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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医生系列妹妹的双腿移植手术

小说:外科医生系列 2026-02-24 13:18 5hhhhh 6450 ℃

当我推开急诊手术室一侧的门时,空气里已经满是消毒水和新鲜血液混合的味道。担架床被推进来的那一刻,我只来得及瞥见一团被血浸透的白色布单,和两截几乎看不出人形的下肢。

护士迅速掀开覆盖物,我的手术衣还没完全系好,就已经站在了手术台前。

女孩大概二十出头,脸色白得像一张纸,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血珠。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却虚弱的滴滴声,血压低得让人心惊。她的双腿从膝盖以下,已经不像是人类的肢体了。皮肤大片撕裂翻卷,肌肉被碾成碎块,骨头粉碎性骨折,胫骨、腓骨、距骨、跟骨全都碎成了不规则的小块,混在泥土、碎布和机油里。血管大部分已经断裂回缩,现场几乎没有活动性大出血。这反而是更坏的消息,说明远端血供早已彻底中断。

我戴上手套,探查了伤口。股动脉和神经还算完整,但再往下就什么都拼不回来了。即使勉强清创、搭血管、接神经,也不可能保留一个有功能的肢体。最乐观的情况,也只是勉强保住一段随时可能感染坏死的残端。

我深吸一口气,转向一旁的主管护师。

“通知家属,准备截肢谈话。”我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双侧股骨上段截肢,尽量保留大腿中下段肌群和股骨远端。如果他们现在赶不到,就走紧急医疗决定程序。”

助手已经开始铺无菌单,我重新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我刚让助手收紧止血带,皮肤标记笔还在女孩大腿前内侧画出皮瓣切口线的最后一笔时,手术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轮子滚动声和几声短促的喊叫。

“又一台!车祸同车!快准备2号台!”

我皱眉,刀悬在半空没落下去。巡回护士已经冲到门口,隔着玻璃窗和外面的人快速交接。我听见“双胞胎”“同一辆车”“头部受压”之类的零碎词。

几秒后,另一张担架床被推进来,停在隔壁的2号台上。帘子半拉着,我只能看见侧面:一个和台上这个女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更苍白,额角有干涸的血迹,颈部套着硬性颈托,气管插管已经接上呼吸机。

“情况怎么样?”我问,声音压得很低。

麻醉医生从2号台那边转过头,语气沉得像灌了铅:“脑死亡。救援花了近四十分钟才把她从变形的车底拖出来。颈静脉和颈动脉双侧长时间受压,颅内压飙升到没法测,瞳孔散大固定,无脑干反射。CT显示广泛脑水肿、脑疝形成,已经不可逆了。现在只是靠升压药和呼吸机维持循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手术刀,又看了一眼1号台上那个还在微弱呼吸的姐姐。

一样的脸。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被血浸湿的发丝。

只是一个还有心跳,一个已经只剩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助手小心地问:“主任……1号台的截肢还要继续吗?”

我沉默了几秒。

继续,当然要继续。妹妹的生命已经救不回来,但她的命还能抢。如果现在因为情绪波动耽误,哪怕多失血几百毫升,对她都可能是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过多久,她的心率突然开始不稳,血压往下掉,氧饱和度报警。

我深吸一口气,把刀重新贴上她大腿前内侧的皮肤。刀锋划开第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出来,。

我听见隔壁传来除颤的“砰”一声闷响,然后是持续胸外按压的节律声。

手中的电刀加快了速度,把皮瓣翻起,显露股骨。骨锯的啸叫声盖过了隔壁的除颤警报。

“股骨锯断。准备骨锉修整。”

血顺着手术衣往下淌,滴在脚边的吸引器管子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随着骨锯的啸叫,她不成形的腿很快便被卸了下来。我用骨锉仔细修整股骨断端,把锋利的骨刺一点点磨平,确保日后义肢的承重面平滑。助手递来大号可吸收线,我一层一层缝合肌肉,把它们对位拉紧。血管已经用血管夹暂时控制,股动脉和股静脉的残端被修剪得整齐,准备后续结扎或覆盖。

止血带松开的那一刻,鲜血像决堤般涌出,我迅速用热盐水纱布压迫,逐一结扎渗血点。终于,创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皮瓣边缘的少许渗血。

“皮瓣对位,引流管放置。开始缝合深层。”

