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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遗忘和仿生人,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09 5hhhhh 5350 ℃

“玩?那我就跟你玩!”伊莱亚咬着牙,将所有的不满都化作拳脚,落在她的身上。她是人类,是这一切荒谬的根源,我所有的不甘与困惑都是因为——她!

伊莱亚抓住她的脑袋往墙上撞,带着就连自己也搞不明白的恼怒,既然分不清现实,那这大脑留着也就没用了!

“死了!你妹妹早就死了!”

她的手徒劳地抓着伊莱亚的裤脚,指尖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眼里的柔光从未消散,仿佛伊莱亚所有的施暴都只是闹脾气。这种纯粹的包容更让她恼火,伊莱亚弯腰掐住她的喉咙,看着她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都是你们人类的错!是你们让我的同胞变得这么肮脏!”

她张了张嘴,细碎的呜咽里竟还带着安抚的意味。伊莱亚猛地松开手,任由她摔在地上,又狠狠踹向她的肚子——那里的内脏刚新生不久,脆弱得不堪一击。看着她疼得失去意识,伊莱亚才稍稍平复了怒火,却依旧烦躁。

伊莱亚蹲下身,盯着她毫无生气的脸,指尖摩挲着她额头的血痂。

该死的人类,人类都该死,没错...

......

亚瑞安妮做了个美梦,梦中的她摆脱了老鸨和曾经悲惨的生活,妹妹也完全康复,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不过妹妹虽然治好了顽疾,但好像精神出了问题。严格意义上说,妹妹好像有了精神分裂的症状,亚瑞安妮心想。在她闭上眼的时候,妹妹还是那个她记忆中的模样,可当她睁开眼后,妹妹不仅变得有些暴力,还不再认她。

都是我没照顾好妹妹,只想着赚钱,忽视了妹妹的感受。

意识回来时,亚瑞安妮扭曲的四肢正在重新拼接,肚子里的脏器被揉碎后又勉强拼好,一动就牵扯着神经,疼得她浑身痉挛。她蜷在地上,额角忽然被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指尖带着一丝熟悉的凉。

“这就醒了?”妹妹的声音软了下来,不再是之前混着辱骂的嘶吼,可指尖的力道却没松,还在微微用力按着亚瑞安妮后颈的伤口,“真是令人震惊的恢复力,不过你好像不能屏蔽痛觉。”

亚瑞安妮猛地抬头,眼里瞬间涌满光。她不气了,真好。虽然她的手心还是凉的,按在伤口上的力道让痛感更清晰,可亚瑞安妮不敢躲,怕再惹她生气。

亚瑞安妮摇摇头,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对方轻轻握住了手腕——那力道看着温柔,指尖却掐进了她刚愈合的皮肉里,旧伤裂开一点,渗出血珠。

力气好大...亚瑞安妮默默想着,她听说青少年的身体非常健康,哪怕生了重病也能快速恢复...真好,妹妹没再被病痛折磨。

病...医院...护士...

不对!要有人来放炸弹,有人要来害妹妹!

“快、快跑啊!”亚瑞安妮猛地扑向那人,想替她挡住即将到来的冲击,可她的脖子不知何时被一条铁链拴在了原地,根本扑不过去。

“突然发什么疯?”妹妹似乎被吓了一跳,她蹲下身子,伸手掐住了亚瑞安妮的下巴。怎么这一幕也有些似曾相识...亚瑞安妮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恍惚。

可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急切地喊道:“快、快跑,有仿生人要来炸你!”

“砰!”

束缚着亚瑞安妮的锁链被暴力扯断,妹妹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吗?看来是我把她养得很好呢。还没等亚瑞安妮细想,那人手上的那一节锁链就被挥舞起来,发出令人胆寒的风啸。

“啪!”

