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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笼中的金丝雀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卷三:画皮与塑骨,第3小节

小说: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2026-01-19 10:30 5hhhhh 9140 ℃

训练间隙,他坐在休息区喝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正在做拉伸的白露。

虽然白露换上了保守的运动服,但那紧致的线条、汗湿的鬓角、以及偶尔因为疼痛而发出的细微喘息,依然像钩子一样勾动着他的神经。

以前作为林萧时,他看白露是看盟友、看工具。但现在,他看着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这是我的女人”的念头。

这种念头很荒谬,却很真实。

不仅仅是对白露。

当苏婉弯腰帮他调整器械重量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林肃的目光下意识地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甚至在脑海中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

“林先生。”

苏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遐想。

林肃猛地回过神,发现苏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并没有生气,只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雄性激素是个好东西,它能给您力量和野心。”苏婉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善意的警告,“但是,别让它控制了您的大脑。那种像饿狼一样盯着异性看的眼神……嗯,稍微有点油腻哦。”

林肃的老脸一红,尴尬地咳了一声,连忙移开视线。

“抱歉……我……”

“不用道歉,这是生理反应,说明您的身体机能恢复得很好。”苏婉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专业的模样,“不过,作为未来的上位者,学会克制欲望,也是必修课之一。毕竟,您也不希望被别人一眼看穿您的底牌,对吧?”

林肃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有些侵略性的男人,心中暗暗警惕。这具身体赋予了他力量,也带来了野兽的本能。他必须学会驾驭这头野兽,而不是被它吞噬。

“继续吧。”

他沉声说道,再次抓起杠铃。这一次,他的眼神清明了许多,那股躁动的欲望被强行压回了心底,化作了更加沉稳的力量。

第十二章:画皮

如果说前两周的形体训练是打造地基,那么接下来的这一周,就是精装修。

苏婉将训练场地从冰冷的地下室转移到了楼上的生活区。这里有巨大的衣帽间、奢华的化妆台,以及充满生活气息的客厅。

然而,面对这琳琅满目的“变美工具”,白露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想逃。

……

第一回合:科技与手工的辩论

“哎呀,苏婉姐姐~”

看着苏婉摆开那一桌子瓶瓶罐罐——从爽肤水到精华液,从眼霜到颈霜,足足有几十种,白露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没有像个刺头一样直接反驳,而是像只没有骨头的猫一样,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抱着苏婉的胳膊开始晃悠。

“这么多步骤,光是看着我就头晕了。”白露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声音软糯糯的,“虽然我不是搞生物的专家,但我这实验室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了全球顶尖团队搭建的。那些端粒酶修复剂、胶原蛋白再生针,只要一针下去顶涂一年面霜呢!咱们能不能走捷径呀?”

她见苏婉不为所动,又使出了必杀技——卖萌。

“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嘛~”她把头靠在苏婉肩膀上蹭了蹭,“你是全天下最厉害、最贴心的苏婉,有你在我身边,我还需要学这些吗?以后要是需要盛装出席,你就帮我画嘛,好不好?我只要会涂个口红,不给咱们秦家丢脸就行了,那种专业级的化妆术,真的太难为人了……”

苏婉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戳了戳白露的脑门,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的吐槽:“我说大小姐,您这撒娇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比真正的女人还女人。看来以前那副高冷男神的皮囊下,藏着的本来就是个娇滴滴的小公主啊。”

白露吐了吐舌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当然,憋了二十多年,还不许人家释放一下天性嘛。”

苏婉摇了摇头,拿起一瓶精油,在掌心温热。

“撒娇无效。白露小姐,我知道您信任我,也迷信科技。但是,您能保证我24小时贴身不离吗?万一哪天您在宴会上,不小心弄花了妆,或者需要在洗手间里补个口红,难道您要顶着一张花猫脸出来吗?”

苏婉拉过白露的手,开始帮她做手部护理,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而且,您不想亲手掌控自己的美吗?这不仅仅是技术,这是一种乐趣,是女孩子独有的魔法。”

白露嘟着嘴,虽然心里还是觉得麻烦,但苏婉的话确实戳中了她的小心思——谁不想拥有变美的魔法呢?

