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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笼中的金丝雀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卷三:画皮与塑骨,第2小节

小说: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2026-01-19 10:30 5hhhhh 9980 ℃

更糟糕的是裙撑。因为没有调整好位置,硬质的裙撑一边高一边低,导致那原本应该圆润饱满的裙摆,此刻像个被压扁的蛋糕,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现在的自己。

正面看,她是那个娇贵的公主,粉色的绸缎衬得她肌肤胜雪;但只要稍微一转身,那个敞开的后背和歪斜的裙摆就彻底暴露了她的狼狈。

这哪里是万千宠爱的公主?这分明是一个偷穿了女王衣服、却因为笨手笨脚而把自己搞得一团糟的灰姑娘。

“怎么会这样……”

白露有些委屈地扯了扯裙摆,试图把它弄正,却越弄越乱。那种想要完美展现自己、想要被全世界注视的愿望,因为这身“四不像”的装扮而落空了。

这种挫败感让她有些泄气,但随即,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虽然狼狈却依然精致的脸,忽然意识到,除了衣服没穿好,还有一个更致命的问题。

“是脸……这张脸太素了。”

即使穿上了最华丽的公主裙,如果没有与之匹配的妆容,依然撑不起那份高贵与梦幻。真正的公主,连睫毛都应该是完美的。

“我要化妆……我要画最美的妆,做最完美的公主。”

她不再纠结于裙子的凌乱,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热情,拖着那巨大而歪斜的裙摆,像个倔强的小女孩一样,踉跄着走向了化妆台。

“等我画好了脸……再去叫苏婉来帮我穿衣服。”

…………

白露坐在那张堆满了瓶瓶罐罐的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素净的脸。

虽然底子极好,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五官也精致如画,但对于此刻急于证明自己魅力的白露来说,这张脸太“淡”了。她需要色彩,需要修饰,需要像那些顶级名媛一样,用妆容来武装自己的美貌。

“先是……粉底?”

她拿起一瓶粉底液,学着记忆中女人们的样子,挤了一大坨在手背上,然后用手指胡乱地涂抹在脸上。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动手能力。

作为曾经的男人,她对化妆一窍不通。那些在视频里看起来轻而易举的步骤,到了她手里就变成了灾难。

粉底涂得太厚,像是在刷墙,原本通透的肌肤变得假白且斑驳;眉毛画得太粗太黑,像两条毛毛虫趴在额头上;眼线更是重灾区,手一抖,那黑色的线条就歪到了眼皮上,甚至戳到了眼睛,疼得她眼泪直流。

“该死……”

白露有些烦躁地擦了擦眼泪,结果把眼线晕染开来,变成了一只滑稽的熊猫眼。

她不甘心,又拿起了口红。

那是正红色的唇釉,颜色艳丽得惊人。她想要画出一个性感的烈焰红唇,但因为手抖,口红涂出了唇线,甚至沾到了牙齿上。

当她再次看向镜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镜子里那个穿着歪歪扭扭的公主裙、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眼圈乌黑、嘴巴像刚吃过死孩子的女人是谁?

这哪里是公主?这简直就是马戏团里的小丑!

“怎么会这么难……”

白露看着满桌狼藉的化妆品,看着镜子里那个丑陋滑稽的自己,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

她明明拥有了最完美的身体,明明穿上了最华丽的衣服,为什么连一张脸都画不好?这种“空有宝山而不得其法”的无力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想要洗掉这可怕的妆容,但看着那一层层厚重的粉底,她甚至不知道该用哪瓶卸妆水。

“苏婉……”

在这个无助的时刻,她本能地想到了那个无所不能的女人。

虽然现在的样子很丢人,虽然这身打扮很可笑,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太急切地想要变美,想要有人来拯救这场灾难。

白露拖着那沉重的、歪斜的粉色裙摆,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

……

“叮咚——”

隔壁房间的门铃被急促地按响。

苏婉打开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即便是一向淡定的她,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门口站着的白露,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灾难。

