里点了根烟,放空大脑吸了一口之后,突然想到了办法。

  想到就做,我把电脑放在腿上,先在网上看了看这个小区的信息和房价,然后查了一下黄鹤雨的通讯录,果然发现里面备注为房东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请问是胡先生吗?”

  “啊,你是哪位?”

  “我在网上看到了您的卖房信息,请问一下你在新悦城的房子还没有卖出去吧?”

  “你打错了吧,我新悦城的房子是出租的,已经租出去了。”

  “没有啊,您的房子地址不是12栋3单元202号吗?如果是价钱的话,也不是不能商量,我真挺喜欢这个小区的。”

  “那你你真的打错了,我的房子不是这个地址。”

  这个姓胡的还挺谨慎,没有报出地址,我只好启动备用方案:

  “这样啊,那你的房子卖吗?我想买这里的学区房,网上的房价是三万四,我可以出到三万八,怎么样?您一转手就能赚几十万,到别的地方可以买一套更好的。”

  “你说的是真的?可是我的房子已经租出去了啊。”

  “你跟租客签了多长时间的合同?”

  “签了一年的。”

  “那不影响,我买来也要两年后才用得上,我就是想提前准备好,免得将来孩子要用的时候买不着。”

  “这么说那倒是可以,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可以吗?请问您贵姓?”

  “我姓李,你考虑好了明天给我个准确的答复就行,对了,你这个房子的户型是什么样的?我想先看看合不合适。”

  “户型啊,这样,你到物业去问,或者网上去搜也行,我的房子也是12栋的,是1单元801。”

  “好的,那我去网上搜一下吧。”

  “行行行,你明天等我电话啊!”

  “好,明天联系!”

  略施小计拿到了黄鹤雨的地址,说不定还能悄悄变成他的房东,我心中有些雀跃。哈哈,任你奸猾似鬼,也敌不过我有钞能力。我并不担心这个姓胡的会告诉黄鹤雨卖房子的事,SH人都精明的很,告诉黄鹤雨了他就可能会因为违约而退租金,他才不会干这么傻的事呢。

  不知道黄鹤雨这小子现在干嘛呢?我习惯性的点了一下鼠标按键,几秒钟之后,让我极度震惊的啪啪声混合着女人惊天动地的浪叫从电脑里传了出来: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贱屄——啊啊——要不行了——啊啊呃啊!”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我昨天才刚刚听过。

小说相关章节: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