“好吧……”她小声嘟囔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那我学就是了。不过……要是画不好,你可不许凶我。”

……

第二回合:拘束美学与内心抗拒的博弈

虽然答应了学化妆,但对于那些复杂的穿搭和社交礼仪,白露还是提出了异议。

“苏婉,这些衣服……”

白露指着衣架上那些轻薄、飘逸的现代礼服,眉头微皱,“是不是太……太松散了?”

她站起身,双手比划着自己的腰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狂热:“你知道的,我之所以迷恋秦家,迷恋若白姐姐的身份,就是因为秦家那独特的‘拘束美学’。那种将女性身体紧紧包裹、束缚,通过外在的压力来迫使内在达到优雅、端庄的形态……那才是我想要的!”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在谈论一种信仰:“我母亲……她为了维持家主之位,自愿接受了最严厉的家风约束。我小时候见过她穿那种特制的束身衣,连呼吸都被控制着,但那种在极致束缚下展现出的高贵与隐忍,简直美得让人窒息!我也想要那样!我想要被束缚,想要那种时刻被提醒‘我是女人’的紧绷感!”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倔强:“但是,这不代表我要把内心也完全变成一个柔弱的女人。我渴望女性的躯体,渴望那种被拘束的美感,但我不想失去我的灵魂。那些什么媚态啊、勾引啊,那是取悦男人的手段,不是我要的‘拘束美’。”

苏婉听完,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看着眼前这个矛盾的结合体——一方面狂热地追求身体上的受虐与束缚,一方面又在精神上抗拒着彻底的女性化。

“我的大小姐,”苏婉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通透,“您这哪里是想当大家闺秀,您这是典型的‘叶公好龙’。您喜欢的不是拘束本身,而是那种‘被控制’的安全感。”

她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件看似普通的黑色旗袍。

“您以为秦家的‘拘束美学’就是单纯的勒紧吗?错了。”

苏婉将旗袍比在白露身上,“这件旗袍,内部暗藏了十八根软钢骨。穿上它,您的脊椎会被强行拉直,您的呼吸会被限制在胸腔以上,您的步幅被严格控制在30厘米以内。这才是秦家的高级拘束——外表看不出任何刑具的痕迹,但您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次呼吸,都在规矩的模子里。”

苏婉看着白露发亮的眼睛,继续说道:“至于您说的内心……您以为那些媚态是软弱吗?不,那是武器。在被束缚的躯壳下,拥有一颗懂得利用美色、懂得收放自如的心,这才是真正的强大。如果您只是一味地追求身体的紧绷,而内心像个木头一样僵硬,那您充其量只是个精致的玩偶,而不是秦家的女主人。”

“女性的要素,不是为了取悦别人,而是为了在被束缚的同时,依然能掌控全场。”苏婉将一支口红塞进白露手里,“只有当您能自如地驾驭这些,让女性的魅力像呼吸一样自然绽放,您才算是真正领悟了秦家的家风。”

白露看着手里的口红,又看了看那件暗藏玄机的旗袍,眼中的抗拒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拘束美学……”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迷人的微笑,“外表端庄,内里紧绷,灵魂却在刀尖上跳舞……我喜欢。”

……

第三回合:地狱般的“软实力”特训

既然达成了共识,苏婉就不再客气。接下来的几天,白露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穿衣哲学(拘束版):

“这件不行。”苏婉无情地否决了白露挑的一件宽松睡袍,“太松懈。您现在是秦家大小姐,时刻都要保持紧绷感。”

白露被迫换上了那件特制的旗袍。

“嘶……”

随着拉链拉上,内部的软钢骨瞬间收紧,将她的腰肢勒得只有巴掌大。呼吸变得困难,脊背被迫挺直,连坐下都需要小心翼翼。

“感觉怎么样?”苏婉问道。

“好紧……好难受……”白露喘息着,脸上却泛起一抹潮红,“但是……好爽。”

妆容与表情(伪装版):

“手别抖!”苏婉握着白露画眼线的手,“眼尾只要拉长两毫米,多一分则妖,少一分则钝。这叫‘桃花眼’,专门用来勾魂的。”