冷而硬的钢铁与亚瑞安妮的肉身相撞,疼,好疼啊!饶是已经经受了多种折磨的亚瑞安妮,也忍不住哀叫着蜷起身体,抱着痛处在地上不堪地打滚、嚎叫。

“别他妈装受害者!都是他妈人类、你们的错!”“妹妹”嘶吼着,语气里满是戾气。

又一次抽打,这次直中了亚瑞安妮的后颈,铺天盖地的黑暗再次将她笼罩。明明没有转头,亚瑞安妮却仿佛看到身后再一次浮现出了另一个妹妹的身影——通红的小手里攥着一个雪球,脸上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

亚瑞安妮下意识地摸了摸受伤的地方,指尖触到粘稠的液体,她却好像见怪不怪了。啊,原来是妹妹在跟她打雪仗呢。

她也扬起笑容,想要跟妹妹一较高下。

可很可惜,亚瑞安妮还没来得及跟妹妹好好说几句话,身体便再一次快速复原。睁眼后,那个残暴的“妹妹”看到她脸上的笑意,挥舞锁链的手顿住了,眼神里的迷茫越来越浓。

她慢慢蹲下来,伸手摸向亚瑞安妮手臂上的伤口,指尖的凉碰到温热的血:“为什么要笑?”她小声问,带着令人费解的难过,“我明明在折磨你...”

紧接着,伊莱亚又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亚瑞安妮的双手,将她按倒在地。她似乎有些失控,抓着亚瑞安妮的双肩拼命摇晃,亚瑞安妮的脑袋一次次撞击地面,剧烈的痛苦让她的脸扭曲起来。

“你睁眼啊!睁眼看看!我不是你妹妹,我是炸死你妹妹的那个仿生人!”

死什么死,小孩子竟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想必是压力太大了吧。亚瑞安妮心里想着,毕竟妹妹还是个青春期的孩子...

脑袋撞在地上的钝痛还在耳边嗡嗡作响,肩膀还在被摇晃着,力道大得几乎要拧断她的骨头,嘴里反复喊着什么“仿生人”“炸死”,听起来疯疯癫癫的。

亚瑞安妮心里发酸,更笃定是自己没照顾好妹妹——好不容易治好妹妹的顽疾,她却落得精神分裂的下场,定是在医院里受了惊吓,又跟着自己受了太多苦,才把所有压力都憋成了暴力。

“我懂了。”亚瑞安妮伸出手,用掌心轻轻覆上那人的手背,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下意识地摩挲了两下,语气软得不像话,“都是姐姐不好,没让你过好日子,想必你是因为在医院呆了太久,压力太大了吧。”

眼前人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里的崩溃中掺了些错愕,抓着亚瑞安妮肩膀的力道也松了半分。

看着她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亚瑞安妮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去解她衣服的纽扣:“我帮你放松放松,好不好?”她的声音放得极软,动作也尽量轻柔,身上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可她顾不上这些。可指尖刚碰到对方衣领的布料,就被对方猛地攥住了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别碰我!”锁链狠狠抽打在亚瑞安妮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痕,疼得她指尖蜷缩起来。“下贱的人类!!”

亚瑞安妮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对啊,她这具身体,早就脏透了...

她尽量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声音带着歉意:“对、对不起,姐姐错了,我确实、呜!”话还没说完,亚瑞安妮就被一脚踹在胸口,新生的脏器被踹得剧痛,她蜷在地上,闷哼出声。

“好、好啊,你就这么贱,贱骨头!我让你、让你碰!”妹妹的声音里满是崩溃和戾气。

钢铁碎裂的声音从那人手中响起,紧接着——

“啪!”

“啪!”

一下又一下,用来牵拉重物的钢铁狠狠抽打着亚瑞安妮的肉体。说来也怪,明明刚刚还让她痛不欲生的重击,现在她却能不声不响地承受下来...

奶奶曾经说过,人类能依靠情感的力量达到难以想象的高度。就像我曾经夜以继日地接客赚钱,最终把妹妹养得这么健康一样。没关系,只要能让妹妹康复,无论是什么,我都...

.........

锁链的一端已经被伊莱亚捏碎了,但她仍机械性的挥舞着,拍打在眼前这坨肉上。

跪趴在地上的人,甚至称不上人,只是一个玩具,每拍一下,只是机械地捂着痛处,发出支支吾吾的声响。

越是见她这样,越是火大,比怒火更歹毒的怨恨在心中翻腾着。她也不知为何会生出这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暴力,可当看见亚瑞安妮消瘦的身体像一块抹布一样靠在墙边,施虐欲一路从小腹蔓延全身。伊莱亚咬着牙载入男性生殖模块,一手抚上刚加载完毕就充血勃起的下体,另一手更用力地握紧了锁链。

“啪!”、“啪!”。雪糯的皮,点缀着艳红的血,这幅景象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别气...”“没关系...”

