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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伪主彦卿臣服于彦卿脚下的卢卡和景元,第1小节

小说:【约稿】伪主彦卿 2026-02-25 11:07 5hhhhh 9460 ℃

【第一部分】

第一章

  “唉……又迷路了。这大城市的每条街都长得一模一样。我想喝杯茶都那么困难……”

  卢卡无奈地看了看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心想自己要适应大城市果然还是任重道远。不过,这也算是个锻炼自己问路能力的好机会,与其继续苦恼下去,不如去问问旁边的这位小哥。

  “这位……小哥……”卢卡壮着胆子上前搭话道,“呃……不知道您多大年纪,我可以叫您‘小哥’吗?”

  “嗯?问我吗?如果你不是长生种,那我猜咱们的年纪差不多大。请问有什么事吗?”

  被卢卡搭话的年轻小哥转过身来,全身上下一副很明显的本地人打扮。不过,要是开拓者在这里的话,便能够为卢卡引荐这位仙舟「罗浮」的最强剑士——彦卿,同时也是卢卡这次比赛所要面对的终极对手。

  “小哥,我想问一下,去“不夜侯”该怎么走?”

  “从前面走到宣夜大道,再沿着道路右边一直往前走,路上会看到一个说评书的人在演出。那里就是不夜侯了。”

  “谢谢小哥!”卢卡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真是不好意思……我这是第一次来到别的文明世界……”

  “远渡异乡,有些不适应是正常不过的事。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对了,你从哪儿来呀?”

  “我来自贝洛伯格。我们最近才和银河重新建立了联系。小哥你可能没听说过。”

  “贝洛伯格!我听人说起过……”彦卿看向卢卡的铁臂,赞扬道,“难怪你这个铁臂看起来如此威风,老师也是来参加演武典仪的吧?”

  “老师?可不敢当,”卢卡连忙摆了摆手,“我叫卢卡,是专程来参加演武典仪的,希望能成功挑战罗浮仙舟的守剑擂士,扬名立万,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贝洛伯格的名字!”

  “你……要挑战罗浮的守剑擂士?你要挑战……彦卿?”彦卿犹豫了一下,但终究还是选择了隐瞒自己的身份,“这么看起来,咱们还挺有缘的。”

  “你……不会也是参加演武典仪的选手吧?”卢卡试探性地问道,“你也是来挑战那位叫彦卿的选手吗?”

  “算是吧,作为武者,总要不断挑战自我嘛。”

  “嗯,我同意!战士就是要不断挑战自己,挑战强敌。如果止步不前,被眼前的强敌吓住了,那过去的每一次战斗也就失去了意义,”卢卡被彦卿的话激起了斗志,但想到比赛,想到未知的对手,心底还是有些发怵,“能代表罗浮仙舟守擂……彦卿想必是个身手了得的战士吧?这么一想,心里还真有些没底啊!”

  “这样吗?”彦卿的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笑意,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那……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帮你在赛前树立信心……”

  “嗯?”卢卡被彦卿的话勾起了兴趣,“什么办法?”

  “跟我来。”

  彦卿将卢卡带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窄巷之中。这里离外面的街道很远,而且只有一条出入口,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人突然闯入。

  “呃……小哥,”卢卡满是疑惑地问道,“来这里是……”

  “当然是为了帮您树立自信呀,”彦卿一脸坏笑地看着卢卡,双膝缓缓跪地,“相信没有什么办法能比把对手踩在脚下更有助于树立信心了吧?我可以做一次奴,让您感受一下身为上位者的状态,如何?”

  “啊?这……”

  卢卡虽然在家乡也听说过什么主奴调教之类的事情,但毕竟没有实践,此时面对彦卿,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

  “呵,难道您还是个新手吗?”彦卿解开自己的衣服,让自己勃起的18cm大屌挣脱束缚,赤裸裸地展现在卢卡面前,“那可怎么办呢……不然……就请您用您的大脚尽情践踏贱狗的狗屌吧!”

