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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下乡if线:出岫,第4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9 5hhhhh 7210 ℃

她低头,舌尖探入那个小小的凹陷。

他浑身猛地绷紧,一声呜咽闷在喉咙里。

她笑了,气声,用嘴唇碰了碰那被舔得湿润晶亮的凹陷,这才继续往下。

她将他的裤腰一寸寸褪下。

胯骨,腿根,那片稀疏柔软的毛发。那蛰伏的轮廓渐渐显露,被最后一层薄薄的棉料裹着,沉甸甸的,微微压出斜斜的弧。

她的指腹贴着那片棉料,沿着那斜弧缓缓描画。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没有直接褪下那层阻碍,而是隔着布料,轻轻握住。那巨物在她掌心迅速贲张、硬挺,顶端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低头,隔着那层薄棉,含住了那湿痕。

“念婉……”他的声音像被揉碎了一样,带着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泣音。

她松开,抬眼。

他靠在窗边,仰着脖颈,喉结滚动。眼角有泪痕,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月光落在他脸上,将那两道泪渍映成银亮的溪流。

她没有问。

她只是用指腹轻轻揩去那泪痕,然后,含住了他的手指。

一根一根,从指尖到指根,用舌尖细细舔舐。他指节细瘦,骨节分明,皮肤下有青色的血管蜿蜒。她将它们一一吮湿,像在品尝什么极珍重的、易碎的祭品。

他的喘息渐渐压不住。

她这才褪下那最后一层阻碍。

那巨物失了束缚,沉沉坠下,又在血脉贲张间迅速抬首,沉甸甸弹起。顶端已洇出晶亮的水渍,微微点着头,像在辨认今夜要去的方向。

她握住了。

指腹擦过伞沿,沾了那点滑,匀开,缓缓往下捋了一遭。手底下它便又胀大一圈,青筋在手心里跳动,热得烫人。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送了一寸。

她停了手。

他睁开眼,望她。那目光里有哀求,有羞耻,有难以启齿的渴。

“清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想要什么?”

他咬住下唇,不说话。

她将拇指轻轻按在顶端的小孔,调皮地打着圈揉碾。那液体越泌越多,顺着她指缝往下淌。

“……你。”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划过,“念婉……我要你。”

她笑了,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她将他翻过去,让他双手撑在窗沿。

他的脊背清瘦,肩胛骨像两片欲飞的蝶翼,在月光下微微颤着。她的吻落在他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舔过每一节凸起的骨节,直到腰窝凹陷处。

她托起他的臀。

那两瓣肉紧实饱满,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润白。她低头,舌尖探入股缝。

他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手指死死抠住窗沿。

“别——”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颤,“那里……很脏······”

她没有停。

她的舌尖沿着那紧闭的褶皱一圈圈打转,将它慢慢濡湿,舔软。他的腰越塌越低,臀却不自觉地往她唇边送。那褶皱在她耐心的侍弄下渐渐松开,微微翕张着,像渴水的鱼唇。

她探入舌尖。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气音。

她将更多的唾液渡进去,手指也加入了。一根,两根,缓慢而耐心地开拓,旋转,弯曲,直到触到某个微微凸起的、硬硬的软肉。

他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记下了那个位置。

她将他转过来,让他仰躺在窗边的矮榻上,臀下垫着从床上抽来的软枕。他双手攥紧身下的薄褥,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

她俯身,将自己早已狰狞的肉刃对准了他同样湿滑的、翕张的后穴。

却不进。

只是抵着,轻轻碾磨。

那灼热的、滑腻的触感让他难耐地扭动腰肢。

“念婉……”他哀求。

“叫主人”

“主人···”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进来……求你……”

她这才沉腰。

那缓慢的、碾压般的推进几乎让他窒息。每一寸都那么紧,那么烫,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强行撑开,吮咬上来,又本能地推拒。他仰起脖颈,喉间滚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又濒临崩溃的叹息。

她停了停。

她低头,看见自己与他相连的那一处。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九浅一深,照顾他每一次紧绷与松懈。后来渐渐快,渐渐重,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没入都直捣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他的呻吟再也压不住,破碎地溢出唇角。

“清昀……”她俯身,含住他胸前的凸起,用力吮吸。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前端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喷出白浊,溅在她的小腹和胸口。

他高潮了。

内壁剧烈的收缩几乎要将她绞断。

她没有退。

她更深地顶入,抵着那痉挛抽搐的内壁,将滚烫的、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尽数灌入他体内深处。