三小时四十七分后,我摘下手套,血迹已经浸透了手术衣的前襟。女孩被推向ICU,呼吸机还在规律地送气,她的血压稳定,心率恢复到正常范围。我站在原地,盯着2号台。

妹妹的身体还在那里,呼吸机维持着机械的起伏,监护仪显示的曲线平直得像一条死线。她的双腿完好无损。车祸时钢卷碾碎的是姐姐那一侧,妹妹被变形的车顶和座椅死死压住头部,下肢只是被挤压,没有开放性伤口,甚至皮肤都没有破。两条腿白皙、匀称,膝盖以下的肌肉线条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柔韧,仿佛只是睡着了。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走过去,掀开盖布。她的股动脉搏动还在。尽管不是自主的,是升压药和呼吸机强行维持的循环。我摸了摸她的足背动脉,温暖,弹性尚存。组织还活着。

我叫来助理:“抽血,HLA配型,交叉配对实验。把两个人的样本都送过去,越快越好。”

结果出来得比我预想的快。完全匹配。双胞胎,基因几乎一致,免疫排斥的风险低到可以忽略。

第三天,女孩在ICU醒了。在她本人以及监护人签署知情同意书后,我们走程序:宣告妹妹脑死亡,摘除器官捐献许可,然后准备开始下肢移植。

手术室再次亮起无影灯。这一次是两张台并排。

我推开手术室的侧门时,妹妹的身体已经被安置在2号台上。呼吸机还在规律地送气。她的双腿完好无损,白皙、匀称,膝盖以下的肌肉线条在无影灯下投出柔和的阴影,可爱的少女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开始下肢获取。在双侧大腿中上部位切断,保留完整股血管神经束和足够软组织。

助手递来标记笔。我先在右腿大腿前内侧画出环形切口线——从股骨下方约10厘米开始,环绕大腿一周,略微偏向后外侧以保留更长的后方皮瓣,便于后续移植时的覆盖。左腿同法标记。

止血带收紧的那一刻,皮肤颜色迅速褪成苍白。无影灯下,两条腿像两根被抽干血液的象牙柱。

我们先从右腿开始。锋利的刀片贴上皮肤,沿着标记线切开表皮和真皮。刀锋顺滑地划过,几乎没有血液流出。切口深及皮下脂肪层,使用剪刀扩大切口,显露内部的肌肉筋膜。

助手用拉钩轻轻拉开前内侧切口,我用血管钳小心分离血管和神经。动脉搏动强劲,静脉壁薄而蓝,我用细丝线标记方位。坐骨神经从后方显露,我用神经标记带轻轻环绕,避免造成损伤。

助手递来骨锯。我在股骨中上处先剥开骨膜,再用锯条从前向后缓慢拉动。骨头发出低沉的摩擦声,细小的骨屑飞溅在无菌单上。随着股骨咔一声断开,一条完整的肉腿便被完整取了下来。

不多时,两条腿都被完整取下,放在冰槽上的保存盘里。切断面的骨髓腔里残留一点暗红骨髓。肌肉群层层叠放。血管神经束用湿纱布包裹,防止干燥。皮肤表面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只有那颗足背淡褐色小痣和脚趾上的浅粉指甲油还带着些微生气。

我端着装有双腿的保存盘独自进入了另一间狭小的操作间,那里的灯光被我调暗了一些,只留下一盏无影灯打在工作台上,像舞台聚光灯一样,把两条腿照得纤毫毕现。

我把它们从保存液的冰槽里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铺了无菌单的不锈钢台上。两条腿并排放着,右腿略微朝外,左腿朝内,像少女曾经蜷缩着睡觉时的姿势。切口处已经被我用无菌纱布暂时包裹,渗出的保存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反光。

我先接上灌注机。细长的硅胶管从股动脉残端插入,另一端连上机器的输出端口;股静脉残端接回流管。机器启动,低沉的嗡鸣声响起,冰冷的冲洗液开始缓慢注入,带着肝素和抗生素的混合溶液,一点点把残留的血液、碎屑和凝块冲刷干净。

血液从静脉端涌出时是暗红色的,渐渐变浅,变成几乎透明的粉红色,最后接近清水。两条腿在冲洗的过程中慢慢失去最后的温度,皮肤颜色却因为失血而变得更加纯粹的白——不是死人那种灰败的苍白,而是瓷器般的、带着一丝病态透明的雪白。表皮下的浅静脉网清晰可见,像淡蓝色的细丝在白玉上勾勒出的纹路。膝盖的皮肤褶皱依然柔软,小腿肚的曲线因为肌肉松弛而显得格外圆润饱满,足弓高而优雅,脚趾修长,指甲上还残留着一点浅粉色的指甲油。