  “小,小哥,你好骚啊……”

  卢卡咽了咽口水。虽然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此番事态的离奇走向,但既然对方已经邀约,要是不会回应的话,就未免有些不够男人了。于是,卢卡抬起右脚,用鞋底轻轻拨弄起彦卿的大屌。

  “谢,哈啊……谢卢卡爸爸夸奖,”彦卿闭上眼睛,全身心感受着自己的大屌被粗糙鞋底摩擦的快感,“嗯啊……骚狗的狗鸡吧好爽,哈……”

  “骚狗小哥,”卢卡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彦卿,信心逐渐膨胀起来,“你不会已经在这里被玩了好多次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轻车熟路?”

  “卢卡主人觉得呢?”彦卿朝卢卡邪魅一笑,粉嫩的舌头也伸了出来,“主人您觉得骚狗被玩过多少次,骚狗就被玩过多少次。”

  “滑头,”卢卡抬起铁臂就扇了彦卿一耳光,“这是赏你的。”

  “呃啊!谢谢卢卡爸爸!”彦卿在被扇脸一耳光后,不怒反笑,甚至还下贱地将自己另一边脸伸了出去,“骚狗最喜欢卢卡爸爸这样充满男子气概的男人了,哈啊……贱狗一看到主人爸爸,狗鸡吧就忍不住硬起来了。特别是主人您的铁臂,好威风……”

  “呵,”卢卡不客气地用铁臂再扇了彦卿一巴掌,只是这次还是刚才那半边脸,“既然喜欢,那我就满足你这条骚狗。”

  “谢谢卢卡主人!”彦卿的左脸已经被扇出了一道红色的手掌印,“主人爸爸,骚狗的狗屌好硬……好涨……”

  彦卿的身体用力向前一扑,直接把只有一只脚着地的卢卡扑倒在地。

  “呃啊……骚狗!你干什么?!”卢卡有些生气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彦卿,抬手就扯住彦卿的头发,铁臂用力地来回扇起耳光,“我允许你动了吗?!贱狗!骚狗!蠢狗!”

  “嗯啊!卢卡爸爸!对不起!啊!”彦卿立刻向卢卡道歉道,“只是,啊!狗鸡吧!好涨!好想被主人的菊花操!哈啊……”

  “你!”

  卢卡这才感觉到彦卿的大屌正硬挺挺地顶在他的屌上,只是,虽然他的屌也已经硬了,但仅凭二者之间的触感就能感觉到,他的屌无论在长度还是粗度上都远比彦卿逊色一筹。

  “可,可恶……”卢卡自言自语道,“明明我比他要高了有十多厘米了,怎么鸡吧会小……”

  “嗯?卢卡主人?”彦卿装作没听清卢卡的话,追问道,“爸爸您在说什么?什么小鸡吧?”

  “没,没说什么,”卢卡一时羞得脸红,但还是故作严厉地说道,“喂,不是想让我用菊花操你的狗屌吗?”

  “是的!卢卡爸爸!”彦卿顶了顶自己的大屌,“主人爸爸您可以赏给贱狗这个被操狗鸡吧的机会吗?”

  “我……我可以给你这个荣幸,”卢卡脱下自己的外套,蒙在了彦卿的头上,“不准掉下来,不然就别想被操狗鸡吧了!”

  “是!卢卡爸爸!”

  “那,那现在……”卢卡解开腰带,把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脱,露出自己那根不过才13cm长的鸡吧,以及隐藏在翘臀间的粉嫩屁眼,“你可以主动被操了。”

  “是!卢卡主人!”

  彦卿往自己的大屌和卢卡的菊花上抹了些口水,随即便直接捅了进去。

  “呃啊!好,好大……你这条骚狗!嗯啊!哈……”

  卢卡疼得身体颤抖,但这具久经考验的身躯似乎也很有挨操的天赋,居然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被异物操开屁眼的难受感。随着彦卿的大屌在后穴里进进出出,一股股性满足的快感席卷卢卡全身,爽得他自己也跟着动了起来。

  “卢卡爸爸!爸爸的菊花……好紧!哈啊……狗屌要被主人爸爸的菊花夹坏了!嗯啊啊!主人!贱狗好久没被这么紧的屁眼操鸡吧了!好爽!主人好棒!”

  “骚狗!你的狗屌,好硬,嗯嗯嗯!操死你这条贱狗!哈啊……看我用屁眼把你的狗屌操烂!哦哦哦!对!再深一点!快!啊啊啊啊!”