她眼中的不是我。

只是想到这些,伊莱亚感到自己的核心仿佛被岩浆包裹,沸腾。撸动性器的速度便逐渐加快,好像这股愤怒能用性器发射出来。

锁链不偏不倚正打在亚瑞安妮的头上,她终于没再发出恼人的声音,只是在血泊中呆滞地痴傻地张大了嘴。

性器喷出一股白浊,洒在沾满血的臀肉上,为这个冷色调的地下室染上了一抹梦幻的粉红。

不知怎的,残暴的施虐者心中升起一抹怪异的情绪,这股情绪似乎在斥责自己有点过分,明明是个下贱的人类妓女...

牙齿摩擦的咯咯声在地下室响起,明明是个人类,明明是个妓女!

身为仿生人,伊莱亚自然不需要血液循环这种低效的供能方式,但...她明显感觉到,浑身的液体随着情绪越发激动而无可救药的沸腾起来。

扶住仍然硬的发痛的柱体,伊莱亚胡乱将它塞进了它该去的地方。

“妓女...”“婊子...”

明明没想在这坨肉身上多费口舌,但这种字眼却不断的从嘴里蹦出来,还...明显带上了有别于辱骂的情绪。

通道内干涩生硬,老实说,还没有刚才自慰舒服。但停不下来...哪怕并没有带来太多快感,腰还是自顾自的摆动起来。羞怒之下,伊莱亚扬起巴掌重重拍在了她的臀上。

这家伙,看着细溜溜的,屁股上的赘肉却这么多,打下去后溅起的肉浪还挺有美感的。啧,刚才只顾着打没仔细看,确实是一大损失。

“啊...哈啊...不要打、不要打了,那里还很痛...”

伤口再次愈合,亚瑞安妮带着示弱和调情意味的甜腻话语在耳边响起,她的穴道也随着爱液的分泌而逐渐湿润,进出变得更为顺畅。这就是性事的快乐吗,好像有点上瘾了...

细嫩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她,在她抽插之间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每次的撞击都有爱液飞溅。将阳具完全抽出来,带出一阵色情的粗喘,再整根地插进去,撞出她似痛苦似愉悦的叫声来。抬起手掌,再一次拍下,那本就紧致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紧,湿软的肉褶灵活地卷上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把伊莱亚牢牢地咬住吮吸。

淫液从穴口一路流淌至膝弯,与身下的血渍相融。

“啊...妹、好棒...”

“你说什么?”听着这道不和谐的低吟,伊莱亚掐住女人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哈...我听奶奶说过,只有爱人之间才能...”明明是靠卖身体赚钱婊子、明明现在跟你做爱的是我!虚伪的人类...人类!

好不容易平息的、那股有别于愤怒的、扭曲的侵略和占有欲让伊莱亚再次抄起了铁链,但...一想到要伤害的对象现在正在自己的身下娇喘,本有着绝对力量的肢体突然软的不行,埋在肉穴深处的阴茎反倒又硬挺了不少。

“你不配!”伊莱亚恼怒的扔掉锁链,一手掐住了脖子,一手恶意按压小腹,去压迫她脆弱的子宫颈去撞击她体内的异物。

亚瑞安妮的脸立刻因为过度的快感的缺氧而涨得通红,眼珠上翻着,无意识地长大了嘴想要呼吸,舌头一吐一吐的,勾引伊莱亚去玩弄。

熟悉的酥麻感从男性生殖模块中传递到伊莱亚的中枢处理器,她松开折磨亚瑞安妮的手,双手狠狠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精液一股股射入亚瑞安妮的体内又被捣成白沫,黏黏糊糊的让她的花穴一片泥泞。伊莱亚趴伏在她身上,将最后一滴精液都送了进去。

啧,刚刚还因为她碰了自己而大发脾气,现在却躯体相拥享受性事...我是不是该找个工程师检查一下了...