白露对着镜子练得眼睛都要瞎了。

更难的是表情管理。

“笑得太假了。”苏婉指着摄像机里的回放,“您这是在假笑,皮笑肉不笑。要用眼睛笑。想象您虽然身体被束缚着,但内心却在俯视众生。”

白露试着代入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迷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就对了!”苏婉打了个响指,“这种‘禁欲系’的诱惑,杀伤力满分。”

身体护理(仪式感):

每晚的精油按摩成了白露唯一的慰藉,但也充满了说教。

“这里,膝盖,要多去角质。”苏婉一边搓一边说,“跪姿好不好看,膝盖嫩不嫩很关键。”

白露脸一红,想起了之前的特训,只能咬牙忍受。

……

而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林肃也在经历着他的心理变化。

虽然他的课程相对简单,但他更多的时候是在观察白露。

他看着白露从一开始的抗拒、笨拙,到后来的无奈接受,再到最后的渐入佳境。

有一天晚上,特训结束。白露做完护理,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袍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她小心翼翼地举起手,对着灯光检查指甲的光泽,然后轻轻吹了口气。

那个动作,自然、娇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女儿家情态。

林肃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书,却半天没有翻过一页。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正在为了变美而努力的小女人,已经不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让他感到陌生、危险,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尤物。

“好看吗?”

白露突然抬起头,举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脸上带着求表扬的笑容,“苏婉教我的,说是叫‘裸色极光’,是不是很显手白?”

林肃看着那双纤细白皙的手,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嗯。”他声音低沉,“好看。”

白露得意地笑了,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她并不知道,此刻她在林肃眼中,比那指甲油还要诱人一百倍。

第十三章:共犯

时间像指尖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三周。

清晨的阳光洒在医疗室洁白的墙壁上,苏婉手里拿着两份厚厚的体检报告,脸上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

“恭喜二位,身体各项指标已经完全达标。”

她将报告递给面前的两人,“内脏器官复位良好,神经系统对接率100%。最重要的是,激素水平已经趋于稳定。这意味着,你们不会再像前两周那样,因为一点小事就情绪失控,或者被某种突如其来的原始冲动支配大脑。”

白露接过报告,目光直接跳到了“第二性征发育”那一栏。

胸围:92cm(D罩杯)

看着那个数字,她下意识地抬手托了托胸底。

这三周的记忆,除了疼痛的拉筋和枯燥的礼仪课,最鲜明的便是胸前这两团软肉的“生长痛”。

起初只是像青春期少女那样的微微刺痛,乳头敏感得连衣服摩擦都受不了。接着便是持续不断的涨感,仿佛里面被塞进了两个不断充气的小气球。每天早上醒来,她都能感觉到内衣变得更紧了一些,那种皮肤被撑开的紧绷感,伴随着一种沉甸甸的坠胀,时刻提醒着她身体正在发生的剧变。

直到今天,这种涨感终于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满的、沉甸甸的实感。

D罩杯的分量是实实在在的。

即使穿着苏婉特制的支撑性极好的内衣,她依然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团软肉的存在感。每走一步,它们都会随着步伐产生轻微的晃动,那种惯性带来的拉扯感,让她不得不时刻挺直腰背来对抗地心引力。

她低头看去,视线被高耸的曲线阻挡,甚至有些看不清自己的脚尖。

“终于……长好了。”

白露喃喃自语,语气中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对自己“作品”完工的满意。她像审视一件精密的仪器一样审视着自己的身体——这是她未来的甜蜜源泉之一。

“看来白露小姐对自己的新装备很满意。”苏婉调侃道,“不过别光顾着欣赏,今晚是最后一次实战考核。前两次的‘下午茶’和‘商务酒会’你们都勉强过关了,但今晚的‘烛光晚餐’才是重头戏。如果演砸了,可是要再增加补习班的哦。”

……

夜幕降临,餐厅被布置得极具情调。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长条形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烛台上摇曳着暧昧的烛火。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和红酒的香气。

这不是演习,这是一场关于“盟友默契度”的终极测试。

林肃站在楼梯口,看着缓缓走下来的白露。

她穿着一件深V领的黑色丝绒晚礼服。这件礼服是苏婉精心挑选的,完美地衬托出了她那傲人的D罩杯和被束腰勒出的蜂腰。裙摆高开叉,随着她的步伐,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若隐若现。