  慢慢地,彦卿已经不再扭动自己的腰肢,反而是卢卡全力地在彦卿的大屌上起起伏伏,让自己的菊花一次次完全吞入这根18cm长的大屌,由此而来的快感是卢卡以前从未体验过的,爽得他下意识地也握住了自己的鸡吧,并伴随着自己的起伏撸动起来。

  “哈啊……卢卡主人!骚狗的狗屌要射了!求主人爸爸批准!让贱狗把爸爸的孙子们献给您吧!嗯啊!”

  “我,我也要射了!呃啊……一,一起射,贱狗!”

  “是!卢卡主人!嗯啊!啊!”

  “呃啊啊!”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卢卡和彦卿双双射出了精液。

  “哈啊……原来……做主这么爽……”卢卡将自己的菊花从彦卿的大屌上拔了下来,也不做什么清理就直接穿上了裤子,任由裤子的前后被慢慢浸湿,“哈……那,等我战胜了守剑擂士,一定也要把他踩在脚下,让他做我的奴!”

  “呵……祝主人马到成功。”

  在卢卡外套的遮盖之下,彦卿的脸上染上一抹冷笑。

第二章

  “你好啊,卢卡先生,咱们又见面了。”

  在战胜了一个个强敌之后,卢卡终于登上了最后的擂台,得以与守剑擂士彦卿一战。

  “……怎么可能?”卢卡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熟面孔,惊讶道,“你是……你是那个……”

  “很抱歉,没有当面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就是罗浮守剑擂士彦卿,”彦卿缓缓走到卢卡面前,一脸戏谑地轻声说道,“卢卡爸爸应该没有忘记骚狗吧?”

  “你……呵,”卢卡轻笑了一声,反讽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守剑擂士居然会是一条喜欢被玩的骚狗。怎么,你也不怕被观众席的人听见?还是见到我之后就发情得连脸面也不在乎了?”

  “哦哦哦!又被卢卡主人骂了呢,”彦卿微微低头,用淫荡的语气呻吟道,“是啊,骚狗一看到卢卡主人您,就双腿发软,好想现在就被卢卡爸爸踩在脚下啊。请爸爸等会儿不要手下留情,用您的拳头肆意虐打骚狗吧,特别是狗屌,把贱狗打出阉狗都可以哦。哈啊……一想到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卢卡主人您虐打,骚狗的狗鸡吧都迫不及待地硬了呢。”

  “……你说真的?”卢卡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主人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不相信骚狗吗?骚狗跟主人说的每一句话当然都是……假的啦,”彦卿抬头看向卢卡,眼中满是轻蔑,“呵呵,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也不想想,如果我真的是条骚狗,你觉得我还能站在这里当守剑擂士吗?怕不早就成了人人可玩的婊子了。”

  “你!”卢卡握紧拳头,摆出战斗姿态,“那就来战吧!”

  “好啊,”彦卿也拔出佩剑,“谁输谁做奴。”

  “谁输谁做奴!”

  随着话音落下,彦卿和卢卡立刻分开,向裁判席示意他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砰!砰!砰!

  在三声炮响的宣告之下,彦卿和卢卡奋力交战起来。不过,卢卡虽然已经战胜了诸多对手,而且想到自己也曾把彦卿踩在脚下,便信心满满,但是在这个擂台上,实力的差距远远不是信心可以弥补的。在一阵战斗之后,卢卡最终还是惜败于彦卿手下。

  “……你赢了,”卢卡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接受了自己的失败,“愿赌服输。”

  “呵呵,”彦卿看向观众席,笑着安慰道,“虽然你输给了我,但你也不算失败。”

  “卢卡!卢卡!卢卡!”

  观众席上,众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响彻整个赛场。

  “你没听到吗?贝洛伯格的卢卡,所有人都在为你欢呼,”彦卿再次走到卢卡身边,“扬名立万,你的目标也算是达成了。”

  “你说的对,”卢卡低垂的眉头再次舒展开来,“对于一场真正的战斗,就算输了又如何?不就是做奴吗,我,大丈夫言而有信。”

  “很好,我的战利品可不能是软弱无名之辈,”彦卿拍了拍卢卡的胳膊,随即便转身离开,“老地方见。”

  “……老地方见。”

  卢卡看着彦卿远去的背影,自知是逃不过这一劫了。不过……卢卡现在最担心的反倒不是自己会落得何种下场,而是自己现在还能不能找到那个“老地方”。要是因为迷路,被误以为是临阵脱逃的胆小鬼,那卢卡才是真的颜面扫地。

……

【第二部分】

第三章

    “主人,您的快递到了。”

  “嗯,扔地上吧。”

  “是,主人。”

  “唔唔!”