我关掉主灯,只留台灯。房间安静得只剩机器的节律性泵动声和液体在管路里流动的轻微咕噜声。

我站在桌前,盯着它们看了很久。

右腿的足背有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痣,就在第二跖骨上方,像一滴没干的墨。左腿的踝骨比右边略微突出,骨感却不尖锐,带着少女特有的脆弱美感。失去血液支撑后,皮肤下的脂肪层显得更柔软,整条腿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牛奶,泛着一种近乎虚幻的莹润。

我伸出手。

指尖先是悬在左脚的足背上方,犹豫了两秒,然后轻轻落下。

皮肤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瓷器,却意外地柔软。指腹顺着足背的曲线往下滑,触感细腻得让人心惊——没有一丝粗糙,没有一丝瑕疵,只有那种少女独有的、几乎要化开的嫩滑。我稍稍加了点力,揉捏脚背的软组织,肌肉和脂肪在指间微微变形,又迅速回弹,像最上等的果冻。

移到脚心,足弓的弧度完美得过分,我用拇指沿着弓弦的位置缓缓按压。脚掌的皮肤比腿部更薄、更敏感,即使已经没有神经反射,表皮下的触感依然带着一种奇异的弹性。我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跖筋膜的韧性和脂肪垫的柔韧,仿佛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唤醒某种沉睡的温度。

握住脚踝时,我发现她的骨头细瘦,踝关节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辨。我用掌心包裹住整个脚踝,轻轻揉捏。掌心的温度慢慢传过去,皮肤似乎也回馈了一丝微弱的暖意。当然只是错觉,是我自己的体温在渗透。

机器的冲洗还在继续,液体在血管里无声流淌,把最后一点残血带走。

两条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像两件被精心剥离了生命的艺术品。

我坐在一旁,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手指勾住牛仔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半硬的牛牛弹出来,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轻微晃动。

我弯下腰,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双脚抬起来,脚心相对,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脚底还带着一点淡淡的乳液香气,粉粉的,软得过分。

我把勃起的牛牛轻轻抵进那道柔软的足弓缝隙里。

先是试探性地、缓慢地前后滑动。

皮肤与皮肤相贴的触感细腻得让人头皮发麻——温热的脚心包裹着柱身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从龟头直窜到后腰。我忍不住收紧手指,把两只脚并得更紧,形成一个更狭窄、更湿热的通道。

速度渐渐加快。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牛牛在两只白嫩的脚底之间快速进出,冠状沟被柔软的足肉反复挤压,青筋鼓胀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润滑了脚心的纹路,让滑动变得更加顺畅、淫靡。

快感堆积得太快,像被拧紧的发条。

我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腰猛地往前一挺——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溅在左脚脚心正中央,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落在右脚脚趾缝和脚跟处,黏稠地挂在粉嫩的皮肤上,有的甚至溅到了脚背,形成点点白斑。

我喘着粗气,保持着把双脚捧在胯间的姿势,看着自己的精液在那一双漂亮的脚底慢慢晕开、滑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以及难以言喻的、令人战栗的满足。

喘息渐渐平复下来,我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视线落在那双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脚上——脚心、脚趾缝、甚至脚背上都沾着斑驳的白色,黏腻地反着光,有些已经开始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缓慢滑落,像融化的奶油。

我先松开握着脚踝的手,让双脚轻轻落回工作台。脚底朝上,精液在柔软的足弓处聚成小小的水洼,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伸手抽了两张纸巾,沿着足弓的曲线慢慢擦拭,从脚跟擦到脚趾根,再顺着脚趾缝一条一条地清理。

隔着纸巾脚趾一根一根地分开,用纸巾的边角去勾那些挂在趾缝里的丝状液体。擦到脚背溅到的几点时,我干脆又抽了一张新的,轻轻擦干净。

终于,两只少女的小脚重新变得干净、干燥,恢复成那种粉嫩的、几乎透明的颜色,只有极轻微的潮红还残留在脚心,像被长时间揉捏过后的痕迹。

我把用过的湿纸巾团成一团,随手扔进一边的垃圾桶,然后重新握住那双脚踝,把它们抬起来,凑近眼前仔细检查,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一处。

