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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赛斯故事集迷雾中的怪物

小说:卡利赛斯故事集 2026-01-19 13:37 5hhhhh 7750 ℃

这该死的雾。

在洛德哥特,你永远无法真正摆脱它。它就像裹尸布一样缠绕着这座城市,带着大海深处腐烂海藻和生锈铁链的腥味,钻进你的肺里,粘在你的皮肤上。今晚,在第四十四号废弃码头的仓库区,这雾气似乎比平时更加粘稠,更加……饥渴。洛德哥特的雾,从来不仅仅是水汽。那是凯勒斯特帝国的呼吸,带着铁锈、咸腥以及某种厚重的、压抑人性的咒力。

我叫阿诺德。如果你在尸鬼区的那些黑诊所里打听,他们会告诉你,我是个连恶魔都嫌弃灵魂的烂人。我们集团专门负责在上庭和中庭的交界处“收割”那些落单的祭品,转手卖给底层的驱尸人或者工厂的铸肉灵匠。

我已经在“深喉”组织里干了十年。我们是这幽都中庭与下层之间最专业的“清道夫”——说白了,就是绑架。只要你有钱,哪怕是上庭某个贵族的私生女,或者是下层某个黑帮头子的独子,我们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们塞进特制的、能够隔绝魔压的冷冻箱里。接着不伤一根头发地将他们送到客户面前。

今晚,我们要进行一桩大买卖。

地点选在黑十三区的第44号旧码头。这里曾经是幽都的一个废弃装卸区,高耸入云的起重机残骸在浓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群死去的钢铁巨兽。我们这伙人一共十二个,领头的是“独眼”巴顿,他是个无可辩驳的狠角,据说曾经在某处角斗场里徒手撕开过一只双足飞龙。人们都开玩笑的说,他或许有狼人的血脉,才会那样生猛。

“妈的,那谢顶老东西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了。”巴顿不耐烦地吐了一口唾沫,唾沫还没落地,就被浓稠的白雾吞没。

我们焦躁地守在三个巨大的集装箱后面。里面装着今晚的“货物”——十二个来自斯科特学院的少女。她们是给幽都某位显贵的祭品,据说今晚是血月荷伦亚斯的前夜,那些大人物需要一些新鲜的“养料”。

突然,一阵尖叫划破了夜的寂静,来自我们五十步外的废弃控制室,老三堪斯萨在那里。

“阿诺德,去看看老三在那边鬼叫什么。”巴顿指了指远处的哨位。

我紧了紧大衣,怀里揣着那把特制的、每一枚子弹都均匀涂抹了石化蜥蜴唾液的转轮枪。老三是个话痨,可自从五分钟前,他那边就安静得可怕。他突然发出惊叫,显然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我穿过那层几乎凝固的雾气。洛德哥特的雾就是这样,十步之外,连灯火都是模糊的红点。

“堪斯萨?”我轻声唤道。

回应我的,只有暗影海那沉闷的浪涛声,以及远方高塔上传来的、微弱而凄厉的龙鸣。

当我走到老三所在的废弃控制室时,我僵住了。控制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淡淡的、不属于这里的香气——那是上等丝绸和古老血统混合在一起的冷冽甜香。

堪斯萨不在位子上。他的那把重型弩箭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地板上没有任何血迹,却有一张薄如蝉翼的东西,正随着穿堂而过的冷风微微飘动。

当我颤抖着靠近,发现那微微飘动的东西究竟为何物时,我险些惊叫出声。

那是一张皮。完整的人皮。

从头皮到脚底,所有的毛发、毛孔、甚至是老三脸上的那颗黑痣都清晰可见。这张皮像是被最精密的机器强行抽干了内部所有的骨骼、血肉和内脏。它轻得像一张纸,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绝望的弧度。

我强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控制室深处的阴影里,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如天鹅绒般丝滑,却透着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冷漠。

“第一道菜,质感太粗糙了。中庭的空气里,总是充斥着这种廉价的味道。”

我猛地转身,手里的转轮枪疯狂扫射。

一时间火光四射。

在子弹划破迷雾的瞬间,我只看到一个轮廓。一个修长、优雅得不似人间的剪影。她似乎穿着及地的华贵长裙,但在那层层叠叠的阴影下,有一抹刺眼的纯白一闪而过。

子弹全部击空,钉在生锈的铁板上。而那个声音,已经出现在我身后的码头空地上。

我疯了似的跑回集装箱处。

“巴顿!出事了!有怪物!老三被……”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一幕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却的画面。

二号哨位的“屠夫”汉斯,一个体重超过五百加索(1加索≈1.2kg)、拥有着一半食人魔血统的怪物,此刻正跪在地上。他那柄足以一击砸碎半诺尺厚城墙的巨锤被扭成了麻花,丢在一旁。