  在一阵漫长的颠簸之后,卢卡终于被送达了彦卿家中。不过,卢卡也不知道彦卿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他和木箱子一起走快递,以至于他这一路上没少在箱子里撞来撞去,而等他好不容易被送到了收货地点,来签收的居然是一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的男人。本来卢卡还十分紧张,以为是被送错地方了,但听到男人和彦卿的对话之后才终于明白,原来这个男人也是彦卿的狗奴,只是卢卡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这道熟悉的声音究竟是谁。

  “主人,请允许骚奶牛继续为您更衣吧。”

  男人在将卢卡所在的箱子扔到地上之后,便立刻跪倒在地,一路爬行至彦卿脚下。

  “嗯。”

  彦卿慵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虽然轻微,但卢卡却听得很清楚,也不知是因为彦卿离他不远还是因为眼前一片漆黑之后使得听觉变得灵敏了起来。

  “谢主人恩准骚奶牛服侍主人,”男人朝彦卿重重地磕了个头,“骚奶牛先为主人脱靴……唔……”

  【为主人脱靴……可恶……那可是主人都大臭脚,刚刚从靴子里解放出来的大臭脚……居然就这么被抢先了……好不甘心……】

  因为嘴里塞着自己的白袜,所以卢卡只能在心里埋怨起来。

  ……啪!哒!

  几秒钟的寂静之后,男人似乎是将彦卿的一只靴子脱了下来,但靴子落地的声音却并没有响起,反而是在几声沉重的呼吸声后,一道响亮的耳光在房间里炸开,随即才是靴子掉落在地的声音。

  “另一只。”彦卿冷漠地命令道。

  “是!主人!骚奶牛谢主人惩戒!”

  男人的磕头声再次传来,而且明显比上一次更重了一些。

  【看来,这个自称骚奶牛的奴,刚才是叼着主人的靴子不撒嘴……哼,活该,居然只顾自己发骚,为了闻主人的脚臭味而耽误了伺候主人,活该被主人扇耳光……不过,要是贱狗的话,恐怕也会这样吧……】

  卢卡的心跳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多么渴望跪在彦卿脚下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当成一件物品扔在一边。

  ……啪!哒!

  不出所料,男人又被彦卿扇了一巴掌。

  “骚奶牛谢主人惩戒!”

  咚!咚!咚!

  男人又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这人好贱啊……被扇耳光还要磕头谢恩……而且,怎么感觉他这么熟练……不会是已经这样伺候彦卿主人好久了吧?可恶……贱狗也好想这样伺候主人……】

  “呵,骚逼,别急着舔脚……”彦卿挪到身体,来到了快递箱旁边,“别忘了这里还有一条狗呢。”

  【主人……主人终于想起贱狗了!】

  卢卡满眼期待地看向上方,只见漆黑一片的空间突然亮起一条细线,而后不断扩大,直到快递盒被完全打开,一双还带着脚汗的大脚便出现在卢卡眼前。

  “唔!”

  卢卡兴奋地晃动身体,想要爬起来。但因为手脚都被绑住,所以这次挣扎终究还是失败了。卢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大脚悬在自己面前,想吃却根本吃不到。

  “骚狗,”彦卿晃了晃自己的脚,“想吃吗?”

  “唔!”卢卡用力点了点头,“唔唔!”