身上穿着那件极其复杂的巴洛克宫廷裙,但背后的绑带松松垮垮,露出了里面黑色的钢骨束腰和蕾丝内衣带子;裙撑歪在一边,让裙摆看起来像个被踩扁的蘑菇;脚下踩着那双15厘米的恨天高,摇摇欲坠。

最精彩的是那张脸。

惨白的粉底、蜡笔小新一样的眉毛、晕成熊猫眼的眼线、还有那张血盆大口……

“苏婉……救我……”

白露带着哭腔,那双熊猫眼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我画不好……我想变漂亮,可是我画不好……”

苏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惊讶逐渐化为了浓浓的笑意和温柔。

她没有嘲笑,也没有责备。她伸出手,轻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白露,像是在安抚一只闯了祸的小猫。

“没关系的,我的大小姐。”

苏婉柔声说道,手指轻轻擦去白露眼角快要掉下来的泪珠,还沾了一手黑色的眼线液,“化妆是一门艺术,没有人天生就会。您只是太着急了。”

她牵着白露的手,将她带回了房间,按坐在化妆台前。

“来,先把这身‘战袍’脱下来,我们从头开始。”

苏婉熟练地解开了白露背后那乱七八糟的绑带,帮她脱下了那件沉重的公主裙,只留下里面的内衣和束腰。随着沉重的裙摆落地,白露感到一阵轻松,但看着镜子里那张花猫脸,羞耻感又涌了上来。

苏婉拿来卸妆棉,动作轻柔地一点点擦去白露脸上那层厚厚的“涂鸦”。随着卸妆棉的擦拭,那张原本精致无瑕的脸庞重新显露出来。

“好了,现在是一张干净的画布了。”苏婉微笑着站在白露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目光透过镜子与她对视,“那么,我的公主殿下,今晚您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妆容呢?是清纯可人的初恋风,还是艳压群芳的女王范?”

白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想起刚才那个失败的“血盆大口”,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我想要……那种看起来很贵气,但是又很……很勾人的那种。”

“明白了,那就是‘财阀千金’式的纯欲风。”苏婉打了个响指,转身打开了那如同军火库般庞大的化妆箱。

“首先是底妆。”苏婉挤出一点粉底液,用美妆蛋在白露脸上轻轻拍打,“您的皮肤底子极好,不需要厚涂,只需要均匀肤色。这种拍打的手法能让粉底更服帖,就像是您的第二层皮肤。”

白露闭上眼,感受着美妆蛋在脸上轻柔的弹跳,那种凉凉的、湿润的触感让她觉得很舒服。

“接下来是修容。”苏婉拿起一把大刷子,扫过白露的下颌线和颧骨,“虽然您的脸型已经很完美了,但修容能增加立体感,让您在灯光下看起来更加深邃。”

刷毛轻扫过脸颊,带来一阵酥痒。白露看着镜子里,随着苏婉的手法,自己的五官仿佛被施了魔法,变得更加立体、精致,原本还有些平淡的轮廓瞬间有了高级感。

“眉毛是妆容的灵魂。”苏婉拿起眉笔,细细描绘,“您的眉骨很高,适合这种微微上挑的野生眉,既有英气又不失妩媚。”

接着是眼妆。苏婉选了一盘大地色系的眼影,指腹沾取亮片点缀在眼皮中央。

“闭眼。”苏婉轻声命令。

白露乖乖闭眼。她感觉到眼影刷在眼皮上晕染,那种细腻的粉质滑过皮肤的感觉很奇妙。

“睁眼。”

白露睁开眼,瞬间被镜子里的自己惊艳到了。眼尾那一抹淡淡的红晕,配上眼中闪烁的亮片,仿佛含着一汪春水,只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魂勾走。

“最后是眼线和睫毛。”苏婉的手稳得像外科医生,“眼线要细,眼尾微微上扬,这叫‘猫眼’,最是勾人。”

“口红。”苏婉挑了一支烂番茄色,“这个颜色显白,又有气场。”