她走得很稳。

不再是三周前那种摇摇晃晃的企鹅步,也不是刻意扭捏的做作。她每一步都踩在点上,腰肢随着步伐自然摆动,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与风情。

林肃的眼神暗了暗,但那里面没有爱意,只有一种审视与评估。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经过三周的力量训练和激素洗礼,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宽阔的肩膀撑起了西装的轮廓,眼神深邃而犀利,不再有丝毫女性的柔媚。

他走上前,伸出手。

白露自然地将手搭在他的掌心。那只手纤细、柔软,指甲上涂着裸色的指甲油,与林肃宽大有力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晚很美。”

林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这句赞美听起来很客套,像是在评价一件昂贵的艺术品。

“谢谢,亲爱的。”

白露微微仰起头,眼神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这句“亲爱的”同样没有温度,只是剧本里的一句台词。

两人挽着手走向餐桌。

林肃绅士地帮白露拉开椅子,等她坐稳后,才绕到对面坐下。

侍者(由苏婉客串)送上了菜单。

按照惯例,侍者将菜单递给了女士。

但林肃却自然地伸出手,接过了菜单。

“不用给她了。”他淡淡地说道,连看都没看白露一眼,“一份惠灵顿牛排,五分熟。一份黑松露蘑菇汤。甜点要焦糖布丁。酒就要那瓶82年的拉菲。”

他合上菜单,目光直视苏婉,“她不喜欢吃带血的肉,也不喜欢太甜的东西。照我说的上。”

苏婉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白露。

如果是以前的秦若白,面对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独断专行,恐怕早就翻白眼了。

但此刻的白露,却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她看着林肃,眼神中没有丝毫不满,反而透着一种……省事后的惬意。

是的,省事。

对于白露来说,这不仅是演戏,更是一种高效的合作模式。只有林肃成为了完美的秦家家主的角色,那她岁月静好的做一个美丽的附属品。这种各司其职的默契,比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更让她感到踏实。

菜很快上齐了。

林肃拿起刀叉,优雅地切开面前的牛排。他切得很细致,每一块大小都刚刚好。

切完后,他并没有自己吃,而是将盘子推到了白露面前,然后把自己那份没切的换了过来。

“吃吧。”

简短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露拿起叉子,叉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鲜嫩多汁的牛肉在舌尖化开。她看着对面正在低头切肉的林肃,心中盘算着:这个男人现在的掌控欲越来越强了,不过这样也好,一个强势的秦家家主,更有利于掩盖他们身份互换的秘密。

为了测试这种“掌控与服从”的边界,她在桌下悄悄伸出了腿。

穿着丝袜的脚尖,顺着林肃的小腿慢慢上滑,轻轻蹭过他的西裤布料。

林肃切肉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着白露。

白露没有躲闪,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眼神里没有爱意,只有一种挑衅与试探——就像两个即将上场的赌徒,在确认对方的底牌。

林肃放下刀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

他在桌下用力夹住了那只作乱的脚,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更多的是一种生理性的火热。

这顿晚餐,吃得暧昧而漫长。

空气中仿佛拉满了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将两人紧紧缠绕在一起。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扮演者,而是真正沉浸在了这对“霸道总裁与娇妻”的角色里。但这沉浸并非源于情感,而是源于对新身份的认同和对即将到来的肉体宣泄的渴望。

终于,晚餐结束。

苏婉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那个象征着自由的电子门禁卡。

她看着面前这对气场完全融合、却又彼此疏离的男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看来,我的任务完成了。”

苏婉将门禁卡放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身体各项指标已达标,行为模式重塑完美。”

“今晚,没有门禁,没有监控,没有医生。你们……自由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积压了三周的火药桶。

林肃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大步走到白露身边,一把拉起她。

白露顺势倒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沉甸甸的D罩杯紧紧贴着林肃坚硬的胸膛,传递着彼此滚烫的体温。

两人对视一眼。

不需要言语,不需要确认。

他们都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这无关爱情,无关承诺。

这只是一场预演。

一场基于法理(未婚夫妻)、基于生理(新身体的初次探索)、基于心理(共犯的宣泄)的完美预演。

“回房。”