  “呵呵,那就出来吧,”彦卿用手上的小刀解开了绑在卢卡手脚上的绳子,“正好也认识一下我的另一头宠物。”

  “唔……哈……是,主人。”

  卢卡取下自己口中的白袜,扔在箱子里,然后便迅速爬出快递箱,看到了那个自称“骚奶牛”的男人。

  他的脸上带着鼻钩和鼻环,眼神迷离,嘴里塞着口球,以至口水不断流到地上。身上穿着的奶牛情趣装只能勉强遮住几个私密部位,却无法包裹住那对如同女性乳房一般的丰满胸肌,特别是胸罩下突出的两粒乳头上还穿着乳环,涨满的奶水不停地滴落在地上。当然,向来喜好“书法”的彦卿也在这对丰满的胸肌上亲笔写下了“骚浪乳牛”和“献奶骚逼”等淫语,而其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则写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淫秽词句。不过,在他的小腹上还有一道粉红色的发光淫文,看起来不像是用笔写上去的。至于胯下的鸡吧却被平板锁锁着,完全看不出来任何一丝男人的雄风。练有腹肌的肚子也鼓鼓的,里面全是积攒下来的圣水和精液,全靠用屁眼里插着的牛尾肛塞才勉强堵住。一双44码的大脚上穿着已经发黄了的白袜,散发出精液和脚汗被体温蒸干后才有的恶臭味。

  “景,景元将军……”卢卡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淫荡的脸,虽然已经有些面目全非,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怎么会是你,你不是……”

  “啧啧,这副目瞪口呆的表情还真是适合你这个傻逼,”彦卿在床上侧躺下来,一手撑住脑袋,颇为自鸣得意地炫耀道,“没想到吧,我这个被景元将军一手教导出来的侍卫,却是他真正的主宰,而他,无论在外面有多风光,在我这里也就只配做个搔首弄姿的贱货。你说对吧,我的婊子将军?”

  “是的!主人!这里没有什么神策将军,有的只是骚奶牛这样只配臣服在主人脚下的贱货!能成为主人麾下的一名婊子将军,是骚奶牛的荣幸!”

  景元再次将额头磕在地上。也是到了此时,卢卡才明白为什么景元总是要在回话之后磕头。这绝不仅仅只是为了表达感激、懊悔和臣服,更是因为磕头本身就是对景元的一种折磨。谁能想到,这位骁勇善战的将军此时却会像一头真正的牛一样被一根细细的短绳绑住鼻环,从而使得他被牢牢拴在床腿之上,不仅动弹不得,甚至每一次磕头和抬头,都会牵引鼻环,给他带来强烈的疼痛感。

  “呵,骚狗,”彦卿见卢卡愣在当场,便抬脚踹了两下他的狗脸,“还不赶紧去跟你的景元前辈打声招呼?以后,他可就是你的骚奶牛哥哥了,哈哈哈。”

  “唔……是,主人!”

  卢卡本以为彦卿要让他舔脚了,结果没想到就只是被踹了两脚。虽然有些不过瘾,但身为狗奴,他自然要以彦卿的命令为先,不敢有丝毫怠慢。

  “骚狗卢卡,见过骚奶牛哥哥,”卢卡爬到景元身边,微微垂首道,“以后还请骚奶牛哥哥多多指教骚狗。”

  “谈不上什么指教。毕竟,我们不过就是臣服于主人脚下的两头傻逼,只要能伺候好主人便可,”景元将头凑到卢卡面前,笑着说道,“不过,既然你带了见面礼,骚奶牛就收下了。”

  “嗯?见面礼,我……唔!”

  卢卡正奇怪景元所说的“见面礼”是什么,可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景元的舌头就舔上了他的脸。

  “主人的脚汗……又咸又臭的味道,好熟悉……”景元满脸痴迷地舔舐着卢卡脸上残留的那一颗颗由彦卿的大臭脚制造出来的水珠,全然不顾鼻环所带来的疼痛感,“好棒……骚奶牛最喜欢主人的大臭脚了……”

  “呵,骚货,”彦卿坐到床边,两只大臭脚顺势放在了景元和卢卡的背上,“没看你的骚狗弟弟被吓到了吗?还不赶紧道歉!”

  “是,主人!”景元连忙朝卢卡磕头道歉,“骚奶牛景元吓到骚狗弟弟了,请骚狗弟弟看在主人的面子上,原谅骚奶牛的无礼之举!”