而在汉斯面前,那个模糊的黑影正优雅地站立着。

“求求您……无论您想要什么……钱!我有三百万凯勒元!”汉斯嚎叫着,由于恐惧,他的声带几近撕裂,发出不似人的颤抖声。

“钱?”那女声一阵轻笑,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艾克哈特家的孩子,从来不玩这种无聊的数字游戏。”

接着,我看到那个黑影动了。

在浓雾中,我只隐约看到一只包裹在白丝袜中的玉足,在昏暗的码头吊灯下泛着微光。她抬起了脚。

接着,极其轻柔地点在了汉斯的胸口。

“咔嚓。”

那不是骨骼碎裂的声音,更像某种空间坍塌破碎所发出的绝望哀鸣。

汉斯那巨大的身体,在接触到那只白丝足底的一瞬间,就像是被扔进了脱水机的湿抹布。他的肌肉在萎缩,骨骼在液化,所有的生命本源都在那只脚的压迫下,化作一股肉眼可见的、暗红色的能量旋涡。

他在缩小。

他在被那只脚 “吃掉” 。

不到三秒钟,近三米高的汉斯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一套空荡荡的皮甲,以及一张贴在地面上的、薄薄的皮囊。

“快跑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剩下的七八个兄弟彻底崩溃了。老六试图跳入暗影海逃命,可他的脚还没离开码头边缘,一道白色的虚影划过。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直接被剥离了所有的生命力,像是一张随风飘落的废纸,枯萎地坠入海中,连水花都没溅起。

最老实的小迪,他被吓瘫了,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想要插进自己的心脏。他宁愿自杀,也不想变成那种诡异的人皮。

“生命可是宝贵的很,与其白白自我葬送,不如将之交予我手,实现最大的价值,如何?”

那个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小迪耳边。

我看到一只白皙如玉、却没有任何温度的手掌,轻轻捏住了匕首。随后,那道黑影缓缓俯身,我听到了小迪此生最凄厉的一声惨叫。

“你的绝望,闻起来还算新鲜。但这双脚,今天想尝试更‘暴虐’一点的进食方式。”

接下来的五分钟,是地獄在人间的重现。

我躲在一个废弃的铁桶后面,死死捂住嘴,眼泪和鼻涕混成一团。我听到了骨头被一寸寸碾碎、本源被一点点吸干的声音。我听到了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好汉,像濒死的母猫一样发出凄惨的求饶。

巴顿,我们中最强的头领,我们一直以来的最大依靠,显然是意识到服软无法换来生机,他发了疯地冲向那个黑影。在这期间,他的身体猛然膨胀了数十上百倍,利爪撕裂了浓雾。当他出现在那女人面前时,已然变成了一头多毛的野兽。传说是真的,我们的老大,是一头可怕的狼人。意识到这一点,我原本想要退缩的内心又获得了一点勇气的充实。但很快,我的天真便得到了残忍的回应。

“去死吧!婊子!”

回应他的,是一声极其轻蔑的叹息。

那个黑影没有躲避。她甚至连手都没动。她只是优雅地侧过身,用那只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脚尖,轻轻点在了巴顿的胸膛上。

那是绝对的阶位碾压。

巴顿那足以撞碎山脉、震撼大陆的力量,在那只脚尖面前,就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神墙。他的狼人身躯在瞬间开始逆向崩坏,他在惨叫,他在求饶,他在那只脚底的揉搓下,从一头十米高的怪兽,被强行压缩成了一个干瘪的球体,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十二个人,只剩下我。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在那个怪物处理巴顿残骸的空隙,求生的本能迫使我钻进了通往下层的排污管道。

洛德哥特的下水道错综复杂,到处是腐烂的垃圾和变种老鼠。我拼命地爬,淤泥混杂着老鼠排泄物的气味灌进了我的鼻腔,但我顾不上。我只想离那个可怕的黑影远一点,哪怕十诺尺也好!

我躲进了一间废弃的锅炉房,缩在巨大的齿轮缝隙里。这里漆黑一片,只有远处排风扇旋转的“咯吱”声。

我以为我安全了。

“洛德哥特的迷雾,从来不会遗漏任何一粒尘埃。”

那个声音,再次出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它并不响亮,却仿佛直接在我的耳膜深处震荡。

“阿诺德。这是你的名字吧?”