他的脚趾蜷紧又松开,腰肢向上弓起,唇间溢出几近失声的、破碎的气音。

她伏在他身上,久久不动。

他的内壁还在细细地痉挛,一收一缩地吮着她的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她不愿退出,只想在这紧窒湿热的包裹里再停留一会儿。

她吻他的锁骨,舔去那里沁出的细汗。

他的呼吸渐渐平复。

“清昀。”她轻唤。

他睁开眼,望向她。那目光湿润、柔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茫然与信赖。

“清昀,”她低语,“以后每年,我都带你看日出。夏天看海,秋天看山,冬天……冬天我们去南方,找一个暖和的小镇,什么都不做,只是躺着晒太阳。”

他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身侧抬起来,轻轻覆上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那心跳渐渐平稳下来,一下,一下,沉稳而绵长,像窗外的溪水淌过石头。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念婉。”

“嗯。”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那年你妈把我从知青带回家,头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想跑。”

她没动,只是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一些,听他的心跳有没有变快。

“有一回,我跑到山坳口了。月亮很大,照得山路白花花的,我站在那儿往下看,县城就在山底下,灯火一小片一小片的,我想,走下去,走一夜,天亮就能到,然后坐车,坐火车,回北京……”

他顿了顿。

“然后我听见她在后面喊我。”

赵念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追。就站在坡上,叉着腰,喊我名字。喊了三声。第一声,我没回头。第二声,我脚底下慢了。第三声——”

他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没有苦涩,只有一种很淡的、释然后的了然。

“第三声,我就站住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我突然想,我跑回去,能回哪儿呢?回北京,我爸妈早就没了,房子也没了。那些一块儿下乡的同学,能回去的都回去了,回不去的,也都在各地扎了根。没有人在等我。”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望着头顶的房梁,望着虚空里很远很远的地方。

“所以我就跟她回去了。回去的路上,她走在前头,我跟在后头。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来,把手伸给我。我没接。她就那么一直伸着,伸了很久,我最后还是接了。”

“然后呢。”她问。

“然后就那样了。”他说,“三十年。她把我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攥到后来,我自己都忘了,我本来是想跑掉的。”

她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你恨她吗。”她又问了一遍之前没有回复的问题。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又不会回答了。

“不恨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背了很久的东西,“以前恨过。恨了很久。后来有一天,我看见她在院子里洗衣服,蹲在那儿,背对着我,头发白了一半,袖子卷到胳膊肘,手在搓衣板上一下一下地搓,搓得那么用力,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他顿了顿。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看着看着,忽然就不恨了。不是说她做过的那些事都算了,是说——”他皱起眉,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就是说,我终于能看清楚她了。她不是山里的母老虎,不是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她就是一个人,一个不知道怎么对别人好、只会用蛮力攥着不放的人。攥了三十年,攥得她自己都忘了,攥东西的那只手,也会酸,也会疼。”

赵念婉没有说话。

窗外的溪水还在流。

“我们走的那天晚上,”他忽然又说,“我梦见她了。”

“梦见什么。”

“梦见我们刚结婚那两年。那时候她还没开始跑生意,每天晚上从地里回来,洗完脚,就坐在炕沿上,把我拽过去,让我给她掏耳朵。她头枕在我腿上,闭着眼睛,嘴里嘟囔今天谁家的牛跑了、谁家的婆媳又吵架了。我一边掏,一边听,掏着掏着,她就睡着了。”

他轻轻笑了一下。

“我就那么坐着,让她枕着,坐到半夜,腿都麻了,不敢动。怕一动,她就醒了。”

赵念婉的眼泪终于滑下来。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那滴泪蹭在他胸口,蹭进那片汗湿的皮肤里。

“清昀。”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他没说话。

月光从窗缝里切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她看见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又停住。

“你是我妈的男人。”她说,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告什么,“你是我爸。你比我大二十岁。你身上每一道疤、每一块淤青,都是我亲眼看着落下的。我小时候听见的那些声音,那些闷在被窝里的呜咽,那些第二天早上你端碗时发抖的手——”

她顿住。

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依然没有说话。

只是那只覆在她手臂上的手,指尖轻轻蜷了一下。像是想抽回去,又像是无处可去。

“你怕吗。”她问。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窗外溪水还在流,哗啦哗啦,像是替他说着什么他说不出口的话。

“怕。”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水声盖住,“念婉,我怕。”

她愣住了。

“怕什么。”

他没有回答。

她等着。

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说了。

“怕你跟她一样。”他说,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怕你碰我的时候,我心里想的,跟当年一样——什么时候能结束,什么时候能一个人待着,什么时候……不用再被碰。”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不是疼。是比疼更深的什么东西。