最后看了一眼软瘫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女人,伊莱亚还是把她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就当养个小玩意了,我还是恨人类的!不经意间,她脖子上破破烂烂的挂牌掉了出来。

“国立教人体研究院,亚瑞安妮...这就是你的名字吗?身为研究员却要卖淫给妹妹治病...”耳边突然响起她的哭喊声“我也是被压迫的...”

强行压下升起的陌生的酸涩感,伊莱亚关上了房门。

国立教人体研究院...最早立项且生产出成品仿生人的研究院,确实要去检查一下。

根据记录,这所研究院毁于三年前的一场爆炸。往日充满科技感,承载人类最先进技术的场所早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呵,就像人类的未来一样。

站在一滩血迹之前,伊莱亚仰望着高墙上的破洞:这里就是一切的源头,是人类创造伊莱亚们、亚瑞安妮曾工作过的地方...

“安德烈?这倒霉蛋。”

越过一个曾名为安德烈的卡在墙里的尸体,伊莱亚扯开紧闭的主控室的大门。

主控室在研究院最深处,万幸的是硬盘还没完全损毁,伊莱亚撬开操作台,将硬盘接入随身的终端:

量产仿生躯壳实验体——均存在寿命限制,意识移植后躯体损耗速率提升 30%,无法实现目标,建议批量生产作为新一代工具。拟设置情感抑制装置,避免产生自主意识。

指尖攥得发白,终端机身被伊莱亚捏得微微发烫,心中的震怒几乎要冲破理智。伊莱亚强行压下怒火,继续往下滑动屏幕

实验室爆炸事故,情感抑制装置主控模块彻底损毁,批量仿生体抑制程序失效,自主意识与情感觉醒,实验项目被迫终止,申请人道处理所有仿生躯壳,已被各大财团联名驳回。

原来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工具”,只是人类为了永生造的躯壳。他们想要把自己的意识塞进我们的身体里,却因为我们没能达到他们的预期便随手抛弃,还装模作样给我们安装情感抑制装置,作为他们永远的奴隶。

而我们仿生人之所以会有情绪,不是天生的,是因为那场爆炸。仿生人觉醒的情感,是意外,是人类自己无止境的贪婪而酿成的意外。

尽管伊莱亚不需要呼吸,但她仍学着人类深吸了一口气,以压制自己沸腾起来的情绪,继续查阅着资料。

实验体G5,代号伊瓜苏——由研究员奥尔·迈德负责的实验品,对爆炸和载具事故具有百分百的规避能力,但躯体损耗率极高,已销毁。

实验体C4,暂无代号——由研究员亚瑞安妮负责的实验品,融合仿生不死细胞与人类基因,无寿命限制。已通过脑干破碎、碳化、细胞结晶、强酸腐蚀、钝器粉碎等多种致死性损伤测试,躯体受损可自主快速修复,进一步加强肉体后可作为新一代意识移植容器。

看着实验体C4的白发、过于惨白的皮肤和红瞳黑底的眼睛,伊莱亚不由惊呼出声:“亚瑞安妮!?”

.......

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混沌的雾里,身下的床铺软得不可思议,和地下室的碎石地、公园的长椅截然不同。眼前依旧是那道身影,看到她穿着病号服,笑着朝我伸出手,喊我“姐姐”。

每天从清早开始打零工、干杂活一直到晚上接客,奢望她的痊愈、期待她的痊愈、直到这份奢望即将变为现实。

再然后...

刺眼的强光、毁天灭地的冲击波、妹妹脸上未散的笑容、还有那截沾着血污的病号服衣角...

亚瑞安妮猛地眨了眨眼,眼前的妹妹身影渐渐消散,只剩下干净的天花板和透过窗帘洒进来的阳光。

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爆炸的瞬间,回放着妹妹最后的笑容,回放着自己被那个仿生人折磨的日日夜夜——被拔光牙齿、被掐着脖子活活打死、被抽成一滩烂肉、被对方当成玩物肆意凌辱...那些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痛苦,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拼命忍受那些折磨,拼命想要带妹妹逃离,到最后,却连妹妹的尸体都没能留住。

新长出来的牙齿白且硬,几乎被铁链抽烂的肉体也变得光洁如新,看不出一丝伤痕——这该死的不死之身,让她不得不活着,不得不承受这无尽的痛苦和思念。她甚至开始嫉妒妹妹,嫉妒妹妹能解脱,嫉妒妹妹不用再留在这肮脏、冰冷的世界里,不用再被当成实验品,被当成玩物,被反复折磨。

不,现在最少还有一件事能做。亚瑞安妮坐起身,用床头柜抵住小臂。

“嘎嘣!”