最后,轻轻握住双脚,静静地感受那残余的温度一点点散去。

不久后,我推开准备室的门,手里提着两个装有保存液的透明无菌袋。两条大腿静静地躺在里面,皮肤在冰冷的液体中泛着瓷白的光泽。护士们已经把手术台准备好,1号台上,姐姐的身体被固定在仰卧位,残端覆盖着无菌布,只露出两条截肢后的大腿根部伤口。

我戴上手套,把两条腿从袋子里取出,放在旁边的辅助台上。开始移植。

助手把切开的血管残端和妹妹的血管对位,我在显微镜下使用细线缝合血管壁。十二针完成后松开临时夹,鲜血冲过缝合处,远端足背动脉立刻恢复搏动,皮肤颜色从苍白转为浅粉。那是活的血在流动。

接着是神经。坐骨神经最粗,使用专用线在外膜上做束膜对位缝合,把之前标记好的神经束做好对应。股神经、腓总神经、胫神经,一根根在显微镜下细如发丝。

“神经对位完成。”

骨科团队接手,他们用带骨钉从股骨远端插入,穿过创口,直达妹妹腿的股骨髓腔。助手转动角度,确保两段股骨精确对准。锁定螺钉一枚枚拧入,金属的“咔嗒”声在手术室里格外清晰。

开始肌肉重建,我的团队把股四头肌的四个头重新拉拢,对位缝合,开始做加强缝合。每一块肌肉的张力都被我仔细调整,确保日后她的膝关节能屈伸自如。最后是皮肤,姐姐残端的皮瓣被设计得比常规截肢长出许多,我把它们向远端拉伸,与妹妹腿的皮肤边缘对位。缝合好后,引流管从侧方戳孔引出。整个创面被无菌敷料覆盖,双腿被轻轻抬高,放在软垫上。

麻醉中的女孩静静躺在手术台上,属于妹妹的双腿足趾微微蜷曲,像在做着浅浅的梦。

手术完成,血迹斑斑的手指还在轻微颤抖。比预想的快。或许是因为血管神经都已提前准备好,或许是因为这对双胞胎体型是如此的接近。

我站在那里,最后看了一眼那双腿。皮肤粉嫩,足背的淡褐色小痣还在,脚趾上的浅粉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夜班结束后,我推开太平间那扇沉重的铁门时,里面只有应急灯的冷光,空气里混着福尔马林和低温金属的味道。值班的护工已经下班,只剩我一个人。

妹妹的尸体躺在最里面那个抽屉式冰柜里,标签上写着她的名字和脑死亡宣告的时间。柜门拉开,寒气扑面而来。她被盖着白布,只露出头部和躯干。双腿从大腿中上段被整齐切除,切口用粗线临时缝合,血迹已经干成暗褐色。她的脸还是那么安静,像睡着了,只是再也不会醒。

旁边地上放着一个黄色的医疗垃圾袋,扎得很紧,标签写着“生物组织废弃物——双下肢截肢”。那是姐姐被碾碎的双腿。

我蹲下来,解开袋口的塑料扣。袋子一松开,一股混着血腥、机油和泥土的腐臭味冲上来。我戴上手套,伸手进去。

两条腿已经不成形了。从膝盖以下,骨头碎成渣,肌肉被绞成泥,皮肤大片撕裂翻卷,混着黑色凝血块和嵌进肉里的碎玻璃、塑料片。只有最远端的部分,也就是两只脚,因为车祸时被座椅和地板的夹角保护,意外地保存得相对完整。

我把它们提出来,放在旁边的解剖台上。右脚的脚背上也有一颗和妹妹相同的淡褐色小痣,左脚的足弓弧度优雅。脚趾蜷曲着,指甲上的大红色指甲油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脚踝以下的皮肤虽然苍白,却没有撕裂,只是有些擦伤和淤青,脚底的纹路清晰。

我盯着它们看了很久。

上次在准备室里揉捏玩弄妹妹的脚时,那种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凉而软,像活着的瓷器。现在这双脚也凉,却带着一丝僵硬的死寂。