一瞬间,我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在那十二个‘货物’被带走之前,我本来想直接杀了你。但我转念想了想,要让猎物在迷雾中学会‘审视恐惧’才更美味。所以,我给了你三分钟的时间逃跑。”

我看到黑暗中有一道光。那是从排风扇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亮。

借着这道光,我看到了一双脚。

那是真正的神迹,也是极致的恐怖。

她并没有走在肮脏的地面上。她离地三寸,悬浮在空中。那双玉足包裹在一种带有细密蕾丝花边的、质地厚实得近乎神圣的纯白丝袜中。袜面一尘不染,在如此污秽的地方,它却散发着莹润的、带有珍珠质感的光泽。

我能看到那白丝下脚趾的轮廓,圆润、纤细,正因为某种兴奋而微微蜷缩。

“出来吧,阿诺德。躲在这些生锈的铁块后面,并不能让你变得更美味。”

我崩溃了,尽管知道是无用功,我还是不假思索地拔出枪,对着那双脚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打在白丝袜面上,竟然发出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然后无力地弹开。那袜面上,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看来,你更喜欢这种……‘亲密’的告别方式。”

那双白丝玉足缓缓向前跨出一步,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我的视线最上方。

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齿轮缝隙里拽了出来,狠狠地摔在锅炉房中央的铁台上。

四周的迷雾竟然在这一刻散去了。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那一瞬间,我忘记了恐惧。

她是那么美。美得超脱了大多艾特比尔人凡俗眼光的所有认知。银光闪烁的洁白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脸精致得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幽暗的环境下自发荧光。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人类的情绪,只有一种对于“有趣玩具”的审视。

我意识到,这是一位血族,而且是一位强大的凯洛恩。

而她此刻,正优雅地站在我面前,双手叠在腹部,像是一位正在巡视领地的公主。

“原本,你应该死在码头。但你逃跑时的那股‘懦弱的腐烂味道’,居然引起了我的一丝食欲。”

血族少女微微抬起右腿。

那是绝对无法抗拒的视觉震撼。厚实的白丝包裹着她圆润且修长的玉腿,绣着花边的袜筒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那只完美的白丝玉足,缓缓地、不带任何犹豫地,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求……求求您……尊贵不朽的大小姐……我是您的奴仆……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放过我……”我泣不成声,双手试图去抱住那只脚,却发现我的手还没接触到白丝,就被一种极其阴寒的气劲冻成了冰雕。

“做任何事?”血族少女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那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作为我的‘一次性养料’,填补这一场无聊夜色中的空虚。”

那一刻,世界静止了。

我感觉到了。

那只踩在胸口的白丝玉足,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它仿佛沉重得超过一颗死去的太阳,超越了任何类星体的质量,是整个艾特比尔所有黑暗法则的集合点。

“不——!”

我看到我的胸腔在那只脚的压迫下,正以一种违反物理逻辑的方式向内凹陷。没有骨裂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让人灵魂颤抖的“被剥夺感”。那一瞬,我终于深刻理解了汉斯、小迪还有巴顿是如何死去的,真相令人不寒而栗。

我的血液在沸腾,然后顺着毛孔向外喷涌,却在接触到那双白丝的一瞬间,被袜面上那些诡异的蕾丝纹路瞬间吸干。我的肌肉在干瘪,每一寸组织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巨口生生扯下,然后融入那双白丝足底。

甚至我的意识……

我看到了我的灵魂,正化作一团暗淡的灰影,在那双灵动的、正愉悦蜷缩的白丝脚趾间,被揉碎、被研磨、被彻底吞噬。

血族少女微微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柔的叹息。

“第十三个。嗯……稍微有点嚼劲。”

“法兰希尔,你还是这么热衷于狩猎这些渣滓,多么无聊又庸俗。”旁边传来了另一道女性的声音。

“偶尔也该换换口味,不是么,希蒂?”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我的视野彻底陷入了黑暗。在最后的意识残留中,我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空壳。那双神圣而恐怖的白丝玉足,正优雅地从我的残骸上移开,重新踏入洛德哥特那永恒的迷雾之中。

我死了。

没有留下一滴血,没有留下一块骨。

我成为了法兰希尔·艾克哈特大小姐那双纯白丝袜下的,一抹微不足道的、灰败的尘埃。

次日清晨,洛德哥特第44号码头。

负责清扫的“清道夫”惊讶地发现,在这里失踪的绑架集团成员,竟然在废弃锅炉房里留下了一堆薄如蝉翼的“人皮风筝”。这些皮囊干净得令人发指,每一寸皮肤上都拓印着一种极其隐秘、极其高贵的蕾丝纹路。

这些清道夫颤抖着跪倒在地。他们知道,昨晚,迷雾之都的某位至高主宰,又一次在这里举行了一场优雅的、不留痕迹的……进食。

而我,阿诺德,只是这场伟大的、凯洛恩式餐宴上,最不起眼的一粒面包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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