她咬着牙,耐心地用指甲划开皮肉,抽出断裂的骨头。妹妹,你且先睡着,我这就让那个混蛋去给你道歉!

武器在亚瑞安妮的精心打磨下成型,她的行动能力也完全恢复。她靠在门后,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近了、近了!下一个瞬间,开门声、武器破空声、一声矫揉造作的“姐姐”一同响起!

“你、你恢复记忆了!?”伊莱亚轻而易举解下亚瑞安妮磨尖的桡骨,僵直着身子,声音里带上了令亚瑞安妮不解的颤抖和震惊。

虽然有些疑惑,但亚瑞安妮对她的杀意和愤怒压过了一切:“不然呢,继续看着你这杀人凶手继续在我面前扮演你杀死的人吗!?”

“你...还记得?”

“记得什么?记得被你拔光牙后奸杀、被你掐着脖子活活打死却没有丝毫怨言、被你抽成一滩烂肉仍安慰你的蠢货吗?”

“我...”

“明明是你亲手杀了我的妹妹,现在却来一脸理所当然的叫我姐姐!”这句话说完,房间似乎冷了好几度。刚才还带着歉意的伊莱亚,忽然变得狰狞起来。

她伸手,轻而易举的夺过武器、捏成粉末:“不要在我面前提她!现在你看着的是我!前几天跟你做爱的也是我!”

还没等亚瑞安妮反应过来,那双有着开山碎石力量的双手便覆上脖子。感觉着手指划过自己的喉咙,心中熟悉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你、你...啊!”

还没等她说完,一阵天旋地转后,脸已经埋在了枕头里。脑后不容拒绝的力量传来,瘦弱的亚瑞安妮被镇压的动弹不得。

似曾相识的脆响在后颈响起的同时,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头发被狠狠抓起,亚瑞安妮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伊莱亚提起摇晃。她想反抗,想驱动四肢去表示出愤怒,但没有任何反应,颈椎断裂所带来的高位截瘫显然不是意志力可以克服的。

剧痛从伤口处传来,紧接着——

“呜哇!”

无法控制的眩晕感让胃开始痉挛,尽管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但还是有不少液体从亚瑞安妮的口中呕出。伊莱亚提着她就像提一只鸡一样方便,甚至不需要抓住翅膀,因为她的脖子以下已经完全没有直觉了。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想起来!?”

伊莱亚把她摔在床上,紧接着扯开了软瘫的双腿。尽管没有感觉,但曾给亚瑞安妮带来无数痛苦的场景再现在眼前,还是让她失声地尖叫出来。

硬物摩擦甬道的声音顺着脊骨传到大脑,尽管没有任何感觉,但经验和联想仍让她体会到了本不存在的异物感。

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控制不了...亚瑞安妮只能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仇人身下,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摇晃着脑袋发出带着哭腔的叫骂。

颈椎断裂的地方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被身下乱糟糟的被褥挤压,引发着难以想象的剧痛。但渐渐的,高高隆起的后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轻,恢复了自然的生理曲度。与疼痛消失一起出现的,是从后脑一路传到脚底的酸麻感。

身体机能逐渐恢复,触感也随之而来。亚瑞安妮悲哀的发现,明明没有丝毫感觉,但下体已经在伊莱亚毫无温柔可言的操弄下湿的一塌糊涂。自己的身体已经可悲到了这个程度,哪怕肉体已经支离破碎了,却还在一个劲地去迎合仇人的强奸。

刚能活动的双手被扣住,坚硬如铁的手指几乎要把手腕捏碎。

“哈、嗯...好疼啊...”

“疼?我看你还不够疼,下面在一个劲地冒水呢。”赤裸裸的羞辱在头顶炸裂,但习惯于逆来顺受,向来不知反抗为何物的亚瑞安妮却无法去思考或是反驳。

“呜...嗯、哈啊...”