  “……骚,骚狗卢卡不敢,”卢卡毕竟才刚刚臣服于彦卿,所以一时还难以适应彦卿和景元之间的这种相处模式,便也就只好有样学样,也朝景元磕头回礼道,“骚奶牛哥哥喜欢骚狗给哥哥的礼物,是骚狗的荣幸。再者,这些礼物都是主人的赏赐,骚奶牛哥哥要谢,也该谢彦卿主人。”

  “谢骚狗弟弟管教,”景元又再次转向,朝彦卿磕头行礼道,“骚奶牛谢主人恩赐脚汗!”

……

  “在这里,骚奶牛不是什么将军,而只是主人的奴隶。就算主人已经睡着了,可我们的身份没有改变,”景元立刻纠正道,“而且,骚奶牛从刚才就想指正你,身为主人的奴隶,不能直呼主人名讳。特别是名讳后面跟‘主人’的这种称呼方式,就好像我们还有别的主人一样。主人很在意这些细节的,骚奶牛就曾因此受罚,在一次公开讲话时被主人偷偷玩弄屁眼,那次骚奶牛差点就暴露了。懂吗?”

  “……是,骚狗弟弟知道了,谢骚奶牛哥哥管教,”卢卡显然没料到景元的奴性居然已经强到了如此地步,愣了一会儿后才终于反应过来,“只是……骚狗实在没想到骚奶牛哥哥也会臣服于彦卿主人。我本来还听说,你和飞霄将军是一对呢,可现在看来,这都是市井传言啊。”

  “……不,那不是传言,”景元的神色明显有些黯淡下来,“骚……不,景元将军和飞霄将军一直是一对,哪怕现在也是。而骚奶牛……骚奶牛也一直都是主人的奴隶。”

  “呃……”卢卡见状有些犹豫,但无奈还是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壮着胆子继续追问道,“那,骚奶牛哥哥可以给骚狗讲一下,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吗?”

  “可以,”景元自嘲似地笑了笑,“骚狗弟弟既然有兴趣知道,那骚奶牛就如实相告……”

  就这样,两人一边闻着彦卿的脚臭味,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而景元堕落的故事也在对话中缓缓展开……

  “将军,这招是这样吗?”

  曾几何时,彦卿还是景元教导下的剑术天才。无论什么样的招式,往往只需要景元讲解一次,彦卿便能完全掌握。

  “很好,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景元面容严肃,充分表现出了为人师表的庄严,“去换衣服吧。”

  “是!将军!”

  彦卿朝景元躬身行礼,随即便直奔换衣室而去。

  由于彦卿的训练强度远高于他人,往往一天的训练下来,彦卿的衣服和鞋袜都会被汗水浸透,散发出满满的男性气息,所以彦卿每次训练完都不得不从上到下全部换新,而脱下来的衣物则会由“专人”送去“专门的清洗店”洗干净。

  “彦……彦卿……你在这里吗?”

  大约在彦卿走了有十多分钟后,景元轻轻推开了换衣室的门。

  “哈啊……”

  一进门,景元的鼻子就被一股强烈的汗臭味攻击,但奇怪的是,景元对此非但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厌恶,反而大口呼吸了起来。

  “哈……彦卿爸爸……贱货每次闻到爸爸的雄臭就好兴奋……脑子都要被熏坏了……哈啊……鸡吧也好涨……爸爸……”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景元居然被彦卿的脚臭味熏得发情,一边呻吟自辱,一边跪到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装着彦卿脏衣物的几个篮子处。

  “景,景元,你真是天底下最贱的骚货,居然会喜欢……”景元看着那一件件湿漉漉的衣物,虽然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拿起其中那双微微泛黄的袜子就捂在了自己嘴上,“唔……哈啊……是,是的,我就是这样的骚货!贱种!变态!唔唔!”

  那时的彦卿还没有后来那样喜欢裸足,所以景元还能尝到最能凝聚脚臭的袜子。不过,在用力吸闻了几下之后,景元还觉得有些不过瘾,便直接将那双袜子卷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唔!”