林肃低吼一声,一把将白露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个充满了镜子的房间。

第十四章:破茧之夜

厚重的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走廊的灯光,也隔绝了所有的道德与伪装。

房间里,四面巨大的落地镜折射着窗外的月光,将两人的身影复制成无数个。

林肃没有开灯。他靠在门板上,目光沉沉地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的白露。

白露依然穿着那件深V领的黑色丝绒晚礼服,但在那层华丽的布料之下,林肃知道,藏着怎样一具被“秦家美学”武装到牙齿的身体。

“过来。”

林肃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露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近。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混合着昂贵香水味和雌性荷尔蒙的幽香钻入林肃的鼻腔。

林肃伸出手,并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而是隔着丝绒面料,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唔……”

白露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顺势贴了上去。

“D罩杯……”林肃的手掌用力收拢,感受着掌心里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以前做女人的时候,我做梦都想要这样的尺寸。没想到,最后长在了你身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曾经作为林萧时,她只有B罩杯,为了撑起礼服不得不塞厚厚的海绵垫。而现在,这具原本属于男性的灵魂,却拥有了如此傲人的资本。

“怎么?嫉妒了?”白露轻笑一声,双手环住林肃的脖子,故意挺起胸膛,将那两团软肉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现在它们是你的了,林大少爷。”

林肃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她的礼服肩带。

“嘶啦——”

丝绒滑落,那对被黑色钢骨束腰高高托举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

因为束腰的强力挤压,它们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半球形,上半部分白皙如雪,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顶端的两点粉嫩因为刚才的摩擦早已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林肃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颗。

“啊!”

白露猛地仰起头,手指插入林肃的发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粗糙的舌苔用力刮擦着乳晕。这种强烈的刺激顺着神经末梢直达脊椎。

“轻……轻点……”

白露喘息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送。

这和以前作为男人时的感觉完全不同。男人的乳头只是装饰品,而女人的乳头却是连接着全身情欲的开关。每一次吸吮,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小腹,引起子宫的一阵阵收缩。

林肃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水光的乳头,眼中闪过一丝兽性的光芒。

“这就受不了了?”

他双手齐上,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时而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时而向外拉扯,看着它们在手中变换形状。

“以前我觉得这东西是个累赘,跑步都嫌沉。”林肃一边把玩,一边嘲弄地说道,“现在看来,作为玩具,手感确实不错。”

“哈啊……那是……那是当然……”白露被揉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林肃身上借力,“这可是……科研团队为我精心培育出来的……专门为了……为了取悦你……”

“取悦我?”林肃挑了挑眉,“是你自己的想要的吧?”

“这个时刻就不要说这种扫兴的话了,现在它们就在你手里,你不也享受到了?”,白露一只手在林肃的胸口画圈圈,娇嗔道。

林肃不可否置,虽然曾经是女儿身应该对这双巨乳只有羡慕,但现在却是一种男性的占有欲和从下腹涌起的性欲,他松开手,指了指自己胯下早已怒涨的帐篷。

“用它们,夹住它。”

白露眼神迷离地看了一眼,随即顺从地跪了下来。

她解开林肃的皮带,释放出那根狰狞的巨物。

那是她曾经拥有过的东西,熟悉又陌生。但现在,它长在别人的身上,用来征服现在的自己。

白露双手捧起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肉欲的峡谷。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了乳沟之间。

“嗯……”

林肃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那种被两团温热、柔软、滑腻的脂肪紧紧包裹的感觉,简直销魂蚀骨。

白露开始前后摆动头部。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摩擦着柱身,乳头时不时扫过敏感的马眼。

“好软……”林肃低头看着这一幕——曾经属于自己的那张脸,此刻正一脸媚态地用胸部侍奉着自己。这种视觉冲击力比肉体快感更让他疯狂。

“秦若白。”林肃突然喊出了那个名字,那个现在属于他的公开身份,“看着我。”

白露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告诉我,被束腰勒着做这种事,是什么感觉?”林肃的手抚上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隔着坚硬的钢骨,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