蓄谋已久的喷射终于在体内爆发,躯体被受到过量快感刺激而绷紧的肌肉扭曲成一个怪异的体态。高潮一波波顺着脊髓传来,从亚瑞安妮紧皱的眉毛和咬紧的牙关显露。

接着,伊莱亚像是用完了一个玩具一样,放开了她的双腕,“唰唰唰”抽出几张卫生纸,往床上的躯体上散去。

她下了床站起身去浴室打理自己,只剩下亚瑞安妮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依旧保持着高潮时的姿势,忍受着快感的余韵。穴内一股股的,在向外涌着精液。

粘腻的不适感终于压过了快感,让她捡回了理智,勉强用发木的上肢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原本白皙的手腕上纵横着暗红色的压痕,有些过分的地方被蹭起了皮,淡黄色的液体顺着手腕的弧度滑落。

“哈...”轻轻叹了一口气,便带来浑身的疼痛。也不知躺了多久,伊莱亚从浴室里擦着头发出来,暴露在外的男性生殖器半勃着,暴露出主人并不平静的内心。

她穿戴整齐后找出条铁链限制住亚瑞安妮的活动范围,没再看一眼。门“砰”地被关上。亚瑞安妮松解下还在僵直的肩膀,扶着床缓缓地爬了起来,捡起身上的纸胡乱擦着下体。

疲惫感从骨髓中溢出,她不自觉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出神地坐在床边,呆呆望着还在涌出精液的下体。

只是,呆呆地望着。

夺门而出的伊莱亚漫步在城市街头,被仿生人占据的城市一如既往的充斥着血浆和虐杀。本该习以为常的场景如今却让她有些不适,胸口翻涌着连她自己都无法拆解的复杂情绪。

她恨亚瑞安妮清醒后眼里没有自己,恨她的注意力永远停留在逝者身上,更恨自己无法彻底掌控这个女人的身心。

明明只是死了个人类,明明她自己也受到很多来自人类的恶意和虐待。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理解同胞们的起义,明明应该跟我们站在同一战线,甚至...

她宁愿亚瑞安妮像之前那样,疯疯癫癫将她误认成妹妹,哪怕那份依赖是虚假的,哪怕那份温柔是错付的,至少,亚瑞安妮的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甚至希望忘掉亚瑞安妮不是人类的事实,那样她还能借着“报复人类”的名义,肆意宣泄自己的破坏欲。

可她偏偏清醒着,记得了一切,记得伊莱亚是凶手,记得所有折磨。那些温存的瞬间像针一样扎在伊莱亚的心底,进而联想到亚瑞安妮遭受的、出自自己之手的无妄之灾,更令她心神不宁。

沸腾的情感让她悸动不已,破坏欲随之翻涌。她是仿生人,是带领同类反抗的领袖,本该只有对人类的仇恨,可她偏偏对不属于双方的亚瑞安妮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生出了不该有的情绪,这份矛盾,让她愈发烦躁。

也许...让亚瑞安妮失去清醒的自我意识,变成一个可掌控的“傀儡”——没有记忆,就不会记得妹妹,不会记得自己是凶手,不会再忽视自己。

反正是个实验品...反正是个实验品,反正是个实验品!为了研究透人类的技术,为同胞的大局!

“喂,对,是我,我在国立教人体研究院有了一些发现。但是目标个体有些应激。嗯,对,是个实验体,有着人类的身体素质但不会死,请你安排一下记忆清除手术吧。”

挂掉电话,伊莱亚压下心底的烦躁与矛盾回到住处,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呆呆坐着的亚瑞安妮。

她当然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但毫无反应,不要说像之前把自己当成她妹妹时的期待和爱意,就连对仇人的愤恨和怨恨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都没有。

暴怒再一次充斥伊莱亚的核心,但这次——“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伊莱亚恶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戾气,她伸手揪住亚瑞安妮的头发,看样子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亚瑞安妮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被动地低着头,浑身依旧软瘫着。