  景元觉得自己就像是战败被抓的俘虏。可即便是俘虏,被绑之后也不过是塞块破布,而现在塞在这位大将军嘴里的却是自己麾下将士的臭袜子,使他每次呼吸时都能感受到那股咸湿恶臭的气味顺着气管、心肺,直到蔓延全身,将他的每一寸身体都熏成彦卿的味道。

  【不够……这还不够,还要更多……】

  景元将彦卿的衣物尽数翻出。其中,上衣被景元裹在身上,裤子搭在肩膀,一只靴子挂在景元14cm长的肉棒上,另一只则被景元扣在口鼻上,至于那平日里最为贴身的内裤则被景元套在头上,特别是那块紧贴彦卿大屌的布料,现在却紧贴在景元的鼻子上。

  【景元,你还算什么将军……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下贱!淫荡!变态!你这样对不起飞霄吗?以前用来做爱的鸡吧,现在却只能靠着操臭靴子来自慰,真贱!】

  景元在心底不停咒骂着自己。虽然他明知道这样的行为有多糟糕,但他难以得到满足的性欲却支配着他,让他无法自拔。

  ……

第五章

  在被彦卿调教之后,景元便直接住进了彦卿家中。虽然偶尔还会去和飞霄约会,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彦卿家为奴,伺候彦卿的日常起居并被不断调教。

  “骚逼,来吃吧。”

  彦卿将一个狗盆放到地上,里面盛着的正是彦卿之前给景元吃过的那种果子,当然,这次也一样是被他用脚踩烂的。

  “是,主人……”

  景元有些疲惫地从狗笼里爬出。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除了身上穿着的衣服变成了情趣奶牛装以外,左右两处的胸肌也涨得和女人的乳房一样,而那两颗凸起的乳头则被穿上了乳环。至于胯下的鸡吧则被锁进了贞操锁里,不仅被永久剥夺了勃起的权利,而且在长度和粗度上都大大缩水,变成了一根区区3cm的废物小屌,就好像这里的养分全都转移给了胸部一样。

  “乖,多吃点,”彦卿摸了摸景元的头,笑着说道,“以前一天才吃三次,现在要再加倍,每天吃七次才行。”

  “是,主人。”

  景元双眼无神地看着盆子里满满的糜烂果肉,虽然心底的理智一直叫嚣着让他不要去吃,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狼吞虎咽地将狗盆里的果肉全部吞入腹中。

  “将军真乖,”彦卿将狗盆踢到一边,拿起地上的臭袜子就为景元擦了擦满是汁水的脸,“将军还记得今天是第几天吃果子了吗?”

  “第……二十一天……”

  “呵呵,看来将军还真是好记性啊,”彦卿笑着说道,“没错,就是二十一天,将军应该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主……主人……”景元心中一紧,连忙抬头看向彦卿,却发现彦卿脸上的笑容明显不是开心的样子,反而散发着不悦的愤怒,“贱货知道错了!求主人原谅贱货!”

  景元一边求饶一边向彦卿磕头道歉。他现在很清楚,自己之前的所有小举动都被彦卿发现了。

  原来,景元见彦卿总还是雷打不动地让自己一天吃三次果子,便心生猜疑,趁着彦卿不在家,偷偷溜进了彦卿的书房,希望找到有关这种果子的信息。不过,景元却并未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只是在最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用铅笔涂出了彦卿笔记本上的字迹,这才发现了真相。

  那种果子,名为“繁育的果实”,不仅具有强烈的催情效果,而且还能潜移默化地改造人的身心。虽然男人吃了并不至于真的变成女人,但却会随着每一次射精而让胸部变得越来越大,鸡吧变得越来越小。如果连续二十一天,每天吃三次果子,那等他的胸部产奶之时,小腹上便会出现淫纹,从而使他再也无法拒绝彦卿的命令。

  不过,即便景元已经发现了真相,但他那时却已经对果子和彦卿的臭脚双双上瘾,只能在一次次的调教中反复告诫自己,一定讨在第二十一天的时候逃跑,只要那时逃走,就可以避免恶堕的结局,而在此之前,只需要好好享受每一次刺激的调教就好。

【第三部分】

  “卢卡?你个傻逼!给我滚出来!”

  第二天清晨,卢卡一觉醒来就看到彦卿正一脸怒气地紧盯着他,吓得他立刻清醒过来,手脚并用地从狗笼里爬出,来到彦卿脚边跪好。

  “主,主人,怎么……呃啊!”

  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卢卡怯怯地想要问彦卿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还没等他说完,彦卿抬手就赏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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