她用唇刷细细勾勒出唇峰,然后填满。看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在色彩的覆盖下变得饱满诱人,白露忍不住抿了抿嘴。

“别动。”苏婉笑着按住她的下巴,“还没完呢。”

她拿出一把小刷子,蘸取了一点高光,扫在白露的鼻尖、唇峰和锁骨上。

“这叫‘高光拌饭’。”苏婉调侃道,“让您整个人都在发光。”

妆容完成后,苏婉看着白露那头还未长长的短发,摇了摇头:“虽然短发也很干练,但配这身公主裙,还是长发更有氛围感。”

她打开假发柜,挑了一顶亚麻色的波浪长卷发。

这顶假发是用真发制作的,发质柔顺光泽。苏婉小心翼翼地帮白露戴上,调整好发际线,然后用梳子轻轻梳理。

当那如海藻般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半个裸露的肩膀时,白露的气质瞬间变了。那种原本还有些残留的英气被彻底柔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柔美与脆弱感。

“妆发都完美了,但还有一点小瑕疵。”苏婉的目光落在白露的手和脚上,“真正的精致,是要武装到指尖的。”

此时的白露还穿着那双黑色的缎面长手套和油亮的连裤丝袜。

“来,先把这些脱下来。”苏婉轻声说道。

白露有些不舍地褪下了那双缎面手套,露出了修长白皙的手指。紧接着,她坐在椅子上,有些羞涩地抬起腿。苏婉半跪在她面前,动作轻柔地帮她褪去了那双紧绷的油亮丝袜。

当丝袜滑落脚踝,那双被包裹了许久的玉足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的束缚,皮肤上还留着淡淡的勒痕,透着一种病态的红润。失去了丝袜的保护,白露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这种赤裸的暴露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仿佛失去了盔甲的士兵。

“别怕,马上就会变得更美。”

苏婉拿出一盒定制的手工穿戴甲。那是极具奢华感的长款梯形甲,裸粉色打底,上面镶嵌着细碎的水钻和珍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手给我。”

苏婉拉过白露的手,先用酒精棉片细致地擦拭甲面,然后涂上果冻胶。她一片片地将甲片贴合在白露原本圆润的指甲上,按压、固定。

随着十指逐渐被甲片覆盖,白露的手型在视觉上被瞬间拉长。她试着张开五指,看着那修长、尖锐且闪耀的指尖,一种从未有过的纤细感油然而生。她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这声音听起来是如此悦耳,充满了女性特有的娇矜。

“接下来是脚。”

苏婉捧起白露的脚,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帮她贴上了同色系的脚趾甲。冰凉的甲片贴合在温热的脚趾上,那种被侍奉的触感让白露的脚背微微弓起,脚趾忍不住抓紧了苏婉的手心。

“好了,看看喜欢吗?”

白露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手脚,眼中满是惊艳。这不再是男人的手脚,这是一双属于顶级名媛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脚。

“太美了……”她喃喃自语。

“还没完呢。”苏婉笑着起身,从首饰盒里拿出了一双新的手套,“为了展示这美丽的指甲,之前那双全包手套就不合适了。”

她拿出的是一双黑色的蕾丝露指长手套。

白露伸出手,任由苏婉将手套一点点套上。黑色的蕾丝包裹着手臂,却在指尖处留白,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那十片璀璨的美甲。黑色蕾丝与裸粉色美甲的对比,既神秘又性感。

接着是丝袜。

为了搭配公主裙的轻盈感,苏婉重新拿出一双超薄的15D天鹅绒丝袜。她帮白露慢慢穿上,丝袜轻薄如雾,透出脚趾上那闪耀的水钻甲片。

当一切穿戴完毕,白露看着自己的手脚。

蕾丝手套包裹着手臂,指尖闪烁着珠光;丝袜包裹着双腿,脚趾甲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这种“穿了比没穿更诱惑”的层次感,让她忍不住抬起手,放在灯光下反复欣赏,甚至像个自恋狂一样,将指尖轻轻抵在唇边,感受着那份冰冷与坚硬。