“呼……呼……”白露艰难地喘息着。

束腰勒紧了她的横膈膜,让她无法深呼吸,每一次喘气都只能短促而浅显。这种缺氧带来的眩晕感,混合着乳房被摩擦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紧……喘不过气……”白露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了病态的兴奋,“感觉……内脏都被挤在一起了……但是……好爽……”

“没有束腰的时候,身体是散的……”她一边卖力地套弄,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穿上它……感觉整个人都被提起来了……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你的东西……好烫……”

林肃的手指顺着束腰的边缘滑入,摸到了她汗湿的皮肤。

“既然这么喜欢被束缚,”林肃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那今晚,就不脱了。”

他猛地抽身而出,将白露从地上拉起来,再次按向镜子。

“前戏结束了,秦大小姐。”

林肃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小铜钥匙,目光落在她胯下那个刚刚戴上不久、还泛着冷光的金属贞操带上。

“现在,让我们来拆礼物。”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弹响,那个刚刚戴上不到两小时的贞操带应声而落。

“当啷——”

金属架子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束缚的解除,一股浓郁的、被闷热包裹发酵后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在空气中炸开。那是混合着私处幽香与汗液的味道,原始而淫靡。

白露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虽然贞操带只戴了一会儿,但那种冰冷的金属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此刻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的软肉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微微颤抖,那种空虚感反而比束缚感更让人难耐。

林肃踢开脚边的金属架子,一只手掐住白露被束腰勒得细如蜂腰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那片湿润的草地。

“啊……”

白露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掌粗糙、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指腹刮擦过娇嫩的阴唇,沾染了一手晶莹的液体。

“湿成这样……”林肃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嘲弄,“看来这具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秦大小姐。”

白露看着那拉丝的液体,脸颊发烫,但眼神中并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坦然的渴望。是的,她想要。这具身体积压了三周的情欲,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迫切需要一个出口。

林肃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滑动,指尖试探性地抵住了那个紧闭的洞口。

“不行!”

白露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里。

她的眼神瞬间清明,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那里……不行。”

林肃动作一顿,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被拒绝的不悦:“都这种时候了,还装什么矜持?”

“不是矜持。”白露喘息着,即使已经宫缩的厉害,下面的小嘴一张一合渴望这肉棒的插入,但是还是顶住渴望语气异常坚定的说“那是留给新婚之夜的。那是给秦林两家联姻的交代,只有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交给你的仪式感那才是它最大的价值。”

她抬起头,看着林肃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讨好的媚笑,手指顺着他的手臂滑向他的胸膛,轻轻画圈:“而且……除了那里,其他地方……随你处置。”

这是一个完美的理由。理智、功利,符合他们“共犯”的身份。

林肃眼中的不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人的精明与掠夺者的霸道。

“很好。”

他反手扣住白露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粗暴地按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既然正门不开,那今晚,我就走后门。”

他随手拿起那瓶润滑油,直接倒在了她的臀缝间。

冰冷的液体顺着臀沟流下,激得白露浑身一激灵。

“趴好。”

因为束腰的钢骨支撑,白露根本无法弯腰,只能被迫挺直脊背,将上半身贴在冰冷的镜面上,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极其羞耻且无助的姿势。

镜子里,那个女人衣衫不整,黑色的重型钢骨束腰像一副铠甲,将她的上半身死死锁住,却将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那对D罩杯的乳房因为束腰的托举而高耸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白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快感。

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是的。

这一刻不需要爱情,不需要承诺。她只需要这具身体被填满,被使用,被征服。

“噗嗤——”

身后传来异物入侵的触感。

“呃啊——!!!”

白露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痛。

那是身体被强行劈开的撕裂感。那根东西太大了,滚烫、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无情地撑开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

“好紧……”林肃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那紧致的肠壁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每前进一寸都艰难无比。

“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白露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镜框,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出去……求你……要裂了……”

但林肃没有停。他在最初的阻碍过后,腰部猛地发力,一鼓作气顶到了最深处。

“啪!”

囊袋重重地拍打在白露的臀肉上。

“啊——哈啊……”

白露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破碎的抽气。

被填满了。

那种恐怖的充实感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束腰勒紧了她的腹腔,让内脏无处可躲,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根巨物的挤压。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下体传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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