我转头看向冰柜里的妹妹尸体,又看向这双残缺的脚。

我不能让这双美丽的脚消失于世上。

我从旁边的工具抽屉里翻出一把锋利的解剖剪,从踝关节上方约5厘米处剪开皮肤。剪刀切入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皮肤和浅筋膜被一层一层分开。跟腱已经断裂,我直接剪断残余的肌腱和血管神经束。骨头在这里还算完整。距骨、跟骨、跗骨基本没碎,只是有些细小骨折。我沿着关节剪开,把整个足部从踝关节处离断。左脚也一样处理。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台微型的手术。血早就凝固了,几乎不出血,只有干涸的暗红色组织液渗出一点。两只脚被完整取下时,切口面整齐,足底的脂肪垫还保持着弹性,脚趾间的皮肤薄而透明。

我用随身携带的农夫山泉冲洗掉表面的血污和碎屑,再用纱布轻轻擦干。两只小脚躺在不锈钢台上,脚趾微微蜷曲,像在抗拒这最后的分离。我把剩下的残肢重新塞回医疗垃圾袋,重新扎好,推回原位。装有女孩妹妹的冰柜的抽屉被我轻轻推回去,“咔嗒”一声锁上。

我走出太平间时,手里提着的塑料袋已经塞进了白大褂的深口袋里。两条小脚被我用几层纱布和卫生纸仔细包裹,断面朝内,外面再裹一层干净的棉布。口袋沉甸甸的,带着生命的重量。

下班后,我直接开车回家。夜色很浓,到家已是凌晨两点。公寓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低鸣。我没有开大灯,只开了玄关那盏小壁灯,昏黄的光洒在客厅的地毯上。我脱掉外套,把白大褂挂在椅背上,然后从口袋里取出那个塑料袋。

我把它们放在餐桌上,拆开一层层的纱布和卫生纸。空气里立刻飘出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味,混着残留的血腥和消毒水的余韵。

两只脚并排躺在那里,右脚略微朝外,左脚朝内,像曾经并肩站立时的习惯。她们比我记忆中更小巧一些,或许是因为失去了小腿的衬托,显得格外精致。皮肤已经彻底失血,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雪白,表皮下几乎看不见任何浅静脉的痕迹,只有几处细小的擦伤和淤青,像被轻轻点缀的淡紫色水墨。脚背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骨头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凸显足骨的弧线带着少女特有的纤细与柔韧。脚趾修长匀称,第二脚趾比大脚趾略长一点,这是希腊脚的典型特征,指甲修剪得整齐,残留的大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珠光,像一颗鲜红的野果。

我拿起右脚,断面在踝关节上方约5厘米处,切口平整,横截面直径不大,中央是断开的胫骨和腓骨。胫骨呈近似三角形的截面,骨皮质白而致密,骨髓腔里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凝固骨髓,像一小团干涸的果酱。腓骨细得多,像一根被削尖的象牙棒,紧贴在胫骨外侧。周围是层层叠叠的肌肉断面——小腿三头肌被切断后,肌纤维呈束状散开,颜色已经褪成灰粉,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筋膜,边缘微微卷曲,像被风吹皱的绸缎。最显眼的是跟腱,那根粗壮的银白色腱索,断端收拢成一个椭圆形的截面,直径近一厘米,表面光滑而有光泽,纤维纹理清晰可见,像一根被拧紧的钢缆突然被剪断,末端微微散开几丝。

我用指尖轻轻触碰跟腱的断面。触感坚韧而有弹性,即使已经死亡,胶原纤维的质地依然带着一种顽强的韧性。周围的肌肉组织更软,脂肪层薄而均匀,呈淡黄色,像融化的奶油边缘。神经和血管的断端已经辨认不清,只剩一些细小的暗红色小点,嵌在肌肉间。

我又拿起左脚。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足弓更高一些,脚心皮肤更薄,纹路更深。断面上的骨头截面稍有旋转——胫骨略微向内偏斜。跟腱同样粗壮,断端甚至比右脚更整齐,因为被刀片一次性切断,纤维束排列得井然有序。

我把两只脚并排放好,让它们脚心相对,像一对被遗弃的舞鞋。

在防腐处理之前,我决定先把切口修整得更完美。拿起家中的裁纸刀,开始切割皮肤。

先是右脚。

断面原本已经相当整齐,但边缘仍有少许不规则的筋膜卷曲和细小的肌肉纤维撕裂口。我用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踝关节上方的皮肤,把断面微微撑开。刀尖从胫骨截面外侧开始,轻触皮肤边缘,以极小的角度切入。刀刃顺着骨皮质的弧度滑动,一刀下去,切掉一次薄薄的组织。切口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丝绸被缓缓撕开。