“这才是……女人的手。”她满足地叹息道。

“好了,现在,让我们把那件战袍穿回去。”

苏婉拿起那件粉色的巴洛克蓬蓬裙。这一次,有了苏婉的帮助,一切都变得井井有条。

她先帮白露调整好硬质的鸟笼裙撑,确保它撑起一个完美的圆形;然后协助白露钻进那层层叠叠的粉色云端。

“吸气。”苏婉站在身后,双手拉住绑带。

白露听话地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苏婉熟练地收紧绑带,从腰部开始,一寸寸向上。

“呃……”

随着绑带勒紧,白露感到胸腔被强力挤压,肋骨仿佛都要被勒断了。但这并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紧紧拥抱的安全感。坚硬的鱼骨支撑着她的脊背,强迫她时刻保持着挺拔优雅的姿态。

最后,苏婉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条钻石项链戴在白露脖子上,又在她那头亚麻色的卷发上戴了一顶小巧精致的水晶皇冠。

“完美。”苏婉退后两步,眼中满是赞赏。

白露缓缓睁开眼,看向镜子。

那一瞬间,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镜子里的人,长发如瀑,妆容精致,身穿华丽的粉色蓬蓬裙,头戴皇冠。这不再是刚才那个狼狈的灰姑娘,而是童话书里走出来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

但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端着架子。

“嘿嘿……”

看着镜子里那个美得不真实的自己,白露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了傻乎乎的笑声。那是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快乐,像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她试着提其裙摆,对着镜子做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屈膝礼,然后自己又被自己逗笑了。

“我是公主……我是真的公主……”

她兴奋地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巨大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起伏摇曳,像是一朵行走的粉色牡丹。

“沙沙——沙沙——”

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那是昂贵的丝绸面料相互摩擦的声音,是裙撑扫过地毯的声音,更是内衬里层层叠叠的蕾丝摩擦着她裹着丝袜的双腿的声音。

每走一步,沉重的裙摆都会轻轻拍打着她的小腿,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时刻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享受着这种被布料淹没的感觉,享受着这种行动不便的笨重感——因为只有最尊贵的人,才不需要为了生活奔波,才配穿这样麻烦的衣服。

她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起来,像一阵粉色的旋风。她感到一阵眩晕,那是幸福的眩晕。

她停下来,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喜悦的女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太幸福了。

过去二十多年的压抑、痛苦、伪装,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她终于活成了自己梦里的样子。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她哽咽着,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这么幸福的时刻,必须记录下来。”

苏婉不知何时拿出了一个拍立得相机,温柔地看着她:“来,白露小姐,转过来,给未来的自己留个纪念。”

白露转过身,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绽放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她提起裙摆,微微歪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咔嚓——”

闪光灯亮起,定格了这绝美的一瞬。

相纸缓缓吐出,苏婉甩了甩,递给白露。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像个天使,幸福得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白露拿着照片,手指轻轻抚摸着画面,指尖都在颤抖。

“苏婉,我……我觉得我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苏婉走上前,轻轻拥抱了她一下,避开了那巨大的裙撑,柔声说道:

“不用着急,我的公主。”

她看着白露那双充满光彩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安抚与宠溺,为这个疯狂而美好的夜晚画上了一个温柔的句号:

“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您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慢慢享受这具身体,去尝试所有的美丽,去成为您想成为的任何人。今晚,只是个开始。”

第十章:塑骨

变装之夜的疯狂像是一场绚烂的烟火,短暂地照亮了两人对新身份的渴望。但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现实的引力重新捕获了他们。

早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的凝重。

林肃端起咖啡杯,修长的手指习惯性地捏着杯耳,小指微微翘起一个优雅的弧度。他刚把杯子送到嘴边,一只温暖的手就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林先生,”苏婉的声音依旧柔和,像是春风拂过湖面,但说出的话却让林肃动作一僵,“那个可爱的小拇指,如果是以前的秦小姐做,那是优雅。但放在现在的您身上……嗯,稍微有点像宫廷剧里的公公哦。”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宠溺的提醒。