她想起刚才。想起他第一次在她身下时,那紧绷的身体,那咬紧的嘴唇,那偏过去的、不敢看她的脸。她以为是羞。原来是怕。

怕她和那个女人一样。

怕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换了名字的“攥着”。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那你现在呢。”她问。

他没回答。

她低头,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望着她,里面有月光,有泪光,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很复杂的东西。像是害怕,又像是别的什么——一种他自己都还没弄清楚的、正在萌芽的东西。

“刚才,”她轻声问,“疼吗。”

他沉默了一下。

“……不疼。”

“那舒服吗。”

他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红到锁骨,红到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他没有回答。

但她看见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那双眼睛垂下去,不敢看她。

她笑了。很轻,气声。

“那就是舒服了。”

他没说话。

窗外的溪水还在流。远处山坳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鸟叫了。很轻,很远,像是天快亮之前,最后的夜鸟在唱歌。

“清昀。”她忽然说。

“嗯。”

“你刚才说,你怕我跟她一样。”

他没说话。

“那你看,我一样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见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那只被她握着的手,指尖轻轻蜷缩,又松开。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过了很久,他说: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沉默。

她等。

“她会问吗。”他终于说,声音更加轻,“她会问‘舒服吗’吗,她顶多在过程中说‘啊你爽不爽’。”

她愣住了。

“她从来不问。”他说,“三十年,她从来不问。她只管她自己。她从来不知道——”

他停下来,没说下去。

但她懂了。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从来没有人关心他疼不疼、舒服不舒服、愿不愿意。三十年,他只是被使用,被攥着,被灌满。像一个物件,一个工具,一个用来盛放欲望的容器。

她是他遇见的第一个,把他当人的人。

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感觉到了吗。”她说。

他愣了一下。

“它在跳。”她说,“不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是因为你刚才说‘舒服’的时候,它跳得特别快。”

他没说话。

但她看见他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窗外,天快亮了。

远处的鸟叫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溪水还在流,哗啦哗啦,像是永远也不会停。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清昀。”

“嗯。”

“刚才我碰你的时候,”她顿了顿,“你有一瞬间,往前送了一下。”

他的脸又红了。

“是怕还是想。”她问。

他没有回答。

但她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望着她,里面有月光,有泪光,还有一种很微弱、很微弱、像是刚发芽的东西。

她等。

等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想。”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水里的叶子。

她笑了。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心口拿开,放回他胸口。放在他心脏跳动的地方。

“你感觉到了吗。”她问。

“什么。”

“你的心。”她说,“它跳得也很快。”

他没说话。

但她感觉到,在她掌心下面,那颗心跳得确实很快。一下,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窗外,天快亮了。

远处山坳那边的鸟叫声越来越密。溪水还在流。月光渐渐淡下去,被即将到来的黎明一点点吞没。

“清昀。”她忽然说。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妈把你攥了三十年,攥得你喘不过气——”

她顿了顿。

“我不会那样。”

他没说话。

“我不会攥着你。”她说,“你想跑,可以跑。你想一个人待着,可以一个人待着。你想——”

她停下来,想了想。

“你想什么时候结束,就可以什么时候结束。”

他愣住了。

“念婉……”

“但是——”她打断他,“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如果你愿意让我碰你,如果你愿意——”

她把脸埋回他颈窝。

“如果你愿意说‘想’。”

他没说话。

但她感觉到,在她怀里,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怕。是别的什么。是那种被冻了很久的人,忽然靠近火堆时,那种控制不住的、生理性的颤抖。

她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第一缕晨光照进来了。

很淡,很薄,落在窗纸上,像一层透明的纱。

他忽然开口。

“念婉。”

“嗯。”

“我刚才——”他顿了顿,像是不知道怎么往下说,“刚才你碰我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跟以前不一样。”

她没动。

“以前,她碰我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快点结束。是别的地方。是明天要晒的蘑菇,是后天要去镇上买的东西,是什么都行,就是不是——”

他没说完。

“现在呢。”她问。

他沉默了一下。

“……是你。”他说,声音很轻,“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感觉。是你……让我想要更多的那种……”

他说不下去了。

但她懂了。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

她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

“清昀。”

“嗯。”

“从今天起,你可以慢慢学。学什么叫‘想要’,学什么叫‘自己愿意’,学什么叫——”

她停了停。

“被我碰的时候,脑子里只有我。”

他没有说话。

但她感觉到,在她怀里,他又轻轻颤了一下。

那颤动很轻,很细微,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像是被冰封了三十年的土地,终于开始化冻。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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