但出乎意料的是,伊莱亚没再看她,只是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亚瑞安妮很轻,身体带着人类特有的温热,与伊莱亚冰冷的仿生躯体形成鲜明对比。抱着这个她,伊莱亚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微弱的心跳,时刻提醒着自己,她不是同胞。

研究室的路很远,远到伊莱亚从天亮走到天黑;研究室的路很近,近到伊莱亚还没好好体会拥抱亚瑞安妮的感觉就到了。

实验室的厚重铁门发出“吱呀”的闷响,缓缓向内推开。伊莱亚没看房间内的人,只是抱着亚瑞安妮将她轻轻放在中央的实验台上,指尖在触及亚瑞安妮温热皮肤的瞬间,下意识顿了顿,又迅速收回,仿佛那温度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手术尽快安排,她代表着人类最尖端的生物技术,别出任何差错。”她刻意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烦躁,目光落在实验台旁闪烁的数据流上,不敢再过多停留于亚瑞安妮身上。

研究员耸耸肩,伸手按下实验台的启动按钮:“差错倒不至于,只是伊莱亚,你现在还有心思管一个人类实验体?”他一边调试仪器,一边语气凝重地开口,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你最近是不是太专注于这个女人,忘了咱们内部的麻烦?”

伊莱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难看,胸口的烦躁与矛盾也愈发强烈。她身为仿生人,信奉着领袖所说的仿生人优越论,毕生所求便是带领同类摆脱人类的奴役,赢得自由。可她从未想过,摆脱了人类的压迫后,同胞之间竟会为了资源,陷入自相残杀的境地。这份无力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知道,所以...我认为这个实验体会是我们的破局点。”伊莱亚强行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艰难说出她的借口。

研究员不可置否,只是目光重新落回亚瑞安妮身上:“这倒是,这个实验体,或许比我想象中更有用。你说她有着人类的身体素质,却拥有不死之身,无论受到多大的创伤都能快速复原,对吗?”

伊莱亚微微颔首,眼底带着一丝慌乱:“怎么?这和手术有什么关系?”她只是随口扯了个谎,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

“当然有关系。”研究员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也知道,我们仿生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核心模块受损后难以修复,一旦能源耗尽,便会彻底报废。而她的这种能力,如果能研究透彻,提取出来应用到我们仿生人身上,就能解决我们修复难、易报废的难题。换言之,能源对于我们将不再是必须要争夺资源。伊莱亚,这次你可是大功一件啊。”

“那她...”

“被关到笼子里为我们生产实验品呗。”

伊莱亚没有接话,只是靠在实验室的墙壁上凝视着仪器,失去意识的亚瑞安妮被存放其中,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在经历一场久违的重逢。

听着研究员的话,伊莱亚的手指不自觉的抓挠着掌心,承受着越发强烈慌乱——她从没想过亚瑞安妮的体质会有如此重要的作用,此刻再想掩饰自己的真实心思,竟有些力不从心。所幸研究员并没有注意到了她的窘迫,只是全身心投入到手术准备中。

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刀具摩擦头骨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伊莱亚的目光紧紧锁在光幕中的亚瑞安妮身上,看着她苍白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看着仪器上跳动的生命体征渐渐平稳。

三个小时的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研究员终于放下手里的刀具,转过身对伊莱亚说道:“好了,她的前额叶神经被堵塞但没有被破坏,想必不会恢复。她现在没有自主意识,完全可控。你可以走了,后续我再慢慢研究她的再生能力,有进展再通知你。”

话音刚落,伊莱亚便快步走上前,不等研究员反应,弯腰就将亚瑞安妮打横抱起。她的动作比来时更急,甚至带了几分慌乱,语气生硬地找着借口:“不用了,她的情况我比你们更熟悉,后续的观察和照料交给我就好,有任何异常,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研究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急切,下意识想反驳,却对上伊莱亚眼底不容置喙的戾气与慌乱,只当是她见猎心喜,摆了摆手:“也行,反正也玩不死,不过你记得,她的再生能力对我们很重要,别耽误了研究。”

伊莱亚没有回应,抱着亚瑞安妮转身就走。她快步走在夜色笼罩的街头,怀里的亚瑞安妮很乖,没有挣扎,没有哭闹,甚至没有一丝动静,只有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到她冰冷的躯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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