林肃脸一黑,触电般地收回小指,改为用整个手掌包住杯身。那原本优雅的动作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确实更像个男人。

“还有您,白露小姐。”

苏婉转过头,看着正准备下楼梯的白露。

白露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晨袍,正迈着大步走下来。因为习惯了男性的走路方式,她的步幅很大,脚尖微微外撇,肩膀随着步伐大幅度摆动,整个人带着一股“风风火火闯九州”的气势。

“哎呀,慢点慢点。”苏婉像个操心的老母亲一样迎了上去,扶住白露的手臂,“您现在的步子迈得太大了,小心扯到伤口。而且……这姿势,要是穿上裙子,可是会走光的。”

她将两人引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块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课程安排。

“虽然三天前的变装秀很精彩,但那只是静态的摆拍。”苏婉用教鞭轻轻点了点白板,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一旦动起来,你们骨子里的旧习惯就会像顽皮的孩子一样跑出来捣乱。所以,为了让你们能完美地适应新身份,我为二位量身定制了一套为期两周的‘行为重塑课程’。”

白露和林肃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白露课程表:

07:00-08:00 晨间瑜伽与开胯拉伸(重点:柔韧度)

09:00-11:00 芭蕾形体基础(重点:核心控制与肢体延伸)

14:00-16:00 高跟鞋行走特训(从5cm起步,逐步进阶至12cm)

19:00-20:00 表情管理与媚态养成(对着镜子练习眼神)

21:00-22:00 皮肤护理与精油按摩

林肃课程表:

07:00-08:00 力量训练(深蹲、硬拉,找回重量感)

09:00-11:00 商务礼仪与男性体态矫正(坐姿、站姿、握手)

14:00-16:00 发声训练(压低喉位,共鸣腔转换)

19:00-20:00 眼神威压训练(模拟谈判场景)

“这……是不是太密集了?”白露看着那排得满满当当的时间表,只觉得两腿发软,“就算是艺考集训也没这么夸张吧?”

“没办法呀,”苏婉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离离岛只剩下两周了。如果到时候您还是像个男人一样走路,林先生还是像个女人一样喝水,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我想,二位也不希望在婚礼上闹笑话吧?”

林肃看着课程表,眉头紧锁,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吧。”

……

特训第一天:惨叫与僵硬

训练室位于地下基地的最底层,四面都是巨大的落地镜。

“分开训练。”苏婉指了指左边的力量区,“林先生,请便。记得,动作要慢,感受肌肉的发力。”

林肃点了点头,走向器械区。他拿起哑铃,试图做一个简单的弯举,但身体却下意识地想要借力,动作显得有些轻浮。

“稳住核心,不要晃。”苏婉的声音远远传来,“想象您的身体是一座山,不动如山。”

而在另一侧,白露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来,换上练功服。”苏婉递给白露一件粉色的连体紧身衣。

白露换好衣服,有些局促地站在镜子前。紧身衣勾勒出她初具规模的曲线,但也暴露了她僵硬的体态。

“第一课,开胯。”

苏婉让白露坐在瑜伽垫上,双腿分开。

“尽量张开,像把扇子一样。”苏婉跪在她身后,双手温柔地扶住她的肩膀,“别怕,我会很轻的。”

然而,下一秒,那双温柔的手就变成了铁钳。

“啊——痛痛痛!断了断了!”

白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感觉大腿内侧的筋都要被扯断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苏婉一边柔声安抚,一边坚定地向下施压,“您的韧带太硬了,像放久了的橡皮筋。如果不拉开,以后怎么穿裙子?怎么做那些……嗯,高难度的动作呢?”