我转动脚部,让断面朝向自己。腓骨的细小截面暴露在外,骨皮质边缘有一点细微的骨刺,那是解剖剪咬断时留下的微小毛刺。我把刀尖抵上去,沿着骨面轻轻刮削,一点点把骨刺磨平。骨屑细如粉末,落在台面上,像撒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刮完后,我用湿纱布擦拭,胫骨和腓骨的截面现在光滑得像被打磨过的象牙,边缘圆润,没有一丝尖锐。

接着是肌肉和软组织部分。小腿三头肌的断端肌纤维有些散乱,我用刀刃从外向内,一层一层薄薄地削去不平整的边缘。每削一刀,都确保切面平整却不丢失过多组织。跟腱银白色截面的纤维束在断端微微散开,像被剪断的钢丝。我把刀锋沿着纤维走向轻轻修剪,把散乱的细丝一根根切齐。修整完后,跟腱断面呈现完美的椭圆形,表面平滑如镜,胶原纤维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不再有任何毛边。

脂肪层和浅筋膜也被同样处理。我用刀尖挑起边缘多余的薄膜,沿着断面周缘做环形微调。每一刀都极轻,像在雕琢,而不是切割。血早就凝固了,几乎不出血,只有极少量的组织液渗出,带着淡淡的粉红色。

修整完右脚,我用生理盐水纱布轻轻擦拭整个断面。表面现在光洁无瑕,骨头白而致密,肌肉灰粉均匀,跟腱银亮如丝。整个横截面像一块被精心抛光的玉,边缘圆滑,层次分明,没有一丝手术留下的粗糙痕迹。

左脚重复同样的步骤,只是这次我更慢一些。左脚的足弓更高,踝骨更突出,断面略微向内偏斜。我在修整胫骨时,多花了几刀把旋转的角度微调得更对称。跟腱的断面在这里更整齐,我几乎只削去了边缘不到1毫米的薄层,就让它变得完美。

修整完毕,我从柜子里取出那瓶HGO凝胶,戴上手套,把两只小脚平放在铁盘里。先用生理盐水再冲洗一遍断面,确保没有残留的血块和碎屑。然后挤出凝胶,透明略带黏性的液体缓缓流出,像融化的水晶。我从断面开始涂抹,一层一层均匀推开,先渗进骨髓腔,再覆盖肌肉断端、跟腱截面,最后把整个横截面都包裹住。凝胶迅速渗入组织间隙,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在吸吮最后的湿气。跟腱的银白色纤维被凝胶浸透后,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像是被封在琥珀里的丝线。肌肉纤维的灰粉色渐渐转为均匀的淡灰,脂肪层则泛起一层油润的光泽。

我用手指轻轻按压,确保凝胶没有气泡。断面慢慢变得光滑、半透明,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玉石。涂完后,我把两只脚倒扣在吸水纸上,让多余的凝胶滴落。十分钟后,表面已经形成一层薄薄的半固化膜,清洗之后摸上去凉而略带弹性,不再有那种死后的僵硬感,而是接近于某种永恒的柔软。

我起身去卧室的柜子深处,打开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中的木盒里躺着一只孤零零的左脚,属于一个在几个月前因为癌症截肢的年轻女孩。那只脚被我用同样的HGO处理过,皮肤依然白皙。指甲被我涂上了一层透明美甲。现在它安静地躺在木盒中的黑绒布上,是我最满意的藏品之一。

我把新处理好的两只脚拿过去。

我从鞋柜里挑出一双细高跟的水晶材质透明高跟鞋,7厘米跟,尖头设计,鞋码刚好合适。我小心地把脚塞进去,脚趾顺着鞋尖滑入,足弓被高跟强迫成优美的弧度,踝骨在鞋带上方微微凸起。鞋跟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嗒”一声,像少女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银色的带子缠绕在脚踝,像一条银蛇轻轻勒住。脚背被勒出浅浅的痕迹,足背那颗淡褐色小痣正好落在带子边缘,像一枚被点缀的宝石。

我把这双并排放置旁边。晶莹剔透的高跟鞋让她们看起来像刚刚从灰姑娘的舞会上归来,脚尖微微朝前,仿佛下一秒就会踮起,迈出不存在的步伐。断面被凝胶保存得完美无瑕,能看见里面骨头的白色截面和跟腱的银丝,像被永久定格的解剖艺术。

我把三只脚放在一起,灯光从上方洒下来,投下细长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在脱离身体之后,她们竟也是如此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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