白露痛得直吸冷气,脸涨得通红:“苏婉……你这是谋杀……”

“怎么会呢?我是为了您好呀。”苏婉笑眯眯地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汗,我们继续。这才刚开始呢。”

第一天的训练在白露的哀嚎和林肃的喘息中结束。晚上回到房间时,两人都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白露更是走路都成了外八字,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

……

特训第三天:微小的进步

“腿还要再直一点,脚背绷紧。”

苏婉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教鞭,轻轻敲打着白露的小腿。

经过三天的折磨,白露的柔韧性终于有了一点点起色。虽然还做不到完全的一字马,但至少能张开到120度了。

“很好,今天比昨天多开了两厘米。”苏婉毫不吝啬地夸奖道,“看,我就说您的身体很有潜力吧。”

白露趴在把杆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听到夸奖,她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虽然痛,但看着镜子里那双腿一点点变得修长、舒展,那种“我在变美”的实感让她咬牙坚持了下来。

另一边,林肃正在练习发声。

“咳咳……”他压低嗓子,试图发出那种浑厚的男低音,结果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别急,气沉丹田。”苏婉走过去,伸手按在他的小腹上,“吸气……感觉肚子鼓起来……然后慢慢吐气,让声音从胸腔里震动出来。”

林肃闭上眼,感受着苏婉手掌的温度和引导。慢慢地,他找到了那种共鸣的感觉。

“你好。”

再次开口时,声音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比之前那种飘忽的女声沉稳了许多,带上了一丝磁性的颗粒感。

“这就对了!”苏婉眼睛一亮,“保持这个感觉,多练几次。”

……

特训第五天:瓶颈与突破

训练进入了最枯燥的阶段。身体的酸痛达到了顶峰,而进步却变得缓慢。

白露穿着5厘米的高跟鞋,在直线上来回走动。

“不对,还是不对。”苏婉摇了摇头,“您是在用脚走路,不是用腰。看我。”

苏婉脱下平底鞋,赤脚走了一段。她的腰肢随着步伐自然摆动,像风中的柳枝,既柔软又有力。

“要把重心放在骨盆上,想象您的屁股后面有一条尾巴,您在用尾巴画‘8’字。”

白露试着模仿,却怎么走怎么别扭,像只企鹅一样摇摇晃晃。

“我是不是没天赋啊……”白露有些泄气地坐在地上,揉着酸痛的脚踝。

“怎么会没天赋呢?”苏婉蹲下来,帮她按摩着小腿肌肉,手法专业而温柔,“您只是还没忘掉以前的习惯。来,闭上眼,忘掉您是林萧,忘掉您是个男人。想象您是一只猫,一只高傲的、慵懒的波斯猫。”

白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猫……慵懒……柔软……

她再次站起身,试着放松紧绷的肩膀,不再刻意去控制双腿,而是顺着身体的本能去摆动。

这一次,虽然还是有些生涩,但那种僵硬的机械感少了很多,多了一丝自然的韵律。

“这就对了!”苏婉鼓起掌来,“虽然还不够完美,但已经有那个味道了。看来今晚可以给您加个鸡腿奖励一下。”

听到“鸡腿”,白露和林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苦尽甘来的笑意。

这五天来,他们就像两个重新学习走路的孩子,在苏婉这个温柔又严厉的“妈妈”的教导下,跌跌撞撞地摸索着新世界的规则。

第十一章:凝视与禁锢

特训进入第二周,原本枯燥的训练室里,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经过一周的“拆骨”与重塑,白露的身体柔韧性有了质的飞跃。她开始迷恋上那种在镜子前展示自己的感觉,仿佛每一次拉伸、每一个旋转,都是在向世界宣告她作为女性的完美。

这种渴望被认可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演出”。

……

医疗检查日的“盛装”

今天是术后第一次全面的身体数据复查。

一大早,白露就躲进了衣帽间。她没有选择苏婉准备的宽松检查服,而是打开了那个被她视为宝藏的柜子。

“既然要检查,那就让他们看看最完美的状态。”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件黑色的重型钢骨束腰紧紧勒在腰间。随着拉绳收紧,肋骨被挤压,腰肢瞬间收缩成夸张的沙漏型。虽然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但看着镜子里那极致的曲线,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接着是那条精巧的金属贞操带。冰冷的金属贴合着私处,那种禁忌的束缚感让她觉得自己像个高贵的圣女。

最后,她穿上了那双12厘米的漆皮过膝高跟靴,外面套了一件半透明的蕾丝晨袍。

当她推开门走进医疗室时,原本正在调试仪器的几名男医生明显愣住了。

“白……白露小姐?”

领头的年轻医生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从暗黑童话里走出来的女人,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白露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她微微扬起下巴,迈着这几天苦练的猫步,走到检查床前。虽然脚下的恨天高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但她努力维持着优雅的姿态。

“医生,可以开始了吗?”

她故意用那种甜腻的嗓音问道,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解开了晨袍的带子,露出了里面被束腰和贞操带武装到牙齿的身体。

她期待着惊艳的目光,期待着赞美,期待着他们被她的女性魅力彻底征服。

然而,预想中的赞叹并没有出现。

“胡闹!”

一声严厉的呵斥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说话的是负责骨骼恢复的老专家。他皱着眉头,快步走上前,伸手按了按白露硬邦邦的腰部。

“谁允许你穿成这样的?简直是乱弹琴!”老专家气得胡子都在抖,“你的内脏刚刚复位,骨盆还在适应期,穿这种强力束腰会造成内脏下垂和骨骼变形!还有这鞋子……”

他指着那双恨天高:“你的跟腱还没完全拉开,穿这么高的跟,是想以后变成瘸子吗?”

白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像个等待夸奖却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的孩子,满脸的错愕和委屈。

“可是……我觉得这样很美……”她小声辩解道。

“美个屁!”老专家毫不留情地骂道,“这是自残!赶紧脱了!全部脱了!”

那一刻,白露感觉所有的骄傲都被击碎了。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女王,结果在医生眼里,她只是个不懂事、瞎折腾的病人。

那些年轻医生虽然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也纷纷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白露红着眼眶,在护士的帮助下,狼狈地脱下了那些她引以为傲的“战甲”。当束腰解开的那一刻,被勒红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刺眼。

……

苏婉的“温柔制裁”

检查结束后,苏婉拿着一份新的清单走进了白露的房间。

“看来,我们需要调整一下您的衣柜了。”

苏婉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动作却很坚决。她打开衣柜,将那些束腰、高跟鞋、情趣内衣统统收进了一个大箱子里。

“不……别拿走……”白露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像个被没收了玩具的小女孩。

“医生的话您也听到了。”苏婉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您急于证明自己,想要展现您的魅力。但是,真正的美是建立在健康的基础上的。您现在的身体就像一朵刚含苞待放的花,经不起这种狂风暴雨的摧残。”

她拿出一套纯棉的运动内衣和一双软底的小白鞋放在床上。

“接下来的两周,这是您的新装备。没有钢圈,没有束缚,只有舒适。”

白露拿起那件看起来毫无“性张力”可言的运动内衣,委屈得想哭:“可是这样……一点都不像女人……”

“谁说的?”苏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刚才检查报告出来了,您的胸部发育情况非常理想,已经达到B罩杯了。而且乳腺组织还在生长,穿这种运动内衣反而更有利于塑形。”

听到“B罩杯”,白露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虽然没有束腰衬托显得那么夸张,但那种自然的隆起确实比刚出舱时丰满了不少。

“好吧……”她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从那天起,白露被迫进入了“禁欲系”恢复期。她穿着宽松的运动服,踩着平底鞋,虽然少了几分妖艳,但那种清水出芙蓉的自然美,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青春逼人。

……

而在另一边,林肃的变化则更加隐秘而危险。

随着高强度力量训练的深入,他体内的睾酮水平直线上升。那种源源不断的精力让他感到亢奋,同时也带来了一些副作用——比如,日益膨胀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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